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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婚戒丟失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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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婚戒丟失事件

連潮需要出一段時間的差,歸期不定,臨走前除了對宋隱要求每日按時報備自己做什麽等等外,還特別提了要求——

不許摘下婚戒。

如果換做以前,宋隱是沒法答應的。

但現在他還沒有回到一線,不需要參與屍檢工作,也就對領導做了保證,絕不會取下戒指。

計劃趕不上變化。

忽然來了個緊急的案子缺人手,大領導簽字,讓宋隱破例參與到了屍檢過程中。

許久沒碰屍體了,宋隱的態度嚴肅而鄭重,戒指一摘就投入了密集緊張的屍檢工作中,忙活了一整夜,才結束工作。

在淋浴間沖了個澡,換好衣服,宋隱剛離開辦公大樓,後知後覺想到什麽,擡手看向空蕩蕩的左手無名指,楞了三秒後,往口袋裏找了找。

——壞了,戒指不知道去哪裏了。

宋隱當即返回了辦公樓,相繼去更衣室、辦公室裏依次找過,四處都翻遍了,楞是沒有任何戒指的影蹤。

他工作這麽多年,在解剖方面從來不會犯原則性錯誤。

他確定,進解剖室前就取下了戒指的。

但是以防萬一,他還是折返了解剖室,一次翻找了解剖臺邊角、器械托盤、地面縫隙和消毒收納池,最後連存放福爾馬林浸泡人體組織的密封標本儲存櫃都查看過了——依然沒有。

宋隱只能先回家。

給連潮發過微信報備後,他開始補覺了。

睡到次日下午,宋隱和連潮通了個簡短的電話,又去到了單位,把後續的屍檢工作處理完,寫完屍檢報告,這就又到了晚上8點。

看一眼時間,宋隱給連潮又發了條報備微信,然後給溫敘白打了個緊急電話。

“宋宋?什麽事兒?”溫敘白問話的語氣透著幾分疲憊,明顯也是剛忙完。

“現在不忙吧?”宋隱問。

“不忙,你說。”

“先和你說一下,我們的通話,暫時不要告訴連潮。”

溫敘白楞了一下,隨即語氣透出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喲,不是什麽都聽他的嗎?這又是唱哪出?宋宋,是不是在你領導面前裝乖,裝不下去了?”

“……”宋隱嚴肅問,“結婚戒指,他在哪兒做的,你知道嗎?”

“喲?戒指丟了?”

“你快說。”

“據我所知,你倆在淮市剛黏糊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已經在物色戒指,找好戒指了……

“那是他請國外知名設計師設計了很久,才制作出來的成品。你要是想讓人家再現做一個,不可能。我今天剛問過連潮呢,他一周後就回來了。來不及啊!”

“那這邊有哪個地方,能仿制嗎?”

“你就跟他說實話唄!”

“主要是他最近有點敏感。”

“嗯?”

“……去年這個時候,我們分開了。”

“哦,對啊!嘶——”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最近情緒有時候似乎會很低落。我擔心他誤以為我不重視他。我先把這件事壓一壓。等他情緒正常,我再說實話。”

“真是的,行吧,你等我消息,我去打聽一下。”

“謝了。”

“不客氣。好歹我是伴郎。”

溫敘白還算靠譜,第二天就帶著宋隱去到一家可以防止戒指的店。

原材料比不上原版,但短時間內,店家承諾能做一個非常像原本的,幾乎看不出破綻了。

店家果然也靠譜,宋隱還真趕在連潮回家前,取到了那枚足以以假亂真的戒指,並戴在了無名指上。

當然,宋隱沒真打算騙連潮。

但他剛回來,兩人該好好約會一下。

這個時候不宜因為戒指的事情鬧出任何不快。

不過……等說出實話後,萬一連潮真的難過了,該怎麽處理呢?

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宋隱正在衣帽間裏換衣服。

盯著連潮的一排衣服,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天他在刷視頻,看到一個博主說,主人離開貓八個小時後,殘留在家的氣味就會基本消失。這個時候貓很可能會陷入焦慮,以為主人外出打獵失敗,再也回不來了。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最好是把自己穿過的衣服、或者常用的帽子之類的東西,留在貓窩裏,這樣貓就會有安全感,認為主人一直在。

連潮在旁邊處理工作,但還是把這話聽到了耳朵裏。

然後他朝宋隱投去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宋隱自認接收到了其中的含義。

於是這會兒宋隱盯著連潮的衣服思索片刻,取了許多出來,將它們抱在了床上堆起來。

最後他甚至取走了幾根連潮的領帶。

我把婚戒弄丟了。

也許連潮會據此推理出,我不重視他。

想要修正這個推理,那就通過另一種方式,讓他認為我很想念他、依賴他,也就能完美解決問題。

宋隱自詡想到的辦法很完美。

他當即換好睡衣躺上床,睡在了用連潮的衣服堆成的被窩裏,並用連潮的領帶把自己的手腕綁了起來。

連潮要等第二天才回來。

宋隱這麽做,其實也只是先試一試。

到底要不要采用這種方法,到時候再說吧。

衣服都是洗過的,嚴格意義來說,並不存在所謂的味道,但很奇異地,宋隱竟真的因此生出了幾分安全感。

大概這與兩人這次的確分開了很久有關。

連日加班的疲憊在這種安全感的作用下催生,最後他就以雙手被連潮領帶捆著,雙腿夾著連潮的衣服的方式,一不小心睡著了。

這一幕全被連潮通過監控看見了眼裏。

他提前結束工作,這會兒正在往家趕的路上。

路燈快速掠過車窗,在連潮臉上投上晦暗不明的光影。

他的側影像雕塑般冷硬,面上也沒有表情,像是不為所動,只有呼吸幾不可查地重了幾分,卻也被壓制得很好。

半個小時後,連潮到家了。

知道宋隱睡著了,把行李箱放在玄關,他輕手輕腳地走向了臥室,然後也不進去,就只是站在門口盯著那張大床。

宋隱幾乎整個人都陷在了他的衣服裏。

床頭的氛圍燈勾勒出他小半張白皙的側臉,一截微微彎著的後頸。

冷不防他翻了個身,睡衣的一角掀了起來,一小截白而精瘦的腰,就那麽大咧咧地露了出來。

連潮仍只是盯著宋隱,一雙漆黑的瞳孔深不見底。

他似乎在有意地控制呼吸,喉結都沒動一下。

褲子那道極度可怕的輪廓卻終究洩露了什麽。

終於,在宋隱又翻了個身後,連潮大步走到床邊,伸手一把將他撈進了懷裏。

宋隱半夢半醒,還有些懵。

睜開眼的時候,他眼裏像是泛著水霧。

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被吻上了。

“連——”

“叫我什麽?”

“領導。”

“嗯?”

“……老公。”

“就這麽想我?”

“……嗯。”

連潮幾乎要徹底按捺不住了。

但他故意板著臉,像是沒有任何情緒,一把端起宋隱的下頜,語氣顯得很沈:“我是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對自己做任何事。”

“我……”

“不許找借口,也不許抵賴。”

“知道了。”

“認罰?”

“不是,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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