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涉雪歸途 “哥，我想我知道祁宴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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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涉雪歸途 “哥，我想我知道祁宴想做……
這個地方非常隱蔽, 不僅在後山最難找的一處低矮地帶，還藏在一塊巨石的底部, 上面還長著茂密的樹叢，如果不是有心尋找，很難發現。
照例還是景舜先上前確認是否安全。
“裏面沒人，但我感覺有人近期活動的氣息。”景舜一邊說著，一邊從腿邊綁著的隨身工具包中摸出小鐵絲，將鐵門的鎖撬開，“說不定真有線索。”
景讓和漆躍對視一眼，都精神一振。
他們擡腳跟上景舜的步伐, 走進了這個實驗室。
實驗室的環境相比於外面的破敗, 顯得就要新得多了, 桌上幹凈無塵, 顯然是有人長期打理。
只是這裏通風不暢, 一些陳年腐敗的味道還是散不出去，混著淡淡的血腥味，墻壁和瓷磚一些發黃泛棕的痕跡，還在提示他們這裏以前是個什麽地方。
只是這悶悶的味道中, 還多了一絲熟悉感。
景讓鼻翼翕動，連這裏的環境都沒查看, 便說：“祁宴真的來過這兒。”
景舜回頭看他：“你怎麽知道？”
“有一些他的信息素味道。”景讓擡手揉了揉鼻子，“這裏味道太覆雜了, 他的信息素很淡很淡。”
景舜立馬開始分析：“這裏相對比較密閉，地勢也矮, 空氣流轉不是很順暢，味道會留存得久一些。但味道不至於一直留存，如果你還能聞到祁宴的信息素, 至少說明他們今天還在這裏停留過。”
“我們繞了一個大圈子，差不多花了五六個小時。”景讓摸出手機看時間，“如果從曲港市中心直接到這裏，需要兩個多小時，再假設他和誰，在這裏待了一會兒，然後離開。”
景舜默契接上：“那也是下午離開的。”
漆躍皺起眉：“可是，離開後又去了哪裏呢？我們還是不知道他的行蹤。”
景舜掏出手機，開始給交管的人脈打電話：“至少有一些確定性的時間段，有利於篩查監控，我這就同步信息給他們。”
景讓呼出一口氣，目光再次掃過這個實驗室。
最後，定格在一個小小的鐵皮櫃上。
他鬼使神差走過去，耳邊是祁宴曾經跟他說的話。
“我藏在一個材料櫃裏，碰到了……各種器官殘肢。”
景讓擡手。
拉開了那個鐵皮櫃。
除了一些A4紙摞成的材料，下層空空蕩蕩的。
這裏也不可能再出現什麽斷肢了……只是那一刻，景讓仿佛真的看見了小時候的祁宴。
那麽再次回到這裏的祁宴呢？
他也會這樣站在材料櫃前，拉開門，試圖拯救那個關在屍群中的自己嗎？
“哥，我想我知道祁宴想做什麽了。”
景讓單手撐在鐵皮櫃上，幽幽的聲音突然響起。
景舜打電話的聲音一頓，詫異看了他一眼，隨即簡單跟電話那頭的人交代了幾句，掛了電話，走到他旁邊，也往櫃子裏瞅了瞅：“有什麽發現？”
景讓將那摞材料取下來，放到他手裏：“實驗記錄。”
景舜下意識以為是曾經祁家的犯罪證據，著急翻看，卻又疑惑擡頭：“這摞紙看起來還是新的，沒有發黃積灰。是證據嗎？”
景讓卻搖搖頭：“祁天林不是說他們讓他在這裏做實驗麽，為了解決爺爺的基因問題。這一摞是祁天林的實驗記錄。”
他繼續說：“當時祁家決定搬遷保育院，不管出於什麽原因，實驗室裏的所有東西，肯定是要銷毀或帶走的，然後這股第三方力量，偷偷占據了這裏，利用現成的實驗設備，所以這裏的紙質文件，應該都是後來者的了。”
天色已晚，他們也不宜久留。
漆躍補充：“那我們把所有紙質文件帶回去查查！說不定能定位到幾個第三方力量。”
“嗯，是要帶回去，但不需要找這群人是誰了。”景讓一邊動手翻箱倒櫃，一邊說，“如果和祁宴所想一致，這股力量的目標也是對付祁家的話，說不定這裏也會有他們查到的其他線索。”
漆躍了然：“所以我們要篩的，其實是有沒有針對祁家的線索。”
“聰明。”景讓打了個響指。
經過二十多分鐘的翻找，他們找到的紙質文件竟然堆滿了一整個桌子。
三個人中，兩個都是弱O，只有景舜能算一個勞動力。
但他一個人顯然難搬動。
景舜只好叫幾個人手過來幫忙。
他們三人坐在實驗室裏等。
景舜垂著頭，從剛剛開始就很沈默：“我有一點想不通。”
“嗯？”景讓擡頭看他。
“祁宴接觸到這裏後，完全可以直接告訴我們，讓我們來這裏拿紙質文件啊，他隱瞞行蹤，究竟是為什麽？”
“還有，你說自己知道祁宴想幹什麽了，他想幹嘛？”
“名單。”景讓說。
景舜和漆躍都是一頓。
“嘶……”景舜眼睛閃過精明，“難道說他想……”
“祁家盤踞至今，內部縱深多麽覆雜，要連根拔起絕對不是除掉祁家話事人就可以的。靠血脈臍帶獲利的所有人都不能放過。”
景讓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我們最初想要的，是祁宴和漆躍可以平安，不受祁家的幹擾而已，但後來我們不也慢慢發展到想要端掉整個祁家嗎？”
這一點景舜知道：“確實，光是我查到那幾個疑似祁家的人，都用了快一個月的時間，越往深查，只會越難，這些人只會越警惕。”
漆躍站了起來，指尖有些顫抖：“所以，祁宴哥要鋌而走險，直接從祁家拿到名單？！”
“他怎麽確定祁家就有一份現成的名單呢？”
景讓微微瞇起眼：“我想這也是他要隱瞞行蹤的原因，這股力量裏，既然已經有許管家這樣的祁家人了，也不排除還有表面為祁家效力，實際上在暗中輸送信息的人，那祁家在哪、祁家有沒有名單，都是可以獲知的信息。”
“少一個人知道，不打草驚蛇，就少一分失敗的可能性。”
說完，他聳了聳肩：“當然，我也不知道我推斷得正不正確。”
景舜有些迷茫：“那現在怎麽辦？我們還繼續追查嗎？”
景讓點頭：“得查。哥，讓你的人隨時待命，但我們得先按兵不動。”
“你就不怕他有危險？”景舜嘆息。
景讓搖搖頭，擡手摸上自己的後頸：“那樣我也會沒命。”
他們還沒有終身標記。
如果祁宴有事，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救他了。
景讓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他不會舍得的。”
-
夜色如墨。
幾輛黑色陸巡在無名小路上疾馳。
打頭的一輛，副駕駛上，正坐著祁宴。
月光被車窗過濾，照在他頜角，冷硬異常。
他的手搭在車門扶手上，食指輕點。中控臺上放著一部嶄新的手機，整整兩個小時，屏幕都不曾亮過半分。
“你就這樣消失，不怕小景少爺著急擔心？”
後座上的人開口。
車路過一盞路燈，一劃而過，映亮許管家的臉。
食指輕點的節奏，亂了一秒。
祁宴緩慢眨了下眼睛：“他會明白我意圖的。”
駕駛位上的人，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景家的人，會壞我們事嗎？”
一個陌生卻熟悉的面孔。
祁宴在少年時期見到過，也在後來的一些新聞報道中見到過這張臉，是一個政客。
是給他們提供祁家信息的人。
也是這個組織的幾個領頭人之一。
祁宴昨晚見他們時才認識。
因此他表現得對這個上來就說要領導他們的小輩，顯得非常不信任。
祁宴眼底閃過一絲淩厲，語氣冷了不少：“壞事？沒有景家，你做不成這事。”
“古均。”許管家身旁的人淡淡開口。
古均咬了咬牙，哼了聲：“我表達我合理的擔心而已。我們蟄伏這麽久，現在機會又這麽難得，我可不想功虧一簣。”
後座那人想再說話，祁宴卻擡起了手，偏頭掃了他一眼：“我不需要你替我說話。”
那人嘴唇動了動，一個音節也沒發出來。
許管家皺眉，想從中調和：“小宴，畢竟是你父親，你……”
祁宴打斷他：“我才更要劃清界限，不是嗎？不然我怎麽服眾？”
這下許管家也沒聲了。
毫無磨合，直接空降，祁宴知道他們這樣的相處模式，容易出岔子。
想了想，還是放軟了態度：“古先生，昨天跟你們一見面，就肆無忌憚釋放信息素壓制你們，這一點我很抱歉。但這是我認為最直接有效的溝通方式，我們時間和機會不多，景家這段時間攪起的亂子，已經快塵埃落定了，祁家人的註意力也會慢慢從商戰上撤回來。”
“哪怕你對我個人有什麽成見，但也不妨礙你們現在需要我的事實。”
“讓我拿到關鍵證據，交給警察，讓這些人認罪伏法，才對得起你們這麽多年的努力。”
他慢條斯理挽起袖子，伸手過去：“只有一次，合作愉快。”
古均咬著牙，騰出手拍了他手掌一下。
“沒說對你有成見！”
-
車輛停靠在金陽村一個不起眼的賓館外。
“到了。”古均指著一街之隔的建築群，“歡迎來到，祁家的新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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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非常隱蔽, 不僅在後山最難找的一處低矮地帶，還藏在一塊巨石的底部, 上面還長著茂密的樹叢，如果不是有心尋找，很難發現。
照例還是景舜先上前確認是否安全。
“裏面沒人，但我感覺有人近期活動的氣息。”景舜一邊說著，一邊從腿邊綁著的隨身工具包中摸出小鐵絲，將鐵門的鎖撬開，“說不定真有線索。”
景讓和漆躍對視一眼，都精神一振。
他們擡腳跟上景舜的步伐, 走進了這個實驗室。
實驗室的環境相比於外面的破敗, 顯得就要新得多了, 桌上幹凈無塵, 顯然是有人長期打理。
只是這裏通風不暢, 一些陳年腐敗的味道還是散不出去，混著淡淡的血腥味，墻壁和瓷磚一些發黃泛棕的痕跡，還在提示他們這裏以前是個什麽地方。
只是這悶悶的味道中, 還多了一絲熟悉感。
景讓鼻翼翕動，連這裏的環境都沒查看, 便說：“祁宴真的來過這兒。”
景舜回頭看他：“你怎麽知道？”
“有一些他的信息素味道。”景讓擡手揉了揉鼻子，“這裏味道太覆雜了, 他的信息素很淡很淡。”
景舜立馬開始分析：“這裏相對比較密閉，地勢也矮, 空氣流轉不是很順暢，味道會留存得久一些。但味道不至於一直留存，如果你還能聞到祁宴的信息素, 至少說明他們今天還在這裏停留過。”
“我們繞了一個大圈子，差不多花了五六個小時。”景讓摸出手機看時間，“如果從曲港市中心直接到這裏，需要兩個多小時，再假設他和誰，在這裏待了一會兒，然後離開。”
景舜默契接上：“那也是下午離開的。”
漆躍皺起眉：“可是，離開後又去了哪裏呢？我們還是不知道他的行蹤。”
景舜掏出手機，開始給交管的人脈打電話：“至少有一些確定性的時間段，有利於篩查監控，我這就同步信息給他們。”
景讓呼出一口氣，目光再次掃過這個實驗室。
最後，定格在一個小小的鐵皮櫃上。
他鬼使神差走過去，耳邊是祁宴曾經跟他說的話。
“我藏在一個材料櫃裏，碰到了……各種器官殘肢。”
景讓擡手。
拉開了那個鐵皮櫃。
除了一些A4紙摞成的材料，下層空空蕩蕩的。
這裏也不可能再出現什麽斷肢了……只是那一刻，景讓仿佛真的看見了小時候的祁宴。
那麽再次回到這裏的祁宴呢？
他也會這樣站在材料櫃前，拉開門，試圖拯救那個關在屍群中的自己嗎？
“哥，我想我知道祁宴想做什麽了。”
景讓單手撐在鐵皮櫃上，幽幽的聲音突然響起。
景舜打電話的聲音一頓，詫異看了他一眼，隨即簡單跟電話那頭的人交代了幾句，掛了電話，走到他旁邊，也往櫃子裏瞅了瞅：“有什麽發現？”
景讓將那摞材料取下來，放到他手裏：“實驗記錄。”
景舜下意識以為是曾經祁家的犯罪證據，著急翻看，卻又疑惑擡頭：“這摞紙看起來還是新的，沒有發黃積灰。是證據嗎？”
景讓卻搖搖頭：“祁天林不是說他們讓他在這裏做實驗麽，為了解決爺爺的基因問題。這一摞是祁天林的實驗記錄。”
他繼續說：“當時祁家決定搬遷保育院，不管出於什麽原因，實驗室裏的所有東西，肯定是要銷毀或帶走的，然後這股第三方力量，偷偷占據了這裏，利用現成的實驗設備，所以這裏的紙質文件，應該都是後來者的了。”
天色已晚，他們也不宜久留。
漆躍補充：“那我們把所有紙質文件帶回去查查！說不定能定位到幾個第三方力量。”
“嗯，是要帶回去，但不需要找這群人是誰了。”景讓一邊動手翻箱倒櫃，一邊說，“如果和祁宴所想一致，這股力量的目標也是對付祁家的話，說不定這裏也會有他們查到的其他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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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景讓打了個響指。
經過二十多分鐘的翻找，他們找到的紙質文件竟然堆滿了一整個桌子。
三個人中，兩個都是弱O，只有景舜能算一個勞動力。
但他一個人顯然難搬動。
景舜只好叫幾個人手過來幫忙。
他們三人坐在實驗室裏等。
景舜垂著頭，從剛剛開始就很沈默：“我有一點想不通。”
“嗯？”景讓擡頭看他。
“祁宴接觸到這裏後，完全可以直接告訴我們，讓我們來這裏拿紙質文件啊，他隱瞞行蹤，究竟是為什麽？”
“還有，你說自己知道祁宴想幹什麽了，他想幹嘛？”
“名單。”景讓說。
景舜和漆躍都是一頓。
“嘶……”景舜眼睛閃過精明，“難道說他想……”
“祁家盤踞至今，內部縱深多麽覆雜，要連根拔起絕對不是除掉祁家話事人就可以的。靠血脈臍帶獲利的所有人都不能放過。”
景讓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我們最初想要的，是祁宴和漆躍可以平安，不受祁家的幹擾而已，但後來我們不也慢慢發展到想要端掉整個祁家嗎？”
這一點景舜知道：“確實，光是我查到那幾個疑似祁家的人，都用了快一個月的時間，越往深查，只會越難，這些人只會越警惕。”
漆躍站了起來，指尖有些顫抖：“所以，祁宴哥要鋌而走險，直接從祁家拿到名單？！”
“他怎麽確定祁家就有一份現成的名單呢？”
景讓微微瞇起眼：“我想這也是他要隱瞞行蹤的原因，這股力量裏，既然已經有許管家這樣的祁家人了，也不排除還有表面為祁家效力，實際上在暗中輸送信息的人，那祁家在哪、祁家有沒有名單，都是可以獲知的信息。”
“少一個人知道，不打草驚蛇，就少一分失敗的可能性。”
說完，他聳了聳肩：“當然，我也不知道我推斷得正不正確。”
景舜有些迷茫：“那現在怎麽辦？我們還繼續追查嗎？”
景讓點頭：“得查。哥，讓你的人隨時待命，但我們得先按兵不動。”
“你就不怕他有危險？”景舜嘆息。
景讓搖搖頭，擡手摸上自己的後頸：“那樣我也會沒命。”
他們還沒有終身標記。
如果祁宴有事，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救他了。
景讓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他不會舍得的。”
-
夜色如墨。
幾輛黑色陸巡在無名小路上疾馳。
打頭的一輛，副駕駛上，正坐著祁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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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搭在車門扶手上，食指輕點。中控臺上放著一部嶄新的手機，整整兩個小時，屏幕都不曾亮過半分。
“你就這樣消失，不怕小景少爺著急擔心？”
後座上的人開口。
車路過一盞路燈，一劃而過，映亮許管家的臉。
食指輕點的節奏，亂了一秒。
祁宴緩慢眨了下眼睛：“他會明白我意圖的。”
駕駛位上的人，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景家的人，會壞我們事嗎？”
一個陌生卻熟悉的面孔。
祁宴在少年時期見到過，也在後來的一些新聞報道中見到過這張臉，是一個政客。
是給他們提供祁家信息的人。
也是這個組織的幾個領頭人之一。
祁宴昨晚見他們時才認識。
因此他表現得對這個上來就說要領導他們的小輩，顯得非常不信任。
祁宴眼底閃過一絲淩厲，語氣冷了不少：“壞事？沒有景家，你做不成這事。”
“古均。”許管家身旁的人淡淡開口。
古均咬了咬牙，哼了聲：“我表達我合理的擔心而已。我們蟄伏這麽久，現在機會又這麽難得，我可不想功虧一簣。”
後座那人想再說話，祁宴卻擡起了手，偏頭掃了他一眼：“我不需要你替我說話。”
那人嘴唇動了動，一個音節也沒發出來。
許管家皺眉，想從中調和：“小宴，畢竟是你父親，你……”
祁宴打斷他：“我才更要劃清界限，不是嗎？不然我怎麽服眾？”
這下許管家也沒聲了。
毫無磨合，直接空降，祁宴知道他們這樣的相處模式，容易出岔子。
想了想，還是放軟了態度：“古先生，昨天跟你們一見面，就肆無忌憚釋放信息素壓制你們，這一點我很抱歉。但這是我認為最直接有效的溝通方式，我們時間和機會不多，景家這段時間攪起的亂子，已經快塵埃落定了，祁家人的註意力也會慢慢從商戰上撤回來。”
“哪怕你對我個人有什麽成見，但也不妨礙你們現在需要我的事實。”
“讓我拿到關鍵證據，交給警察，讓這些人認罪伏法，才對得起你們這麽多年的努力。”
他慢條斯理挽起袖子，伸手過去：“只有一次，合作愉快。”
古均咬著牙，騰出手拍了他手掌一下。
“沒說對你有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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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停靠在金陽村一個不起眼的賓館外。
“到了。”古均指著一街之隔的建築群，“歡迎來到，祁家的新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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