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涉雪歸途 【可選購】“為我所用，讓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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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涉雪歸途 【可選購】“為我所用，讓祁……
時間仿佛倒退回幾十年前的那個雨夜。
暴雨如註, 年輕的許競頹然坐在一堆廢棄的方案紙中間，手裏還揉碎了一張。
一只正值人生壯年的Alpha的手, 搭在他的肩上。
緊接著，一杯色澤完美的紅酒出現在他眼前。
景泰和兀自和他碰了杯：“小許，怎麽，項目競標成功了，不開心嗎？”
“景總，你知道洩密的人是我對不對？一直都知道。”
許競臉上灰敗，頹然擡頭看著他：“我的下場是什麽，你會報警抓我嗎？”
意外的, 景泰和笑著搖了搖頭。
“小許, 你錯了, 我的確是很早就發現你在洩密, 但我反而要感謝你。”
“如果不是你讓他們對洩密方案深信不疑, 甚至放棄自己原有的方案，采用我們的那個版本，我不會贏得這麽輕松。”
他臉上露出運籌帷幄，又絕對自信的笑容：“你不覺得, 人在得到秘密的那一瞬間，就好像突然失去了理智一樣？為了贏過我, 選擇用我的東西，放棄自己原生的創造力。這不就變相認為, 如果是我們家的方案，就一定會通過？如果他們堅持自己的東西, 結果還真不一定。”
正直正當，卻又不吝於玩弄人心。
許競只覺得脊背發涼。
能搶在所有政策之前，超越祁家那恐怖的信息網, 發現一塊地皮的價值，這樣的商業奇才，近距離接觸後，才是真覺得恐怖。
他壓在許競肩頭的手一沈，Alpha的力道，一個Beta難以承受，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冷汗直冒，卻執拗著不肯叫出一聲。
“許競，我不清楚你洩密的動機，也不知道你是否被人威脅。但……”
景泰和俯身，嚴肅的臉上是帶著些許偏執的認真：“能救自己於水火的，只有你自己。”
他驟然松開手上的力道。
向許競伸出手，一個邀請握手的姿態。
“但今天這份自由，我給你，你可以選擇留下，也可以選擇離開。”景泰和微微歪頭，勾起嘴角，“無論如何，我祝福你，所願之事，終得償。”
漫長又掙紮的沈默。
許競就在這凝滯的瞬間中，回顧了自己的前二十多年。
他擡手，握住景泰和的。
抓住了人生中，第一條，拉他走出泥濘與深淵的藤蔓。
此後半生，借助這根藤蔓的力量與庇護，他們讓景家如化學反應一般快速膨脹，他也逐漸同祁家，徹底割席。
聽著他說完。
景讓不由得感嘆了一句：“我去……爺爺年輕的時候，這麽帥的嗎？”
“那是當然，祁家也不是那麽好脫離的，我跟老爺子合作擺了他們太多道，祁家破防了很多次。”許管家喝了一口水，喃喃感嘆，“什麽綁架、車禍、下毒，死亡威脅……九死一生的時刻都非常多，老爺子對我而言，也不單單只是一個雇主了。是一個對我有再造之恩的人。”
“後來啊，老爺子逐漸退出景耀的管理，我也就跟著申請當了景宅的管家，看著你們這幫孩子慢慢長大，逐漸展露他當年的鋒芒，真的很欣慰。”
許管家再度看向景舜和景問凝：“所以，你們真的不必懷疑我對景家的忠心。”
景舜是非分明，現在道歉也非常快：“對不起，許伯，錯怪您了。”
祁宴回想病房中老爺子說過的話，卻覺得不太對。
“您一直沒有告訴過老爺子，您要對付的是祁家嗎？為什麽剛剛在病房中，您要說‘什麽都瞞不過他’？”
許管家搖了搖頭：“我指的並不是我的身份，而是另一件事。”
“是什麽？”景問凝瞇起眼，“難道你手裏有各家‘顧問’的信息？”
許管家微微搖頭，又掏出一張卡片狀的紙，遞給了他們。
景讓接過，上面寫了一個地址。
“這是祁天林，也就是祁宴二爺爺現在的地址。”許管家說，“當時為了救老爺子，我隱瞞所有人，綁了祁天林，逼他攻破基因技術。之前你們在老宅審我，老爺子什麽也沒說就保我，但他應該猜到了些什麽，所以我才說什麽都瞞不過他。”
許管家舒了口氣：“如今他身體的問題也解決了，我將人安置在那也沒用了，至於你們想了解的祁家的信息，說不定問他更合適。”
景讓轉頭遞給景舜，頷首：“哥，去請祁老教授一趟。”
“好。”景舜轉身就要走。
姜星闌擡腳跟上：“我一起去吧，如果老師鉆了牛角尖，興許我能和他說上幾句話。”
景舜沒有拒絕：“走吧。”
這時景問凝手機裏也來了電話，緊急的工作電話。
她也跟著離開會客室接電話去了。
會客室就剩下祁宴和景讓兩個人。
許管家思索了一會兒，突然看向他們：“我下決心脫離祁家早，所以現在祁家人的面孔，我都非常生疏，幫不上太多忙。”
“不過，還有一個人，你們或許可以打聽打聽。”
景讓立馬問：“是誰？”
“這還是得說回那塊地皮，在景家入手地皮之後，和老爺子明裏暗裏爭搶得最厲害的一家人，姓裴。”
“裴……”景讓默念著這個姓氏，驟然驚愕，“許管家，您是說……是……”
許管家點頭：“就是跟您玩得最好的那位裴家少爺，裴創的爺爺。”
話音剛落。
景問凝也火急火燎地推門進來了。
“讓讓，查到了，與我們同時購買股票的另外一股力量——是裴家！”
如果前面的消息，景讓都還能坐得住的話，那裴家入局這件事的消息，卻是直接驚得他跳起來。
“怎麽會這樣呢，我和裴創從小玩到大，分化後幾乎每天和他們待在一起。我進他家就跟回自己家一樣，從沒有發現過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景讓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掏出手機，“不行，我必須馬上約他出來問問。”
祁宴拉過他的手，將他頭發撫平，耐心道：“讓讓，冷靜點。裴創從小被保護得很好，這些事他不一定知道，這說不定也會是我們的一個機會。”
一路過來，景讓心理壓力其實很大。
怕計劃出錯，怕節外生枝。
怕大家陷入危險。
現在裴家就是橫生出來的那條枝椏，才令景讓的心理防線瞬間潰敗。
這其實是高壓的累積結果。
祁宴都看在眼裏。
但……明明是他跟家裏的事情，景讓卻主動承擔了大部分的計劃安排。
甚至每一個景家人都有牽扯進來。
每每想起，都令祁宴愧疚更甚。
他曾因為想逃離家族，利用了景讓的婚姻，而現在景讓卻甘心情願，入局被他利用，做他的蔭庇和武器。
而他呢，空有一副超格的基因與身體，空有世俗的名氣。卻一直沒有像景讓那麽勇敢。
就連原諒自己，也是景讓更主動地走出那一步。
他仿佛天生就知道怎麽愛人。
而他何德何能，得到這樣的愛呢？
祁宴壓下喉頭突然湧起的酸澀，捧起他的臉：“這樣吧，你跟裴創約個地方好好談談，去的路上你想想怎麽說，看他有沒有跟我們合作的可能性。”
景讓將他的話聽了進去，覺得有幾分道理：“你說得對，凡所發生，皆有利於我。”
他行動飛速，立馬調整心態，給裴創打了個電話，二世祖果然沒什麽事，景讓根本還沒開口，他便主動約了。
“好了，跟裴創約了我們常去的酒吧。”景讓一偏頭，跟祁宴說，“走吧，正好我們倆也可以去放松一下。”
祁宴卻沒跟隨，表情有些欲言又止：“讓讓，你先去吧……我還想跟他，再聊幾句。”
景讓微頓。
但隨即反應過來，許管家是他剛認的親戚，興許他還有些家裏的事情想跟他了解一下呢。
於是揮揮手：“行，那你聊完來找我，我先出發了。”
說完，景讓沖許管家鞠了一躬：“謝謝您今天告訴我們這些，我也正式以祁宴伴侶的身份，跟您重新認識一下……三伯。”
許管家頓時拘謹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整個人也從椅子上站起來，最後“誒”了一聲。
景問凝也跟著景讓一起走了，她還得回公司繼續主持大局。
祁宴送他們到門口。
轉身，合上門。
眼神一剎那變得淩厲，一步一步走近許管家。
“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上次見面，您對我說過一句話。”
之前在老宅審訊時，祁宴的氣勢和眼神，其實就挺令人膽寒的。
如今做完手術，這個超S級Alpha也更加收放自如，毫不吝嗇釋放著自己的壓迫力。
他心裏沒來由一顫：“我對你說了什麽？”
祁宴坐到他旁邊：“您說，‘好孩子，我們沒有看錯你’。”
許管家嘴唇一抖：“你聽到了。”
祁宴點點自己的耳朵：“超S級，帶來的好處之一。”
他盯著許管家的眼睛：“如今老爺子脫離危險，有些事你也沒必要再堅持隱瞞了吧，我與祁家為敵，你也與祁家為敵，不，‘你們’。”
“我上次就說過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是統一戰線的人。”祁宴一字一頓，“我要知道，你們，還有哪些人？”
許管家沒有立即回答。
而是頂著他的目光，細細地打量了一番他的臉。
“孩子，你問我這個，是想做什麽呢？”
二人對峙的氛圍中。
祁宴輕輕勾起唇角。
“為我所用，讓祁家，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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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倒退回幾十年前的那個雨夜。
暴雨如註, 年輕的許競頹然坐在一堆廢棄的方案紙中間，手裏還揉碎了一張。
一只正值人生壯年的Alpha的手, 搭在他的肩上。
緊接著，一杯色澤完美的紅酒出現在他眼前。
景泰和兀自和他碰了杯：“小許，怎麽，項目競標成功了，不開心嗎？”
“景總，你知道洩密的人是我對不對？一直都知道。”
許競臉上灰敗，頹然擡頭看著他：“我的下場是什麽，你會報警抓我嗎？”
意外的, 景泰和笑著搖了搖頭。
“小許, 你錯了, 我的確是很早就發現你在洩密, 但我反而要感謝你。”
“如果不是你讓他們對洩密方案深信不疑, 甚至放棄自己原有的方案，采用我們的那個版本，我不會贏得這麽輕松。”
他臉上露出運籌帷幄，又絕對自信的笑容：“你不覺得, 人在得到秘密的那一瞬間，就好像突然失去了理智一樣？為了贏過我, 選擇用我的東西，放棄自己原生的創造力。這不就變相認為, 如果是我們家的方案，就一定會通過？如果他們堅持自己的東西, 結果還真不一定。”
正直正當，卻又不吝於玩弄人心。
許競只覺得脊背發涼。
能搶在所有政策之前，超越祁家那恐怖的信息網, 發現一塊地皮的價值，這樣的商業奇才，近距離接觸後，才是真覺得恐怖。
他壓在許競肩頭的手一沈，Alpha的力道，一個Beta難以承受，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冷汗直冒，卻執拗著不肯叫出一聲。
“許競，我不清楚你洩密的動機，也不知道你是否被人威脅。但……”
景泰和俯身，嚴肅的臉上是帶著些許偏執的認真：“能救自己於水火的，只有你自己。”
他驟然松開手上的力道。
向許競伸出手，一個邀請握手的姿態。
“但今天這份自由，我給你，你可以選擇留下，也可以選擇離開。”景泰和微微歪頭，勾起嘴角，“無論如何，我祝福你，所願之事，終得償。”
漫長又掙紮的沈默。
許競就在這凝滯的瞬間中，回顧了自己的前二十多年。
他擡手，握住景泰和的。
抓住了人生中，第一條，拉他走出泥濘與深淵的藤蔓。
此後半生，借助這根藤蔓的力量與庇護，他們讓景家如化學反應一般快速膨脹，他也逐漸同祁家，徹底割席。
聽著他說完。
景讓不由得感嘆了一句：“我去……爺爺年輕的時候，這麽帥的嗎？”
“那是當然，祁家也不是那麽好脫離的，我跟老爺子合作擺了他們太多道，祁家破防了很多次。”許管家喝了一口水，喃喃感嘆，“什麽綁架、車禍、下毒，死亡威脅……九死一生的時刻都非常多，老爺子對我而言，也不單單只是一個雇主了。是一個對我有再造之恩的人。”
“後來啊，老爺子逐漸退出景耀的管理，我也就跟著申請當了景宅的管家，看著你們這幫孩子慢慢長大，逐漸展露他當年的鋒芒，真的很欣慰。”
許管家再度看向景舜和景問凝：“所以，你們真的不必懷疑我對景家的忠心。”
景舜是非分明，現在道歉也非常快：“對不起，許伯，錯怪您了。”
祁宴回想病房中老爺子說過的話，卻覺得不太對。
“您一直沒有告訴過老爺子，您要對付的是祁家嗎？為什麽剛剛在病房中，您要說‘什麽都瞞不過他’？”
許管家搖了搖頭：“我指的並不是我的身份，而是另一件事。”
“是什麽？”景問凝瞇起眼，“難道你手裏有各家‘顧問’的信息？”
許管家微微搖頭，又掏出一張卡片狀的紙，遞給了他們。
景讓接過，上面寫了一個地址。
“這是祁天林，也就是祁宴二爺爺現在的地址。”許管家說，“當時為了救老爺子，我隱瞞所有人，綁了祁天林，逼他攻破基因技術。之前你們在老宅審我，老爺子什麽也沒說就保我，但他應該猜到了些什麽，所以我才說什麽都瞞不過他。”
許管家舒了口氣：“如今他身體的問題也解決了，我將人安置在那也沒用了，至於你們想了解的祁家的信息，說不定問他更合適。”
景讓轉頭遞給景舜，頷首：“哥，去請祁老教授一趟。”
“好。”景舜轉身就要走。
姜星闌擡腳跟上：“我一起去吧，如果老師鉆了牛角尖，興許我能和他說上幾句話。”
景舜沒有拒絕：“走吧。”
這時景問凝手機裏也來了電話，緊急的工作電話。
她也跟著離開會客室接電話去了。
會客室就剩下祁宴和景讓兩個人。
許管家思索了一會兒，突然看向他們：“我下決心脫離祁家早，所以現在祁家人的面孔，我都非常生疏，幫不上太多忙。”
“不過，還有一個人，你們或許可以打聽打聽。”
景讓立馬問：“是誰？”
“這還是得說回那塊地皮，在景家入手地皮之後，和老爺子明裏暗裏爭搶得最厲害的一家人，姓裴。”
“裴……”景讓默念著這個姓氏，驟然驚愕，“許管家，您是說……是……”
許管家點頭：“就是跟您玩得最好的那位裴家少爺，裴創的爺爺。”
話音剛落。
景問凝也火急火燎地推門進來了。
“讓讓，查到了，與我們同時購買股票的另外一股力量——是裴家！”
如果前面的消息，景讓都還能坐得住的話，那裴家入局這件事的消息，卻是直接驚得他跳起來。
“怎麽會這樣呢，我和裴創從小玩到大，分化後幾乎每天和他們待在一起。我進他家就跟回自己家一樣，從沒有發現過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景讓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掏出手機，“不行，我必須馬上約他出來問問。”
祁宴拉過他的手，將他頭發撫平，耐心道：“讓讓，冷靜點。裴創從小被保護得很好，這些事他不一定知道，這說不定也會是我們的一個機會。”
一路過來，景讓心理壓力其實很大。
怕計劃出錯，怕節外生枝。
怕大家陷入危險。
現在裴家就是橫生出來的那條枝椏，才令景讓的心理防線瞬間潰敗。
這其實是高壓的累積結果。
祁宴都看在眼裏。
但……明明是他跟家裏的事情，景讓卻主動承擔了大部分的計劃安排。
甚至每一個景家人都有牽扯進來。
每每想起，都令祁宴愧疚更甚。
他曾因為想逃離家族，利用了景讓的婚姻，而現在景讓卻甘心情願，入局被他利用，做他的蔭庇和武器。
而他呢，空有一副超格的基因與身體，空有世俗的名氣。卻一直沒有像景讓那麽勇敢。
就連原諒自己，也是景讓更主動地走出那一步。
他仿佛天生就知道怎麽愛人。
而他何德何能，得到這樣的愛呢？
祁宴壓下喉頭突然湧起的酸澀，捧起他的臉：“這樣吧，你跟裴創約個地方好好談談，去的路上你想想怎麽說，看他有沒有跟我們合作的可能性。”
景讓將他的話聽了進去，覺得有幾分道理：“你說得對，凡所發生，皆有利於我。”
他行動飛速，立馬調整心態，給裴創打了個電話，二世祖果然沒什麽事，景讓根本還沒開口，他便主動約了。
“好了，跟裴創約了我們常去的酒吧。”景讓一偏頭，跟祁宴說，“走吧，正好我們倆也可以去放松一下。”
祁宴卻沒跟隨，表情有些欲言又止：“讓讓，你先去吧……我還想跟他，再聊幾句。”
景讓微頓。
但隨即反應過來，許管家是他剛認的親戚，興許他還有些家裏的事情想跟他了解一下呢。
於是揮揮手：“行，那你聊完來找我，我先出發了。”
說完，景讓沖許管家鞠了一躬：“謝謝您今天告訴我們這些，我也正式以祁宴伴侶的身份，跟您重新認識一下……三伯。”
許管家頓時拘謹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整個人也從椅子上站起來，最後“誒”了一聲。
景問凝也跟著景讓一起走了，她還得回公司繼續主持大局。
祁宴送他們到門口。
轉身，合上門。
眼神一剎那變得淩厲，一步一步走近許管家。
“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上次見面，您對我說過一句話。”
之前在老宅審訊時，祁宴的氣勢和眼神，其實就挺令人膽寒的。
如今做完手術，這個超S級Alpha也更加收放自如，毫不吝嗇釋放著自己的壓迫力。
他心裏沒來由一顫：“我對你說了什麽？”
祁宴坐到他旁邊：“您說，‘好孩子，我們沒有看錯你’。”
許管家嘴唇一抖：“你聽到了。”
祁宴點點自己的耳朵：“超S級，帶來的好處之一。”
他盯著許管家的眼睛：“如今老爺子脫離危險，有些事你也沒必要再堅持隱瞞了吧，我與祁家為敵，你也與祁家為敵，不，‘你們’。”
“我上次就說過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是統一戰線的人。”祁宴一字一頓，“我要知道，你們，還有哪些人？”
許管家沒有立即回答。
而是頂著他的目光，細細地打量了一番他的臉。
“孩子，你問我這個，是想做什麽呢？”
二人對峙的氛圍中。
祁宴輕輕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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