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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赤松熱海 “你要是敢影響我和祁宴這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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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赤松熱海 “你要是敢影響我和祁宴這幾……

景讓說話的一瞬, 所有目光都聚焦了過來。

祁宴湊近:“我技術也就…”

景讓垂下的手勾了勾他的尾指:“我敢答應,自然有我的底氣。”

頭一偏, 傲嬌又張揚:“信麽?”

祁宴驀地浮起笑意:“我當然信。”

兩人交流自然形成一個透明的屏障,剛剛存在感還過於強烈的宋玉樹,此刻站在旁邊像個邊緣人。

祁宴沖攝制組擡手示意:“那我們家,就我來開車吧。”

導演點了點頭,推進流程:

“行,每一對入場前,都有30秒的時間看地圖。入場後,車身撞墻、剮蹭墻都會有提示, 每碰壁一次都會格外加20秒的總時長。”

“我們給每輛車的中控臺上都備了一部對講機, 進去後遇到任何自身無法解決的情況, 都請呼叫節目組支援, 請註意安全。”

“同時, 我們的直播也會打開,多個機位呈現大家的實時闖關進度。”

“現在……第一組家庭,祁宴和景讓,逃亡開始!”

因為迷宮只有一個入口, 且為了保障行車安全,他們不是三對一起進入闖關。

另外兩對此時坐上了觀戰席, 有一個大屏幕會實時播放他們的闖關進度,這個傳到他們大屏幕的畫面, 也是同步直播給網友的畫面。

不過直播間畫面,還要多一個無人機航拍的機位。

網友們能直觀看到車輛在迷宮裏的路線。

今天一整天都很熱鬧, 因為這個“不定時”給鬧的,有些粉絲索性住在circle不走了,開播的第一時間就闖了進來。

畫面中, 景讓和祁宴穿著日常服,站在紅色的賽車旁邊,工作人員推來一個顯示屏。

公平起見,地圖只給當下要闖關的家庭看,所以屏幕此刻背對著鏡頭,很嚴謹。

“兩位老師準備好了嗎?”工作人員問。

景讓呼出一口氣:“OK。”

屏幕閃爍一瞬,出現了一張平面的迷宮地圖。

這張地圖堪稱極簡,像小時候的課外書上的迷宮益智游戲上的地圖,只有簡單的黑色線條表示墻體,紅色的短橫表示有障礙物。

地圖下方還弄了個比例尺。

但景讓沒時間吐槽這個地圖,眼睛黏在屏幕上,大腦開始瘋狂運轉。

“五、四、三、二、一!好,30秒時間到~!”

屏幕應聲而熄。

兩人迅速扣上頭盔上了車。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他們要爭分奪秒沖進圍場的時候,這輛紅車卻僅僅只是點了個火,停在原地一動不動。

導演給切了近景。

只見副駕駛座位上的景讓,靠著椅背,閉著眼睛。

[嗯??這麽松弛的嗎哥?]

[什麽情況,讓讓怎麽上車直接開睡了啊?]

[祁宴也不開車,就單手握著方向盤,側頭把自家老婆盯著,別太愛了我說!!]

觀戰席上的四個嘉賓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導演也撓了撓頭,招來場務:“你去看看是不是車出問題了?”

場務點點頭,正要朝紅車走去,就見景讓睜開了眼睛,冷靜地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出發。”

紅車應聲而動。

此時距離逃亡開始,過去了一分鐘。

景讓剛剛閉眼,是在腦海裏覆盤那30秒的瞬時記憶,在覆雜的圓形迷宮中,找到一條正確的路。

“祁宴,你知道跑拉力賽的人,身邊都會坐著一個領航員嗎?”

祁宴車開的很穩,目視前方:“知道。領航員手握路書,提醒路況和彎道,以及其他特殊情況,協助賽車手安全完成比賽。車手也要絕對信賴自己的領航員。”

景讓嘴角勾起,眸中暗光閃動:“我現在就是你的領航員。”

祁宴嗯了一聲:“百分百信任。”

身後的門緩緩關上,他們徹底身處這個巨大的人造迷宮中。

這個迷宮用五米高的鐵皮圍成了一個大圓,占地廣闊,表面粗糙且畫滿褪色的箭頭和符號,有的故意誤導方向。

墻與墻之間留出的寬度,僅容一輛車通過,彎道處常有突然的 90 度急轉或連續 S 型彎。

扭曲變形的鋼板拼湊成迷宮內部的墻體,銹跡斑斑的,但凡剮蹭到一點,都會響起刺耳又巨大的聲音。

景讓根本不看墻上那誇張又醒目的箭頭,冷靜地發號施令:“現在往左,轉180度進路。”

他一邊指,一邊形容要轉的角度。

因為光是左轉,鐵皮鋼板墻圍出的“路”都有三條,擺在他們面前。

有的“墻”只有三五米,起到一個迷惑視線的作用,有的墻則很長,起到真正分路的作用。

祁宴專心致志打著方向盤。

這種狹窄道,稍有不慎就會完全將車卡住,難以移動。

但好在祁宴的車技還能駕馭。

“右轉,進中間那個路。”

“這個彎很陡,你車頭向外拉一點,等下才好轉。”

……

他們兩人沒有多餘的交流,指令清晰,配合非常默契。

迷宮沒有封頂,陽光透進來,與墻面形成十分刻薄的光影。

隨著他們開車深入,這個迷宮搭建風格也逐漸清晰。

地面布滿油漬與碎石,廢棄的集裝箱隨意堆疊成路障,有的箱體還殘留著斑駁的塗鴉,十分的工業廢土風。

除此之外,還隨機布置了一些管道,時不時噴出白茫茫的蒸汽,來模糊他們的視線。

整個迷宮的走法,景讓剛剛已經解了出來。

他們需要繞過這個半圓的障礙物,抵達圓心中央閃著紅光的簡易鋼架燈塔處,拿到出口那道門的鑰匙。

然後繼續前進,在下半部分的半圓地形中,找到正確的路,抵達門口,用鑰匙開門。

前半個圓,他們抵達圓心,用時三分鐘。

景讓擡手擦了下祁宴額頭上的細汗,單手開車門:“辛苦了祁車手,休息下吧,我下去拿鑰匙。”

祁宴反握住他的手腕:“我去。”

鑰匙明晃晃地掛在兩人高的鋼架上,鋼架還佇立著一個高臺。沒有臺階,鋼架也沒有梯子。

周邊擺放著一些桿子之類的道具,顯然是節目組故意在這裏設計了一些難度,增加他們的闖關時間。

景讓看了看鋼架,又看了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

一點沒爭:“好,你上吧。”

他正擡起手,指向那根最長的桿子:“要不用那個試……”

話音未落,祁宴已經竄了上去。

高臺齊腰,祁宴單手撐了下臺面,翻了上去,動作流暢宛如在拍武打戲。隨後一腳踩上鋼架底部的橫梁,縱身一躍,一米九的身高穩穩拉住了上方的鋼架。

隨後腰身一發力,整個人挺了上去,單手拉住了更上一層的橫桿。

他純靠腰腹和臂力,就夠到了鋼架上的鑰匙,輕輕一勾,將鑰匙攥在手裏。

他往下看了一眼。

沒有絲毫猶豫,將手一松,整個人看似失重一般落下,最後卻又輕盈又穩地落到了地面。

這就是超S恐怖的身體機能嗎?

整個過程也就不到20秒。

流暢至極,帥得有點要命了。

景讓差點忘記了呼吸。

等人都來到他面前,他才驟然回神,豎起大拇指:“你也太厲害了吧!”

祁宴笑意十足,卻沒有特別顯擺,將鑰匙放他手心,擡手將頭盔護目鏡給他扣上。

“走。”

一點時間也不耽誤。

他們不知道,短短的20秒,他們的彈幕和人氣差點把直播間給卡崩。

[好帥!!!!]

[你跟我說這是沒任何防護措施和特技,可以做到的程度???]

[讓讓,你可以吃好的,但沒讓你吃這麽好的!]

[粉絲表示看過祁大拍戲花絮的都知道,武打戲從不替,基操了]

[誰懂他們之間這種自然的氛圍啊,磕還是得磕真夫妻]

……

兩人上車。

景讓重新握住方向盤,感嘆了一句:“到目前為止都挺簡單的呢?”

景讓笑了下:“是啊,”

前半個圓相對簡單,只設計了兩條死路。

後面半個圓,就覆雜許多了,光是死路都有六條,障礙物也很多。

網友和工作人員都驚了。

[這是30秒能知道的事兒???]

[我服了這兩口子,一點彎路都不肯走啊。]

[景讓不會拿劇本了吧,怎麽會對路線這麽熟?]

被質疑劇本的景讓正在和指路:“先從最右邊的路口進。”

後半程比前半程困難一些,障礙物也不是簡單的遮擋物和墻壁的噴氣了,地上開始出現減速帶,濕滑的塑料布。

有路段還在噴雨。

祁宴即使非常小心了,也還是剮蹭到一次墻皮。

至於還有什麽其他的障礙物,這兩口子就不清楚了,因為他們確實沒走過彎路。

後半程也是一次性抵達,用時三分半。

總用時8分10秒。

兩人下車,頭盔夾在臂彎,聽完導演宣讀成績,並肩走回了觀戰席。

另外四人站起來給鼓掌。

向月嶼真心誇讚:“小景你也太棒了,30秒的時間,不僅記住了,還找到了正確的路線。到底怎麽做到的啊?能不能教教我?”

她和她老公是第二組上場的,和景讓相同的角色。

但這真沒辦法教。

景讓笑笑:“我是因為自己平常喜歡玩車,習慣了。”

不過他還是給了建議:“記不住整張圖的話,你倆最好分工,一人記半張,中間取鑰匙的環節約等於重新出發一次。”

向月嶼連連點頭:“我知道了~”

景讓目光穿過幾人,落在一臉吃癟的宋玉樹臉上,微擡下巴虛著眼,很是囂張。

宋玉樹一臉吃癟。

但攝像頭錄著,他還是沖他們比了個大拇指:“開的不錯。”

模樣尚算體面。

洋芋夫婦倆下去準備。

觀戰席僅剩他們四人。

一對坐在最左,一對坐在最右。中間隔出了四個座位,宛若一條鴻溝。

饒是不知道前因後果的路人,也嗅出了他們之間微妙的氛圍。

[怎麽感覺他們兩對,氛圍怪怪的?]

[景讓好像有點針對宋玉樹啊,難不成以前祁宋的緋聞是真的?真是碰著情敵了啊?]

[緋聞也是有心機男硬蹭]

[前面的,是宋先挑事的好不,建議去補大巴錄屏呢]

[ 我們今宵祁景已經很體面了!]

屏幕之外,導演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便面色為難地小聲提醒:“四位老師麻煩坐得近一些,這樣鏡頭畫面好拍一點~”

兩方各退一步,都各自朝中間挪了兩個位置,兩對坐在了一起。

宋玉樹偏偏還要坐在最裏面這一方,導致他此刻又和景讓碰在了一起,觀戰席座位就是體育場那種小的座位,兩人想看生厭,偏偏胳膊還挨在一起。

景讓撐著下巴,擡手掩唇,遮擋了部分表情。

今天宋玉樹的屢次發難,都很明顯在針對他們倆的,演得好像是那種“因愛生恨”的劇情。

但景讓知道不是,宋玉樹絕對是受他二哥指使。

話又說回來,如果真的是想從自己這裏獲取點什麽信息,那他難道不應該想盡辦法拉近關系,能貼身才能觀察呀?

現在這樣鬧drama,樹敵幹什麽?

景讓心煩間,又換了條腿蹺二郎腿。

他偏頭,略帶撒嬌似的戳了戳祁宴:“有點渴。”

祁宴立馬忠犬:“我去給你拿水,要什麽?”

“普通的礦泉水就行,想要冰的。”

祁宴點點頭,轉身離開,去給景讓找水。

景讓視線跟著他的身影下了觀戰席,才重新回到大屏幕。

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下唇,若有所思。

屏幕上,洋芋夫婦的車已經啟動,剛進去一分鐘,林博洋就因為墻體管道突然噴出白霧猛地嚇了一跳,無意間踩了油門,導致車直接撞上了廢舊鐵皮墻,給墻面撞出一個車頭印記。

大家夥都嚇了一跳。

景讓默不作聲。

在大家騷亂的這一時間,突然擡手摘了宋玉樹的麥。

宋玉樹捂住夾麥的領口:“你幹嘛?”

“這話我也想問你。”景讓手裏捏著兩個黑乎乎的麥,將這只手拿遠了些,眼神淩厲地掃過他,“你今天三番五次跟我作對,甚至又拿祁宴當工具人,你想幹嘛?”

“我,”宋玉樹嘴皮動了動,強裝硬氣,“景先生,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和你又沒什麽交集,我跟你作對有什麽好處?”

他摘麥的舉動已經引起了錄音師的註意,正站起來要朝導演那走。

“我少跟我裝蒜,聽著,好話我就說這麽一次。”

景讓面色不變,語氣卻是陰沈十足:“你要是敢影響我和祁宴這幾個月旅行的心情,我保證,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哦?”宋玉樹卻是眉梢一挑,絲毫不怵的模樣,“是麽,那我拭目以待?”

景讓調整了一下坐姿,稍微坐直,轉頭、微微傾身,剛好避開正面的攝像頭。

“我很好奇,是什麽讓你這麽有恃無恐。”景讓微瞇雙眼,“是景至璋嗎?”

宋玉樹嘴角僵硬了一瞬。

很快回嘴:“景先生,這邏輯不對吧,我老板和你一家子出來的兄弟,怎麽說都是你們關系要近一些呢,你現在這個意思,是景家鬧起內亂了嗎?嘖嘖嘖,這可是大新聞吶。”

景讓勾唇,眼裏閃過一絲精明。

“對啊,我就是這個意思。”

景讓坦然的態度,反而讓宋玉樹再度卡了殼:“你……”

“宋玉樹,你是又想如法炮制我和祁宴結婚的事情,將我們景家內亂的事情用作威脅嗎?”景讓言語步步緊逼,“但景至璋恐怕不會想要這件事鬧大吧。”

宋玉樹表情一變:“你想說什麽?”

“你說,我要是設計一下你,借你之口,把這個簍子給捅出去。到時候,景至璋不僅保不了你,還會親手處理了你。”

“想不想試試?”

宋玉樹臉色驟然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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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讓:夫妻旅游,誰碰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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