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赤松熱海 “會。因為是殘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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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赤松熱海 “會。因為是殘次品。”……
辦公室裏。
景問凝正坐在姜星闌的主位上, 和他對坐著吃午飯，擡頭一噎。
還沒來得及解釋, 看清了目前情勢緊急。
“怎麽了這是？”
姜星闌騰地站了起來，祁宴的情況他瞬間分辨了出來：“信息素失控了？”
他和景問凝作為alpha，都能第一時間感知到因為超S級信息素的波動，以及內心深處的恐懼。
以致於姜星闌問話的時候，聲音都有點顫抖。
景問凝盯著他手臂上的傷口：“這是怎麽弄的？你和他一車過來的？你有沒有事？”
景讓搖了搖頭：“現在沒有時間解釋了，他信息素失控了，需要立馬控制。要是再耽誤一會兒，我可能就會有事了。”
姜星闌迅速按響桌面的按鈕, 全樓的辦公系統突然彈出緊急提示, 景讓能聽到外面的人群突然忙碌起來的躁動聲。
姜星闌給自己扣上隔離面罩, 反手也給景問凝扣上。
給景讓指了一個方向：“小景總, 你先去你的診療室坐會兒, 我馬上就來。”
景讓本來想跟著去的，但姜星闌制止了他。
“小景總，你是祁宴想標記的對象，如果你在場, 他會因為想和你接觸而產生巨大的攻擊性。”
景讓生生停住了腳步。
關門前。
他看見幾人進了辦公室，給祁宴上了禁錮器, 七手八腳地拉拽著他，朝特制病房走去。
許管家和景問凝也跟了過去。
雖然不算什麽很超乎常理的處理方式, 但景讓坐回床上，心裏還是突然很難過。
原來他的信息素還沒有完全失控的時候, 就已經被人當做有攻擊性的野獸對待了。
他坐在自己的小床上，等啊等。
等到姜星闌的助理來給他包紮傷口。
傷口很深，加上撕裂傷, 消毒沖洗的時候，比他咬自己那會兒還疼。
貼上紗布還得換兩次藥，才會結痂變好。
助理又檢測了一下他身體情況，確認他只是信息素水平受到了一點影響，沒有超過臨界值被動發情，才離開。
他又等啊等，等了很長的時間。
門才又被打開——
景讓騰地站起來。
姜星闌抹了抹頭上的汗：“小景總，已經好了，可以出來了。”
許管家、景問凝都站在這間辦公室裏，面露關切。
“他這次是什麽情況？”景讓急迫的問。
姜星闌搖搖頭：“對不起，小景總，祁先生這次的失控原因，我暫時還沒查出來，但他的情況暫時是好轉了。”
“怎麽好轉的？註射了抑制劑嗎？”
“是，在那時只有這個辦法。”
“幾支？”
“七。”
比上次發情多用了一支。
抑制劑失效的速度，比他們預想的都要快，再這樣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再來一次失控，市面上就沒有可以抑制他的抑制劑了。
怪物嗎。
腦海裏閃過祁宴被禁錮帶走的畫面。
禁錮器扣著肩膀和手臂關節，一閃一閃地發著紅光，而他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赤紅危險。
景讓閉了閉眼。
呼出一口顫抖的氣。
他睜開眼：“我要去看他。”
-
特制病房內。
祁宴的失控癥狀恢覆得很快，空氣裏已經僅有幾分稀薄的信息素。
七只抑制劑帶給Alpha的沖擊和壓制是巨大的，饒是祁宴素質過硬，此刻也脆弱又虛弱。
景讓走近他，擡手戳了一下他的肩：“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這樣。”
一說話，他鼻頭就泛酸。
祁宴卻是第一時間註意到了他貼著紗布的手，眼神頓時變得懊悔愧疚。
“對不起，我還是傷害到你了。”
景讓坐下來，像他平時安慰自己一樣，擡手撫摸他的頭發。
“不怪你的，我知道那是你能克制的極限了。”
信息素帶來的迷失。
從來不是僅憑意志就能抵抗的。
祁宴並沒有被安慰到，只是將臉埋下，貼在他的手背上，心疼地呢喃了好幾句對不起。
沈默了一會兒。
景讓轉頭問：
“姜教授，祁宴現在的身體狀態，能做實驗嗎？”
姜星闌和景問凝對視了一眼，景問凝不明就裏，問：“什麽實驗？”
景讓簡要地將他們三人之前發現的巧合說了一遍。
果然，姐姐的第一反應就是我不同意，但是景讓擡手打斷了她：
“正好，今天趁著我姐姐在，我就再重申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和祁宴做一場實驗。”
姜星闌勸道：“你冷靜一點，小景總，我知道你看到祁宴現在這樣，關心則亂。”
景讓眼底卻是通紅，吼了出來：“那要我怎麽辦？！”
眾人皆是一楞。
“眼睜睜看著抑制劑越用越多，卻什麽也做不了嗎？”
“我的發情期尚且還能有個預測，他的呢，他什麽時候會失控，下一次會在哪？如果又是這樣的公眾場合，甚至在公開活動上呢？”
“我還能怎麽辦……”
說到最後，景讓的理智有點崩潰了。
捂著臉十指顫抖。
然後他們看著眼淚從指縫下滑落，被祁宴輕輕擦掉。
“做。”
祁宴將他摟進懷裏，垂頭低聲哄著：“我們做。”
景讓順勢將臉埋進他因為註射抑制劑而拉開的前襟，潮濕熱意有了發洩的出口。
他後怕啊。
怕到肩膀都跟著眼淚在顫抖。
祁宴擡眸，看向姜星闌和景問凝。
他沒有說話，目光溫柔又堅定，所有人都感知到了他的決心。
景問凝嘆了一口氣，往後退了一步，看向姜星闌：“如果姜教授覺得可以做，那我不反對。”
感受到姜星闌投來的視線，她清清嗓子，抱著雙臂繼續說：“當然，我也相信我弟弟的判斷，如果有那麽多的巧合，就說明還有希望，只是一定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還沒被我們發現。”
景讓聞言，也看了過來。
臉紅紅的，耳尖也緋色一片，長睫上還掛著水珠，整個人看起來都很好欺負。
祁宴下意識不想要別人看到他這水靈靈的模樣，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將他護得更緊了一點。
姜星闌站在目光中央。
嘆了口氣：“從科學的角度出發，真人實驗肯定是最好的。”
“但是。”他話鋒一轉，“今天做不了。”
祁宴：“為什麽？”
姜星闌極為為難：“是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合適，七支抑制劑啊，對常人來說已經致命了，它們現在在你體內瘋狂的起作用，你的信息素哪怕抽取出來，也是有瑕疵的，摻雜了太多抑制劑的其他元素。”
他頓了一下：“而且Alpha的腺體長得隱蔽，抽取腺□□也會十分痛苦，稍有不慎就會傷害到神經，這是致命的，你現 在的身體也正是虛弱的時候，我不會給你抽。”
空氣有片刻的沈默。
姜星闌推了推眼鏡：“除非……”
景讓機敏地問：“除非什麽？”
“除非用你上次留在這兒的信息素。”
景問凝立馬說：“但上次用Sx001的信息素試驗，不是失敗了嗎？這麽久過去了，存放的信息素會不會受到汙染，活性有沒有變？會不會更有問題？”
“是的，這也是我擔心的問題。所以小景總，祁先生，再給我一點時間。”
姜星闌走到床尾，拿著手裏的平板，邊點邊說，“自從上次你們說祁家人，我便回去又翻了很多導師的理論研究，有一篇給了我一點啟發。”
景讓眼睛一亮，瞬間從祁宴懷裏坐起：“什麽？”
“就是這個‘基因選擇與控制’，簡單來講，就是……”
他剛起了個話頭，突然意識到這間病房裏，還有兩個完全不知情的人，生生哽在喉頭。
許管家立馬擡手看表：“既然祁先生暫時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老爺子還在家呢，我不放心。”
景讓點頭：“嗯，許管家，今天謝謝你了！”
“少爺小姐客氣了。”
他十分有眼力見地合上門離開了。
病房裏只剩下他們四人。
景問凝的目光很尖銳：“祁家人？什麽意思？什麽研究？”
“咳。”景讓看了一眼祁宴。
景問凝挑起眉，隱有怒容：“哦，是祁宴的家事是吧？”
她刻意將家事二字咬得很重。
祁宴勾唇，盯著景讓：“沒事，我說過了，你珍惜的家人也是我珍惜的。”
他看向景問凝：“的確是家事，姐姐也是家人。”
姐姐……
祁宴這聲叫得，連景讓都打了個顫。
景問凝一頓，周身的氣焰頓時消散了。
她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說什麽，自個兒找了把椅子坐下了。
姜星闌這才繼續說道：“這個基因選擇與控制，簡單來講就是可以人為幹預人的基因，其實前半部分更好理解，就是提前幹預，改變一些基礎的基因序列，讓你出生成為想要的性別，比如男女，或是ABO的任意一種。”
景問凝眉頭一皺，表情若有所思起來。
“而基因控制呢，導師的論文裏是說，限制基因中可能會發揮負面作用的片段，在基因鏈路上加一點限制，讓這些負面影響不生效，從而使人朝更有利於身體、智力成長的方向去發展。”
“這項技術可以更有效的改善劣質基因，降低非正常和非健康的胎兒率，從而提高生育率和人類基因質量。”
景讓抿唇：“也就是說，像農作物選種育種一樣。”
“是，也是不是。植物種子尚有培育和優勝劣汰的過程，但人類基因工程覆雜得多，排除道德因素的話，這就是一個基因改造，不存在篩選，而是將每個胚胎修覆成完美的樣子。”
姜星闌鏡片閃過一絲冰冷無機質的光。
祁宴沈吟片刻，問：“那你的意思是，祁家編輯過我的基因？”
姜星闌繼續說：
“你們家族的繁衍模式，基因突變的概率會很大，所以需要進行嚴苛的基因控制，將畸形、智力等基礎問題都修覆。”
“基因的自然變化很神奇，它可以同時變好，也能同時變壞。基因控制技術也是一樣，他也可以對好的基因進行限制。”
祁宴沈默片刻。
“祁家想要一個能被他們所用，但又有超強能力的超S級Alpha，所以他們沒有改變我，只是限制了我，但很可惜，我還是沒有聽他們的話。”
姜星闌垂頭：“可以這麽推測，但我不能為你下定論，我需要朝這個方向求證，所以祁先生，還得麻煩你再抽三管血了。”
祁宴很配合地伸出手臂：“抽。”
景問凝雖然聽得雲裏霧裏，但她聽明白了一件事：“所以祁宴現在雖然有超s的信息素，但並不是完全能發揮出來？被限制的信息素，會影響匹配度嗎？”
“會。因為是殘次品。”
殘次品這三個字，讓景讓指尖一顫。
他下意識去看祁宴，卻發現他的神情並沒有什麽波瀾，仿佛早就是這樣看待的自己。
景問凝肩膀放松了些：“難怪我覺得他攻擊性弱弱的，信息素都失控了，我們家讓讓都只受了個輕傷。”
景讓誒了一聲，跳出來護短：“退一萬步說，就沒有祁宴意志力強大的功勞嗎？”
景問凝別了他一眼：“是是是，你老公最牛。”
姐弟倆這麽一打岔，病房的氣氛逐漸變得輕松了起來。
姜星闌眉頭舒展：“行，那祁先生今天抽完血就可以先回去了，最近還是常備抑制劑，有事及時聯系。”
景問凝也說：“之前派給你的保鏢也覆工吧，免得再發生這樣的情況，還有，你們那個綜藝，我會去給法務說，再加一些錄制時的保密條款。”
景讓以前挺排斥暗中保護自己的保鏢的。
但這次他抿了抿唇，沒有拒絕。
不管怎麽說，找到了一個方向，也短暫地驅散了籠罩在他們頭頂的陰霾。
等理智回歸，景讓才想起一件事。
姜教授辦公室，那個書架上眼熟的女表，不就是景問凝的嗎？！
“姐，所以你為什麽會在姜教授的辦公室裏吃午飯？”
景問凝一頓，眼神閃爍。
最後撂下一句：“路過。”
“哦……繞彎20公裏的路過，真的是好順路。”
景問凝沖他一指：“閉嘴吧你！”
她說完便借口要回公司辦事，拿起包就走了。
景讓轉頭看向姜星闌，歪了歪頭，眼神揶揄。
姜星闌推了推眼鏡，似乎不理解景讓什麽意思，想了想，回答：
“你姐姐確實很忙。”
景讓：……
“有人該恨你是塊木頭了。”
木頭哥眼睛閃過一絲毫不精明的光：“誰啊？”
祁宴已抽完血，換回常服，聽到他們的對話，一陣失笑，拉起景讓的手。
“我們回家。”
-----------------------
作者有話說：昨晚寫睡著了，QWQ，本章評論區五個紅包補償老婆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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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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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星闌給自己扣上隔離面罩, 反手也給景問凝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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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讓生生停住了腳步。
關門前。
他看見幾人進了辦公室，給祁宴上了禁錮器, 七手八腳地拉拽著他，朝特制病房走去。
許管家和景問凝也跟了過去。
雖然不算什麽很超乎常理的處理方式, 但景讓坐回床上，心裏還是突然很難過。
原來他的信息素還沒有完全失控的時候, 就已經被人當做有攻擊性的野獸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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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等啊等，等了很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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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讓騰地站起來。
姜星闌抹了抹頭上的汗：“小景總，已經好了，可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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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星闌搖搖頭：“對不起，小景總，祁先生這次的失控原因，我暫時還沒查出來，但他的情況暫時是好轉了。”
“怎麽好轉的？註射了抑制劑嗎？”
“是，在那時只有這個辦法。”
“幾支？”
“七。”
比上次發情多用了一支。
抑制劑失效的速度，比他們預想的都要快，再這樣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再來一次失控，市面上就沒有可以抑制他的抑制劑了。
怪物嗎。
腦海裏閃過祁宴被禁錮帶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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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讓閉了閉眼。
呼出一口顫抖的氣。
他睜開眼：“我要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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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制病房內。
祁宴的失控癥狀恢覆得很快，空氣裏已經僅有幾分稀薄的信息素。
七只抑制劑帶給Alpha的沖擊和壓制是巨大的，饒是祁宴素質過硬，此刻也脆弱又虛弱。
景讓走近他，擡手戳了一下他的肩：“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這樣。”
一說話，他鼻頭就泛酸。
祁宴卻是第一時間註意到了他貼著紗布的手，眼神頓時變得懊悔愧疚。
“對不起，我還是傷害到你了。”
景讓坐下來，像他平時安慰自己一樣，擡手撫摸他的頭發。
“不怪你的，我知道那是你能克制的極限了。”
信息素帶來的迷失。
從來不是僅憑意志就能抵抗的。
祁宴並沒有被安慰到，只是將臉埋下，貼在他的手背上，心疼地呢喃了好幾句對不起。
沈默了一會兒。
景讓轉頭問：
“姜教授，祁宴現在的身體狀態，能做實驗嗎？”
姜星闌和景問凝對視了一眼，景問凝不明就裏，問：“什麽實驗？”
景讓簡要地將他們三人之前發現的巧合說了一遍。
果然，姐姐的第一反應就是我不同意，但是景讓擡手打斷了她：
“正好，今天趁著我姐姐在，我就再重申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和祁宴做一場實驗。”
姜星闌勸道：“你冷靜一點，小景總，我知道你看到祁宴現在這樣，關心則亂。”
景讓眼底卻是通紅，吼了出來：“那要我怎麽辦？！”
眾人皆是一楞。
“眼睜睜看著抑制劑越用越多，卻什麽也做不了嗎？”
“我的發情期尚且還能有個預測，他的呢，他什麽時候會失控，下一次會在哪？如果又是這樣的公眾場合，甚至在公開活動上呢？”
“我還能怎麽辦……”
說到最後，景讓的理智有點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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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們看著眼淚從指縫下滑落，被祁宴輕輕擦掉。
“做。”
祁宴將他摟進懷裏，垂頭低聲哄著：“我們做。”
景讓順勢將臉埋進他因為註射抑制劑而拉開的前襟，潮濕熱意有了發洩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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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到肩膀都跟著眼淚在顫抖。
祁宴擡眸，看向姜星闌和景問凝。
他沒有說話，目光溫柔又堅定，所有人都感知到了他的決心。
景問凝嘆了一口氣，往後退了一步，看向姜星闌：“如果姜教授覺得可以做，那我不反對。”
感受到姜星闌投來的視線，她清清嗓子，抱著雙臂繼續說：“當然，我也相信我弟弟的判斷，如果有那麽多的巧合，就說明還有希望，只是一定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還沒被我們發現。”
景讓聞言，也看了過來。
臉紅紅的，耳尖也緋色一片，長睫上還掛著水珠，整個人看起來都很好欺負。
祁宴下意識不想要別人看到他這水靈靈的模樣，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將他護得更緊了一點。
姜星闌站在目光中央。
嘆了口氣：“從科學的角度出發，真人實驗肯定是最好的。”
“但是。”他話鋒一轉，“今天做不了。”
祁宴：“為什麽？”
姜星闌極為為難：“是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合適，七支抑制劑啊，對常人來說已經致命了，它們現在在你體內瘋狂的起作用，你的信息素哪怕抽取出來，也是有瑕疵的，摻雜了太多抑制劑的其他元素。”
他頓了一下：“而且Alpha的腺體長得隱蔽，抽取腺□□也會十分痛苦，稍有不慎就會傷害到神經，這是致命的，你現 在的身體也正是虛弱的時候，我不會給你抽。”
空氣有片刻的沈默。
姜星闌推了推眼鏡：“除非……”
景讓機敏地問：“除非什麽？”
“除非用你上次留在這兒的信息素。”
景問凝立馬說：“但上次用Sx001的信息素試驗，不是失敗了嗎？這麽久過去了，存放的信息素會不會受到汙染，活性有沒有變？會不會更有問題？”
“是的，這也是我擔心的問題。所以小景總，祁先生，再給我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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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讓點頭：“嗯，許管家，今天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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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問凝的目光很尖銳：“祁家人？什麽意思？什麽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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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問凝挑起眉，隱有怒容：“哦，是祁宴的家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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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勾唇，盯著景讓：“沒事，我說過了，你珍惜的家人也是我珍惜的。”
他看向景問凝：“的確是家事，姐姐也是家人。”
姐姐……
祁宴這聲叫得，連景讓都打了個顫。
景問凝一頓，周身的氣焰頓時消散了。
她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說什麽，自個兒找了把椅子坐下了。
姜星闌這才繼續說道：“這個基因選擇與控制，簡單來講就是可以人為幹預人的基因，其實前半部分更好理解，就是提前幹預，改變一些基礎的基因序列，讓你出生成為想要的性別，比如男女，或是ABO的任意一種。”
景問凝眉頭一皺，表情若有所思起來。
“而基因控制呢，導師的論文裏是說，限制基因中可能會發揮負面作用的片段，在基因鏈路上加一點限制，讓這些負面影響不生效，從而使人朝更有利於身體、智力成長的方向去發展。”
“這項技術可以更有效的改善劣質基因，降低非正常和非健康的胎兒率，從而提高生育率和人類基因質量。”
景讓抿唇：“也就是說，像農作物選種育種一樣。”
“是，也是不是。植物種子尚有培育和優勝劣汰的過程，但人類基因工程覆雜得多，排除道德因素的話，這就是一個基因改造，不存在篩選，而是將每個胚胎修覆成完美的樣子。”
姜星闌鏡片閃過一絲冰冷無機質的光。
祁宴沈吟片刻，問：“那你的意思是，祁家編輯過我的基因？”
姜星闌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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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的自然變化很神奇，它可以同時變好，也能同時變壞。基因控制技術也是一樣，他也可以對好的基因進行限制。”
祁宴沈默片刻。
“祁家想要一個能被他們所用，但又有超強能力的超S級Alpha，所以他們沒有改變我，只是限制了我，但很可惜，我還是沒有聽他們的話。”
姜星闌垂頭：“可以這麽推測，但我不能為你下定論，我需要朝這個方向求證，所以祁先生，還得麻煩你再抽三管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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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次品這三個字，讓景讓指尖一顫。
他下意識去看祁宴，卻發現他的神情並沒有什麽波瀾，仿佛早就是這樣看待的自己。
景問凝肩膀放松了些：“難怪我覺得他攻擊性弱弱的，信息素都失控了，我們家讓讓都只受了個輕傷。”
景讓誒了一聲，跳出來護短：“退一萬步說，就沒有祁宴意志力強大的功勞嗎？”
景問凝別了他一眼：“是是是，你老公最牛。”
姐弟倆這麽一打岔，病房的氣氛逐漸變得輕松了起來。
姜星闌眉頭舒展：“行，那祁先生今天抽完血就可以先回去了，最近還是常備抑制劑，有事及時聯系。”
景問凝也說：“之前派給你的保鏢也覆工吧，免得再發生這樣的情況，還有，你們那個綜藝，我會去給法務說，再加一些錄制時的保密條款。”
景讓以前挺排斥暗中保護自己的保鏢的。
但這次他抿了抿唇，沒有拒絕。
不管怎麽說，找到了一個方向，也短暫地驅散了籠罩在他們頭頂的陰霾。
等理智回歸，景讓才想起一件事。
姜教授辦公室，那個書架上眼熟的女表，不就是景問凝的嗎？！
“姐，所以你為什麽會在姜教授的辦公室裏吃午飯？”
景問凝一頓，眼神閃爍。
最後撂下一句：“路過。”
“哦……繞彎20公裏的路過，真的是好順路。”
景問凝沖他一指：“閉嘴吧你！”
她說完便借口要回公司辦事，拿起包就走了。
景讓轉頭看向姜星闌，歪了歪頭，眼神揶揄。
姜星闌推了推眼鏡，似乎不理解景讓什麽意思，想了想，回答：
“你姐姐確實很忙。”
景讓：……
“有人該恨你是塊木頭了。”
木頭哥眼睛閃過一絲毫不精明的光：“誰啊？”
祁宴已抽完血，換回常服，聽到他們的對話，一陣失笑，拉起景讓的手。
“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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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晚寫睡著了，QWQ，本章評論區五個紅包補償老婆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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