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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躁動成因 老祁啊,原來你他媽也能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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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躁動成因 老祁啊,原來你他媽也能是個……

兩天過去,景讓終於再次踏出了景家的大門。

一周聽起來很短,但曲港已經正式入冬。

窗外的雪已經下過兩輪,氣溫正式跌破0攝氏度。

景問凝日理萬機,那天說完事情之後就去上班處理業務了。

但她沈重的愛依然不減——

比如,此時此刻被裹成一個雪白大粽子的景讓。

他無語地盯著祁宴:“真的有必要這樣嗎?”

祁宴給他系上霧霾藍的針織圍巾,特意將手機翻轉給他看:“你姐專門設鬧鐘提醒了我三次,還要求我返圖,她要檢查。有意見找她上訴去。”

說完他順勢對著景讓拍了一張,留下他幽怨又氣鼓鼓的表情。

上訴是不可能上訴的。

景讓猛地一抿嘴,咽下千言萬語。

“你今天什麽安排?”景讓問他。

祁宴看了下時間:“去機場。”

“行,那我送你。剛好很久沒摸車了。”景讓哼著小區踩著雪朝車庫走。

祁宴三兩步就與他並肩:“雪天容易打滑,你剛恢覆……”

他話還沒說完,景讓就伸出食指指著他:“誒!”

“OK。”

祁宴投降。

正常人嘛,他懂。

景讓的內場車庫都有兩個,一個在地下,一個單獨修了三層的樓,樓內參考地上停車場設計,車道螺旋上升,每一層都是50輛的停放空間。

外部還有直接出車的通道,從景家莊園連到外面的大路上。

還特別開了一個門崗值班。

但祁宴似乎對車不感興趣。

也可能是他也太多錢了,看著這宛如金山的車庫,沒有絲毫波瀾。

裝逼沒成功,景讓有點失落。

“誒,你說機場會有人拍你嗎?”景讓突然問。

祁宴回答得很保守:“可能會有人認出來。”

“那選這個吧!”他興沖沖地指著一輛大紅色的拉法。

表情不加掩飾,明眼人都能知道他想幹什麽。

祁宴自然是不會有異議的,等他坐上副駕,嘴角輕勾。

“待會兒別後悔。”

景讓這個人別的毛病沒幾個,就炫車這一點是怎麽忍都忍不住。

聽見祁宴的話,他心想自己後悔什麽,挑這個車就是為了去人堆裏吸睛的。

景讓上車,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身上的粽子皮給扒了,扔後座去。

他眉梢挑起,臉上的神采自信又張揚。

“今天讓你感受一下金獎車手的技術。”

話音落下,專門的出庫通道大門緩緩開啟。

景讓一腳油門轟了出去,超跑強烈的推背感將人牢牢焊在椅背,紅色的拉法在雪地裏風馳電掣,像一抹艷麗的火球呼嘯而過,殘影拖成長長的尾焰。

祁宴偏頭看了一眼,景讓修長白皙的手指扣在紅黑皮質方向盤上,漂亮的眼睫流露漫不經心的囂張。

和那個看似紈絝,實際很有城府小少爺不一樣。

和柔弱愛臉紅的小白兔Omega也不一樣。

此時此刻,他有種全身心投入的,單純的快樂。

祁宴沒來由的想起幾天前,守在隔離室外,看到的那張照片。

那個飽滿的、陽光的,舉著獎杯的賽車手。

如果沒有信息素。

他本該是那樣張揚熱烈。



一路機場高速,景讓在車流中左右超車,靈活得宛如繡娘穿針走線。

原本兩個小時才能到的車程,他四十分鐘就到了。

然而景讓還沒來得及得意那麽一下,人就傻了——

機場出發層,站著密密麻麻的人,將所有通道圍得水洩不通。

景讓咽了口口水:“你別說這些人都是來給你送機的?”

“你猜對了。”

景讓的曲A88888的車牌加上吸睛超跑,幾乎讓他們在到達的第一時間就被人註意到了。

粉絲透過前車玻璃認出了祁宴,一看還是景讓親自送機,瞬間躁動了起來,宛如黑色的潮水一般迅速朝他們車前擠來。

景讓嚇死:“早知道我不裝這個逼了!”

祁宴挑起中控臺上的阻咬絲帶,摩挲著上面泛著冷光的水滴吊墜:“公眾場合,是不是得營業一下,小景總?”

“?”

景讓機警偏頭,驚恐地盯著他:“在機場營什麽業啊?!這麽多人還沒安保!”

“逗你的。”祁宴話音剛落,突然嘶了一聲,捏著自己的耳垂,指著耳垂後面的發根,“幫我看看這裏,突然好痛,是不是被什麽蟲子叮了?”

“我車裏怎麽可能有蟲?我看看。”

景讓半個字都不信,但祁宴的表情完全不像假的,他還是擔心地歪著頭湊了過去,伸出一只手貼上他下頜,朝右邊掰了掰,露出耳後。

“沒什麽啊,就被你搓得有點紅而已。也沒蟲子。”他莫名其妙地說。

“沒事了,不痛了。”、

祁宴一秒恢覆正常,順勢揉了一把景讓細軟的長發,“走了,謝謝小景總配合。”

車前的安保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冒出來的,突然給車門圍出了一個空間。

祁宴開門走出去,安保拉著手組成人墻將他護送進了機場內。

車門一開一關,放進來的巨大躁動聲,讓懵逼的景讓有了短暫的回神。

配合啥了?

配合啥了?

片刻後……

景讓掏出手機,進了祁宴的Circle粉圈,實時第一條——

【啊啊啊啊他們好甜!!!下車前還要親親!這是什麽粘人甜豆富家千金受啊!!】

視頻正是他幫祁宴看耳後,然後被揉了頭發這一段。

模糊畫質和角度借位,在他湊過去那一瞬間,祁宴還伸手擋了一下。

看起來完全就是他湊過去親了祁宴一口,又被祁宴不舍地揉了一下頭發。

很快有站內二樓玻璃窗長焦大炮超清圖出現,斜俯拍視角下,兩人更顯暧昧親密,紅色超跑安靜停駐,外面人潮湧動,二人卻隔著玻璃,捏著下頜親吻耳垂。

點滴雪花正要落到車窗上。

一個氣場強大冷冽,輪廓鋒利硬朗,單屈著的手掌打開,恰好遮住Omega柔和精致的側臉。

一個只能看見長卷飄逸的棕色頭發,和扒著他下頜的冷白手指。

景讓:……影帝的演技就拿來這樣糟蹋嗎?

還演了個戲騙他!

真的是老狐貍!

安保也及時為他攔開了一個通道,趁粉絲重新圍住他之前,景讓趕緊一踩油門,飛快地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機場內,vip候機室。

祁宴臉色蒼白地坐在沙發椅上,微闔雙眼,頜角和鬢發尖還殘留著剛才洗臉的水漬。

易文遞給他一瓶水,和一個材質、造型同款的黑色口套:“怎麽會有你這種忘了帶口套出門的人啊。”

祁宴灌了幾口水:“本來也被我弄壞了。”

頂級Alpha被動發情能爆發的能量,連他自己都是不能想象的,要不是他的口套是特別定制的,帶空氣過濾系統和超強防護,還真不一定能護得住當時的景讓。

“那你還讓我把行程公開了。”易文一屁股坐到對面,“這不凈鬧騰嗎,這下好了吧,自己且受著。”

屏幕亮了一下,是景讓發來的即訊。

【老婆:[豎中指.jpg]】

祁宴突然就覺得胃裏的翻騰沒那麽難受了。

他戴上口套看不見表情,眼裏卻全是笑意:“陪人玩一玩。”

易文連著搖頭嘖了好幾聲:“老祁啊老祁……”

原來你他媽也能是個戀愛腦啊!



景讓開車躥出去十幾公裏之後才慢慢找回自己的腦子。

他直接導航去了裴笛的學校,曲港大學。

他給裴笛撥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軟糯又驚喜的聲音響起:“哥哥,你恢覆了嗎!”

“嗯,好了。”景讓看著曲港大學燙金的招牌,“我在你學校門口,出來接我。”

裴笛懵逼道:“啊?要去哪啊?我還要上課呢。”

“上次不要我開到教學樓來,這次我走進來唄。”景讓說,“不去哪,找你借一下校園卡。”

裴笛不解:“啊?借校園卡幹什麽?”

“之後再告訴你。”

下車前,他突然想起自己現在也是半個名人了,於是從車裏掏了個黑色口罩戴上,扣上一頂霧藍色鴨舌帽遮住長發,把自己的腕表鏈子全取了。

最後,他掙紮半分鐘,穿上了自己的粽子皮,變成了純潔男大。

裴笛過來接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

裴笛還有課,跑得鼻子通紅。

跑到他面前時,欲言又止。

“行了,沒事,我都好好站你面前了。”景讓抱起她轉了一圈,“身子也沒虛。”

裴笛知道景讓不喜歡人老提身體的事情,她也就不提了。

“好吧,校園卡給你,我還有課,我得先回去了!”

裴笛來去匆匆,蹬蹬蹬趕回去上課。

景讓借了校園卡,去食堂刷了一頓飯,打了包,拎著袋子,一邊看手機一邊跟著飯點來往的同學,進了第三男生宿舍大門。

技術解析出來的ip地址位於第三宿舍2棟的301寢室。

這個寢室都是環工院的學生,大二。

景讓直接莽到門口,敲了敲門。

這會兒正好是大家吃完午飯回來休息的時間,很快有人來開了門,是個黑框眼鏡的同學。

寢室八人間,上下鋪齊刷刷冒出個頭來。

黑框鏡同學面露疑惑:“你好,找誰?”

景讓開門見山:“同學,跟你們打聽個事兒,有印象這段時間誰來你們這借過網嗎?”

“每個寢室都有網,最近也沒誰來要過密碼。”

黑框鏡撓撓頭,雖然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但語氣和模樣都不像是找茬的,也就回答了。

他回身問其他人,“你們呢?”

剩下七只腦袋都冒出了問號,紛紛說沒有。

“哦…那你們有那種關系比較好的哥們兒嗎?比如計算機學院的,很會編程的那種。”

大家的回答果然是沒有,和計算機學院交流最多的時候只有每學期的籃球、足球賽,環工院和計院會來上幾個回合。

上鋪那個打手游的哥們兒翹著二郎腿回了一句:“你到底找誰啊?”

景讓一秒偽裝本專業學長:“就找一能寫代碼的,手裏有個項目缺人,這不是優先找環工的學弟問問,方便一點嘛。”

為了不被問具體信息,他立馬搶了話頭,指著地上一雙球鞋:“喲,這球鞋酷啊,去年火爆了。誰買的啊這麽帥?”

上鋪手游哥們兒有反應了:“我的,學長也喜歡這牌子的鞋啊,也打球?”

“以前打,現在趕畢設和找工作呢。”景讓隨手一擺,“前幾天這牌子還在購喵嘉年華上發布了最新款,搶爆了。”

說到這個,手游哥就拍了下大腿:“說到這個就是氣,我正搶呢,突然網卡了,起碼卡了我十分鐘,我那頁面都加載不出來,再刷新就沒了,這破網。”

“是啊,好可惜。”

景讓微挑眉梢。

看來那天晚上確實有人在直播的時間段裏偷了他們的網,還占用了不少帶寬。

黑框鏡是個老實人,聽到是學長,態度更好了一些:“學長,如果要找寫代碼的,可以直接去計算機學院的寢室問問,我們對面樓就是計院的宿舍。”

景讓眼前一亮。

曲港大學是老牌大學,許多建築都比較老舊,樓與樓之間的設計也不是很合理,宿舍樓之間的 間隔很窄。

如果是在對面樓裏偷網……

完全可以做到!

“行,那我上對面樓問問,謝了兄弟。”景讓拍拍黑框的肩膀,順手把飯塞他手裏,“別嫌棄,加個餐,特地買了個五元的鹵雞腿。”



景讓有了目標,直接去了對面大樓。

範圍已經縮得很小了,但這樣一個個去敲門的話,不僅費時費力費臉皮,還可能會引起別人的註意,產生防備心理。

他才不會幹這種事。

景讓坐在大廳沙發上,給裴笛發了個消息。

【麻煩讓讓:能搞到計算機學院這四屆績點最高和最低的人嗎?急急急】

裴笛在上課,還是給她打了個電話才讓她成功註意到手機。

【Flutter:……差點被老師看到!你等我會兒!我問問我導師能不能拿到。】

學校只支持查詢本人的成績單,只有教職工、同一屆同專業學生,和一些學生會職位能拿到這些資料。

景讓估計得自己得好等,正想著得換個方法時,突然被一個從樓上下來的學生吸引了視線。

這人不高,約莫173cm,非常瘦削,黑衣黑褲穿著宛如一片薄紙,提著筆記本電腦包,背著雙肩包,塞著降噪耳機,一副正要去上課的樣子。

而引起景讓註意的是,他背的那個雙肩包,是祁宴出道十五周年的粉絲紀念品之一。

限量兩千個。

只有祁宴超話的12級老粉和氪金粉才有。

剛好景讓有一個。

如果不是他收集了祁宴全部的周邊……他還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景讓連忙跟了上去,一把拉住了這個人的手臂。

沒有感知到任何信息素,是個Beta。

這個同學轉過頭來,長相算是那種丟在人堆裏都不太能註意到的平凡樣貌,唯一的註意點只有鼻尖一顆痣。

細看眼睛還挺深邃的,黑得什麽也看不見。

他冷冰冰地問:“你誰?”

“哥們兒。”景讓露出發現獵物的笑容,擡手慢慢拉下口罩,露出自己精致的臉龐。

“好巧,你也是祁宴粉絲啊。”

他眼裏閃過一瞬驚訝,很快恢覆了平靜,垂下眸子:“不算巧,他粉絲很多。”

景讓完全沒有錯過他的反應。

年輕的孩子,還是太嫩了一點,一個反應就完全暴露了。

“是嗎,”他重新把口罩拉了上去,語氣戲謔,“能給我講一遍,你在這麽多人裏,剛好盜走我號的故事嗎?”

這個同學皺起眉頭,聲音大了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盜號,會點代碼就會盜號嗎?”

景讓根本沒有使勁抓他,他很容易就掙開了,急匆匆朝前走。

景讓的聲音在他身後慢悠悠響起:“一,是祁宴粉絲,不可能認不出我,最近鬧得最大的事情就是這個;

“二,既然不認識我,為什麽不問清楚我是誰,就急著否認盜號?

“三,你可以走,但我會立馬報警,請警察過來協助讓你開口,還你清白,我公開向你道歉賠償。”

他停下了腳步。

景讓走上前,註視著他的眼睛,擡手點了點自己的腦子:“四,祁宴喜歡的人,不至於一點腦子都沒。你說是吧,黑客同學?”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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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來啦!

這章過渡章,結束後兩位就正式進入暧昧升溫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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