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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躁動成因 “畢竟你背著我們,喜歡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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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躁動成因 “畢竟你背著我們,喜歡他這……

“林思卓。”

食堂二樓,景讓與這位黑客同學相對而坐。

他說出名字的時候,景讓也剛好收到了裴笛發來的成績表。

果然,林思卓的名字赫然在列,還是十分顯眼的第一個。

今年大三,歷年績點全是4.9,而曲港大學的績點滿分5.0。

景讓的猜測果然沒錯,即訊的數據庫安全級別,如果有人能破解,那人不是天才就是怪才。

這種人的水平,體現在學習上,一般都很極端。

林思卓抱著雙臂,以一個防備性的姿態盯著景讓。

景讓坐得閑適,這種時候越是漫不經心,就越能給對面造成心理壓迫。

林思卓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信息,了解到了什麽程度,一句話沒問就已經讓他足夠慌亂了。

沈默半分,景讓開了口:“我只有一個問題,盜號這件事,是你個人的行為,還是受人指使?”

林思卓抿了抿唇,回答道:“我自己做的。沒有人指使我,我可以給你看我所有賬戶。”

他這樣急於撇清“受人指使”這件事,反而將自己暴露了。

景讓笑笑,沒有直接戳穿,而是挑眉:“哦?那你知道那晚八點祁宴要直播嗎?”

林思卓點頭:“知道。”

“你的目的,就是讓自己的偶像在那個時候收到消息?被全國人民看見嗎?”

景讓露出運籌帷幄的神情,嘖嘖兩聲:“看你樣子不像脫粉啊…為什麽要幹這種和祁宴有仇的事呢?”

林思卓握緊拳頭,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我只是想和他發個消息而已,誰知道那個時候有攝像頭在拍他的手機?”

“哦…狂熱粉絲。”景讓微瞇眼睛,“那為什麽盜的是我的?”

林思卓繼續說:“因為你是景家的少爺,身份地位擺在那裏,要是用你的身份發消息,祁宴看在景家的份上,也會回覆的吧。”

說罷,他還上下掃了景讓一眼,露出了一些鄙夷和不甘:“誰知道祁宴給你的備註是那個……”

老婆兩個字他也說不出來。

景讓莫名覺得好笑。

景讓緩緩靠上椅背:“那麽,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有祁宴好友位的?”

林思卓的表情突然頓住了。

林思卓這套“狂熱粉盜號和偶像聯系”的理由其實是能成立的。

但內部的邏輯是:他得先知道祁宴的好友列表,從這裏面選出能夠讓祁宴回覆的人。

但,他如果能獲取祁宴的好友列表,也一定能獲取祁宴和誰聯系得最多。

盜他身邊工作人員或合作方的賬號,明顯能更快見到成果。

除非,林思卓獲取了好友列表,看到了祁宴對他的備註,進而選擇了他。

但林思卓卻說“誰知道祁宴給你備註……”

——他沒有先問好友位的事情,就是想看林思卓前面的回答裏有沒有漏洞。

他繼續逼問:“你總不可能隨便盜了一個,而剛好這個人就和祁宴是好友吧?”

林思卓依然嘴硬,但氣勢上已經弱了很多:“這,這些都是技術手段可以解決的事情。”

他擡手擦了下鼻尖上的汗,剛剛短暫的幾秒安靜,他應該也盤通了這套邏輯,發現了自己前面出錯的地方。

但話已經說出去,不可能再圓回來了,只能強撐。

“行,你的理由我接受了。”景讓特別爽快地拍了下桌子。

林思卓驚訝擡頭,似是臨上刑場前的囚犯突然被無罪赦免,一時間連表情都忘了做。

這…這麽簡單??

景讓掏出手機,按了幾下,放到耳邊:“既然是你個人行為,損害了祁宴的名譽和經濟利益,那麽接下來的追責、起訴就交給祁宴吧。”

林思卓瞬間變了臉色,立馬頃身過來,伸手試圖奪走景讓的手機。

景讓神色一凜,漂亮如水的眸子裏瞬間迸發寒意。

他偏頭躲開,擡手鉗住這個不禮貌的手腕。

他從小跟著Alpha的訓練方式長大,即使剛恢覆身體,這股力量也讓林思卓面露痛苦。

“你別給他打了。我說。”林思卓敗下陣來。

景讓將電話拿下來,松開手,沖他擡了擡下巴。

林思卓重新坐回去,肩膀一胯,一副就知道瞞不住的模樣:“其實是他讓我在那個點盜號發消息的。”

景讓:“他?”

“就…祁宴。”

景讓對這個結果……並不算多麽意外,畢竟他從一開始就分析得差不多了。但是親耳聽到,心裏還是驀然一驚。

他的語氣正式地認真起來:“他怎麽和你說的?”

“就告訴我幾點看直播,在攝像機對準手機的時間點,用你的賬號發那條消息。消息內容也是提前發給我的。”

景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知道嗎?”

林思卓搖了搖頭:“他沒說,我也沒問。”

景讓緊緊盯著他的表情:“所以你也不知道,發完這條消息後,屏幕上會顯示那樣的備註。”

林思卓“嗯”了一聲:“我不知道。”

看來林思卓只是這場事件中的一部分,祁宴沒有告訴他任何關鍵信息,也沒有洩露任何目的。

林思卓見景讓沒有說話,主動問:“這件事情我確實有錯,我向你道歉。但能不能請你,不要告訴祁宴你來過?”

“為什麽?”

景讓不理解了,這不是祁宴主導的嗎?

林思卓面露難色,過了好一會兒才將頭埋進手掌,聲音悶悶的:“我不想給他添麻煩。”

景讓皺起眉:“你和他什麽關系?”

但林思卓只是搖搖頭,什麽都不肯說了。

“我答應你,不會告訴他。你也不用向我道歉,真的要道歉,也得是祁宴親口和我說。”景讓擡手朝後一揮,“行了,去上課吧。”

“謝謝你!”林思卓如蒙大赦,抓起書包就要跑。

跑出兩步突然又被景讓叫住了:“誒,小同學,最後一個問題。”

林思卓回頭:?

一絲羞赧從景讓臉上劃過,轉瞬即逝。他問:“從你和祁宴認識開始,有沒有聽過他提起我?”

林思卓認認真真地想了想,然後搖了頭:“那天是第一次。所以我也……嗯,特別驚訝。”

林思卓走後,景讓一個人在食堂坐了很久。

室內外溫差讓所有透明的窗戶全結滿了霧氣,匯成水珠將白霧劃破,流得斑斑駁駁。

很好。祁宴。

……

從林思卓說了那句“大實話”之後,景讓的心情肉眼可見地低沈了下去,還校園卡甚至都沒有和裴笛碰面,到她教室後窗邊,隨便拜托了個同學給傳過去。

裴笛再偏頭張望的時候,他身影已經不見了。

人煙稀少的繞城公路上,紅色的火球再度迸發了速度新高,發動機激烈的嗡鳴中,景讓撥通了景問凝的電話,聲音冰冷:“姐,查完了,祁宴做的。”

“真是他?”景問凝有點驚訝,“是因為喜歡你才這麽幹的?”

他哼笑一聲:“你說呢。”

當然不是。

暗戀者明明可以有那麽多接近他,博取他好感的方式,為什麽偏偏要選這麽強勢的一種。既然默默喜歡,為什麽不管不顧突然官宣?

“這麽說,他在利用你,或者說……利用景家了?”

景問凝一向護著他,但這次卻沒有暴跳如雷,“但我目前沒有任何實感啊,經濟、名譽、未來發展,他一樣都沒落到好,反而還給咱們送了一份好處。”

“走著瞧吧。”景讓說,“我一定會挖出來他到底想幹什麽。”

跑車一路飛馳,在下個十字路口前,景讓猛地剎住。尖銳的輪胎磨地聲嚇壞了正在過馬路的行人。

手機進了一條消息,是祁宴的。

【Vain:落地了。】

景讓的目光在這個英文備註上停駐良久。

上午在機場的祁宴,和林思卓口中的祁宴此刻在他腦內交織,心悸又心亂。

景讓還從來沒有過這種亂糟糟的感覺……又委屈又咽不下這口氣,還很失落.。

錯綜覆雜的情緒,最後都變成了一股無名怒火沖上心頭。

還有一些自嘲。

他怎麽之前會有那樣的錯覺……覺得這樣一直待在神壇的人,真的是喜歡自己的呢?



祁宴的消息躺在景讓手機裏,兩天沒有被回覆。

網友前一天還在機場路透神圖中感嘆神仙愛情,嗑生嗑死。

第二天就在非常多的Circle網紅的更新中,看到了景讓在曲港最大的酒吧開party,戴著墨鏡叼著酒瓶蓋直接撒錢的照片。

甚至直接開了一輛黃金戰車到酒吧大廳中放著,十分張揚囂張。

性感的帥哥美女在燈紅酒綠中躁動不安,剛回曲港的裴創還對著攝像頭狂做鬼臉,宛如剛出籠的猴一樣上躥下跳。

聲勢浩大,憑借自己的財力上了個單人熱搜。

#景讓撒錢#

之前景讓在酒吧的照片,觀感其實還好,就是帥哥在酒吧裏喝點酒而已,根本不會邀請什麽網紅。

但這次直接是銷金窟一般的派對了。

網友的憤怒加仇富情緒瞬間被點燃了——

[還真是,祁宴一走他就去開party了,這個嫂子我認不了一點?]

[有一說一,你都結婚了稍微收斂點吧???]

[不知道祁宴喜歡他什麽。]

[真的好裝…]

[真的好諷刺,他老公這麽多年做公益、關心弱勢群體,而他一晚上撒出去的錢,是普通人一年都賺不到錢。]

[能不能離婚啊!!]

[雖然但是,我真的覺得像假結婚啊,機場、還有酒吧,還有之前發布會,他們真的都沒有戴婚戒啊,這是連營業都不願意裝一下嗎?太塑料了,一眼假啊,有些人之前到底在磕什麽?]

網上罵得熱烈,裴創和景讓結束後還去續了個二攤。

一家窗明幾凈的飯館包間,沒有嘈雜的音樂和五光十色的燈,也沒有浮誇的山珍海味。

景讓面色清冷,一點喝過酒的影子都沒有。倒是裴創這個二傻子已經喝得顛顛的了,癱在椅子上傻樂。

“哎,景爺,結完婚不開心麽?”裴創順勢踢了他一腳,“臉這麽臭,垮了一天了。”

景讓喝了口熱茶:“我開心個屁。”

“我以為你還挺開心呢。”裴創嘿嘿笑了兩聲,喃喃道,“畢竟你背著我們,喜歡他這麽多年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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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創:沒想到吧!鼠鼠我今天就要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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