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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那普通朋友能親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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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那普通朋友能親嘴嗎?……

衣物被拽開的聲音在夜晚格外明顯, 頌非的理智完全被酒精占據,一開始還想掌握主動權,很快發現被徐立煊牢牢壓制,徐立煊是不常喝醉的, 他一向理性與克制, 但今晚, 他的行為與這兩個詞不沾邊。

……

翌日清晨,頌非睜開眼,他一向沒什麽睡相,入目就是徐立煊那張極具沖擊力的臉, 他差點嚇得彈起來。

徐立煊還沒醒,呼吸平穩,睡姿端正,一手摟著他, 一手蓋住他手臂,頌非已經猜到大概是自己夜間又亂撲騰, 被對方控制住了。

昨晚記憶慢慢回籠, 他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明明早就過了喝完酒撒酒瘋的年紀,昨天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徐立煊又會怎麽想他, 被前任強迫睡了一覺,徐立煊還會讓他繼續住在這裏嗎?

頌非被懊惱填滿,他屏住呼吸, 輕手輕腳地下床, □□的異物感還在,他悄悄離開臥室,專門去客廳的浴室洗了個澡。

頌非故意洗得很慢, 出來後,果然見徐立煊已經醒了,還準備好早飯,坐在餐桌邊等他。

頌非只看了一眼就把頭偏開了,他好像看見徐立煊衣領下的鎖骨位置有處鮮紅的痕跡,那是半夜他發狠咬的。

徐立煊見他半天不過來吃飯,做了個疑問的表情。

頌非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做了半天心裏建設,一句“對不起”正要脫口而出,就聽見徐立煊問:“你什麽想法?”

頌非擡頭,茫然地盯著他看。

“昨晚的事,總不好當沒發生過,有我的一半責任,”徐立煊說:“我想先問問你的想法。”

“我……”頌非噎住,“我喝多了,腦子不清醒……”

徐立煊似乎也沒對他的回答抱什麽希望,沈默片刻後,他說:“既然這樣,那保持一段時間的床上關系吧,你有需求,我也有需求,互相解決一下,大家都方便,你說呢。”

空氣有些安靜,安靜到頌非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他沒回答,雙手在褲子上無意義地抓了一下。

這點動作落到徐立煊眼中,他沒催他,只是靜靜等待答案。

過了很久頌非才說:“你認真的?”他在想,如果剛才是他先開口說了“對不起”,那徐立煊還會不會這樣講?

徐立煊點頭,語氣說不上是隨意還是鄭重,“我是這樣想的,但也要問你的意見。”

“只是解決需求,沒有別的。”頌非喃喃道。

“只是解決需求,沒有別的。”徐立煊幹脆道。

那還有什麽好不同意的,頌非緊繃的肩膀松懈,終於坐下,拿起筷子,點了點頭:“可以,我同意。”

再次與徐立煊住到一個屋檐下並且變成這種關系於頌非而言並非易事,甚至偶爾也會恍惚自己那天到底同意了什麽,徐立煊其實並沒從次臥搬回主臥,兩人做的頻率也不如何高,但他們就是重新擁有了親吻的權利,有了可以做任何親密事情的權利,這會讓他在偶爾看著對方時,都覺得不真實。

頌非短暫地不再考慮對錯,也不再考慮未來,徐立煊這樣循規蹈矩的人都能破格擁有一個“床伴”,那他就更不必顧忌了。

12月中旬,頌非趕在過期前給那兩家期刊回覆了郵件,他答應了一家學術聲譽更好的雜志為他們審稿,禮貌回拒了另一家。

今年杭州的冬天來得氣勢洶洶,晚上徐立煊接他去醫院看林長梅,道路兩旁的銀杏樹徹底黃了,落葉還沒經過環衛工打掃,被風吹得紛紛揚揚,在暖黃的路燈下映著溫潤的寒氣。

路上他接到程明宇電話,對方開門見山,“你知道姜靖然拒絕去瑞士那個生物研究中心交流合作的項目嗎?”

程明宇聲音不小,而頌非毫無防備,徐立煊的車載音箱正放著一首老調情歌,舒緩安靜,更襯出手機裏的動靜清晰可聞。

他第一反應不是姜靖然為什麽拒絕,而是不想讓徐立煊聽到這個名字。

他暗中狂按手機音量鍵,試圖做些無用功。

此時徐立煊也伸手按上音響調音旋鈕,頌非松口氣,徐立煊向來有分寸,不會想聽他電話的,就見對方將音量調小,車裏更安靜了。

頌非沒辦法,只能咬著牙應付,“他為什麽拒絕?”

他知道這個交流項目,是學校跟國外的高等研究機構合辦的,每年都會有一個博士生的名額,極為珍貴,大家擠破頭都想去,只不過還不知道這個名額落到了姜靖然腦袋上,而對方居然拒絕。

“那誰知道,你們老板把電話給我打過來了,說姜靖然最近被他那個高山杜鵑整得快崩潰了,這名額說不定正好能解決他燃眉之急,聽說好像還是上面有人打招呼關照過,結果他竟然不想去,問也問不出理由。”

頌非一下就想到了自己,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姜靖然不會真的是因為他才……

姜靖然出了問題,老張沒直接找他,反而繞了個圈子找程明宇,讓程明宇把這個消息帶到,而這倆人都是知道姜靖然對他態度的。

頌非恍然發覺自己做錯了事,他性格裏有優柔寡斷的一面,但此刻顯然不能適用,他說:“知道了,我去跟他說。”

掛斷電話後,察覺到頌非情緒低落,徐立煊往這邊瞟來一眼,腦中閃過網上那個笑話,我老公跟他小三分手了,半夜躲在被子裏哭,我給他遞紙擦眼淚。

徐立煊當時想,這妻子肯定也不愛丈夫,不然怎麽會這樣大度,同床異夢的婚姻還有什麽堅持的必要?

可他現在發現,妻子不一定是不愛,也可能是……

他終於還是拍了拍頌非肩膀,以作安慰。

而頌非被他一拍,小心尖提起來,剛才一門心思想著到時候怎麽給姜靖然說,差點忘了徐立煊還在旁邊,別是惹急了要跟他動手,於是警惕萬分。

可還有一縷神志飄了出來,暈頭暈腦地想,總覺得最近徐立煊溫柔了許多。

兩人就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到了他爸媽家。

他倆已經好久沒一起來這邊了,推開門,頌非一邊換鞋一邊喊了嗓子,“爸,媽,我們過來了。”

屋內很安靜,尤其是廚房沒一點動靜,往常他爸做菜,他媽就熱火朝天地張羅著,頌非又叫了一聲,還是沒回應,他想到什麽,心裏猛地一緊,鞋也顧不上換好就沖進去,看到他爸媽好端端地坐在餐桌前,一顆心才落回肚子裏,“你們在家啊,怎麽叫人不出聲啊。”

林長梅一臉嚴肅,反常地沒理他,頌守建先咳了一聲,“你和立煊一起來的?先來吃飯吧。”

徐立煊這時也走進來,把拖鞋放到頌非腳邊,“換鞋。”

頌非見他媽的樣子心裏沒底,徐立煊又蹲到他腳邊,他只能先換好了拖鞋。

徐立煊出去幫他放鞋的功夫,林長梅臉上表情幾經變化,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等兩人都坐下,她才扔出一個炸彈,“我聽人說,你倆離婚了?”

頌非心裏一咯噔,這天終於來了。

可他現在跟徐立煊的狀態他自己都說不明白,離婚了,確實離了,可兩人還住同一個屋檐下,還做著平常夫妻能做的事,甚至徐立煊還願意陪他過來吃飯。

嘴比心快,頌非立刻做出一副驚訝的模樣:“沒有啊,您聽誰說的?”

林長梅眼神淩厲地落在徐立煊身上,“你閉嘴,我聽立煊說。”

頌非背後冷汗都冒出來了,若是他媽再早一個月發現,他也不打算瞞了,可偏偏是現在。

他的手在桌下攥緊,開始忐忑起徐立煊的回答。

空氣靜得能聽見鐘表劃過的聲音,手裏一點布料被攥出澀意,徐立煊過了片刻沈穩開口,“媽,沒有的事。”

頌非瞳仁微張,偏過頭看他。

對方的手在桌下攥了攥他的,然後繼續對林長梅道:“前段時間我跟頌非鬧了點別扭,已經沒事了,網上也有些風言風語,別看那些。”

林長梅皺起眉毛,她確實是在網上看到的,那些媒體報道說得跟真的一樣,又聯想到前段時間徐立煊突然來得不勤了,心裏怎麽能不多想,她是沒有多少日子的人了,瀟灑了半輩子,現在突然告訴她時日無多,那些沒完成的,完成得不好的,有的沒的事情全都湧了上來,最牽掛的除了頌守建,就是她這個兒子。

“你們當我老糊塗了嗎,說實話。”林長梅拍桌子逼問。

徐立煊的話給頌非打了一劑強心針,讓他知道對方確實是願意跟他一起演下去的,於是底氣也足起來,“就是前段時間吵架了,您能不能別瞎聽網上瞎說啊,那些無良媒體有可信度嗎,您信他們還是信親兒子?”

“我親兒子糊弄我的時候還少嗎,我告訴你頌非,你有事情別想瞞著你媽,你們現在不說實話,等我改天去你學校打聽……”

去打聽這不就露餡了嗎,頌非嚷道:“要是離婚了他怎麽還會跟我過來吃飯,你能不能別折騰了。”

林長梅嗓門更大,“回來吃飯算什麽,普通朋友你也能帶回來吃飯……”

話音未落,頌非腦子一熱,直接揪住徐立煊衣領,不顧對方放大的視線,嘴唇貼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兩人呼吸都停滯了,空氣仿佛被按下暫停鍵。

林長梅和頌守建也看呆住。

下一刻,頌非推開徐立煊,抹了抹嘴,問:“那普通朋友能親嘴嗎?”

林長梅瞪圓了眼,眨了眨沒說話。

頌守建見狀,趕忙打圓場,“哈,哈哈,我就說,這都好好的怎麽可能離婚,哎呀你別整天胡思亂想了,來來,吃菜吃菜。”

桌上幾人都紛紛動筷,徐立煊也機械性地拿起筷子。

他心裏確有波動,但無數次的事實又告訴他,頌非是個見山是山,見水是水的人,隨便親他這件事,很可能沒有原因,頌非就是這樣一個人,做事情沒理由,不能過度解讀,不然自作多情的一定是他自己。

他手輕輕摸上嘴唇,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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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覺最近寫得太慢了十分抱歉,寫感情十分考驗狀態,想讓自己進入心流。

搞個小活動算是對追更讀者的補償,因為最近沈迷拼豆,做了一些聖誕主題和瘋狂動物城主題的拼豆,有感興趣的寶寶可以去圍脖私信我,我給你們寄小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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