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就這樣借題發揮 弱不禁風且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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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就這樣借題發揮 弱不禁風且碰瓷……
“回話啊。”猞猁偏偏還不放過她, 追著要一個回答。
白望舒平日裏不是個沒耐性的人，但面對猞猁，說不上幾句話, 她就煩躁不安。
那厭厭的眸子低下，一一掃過桌上擺盤精致的糕點，心裏琢磨著對面要是再煩她, 她就隨便抓起一塊砸過去。
“喔, 經脈俱損, 耳朵也聾了？”
猞猁沒能撬開白望舒的嘴，又拿這紙糊的人打罵不得, 無計可施，於是挑眉聳聳肩，走開去。
“不說話也好，免得吐出些比刀子還尖的話來，我聽著也心煩。”她兀自在白望舒對面坐下, 自個兒拿了塊糕點吃, 邊吃邊問：
“既然不說話，那就聽聽我說。這幾日，我在牢裏那些軟骨頭的嘴巴裏，可問出了不少好東西。”
“喏，想不想叫我拿給你瞧瞧？”
白望舒置若罔聞。
一來二去，猞猁已經習慣了她的冷待，也不惱, 向袖內取出一只玄鐵儲物戒，往桌上輕輕一擱。
她似是知道，問了白望舒也是白問，於是自顧自介紹起來。
“青霄宗, 無心劍法，滄瀾閣，渡水秘訣，白帝樓，辭雲心經，無涯學宮……”
猞猁漫不經心撥弄指尖，每念一個宗門，便跟著一本心法。白望舒先前還不甚在意，可聽著聽著，猛然覺察不對。
她唰地擡頭看向猞猁，見後者一副供認不諱的神情，腦中一空，下意識劈手去奪那枚儲物戒。
猞猁一動未動，好整以暇地看著白望舒將戒指握在手裏，只含笑吃糕。
靈物認主，沒有主人的咒決，白望舒打不開這戒指。
她牢牢握著這枚戒指，心跳如擂鼓。不知有多少仙門的命脈心法被猞猁撬到手，鎖進了儲物戒內；對方忽然對自己和盤托出，究竟是單純占得全勝，只想炫耀，還是想用這些秘籍，從自己身上換得什麽東西？
白望舒黯淡無光的眸子望向猞猁，在對方臉上，她只看得出令人生厭的譏誚。
“你想做什麽？”
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推敲，於是直截了當問道。
“嗯。”猞猁捏著那塊松糕，端詳夠了，才去不慌不忙地嚼著，“吃慣了肉，偶爾嘗嘗清淡的，也蠻好。”
對方避而不答，搖頭晃腦吃糕餅。
咚！
白望舒突然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猞猁抖了一下。
“你拿這些給我瞧，是什麽意思？”
她沒空陪對方玩以牙還牙的把戲，用更肅然的聲音再次逼問。
“瞧你，哪有這麽玩不起的。”
猞猁楞了一下，接著反倒笑了：“哦？你不理我可以，我不理你，你就發脾氣？這品性，太不像話了。”
被一個用盡陰險手腕上位妖王寶座的家夥指責品性不像話，白望舒眼底陰郁，眉梢跳了又跳。
她模樣氣急，冷冰冰盯著猞猁，像是要發難，可才喘幾下，忽然緊捂胸口，神色痛苦。
“……！”
沒等猞猁反應過來，白望舒已伏倒在桌上，劇烈嘶喘著，糕餅被拂到地上，碎成一坨坨軟泥。
“——你怎麽回事？”
猞猁猛地從位子上彈起來，一把撈住白望舒，抓過她手腕探脈象。
可就是這樣的情狀，白望舒依舊掙紮推搡，口中迷蒙道：
“別碰我……”
猞猁卻哪敢松手，她不過一時興起，想逗逗這人，誰成想對方這般不禁折騰。只是言語揶揄兩句，就惱得氣血倒流，又咳又喘，一副快要昏死過去的模樣。
若放任下去，只怕還會要當胸嘔出一口血——
猞猁手忙腳亂，止不住白望舒的癥狀，對著穴位胡亂捏摁一通，不想絲毫沒有效果。
白望舒伏在桌上，雙手緊攥胸口，臉色蒼白，急劇喘息，仿佛快要氣絕一般。
“你——”
猞猁憑著一把子力氣，將人強制摁在懷裏，人卻抖得越發厲害……她手足無措，只得向外邊喊話，叫侍衛速去牢裏，將那醫仙喚來。
不到半刻鐘，蘭溪便踉踉蹌蹌地被人拎進了寢殿。
屏風猛地被拉上，大殿內唯一的閑雜人等被推出殿外，守在長階下，焦灼地伸長脖子往裏望。
而寢殿內，蘭溪扶著白望舒，面對後者清明的雙目，不禁低低嘆息。
“想見一面，就非得用這種法子麽？你自己的身子都……”
時間緊迫，白望舒打斷她，徑直道：“你們那裏如何，人員可有傷亡？”
蘭溪確認四周無人，壓低嗓音道：“你我的同門暫且無事，但其她人……”
“那猞猁關押在此的，都是些掌門人和鎮宗長老，身懷各派命脈秘籍，這短短兩日，她無所不用其極，已經撬開了十三位的嘴。”
蘭溪神色悲憫：“還有兩位老宗主，因性子傲，受不得磋磨，已經自盡了！”
“我知道。”
白望舒臉色鐵青，應聲道。
這般境地，已經不能再拖，必須盡快實施計劃，給蘭溪她們制造逃離的機會。
白望舒擡頭問：“當日嬋娟谷那一戰，你們打的是奇襲，也分明召集了各派好手，做足準備，卻為何沒叫來宗主？你們難道是，是瞞著她，私自——”
“自然不是。”
蘭溪嘆息，神色無可奈何：“宗主並非不想來，是她不得已，只能在後山與師祖一同閉關，時至今日，也不知情況究竟如何。”
“她怎麽了？”
“是那個陣法。”蘭溪低聲回答：“她也沒瞞著我們，召開長老會議徑直告知，她現如今已不是渡劫期修為，且修行跌損，經脈不穩，近來心神不寧，隱隱有走火入魔之勢。”
“為了穩住狀況，應對那些妖物，她只能在這個時候閉關。”
白望舒更加不解：
“既如此，你們為何不等她出關，一並來討伐？”
若當日霖塵也在，她們不至於被猞猁殺得片甲不留，毫無還手之力。
蘭溪看了她一眼，無奈道：“滄瀾閣有位副手，不知從哪弄來了個消息，稱猞猁在搜尋一件妖界秘寶，且已掌握秘寶的確切位置。”
“傳聞，只要得了這秘寶的認可，就能得到無上神力，所向披靡。”
白望舒心頭一沈，想到那顆千辛萬苦尋得，最後卻投奔了猞猁的萬象琉璃珠。
蘭溪沒覺察白望舒的不安，繼續道：“此信一出，仙門百家躁動不安，又探聽到猞猁攜帶大量部下去往嬋娟谷，更是亂了陣腳，決定先下手為強，才想了奇襲的一出。”
聽罷前因後果，白望舒看向蘭溪，眼底湧現深深的無力。
隱岫宗本可以不趟這渾水的，但，她當初以長老身份收朱砂為徒，相當於代宗門應允妖族身份的朱砂成為隱岫宗門徒。
此時此刻，宗門若再不去走這一趟，只怕要被當做妖族的細作，往後，也更會被仙門百家所排斥。
處處受限，只好處處行無奈之舉。
只是現下說這些，也無用了。
白望舒靜默片刻，從懷裏掏出一枚扳指。她將扳指遞給蘭溪，眉眼凝重。
蘭溪揚眉：“這是個……儲物法器？”
白望舒點頭，道：“你拿著它，無論用什麽手段，一定一定將它藏好，絕不能再落回猞猁手裏。”
面對蘭溪疑惑的目光，白望舒用極輕的聲音，一字一句道：
“別派的秘籍，都在這裏面。”
“你——這不成！”蘭溪才聽罷，雙眼睜得滾圓，一時情急，沒壓住聲音：
“她若知道，定會把你——”
白望舒斬釘截鐵：“那就不讓她知道。”
“我不幹。”沒想到，蘭溪比她還篤定，揚手就把戒指扔回給她，冷聲道：
“多少本這勞什子，也沒你的命重要。她們自個兒沒守住的東西，就讓她們自個兒去討要，憑什麽把你的命搭上？”
白望舒稍顯愕然，沒想到蘭溪竟會不答應。
她看著眼前這個人，粉面桃腮，一身鵝黃的衣裙整潔素雅，即便身在獄中，也打理得幹幹凈凈，從未失過體面。
頭一次見面，蘭溪風風火火，又有些獨斷嬌蠻，她原本不善與這樣的人相處。
可對方卻不假思索地說，再多秘籍，也沒有她的命重要。
遲來的，或是遲鈍覺察的暖意緩緩流淌，在白望舒幾近損毀的心脈裏流轉了一遭，留下溫熱的跳動。
不知想到了什麽，白望舒歪著頭，忽然默默笑了一下。
她輕輕掰開蘭溪的掌心，將儲物戒一點點塞了進去。
“失了鎮派秘籍，這些仙門百家都會被動搖根基。”白望舒眉眼和緩，柔聲勸道：
“好蘭溪，就當是為了我們宗門，為了你我有個歸處，就做個長遠打算，幫她們這一回罷。”
“……”
蘭溪看著白望舒，一對桃花眼緩緩垂下。
“她們今後，若再敢對不住你，我便捏著針，將她們全都紮成嘴歪眼斜的傻子！”
幾句妥協的話，被蘭溪念得刀子一般，她說完，佯怒一指頭敲在白望舒額頭，有些怨怨地：
“牢裏面，我們該準備的都妥當了，如今只剩你，快說，你打算怎麽脫身？”
白望舒微微一笑，捏了捏蘭溪的手：
“這你不必擔心，我已有盤算，到時，定會與你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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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望舒平日裏不是個沒耐性的人，但面對猞猁，說不上幾句話, 她就煩躁不安。
那厭厭的眸子低下，一一掃過桌上擺盤精致的糕點，心裏琢磨著對面要是再煩她, 她就隨便抓起一塊砸過去。
“喔, 經脈俱損, 耳朵也聾了？”
猞猁沒能撬開白望舒的嘴，又拿這紙糊的人打罵不得, 無計可施，於是挑眉聳聳肩，走開去。
“不說話也好，免得吐出些比刀子還尖的話來，我聽著也心煩。”她兀自在白望舒對面坐下, 自個兒拿了塊糕點吃, 邊吃邊問：
“既然不說話，那就聽聽我說。這幾日，我在牢裏那些軟骨頭的嘴巴裏，可問出了不少好東西。”
“喏，想不想叫我拿給你瞧瞧？”
白望舒置若罔聞。
一來二去，猞猁已經習慣了她的冷待，也不惱, 向袖內取出一只玄鐵儲物戒，往桌上輕輕一擱。
她似是知道，問了白望舒也是白問，於是自顧自介紹起來。
“青霄宗, 無心劍法，滄瀾閣，渡水秘訣，白帝樓，辭雲心經，無涯學宮……”
猞猁漫不經心撥弄指尖，每念一個宗門，便跟著一本心法。白望舒先前還不甚在意，可聽著聽著，猛然覺察不對。
她唰地擡頭看向猞猁，見後者一副供認不諱的神情，腦中一空，下意識劈手去奪那枚儲物戒。
猞猁一動未動，好整以暇地看著白望舒將戒指握在手裏，只含笑吃糕。
靈物認主，沒有主人的咒決，白望舒打不開這戒指。
她牢牢握著這枚戒指，心跳如擂鼓。不知有多少仙門的命脈心法被猞猁撬到手，鎖進了儲物戒內；對方忽然對自己和盤托出，究竟是單純占得全勝，只想炫耀，還是想用這些秘籍，從自己身上換得什麽東西？
白望舒黯淡無光的眸子望向猞猁，在對方臉上，她只看得出令人生厭的譏誚。
“你想做什麽？”
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推敲，於是直截了當問道。
“嗯。”猞猁捏著那塊松糕，端詳夠了，才去不慌不忙地嚼著，“吃慣了肉，偶爾嘗嘗清淡的，也蠻好。”
對方避而不答，搖頭晃腦吃糕餅。
咚！
白望舒突然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猞猁抖了一下。
“你拿這些給我瞧，是什麽意思？”
她沒空陪對方玩以牙還牙的把戲，用更肅然的聲音再次逼問。
“瞧你，哪有這麽玩不起的。”
猞猁楞了一下，接著反倒笑了：“哦？你不理我可以，我不理你，你就發脾氣？這品性，太不像話了。”
被一個用盡陰險手腕上位妖王寶座的家夥指責品性不像話，白望舒眼底陰郁，眉梢跳了又跳。
她模樣氣急，冷冰冰盯著猞猁，像是要發難，可才喘幾下，忽然緊捂胸口，神色痛苦。
“……！”
沒等猞猁反應過來，白望舒已伏倒在桌上，劇烈嘶喘著，糕餅被拂到地上，碎成一坨坨軟泥。
“——你怎麽回事？”
猞猁猛地從位子上彈起來，一把撈住白望舒，抓過她手腕探脈象。
可就是這樣的情狀，白望舒依舊掙紮推搡，口中迷蒙道：
“別碰我……”
猞猁卻哪敢松手，她不過一時興起，想逗逗這人，誰成想對方這般不禁折騰。只是言語揶揄兩句，就惱得氣血倒流，又咳又喘，一副快要昏死過去的模樣。
若放任下去，只怕還會要當胸嘔出一口血——
猞猁手忙腳亂，止不住白望舒的癥狀，對著穴位胡亂捏摁一通，不想絲毫沒有效果。
白望舒伏在桌上，雙手緊攥胸口，臉色蒼白，急劇喘息，仿佛快要氣絕一般。
“你——”
猞猁憑著一把子力氣，將人強制摁在懷裏，人卻抖得越發厲害……她手足無措，只得向外邊喊話，叫侍衛速去牢裏，將那醫仙喚來。
不到半刻鐘，蘭溪便踉踉蹌蹌地被人拎進了寢殿。
屏風猛地被拉上，大殿內唯一的閑雜人等被推出殿外，守在長階下，焦灼地伸長脖子往裏望。
而寢殿內，蘭溪扶著白望舒，面對後者清明的雙目，不禁低低嘆息。
“想見一面，就非得用這種法子麽？你自己的身子都……”
時間緊迫，白望舒打斷她，徑直道：“你們那裏如何，人員可有傷亡？”
蘭溪確認四周無人，壓低嗓音道：“你我的同門暫且無事，但其她人……”
“那猞猁關押在此的，都是些掌門人和鎮宗長老，身懷各派命脈秘籍，這短短兩日，她無所不用其極，已經撬開了十三位的嘴。”
蘭溪神色悲憫：“還有兩位老宗主，因性子傲，受不得磋磨，已經自盡了！”
“我知道。”
白望舒臉色鐵青，應聲道。
這般境地，已經不能再拖，必須盡快實施計劃，給蘭溪她們制造逃離的機會。
白望舒擡頭問：“當日嬋娟谷那一戰，你們打的是奇襲，也分明召集了各派好手，做足準備，卻為何沒叫來宗主？你們難道是，是瞞著她，私自——”
“自然不是。”
蘭溪嘆息，神色無可奈何：“宗主並非不想來，是她不得已，只能在後山與師祖一同閉關，時至今日，也不知情況究竟如何。”
“她怎麽了？”
“是那個陣法。”蘭溪低聲回答：“她也沒瞞著我們，召開長老會議徑直告知，她現如今已不是渡劫期修為，且修行跌損，經脈不穩，近來心神不寧，隱隱有走火入魔之勢。”
“為了穩住狀況，應對那些妖物，她只能在這個時候閉關。”
白望舒更加不解：
“既如此，你們為何不等她出關，一並來討伐？”
若當日霖塵也在，她們不至於被猞猁殺得片甲不留，毫無還手之力。
蘭溪看了她一眼，無奈道：“滄瀾閣有位副手，不知從哪弄來了個消息，稱猞猁在搜尋一件妖界秘寶，且已掌握秘寶的確切位置。”
“傳聞，只要得了這秘寶的認可，就能得到無上神力，所向披靡。”
白望舒心頭一沈，想到那顆千辛萬苦尋得，最後卻投奔了猞猁的萬象琉璃珠。
蘭溪沒覺察白望舒的不安，繼續道：“此信一出，仙門百家躁動不安，又探聽到猞猁攜帶大量部下去往嬋娟谷，更是亂了陣腳，決定先下手為強，才想了奇襲的一出。”
聽罷前因後果，白望舒看向蘭溪，眼底湧現深深的無力。
隱岫宗本可以不趟這渾水的，但，她當初以長老身份收朱砂為徒，相當於代宗門應允妖族身份的朱砂成為隱岫宗門徒。
此時此刻，宗門若再不去走這一趟，只怕要被當做妖族的細作，往後，也更會被仙門百家所排斥。
處處受限，只好處處行無奈之舉。
只是現下說這些，也無用了。
白望舒靜默片刻，從懷裏掏出一枚扳指。她將扳指遞給蘭溪，眉眼凝重。
蘭溪揚眉：“這是個……儲物法器？”
白望舒點頭，道：“你拿著它，無論用什麽手段，一定一定將它藏好，絕不能再落回猞猁手裏。”
面對蘭溪疑惑的目光，白望舒用極輕的聲音，一字一句道：
“別派的秘籍，都在這裏面。”
“你——這不成！”蘭溪才聽罷，雙眼睜得滾圓，一時情急，沒壓住聲音：
“她若知道，定會把你——”
白望舒斬釘截鐵：“那就不讓她知道。”
“我不幹。”沒想到，蘭溪比她還篤定，揚手就把戒指扔回給她，冷聲道：
“多少本這勞什子，也沒你的命重要。她們自個兒沒守住的東西，就讓她們自個兒去討要，憑什麽把你的命搭上？”
白望舒稍顯愕然，沒想到蘭溪竟會不答應。
她看著眼前這個人，粉面桃腮，一身鵝黃的衣裙整潔素雅，即便身在獄中，也打理得幹幹凈凈，從未失過體面。
頭一次見面，蘭溪風風火火，又有些獨斷嬌蠻，她原本不善與這樣的人相處。
可對方卻不假思索地說，再多秘籍，也沒有她的命重要。
遲來的，或是遲鈍覺察的暖意緩緩流淌，在白望舒幾近損毀的心脈裏流轉了一遭，留下溫熱的跳動。
不知想到了什麽，白望舒歪著頭，忽然默默笑了一下。
她輕輕掰開蘭溪的掌心，將儲物戒一點點塞了進去。
“失了鎮派秘籍，這些仙門百家都會被動搖根基。”白望舒眉眼和緩，柔聲勸道：
“好蘭溪，就當是為了我們宗門，為了你我有個歸處，就做個長遠打算，幫她們這一回罷。”
“……”
蘭溪看著白望舒，一對桃花眼緩緩垂下。
“她們今後，若再敢對不住你，我便捏著針，將她們全都紮成嘴歪眼斜的傻子！”
幾句妥協的話，被蘭溪念得刀子一般，她說完，佯怒一指頭敲在白望舒額頭，有些怨怨地：
“牢裏面，我們該準備的都妥當了，如今只剩你，快說，你打算怎麽脫身？”
白望舒微微一笑，捏了捏蘭溪的手：
“這你不必擔心，我已有盤算，到時，定會與你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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