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得見“真章” 朱砂：發起水下doi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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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得見“真章” 朱砂：發起水下doi申……
見她久久怔仲在原地, 眼神凝重，一語不發，朱砂便也上前搓了一把這壁畫。
她力道更大, 搓這一下，徑直將繪制得栩栩如生的火焰都搓掉了一塊。
朱砂拈了兩下指尖的藍磷石粉，奇道：
“既然這兩幅畫隔了這麽些年頭, 那負責記錄的家夥, 又是哪一位？是花精, 還是草怪？”
“是族群中的首領。”白望舒凝聲回答。
這等遠離人世之地，定然不會采取人族的階級制度, 一些重要繁瑣的事務，都是由族群中選舉出來的首領一力承擔。
這藍磷石粉不怕水，自然也不會怕火，所以才能在屠戮中留存至今。
那件秘寶引她們發現這些水下壁畫，是想表達什麽？
白望舒沈吟片刻, 再次埋頭琢磨這幅畫。這第二幅壁畫實在太長, 細節也更多，她乍一看，只被其中最顯眼的火焰吸引了視線，或許，還有其它線索沒有找見。
仔細看，壁畫上兩側山谷的形狀與第一幅並無太大差別，唯有那藍磷石粉繪制的兇猛火焰, 隔著滾滾歲月，灼燒在白望舒眼前。她凝神靜氣，視線一寸寸下移，忽然在壁畫下方發現了幾筆蜿蜒的線條。
線條的表現手法不像是水波紋, 而是更崎嶇，更粗獷，像是……地底甬道的脈絡。
白望舒抓緊這一處線索，沿著線條向下追尋，找到了一枚渾圓的圓球。
它就簡簡單單地畫在那，落筆在所有線條的最末端，周圍散落著幾筆花花草草，還有一輪彎鉤似的新月。
山谷，深譚，甬道。
白望舒一激靈，突然按住那枚圓點：
“——在這裏，那件妖族秘寶，被藏在了水下。”
她指尖向上滑，略過線條外層明顯是水的波紋：
“這是……第一道屏障，潭水的作用大約是阻攔所有覬覦秘寶之人，不允許她們跨越此處，而你是承襲者，才被潭底漩渦送到溶洞。”
“所以，我們已經突破第一道鎖，獲得在水下呼吸的能力，得以進入了這處甬道。”
朱砂原本認真聽著，忽然臉色難看地問：
“……什麽叫第一道鎖？？”
白望舒深吸一口氣，眉梢跟著抽了抽。她轉過那張蒼白的臉，神情無奈且麻木，與朱砂對望。
“意思大約是……就算是作為承襲者的你，也要在通過第一重身份認證後，”她指尖上移，落在那處圓點上，指著圓點周圍的花花草草道：“……再去獲得，這處山谷原本的族群們的信任。”
朱砂聽聞這話，如遭雷劈。
她攤開手，震撼道：
“開什麽玩笑呢——那群家夥都成了怨靈了，叫我去獲得她們的信任，是讓我把脖子伸出去，任她們掐個爽嗎？”
朱砂說這話的動作幅度相當大，攪得水波微晃，將白望舒都給搖得站不穩，後者扶住巖壁，單手揉了揉眉心，全然不知如何是好。
她讓朱砂稍安勿躁，沿著石壁向外去尋覓，摸索著巖壁走了一大圈，卻訝異地發現這是一條回廊，根本沒有出口。
走到盡頭，就又回到了起點，且沿路的石壁上，都不再有壁畫。
這短短的兩幅畫，就涵蓋了嬋娟谷短暫的一生。
來不及過多為她們哀悼，白望舒擰緊眉心，在甬道中焦灼地踱步。朱砂不擅分析，於是跟在她後面，一聲不吭，亦步亦趨。
這是死局了，尋得秘寶的最後一步，是獲得花靈精怪的認可，可她們早已喪命，化作怨靈，全然是無法溝通的狀態。
現下去尋通靈師是來不及了，隱岫宗內曾經倒是有位通靈蔔卦的好手，卻也早在仙都大戰中，死在了演武場上。
白望舒腳步忽然停下，後邊跟著的朱砂沒留神，咚一聲撞在師尊背上，撞得人一個踉蹌。
白望舒險險被扶住，回頭欲言又止地瞥了一眼。
“……不幫忙，盡添亂。”
她低頭，伸手揉肩膀，朱砂見狀，忙不疊上前幫忙，連帶白望舒方才撞疼了的後背，也小心翼翼地揉著。
白望舒沒空理會這些，眼底微澀，盯著墻上那幅藍熒熒的壁畫，心底思緒翻湧。
圓點周圍，除了花草，還有一輪彎月。
按照先前留畫人的德性，對方每一筆都頗有深意，不會無緣無故畫一輪月亮在這。
白望舒精神微微一振，拂開朱砂的手，湊近那壁畫，用上兩倍的專註去查看。
彎月落筆的位置與花草齊平，說明它不是高於花草精怪的條件，且大概率是並行。
月……最直白的意象便是月相了，白望舒想，倘若這條件是須得在弦月之夜下，秘寶才會顯形，那她們恐怕是要被困死在這了。
昨天夜裏，她閑來無事看了眼月相，那月亮圓敦敦又白澄澄，飽滿瑩潤，離弦月差得遠了去了。
這邊白望舒在原地急得一會踱步一會發怔，那邊朱砂托腮望了她一眼，忽然伸出手，扯了扯白望舒雪白的衣角。
她神情懵懂，卻不疾不徐道：
“師尊，你說，你的名字是誰取的？”
“……突然問這個做甚？”白望舒不解，但還是回答了，“從我記事起，就叫這個了。”
她並未告知朱砂，她只是離奇地穿成了書中與她同名的望月長老。她本人的名字，自然是母親做主取的，而原主……既然生在嬋娟谷，興許，是此地的首領所取。
冷不防一擡眼，朱砂犀利的眼神隔著搖擺的水波，直直紮入白望舒心底。
“原來如此。”朱砂不鹹不淡地笑了下，她道：“我只是突然想起，嬋娟谷沒落前，師尊應當還是幼蝶的形態，或許這壁畫上的意象，是指師尊也說不定。”
白望舒心跳漏了一拍。
她身形僵立，背對著朱砂，面上神情斐然。
她曾做過試探，有些一掠而過的念頭，只要不在心底細想，朱砂是聽不到的。白望舒面對巖壁調整了好一會呼吸，竭力將思緒扯回眼前的難題上來，卻未曾註意身後。
“師尊？”
朱砂低沈的嗓音倏而在白望舒耳邊響起，她嚇了個激靈，蹭地轉身，卻反倒被困在了壁畫和朱砂之間。
“怎麽嚇得這樣，我方才同你說話，你可聽見了？”
心慌往往只是一剎那的事。白望舒方才還埋頭鉆研線索，一轉眼被朱砂按在壁畫上，心底頓時紛亂一片。她又怕心聲被人聽見，嘴唇微張，囁囁喏喏，竟一個字也吐不出。
她萬萬沒想到，下一刻，朱砂捧著她的臉，款款溫柔道：
“說起來，還沒試過在水裏呢。機會難得，師尊要不要先……”
“———？！”
什什什什麽？？？
白望舒骨子裏抖起一個激靈，心臟都哆嗦起來，她下意識猛地一推，一把推開朱砂，擰身便逃開這處逼仄的角落。
朱砂竟也不知哪裏來的一股熱勁兒，伸手就將她捉住，捏著膀子拽回來，結結實實摁在壁畫上。
“唔！”
幽藍幽藍的石粉撲朔在水中，迷了白望舒的眼。
她力氣本就遠不如朱砂，在這沈甸甸的水壓下，更難以反抗，沒掙挫幾下，就被捏著下巴吻住了唇瓣。
這像什麽話？方才被水浸濕，褪盡衣衫坦誠相待的時候不發作，現下說著正經事，她倒躁起來了？？
白望舒被朱砂摁著又摸又蹭，一時受激，脊背一顫，那對昳麗的蝶翼徒然展開——
翅翼間一輪明月，將兩人相擁而吻的這一片水域都給照得通亮！
白望舒一面被摁著親吻，一面感到背部那壁畫忽而轟隆一聲，竟內陷了進去。她半個身子都卷在朱砂懷裏，站立不穩，一失衡向後栽倒，生生栽進了一方藍光通透的密室。
摔倒的一瞬，朱砂騰挪身子，將自個兒轉在下面，結結實實接住了白望舒。
她手中力道一松，白望舒才得以掙紮開來，猛地甩開她，慌亂起身。
白望舒接著一擡頭，霎時呆滯，那蒼白面容上浮現的一丁點紅暈，在密室內強盛藍光的照耀下，倏而蕩然無存。
這處憑空出現的密室足以容納十餘人，室內堆放著數不盡的藍磷石，而幽藍的光暈正中，就擺放著那壁畫中所繪的“圓點”，一顆通體冰藍的水晶球。
白望舒楞了會神，回身瞥見自己的翅翼正與洞中藍光產生共鳴，了然之餘，心頭倏地燃起一簇火。
她眉梢飛上慍色，扯住朱砂的衣領：“你——你早發現了，便不能直說嗎？？”
非要用這樣胡鬧的法子，激得她心神震蕩，顯出翅翼
朱砂眉間帶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師尊莫氣，是我的不是，眼看機會難得，所以貪著私心，實在想和師尊在水裏試上一回。”
白望舒氣得手抖：“都什麽時候了——還惦記這檔子破事！”
她一拳頭錘在朱砂肩上，朱砂也不躲，面帶愜意地受了，還撫上她的手背，黑幽幽的眸子無端地灼亮。
這不著調的小混賬就這般望著她，柔聲道：
“那又如何，人生在世，自然得抓住時機尋歡作樂。倘若今日真要同師尊困在這裏，一輩子出不去，那能做上這麽一回，我也不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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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力道更大, 搓這一下，徑直將繪制得栩栩如生的火焰都搓掉了一塊。
朱砂拈了兩下指尖的藍磷石粉，奇道：
“既然這兩幅畫隔了這麽些年頭, 那負責記錄的家夥, 又是哪一位？是花精, 還是草怪？”
“是族群中的首領。”白望舒凝聲回答。
這等遠離人世之地，定然不會采取人族的階級制度, 一些重要繁瑣的事務，都是由族群中選舉出來的首領一力承擔。
這藍磷石粉不怕水，自然也不會怕火，所以才能在屠戮中留存至今。
那件秘寶引她們發現這些水下壁畫，是想表達什麽？
白望舒沈吟片刻, 再次埋頭琢磨這幅畫。這第二幅壁畫實在太長, 細節也更多，她乍一看，只被其中最顯眼的火焰吸引了視線，或許，還有其它線索沒有找見。
仔細看，壁畫上兩側山谷的形狀與第一幅並無太大差別，唯有那藍磷石粉繪制的兇猛火焰, 隔著滾滾歲月，灼燒在白望舒眼前。她凝神靜氣，視線一寸寸下移，忽然在壁畫下方發現了幾筆蜿蜒的線條。
線條的表現手法不像是水波紋, 而是更崎嶇，更粗獷，像是……地底甬道的脈絡。
白望舒抓緊這一處線索，沿著線條向下追尋，找到了一枚渾圓的圓球。
它就簡簡單單地畫在那，落筆在所有線條的最末端，周圍散落著幾筆花花草草，還有一輪彎鉤似的新月。
山谷，深譚，甬道。
白望舒一激靈，突然按住那枚圓點：
“——在這裏，那件妖族秘寶，被藏在了水下。”
她指尖向上滑，略過線條外層明顯是水的波紋：
“這是……第一道屏障，潭水的作用大約是阻攔所有覬覦秘寶之人，不允許她們跨越此處，而你是承襲者，才被潭底漩渦送到溶洞。”
“所以，我們已經突破第一道鎖，獲得在水下呼吸的能力，得以進入了這處甬道。”
朱砂原本認真聽著，忽然臉色難看地問：
“……什麽叫第一道鎖？？”
白望舒深吸一口氣，眉梢跟著抽了抽。她轉過那張蒼白的臉，神情無奈且麻木，與朱砂對望。
“意思大約是……就算是作為承襲者的你，也要在通過第一重身份認證後，”她指尖上移，落在那處圓點上，指著圓點周圍的花花草草道：“……再去獲得，這處山谷原本的族群們的信任。”
朱砂聽聞這話，如遭雷劈。
她攤開手，震撼道：
“開什麽玩笑呢——那群家夥都成了怨靈了，叫我去獲得她們的信任，是讓我把脖子伸出去，任她們掐個爽嗎？”
朱砂說這話的動作幅度相當大，攪得水波微晃，將白望舒都給搖得站不穩，後者扶住巖壁，單手揉了揉眉心，全然不知如何是好。
她讓朱砂稍安勿躁，沿著石壁向外去尋覓，摸索著巖壁走了一大圈，卻訝異地發現這是一條回廊，根本沒有出口。
走到盡頭，就又回到了起點，且沿路的石壁上，都不再有壁畫。
這短短的兩幅畫，就涵蓋了嬋娟谷短暫的一生。
來不及過多為她們哀悼，白望舒擰緊眉心，在甬道中焦灼地踱步。朱砂不擅分析，於是跟在她後面，一聲不吭，亦步亦趨。
這是死局了，尋得秘寶的最後一步，是獲得花靈精怪的認可，可她們早已喪命，化作怨靈，全然是無法溝通的狀態。
現下去尋通靈師是來不及了，隱岫宗內曾經倒是有位通靈蔔卦的好手，卻也早在仙都大戰中，死在了演武場上。
白望舒腳步忽然停下，後邊跟著的朱砂沒留神，咚一聲撞在師尊背上，撞得人一個踉蹌。
白望舒險險被扶住，回頭欲言又止地瞥了一眼。
“……不幫忙，盡添亂。”
她低頭，伸手揉肩膀，朱砂見狀，忙不疊上前幫忙，連帶白望舒方才撞疼了的後背，也小心翼翼地揉著。
白望舒沒空理會這些，眼底微澀，盯著墻上那幅藍熒熒的壁畫，心底思緒翻湧。
圓點周圍，除了花草，還有一輪彎月。
按照先前留畫人的德性，對方每一筆都頗有深意，不會無緣無故畫一輪月亮在這。
白望舒精神微微一振，拂開朱砂的手，湊近那壁畫，用上兩倍的專註去查看。
彎月落筆的位置與花草齊平，說明它不是高於花草精怪的條件，且大概率是並行。
月……最直白的意象便是月相了，白望舒想，倘若這條件是須得在弦月之夜下，秘寶才會顯形，那她們恐怕是要被困死在這了。
昨天夜裏，她閑來無事看了眼月相，那月亮圓敦敦又白澄澄，飽滿瑩潤，離弦月差得遠了去了。
這邊白望舒在原地急得一會踱步一會發怔，那邊朱砂托腮望了她一眼，忽然伸出手，扯了扯白望舒雪白的衣角。
她神情懵懂，卻不疾不徐道：
“師尊，你說，你的名字是誰取的？”
“……突然問這個做甚？”白望舒不解，但還是回答了，“從我記事起，就叫這個了。”
她並未告知朱砂，她只是離奇地穿成了書中與她同名的望月長老。她本人的名字，自然是母親做主取的，而原主……既然生在嬋娟谷，興許，是此地的首領所取。
冷不防一擡眼，朱砂犀利的眼神隔著搖擺的水波，直直紮入白望舒心底。
“原來如此。”朱砂不鹹不淡地笑了下，她道：“我只是突然想起，嬋娟谷沒落前，師尊應當還是幼蝶的形態，或許這壁畫上的意象，是指師尊也說不定。”
白望舒心跳漏了一拍。
她身形僵立，背對著朱砂，面上神情斐然。
她曾做過試探，有些一掠而過的念頭，只要不在心底細想，朱砂是聽不到的。白望舒面對巖壁調整了好一會呼吸，竭力將思緒扯回眼前的難題上來，卻未曾註意身後。
“師尊？”
朱砂低沈的嗓音倏而在白望舒耳邊響起，她嚇了個激靈，蹭地轉身，卻反倒被困在了壁畫和朱砂之間。
“怎麽嚇得這樣，我方才同你說話，你可聽見了？”
心慌往往只是一剎那的事。白望舒方才還埋頭鉆研線索，一轉眼被朱砂按在壁畫上，心底頓時紛亂一片。她又怕心聲被人聽見，嘴唇微張，囁囁喏喏，竟一個字也吐不出。
她萬萬沒想到，下一刻，朱砂捧著她的臉，款款溫柔道：
“說起來，還沒試過在水裏呢。機會難得，師尊要不要先……”
“———？！”
什什什什麽？？？
白望舒骨子裏抖起一個激靈，心臟都哆嗦起來，她下意識猛地一推，一把推開朱砂，擰身便逃開這處逼仄的角落。
朱砂竟也不知哪裏來的一股熱勁兒，伸手就將她捉住，捏著膀子拽回來，結結實實摁在壁畫上。
“唔！”
幽藍幽藍的石粉撲朔在水中，迷了白望舒的眼。
她力氣本就遠不如朱砂，在這沈甸甸的水壓下，更難以反抗，沒掙挫幾下，就被捏著下巴吻住了唇瓣。
這像什麽話？方才被水浸濕，褪盡衣衫坦誠相待的時候不發作，現下說著正經事，她倒躁起來了？？
白望舒被朱砂摁著又摸又蹭，一時受激，脊背一顫，那對昳麗的蝶翼徒然展開——
翅翼間一輪明月，將兩人相擁而吻的這一片水域都給照得通亮！
白望舒一面被摁著親吻，一面感到背部那壁畫忽而轟隆一聲，竟內陷了進去。她半個身子都卷在朱砂懷裏，站立不穩，一失衡向後栽倒，生生栽進了一方藍光通透的密室。
摔倒的一瞬，朱砂騰挪身子，將自個兒轉在下面，結結實實接住了白望舒。
她手中力道一松，白望舒才得以掙紮開來，猛地甩開她，慌亂起身。
白望舒接著一擡頭，霎時呆滯，那蒼白面容上浮現的一丁點紅暈，在密室內強盛藍光的照耀下，倏而蕩然無存。
這處憑空出現的密室足以容納十餘人，室內堆放著數不盡的藍磷石，而幽藍的光暈正中，就擺放著那壁畫中所繪的“圓點”，一顆通體冰藍的水晶球。
白望舒楞了會神，回身瞥見自己的翅翼正與洞中藍光產生共鳴，了然之餘，心頭倏地燃起一簇火。
她眉梢飛上慍色，扯住朱砂的衣領：“你——你早發現了，便不能直說嗎？？”
非要用這樣胡鬧的法子，激得她心神震蕩，顯出翅翼
朱砂眉間帶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師尊莫氣，是我的不是，眼看機會難得，所以貪著私心，實在想和師尊在水裏試上一回。”
白望舒氣得手抖：“都什麽時候了——還惦記這檔子破事！”
她一拳頭錘在朱砂肩上，朱砂也不躲，面帶愜意地受了，還撫上她的手背，黑幽幽的眸子無端地灼亮。
這不著調的小混賬就這般望著她，柔聲道：
“那又如何，人生在世，自然得抓住時機尋歡作樂。倘若今日真要同師尊困在這裏，一輩子出不去，那能做上這麽一回，我也不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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