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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是誰不肯好好搽藥 非常好藥膏,使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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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是誰不肯好好搽藥 非常好藥膏,使蝶的……

槿籬登時神色駭然。

“殿下, 這小仙君——究竟是何方神聖?”

“我不管她是何方神聖,我要她。”朱砂的語氣不容拒絕,目光沈沈, 盯著身側幽邃躍動的燭火。

半晌,輕聲道:

“哪怕用盡最下作、最見不得光的手段,我也不會放她離開。”

白望舒現在的狀況, 隱岫宗絕不會再接納她, 那所謂“天道”, 也可能會毀約。

朱砂自知,這一切與自己脫不了幹系。

她不怕師尊惱怒, 若是氣不過,打她罵她,都不要緊。

她只怕,屆時白望舒知道真相,知道是什麽毀掉了她回到另一個世界的唯一方法……到那時, 她又會露出怎樣的神情?

只消想一想對方空洞的眼神, 她便忍不住一陣陣窒息。

“事到如今,沒有回頭路了。所以……”

朱砂說完,擡手掐滅燭火。昏暗中,她一字一頓地向槿籬道:

“我想請姑姑,替我煉一味連心蠱。”

*

白望舒還未睜眼,就覺身下一陣一陣泛著涼意。

有人在用浸了水的布巾給她擦拭身體。

她艱澀地掀開眼皮,只覺渾身重似千斤, 胳膊沈得擡不起來;簡直像魂魄出竅了幾日,操縱不熟這身體一般。

旋即,喉嚨裏擅自跑出了一聲她死都想不到是自己發出的低哼。

“……”

那人擦拭的動作一僵,即刻湊過來, 試探地呼喚:

“師尊?”

白望舒咬緊牙關,閉眼裝死。

朱砂卻哪裏是那麽好打發的,她沈默一會,欣然俯身抱起白望舒,攏在懷裏,一面親額頭一面低聲哄慰。

“這是做什麽噩夢了,牙咬得這麽緊,可憐見的。”

“……”

說著,細碎的啄吻就從面頰落下,吻過瑟瑟發抖的嘴唇,下巴,脖頸,手腕也被捉住,手腕裏側最容易癢的那塊皮膚也被嘴唇不輕不重地磨蹭。

酥癢一陣陣漣漪似的擴散,白望舒眼皮狂抖,連半柱香的時間都沒撐過,就幽怨地瞪開了眼。

眼前人偏還可惡地故作驚訝,欣喜道:

“師尊,你醒了。”

白望舒本是要小發雷霆的,對上朱砂幽邃漆黑的眸子,喉嚨一噎,又發不出了。

她想起什麽,偏過頭,耳垂到面頰紅成一片。

“你,好了麽。”她甕聲問。

“好極了,你瞧,好得不能再好了。”朱砂當即開懷一笑,又把臉貼過來磨蹭,邊蹭邊喃喃似的說:“你來救我,我好害怕,也好高興。”

害怕就害怕,高興就高興,什麽叫又害怕又高興?

白望舒預感,再往下就要說到某些令人難以啟齒的事情了,當即掙紮起來,推搡開朱砂就要逃下床。

只是果不其然,還沒摸到床邊,就被朱砂拽住,拖了回來。

“師尊怎麽跑了,不可以亂動,姑姑說師尊現在身子孱弱,要靜養。”

朱砂一面說,一面從背後攬著白望舒,貼著人耳邊道:

“我那時沒了神智,對師尊下手不知輕重,還險些……”

白望舒本來還在不甘地掙挫,一聽此話,當即不動了,緊張地豎起耳朵:

……險些什麽?

難不成在她昏死過去的那段時間,朱砂都還沒停手?

——那她豈不是險些被活活做死了嗎??

“你、你你別說了,你放開我!”

白望舒晴天霹靂,渾身一個激靈。

她低頭一口咬住朱砂的手,趁其不備掙脫開,飛快縮到床榻深處,面朝角落蜷起身子。

面上一陣陣燒得滾熱,再不躲開,就,就——

究竟就什麽,白望舒也說不出,她只知道,繼續用這麽個姿勢窩在朱砂懷裏,那晚的荒唐事估計就要重演了。

白望舒突如其來的退縮態度叫朱砂有些懵,歪著頭讀了讀心,唇角便不可抑制地翹了上去。

她慢慢低下頭,輕輕舔過被咬的地方,接著悄悄的,一點一點靠近。

“你你你,你先出去,”白望舒渾然不覺被盯住了,手扶著床板,腦袋垂下,悶悶地催促:“讓我,自己呆一會。”

她郁悶悶倉鼠蹲的空檔,朱砂已經悄無聲息來到她背後。見這人如今靈力盡失,竟然五感衰退,這麽近都沒察覺,不由得惡性大發,借著這個可以為所欲為的距離,在人耳後突然開口:

“我發現一件事。”

白望舒嚇得一抖:

“誰許你過——唔——”

她未說完的質問被忽然貼上的灼熱親吻堵回了肚子裏。朱砂單手掐著她的下頜,迫使她往上擡頭,自上而下吻住。

短暫的奪取空氣後,朱砂捏了捏她的耳垂,柔聲道:“師尊一緊張,就變成小結巴了。”

“你才結巴!”

墻角太小,朱砂又壓在身後,四面受限,白望舒不由得心底生出一股恐慌。她顧不得許多,凡是伸到臉跟前的,管她嘴唇還是手指,張口就咬,咬得朱砂不敢碰她,痛得連連倒吸涼氣——

白望舒自然不會錯過機會,瞅準空隙,擰身就跑。

卻不慎動作太大,竟扯到了某個難以言喻的地方,撕裂感登時閃電般襲來,她不禁痛呼一聲,猛地縮成一團,癱軟在被褥間。

“師尊!”

朱砂忙低頭查看情況,白望舒卻縮成了受驚的刺猬,身體弓著,緊緊蜷縮。朱砂瞧她這個樣子,不敢用力扳弄,一看額頭,竟都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她飛快摸出枕下的一只瓷瓶,又扶著白望舒躺好,動作嫻熟地撩開她寢衣的下擺。

沒想到白望舒都痛得沒力氣了,仍舊騰一下坐起來,一把摁住她的手,警惕道:

“你……你做什麽?”

“塗藥啊。”朱砂理所當然:“往常這個時候,藥已經塗好了,今日遲了些,傷口才會又痛起來。”

白望舒臉更紅了,咬牙去奪藥瓶:“那你、你出去,我自己塗。”

朱砂飛快一躲,沒叫她得手,道:“徒兒代勞不好嗎?傷口深,師尊自己怎麽瞧得見?”

白望舒卻瞪著眼,無論如何不肯松口。

她本來是不那麽在意顏面的一個人,此時卻深深意識到,但凡這次讓朱砂代勞,她唯一的體面就會稀裏嘩啦地碎成一地渣渣。

而朱砂見身下這人死死摁住自己的手,一副寧死不從的架勢,抿了抿唇,使出了絕招。

“這裏邊傷處細密,不好好塗藥,得多費好些時日才能痊愈。”她扶額故作苦惱:

“如今外界局勢緊張,一日一變,若耽誤十天半個月再啟程,那……”

她故意拖慢語速,懸而不言。

這一招對於白望舒起效神速,她身體先是一僵,旋即腳尖繃緊,果真慢慢地,一寸一寸松開了手。

那張紅透的面頰偏了過去,埋在被褥間,擺出任人施為的姿態。

朱砂看著白望舒這般模樣,只覺喉間幹澀。

她喉嚨滾動一番,伸手盡量輕柔地卷高白望舒寢衣的衣擺,兩條渾圓白皙的腿漸漸露出。

這樣側躺的姿勢,腿不必張得太開,也能看清受傷的那處。

“這個藥膏裏邊擱了些薄荷,會有點涼,師尊忍一忍。”

朱砂輕聲說完,指尖挑一坨豆青色的軟糯藥膏,緩緩伸向那備受欺淩的地方。

她一面塗抹揉擦,一面說些旁的,分散白望舒的註意。

“等師尊的傷好了,略略能下床走路,我們就往南走,去嬋娟谷。”

白望舒隱忍的聲音傳來:“……去那裏做甚?”

“猞猁在找的東西,是一樣由上古妖族保管的寶物,”朱砂依著這幾日得來的情報,如實告知:

“據說,那是一件神兵利器,比世間所有的兵刃都要鋒銳,所向披靡,堅不可摧。”

“她拿這件兵器做噱頭,麾下的妖族隊伍不斷壯大,許多都是見風使舵,半路加入。”

“這群家夥沒什麽底線,破壞力又極強,這幾日已經陸續搗毀許多秘境。我推測,她們接下來,就會去往嬋娟谷。”

白望舒聽罷,細細思量一陣,道:

“可嬋娟谷已被霖塵屠過一次,那裏剩下的只是些精怪殘魂,真有什麽神兵寶器,也該被搜刮幹凈了才是。”

朱砂嗤了一聲,似笑非笑:

“那群不長腦子的,哪裏想得通這些?恨不得上趕著給人當槍使呢。”

“還有另一件事,關於隱岫宗的。”

她緩了緩,語速放慢:“霖塵閉關了。她閉關這段時日,隱岫宗掌權的人,是江凈秋。”

再聽見這兩個名字,白望舒楞怔好一會,覺著恍如隔世。

她緩了好久,才道:

“蓮華和閬玉兩位師……兩位長老,一個醉心研究靈獸,一個門徒眾多,恐抽不出身。往下排,也只有江凈秋能擔此任了。”

朱砂頷首淺淺一笑:

“這我倒沒多想,我只聽聞,霖塵在這時閉關,是因為修行出了岔子。”

她與白望舒對視一眼,裹滿藥膏且埋在溫軟處的指尖不禁一屈,後者臉上才剛消退的潮紅即刻重現,飛快不自在地挪開視線。

“師尊,怎麽了?”

白望舒囁喏的回應斷斷續續響起:

“沒事。只是想到……霖塵已至渡劫期,就算現下修為不夠,要渡的劫,恐也不會減輕分毫。”

朱砂點點頭:“原來如此,那她閉關,是臨時抱佛腳,想補救了?活該劈她個外焦裏脆。”

白望舒沈思著,沒搭腔。

依她看,多半是補救不了的。修行之事,階層越高,越難突破。霖塵損失的可是渡劫期的修為,沒有個幾十年,根本修不回來。

她這邊全神貫註思索,那邊朱砂塗著塗著,忽然停下動作,語氣稍顯為難:

“師尊,你別那麽緊繃著,藥膏塗不進去……都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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