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掌公主登基 一巴掌解決不了就兩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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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掌公主登基 一巴掌解決不了就兩巴掌……
輕飄飄兩個字, 成功將白望舒重抵千鈞的殺意，四兩撥千斤般，轉移到了卿卿身上。
只見白望舒先是一僵, 隨後目光一寸一寸瞪住卿卿，眼睛裏像是要噴火。
她看起來平和得可怕，和顏道：
“她的意思是, 她是你的部下, 對嗎？”
卿卿大驚失色, 極力連連擺手：
“沒有的事啊！我根本不認得她，是她見了我, 非要喊什麽王上王下，我方才糾正她一次了，可是她不聽——”
叮！
不待她說完，白望舒飛快側過肩，咻地將劍鋒對準地上癱坐的小水妖：
“說話。叫她王上是什麽意思？”
然而這小水妖似乎與先前那條紅血蟒、吸血蝠一樣, 都是還未曾達到能順暢與人交流的級別。
她盯著白望舒和她手中的劍, 努力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女人，王上的。厲害。”
卿卿在一旁雙手捂臉，悶聲長嘆。
她麻木地抹一把臉，走到水妖與白望舒之間，舉起手。
“是、是這樣的。”
她道：“上古一支的妖王後裔，相當於是妖族中的貴族, 除去一些擁護實力的妖，還有相當一部分，更偏向於擁護血脈。”
“她說的王上，不是聽命於我, 只是……單純的向我問好而已。”
卿卿小心翼翼解釋完，瞥了眼白望舒的臉色，發覺這人臉色不好，連忙回身質問水妖：
“落水的小姑娘，大約十五六歲那一個，你沒吃她，是吧？”
小水妖：“沒吃。但是……”
白望舒警覺：“但是什麽？”
“王上在了，她就不在……不懂。”要表達的內容，似乎已經嚴重超出了水妖那可憐的一丁點腦子，她皺眉敲了敲腦袋，呆滯重覆道：“我不懂。”
白望舒半信半疑望了她一會，見她真是絞盡腦汁地在回憶，於是緩緩放下了劍。
那時朱砂站在岸邊，也許是被這只水妖當成了食物，拖入水底。捕食過程中，卿卿趕到，嚇跑了水妖，但朱砂也因此不見了。
沈思一會，白望舒問：“那個女孩，不在水底，對嗎？”
小水妖瞅瞅她，又瞅瞅卿卿，搖搖頭：“不在……在岸上，在這裏。”
“你要是敢撒謊，我現在就剁了你剩下的六條觸手。還有你，”白望舒轉頭，冷冷用劍尖指了指卿卿，“要是敢同她一起騙我，你那八條腿，我也通通都砍了。”
卿卿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老實巴交地用力點頭。
白望舒冷哼一聲，轉身去查看衣裳烤幹了沒有。小水妖見她走了，趴在岸邊，安安靜靜用手按著傷口，小聲道：
“女人，兇。王上喜歡？”
“去，你懂什麽，少添亂。”
白望舒無暇顧及她們兩個，在火堆邊默默褪下血水濕透的衣衫，□□走到另一側水邊。她一言不發地擦洗了身子，回來換上潔凈的衣物。
換好後，對著儲物鐲短暫地發了會呆。
這些衣裳，都是在秋月城打探消息時，朱砂親自在裁衣鋪替她挑的。回宗門後，事情一多，也就忘了拿出去，如今卻在這裏派上了用場。
她摸了摸衣袖上細小的山茶花紋樣，眸光微微晃動。
“多謝你搭救，我們就此別過罷，我去尋我徒兒了。”說完，她轉身往左前方的甬道走去。
小水妖見狀，浸在水裏的尾巴部分急得撲騰：“王上，女人你的跑了。”
卿卿一巴掌打在她頭頂，三兩步追趕上去，連聲道：
“誒誒，等等我。”
她追上來，跟在白望舒身邊邊走邊道：
“上次不是說原諒我了嗎，這地穴這麽大，你我做個伴，也好不迷路啊。”
白望舒看她一眼，繼續往前：
“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同路走，只會彼此耽擱。”
朱砂在水下定然也受了傷，那水妖若是沒騙人，朱砂也一定是在這附近被沖上了岸。現下，也許正在焦急慌張……且萬一那孩子找不到她，一個莽撞，再跳回水裏去，那豈不是……
她也並非不想跟卿卿一起走，只是，她實在需要立刻馬上找到朱砂，一分一秒都再等不了了。
風靈根的感知力是僅次於木和水的，朱砂若是能與她想到一塊，也定會先往人氣息更重的左側走。
往前走著走著，白望舒身形一頓，頭頂冒出黑線。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跟在身後眼睛亂轉的卿卿，和走路吧嗒吧嗒、呆頭呆腦的水妖。
“……”白望舒強壓怒火，“跟著我做什麽？”
卿卿跟著就算了，那個害朱砂失蹤的混蛋妖怪為什麽也跟著？
“天地良心，這裏邊就兩條路，我只是剛好也要往左走啊。”卿卿指天發誓，又湊近抿唇，“好巧啊小仙君，不然咱們一起？”
白望舒：“……”
三人，不，三只妖，最終還是湊到了一起行動。
卿卿走在前面探路，白望舒在中間，末端跟著的，是走起路啪嗒啪嗒響的小水妖。
說實話，白望舒一聽對方走路那個濕濕嗒嗒的聲音就火大，可她也不能把人家腳丫子剁了，只好耐著性子，裝作沒聽見。
再往前走，甬道內終於顯現出避難所該有的樣子了。
崎嶇不平的石洞變成疊壘整齊的隧道，頭頂與腳下皆由青石板鋪設，墻壁上鑲嵌長明燈，前後皆是燈火通明。
吵吵嚷嚷的人聲也順著隧道另一頭傳了過來。
白望舒神情微動，加緊步伐越過卿卿，快步穿過前面拱形的門洞。一進到門洞後的寬敞空間內，一陣驢子般的尖叫便炸響開：
“少混扯了你——！”
白望舒被震得腳步一錯，定睛一看，四四方方的一處大屋中間，幾個衣著華貴的老者，正圍著個白衣的年輕女子口誅筆伐，破口大罵。
“外邊打成這樣，你想讓我們出去？？你這蠢妮子，想害死我們啊？真是窮鄉僻壤出來的，沒甚個見識！”
“說的不錯，宗主她老人家蓋了幾十年的密道，你說出問題就出問題？”
“呸，不知哪個山溝爬出來的腌臜貨！”
那些人圍著那女子，你一言我一語，罵得越來越不堪入耳。
白望舒咬牙咬得腮頰抽搐，咣當把門一踹，大步闖進人堆！
她黑沈著臉，幾下扒拉開驚詫的人群，直擠到中心那白衣女子身前，朝她對面噴唾沫的老者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好不清脆，好不響亮。
老頭被扇得踉蹌幾步，同伴扶住他，瞪著眼就要罵，白望舒眼疾手快，啪啪左右開弓，一人又賞了一個巴掌。
打得三個老頭登時呆若木雞，原本悉悉索索的人群也徹底閉了嘴。
白望舒將這些為老不尊的家夥挨個瞪了一眼，才回過頭來，看向她身後同樣呆滯的江凈秋。
“……師姐好。”她幹巴巴說道。
對方呆站著，神情懵然，眼睛卻又亮亮的，那對冰雪般的眸子更顯剔透。她似乎傷得不輕，氣息紊亂，白衣下擺盡是血跡，胳膊也歪著。
白望舒略略瞧過一眼，約莫是骨折了。
她身上也沒旁的藥，只把那小瓷瓶掏出來，塞在江凈秋手裏，讓她自己挑挑看有什麽能吃，便走開去找朱砂了。
正準備向人群詢問，有沒有見到個十六歲的小姑娘，方才那三個老頭竟又不識趣地晃了過來。
“誒打人了，都來瞧瞧，她們隱岫宗的仙君打人啦，仙君打人！”
找事的老頭捂著臉，做出一副顫顫巍巍上喘的樣子，看似虛弱，實則莽足勁扒著白望舒的衣衫，哼哧哼哧往上貼，“你，你得給我治好了，不然就別想走！”
白望舒找不著朱砂正心煩，慷而慨之地又賞了他一個嘴巴。
啪一聲，打得老頭暈頭轉向，跌在同伴懷裏。
白望舒不肯輕饒，追上去咄咄逼問：“還要治嗎？嗯？還要不要治？”
同伴急道：“誒，你這小娘子，怎麽——”
白望舒伸開的巴掌立馬對準他：“你也要治是不是？臉伸過來，來。”
他見白望舒不好惹，立馬捂著臉，又龜縮了回去。
周圍一圈人都噤了聲，沒人再敢上前。白望舒吹吹巴掌，冷臉一拂袖。
她真是火大的很。
“我師姐在上面浴血奮戰，同妖怪纏鬥廝殺，可有收了你們誰一分一毫？”
“她不欠你們的，你們卻在這倒反天罡，糟踐起她來了？”
有人囁喏道：“你打人……”
“打人怎麽了？”白望舒厲聲喝問，“打的就是你，你，還有你。誰敢再對我師姐有半個不敬，我便在這打得他爬都爬不起來！”
“你，你這小娘子，仗著會功夫，欺負無辜老百姓！”
一個秀才模樣的男子捂著臉，哆哆嗦嗦道：
“小生要到你們宗主那裏去，去告你一狀，叫她剝了你的仙家服制！”
“好啊，小女子真是怕得快哉快哉，”白望舒邊鼓掌邊走近，忽然一把扯住這酸秀才的衣領，咬牙切齒地笑道：
“告我？你去告啊，我巴不得這長老不做了。到時候脫下這身衣服，就是平頭百姓，打你更順手！”
“不行，要做。”
江凈秋默默反駁一句，被氣頭上的白望舒回身瞪了一眼後，仍小聲堅持：
“要做的。”
這時，卿卿從被訓得呆若木雞的人堆裏鉆了出來。她旁若無人，嘴裏喊著“讓讓”，旋即一個箭步上前，扯出懷裏的帕子，拉過白望舒的手，邊擦邊絮叨：
“噓好了好了，你瞧瞧，手都打紅了，來，擦擦。”
“你——？”
江凈秋瞧見卿卿過來，立時變了臉色，蹭一下擋住白望舒身前，厲聲道：
“你——你為何會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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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白望舒先是一僵, 隨後目光一寸一寸瞪住卿卿，眼睛裏像是要噴火。
她看起來平和得可怕，和顏道：
“她的意思是, 她是你的部下, 對嗎？”
卿卿大驚失色, 極力連連擺手：
“沒有的事啊！我根本不認得她，是她見了我, 非要喊什麽王上王下，我方才糾正她一次了，可是她不聽——”
叮！
不待她說完，白望舒飛快側過肩，咻地將劍鋒對準地上癱坐的小水妖：
“說話。叫她王上是什麽意思？”
然而這小水妖似乎與先前那條紅血蟒、吸血蝠一樣, 都是還未曾達到能順暢與人交流的級別。
她盯著白望舒和她手中的劍, 努力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女人，王上的。厲害。”
卿卿在一旁雙手捂臉，悶聲長嘆。
她麻木地抹一把臉，走到水妖與白望舒之間，舉起手。
“是、是這樣的。”
她道：“上古一支的妖王後裔，相當於是妖族中的貴族, 除去一些擁護實力的妖，還有相當一部分，更偏向於擁護血脈。”
“她說的王上，不是聽命於我, 只是……單純的向我問好而已。”
卿卿小心翼翼解釋完，瞥了眼白望舒的臉色，發覺這人臉色不好，連忙回身質問水妖：
“落水的小姑娘，大約十五六歲那一個，你沒吃她，是吧？”
小水妖：“沒吃。但是……”
白望舒警覺：“但是什麽？”
“王上在了，她就不在……不懂。”要表達的內容，似乎已經嚴重超出了水妖那可憐的一丁點腦子，她皺眉敲了敲腦袋，呆滯重覆道：“我不懂。”
白望舒半信半疑望了她一會，見她真是絞盡腦汁地在回憶，於是緩緩放下了劍。
那時朱砂站在岸邊，也許是被這只水妖當成了食物，拖入水底。捕食過程中，卿卿趕到，嚇跑了水妖，但朱砂也因此不見了。
沈思一會，白望舒問：“那個女孩，不在水底，對嗎？”
小水妖瞅瞅她，又瞅瞅卿卿，搖搖頭：“不在……在岸上，在這裏。”
“你要是敢撒謊，我現在就剁了你剩下的六條觸手。還有你，”白望舒轉頭，冷冷用劍尖指了指卿卿，“要是敢同她一起騙我，你那八條腿，我也通通都砍了。”
卿卿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老實巴交地用力點頭。
白望舒冷哼一聲，轉身去查看衣裳烤幹了沒有。小水妖見她走了，趴在岸邊，安安靜靜用手按著傷口，小聲道：
“女人，兇。王上喜歡？”
“去，你懂什麽，少添亂。”
白望舒無暇顧及她們兩個，在火堆邊默默褪下血水濕透的衣衫，□□走到另一側水邊。她一言不發地擦洗了身子，回來換上潔凈的衣物。
換好後，對著儲物鐲短暫地發了會呆。
這些衣裳，都是在秋月城打探消息時，朱砂親自在裁衣鋪替她挑的。回宗門後，事情一多，也就忘了拿出去，如今卻在這裏派上了用場。
她摸了摸衣袖上細小的山茶花紋樣，眸光微微晃動。
“多謝你搭救，我們就此別過罷，我去尋我徒兒了。”說完，她轉身往左前方的甬道走去。
小水妖見狀，浸在水裏的尾巴部分急得撲騰：“王上，女人你的跑了。”
卿卿一巴掌打在她頭頂，三兩步追趕上去，連聲道：
“誒誒，等等我。”
她追上來，跟在白望舒身邊邊走邊道：
“上次不是說原諒我了嗎，這地穴這麽大，你我做個伴，也好不迷路啊。”
白望舒看她一眼，繼續往前：
“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同路走，只會彼此耽擱。”
朱砂在水下定然也受了傷，那水妖若是沒騙人，朱砂也一定是在這附近被沖上了岸。現下，也許正在焦急慌張……且萬一那孩子找不到她，一個莽撞，再跳回水裏去，那豈不是……
她也並非不想跟卿卿一起走，只是，她實在需要立刻馬上找到朱砂，一分一秒都再等不了了。
風靈根的感知力是僅次於木和水的，朱砂若是能與她想到一塊，也定會先往人氣息更重的左側走。
往前走著走著，白望舒身形一頓，頭頂冒出黑線。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跟在身後眼睛亂轉的卿卿，和走路吧嗒吧嗒、呆頭呆腦的水妖。
“……”白望舒強壓怒火，“跟著我做什麽？”
卿卿跟著就算了，那個害朱砂失蹤的混蛋妖怪為什麽也跟著？
“天地良心，這裏邊就兩條路，我只是剛好也要往左走啊。”卿卿指天發誓，又湊近抿唇，“好巧啊小仙君，不然咱們一起？”
白望舒：“……”
三人，不，三只妖，最終還是湊到了一起行動。
卿卿走在前面探路，白望舒在中間，末端跟著的，是走起路啪嗒啪嗒響的小水妖。
說實話，白望舒一聽對方走路那個濕濕嗒嗒的聲音就火大，可她也不能把人家腳丫子剁了，只好耐著性子，裝作沒聽見。
再往前走，甬道內終於顯現出避難所該有的樣子了。
崎嶇不平的石洞變成疊壘整齊的隧道，頭頂與腳下皆由青石板鋪設，墻壁上鑲嵌長明燈，前後皆是燈火通明。
吵吵嚷嚷的人聲也順著隧道另一頭傳了過來。
白望舒神情微動，加緊步伐越過卿卿，快步穿過前面拱形的門洞。一進到門洞後的寬敞空間內，一陣驢子般的尖叫便炸響開：
“少混扯了你——！”
白望舒被震得腳步一錯，定睛一看，四四方方的一處大屋中間，幾個衣著華貴的老者，正圍著個白衣的年輕女子口誅筆伐，破口大罵。
“外邊打成這樣，你想讓我們出去？？你這蠢妮子，想害死我們啊？真是窮鄉僻壤出來的，沒甚個見識！”
“說的不錯，宗主她老人家蓋了幾十年的密道，你說出問題就出問題？”
“呸，不知哪個山溝爬出來的腌臜貨！”
那些人圍著那女子，你一言我一語，罵得越來越不堪入耳。
白望舒咬牙咬得腮頰抽搐，咣當把門一踹，大步闖進人堆！
她黑沈著臉，幾下扒拉開驚詫的人群，直擠到中心那白衣女子身前，朝她對面噴唾沫的老者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好不清脆，好不響亮。
老頭被扇得踉蹌幾步，同伴扶住他，瞪著眼就要罵，白望舒眼疾手快，啪啪左右開弓，一人又賞了一個巴掌。
打得三個老頭登時呆若木雞，原本悉悉索索的人群也徹底閉了嘴。
白望舒將這些為老不尊的家夥挨個瞪了一眼，才回過頭來，看向她身後同樣呆滯的江凈秋。
“……師姐好。”她幹巴巴說道。
對方呆站著，神情懵然，眼睛卻又亮亮的，那對冰雪般的眸子更顯剔透。她似乎傷得不輕，氣息紊亂，白衣下擺盡是血跡，胳膊也歪著。
白望舒略略瞧過一眼，約莫是骨折了。
她身上也沒旁的藥，只把那小瓷瓶掏出來，塞在江凈秋手裏，讓她自己挑挑看有什麽能吃，便走開去找朱砂了。
正準備向人群詢問，有沒有見到個十六歲的小姑娘，方才那三個老頭竟又不識趣地晃了過來。
“誒打人了，都來瞧瞧，她們隱岫宗的仙君打人啦，仙君打人！”
找事的老頭捂著臉，做出一副顫顫巍巍上喘的樣子，看似虛弱，實則莽足勁扒著白望舒的衣衫，哼哧哼哧往上貼，“你，你得給我治好了，不然就別想走！”
白望舒找不著朱砂正心煩，慷而慨之地又賞了他一個嘴巴。
啪一聲，打得老頭暈頭轉向，跌在同伴懷裏。
白望舒不肯輕饒，追上去咄咄逼問：“還要治嗎？嗯？還要不要治？”
同伴急道：“誒，你這小娘子，怎麽——”
白望舒伸開的巴掌立馬對準他：“你也要治是不是？臉伸過來，來。”
他見白望舒不好惹，立馬捂著臉，又龜縮了回去。
周圍一圈人都噤了聲，沒人再敢上前。白望舒吹吹巴掌，冷臉一拂袖。
她真是火大的很。
“我師姐在上面浴血奮戰，同妖怪纏鬥廝殺，可有收了你們誰一分一毫？”
“她不欠你們的，你們卻在這倒反天罡，糟踐起她來了？”
有人囁喏道：“你打人……”
“打人怎麽了？”白望舒厲聲喝問，“打的就是你，你，還有你。誰敢再對我師姐有半個不敬，我便在這打得他爬都爬不起來！”
“你，你這小娘子，仗著會功夫，欺負無辜老百姓！”
一個秀才模樣的男子捂著臉，哆哆嗦嗦道：
“小生要到你們宗主那裏去，去告你一狀，叫她剝了你的仙家服制！”
“好啊，小女子真是怕得快哉快哉，”白望舒邊鼓掌邊走近，忽然一把扯住這酸秀才的衣領，咬牙切齒地笑道：
“告我？你去告啊，我巴不得這長老不做了。到時候脫下這身衣服，就是平頭百姓，打你更順手！”
“不行，要做。”
江凈秋默默反駁一句，被氣頭上的白望舒回身瞪了一眼後，仍小聲堅持：
“要做的。”
這時，卿卿從被訓得呆若木雞的人堆裏鉆了出來。她旁若無人，嘴裏喊著“讓讓”，旋即一個箭步上前，扯出懷裏的帕子，拉過白望舒的手，邊擦邊絮叨：
“噓好了好了，你瞧瞧，手都打紅了，來，擦擦。”
“你——？”
江凈秋瞧見卿卿過來，立時變了臉色，蹭一下擋住白望舒身前，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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