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長記性是要被親的 背著師姐吃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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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不長記性是要被親的 背著師姐吃獨食……
白望舒一楞, 道：
“我問了，我說你怎麽找過來的。”
“我是說讓你關心關心我！”
卿卿氣得不知怎麽好，憤憤道：“我一見到信號就去放火, 誰知道西邊竟然先燒起來了，趕到那裏才看見那只火鳥正往死裏朝你們隱岫宗的船噴火。”
“一群小孩亂成一團，我好容易給她們都弄了出來, 又對付了那只鳥, 可是那江凈秋不知從哪找過來, 一見我就紅了眼，追著我打！”
聽到江凈秋的名字, 白望舒忍不住松了口氣，被卿卿斜眼瞧見，當場耍開了。
她扯開衣襟，露出腰側滲血的傷口，嗔怒道：
“你看看那個瞎道士, 都給我砍成什麽樣了, 你就只惦記那姓江的！”
“我不是……”白望舒手忙腳亂想安慰，不慎扯到後脊的傷，臉色一白，癱軟過去。
卿卿脾氣發到一半，見人暈了，忙不疊接過來，緊緊摟住。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先帶你走。”她咽下抱怨，撈起白望舒就走。
兩人沒有再回骨冢，那裏留過痕跡，已經不安全。卿卿說江凈秋不相信她, 彼此交手打了幾場，她著急救人，便甩袖子走了，留下江凈秋看顧那群弟子。
江凈秋一行人現下正在符禺山南方，那裏有處矮山形成的坡，能容納個幾十人。
“她那個人，完全不顧你死活啊，只知道抓著我喊打喊殺，一點仙長的德行都沒有，”卿卿邊趕路，邊對江凈秋指指點點：“瞧那樣蠻不講理的，一看她平日在宗門就總是欺負你。”
白望舒沒吭聲。
師姐其實就是嚴厲了些，雖然她可能一輩子也沒法跟江凈秋做上什麽親密無間的師姐妹，但對方人品如何，她還是清楚的。
不知道為何，這個卿卿對江凈秋意見這麽大。
跟朱砂倒是蠻像。
她沈默半晌，又問：
“你還沒說，你是怎麽找過來的。”
這個問題前前後後問了三遍，卿卿一次都沒回答過。白望舒已經不好奇對方究竟怎麽來的，對方這樣避而不答的態度，讓她隱約猜到了另一個問題。
她懷疑卿卿在她身上動了手腳，比如，留了追蹤痕跡。
卿卿低頭瞥她一眼，依舊沒正面回答：“隱岫宗那麽難找的地方，都被我摸進去了，這小小一座符禺山算什麽。”
“但是先前，你也找不到那只九頭翠鳥。”白望舒有些遲疑地開口，“你好像，只是比較擅長找我……”
她說完，卿卿忽然沈默，白望舒也跟著緊張起來。
她眼下傷重行動不便，全依賴卿卿帶著走。要是把話說太直白了，沒準這人一發火，直接給她淩空丟了下去。
“我們還挺……”
“對，我在你身上放了魂絲。”
挺有緣分四字還未說完，卿卿竟大方承認了她做過手腳。
白望舒張著嘴，不知該回答什麽。
卿卿反而低笑了一聲，發絲順風垂下，癢癢地掃著白望舒的面頰。
她道：“蛛妖的魂絲在妖界可是萬金難求，只要掛在身上，無論何時何地，我都能找到你，感動嗎？”
“……”白望舒感動得啞口無言。
誰會為了隨時隨地被監視而感動啊？？
她只是客套問問，這人怎麽竟然真的對她全盤托出了？
魂絲……魂絲……
她不顧人還被卿卿抱著在林間飛掠，只管在身上四處摸索，想找出原本不屬於自己身上的物件。
卿卿見狀竟然委屈道：“做什麽？萬金難求，你居然想找出來丟掉？”
白望舒：“誰說要丟掉？太貴重了，我找出來還你。”
既然是絲線，想必容易混成首飾和配飾一類，她摸遍了身上，之後絕望地發現，除了頭上的白玉簪子和腕上朱砂送的手串，再沒旁的了。
“找完了？何必忙得這樣，”卿卿在她頭頂輕輕一笑，心情甚好，“我又沒說魂絲是實體。”
白望舒：“……”
她忽然伸手朝卿卿臉上抓去。
這一次對方得意過頭，毫無防備，那遮擋面容的蝴蝶面具終於被她得手，抓了下來——
“唔……你……！”
面具喀啦脫手，掉在兩人腳下飛速掠過的樹林間。
白望舒被卿卿緊緊摟住，腦袋摁在了對方懷裏，兩團綿軟壓著她的臉，也牢牢隔絕了她的視線。
她根本一眼都還沒來得及看啊啊啊！
卿卿就這麽摁著她，不再說話，不知是惱火還是如何，沒過多會，她忽然帶著白望舒降落。
兩人落在一棵矮樹旁，白望舒像奓著毛的鸚鵡，被拎著領子蒙著眼睛，摁在樹幹上。
對方喘息不穩，一言不發。
她好像真有點把這位妖王後裔惹毛了，心裏不由得有些發怵。
但她是咬死了不打算道歉的。
好端端的幹嘛遮著臉？遮就算了，幹嘛好幾次都把臉伸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這根本是明晃晃的引誘。
白望舒打定主意要抗爭到底，才想義正言辭地開口，說人與人之間應該坦誠相待，人與妖亦如此……可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嘴巴突然被兩片柔軟的東西封住了。
“……！？”
卿卿一手蒙著她的眼睛，一手按著她的後頸防止她逃脫，親吻得十分投入。
“嗚……”
一點細碎溢出喉嚨的抗議也被熱烈的唇舌淹沒，白望舒眼前發暈，腰脊發軟，手腳都使不上力氣。無力推拒間，耳畔好像傳來了江凈秋的聲音——
“坐下，蘭溪稍後就到，等她回來，我便去尋望月。”
白望舒猝然睜眼，急促地推著身前的人，慌亂想要逃走。
原來竟已經到了師姐她們休憩的地方了，她竟還在與她們幾步之遙的地方，被人摁在樹上啃……！
“躲什麽，不是喜歡看嗎，來，看個夠。”卿卿用肩膀強硬頂回她的掙紮，驟然松開蒙她眼睛的手，改為捏住她的臉頰：
“看仔細了，把我的樣子記住，下次見面，別再認不得。”
她微微帶著些喘息的話音剛落，便緊貼著白望舒的臉頰，狠狠咬了一口，旋即用嘴唇牢牢堵住懷中人來不及出口的痛叫。
白望舒被親得快喘不上氣了，萬分好奇的面容此刻就毫無遮擋地在她眼前。
可，這距離未免太近了，她聚焦都聚不上，談何看清楚？
而且這人要是再不讓她緩口氣，她就真要昏過去了。
對方牢牢摁住她的後腦，仿佛一門心思要給她些顏色看看。白望舒被吻得七葷八素間，還能隱約聽見江凈秋在呵斥一個小弟子。
似乎是因為那孩子要出去找什麽人，但究竟找誰，她也沒聽清，大腦越來越混沌，呼吸漸漸跟不上，只餘清冽的山野氣息洶湧地圍抱著她……
白望舒想起，在朱砂身上，好像也有過這樣的氣息。
她用最後的力氣扯了一下卿卿的衣袖，歪著頭任人擺布，失去意識。
*
微涼的風拂過面頰，卷來烹肉香和陣陣焦糊味。
這股堪稱恐怖的味道一飄來，白望舒生生被熏醒了。她皺著鼻子睜開眼，頭頂是泛灰的厚重積雨雲，深深淺淺，像打翻的墨，一直彌漫到天邊。
這是……要下雨了？
身上衣裳潮熱得厲害，好像濕漉漉的，裹得她難受。她吃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發現她竟身處仙船的甲板。
江凈秋的身影就在不遠處，抱著劍，背對她坐著。這人腰背挺直，衣擺也幹幹凈凈，不像受過什麽傷的樣子，白望舒胸口揪著的地方終於舒展開。
她偏頭再看身邊，才發現躺在她近旁的朱砂。
“……誒？”
朱砂的模樣是她全然沒想到的：
臉色慘白，眼底烏青，一副脆弱不堪的模樣，摸一摸，手腳冰涼，臉頰又滾燙，白望舒初步判斷，像是發燒了。
她慌了起來，搖晃朱砂兩下，結果給人晃得眉頭緊蹙，低低喊了聲疼。
白望舒立馬不敢動彈，松了手。
說來倒奇怪，她傷得也不輕，腰椎都險些讓人給打折了，怎麽這會竟不痛？
她有些緊張，咬著牙，伸手試探地按了按腰背，沒反應；再看雙手被捆出來的淤青，痕跡還在，但按上去也已經不疼了。
那震傷的心脈是不是也……？
白望舒閉目運氣，靈氣在體內走了半個周天，突然刺痛不已，嗆得她趕快停止，捂著嘴咳嗽。
是她高估自己了，心脈果然沒那麽快恢覆。
這一咳嗽，把不遠處的江凈秋引了過來。
她聽見聲響，飛快放下劍趕來，雙手托住白望舒後背，灌入靈力，替她引著體內的靈氣重回平靜。
“師，咳咳，師姐。”
“心脈傷成這樣，還敢擅自運氣，命還要不要？”
江凈秋果然在生氣，調息結束第一句話就是數落白望舒，第二句便冷臉問她為何擅自離山。
白望舒才想說是同竊語商量了的，後知後覺想起，竊語叛變了。她答應讓自己出來，明擺著是下套的前一步棋，於是只得悻悻地實話實說了。
江凈秋冰雪般的臉孔有一瞬崩裂，淺琉璃色的眼眸盯著白望舒，深深蹙眉。
她道：“你可知你在說什麽？”
白望舒沒懂她的意思，就重覆了一遍，話到一半，江凈秋忽然厲聲喝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白望舒楞在當場，下意識住了口。
江凈秋表情竟然有些痛心，仿佛看著她墮入魔道了一般，咬牙切齒，又難以言喻。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道：
“你知不知道，是誰送你回來的？”
聞言，白望舒心頭一緊，下意識去碰嘴唇。
只沒想到，她這樣的小動作，在江凈秋眼裏更是赤裸裸的掩飾。她一把抓住白望舒的手，盯著後者微微紅腫的唇瓣，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捏著白望舒的手，力道大得可怕，一字一句質問：
“你如實回答，跟那個妖女——那妖王後裔，你們是何時有勾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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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小孩亂成一團，我好容易給她們都弄了出來, 又對付了那只鳥, 可是那江凈秋不知從哪找過來, 一見我就紅了眼，追著我打！”
聽到江凈秋的名字, 白望舒忍不住松了口氣，被卿卿斜眼瞧見，當場耍開了。
她扯開衣襟，露出腰側滲血的傷口，嗔怒道：
“你看看那個瞎道士, 都給我砍成什麽樣了, 你就只惦記那姓江的！”
“我不是……”白望舒手忙腳亂想安慰，不慎扯到後脊的傷，臉色一白，癱軟過去。
卿卿脾氣發到一半，見人暈了，忙不疊接過來，緊緊摟住。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先帶你走。”她咽下抱怨，撈起白望舒就走。
兩人沒有再回骨冢，那裏留過痕跡，已經不安全。卿卿說江凈秋不相信她, 彼此交手打了幾場，她著急救人，便甩袖子走了，留下江凈秋看顧那群弟子。
江凈秋一行人現下正在符禺山南方，那裏有處矮山形成的坡，能容納個幾十人。
“她那個人，完全不顧你死活啊，只知道抓著我喊打喊殺，一點仙長的德行都沒有，”卿卿邊趕路，邊對江凈秋指指點點：“瞧那樣蠻不講理的，一看她平日在宗門就總是欺負你。”
白望舒沒吭聲。
師姐其實就是嚴厲了些，雖然她可能一輩子也沒法跟江凈秋做上什麽親密無間的師姐妹，但對方人品如何，她還是清楚的。
不知道為何，這個卿卿對江凈秋意見這麽大。
跟朱砂倒是蠻像。
她沈默半晌，又問：
“你還沒說，你是怎麽找過來的。”
這個問題前前後後問了三遍，卿卿一次都沒回答過。白望舒已經不好奇對方究竟怎麽來的，對方這樣避而不答的態度，讓她隱約猜到了另一個問題。
她懷疑卿卿在她身上動了手腳，比如，留了追蹤痕跡。
卿卿低頭瞥她一眼，依舊沒正面回答：“隱岫宗那麽難找的地方，都被我摸進去了，這小小一座符禺山算什麽。”
“但是先前，你也找不到那只九頭翠鳥。”白望舒有些遲疑地開口，“你好像，只是比較擅長找我……”
她說完，卿卿忽然沈默，白望舒也跟著緊張起來。
她眼下傷重行動不便，全依賴卿卿帶著走。要是把話說太直白了，沒準這人一發火，直接給她淩空丟了下去。
“我們還挺……”
“對，我在你身上放了魂絲。”
挺有緣分四字還未說完，卿卿竟大方承認了她做過手腳。
白望舒張著嘴，不知該回答什麽。
卿卿反而低笑了一聲，發絲順風垂下，癢癢地掃著白望舒的面頰。
她道：“蛛妖的魂絲在妖界可是萬金難求，只要掛在身上，無論何時何地，我都能找到你，感動嗎？”
“……”白望舒感動得啞口無言。
誰會為了隨時隨地被監視而感動啊？？
她只是客套問問，這人怎麽竟然真的對她全盤托出了？
魂絲……魂絲……
她不顧人還被卿卿抱著在林間飛掠，只管在身上四處摸索，想找出原本不屬於自己身上的物件。
卿卿見狀竟然委屈道：“做什麽？萬金難求，你居然想找出來丟掉？”
白望舒：“誰說要丟掉？太貴重了，我找出來還你。”
既然是絲線，想必容易混成首飾和配飾一類，她摸遍了身上，之後絕望地發現，除了頭上的白玉簪子和腕上朱砂送的手串，再沒旁的了。
“找完了？何必忙得這樣，”卿卿在她頭頂輕輕一笑，心情甚好，“我又沒說魂絲是實體。”
白望舒：“……”
她忽然伸手朝卿卿臉上抓去。
這一次對方得意過頭，毫無防備，那遮擋面容的蝴蝶面具終於被她得手，抓了下來——
“唔……你……！”
面具喀啦脫手，掉在兩人腳下飛速掠過的樹林間。
白望舒被卿卿緊緊摟住，腦袋摁在了對方懷裏，兩團綿軟壓著她的臉，也牢牢隔絕了她的視線。
她根本一眼都還沒來得及看啊啊啊！
卿卿就這麽摁著她，不再說話，不知是惱火還是如何，沒過多會，她忽然帶著白望舒降落。
兩人落在一棵矮樹旁，白望舒像奓著毛的鸚鵡，被拎著領子蒙著眼睛，摁在樹幹上。
對方喘息不穩，一言不發。
她好像真有點把這位妖王後裔惹毛了，心裏不由得有些發怵。
但她是咬死了不打算道歉的。
好端端的幹嘛遮著臉？遮就算了，幹嘛好幾次都把臉伸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這根本是明晃晃的引誘。
白望舒打定主意要抗爭到底，才想義正言辭地開口，說人與人之間應該坦誠相待，人與妖亦如此……可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嘴巴突然被兩片柔軟的東西封住了。
“……！？”
卿卿一手蒙著她的眼睛，一手按著她的後頸防止她逃脫，親吻得十分投入。
“嗚……”
一點細碎溢出喉嚨的抗議也被熱烈的唇舌淹沒，白望舒眼前發暈，腰脊發軟，手腳都使不上力氣。無力推拒間，耳畔好像傳來了江凈秋的聲音——
“坐下，蘭溪稍後就到，等她回來，我便去尋望月。”
白望舒猝然睜眼，急促地推著身前的人，慌亂想要逃走。
原來竟已經到了師姐她們休憩的地方了，她竟還在與她們幾步之遙的地方，被人摁在樹上啃……！
“躲什麽，不是喜歡看嗎，來，看個夠。”卿卿用肩膀強硬頂回她的掙紮，驟然松開蒙她眼睛的手，改為捏住她的臉頰：
“看仔細了，把我的樣子記住，下次見面，別再認不得。”
她微微帶著些喘息的話音剛落，便緊貼著白望舒的臉頰，狠狠咬了一口，旋即用嘴唇牢牢堵住懷中人來不及出口的痛叫。
白望舒被親得快喘不上氣了，萬分好奇的面容此刻就毫無遮擋地在她眼前。
可，這距離未免太近了，她聚焦都聚不上，談何看清楚？
而且這人要是再不讓她緩口氣，她就真要昏過去了。
對方牢牢摁住她的後腦，仿佛一門心思要給她些顏色看看。白望舒被吻得七葷八素間，還能隱約聽見江凈秋在呵斥一個小弟子。
似乎是因為那孩子要出去找什麽人，但究竟找誰，她也沒聽清，大腦越來越混沌，呼吸漸漸跟不上，只餘清冽的山野氣息洶湧地圍抱著她……
白望舒想起，在朱砂身上，好像也有過這樣的氣息。
她用最後的力氣扯了一下卿卿的衣袖，歪著頭任人擺布，失去意識。
*
微涼的風拂過面頰，卷來烹肉香和陣陣焦糊味。
這股堪稱恐怖的味道一飄來，白望舒生生被熏醒了。她皺著鼻子睜開眼，頭頂是泛灰的厚重積雨雲，深深淺淺，像打翻的墨，一直彌漫到天邊。
這是……要下雨了？
身上衣裳潮熱得厲害，好像濕漉漉的，裹得她難受。她吃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發現她竟身處仙船的甲板。
江凈秋的身影就在不遠處，抱著劍，背對她坐著。這人腰背挺直，衣擺也幹幹凈凈，不像受過什麽傷的樣子，白望舒胸口揪著的地方終於舒展開。
她偏頭再看身邊，才發現躺在她近旁的朱砂。
“……誒？”
朱砂的模樣是她全然沒想到的：
臉色慘白，眼底烏青，一副脆弱不堪的模樣，摸一摸，手腳冰涼，臉頰又滾燙，白望舒初步判斷，像是發燒了。
她慌了起來，搖晃朱砂兩下，結果給人晃得眉頭緊蹙，低低喊了聲疼。
白望舒立馬不敢動彈，松了手。
說來倒奇怪，她傷得也不輕，腰椎都險些讓人給打折了，怎麽這會竟不痛？
她有些緊張，咬著牙，伸手試探地按了按腰背，沒反應；再看雙手被捆出來的淤青，痕跡還在，但按上去也已經不疼了。
那震傷的心脈是不是也……？
白望舒閉目運氣，靈氣在體內走了半個周天，突然刺痛不已，嗆得她趕快停止，捂著嘴咳嗽。
是她高估自己了，心脈果然沒那麽快恢覆。
這一咳嗽，把不遠處的江凈秋引了過來。
她聽見聲響，飛快放下劍趕來，雙手托住白望舒後背，灌入靈力，替她引著體內的靈氣重回平靜。
“師，咳咳，師姐。”
“心脈傷成這樣，還敢擅自運氣，命還要不要？”
江凈秋果然在生氣，調息結束第一句話就是數落白望舒，第二句便冷臉問她為何擅自離山。
白望舒才想說是同竊語商量了的，後知後覺想起，竊語叛變了。她答應讓自己出來，明擺著是下套的前一步棋，於是只得悻悻地實話實說了。
江凈秋冰雪般的臉孔有一瞬崩裂，淺琉璃色的眼眸盯著白望舒，深深蹙眉。
她道：“你可知你在說什麽？”
白望舒沒懂她的意思，就重覆了一遍，話到一半，江凈秋忽然厲聲喝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白望舒楞在當場，下意識住了口。
江凈秋表情竟然有些痛心，仿佛看著她墮入魔道了一般，咬牙切齒，又難以言喻。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道：
“你知不知道，是誰送你回來的？”
聞言，白望舒心頭一緊，下意識去碰嘴唇。
只沒想到，她這樣的小動作，在江凈秋眼裏更是赤裸裸的掩飾。她一把抓住白望舒的手，盯著後者微微紅腫的唇瓣，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捏著白望舒的手，力道大得可怕，一字一句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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