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難得同仇敵愾 仙門長老×妖王後裔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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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難得同仇敵愾 仙門長老×妖王後裔組合……
她上下兩瓣嘴唇囁喏半晌, 也沒能喊出聲來。
女子抱臂立在一旁，見她難以啟齒的模樣，了然地點點頭, 湊近俯身道：
“好罷，那我來給你打個樣。”
說著，收斂那副戲謔的神色, 微微壓低臉的朝向, 與白望舒對視。
蝴蝶面具下, 黑沈沈的眼註視著她：
“望舒。”
短短兩個字，在她唇齒間揉得甜絲絲又親親熱熱, 從她略帶薄情的唇裏緩緩吐出，又無端增添幾分被蛇盯上的陰冷。
白望舒被這一聲輕喚給砸在了心坎上，連脊背都熨帖得酥麻，繼而反應過來，對方原來早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名姓。
她錯開視線, 看向別處, 心底隱隱冒出個荒謬的念頭。
這女子的神魂在隱岫宗竟來去自如，又兩次搭救她，且原身又是妖族中極為罕見尊貴的巨蜘蛛。
白望舒想起，近前隕落的妖王，就有一個別稱，叫做巨蛛王。
她忽然條件反射，猛一伸手去夠那女子的蝴蝶面具。
“咦？”
後者反應極快, 臉上連驚訝的神情都沒有，只那麽平淡熟練地躲開了。
雖沒摘到，她還是調整了下面具的松緊，看向一臉凝重的白望舒, 噗一聲笑了：
“怎麽突然好奇這個？好奇心會害死小貓哦，勸你不要看。”
怎麽可能不好奇？
她揪人家面具，全然是不假思索的下意識反應。
白望舒重新琢磨過這人說話的腔調和神情後，一時間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終於知道為什麽會覺得眼前的女子熟悉，種種跡象，都表明對方恐怕就是當初在夕霧山裏，與她和江凈秋生死決鬥的那一位。
她聲線顫抖：“你……你是妖王後裔。”
“……”
她說出這句話後，女子身形一僵，旋即沈默不語。她就那麽站著，不承認身份，也沒有摘下面具。
難道猜錯了？白望舒只覺自己心臟已經不能再受更大的打擊了，不是妖王後裔，那總該不會是……
她艱難道：“你是巨蛛王？”
“巨蛛王？”女子嘲諷一笑，“那位孤高自傲的王，早都隕落了。”
“我就是我，跟旁的人沒有關系，況且，”她雙手捧起白望舒的臉，語氣親熱：“不可以打岔啊小蝴蝶，我們還沒說完呢。你只要老老實實喚我一聲，想知道什麽，我通通都告訴你，好不好？”
被她手掌接觸，白望舒腰脊酸麻，不由自主回憶起那時腰腹被刺穿的生理恐懼。割裂撕扯的疼痛再次彌漫全身，她仿佛被對方冷森森的目光釘死在了蛛網上，分毫動彈不得。
身體本能抗拒的反應不會騙人……老天奶，真的是她。
同時，白望舒驀然想起，在先前白薇設下的幻陣裏，對方曾說，她對幻術的造詣遠在白薇之上。
是啊，在夕霧山裏變幻成江凈秋的模樣，把她耍得團團轉，可不是“遠在白薇之上”嗎。
“你那時沒被江凈秋殺死，對不對？”白望舒緊張得氣息都亂了，“你，你離開夕霧山以後，難道一直跟著——？”
那女子突然貼近，呼吸幾乎擦著白望舒的臉頰。
她雙眸如寒星，微涼的手掌捂住白望舒的嘴巴，唇笑眼不笑：
“叫卿卿。”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吧！
白望舒狠狠瞪視回去。
被看穿身份了還不心虛，非要她按她的意思叫了，才肯答話是不是！
白望舒攥著對方的手肘，指節用力得泛白了，也掰不開。
她被架在崩潰邊緣，氣急了又不敢再咬，怕對方像上次一樣，把手卡進她嘴裏，讓她閉也閉不上，腮頰又酸痛得要命。
幾番艱難權衡，想到仙船上孤立無援的小輩們，想到朱砂，白望舒睫羽一抖，眼神終於軟了下來，認命的松開手。
女子見狀，先是眸光動容似的一晃，旋即滿意地翹了下唇角。
她轉而捏住白望舒的下巴尖，略略擡高，輕佻道：
“叫吧，我聽著。”
白望舒在心底發誓，總有一日要用燈點了這人的長頭發。
“卿……”她硬著頭皮低低叫一聲，尾音吞沒在唇齒間。
“大點聲，沒吃飯呢麽。”女子故意單手攏著耳朵，刁難道：“姓呢？姓也加上，不然不作數。”
“你……大爺。”白望舒的涵養在一瞬間灰飛煙滅，忍無可忍，牙齒咬得咯吱響。
“什麽？”
“什麽也沒說！”白望舒氣惱之極，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
“愛卿卿！愛卿卿！愛卿卿！行了嗎聽夠了嗎滿意了嗎？放我下來——”
女子冷不防見白望舒發起瘋來，鎮定的面容一下沒繃住，竟退縮了一下，隨即手麻腳利地給人解開了蛛絲。
沒想到白望舒落地第一件事，胳膊腿還沒恢覆知覺，先狠狠踹了女子一腳！
她方才吊了那麽久，蛛絲又帶麻痹毒素，一下子沒站穩，踹完後腿腳一軟，徑直摔在了那女子身上。
對方先是楞怔，旋即哭笑不得將人扶住。
“這是做甚……唉唉唉？”她才笑嘆一句，白望舒已又不死心地伸手來抓她的面具，她輕而易舉將人制住，捏著那兩條細瘦手臂，得意奉勸：“你掀掉了又怎樣，就這麽想見我的臉？”
白望舒其實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更想看她的臉，還是單純地想抽她一巴掌。
“先過來，我給你講旁的事聽，如何？”女子仿佛對白望舒腦袋裏的想法一清二楚，她順勢攏住白望舒的手掌，牽著她往外走兩步，“瞧這個，保證比我的臉有意思。”
白望舒在氣頭上，身體故意繃得硬邦邦的，像根棍子，一千萬個不情願地跟著卿卿來到了洞口邊。
卿卿一指沐浴在日光下的萬頃森林，讓白望舒仔細瞧。
“……都是些樹，有什麽可瞧？”
卿卿莞爾：“你對符禺山了解多少？”
白望舒不耐煩道：“山不高，樹多，有藥草。”
卿卿點點頭，讚道：“不錯。有藥草的地方，說明土地與走獸至少有一方是利於藥株生長的。”
“可是你瞧，”她指向荒荒灰綠色樹林的遠方，“這個時辰，百鳥出巢，捕獵的藪貓與林虎也該出洞，可外面卻沒有半點動靜。”
白望舒表情一空，瞧了瞧，還真是如此。
方才與蟲蛄群一直鬥到天亮，現下太陽都已升起來了，怎的還不見有飛鳥走獸出來覓食？
且她不慎墜入林間時，四下裏找路，也根本沒聽見過任何生物的聲響。符禺山仿佛一座死山，寂靜得可怕。
但還是身邊活生生的妖王後裔更可怕。
她轉向卿卿，板著臉：
“你想說什麽，別打啞迷。”
“因為，這並非是一座山，而是一棵樹。”卿卿朝她眨眨眼，得到一如既往的瞪視後，也不氣惱，反倒這麽喜滋滋地靠著巖壁，抱臂和藹地望著她：
“那我就揀要緊的說。這棵樹原是紮根在大陸西邊的定水神木，後來陸地變高，水位退了下去，它盡到職責後，就慢慢消減，變作了一片森林……”
白望舒冷冷瞪著她，不說話。
卿卿連忙改口：
“樹上落巢的這只九頭鳥，慊棄吃的太少，決定要造反。”
果真言簡意賅。白望舒依她說的思忖片刻，覺得還是有些地方不甚明朗：“……那九頭翠鳥又不吃人，為何要與蟲蛄同夥，攔截我們的仙船？”
卿卿歪頭，笑得甜絲絲：“有人與她做交易，答應會給她找一棵更豐美、更富饒的‘大樹’唄。”
“如今這世道，能讓她山妖攀上的‘大樹’，也只有妖王了。”
白望舒愕然：“可妖王不是已經……”
卿卿輕描淡寫：“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她死了，自然有新人來替代她的位置。”
“只不過，這位新妖王‘低調’得很，勢力都這麽大了，還要拉著我蛛王一脈的人出來打掩護，充擋箭牌。”
她忽然轉過身，認真地向白望舒伸出手：
“你要救人，我要給這位新妖王點顏色瞧瞧，你我聯手同行，意下如何？”
仙門長老跟妖王後裔聯手，那可真是新鮮了。
白望舒嘴角微微抽搐：“我師姐要是知道了，只怕會揍你……”
卿卿眉眼一沈：“誰理她！我只與你結盟，又不與她結。”
白望舒是木火雙靈根，五行相克，天生被那九頭翠鳥的火焰壓一頭，她自知單打獨鬥確實不容易贏。
再者……這個卿卿也確實知道許多她不知道的消息，還在幻境裏救過她兩次，若只是打壓新妖王順帶幫她救出蘭溪，應當，無傷大雅罷？
卿卿仿佛猜出了她的心思，手雖還伸著，唇上卻已忍不住洋溢著笑。
白望舒看她一眼，不動聲色，緩緩伸出手，似要與她相握，卻在手掌即將相觸時，飛快抓向卿卿臉上的蝴蝶面具——
一霎那天旋地轉，卿卿面無表情，手上動作卻快得要揮出殘影。她一瞬間就捉住了白望舒的手腕，並順勢一擰，將人手肘壓向背後，同時被迫轉了個圈，背靠在她懷裏，被牢牢反制住。
“……餵！”
三次偷襲失敗，白望舒惱羞成怒，向後狠狠踩了這位妖王後裔一腳。
別人都是防不勝防，怎麽偏她一防一個準？難道八只眼睛就是比兩只眼睛瞧得準，瞧得快嗎？
身後，卿卿良久不語，像是當真動怒了，白望舒不由得有些心虛，故而也不敢掙紮。
好半晌過去，耳垂上的舊傷忽然被捏了一下。旋即濕熱的東西含住了耳垂，利齒略帶威脅地微微咬合——
“別……”
卿卿毫不手軟地捂住她的嘴，在她耳垂邊發出警告的低語。
“小蝴蝶，這也就是對我，”她嗓音聽不出喜怒，鼻尖蹭了蹭耳垂那處傷痕，吹了口氣：
“換了旁人，你還這麽放肆，早就吃盡苦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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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是甚麽？小白的耳垂，嘬一口，這是甚麽？小白的耳垂，嘬一口；這是甚麽？小白的耳垂，嘬一口；這是甚麽？小白的耳垂，嘬一口；這是甚麽？小白的耳垂，嘬一口；這是甚麽？小白的耳垂，嘬一口；這是甚麽？小白的耳垂，嘬一口；這是甚麽？小白的耳垂，嘬一口；這是甚麽？小白的耳垂，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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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手掌接觸，白望舒腰脊酸麻，不由自主回憶起那時腰腹被刺穿的生理恐懼。割裂撕扯的疼痛再次彌漫全身，她仿佛被對方冷森森的目光釘死在了蛛網上，分毫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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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白望舒驀然想起，在先前白薇設下的幻陣裏，對方曾說，她對幻術的造詣遠在白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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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時沒被江凈秋殺死，對不對？”白望舒緊張得氣息都亂了，“你，你離開夕霧山以後，難道一直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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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望舒狠狠瞪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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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番艱難權衡，想到仙船上孤立無援的小輩們，想到朱砂，白望舒睫羽一抖，眼神終於軟了下來，認命的松開手。
女子見狀，先是眸光動容似的一晃，旋即滿意地翹了下唇角。
她轉而捏住白望舒的下巴尖，略略擡高，輕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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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她硬著頭皮低低叫一聲，尾音吞沒在唇齒間。
“大點聲，沒吃飯呢麽。”女子故意單手攏著耳朵，刁難道：“姓呢？姓也加上，不然不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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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什麽也沒說！”白望舒氣惱之極，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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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白望舒落地第一件事，胳膊腿還沒恢覆知覺，先狠狠踹了女子一腳！
她方才吊了那麽久，蛛絲又帶麻痹毒素，一下子沒站穩，踹完後腿腳一軟，徑直摔在了那女子身上。
對方先是楞怔，旋即哭笑不得將人扶住。
“這是做甚……唉唉唉？”她才笑嘆一句，白望舒已又不死心地伸手來抓她的面具，她輕而易舉將人制住，捏著那兩條細瘦手臂，得意奉勸：“你掀掉了又怎樣，就這麽想見我的臉？”
白望舒其實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更想看她的臉，還是單純地想抽她一巴掌。
“先過來，我給你講旁的事聽，如何？”女子仿佛對白望舒腦袋裏的想法一清二楚，她順勢攏住白望舒的手掌，牽著她往外走兩步，“瞧這個，保證比我的臉有意思。”
白望舒在氣頭上，身體故意繃得硬邦邦的，像根棍子，一千萬個不情願地跟著卿卿來到了洞口邊。
卿卿一指沐浴在日光下的萬頃森林，讓白望舒仔細瞧。
“……都是些樹，有什麽可瞧？”
卿卿莞爾：“你對符禺山了解多少？”
白望舒不耐煩道：“山不高，樹多，有藥草。”
卿卿點點頭，讚道：“不錯。有藥草的地方，說明土地與走獸至少有一方是利於藥株生長的。”
“可是你瞧，”她指向荒荒灰綠色樹林的遠方，“這個時辰，百鳥出巢，捕獵的藪貓與林虎也該出洞，可外面卻沒有半點動靜。”
白望舒表情一空，瞧了瞧，還真是如此。
方才與蟲蛄群一直鬥到天亮，現下太陽都已升起來了，怎的還不見有飛鳥走獸出來覓食？
且她不慎墜入林間時，四下裏找路，也根本沒聽見過任何生物的聲響。符禺山仿佛一座死山，寂靜得可怕。
但還是身邊活生生的妖王後裔更可怕。
她轉向卿卿，板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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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並非是一座山，而是一棵樹。”卿卿朝她眨眨眼，得到一如既往的瞪視後，也不氣惱，反倒這麽喜滋滋地靠著巖壁，抱臂和藹地望著她：
“那我就揀要緊的說。這棵樹原是紮根在大陸西邊的定水神木，後來陸地變高，水位退了下去，它盡到職責後，就慢慢消減，變作了一片森林……”
白望舒冷冷瞪著她，不說話。
卿卿連忙改口：
“樹上落巢的這只九頭鳥，慊棄吃的太少，決定要造反。”
果真言簡意賅。白望舒依她說的思忖片刻，覺得還是有些地方不甚明朗：“……那九頭翠鳥又不吃人，為何要與蟲蛄同夥，攔截我們的仙船？”
卿卿歪頭，笑得甜絲絲：“有人與她做交易，答應會給她找一棵更豐美、更富饒的‘大樹’唄。”
“如今這世道，能讓她山妖攀上的‘大樹’，也只有妖王了。”
白望舒愕然：“可妖王不是已經……”
卿卿輕描淡寫：“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她死了，自然有新人來替代她的位置。”
“只不過，這位新妖王‘低調’得很，勢力都這麽大了，還要拉著我蛛王一脈的人出來打掩護，充擋箭牌。”
她忽然轉過身，認真地向白望舒伸出手：
“你要救人，我要給這位新妖王點顏色瞧瞧，你我聯手同行，意下如何？”
仙門長老跟妖王後裔聯手，那可真是新鮮了。
白望舒嘴角微微抽搐：“我師姐要是知道了，只怕會揍你……”
卿卿眉眼一沈：“誰理她！我只與你結盟，又不與她結。”
白望舒是木火雙靈根，五行相克，天生被那九頭翠鳥的火焰壓一頭，她自知單打獨鬥確實不容易贏。
再者……這個卿卿也確實知道許多她不知道的消息，還在幻境裏救過她兩次，若只是打壓新妖王順帶幫她救出蘭溪，應當，無傷大雅罷？
卿卿仿佛猜出了她的心思，手雖還伸著，唇上卻已忍不住洋溢著笑。
白望舒看她一眼，不動聲色，緩緩伸出手，似要與她相握，卻在手掌即將相觸時，飛快抓向卿卿臉上的蝴蝶面具——
一霎那天旋地轉，卿卿面無表情，手上動作卻快得要揮出殘影。她一瞬間就捉住了白望舒的手腕，並順勢一擰，將人手肘壓向背後，同時被迫轉了個圈，背靠在她懷裏，被牢牢反制住。
“……餵！”
三次偷襲失敗，白望舒惱羞成怒，向後狠狠踩了這位妖王後裔一腳。
別人都是防不勝防，怎麽偏她一防一個準？難道八只眼睛就是比兩只眼睛瞧得準，瞧得快嗎？
身後，卿卿良久不語，像是當真動怒了，白望舒不由得有些心虛，故而也不敢掙紮。
好半晌過去，耳垂上的舊傷忽然被捏了一下。旋即濕熱的東西含住了耳垂，利齒略帶威脅地微微咬合——
“別……”
卿卿毫不手軟地捂住她的嘴，在她耳垂邊發出警告的低語。
“小蝴蝶，這也就是對我，”她嗓音聽不出喜怒，鼻尖蹭了蹭耳垂那處傷痕，吹了口氣：
“換了旁人，你還這麽放肆，早就吃盡苦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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