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這個問題，程結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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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這個問題，程結濃不……
這個問題, 程結濃不好回答。
如果他說是，那麽面對此刻是自己妻子的元蘭儀，就多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如果他說不是, 又顯得他薄情寡義, 身邊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於是他看著元蘭儀，選擇了沈默。
而他的沈默, 反而讓元蘭儀心中愈發不安。
說到底, 程結濃心裏到底還有沒有顧宛玉，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可能剖開程結濃的心肝去一探究竟；而兩個人在未婚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令彼此刻骨銘心的故事，也只有他們兩個人心知肚明, 旁人誰也不知曉。
那麽就是因為不知道, 所以才更讓元蘭儀坐立難安。
他想要知道，但又怕程結濃沈默過後，說出他不想聽的答案，神情愈發緊張，盯著程結濃，眼神中的不安愈發濃重。
最終, 他不得不俯下身來，圈著程結濃的脖頸, 用臉頰蹭著程結濃的脖頸, 輕聲道：
“夫君......”
“說了你不愛聽，又要逼著我說。”
程結濃又不是不知道元蘭儀的疑心病和醋意有多重，就算他指天發誓，他和顧宛玉什麽也沒有做過，元蘭儀也不可能完全相信, 幹脆不說，免得需要反覆自證：
“還是說，你需要我和他舊情覆燃？”
這話當然是開玩笑的。
別說程結濃已經有兩房妾，就算沒有，他和已經成為姜允然妻子的顧宛玉，也不可能再有什麽故事了。
元蘭儀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他依舊抵擋不住自己心裏的醋意，酸溜溜道：
“我自然是不想。”
“那就別做無謂的假設。”程結濃淡淡道。
元蘭儀趴在程結濃的肩膀上，片刻後小聲道：
“不過........就算你在進京趕考之前，真的娶了顧宛玉，和他結為了夫妻，也沒有關系。”
程結濃揚眉：“沒有關系？”
“嗯。”元蘭儀用細長白皙的手指玩著程結濃散下的青絲，低聲道：
“就算你真的有妻，我也會夜夜召你入帝姬府，強迫你與我同床共枕，恩愛歡好，直到我懷上你的孩子為止。”
程結濃眼神中浮上淡淡的笑意：
“你就不怕有人戳你的脊梁骨？”
“那又如何。”元蘭儀滿不在乎：
“我是帝姬，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何須在意旁人的眼神。若有人敢說我的閑話，直接殺了便是。”
程結濃說：“若我不願去你府上呢？”
“那我就讓人在你下朝的路上將你迷暈，綁進我的帝姬府。”
元蘭儀垂下頭，像是小狗一樣，在程結濃的脖頸上落下一個又一個淺淺的牙印：
“不管遇見我之前，是否婚娶，你都是我的。”
程結濃在遇到他之前，沒有娶妻，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嫁給程結濃；如果程結濃在遇到他之前娶了妻，又不願意與正妻和離做陳世美，那他就甘願做程結濃的外室，為程結濃生兒育女，用孩子來綁住他。
沒有名分又如何，只要程結濃進入過自己的身體，只要他在他的身體裏落了精\\種，那他們就一輩子都是事實上的夫妻，誰也不能把他分開。
細細密密的吻一點接著一點落在程結濃的脖頸上，程結濃被惹出了火氣，翻身將元蘭儀壓在了身下。
元蘭儀仰起頭，看著程結濃，看著程結濃的神情逐漸從冷靜淡然到氣息不穩，片刻後慢慢從寬大的袖子裏伸出了手，指尖用力抓住了榻子上的軟枕，閉上眼睛，手背繃出弧度。
強悍而兇猛的力道讓他感覺到幸福，他像是像是一個被人牽引在指尖的娃娃，舉手投足皆由程結濃掌控著，而他則因為被控制而察覺到安心。
他有時候甚至想，他為什麽不能一輩子和程結濃在一起，他不想程結濃離開他的身體，即便兩人結為夫妻，大部分時候形影不離，他也還是為程結濃最後猛然的抽離而感覺到深深的失落和不安。
元蘭儀的視線逐漸由清晰變的模糊，最後墜入夢境之中。
夢裏他只覺自己渾身泡在溫泉之中，渾身舒服的不像話，唯一讓他覺得異樣的是溫泉底部有一條粗壯的黑蛇正在反覆□□他的腳心，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而這條蛇最後纏上他的小腿，仰起頭來，口中噴出淺黃色的液體，濺到他的臉上，而他驚叫一聲，自覺小腹忽然鼓脹起來，如同十月懷胎一般。
元蘭儀在驚嚇之下，再度睜開了眼睛。
此時屋外已經黑了。
他竟是一覺睡到了下午時分。
他緩緩坐起來，小腹處酸麻一片，他忍不住伸出手，按了按小腹。
等小腹的酸麻過去，他喊了一聲楓藍，讓人叫水來。
等沐浴完之後，他換好衣服，出去尋程結濃。
此時的程結濃換了一身淺綠色的交領長衫，潑墨般的青絲被黑色的發帶束起，挺拔如同雨中的青竹，在一群青州的大小官員裏鶴立雞群，此時正在糧倉之前，神態自若，垂眸看著臺下的百姓。
他身邊站著喬知州，喬薊站在臺子上，對著百姓，大聲念著陛下的密旨。
元蘭儀早已經看過密旨的內容，直到是陛下為了讓百姓心甘情願借糧，下令免除青州兩年的鹽稅。
免除鹽稅，就相當於兩年內，家家戶戶都可以省下一筆錢，老百姓算了算，倒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便也不再阻攔，欣然允許姜允然開倉借糧，甚至還主動要求，幫忙將糧食搬運到馬車上。
元蘭儀站在人群裏，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轉過身，想要回驛站等程結濃，卻沒想到剛回過頭，就看見顧宛玉站在人群裏，擡起頭，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臺上的人，也不知道是在看程結濃，還是在看自己的夫君。
元蘭儀見狀，腳步一頓，盯著顧宛玉，沒有移開視線。
而顧宛玉一開始並沒有看見元蘭儀，只是看著臺子上意氣風發的程結濃發呆，直到落在臉頰上的過於灼熱的視線將他從過去的記憶中拉回來，他才下意識偏過頭，尋找著這道視線的主人。
他在人來人往中，和元蘭儀對上了目光。
兩位同樣美貌端莊的雙兒面對面站在人群裏，隔著兩三米對視，眼神在空氣中交匯，滋啦一聲，幾乎要蹦出火星。
一個擁有程結濃的過去，一個擁有程結濃的現在和將來，說不清誰贏得更多，也許都不是輸家，只剩心中那點不甘心還在作祟。
元蘭儀看著面無表情的顧宛玉，率先露出了一個笑。
這笑並不是示好的標志，而是挑釁的先兆。
他輕移腳步，緩步走到顧宛玉面前，但卻並沒有在顧宛玉面前站定，而是繞著顧宛玉，仔細打量，直到顧宛玉被那如有實質的視線和帶著刺的挑釁眼神逼的受不了，垂下頭，道：
“帝姬為何這般看著我？”
元蘭儀停下腳步，背對著他站著，肩頭抵著肩頭：
“沒什麽，我只是好奇罷了。”
顧宛玉說：“好奇什麽？”
“好奇你的丈夫姜允然，是否知道你有二心。”
元蘭儀輕而易舉地拆穿了顧宛玉的心思，用帕子掩面，看著顧宛玉煞白的眼神，低聲輕笑道：
“已經嫁作人妻，還對旁人的丈夫抱著那樣不堪的心思，當真是下作齷齪。”
“........”顧宛玉氣的渾身顫抖，眼睛發紅，強忍的情緒又再度被元蘭儀逼了出來。
他猛地轉過頭，因為憤怒，語調發顫：
“我下作齷齪？若不是你橫插一腳，我早已君淮結為夫妻，說不定，他現在已經是我孩子的父親了，哪還有你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機會。”
“過去的事情早就過去了。”元蘭儀不喜歡顧宛玉提之前那樁沒成的婚約，臉上的笑意逐漸變冷，最後面無表情，道：
“他現在已經是我的夫君，我孩子的父親，我不容許旁的雙兒覬覦他，也請姜夫人你自重，忘了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認清自己的夫君是誰，莫要紅杏出墻。”
“何況......你似乎是忘了我的身份。”元蘭儀轉過身來，看著顧宛玉的側臉，片刻後輕輕湊過去，在他耳邊傾身道：
“我是帝姬，普天之下，我想要什麽男人得不到？就算你當初真的和程結濃結為夫妻，那又如何？即便他在高中之後，將你接到京城來，我也會日夜召他入我的府中，當著你的面，讓他與我歡好恩愛，讓你看著我受孕，為他生兒育女。”
元蘭儀伸出一只手指，輕輕戳了戳顧宛玉的胸口，笑的分外得意，語氣中透著淡淡的不屑：
“你.....一個小小的青州小吏的雙兒，又算什麽東西？你連因他受孕的資格都沒有。只有我，能為他懷孕，為他開枝散葉，也能助他平步青雲，位極人臣。但你什麽都做不到，只能怨他放棄了你，只能怨自己的軟弱無能.......呵，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顧宛玉氣的渾身打顫，手指蜷曲，在那一瞬間，他甚至有了一種揚起手，給元蘭儀一耳光的沖動。
但是他不能，他也不敢。
臺上還站著他名義上的丈夫姜允然，他要是敢對帝姬打下這一巴掌，也相當於把他丈夫下半輩子的仕途打沒了。
於是不管怎麽樣，他也只能忍下這一口氣。
顧宛玉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隨即低聲道：
“是麽。”
他輕聲開了口，道：
“可我聽說，成婚四年，你膝下只有一雙兒，還未為君淮誕下一兒或者一女，程伯母蓋因如此，便給君淮納了兩房妾，這其中想必是.......帝姬你也並不如你所說的那麽受寵吧。”
顧宛玉擡起頭，對臉色發青的元蘭儀慢條斯理地笑道：
“我不能為君淮誕下兒女，是因為不能；帝姬你沒有為君淮誕下子或女，是因為.......不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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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看著元蘭儀，選擇了沈默。
而他的沈默, 反而讓元蘭儀心中愈發不安。
說到底, 程結濃心裏到底還有沒有顧宛玉，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可能剖開程結濃的心肝去一探究竟；而兩個人在未婚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令彼此刻骨銘心的故事，也只有他們兩個人心知肚明, 旁人誰也不知曉。
那麽就是因為不知道, 所以才更讓元蘭儀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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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 他不得不俯下身來，圈著程結濃的脖頸, 用臉頰蹭著程結濃的脖頸, 輕聲道：
“夫君......”
“說了你不愛聽，又要逼著我說。”
程結濃又不是不知道元蘭儀的疑心病和醋意有多重，就算他指天發誓，他和顧宛玉什麽也沒有做過，元蘭儀也不可能完全相信, 幹脆不說，免得需要反覆自證：
“還是說，你需要我和他舊情覆燃？”
這話當然是開玩笑的。
別說程結濃已經有兩房妾，就算沒有，他和已經成為姜允然妻子的顧宛玉，也不可能再有什麽故事了。
元蘭儀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他依舊抵擋不住自己心裏的醋意，酸溜溜道：
“我自然是不想。”
“那就別做無謂的假設。”程結濃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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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你在進京趕考之前，真的娶了顧宛玉，和他結為了夫妻，也沒有關系。”
程結濃揚眉：“沒有關系？”
“嗯。”元蘭儀用細長白皙的手指玩著程結濃散下的青絲，低聲道：
“就算你真的有妻，我也會夜夜召你入帝姬府，強迫你與我同床共枕，恩愛歡好，直到我懷上你的孩子為止。”
程結濃眼神中浮上淡淡的笑意：
“你就不怕有人戳你的脊梁骨？”
“那又如何。”元蘭儀滿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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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結濃說：“若我不願去你府上呢？”
“那我就讓人在你下朝的路上將你迷暈，綁進我的帝姬府。”
元蘭儀垂下頭，像是小狗一樣，在程結濃的脖頸上落下一個又一個淺淺的牙印：
“不管遇見我之前，是否婚娶，你都是我的。”
程結濃在遇到他之前，沒有娶妻，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嫁給程結濃；如果程結濃在遇到他之前娶了妻，又不願意與正妻和離做陳世美，那他就甘願做程結濃的外室，為程結濃生兒育女，用孩子來綁住他。
沒有名分又如何，只要程結濃進入過自己的身體，只要他在他的身體裏落了精\\種，那他們就一輩子都是事實上的夫妻，誰也不能把他分開。
細細密密的吻一點接著一點落在程結濃的脖頸上，程結濃被惹出了火氣，翻身將元蘭儀壓在了身下。
元蘭儀仰起頭，看著程結濃，看著程結濃的神情逐漸從冷靜淡然到氣息不穩，片刻後慢慢從寬大的袖子裏伸出了手，指尖用力抓住了榻子上的軟枕，閉上眼睛，手背繃出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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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時候甚至想，他為什麽不能一輩子和程結濃在一起，他不想程結濃離開他的身體，即便兩人結為夫妻，大部分時候形影不離，他也還是為程結濃最後猛然的抽離而感覺到深深的失落和不安。
元蘭儀的視線逐漸由清晰變的模糊，最後墜入夢境之中。
夢裏他只覺自己渾身泡在溫泉之中，渾身舒服的不像話，唯一讓他覺得異樣的是溫泉底部有一條粗壯的黑蛇正在反覆□□他的腳心，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而這條蛇最後纏上他的小腿，仰起頭來，口中噴出淺黃色的液體，濺到他的臉上，而他驚叫一聲，自覺小腹忽然鼓脹起來，如同十月懷胎一般。
元蘭儀在驚嚇之下，再度睜開了眼睛。
此時屋外已經黑了。
他竟是一覺睡到了下午時分。
他緩緩坐起來，小腹處酸麻一片，他忍不住伸出手，按了按小腹。
等小腹的酸麻過去，他喊了一聲楓藍，讓人叫水來。
等沐浴完之後，他換好衣服，出去尋程結濃。
此時的程結濃換了一身淺綠色的交領長衫，潑墨般的青絲被黑色的發帶束起，挺拔如同雨中的青竹，在一群青州的大小官員裏鶴立雞群，此時正在糧倉之前，神態自若，垂眸看著臺下的百姓。
他身邊站著喬知州，喬薊站在臺子上，對著百姓，大聲念著陛下的密旨。
元蘭儀早已經看過密旨的內容，直到是陛下為了讓百姓心甘情願借糧，下令免除青州兩年的鹽稅。
免除鹽稅，就相當於兩年內，家家戶戶都可以省下一筆錢，老百姓算了算，倒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便也不再阻攔，欣然允許姜允然開倉借糧，甚至還主動要求，幫忙將糧食搬運到馬車上。
元蘭儀站在人群裏，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轉過身，想要回驛站等程結濃，卻沒想到剛回過頭，就看見顧宛玉站在人群裏，擡起頭，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臺上的人，也不知道是在看程結濃，還是在看自己的夫君。
元蘭儀見狀，腳步一頓，盯著顧宛玉，沒有移開視線。
而顧宛玉一開始並沒有看見元蘭儀，只是看著臺子上意氣風發的程結濃發呆，直到落在臉頰上的過於灼熱的視線將他從過去的記憶中拉回來，他才下意識偏過頭，尋找著這道視線的主人。
他在人來人往中，和元蘭儀對上了目光。
兩位同樣美貌端莊的雙兒面對面站在人群裏，隔著兩三米對視，眼神在空氣中交匯，滋啦一聲，幾乎要蹦出火星。
一個擁有程結濃的過去，一個擁有程結濃的現在和將來，說不清誰贏得更多，也許都不是輸家，只剩心中那點不甘心還在作祟。
元蘭儀看著面無表情的顧宛玉，率先露出了一個笑。
這笑並不是示好的標志，而是挑釁的先兆。
他輕移腳步，緩步走到顧宛玉面前，但卻並沒有在顧宛玉面前站定，而是繞著顧宛玉，仔細打量，直到顧宛玉被那如有實質的視線和帶著刺的挑釁眼神逼的受不了，垂下頭，道：
“帝姬為何這般看著我？”
元蘭儀停下腳步，背對著他站著，肩頭抵著肩頭：
“沒什麽，我只是好奇罷了。”
顧宛玉說：“好奇什麽？”
“好奇你的丈夫姜允然，是否知道你有二心。”
元蘭儀輕而易舉地拆穿了顧宛玉的心思，用帕子掩面，看著顧宛玉煞白的眼神，低聲輕笑道：
“已經嫁作人妻，還對旁人的丈夫抱著那樣不堪的心思，當真是下作齷齪。”
“........”顧宛玉氣的渾身顫抖，眼睛發紅，強忍的情緒又再度被元蘭儀逼了出來。
他猛地轉過頭，因為憤怒，語調發顫：
“我下作齷齪？若不是你橫插一腳，我早已君淮結為夫妻，說不定，他現在已經是我孩子的父親了，哪還有你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機會。”
“過去的事情早就過去了。”元蘭儀不喜歡顧宛玉提之前那樁沒成的婚約，臉上的笑意逐漸變冷，最後面無表情，道：
“他現在已經是我的夫君，我孩子的父親，我不容許旁的雙兒覬覦他，也請姜夫人你自重，忘了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認清自己的夫君是誰，莫要紅杏出墻。”
“何況......你似乎是忘了我的身份。”元蘭儀轉過身來，看著顧宛玉的側臉，片刻後輕輕湊過去，在他耳邊傾身道：
“我是帝姬，普天之下，我想要什麽男人得不到？就算你當初真的和程結濃結為夫妻，那又如何？即便他在高中之後，將你接到京城來，我也會日夜召他入我的府中，當著你的面，讓他與我歡好恩愛，讓你看著我受孕，為他生兒育女。”
元蘭儀伸出一只手指，輕輕戳了戳顧宛玉的胸口，笑的分外得意，語氣中透著淡淡的不屑：
“你.....一個小小的青州小吏的雙兒，又算什麽東西？你連因他受孕的資格都沒有。只有我，能為他懷孕，為他開枝散葉，也能助他平步青雲，位極人臣。但你什麽都做不到，只能怨他放棄了你，只能怨自己的軟弱無能.......呵，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顧宛玉氣的渾身打顫，手指蜷曲，在那一瞬間，他甚至有了一種揚起手，給元蘭儀一耳光的沖動。
但是他不能，他也不敢。
臺上還站著他名義上的丈夫姜允然，他要是敢對帝姬打下這一巴掌，也相當於把他丈夫下半輩子的仕途打沒了。
於是不管怎麽樣，他也只能忍下這一口氣。
顧宛玉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隨即低聲道：
“是麽。”
他輕聲開了口，道：
“可我聽說，成婚四年，你膝下只有一雙兒，還未為君淮誕下一兒或者一女，程伯母蓋因如此，便給君淮納了兩房妾，這其中想必是.......帝姬你也並不如你所說的那麽受寵吧。”
顧宛玉擡起頭，對臉色發青的元蘭儀慢條斯理地笑道：
“我不能為君淮誕下兒女，是因為不能；帝姬你沒有為君淮誕下子或女，是因為.......不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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