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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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啪——” ……
“啪——”
惡狠狠的一個耳光打在了顧宛玉的臉頰上。
過大的力道讓顧宛玉有些站不穩, 踉蹌著後退兩步，偏過頭去，下意識捂住了火辣辣的臉龐。
他動作頓了幾秒, 才擡起頭來, 看著面色難看的元蘭儀，並沒有說話，而是緩緩垂下了頭。
一旁的渠水見勢不對, 趕緊撥開人群, 沖到臺下，等到姜允然和程結濃一起下來, 他才趕緊走過去，行了一禮, 隨即道：
“程大人, 主君，玉寧帝姬和夫人那邊好像因為什麽事情起了爭執和爭吵，夫人他還.......”
他頓了頓，掀起眼皮，小心翼翼地看了程結濃一眼，斟酌著回話道：
“夫人他還挨了玉寧帝姬一耳光。”
姜允然：“.......”
程結濃：“.......”
他聞言, 擡起頭看了一眼姜允然，果然見姜允然臉色微變, 趕緊讓渠水帶路。
姜允然跟著渠水, 撥開人群，急匆匆地趕到，果然見顧宛玉站在人群裏，用帕子捂著自己的臉，鬢邊的發髻都散了一些, 青絲裏插著的發簪搖搖欲墜。
姜允然見狀，扶住了自己的妻子，緊張道：
“玉兒，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你沒事吧？”
程結濃也走了過來，看著顧宛玉，但並沒有說話。
顧宛玉沒有說話，只是擡起頭，用濕潤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夫君........還有程結濃，模樣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隨即轉過身，將臉埋進了姜允然的懷裏，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姜允然摸了摸他的臉，果然見他的臉頰紅了一塊，白皙柔軟的臉頰上漸漸浮起清晰的巴掌印和指甲劃過的痕跡。
姜允然可心疼壞了。
他指尖想碰顧宛玉的傷處，又怕顧宛玉疼，想發火，站在他面前的又是玉寧帝姬，他不敢發火，憋了半天，只能看向渠水，呵斥道：
“你究竟是怎麽照顧夫人的！”
渠水嚇了一跳，趕緊跪下請罪：
“求主君饒恕。”
言罷便垂下頭，砰砰磕著地面，那響聲聽的人牙酸。
程結濃見狀，不得不轉過頭，看向元蘭儀，道：
“發生什麽事了？”
元蘭儀臉色仍舊不好，但又怕程結濃生氣，畢竟他剛才真的是一怒之下動手了，沈默許久，才道：
“姜夫人方才言語頂撞本宮，故而本宮稍加懲戒，賞了他一耳光。”
姜允然聞言，低下頭看著顧宛玉，道：
“宛玉，可有此事？”
顧宛玉捂著臉頰，並沒有擡起頭看任何人，只是虛虛垂著眼皮，氣若游絲，一副受氣的小媳婦的樣子：
“帝姬說是就是吧。”
元蘭儀聞言，快要氣炸了。
顧宛玉做出這幅下賤樣子，是想給誰看？
元蘭儀死死絞著手中的帕子，眼神扭曲猙獰，全然忘了幾個月前，他也是如同顧宛玉這般，故意在程結濃面前示弱的。
沒給程結濃生兒子確實是元蘭儀的心病。
畢竟大周雙兒的地位不高，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嫁出去，通常不能像男子或者女子一樣繼承家業，故而，通常只有生下男孩或者女孩才算真正給自己的丈夫開枝散葉。
元蘭儀雖然也很愛程寶蘊，甚至散盡千金，搜尋天下奇珍異寶給程寶蘊吊命，但在他的認知和觀念裏，打心底也是想再給程結濃生兒子的。
故而顧宛玉方才一句話，好似一把利刃，紮紮實實地插在了元蘭儀的心上，惹得元蘭儀暴怒不已，當場給了顧宛玉一耳光。
也是顧宛玉自己作死，非要和元蘭儀爭個高下，結果只逞了口舌之快，卻白白挨了元蘭儀一耳光，還不敢說什麽。
但雖然是顧宛玉先刺激元蘭儀的，可元蘭儀畢竟動手打了官眷貴婦——
還是當著程結濃的面。
程結濃沒有說話，只是束手，掃了元蘭儀一眼，眼底沒有什麽情緒，也看不出他想幫誰。
元蘭儀捏不準程結濃的意思，怕程結濃還顧念和顧宛玉的舊情，故而遷怒他，仰起頭，看著程結濃面無表情的臉，深吸一口氣，輕聲道：
“對不起，夫君。”
他低下眉，一副柔順的模樣，哪裏有剛才打人的盛氣淩人：
“即便姜夫人方才頂撞我，可我也不該在盛怒之下對他動手，是我的錯。”
言罷，他便面向顧宛玉，咬牙給他行了一禮：
“是本宮沖動了......還請姜夫人莫怪。”
姜宛玉見元蘭儀說了這話，也不能再端著，也只能對元蘭儀行了一禮：
“原是我方才出言不遜，還請帝姬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我與夫君。”
姜允然：“.......”
不明白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人怎麽忽然親親熱熱和和美美重歸於好，又變成好姐妹了，疑惑地擰緊眉頭。
但程結濃心裏明鏡似的，故而沈默幾秒，並沒有拆穿兩個人之間的暗流湧動，只道：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就此揭過，莫要再提了。”
言罷，他便轉過身，往運糧的防線走去，元蘭儀見狀，也快步跟上他，沒有再管顧宛玉。
事實上，他也不在意顧宛玉的死活，若不是程結濃來得及時，他估計得抓著顧宛玉的頭發，再給他來上兩記惡狠狠的、讓他銘記終生的耳光。
“在想什麽呢？”
程結濃冷不丁地出了聲，將元蘭儀的思緒拉了回來。
元蘭儀下意識擡起頭，逆著光看程結濃，隨即搖了搖頭，並不願意將自己心底那點陰暗面告訴程結濃，畢竟他還得在程結濃面前保持他賢妻的外在形象，不能輕易被顧宛玉毀了：
“沒什麽。”
他拽著程結濃的手臂，柔聲細語道：
“我只是在想.......夫君，我們什麽時候回熙京呀。”
青州這個地方，他真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誰知道顧宛一這個小賤蹄子又會想什麽辦法來勾引他的夫君。
一想到顧宛玉剛才在程結濃面前故作弱勢、楚楚可憐、毫無方才挑釁的醜惡嘴臉 ，害他破功，賢妻形象差點毀於一旦，元蘭儀就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他聰明，知道程結濃不喜歡麻煩，先行一步給了顧宛玉臺階下，否則他才不會道歉呢。
等著吧，等他回到熙京，他就好好喝藥備孕，給夫君多多生幾個孩兒，男孩女孩兒都要等到那時，看顧宛玉還敢不敢在他面前如此挑釁！
程結濃也不知道是有沒有把顧宛玉那件事放在心上，無可無不可道：
“你很想回熙京？”
“自然不是。”
元蘭儀抱著程結濃的手臂，道：
“夫君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去哪裏都是一樣的。只是我想著，青州地處邊境，到底苦寒，衣食住行都不如熙京那般富裕精細，還是早些回去為好。”
“你是不想看到顧宛玉吧。”程結濃拆穿他：
“他都已經成為了他人之妻，你到底還有什麽好忌憚的。”
元蘭儀聞言，幹笑道：“夫君心裏，玉寧是那麽會吃醋、心胸狹隘的人嗎？”
程結濃沒說話，只是笑了一聲，隨即伸出手，用指尖摸了摸元蘭儀在日光下被照出金色小絨毛的漂亮臉頰：
“自然......不是。”
他湊到元蘭儀面前，低聲道：
“我只是很好奇.......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他雖然承諾過顧宛玉，但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妻子是誰，不可能做出背叛元蘭儀、給自己兄弟戴綠帽子的蠢事。
所以，元蘭儀到底有什麽好不放心的？
但......元蘭儀並不這麽想。
他歪了歪頭，看著程結濃，隨即視線往上面飄了飄，似乎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他心底的程結濃，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清俊、有才華、性格冷，但偶爾流露出的溫柔，卻讓人無端沈溺。
如果程結濃不是出身寒門，而是世家大族的貴公子，此刻應該多的是雙兒想要嫁給他吧。
想到這裏，元蘭儀的神情又無端扭曲片刻，下意識抓著程結濃的手，微微用力：
“夫君.......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好到元蘭儀始終擔心有其他雙兒覬覦他，搶奪他的位置，他只能不顧一切地將那些人排除在程結濃的視線之外，讓程結濃這輩子只能看見他一個人。
他甚至覺得，如果程結濃不是這般冷淡，而是花心濫情；如果二夫人和三夫人都不是程夫人強行納回府中的，而是程結濃主動將其接進來的，元蘭儀不敢想象，自己究竟能嫉妒成什麽樣子。
他不允許任何人像他一樣，與程結濃恩愛纏綿。
程結濃身上的每一寸都是他的，他不允許任何人去觸碰。
在此之前，他必須用孩子綁住他。
思及此，元蘭儀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微微仰起頭，看著程結濃，輕聲道：
“夫君，我們早日回熙京，向父皇覆命吧。”
他下意識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腹，臉色微紅：
“我想......想早日回到熙京，好好調理身子，再給夫君添一雙兒女。”
程結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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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惡狠狠的一個耳光打在了顧宛玉的臉頰上。
過大的力道讓顧宛玉有些站不穩, 踉蹌著後退兩步，偏過頭去，下意識捂住了火辣辣的臉龐。
他動作頓了幾秒, 才擡起頭來, 看著面色難看的元蘭儀，並沒有說話，而是緩緩垂下了頭。
一旁的渠水見勢不對, 趕緊撥開人群, 沖到臺下，等到姜允然和程結濃一起下來, 他才趕緊走過去，行了一禮, 隨即道：
“程大人, 主君，玉寧帝姬和夫人那邊好像因為什麽事情起了爭執和爭吵，夫人他還.......”
他頓了頓，掀起眼皮，小心翼翼地看了程結濃一眼，斟酌著回話道：
“夫人他還挨了玉寧帝姬一耳光。”
姜允然：“.......”
程結濃：“.......”
他聞言, 擡起頭看了一眼姜允然，果然見姜允然臉色微變, 趕緊讓渠水帶路。
姜允然跟著渠水, 撥開人群，急匆匆地趕到，果然見顧宛玉站在人群裏，用帕子捂著自己的臉，鬢邊的發髻都散了一些, 青絲裏插著的發簪搖搖欲墜。
姜允然見狀，扶住了自己的妻子，緊張道：
“玉兒，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你沒事吧？”
程結濃也走了過來，看著顧宛玉，但並沒有說話。
顧宛玉沒有說話，只是擡起頭，用濕潤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夫君........還有程結濃，模樣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隨即轉過身，將臉埋進了姜允然的懷裏，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姜允然摸了摸他的臉，果然見他的臉頰紅了一塊，白皙柔軟的臉頰上漸漸浮起清晰的巴掌印和指甲劃過的痕跡。
姜允然可心疼壞了。
他指尖想碰顧宛玉的傷處，又怕顧宛玉疼，想發火，站在他面前的又是玉寧帝姬，他不敢發火，憋了半天，只能看向渠水，呵斥道：
“你究竟是怎麽照顧夫人的！”
渠水嚇了一跳，趕緊跪下請罪：
“求主君饒恕。”
言罷便垂下頭，砰砰磕著地面，那響聲聽的人牙酸。
程結濃見狀，不得不轉過頭，看向元蘭儀，道：
“發生什麽事了？”
元蘭儀臉色仍舊不好，但又怕程結濃生氣，畢竟他剛才真的是一怒之下動手了，沈默許久，才道：
“姜夫人方才言語頂撞本宮，故而本宮稍加懲戒，賞了他一耳光。”
姜允然聞言，低下頭看著顧宛玉，道：
“宛玉，可有此事？”
顧宛玉捂著臉頰，並沒有擡起頭看任何人，只是虛虛垂著眼皮，氣若游絲，一副受氣的小媳婦的樣子：
“帝姬說是就是吧。”
元蘭儀聞言，快要氣炸了。
顧宛玉做出這幅下賤樣子，是想給誰看？
元蘭儀死死絞著手中的帕子，眼神扭曲猙獰，全然忘了幾個月前，他也是如同顧宛玉這般，故意在程結濃面前示弱的。
沒給程結濃生兒子確實是元蘭儀的心病。
畢竟大周雙兒的地位不高，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嫁出去，通常不能像男子或者女子一樣繼承家業，故而，通常只有生下男孩或者女孩才算真正給自己的丈夫開枝散葉。
元蘭儀雖然也很愛程寶蘊，甚至散盡千金，搜尋天下奇珍異寶給程寶蘊吊命，但在他的認知和觀念裏，打心底也是想再給程結濃生兒子的。
故而顧宛玉方才一句話，好似一把利刃，紮紮實實地插在了元蘭儀的心上，惹得元蘭儀暴怒不已，當場給了顧宛玉一耳光。
也是顧宛玉自己作死，非要和元蘭儀爭個高下，結果只逞了口舌之快，卻白白挨了元蘭儀一耳光，還不敢說什麽。
但雖然是顧宛玉先刺激元蘭儀的，可元蘭儀畢竟動手打了官眷貴婦——
還是當著程結濃的面。
程結濃沒有說話，只是束手，掃了元蘭儀一眼，眼底沒有什麽情緒，也看不出他想幫誰。
元蘭儀捏不準程結濃的意思，怕程結濃還顧念和顧宛玉的舊情，故而遷怒他，仰起頭，看著程結濃面無表情的臉，深吸一口氣，輕聲道：
“對不起，夫君。”
他低下眉，一副柔順的模樣，哪裏有剛才打人的盛氣淩人：
“即便姜夫人方才頂撞我，可我也不該在盛怒之下對他動手，是我的錯。”
言罷，他便面向顧宛玉，咬牙給他行了一禮：
“是本宮沖動了......還請姜夫人莫怪。”
姜宛玉見元蘭儀說了這話，也不能再端著，也只能對元蘭儀行了一禮：
“原是我方才出言不遜，還請帝姬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我與夫君。”
姜允然：“.......”
不明白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人怎麽忽然親親熱熱和和美美重歸於好，又變成好姐妹了，疑惑地擰緊眉頭。
但程結濃心裏明鏡似的，故而沈默幾秒，並沒有拆穿兩個人之間的暗流湧動，只道：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就此揭過，莫要再提了。”
言罷，他便轉過身，往運糧的防線走去，元蘭儀見狀，也快步跟上他，沒有再管顧宛玉。
事實上，他也不在意顧宛玉的死活，若不是程結濃來得及時，他估計得抓著顧宛玉的頭發，再給他來上兩記惡狠狠的、讓他銘記終生的耳光。
“在想什麽呢？”
程結濃冷不丁地出了聲，將元蘭儀的思緒拉了回來。
元蘭儀下意識擡起頭，逆著光看程結濃，隨即搖了搖頭，並不願意將自己心底那點陰暗面告訴程結濃，畢竟他還得在程結濃面前保持他賢妻的外在形象，不能輕易被顧宛玉毀了：
“沒什麽。”
他拽著程結濃的手臂，柔聲細語道：
“我只是在想.......夫君，我們什麽時候回熙京呀。”
青州這個地方，他真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誰知道顧宛一這個小賤蹄子又會想什麽辦法來勾引他的夫君。
一想到顧宛玉剛才在程結濃面前故作弱勢、楚楚可憐、毫無方才挑釁的醜惡嘴臉 ，害他破功，賢妻形象差點毀於一旦，元蘭儀就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他聰明，知道程結濃不喜歡麻煩，先行一步給了顧宛玉臺階下，否則他才不會道歉呢。
等著吧，等他回到熙京，他就好好喝藥備孕，給夫君多多生幾個孩兒，男孩女孩兒都要等到那時，看顧宛玉還敢不敢在他面前如此挑釁！
程結濃也不知道是有沒有把顧宛玉那件事放在心上，無可無不可道：
“你很想回熙京？”
“自然不是。”
元蘭儀抱著程結濃的手臂，道：
“夫君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去哪裏都是一樣的。只是我想著，青州地處邊境，到底苦寒，衣食住行都不如熙京那般富裕精細，還是早些回去為好。”
“你是不想看到顧宛玉吧。”程結濃拆穿他：
“他都已經成為了他人之妻，你到底還有什麽好忌憚的。”
元蘭儀聞言，幹笑道：“夫君心裏，玉寧是那麽會吃醋、心胸狹隘的人嗎？”
程結濃沒說話，只是笑了一聲，隨即伸出手，用指尖摸了摸元蘭儀在日光下被照出金色小絨毛的漂亮臉頰：
“自然......不是。”
他湊到元蘭儀面前，低聲道：
“我只是很好奇.......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他雖然承諾過顧宛玉，但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妻子是誰，不可能做出背叛元蘭儀、給自己兄弟戴綠帽子的蠢事。
所以，元蘭儀到底有什麽好不放心的？
但......元蘭儀並不這麽想。
他歪了歪頭，看著程結濃，隨即視線往上面飄了飄，似乎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他心底的程結濃，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清俊、有才華、性格冷，但偶爾流露出的溫柔，卻讓人無端沈溺。
如果程結濃不是出身寒門，而是世家大族的貴公子，此刻應該多的是雙兒想要嫁給他吧。
想到這裏，元蘭儀的神情又無端扭曲片刻，下意識抓著程結濃的手，微微用力：
“夫君.......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好到元蘭儀始終擔心有其他雙兒覬覦他，搶奪他的位置，他只能不顧一切地將那些人排除在程結濃的視線之外，讓程結濃這輩子只能看見他一個人。
他甚至覺得，如果程結濃不是這般冷淡，而是花心濫情；如果二夫人和三夫人都不是程夫人強行納回府中的，而是程結濃主動將其接進來的，元蘭儀不敢想象，自己究竟能嫉妒成什麽樣子。
他不允許任何人像他一樣，與程結濃恩愛纏綿。
程結濃身上的每一寸都是他的，他不允許任何人去觸碰。
在此之前，他必須用孩子綁住他。
思及此，元蘭儀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微微仰起頭，看著程結濃，輕聲道：
“夫君，我們早日回熙京，向父皇覆命吧。”
他下意識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腹，臉色微紅：
“我想......想早日回到熙京，好好調理身子，再給夫君添一雙兒女。”
程結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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