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雖然不明白程結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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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雖然不明白程結濃想……
雖然不明白程結濃想讓他做什麽, 但元蘭儀向來對他有求必應，於是點頭應承下來：
“好。”
他說：“夫君，你盡管吩咐, 你想要知道些什麽？我都可以幫你去查。”
由於巷子裏還在上演活春宮, 加上街上人多，隔墻有耳，不好說太多, 程結濃想了想, 還是道：
“夫人，不如我們回家再說吧。”
元蘭儀聞言, 反應過來，下意識轉過頭, 看了一眼身邊來來往往的眾人, 隨即點了點頭。
兩人便攜手一道離開了人影攢動的禦街。
等上了馬車，馬夫放下車簾，將車內隔離出一個單獨的、安靜的空間，程結濃才緩聲開了口：
“夫人可相信，人不止活這一世.......人還有上輩子。”
“？”元蘭儀不懂程結濃為什麽會忽然聊起這個話題，向來不會讓程結濃的話掉在地上的他此時也可疑地沈默了, 糾結許久，才道：
“夫君怎麽忽然提起這個........這和我們剛才看見的事情, 有什麽關系？”
“如果我說, 我能記起上輩子的事情，你信不信我？”
程結濃微微傾身，往元蘭儀的方向靠了靠，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變的很近，近的能看見彼此瞳孔的紋路和顏色。
程結濃壓低聲音說話時, 溫熱的呼吸撲向元蘭儀的臉頰，元蘭儀甚至能聞到程結濃身上的香氣，是一種溫柔沈緩的松木香，混著書卷的氣息，帶著淡淡的墨水味，有點清苦，又讓人聞著莫名安心。
元蘭儀的瞳仁裏倒映著程結濃逐漸放大的臉龐，過分出色的容貌帶來強大的沖擊力，元蘭儀幾乎是盯著程結濃的臉恍惚了很久，幾秒鐘之後，他才緩慢地用大腦處理起程結濃話裏的意思，但嗓音卻像是生了銹一般，使用起來結結巴巴的：
“啊......夫君.......”
程結濃很耐心地等了一會兒，等元蘭儀的下一句話，這樣他好繼續剛才的話題，但沒想到元蘭儀磕磕絆絆說了一會兒，才如夢初醒，道：
“夫君，你方才和我說什麽了？”
程結濃：“.......”
他聞言，又是氣又是好笑，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元蘭儀的額頭，
“方才在想什麽呢？”
元蘭儀被彈了額頭，微微的疼痛讓他輕輕“啊”了一聲，隨即下意識捂住了腦袋，可憐兮兮道：
“.......我在想夫君呀。”
他伸出手，圈住程結濃的右臂，靠過去，頭抵著程結濃的肩膀，輕輕晃了晃腿，裙擺飄動：
“我每天腦袋裏都裝著夫君，想夫君的臉，想夫君的笑，想夫君在吃什麽.......還在擔憂夫君在外是不是著涼受凍，有沒有被朝堂上那些老東西迫害。”
元蘭儀側過頭，輕輕蹭了蹭程結濃的肩膀，道：
“我真的每時每刻都在想夫君。”
“看不出你這腦子看起來不大，但想的事情還挺多。”
程結濃也不知道是陰陽怪氣還是真心覺得好笑，
“行了，別撒嬌了，說正經事。”
元蘭儀仰起頭，看著程結濃道：“夫君，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我說，你相不相信人有上輩子。”程結濃低頭，唇無意識擦過元蘭儀的額頭，撩起元蘭儀陣陣心悸。
“.......我不知道。”元蘭儀想了想，道：
“夫君說有，我就信有；夫君說沒有，我就不信有。”
“.....”程結濃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那我若是說有呢？”
“那人就肯定有上輩子。”元蘭儀用堅定的語氣道：
“夫君不會錯，夫君說的一切都是對的。夫君不會騙我。”
程結濃輕哼一聲，尾音帶著笑意。
他伸出手，拽著元蘭儀的肩膀，用了點巧勁兒，將元蘭儀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
元蘭儀猝不及防地換了個坐姿，坐在程結濃的大腿上，驚魂未定地看著對方：
“夫君.......”
“上輩子，薛君素向父母要求納凝月為平妻被拒絕，並且卷走了薛家的大部分銀票和珠寶，帶著凝月私奔。但後來，薛適風很快就追上了他們，並且把薛君素帶回了家。至此以後，薛君素和玉陽帝姬的夫妻關系更加嚴峻。”程結濃告訴了元蘭儀自己掌握的信息，道：
“只是這凝月在薛君素面前，一貫是清高自持的，驟然挑撥薛君素和薛家的關系，要求入薛府，有些可疑。如果我沒猜錯，過不了幾天，薛君素就會像上輩子那樣，帶著凝月私奔。玉寧，我想你幫我查清楚，凝月忽然要進薛府的原因。倘若能知曉凝月的目的，或許能緩解薛君素和玉陽帝姬夫妻關系。”
上輩子薛君素和凝月私奔失敗，導致薛君素的心裏一直十分遺憾，藏有個疙瘩，覺得自己對不起凝月，即便後面他和玉陽舉案齊眉，他心裏也依舊忘不了那個凝月。
元蘭儀聞言，點了點頭，道：
“好。”
他說：“夫君，你若是不方便出面的話，我可以幫你。”
程結濃心想，自己倒不是不方便，而是沒有空。
他想了想，又忽然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這個小盒子，就是當初他救了玉陽帝姬，系統獎勵給他的東西。
他當初沒有拆開時，元蘭儀是看不到的，但現在程結濃將它打開，裏面的東西便顯露人前。
一枚丹藥似的東西靜靜地躺在裏面，通體發白，周身彌漫著淡淡的霧。
元蘭儀伸出手，好奇地碰了碰，隨即縮回了手指，道：
“夫君，好冰。”
“這是還魂丹。”
程結濃看著只有它才能看到的產品介紹板上的小字，低聲道：
“但它並不能讓人死而覆生，只能讓活著的人想起上輩子的事情。薛君素不能死，我還需要他去南詔與大周的邊境打贏那場仗，如此，才能保我在陛下面前立功。他與凝月私奔那日，如若薛適風不能像上輩子一樣攔住他，你便找準時機，給他餵下這枚丹藥，到時候，他自然會想明白。”
不過雖然手裏捏著還魂丹，程結濃也完全是在賭。
畢竟，萬一薛君素對元蘭貞只有對妻子的敬重而沒有愛，想起記憶後，還是願意和凝月私奔，那程結濃也只好派人沿路追趕，把薛君素殺了，以絕後患，然後繼續像上輩子那樣造反。
如果薛君素願意與他結盟，那麽他就會改變上輩子的方向，繼續想辦法往上爬；如果薛君素不配合，執意要和凝月走，那程結濃就會讓他有去無回。
進可攻，退可守，程結濃做的每一件事，都給自己留好了退路。
上輩子，唯有在元蘭儀這件事上，他操之過急，松口同意與他離婚，以至於失去了唯一一張保命的護身符。
“護身符”元蘭儀拿過程結濃遞過來的丹藥，遲疑幾秒，隨即輕輕點了點頭，道：
“好。”
他說：“夫君吩咐我的事情，我都會辦好的。”
程結濃聞言，眸底的笑意漸漸深邃，隨即捏著元蘭儀的下巴，獎勵般給了他一個吻。
等馬夫在程府的門前停下，他等了好久，主君和夫人，也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馬夫作為下人，也不敢催，在車上等了好一會兒，主君才率先掀開馬車簾子，下了車。
而夫人則又是在車裏呆了好一會兒才下來。
出來的時候，元蘭儀的發釵少了幾根，梳的整齊的頭發散下來幾縷，關鍵是裙子也皺巴巴的，連腰封都歪了。
馬夫擡頭看了一眼，又馬上低下頭，看著程結濃摟著元蘭儀，進府去了。
程結濃和元蘭儀剛走到桂雨廳，忽然聽門童來報，說宮裏來了傳旨的公公。
程結濃心裏早有準備，故而並不意外，唯有元蘭儀一臉疑惑，不明白怎麽前幾天皇帝剛派人來程家傳完旨，今天又來了一旨。
雖然心中困惑不已，但元蘭儀的神色還是很快就恢覆了正常，在公公拿出聖旨之後，整理好儀容，跟在程結濃的後半步處，提起裙擺，端正跪下，聽公公宣旨意——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冊都給事中程君淮為青州巡使，賜金縷花。望三日內前往青州，探訪民情，整飭商貿，恪遵朝命，不負朕托。欽此。”
“臣，接旨。”程結濃伸出手，接過聖旨，隨即在旁人的攙扶下，緩緩站起。
他從盤子裏拿過禦賜的金縷花，恭敬地簪在官帽上，隨即謝過傳旨的公公。
公公一臉欣賞地看著這個簪花的俊俏探花郎，心中感嘆，正想說些什麽，餘光卻意外瞥見了依舊跪在地上的玉寧帝姬。
只見剛才還紅光滿面的玉陽帝姬好似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他整個人的神情分外僵硬、麻木、且呆滯，幾乎沒有了任何情緒，幾乎像是一具被抽幹了靈魂的□□，在他宣布程結濃馬上就要外出公幹的時候，逐漸化為一座灰色的石雕，仿佛沒有了任何的生機。
公公甚至擔心，馬上天邊就會飄來一陣風，然後下一秒，只聽耳邊哢嚓一聲，玉寧帝姬的肉身會被這陣風吹的風化、裂開，然後......
徹底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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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明白程結濃想讓他做什麽, 但元蘭儀向來對他有求必應，於是點頭應承下來：
“好。”
他說：“夫君，你盡管吩咐, 你想要知道些什麽？我都可以幫你去查。”
由於巷子裏還在上演活春宮, 加上街上人多，隔墻有耳，不好說太多, 程結濃想了想, 還是道：
“夫人，不如我們回家再說吧。”
元蘭儀聞言, 反應過來，下意識轉過頭, 看了一眼身邊來來往往的眾人, 隨即點了點頭。
兩人便攜手一道離開了人影攢動的禦街。
等上了馬車，馬夫放下車簾，將車內隔離出一個單獨的、安靜的空間，程結濃才緩聲開了口：
“夫人可相信，人不止活這一世.......人還有上輩子。”
“？”元蘭儀不懂程結濃為什麽會忽然聊起這個話題，向來不會讓程結濃的話掉在地上的他此時也可疑地沈默了, 糾結許久，才道：
“夫君怎麽忽然提起這個........這和我們剛才看見的事情, 有什麽關系？”
“如果我說, 我能記起上輩子的事情，你信不信我？”
程結濃微微傾身，往元蘭儀的方向靠了靠，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變的很近，近的能看見彼此瞳孔的紋路和顏色。
程結濃壓低聲音說話時, 溫熱的呼吸撲向元蘭儀的臉頰，元蘭儀甚至能聞到程結濃身上的香氣，是一種溫柔沈緩的松木香，混著書卷的氣息，帶著淡淡的墨水味，有點清苦，又讓人聞著莫名安心。
元蘭儀的瞳仁裏倒映著程結濃逐漸放大的臉龐，過分出色的容貌帶來強大的沖擊力，元蘭儀幾乎是盯著程結濃的臉恍惚了很久，幾秒鐘之後，他才緩慢地用大腦處理起程結濃話裏的意思，但嗓音卻像是生了銹一般，使用起來結結巴巴的：
“啊......夫君.......”
程結濃很耐心地等了一會兒，等元蘭儀的下一句話，這樣他好繼續剛才的話題，但沒想到元蘭儀磕磕絆絆說了一會兒，才如夢初醒，道：
“夫君，你方才和我說什麽了？”
程結濃：“.......”
他聞言，又是氣又是好笑，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元蘭儀的額頭，
“方才在想什麽呢？”
元蘭儀被彈了額頭，微微的疼痛讓他輕輕“啊”了一聲，隨即下意識捂住了腦袋，可憐兮兮道：
“.......我在想夫君呀。”
他伸出手，圈住程結濃的右臂，靠過去，頭抵著程結濃的肩膀，輕輕晃了晃腿，裙擺飄動：
“我每天腦袋裏都裝著夫君，想夫君的臉，想夫君的笑，想夫君在吃什麽.......還在擔憂夫君在外是不是著涼受凍，有沒有被朝堂上那些老東西迫害。”
元蘭儀側過頭，輕輕蹭了蹭程結濃的肩膀，道：
“我真的每時每刻都在想夫君。”
“看不出你這腦子看起來不大，但想的事情還挺多。”
程結濃也不知道是陰陽怪氣還是真心覺得好笑，
“行了，別撒嬌了，說正經事。”
元蘭儀仰起頭，看著程結濃道：“夫君，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我說，你相不相信人有上輩子。”程結濃低頭，唇無意識擦過元蘭儀的額頭，撩起元蘭儀陣陣心悸。
“.......我不知道。”元蘭儀想了想，道：
“夫君說有，我就信有；夫君說沒有，我就不信有。”
“.....”程結濃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那我若是說有呢？”
“那人就肯定有上輩子。”元蘭儀用堅定的語氣道：
“夫君不會錯，夫君說的一切都是對的。夫君不會騙我。”
程結濃輕哼一聲，尾音帶著笑意。
他伸出手，拽著元蘭儀的肩膀，用了點巧勁兒，將元蘭儀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
元蘭儀猝不及防地換了個坐姿，坐在程結濃的大腿上，驚魂未定地看著對方：
“夫君.......”
“上輩子，薛君素向父母要求納凝月為平妻被拒絕，並且卷走了薛家的大部分銀票和珠寶，帶著凝月私奔。但後來，薛適風很快就追上了他們，並且把薛君素帶回了家。至此以後，薛君素和玉陽帝姬的夫妻關系更加嚴峻。”程結濃告訴了元蘭儀自己掌握的信息，道：
“只是這凝月在薛君素面前，一貫是清高自持的，驟然挑撥薛君素和薛家的關系，要求入薛府，有些可疑。如果我沒猜錯，過不了幾天，薛君素就會像上輩子那樣，帶著凝月私奔。玉寧，我想你幫我查清楚，凝月忽然要進薛府的原因。倘若能知曉凝月的目的，或許能緩解薛君素和玉陽帝姬夫妻關系。”
上輩子薛君素和凝月私奔失敗，導致薛君素的心裏一直十分遺憾，藏有個疙瘩，覺得自己對不起凝月，即便後面他和玉陽舉案齊眉，他心裏也依舊忘不了那個凝月。
元蘭儀聞言，點了點頭，道：
“好。”
他說：“夫君，你若是不方便出面的話，我可以幫你。”
程結濃心想，自己倒不是不方便，而是沒有空。
他想了想，又忽然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這個小盒子，就是當初他救了玉陽帝姬，系統獎勵給他的東西。
他當初沒有拆開時，元蘭儀是看不到的，但現在程結濃將它打開，裏面的東西便顯露人前。
一枚丹藥似的東西靜靜地躺在裏面，通體發白，周身彌漫著淡淡的霧。
元蘭儀伸出手，好奇地碰了碰，隨即縮回了手指，道：
“夫君，好冰。”
“這是還魂丹。”
程結濃看著只有它才能看到的產品介紹板上的小字，低聲道：
“但它並不能讓人死而覆生，只能讓活著的人想起上輩子的事情。薛君素不能死，我還需要他去南詔與大周的邊境打贏那場仗，如此，才能保我在陛下面前立功。他與凝月私奔那日，如若薛適風不能像上輩子一樣攔住他，你便找準時機，給他餵下這枚丹藥，到時候，他自然會想明白。”
不過雖然手裏捏著還魂丹，程結濃也完全是在賭。
畢竟，萬一薛君素對元蘭貞只有對妻子的敬重而沒有愛，想起記憶後，還是願意和凝月私奔，那程結濃也只好派人沿路追趕，把薛君素殺了，以絕後患，然後繼續像上輩子那樣造反。
如果薛君素願意與他結盟，那麽他就會改變上輩子的方向，繼續想辦法往上爬；如果薛君素不配合，執意要和凝月走，那程結濃就會讓他有去無回。
進可攻，退可守，程結濃做的每一件事，都給自己留好了退路。
上輩子，唯有在元蘭儀這件事上，他操之過急，松口同意與他離婚，以至於失去了唯一一張保命的護身符。
“護身符”元蘭儀拿過程結濃遞過來的丹藥，遲疑幾秒，隨即輕輕點了點頭，道：
“好。”
他說：“夫君吩咐我的事情，我都會辦好的。”
程結濃聞言，眸底的笑意漸漸深邃，隨即捏著元蘭儀的下巴，獎勵般給了他一個吻。
等馬夫在程府的門前停下，他等了好久，主君和夫人，也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馬夫作為下人，也不敢催，在車上等了好一會兒，主君才率先掀開馬車簾子，下了車。
而夫人則又是在車裏呆了好一會兒才下來。
出來的時候，元蘭儀的發釵少了幾根，梳的整齊的頭發散下來幾縷，關鍵是裙子也皺巴巴的，連腰封都歪了。
馬夫擡頭看了一眼，又馬上低下頭，看著程結濃摟著元蘭儀，進府去了。
程結濃和元蘭儀剛走到桂雨廳，忽然聽門童來報，說宮裏來了傳旨的公公。
程結濃心裏早有準備，故而並不意外，唯有元蘭儀一臉疑惑，不明白怎麽前幾天皇帝剛派人來程家傳完旨，今天又來了一旨。
雖然心中困惑不已，但元蘭儀的神色還是很快就恢覆了正常，在公公拿出聖旨之後，整理好儀容，跟在程結濃的後半步處，提起裙擺，端正跪下，聽公公宣旨意——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冊都給事中程君淮為青州巡使，賜金縷花。望三日內前往青州，探訪民情，整飭商貿，恪遵朝命，不負朕托。欽此。”
“臣，接旨。”程結濃伸出手，接過聖旨，隨即在旁人的攙扶下，緩緩站起。
他從盤子裏拿過禦賜的金縷花，恭敬地簪在官帽上，隨即謝過傳旨的公公。
公公一臉欣賞地看著這個簪花的俊俏探花郎，心中感嘆，正想說些什麽，餘光卻意外瞥見了依舊跪在地上的玉寧帝姬。
只見剛才還紅光滿面的玉陽帝姬好似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他整個人的神情分外僵硬、麻木、且呆滯，幾乎沒有了任何情緒，幾乎像是一具被抽幹了靈魂的□□，在他宣布程結濃馬上就要外出公幹的時候，逐漸化為一座灰色的石雕，仿佛沒有了任何的生機。
公公甚至擔心，馬上天邊就會飄來一陣風，然後下一秒，只聽耳邊哢嚓一聲，玉寧帝姬的肉身會被這陣風吹的風化、裂開，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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