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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他覺得自己好像延遲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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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他覺得自己好像延遲多年……

傅西棠想著傅延銘今天要過來上課, 按照他這兩天這表現還不知道會折騰出什麽幺蛾子,所以他今天並沒有按照往常一樣提前下樓,而是在醒了之後, 就一直在自己房間裏,只等著看傅延銘究竟會不會再折騰,誰知道沒等到傅延銘, 倒是等到了池牧清直接開了墻上的門跑過來。

“鬼?”傅西棠站起身,伸出胳膊攔了一下跑過來的池牧清,讓他站穩了,他眉間露出幾分疑惑, 問道,“做噩夢了?”

不說這世上有沒有鬼這種東西, 就算有, 傅宅從建造到後期裝修, 維護,那都是不惜花費的請人看了風水的,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傅西棠只以為池牧清是這兩天被傅延銘嚇到了, 做了噩夢。

“呃……”池牧清沖過來的一瞬間就反應過來那鬼是誰了, 只是沒想到傅西棠就在客廳,他一時沒剎住車, 現在聽到傅西棠的話,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腳趾在扣地了,“呃”了半天, 腦子裏實在想不出什麽更好的說辭,最後只能如實說道,“不是噩夢,好像是你弟。”

傅西棠臉色一沈, “……你做夢夢到他了?”

池牧清趕緊說道,“不是,是他不知道為什麽蹲我門口呢,我一開門就看見他了,一時沒認出來。”

白天見就已經夠鬧心的了,要是晚上夢裏還見,池牧清覺得他要找個廟拜拜了。

池牧清想到這裏忍不住問道,“我們這裏有沒有什麽比較靈的寺廟之類的?”

傅西棠,“……你們這倒是想到一塊去了。”

一個要找大師,一個要找廟,都是想找玄學力量,這要是真有鬼,互相都活不過當晚。

池牧清不知道這個前情提要,疑惑道,“啊?什麽想一塊了?”

傅西棠搖頭,“沒事,你要是有這方面需要的話,我幫你找人問一下。”

他說著開始往門口走,“現在先去看看門外是怎麽回事。”

剛一推開門,傅西棠就聽到傅延銘用又憤怒又刻意低音量的聲音喊道,“池牧清,你出來,你有本事關門,有本事你出來啊?”

傅西棠這輩子沒見過這種窩囊式憤怒,他忍不住閉了閉眼,很想眼不見為凈,但見傅延銘還在那裏喊,他只能出聲道,“你在那裏幹什麽?”

傅延銘專註於叫門,完全沒註意到另一邊的動靜,聽到傅西棠的聲音他僵了一下,用非常緩慢的速度轉過頭,說道,“大哥,你怎麽來了?”

話剛一說完,他就看見了跟在傅西棠身後的池牧清,“!!!”

“你怎麽從我哥房裏出來了?一大早的你想幹什麽?”

池牧清,“你講講道理好吧,要不是你蹲在我門口,我都已經下樓了,我能幹什麽,應該問你想幹什麽吧,一大早的,你想報覆我,也不用這麽從早到晚的吧?”

“誰要報覆你了?”傅延銘看了一眼傅西棠立即反駁道,“我是過來上課的。”

“行,你上學時候一定是學霸吧,老師還沒來,你就提前蹲點了,還蹲錯了教室。”池牧清微笑。

傅西棠此時也說道,“不是和你說在我房間上課嗎?”

他還特意在自己房間等著這個弟弟過來折騰,誰知道他居然折騰到隔壁去了,誰知道他一大早的蹲人門口是想幹什麽?

想到這裏,傅西棠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看著傅延銘的視線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傅延銘一見到傅西棠這種表情,他就控制不住的覺得很有壓力,他低下頭,低聲解釋道,“從小醫生不是就說你需要保持充足的睡眠嗎?我怕打擾你休息,才想著先去池牧清那裏等一會兒。”

傅西棠:“……這家裏容不下你了?還需要你專門找個地方等著?”

他說完這句,也不想再聽傅延銘那些讓人眼前一黑的解釋,直接說道,“以後你要找我直接過來就行,我沒那麽脆弱。”

他說著讓出門口的位置,讓傅延銘進去,“你既然這麽積極,就先進去吧,等老師來了,我讓老師直接過來。”

傅延銘見傅西棠說著就要往外走,懵了一下,立即問道,“哥,你不留下來嗎?”

傅西棠用平靜的臉看著傅延銘,說道,“這個時間,正常人的作息應該是要去吃早飯了。”

傅延銘,“……我也……”

傅西棠直接打斷道,“我知道你能折騰,但你也不要太能折騰了,都上來了,就好好待著吧,我讓人把早餐給你送過來。”

傅西棠說完懶得再理會傅延銘,帶著池牧清一起下樓吃早餐了。

昨天因為前一天在醫院呆了一晚,沒能好好休息,傅西棠便把池牧清當天的課都取消了,今天才又重新上課。

重新上課的一天,老師來得很早,而負責傅延銘的老師則是因為第一次過來上課,也來得很早。

傅西棠和池牧清剛在餐桌前坐下,兩人就已經被傭人領進門了。

傅西棠見狀,又讓廚房給兩位老師開了一桌,讓他們不必著急,吃了早飯再開始上課。

後來的法律老師見狀,便趁著這個機會一邊默默觀察傅西棠和池牧清,一邊不忘像池牧清的老師這位“前輩”請教在這裏當家教有沒有什麽需要註意的地方。

“也沒什麽要註意的,就是上課好好教,下課了及時走就可以了。”池牧清的老師說道。

畢竟要是走晚了,說不定就要看見什麽不該看的了。

傅延銘的老師:“……明白了。”

雖然他不懂不及時走會遇到什麽,但作為一個能被找來教傅延銘法律的人,他也見過不少直呼離譜的事,所以他很懂有些事不需要搞清楚,只要遵循就行了。

他立即轉了話題問起了即將要教的學生的情況,“小傅先生沒有下來,是因為腿不方便嗎?不知道你見沒見過小傅先生,他性格如何,我提前了解一下,好看看怎麽樣的方式適合教學。”

“見倒是見過,但我和他接觸也不多,據說小傅先生上學時期成績極好,應該是個好學的人吧,你不用太擔心。”

池牧清的老師說著用自己的教學經驗舉例,“就像池先生,他雖然基礎比較差,但他學習態度很好,學得很認真,所以你也不用太緊張,在傅家教書不難的,更何況你這個學生基礎還比我的要好,那肯定更輕松了。”

傅延銘的老師聽到這話並沒有更輕松,他神色覆雜的看了對方一眼,覺得他們這種專門輔導高中學生,接觸的都是真學生的老師,果然還是太單純。

傅延銘一個都已經開始在自己家公司任職的成年人,突然被安排法律補習班,這種人只要稍一推測就能想到估計是幹了什麽法外狂徒的事要被家裏人制裁了,這種情況和學生基礎好不好完全沒關系,看得是這個人的人品好不好,脾氣好不好。

傅延銘的老師只能又委婉問了一下傅延銘的脾氣。

池牧清老師,“……呃,這個……”

傅延銘老師,“……”

好的,懂了,完全在意料之中。

他在心裏默默拉低了最低期待,只想著到時候就算傅延銘不聽課,他大不了跟唐僧似的反覆跟他念經就是了,念多了總能記住一些。

不過這位老師沒想到傅延銘根本不是不聽課這麽簡單,他是一心都放在別人的課上。

一行四人等每一個人都吃完了早餐才一起上樓。

池牧清和傅延銘兩人一人一個房間上課,只是兩個房間中間的那扇玻璃墻還是和往常一樣調整到了透明模式,雖然能互相看見,但玻璃是隔音的,兩人一起上課並不會打擾到對方。

原本兩邊都是在很正常的上課,傅延銘的老師也根據傅延銘的身份第一節課先給他講述一些在商業上可能會觸犯法律的地方,希望在他熟悉的領域,能讓他更有代入感去聽課,誰知道他講了半天,傅延銘根本沒反應,傅延銘視線就那麽一秒都不帶錯過的盯著池牧清那邊,終於,他像是抓到什麽把柄似的,對著已經去了書房的傅西棠喊道,“大哥,你看,池牧清根本就沒有好好聽課,他在作業本上畫畫呢,他就是在你面前裝模作樣騙你錢,你一不在,他就暴露了。”

傅延銘老師,“……”

人家只是上課摸魚了一下,你是從頭到尾都沒聽,你怎麽好意思說別人的?

傅西棠此時也從書房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池牧清那邊的情況,又看了一眼傅延銘老師的表情,不用別人多說什麽,他就明白了傅延銘上課的情況。

傅西棠說道,“你過來是上課的,不是當教導主任的,另一邊的上課情況不用你管,你上好你的課就行。”

傅延銘見自己大哥似乎不信,還把自己罵了一通,他臉色黑了一層,但想到現在的情況,只能低下頭應道,“好。”

只是嘴上是答應了,但他的註意力仍舊放在池牧清那邊,等看見池牧清又開始不聽課幹別的事,他又立即叫傅西棠過來看。

傅延銘覺得大哥之所以不重視,還是因為這是第一次,只要這種次數多了,大哥自然會知道池牧清到底是個怎麽樣為了錢不擇手段的人了。

傅西棠原本不想理傅延銘,但傅延銘隔一會兒就會叫一次,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見傅西棠不理他,這聲音是越叫越頻繁了。

傅西棠作為一個哥哥,卻因為和傅延銘相處少,所以從來沒有體會過別人說的那種被熊孩子弟弟吵得想把人扔垃圾桶的感受,可此時,他覺得自己好像延遲多年體會到了。

傅西棠揉了揉被吵得已經感覺有點疼的頭,放下手裏的工作,走出去,他也不說話,只徑直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靜靜的看著……隔壁正在認真聽老師講課的池牧清。

見自己大哥出來正打算和傅西棠告狀的傅延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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