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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我都聽傅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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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我都聽傅先生的

傅延銘疑惑了一瞬, 很快就自己給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釋:大哥畢竟是被自己叫出來看池牧清是多麽陽奉陰違雙面人的,那他去看池牧清也很正常。

傅延銘想通了,就在旁邊說道, “大哥,你看,你一出來他就裝模作樣認真學習了, 可見他之前做的所有都是裝的。”

傅西棠現在是連一眼都不想多看這個弟弟,只覺得但凡多看一眼都眼睛疼,相反,看著隔壁認真聽課的樣子, 他只覺得被傅延銘吵得泛疼的腦子都能得到一些舒緩。

傅延銘見傅西棠似乎完全沒有要理會自己的意思,忍不住在旁邊說道, “大哥, 你別看他現在一副認真的樣子, 你出來之前可 不是這樣的,他這都是裝的。”

傅西棠的眼睛從池牧清這裏得到了一些舒緩,終於把視線移到了傅延銘身上, 他涼涼的看著傅延銘那毫無使用痕跡的放了紙本筆的桌面, 說道,“那你呢, 他是裝的,你是裝都不裝了?”

傅延銘,“……我……是這個老師說得對我沒什麽用處, 而且池牧清在隔壁這樣裝模作樣也很影響我狀態。”

老師,“……”

你聽了嗎?你就知道我講得沒用了?

這下他總算是明白傅家為什麽好端端的要花高薪給這位小少爺找個法律專業的老師了,這小少爺確實需要再回爐改造改造。

生怕自己就這麽背了這個黑鍋,老師趕緊解釋說, “我想著小傅先生已經在傅氏任職的,今天就先講了一些商業相關法律。”

傅西棠聞言,直接說道,“不用這麽循序漸進,既然他覺得這些對他沒用,你直接給他講刑法吧,什麽限制人身自由,什麽買賣人口的,這些對他有用。”

老師,“!!!”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今天他還出得了這個門嗎?

傅延銘也在旁邊跳腳道,“大哥,你這是在說什麽,這和我有什麽關系?你難道覺得我會做這種事嗎?”

傅西棠看向池牧清,“那你覺得他是怎麽到我家來的?你那所謂的合同說是合同,但實際上你心裏是什麽態度你說得清嗎?”

在傅延銘看來那種合同表面看是錢貨兩訖,但實際上根本就是傅延銘把人當成了商品,現在他只做到這種程度,若是放任下去,他說的那些就不遠了。

“哪有那麽嚴重?”傅延銘不承認,只是他順著傅西棠的視線看到隔壁的池牧清,心裏也湧起無限後悔的情緒,不過他不是後悔自己行為做錯了,而是後悔自己把池牧清找過來自己卻出國了,導致引狼入室了。

池牧清雖然聽不到傅西棠他們這邊的聲音,但一直被人盯著還是很明顯的,他見連一向只在書房待著,很少到客廳來的傅西棠都似乎被傅延銘鼓動的出來盯著他了,池牧清終於忍不住看向了這邊。

他看看傅延銘又看看傅西棠,最後視線落到傅西棠身上,問道,“怎麽了?是有什麽事嗎?”

說完他才想起這玻璃是隔音的,他又找到遙控器,直接把這面玻璃門打開了,又重新問了一遍,“是我這邊有什麽問題嗎?”

池牧清能猜到一定是傅延銘又作妖了,不過這種話不能直接這樣問,但他問完還是忍不住看了傅延銘一眼。

傅西棠道,“和你沒關系,你們都在上課,我來看看。”

他到底還是給傅延銘留了面子,沒直接說他來就是想看著傅延銘,不要讓他再吵個不停的,傅西棠覺得這個弟弟比自己在療養院那只比格還鬧騰,等那只比格到了,也許可以讓他們倆互相消耗一下精力。

池牧清聽到傅西棠居然是來看著他們上課的,頓時覺得頭皮有點發麻。

他雖然經過這幾天的教學成果,已經多多少少找回了一點當年高考的狀態,但再怎麽找回狀態也不能一下子這麽多門課都能這麽快就都能找回來,所以有些聽不懂的知識點,聽著聽著就不小心走神的情況也不可避免。

這要是他真是一個高三生,這種走神他不會覺得有什麽,只覺得每天就進步就是好事,但現在自己是拿著傅西棠的巨額工資在上學的,他生怕傅西棠看他走神就覺得他摸魚,要扣他工資什麽的,那真是一邊要吃學習的苦,一邊還要吃扣工資的苦,天都要塌了。

“哦,哦,看我們學習啊,我知道了。”池牧清有些命苦的應了一聲。

“你放心吧,我都有在好好學習的。”他又向傅西棠保證了一聲,才問道,“那我就先把這門關了繼續去上課了?”

“好。”傅西棠點頭。

傅延銘倒是立馬在旁邊反對道,“為什麽要關,開著才能更清楚的聽見上課的情況,不然光這樣啞巴式的看,看到的也許並不真實呢?”

比起池牧清的好歹對課程摸到了點頭腦,傅延銘對自己的課內心是一點都不想上,教他法律什麽的,總讓他覺得傅西棠是在把他當預備罪犯在看。

他雖然把自己大哥叫出來了,但只是想讓傅西棠能看到池牧清的真面目,如今傅西棠真要坐在他旁邊盯著兩人上課,他瞬間就有了一種大哥是故意在看著他,不信任他的感覺,又是把自己當罪犯預備役,又是不信任自己,這讓傅延銘內心極為惱火,但人又是他叫出來的,他也不能不讓人看,所以他現在只想把火力集中到池牧清的身上去。

傅延銘對著傅西棠說完,又立馬轉向池牧清,問道,“你敢開著門嗎?”

池牧清,“……”

他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不懂傅延銘這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心態是如何培養的。

他剛才也註意到了,傅延銘可是一直盯著自己根本沒聽老師上課的,現在他真要兩人這麽做對照組,池牧清還是很自信自己的學習態度絕對是可以完勝傅延銘的。

想到傅延銘這兩天作的妖,池牧清看了一眼傅西棠,說道,“只要不影響到傅先生,你想開就開著吧。”

“我才不會被你影響,”傅延銘以為池牧清是在找借口,立馬就反駁。

池牧清微笑,“我說的是傅西棠先生。”

誰管傅延銘這個煞筆啊!

傅延銘,“……”

傅西棠道,“你們自己覺得不受影響就行。”

於是,事情就這樣決定了下來,明明是兩個房間,此時卻仿佛變成了一個房間,傅老爺子當年找人專門設計這兩個房間的時候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兩個房間打通後會變成一個輔導班,他的大孫子仿佛教導主任,在自己的房間看著小孫子和一個替身一起上家教課。

只是兩個人的學習態度差距很明顯。

傅延銘也就裝了幾分鐘,就忍不住一直偷看池牧清那邊,想抓他的把柄,而池牧清卻迫於那種被老板盯著幹活的壓力,反而學得相當認真,甚至能和老師互動的有來有回,看起來就是一個很有主動性和積極性的好學生。

傅西棠就這麽在沙發上一直看著兩人上完一節課,見傅延銘跟個峨眉山猴似的,並且似乎還要再發表一些做猴感言,他冷冷的掃了傅延銘一眼,問道,“這就是你的上課?”

傅延銘那些本要出口的“揭露池牧清真面目”的話,一下子就卡在了喉嚨裏,最後他只能說道,“我是傷口有點難受,所以分心了,下一節課不會再這樣了。”

傅西棠視線銳利,“是嗎,剛才是被池牧清影響,現在又是被傷口影響,上課的事不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嗎,怎麽現在又有這麽多困難了?”

傅延銘,“我……我……”

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找什麽借口,嘴裏磕磕絆絆的說不出話來了。

他沒想到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有揭穿池牧清的真面目,反而讓傅西棠對自己印象更差了,他沈默了許久,最後像是下定決心了似的說道,“大哥,我真的只是第一次上課不適應而已,池牧清畢竟已經上了好幾天的課了,他比我會裝,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以後每節課都坐在這裏監督,這樣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作為一個學生時代能憑自己的能力考上頂尖學校的,傅延銘不覺得自己會在學習上比不過池牧清,他覺得今天的一切都是失誤,他自己太急於求成了,而池牧清又裝得太好了,以至於造成了現在這種結果,但一個人不可能一直裝下去,傅延銘覺得只要自己大哥多看幾天,池牧清必然會暴露,到時候自己就能沈冤昭雪了。

傅延銘想著又用不屑的視線掃了池牧清一眼。

池牧清,“……”

怎麽會有這種絕世大煞筆?

他現在真的萬分能理解原主為什麽放著三百萬的替身合同不要,而不知道跑路到哪裏去的事情了,要是現在他還在當這個替身的話,池牧清覺得他可能也要跑路了,而且他還是必須要先把傅延銘揍一頓再跑路,不然都對不起在傅延銘身上受的折磨。

池牧清理都沒理這大煞筆,只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傅西棠,乖巧道,“我都聽傅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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