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美妙而荒誕的夢 融化在戀人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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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美妙而荒誕的夢 融化在戀人懷中……
渡鴉語氣越來越激動：“如果一切順利, 在不久的將來，我們能輕松掌握一只強大，且兵源無窮無盡的軍隊！無論是征服地下城其他區域, 或是重返地面, 都輕而易舉！”
西澤爾又翻了八個白眼，渡鴉激情演講時唾沫橫飛的場面令他反胃。
短暫的沈默後，西澤爾再次聽見祭司長那驕傲而威嚴的聲音：“既然如此，讓我們一同祈禱並耐心等待吧，來自地面的術士。”
聽得出來, 祭司長似乎被極具煽動性的言論說服了。
西澤爾冷哼一聲。
看起來，我之前輕視你了，渡鴉。
蒼白彗星賜予西澤爾強大的力量。他能自由出入守衛森嚴的蜘蛛教院, 且不被人察覺。
但他知道，隨著時間流逝，繭終究會破裂，卓爾們會迅速意識到他的存在。
到時候，他不得不同時應付上百個試圖將他切成段的術士, 其中包括實力強大的祭司長。
西澤爾當然有信心擊垮他們，但那並不容易。
尤其是他們的婚禮在即，他絕不能拄著拐杖或坐著輪椅參加婚禮。
沒錯，他絕能容忍任何不確定性玷汙那神聖的時刻。
他註視著繭外的世界：親愛的, 在繭破裂之前, 你最好盡快趕到我身邊。
浴室。
術士離開後，雷伊詢問身邊的瓦爾：“現在, 我們應該做什麽？”
“做什麽？”瓦爾輕輕搖頭，“答案是，什麽都不做, 我年輕的盟友。”
她拍拍浴池邊的躺椅：“現在，你應該好好睡一覺。如果我沒猜錯，進入地下城後，你已經整整一天沒休息了，對嗎？”
雷伊試圖反駁：“或許，昏迷時間也算休息？”
瓦爾笑著搖頭，將毛毯扔到躺椅上：“為了接下來的冒險和戰鬥，你至少應該休息幾個小時。接下來，我們還要前往遙遠的城外，可能今夜就要動身，那又是一段艱難的旅途。”
瓦爾拉上厚厚的窗簾，房間瞬間回到黑夜：“天黑之前我會叫醒你。之後，我們去酒館吃點東西，看看能不能打聽到有用的消息。”
瓦爾離開浴室前，雷伊突然出聲叫住她。
斟酌片刻後，雷伊決定說出真實想法：“瓦爾，身為卓爾精靈，你比我想象中的……友好。”
瓦爾楞了幾秒，隨後轉過身：“是嗎？又忘記我傳授你的地下城智慧了？”
雷伊搖搖頭，重複瓦爾的生存智慧：“‘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盟友’。但是，我必須感謝你的幫助。”
瓦爾笑了：“要知道，我來自一個大家族，還有兩個弟弟。跟頑劣的他們相比，你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家夥，比他們好應付。”
雷伊忍不住反駁：“我才不是小——”
雷伊突然閉嘴。
他意識到，卓爾精靈壽命極長。盡管看起來與他年齡相仿，按照主母每一個百年誕下一次子嗣推算，瓦爾至少有兩百歲了。
好吧，跟她相比，他確實是個小家夥。
瓦爾推開屋門，走了出去：“好好睡一覺吧，待會兒見。”
躺在還算舒適的長椅上，雷伊枕著手臂，註視天花板上閃爍微光的寶石。
盡管身心疲憊，他卻遲遲無法入睡。
他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去，跳上巨蜥後背，奔向城外，穿越危險的地下通道。
在西澤爾失去理智和回憶之前，潛入教院並找到他，最後帶他回家。
但是，他必須承認，瓦爾的建議是當下最明智的選擇。
輕輕說了聲“晚安，親愛的”，雷伊閉上雙眼。
在溫暖的浴室中，雷伊做了個無法定義的夢。
一開始，那確實是個美夢：他夢到了苦苦尋覓的戀人。
令人驚喜的是，夢中西澤爾是雷伊最愛的人類形態。
像往常一樣，他們擁抱，親吻。他很快就融化在戀人溫暖的懷抱中。
溫熱的親吻不斷向下，當雷伊以為他最愛的部分即將上演時，西澤爾開始膨脹變大，變成銀色蛛化精靈。
他張開八只嗜血的眼睛，用一雙人類的手臂和八條蜘蛛腳緊緊抱住雷伊！
那一刻，雷伊並沒有尖叫或逃跑的意圖。
蛛化精靈被擊敗後，雷伊內心的恐懼也隨之消散。
他只是暫時無法接受被最恐懼的東西擁抱，親吻，做些更親密的事情。
這也就意味著，只要給他適應的時間，他很快就能接受蜘蛛形態的西澤爾。
但是，接受只是個開始，夢境總是比現實更荒誕。
接下來是噩夢的部分。
雷伊睜開雙眼，他掀開毯子。
反複觀察自己的腹部依然平坦，又用力按了幾下，確認沒有如夢中那樣被灌滿蜘蛛卵後，他長長地松了口氣。
詭異的場景歷歷在目：在夢中，千萬個蜘蛛卵迅速破裂，變成無數個長著他和西澤爾面孔的小蜘蛛！
密密麻麻的小蜘蛛瞬間擠滿整個世界，它們興奮地蹦蹦跳跳，用怪異的童聲喊他“媽媽”。
意識到那只是噩夢後，雷伊癱倒在躺椅上。
看起來，他已經與戀人分開太久了。
他們已經太久沒有擁抱、親吻，做戀人之間親密的事。
因此，他才會做這種又美妙又荒誕的夢。
等等。
雷伊突然意識到，他們只不過分開了幾天。
新的發現讓雷伊感到震驚。
他翻了個身，雙手捂住眼睛。
親愛的，你真是個偉大的預言家。
正如你預言的那樣，我已經徹底無法離開你了。
這時，狗狗箱也醒了。
它歡快地汪了一聲，搖著尾巴快步跑到雷伊身邊。它跳到躺椅上，鉆進雷伊懷中。
每次狗狗箱出現時，雷伊都會情不自禁微笑：沒錯，他的摯愛暫時缺席，卻能給他帶來情感慰藉。
黑暗中，雷伊抱住狗狗箱，撫摸小狗背部。
小狗興奮地伸出舌頭，用力舔舐雷伊的臉頰。
傍晚時分，瓦爾依約回到浴室。
趁她打開窗簾時，雷伊瞥了一眼窗外，發現城中心的時之柱再度黯淡下來。
夜晚降臨了。
瓦爾一如既往地充滿活力：“準備好了嗎？我的盟友，一起去感受卓爾風格的酒館吧！”
蜘蛛教院。
西澤爾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那位前來探訪蛛網深淵、名為黛芙的年輕女祭司遲早會出現在他面前。
每個卓爾心中都豢養著以權利為食的醜陋猛獸。
唯有不斷攫取權利，才能撫平卓爾年輕而躁動的心。
她似乎心存遲疑，腳步聲靠近又停下，後退幾步後又回來。
反覆幾次後，她的雙腳終於停在巨繭前。
又是一陣沈默。她似乎正在猶豫該如何開場。
在她開口前，西澤爾再次張開無形的心靈之網，用一種虛偽客套的語氣打招呼：
“尊貴的黛芙女士，很高興與您再次見面。希望您的哥哥身體健康，希望您的蛇首鞭已經覆原。”
既然他的戀人已經與當地人結盟，他最好也尋覓一個可靠的盟友。
似乎沒有料到西澤爾會主動開口，黛芙楞住了。
長久的沈默後，她終於下定決心：“您最初承諾的還算數嗎？”
西澤爾笑了。
果然，對權力的渴求烙印在卓爾的靈魂之中，早已成為他們的本能。
西澤爾刻意模仿盧西恩那做作的國王語氣：“羅絲女神的侍奉者，我的承諾永遠算數。”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黛芙似乎松了口氣：“那麽，需要我為您做些什麽？”
蛛網酒館。
不得不說，卓爾的酒館超出雷伊的想象：前提是忽視那些肆無忌憚地調情，時不時發出怪異聲音的男女。
繞過幾個爛醉如泥的醉漢，□□地挑了僻靜角落的座位。
落座後不久，矮小猥瑣的地精將托盤舉到頭頂，端上本日招牌菜。
蕨類和苔蘚植物，漿果釀成的酒，看起來像奶酪的乳制品，以漿果醬調味的烤魚，還有一種雷伊沒見過的烤肉。
雷伊指著不認識的肉：“這是什麽？”
他用力嗅了嗅：聞起來像牛羊肉。
瓦爾瞥了一眼：“你想試試這個嗎？這是蛛化精靈的肉。”
雷伊險些跳起來。
像是碰到火苗一樣，他迅速縮回手，強壓下逃跑的沖動：“真、真的嗎？”
楞了幾秒後，瓦爾爆發出爽朗的大笑。
她拍拍雷伊的肩膀：“當然是開玩笑！這是地底洛斯獸的肉！是一種生活在地底的生物，近似於地表世界中的牛。”
她指著盤子裏的奶制品：“這是洛斯獸奶酪。”
她又拍拍腰帶和掛在腰間的小包：“這都是洛斯獸皮制作的。”
雷伊警惕地觀察盤中的烤肉，除了顏色較淺外，確實很像牛肉。
他遲疑地看著瓦爾：“真的沒騙我？”
瓦爾掏出匕首，用匕首分開“地下城牛肉”，挑起一塊送進口中：“真的真的，我總不會吃同類的肉吧。”她想了想，迅速補充，“當然，除了極端情況之外。”
當瓦爾試圖將洛斯獸肉遞給雷伊時，他擺擺手，將烤魚盤拖到面前：“謝了，我還是吃魚吧。”
手掌接觸盤底時，雷伊摸到到盤底似乎有些不同：盤底竟貼了張空白字條。
雷伊將空白字條遞給瓦爾。
凝視幾秒後，瓦爾突然笑了。
在雷伊好奇的目光中，瓦爾收起字條：“先吃飯吧，待會兒再告訴你上面寫了什麽。”
卓爾飲食味道濃烈，仿佛加了兩倍的調料，以辛辣酸甜為主。
對餓了一天的人來說，濃烈的味道充分刺激味蕾，令他胃口大開。
沒過多久，饑腸轆轆的兩人就將餐桌上的食物打掃幹凈。
雷伊搖晃手邊的漿果酒，詢問瓦爾是否喝酒。
瓦爾擺擺手：“恐怕不行。今夜，我們最好徹夜保持清醒。”
她註視著城外的方向：“有件大事還在等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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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澤爾又翻了八個白眼，渡鴉激情演講時唾沫橫飛的場面令他反胃。
短暫的沈默後，西澤爾再次聽見祭司長那驕傲而威嚴的聲音：“既然如此，讓我們一同祈禱並耐心等待吧，來自地面的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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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澤爾冷哼一聲。
看起來，我之前輕視你了，渡鴉。
蒼白彗星賜予西澤爾強大的力量。他能自由出入守衛森嚴的蜘蛛教院, 且不被人察覺。
但他知道，隨著時間流逝，繭終究會破裂，卓爾們會迅速意識到他的存在。
到時候，他不得不同時應付上百個試圖將他切成段的術士, 其中包括實力強大的祭司長。
西澤爾當然有信心擊垮他們，但那並不容易。
尤其是他們的婚禮在即，他絕不能拄著拐杖或坐著輪椅參加婚禮。
沒錯，他絕能容忍任何不確定性玷汙那神聖的時刻。
他註視著繭外的世界：親愛的, 在繭破裂之前, 你最好盡快趕到我身邊。
浴室。
術士離開後，雷伊詢問身邊的瓦爾：“現在, 我們應該做什麽？”
“做什麽？”瓦爾輕輕搖頭，“答案是，什麽都不做, 我年輕的盟友。”
她拍拍浴池邊的躺椅：“現在，你應該好好睡一覺。如果我沒猜錯，進入地下城後，你已經整整一天沒休息了，對嗎？”
雷伊試圖反駁：“或許，昏迷時間也算休息？”
瓦爾笑著搖頭，將毛毯扔到躺椅上：“為了接下來的冒險和戰鬥，你至少應該休息幾個小時。接下來，我們還要前往遙遠的城外，可能今夜就要動身，那又是一段艱難的旅途。”
瓦爾拉上厚厚的窗簾，房間瞬間回到黑夜：“天黑之前我會叫醒你。之後，我們去酒館吃點東西，看看能不能打聽到有用的消息。”
瓦爾離開浴室前，雷伊突然出聲叫住她。
斟酌片刻後，雷伊決定說出真實想法：“瓦爾，身為卓爾精靈，你比我想象中的……友好。”
瓦爾楞了幾秒，隨後轉過身：“是嗎？又忘記我傳授你的地下城智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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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爾笑了：“要知道，我來自一個大家族，還有兩個弟弟。跟頑劣的他們相比，你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家夥，比他們好應付。”
雷伊忍不住反駁：“我才不是小——”
雷伊突然閉嘴。
他意識到，卓爾精靈壽命極長。盡管看起來與他年齡相仿，按照主母每一個百年誕下一次子嗣推算，瓦爾至少有兩百歲了。
好吧，跟她相比，他確實是個小家夥。
瓦爾推開屋門，走了出去：“好好睡一覺吧，待會兒見。”
躺在還算舒適的長椅上，雷伊枕著手臂，註視天花板上閃爍微光的寶石。
盡管身心疲憊，他卻遲遲無法入睡。
他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去，跳上巨蜥後背，奔向城外，穿越危險的地下通道。
在西澤爾失去理智和回憶之前，潛入教院並找到他，最後帶他回家。
但是，他必須承認，瓦爾的建議是當下最明智的選擇。
輕輕說了聲“晚安，親愛的”，雷伊閉上雙眼。
在溫暖的浴室中，雷伊做了個無法定義的夢。
一開始，那確實是個美夢：他夢到了苦苦尋覓的戀人。
令人驚喜的是，夢中西澤爾是雷伊最愛的人類形態。
像往常一樣，他們擁抱，親吻。他很快就融化在戀人溫暖的懷抱中。
溫熱的親吻不斷向下，當雷伊以為他最愛的部分即將上演時，西澤爾開始膨脹變大，變成銀色蛛化精靈。
他張開八只嗜血的眼睛，用一雙人類的手臂和八條蜘蛛腳緊緊抱住雷伊！
那一刻，雷伊並沒有尖叫或逃跑的意圖。
蛛化精靈被擊敗後，雷伊內心的恐懼也隨之消散。
他只是暫時無法接受被最恐懼的東西擁抱，親吻，做些更親密的事情。
這也就意味著，只要給他適應的時間，他很快就能接受蜘蛛形態的西澤爾。
但是，接受只是個開始，夢境總是比現實更荒誕。
接下來是噩夢的部分。
雷伊睜開雙眼，他掀開毯子。
反複觀察自己的腹部依然平坦，又用力按了幾下，確認沒有如夢中那樣被灌滿蜘蛛卵後，他長長地松了口氣。
詭異的場景歷歷在目：在夢中，千萬個蜘蛛卵迅速破裂，變成無數個長著他和西澤爾面孔的小蜘蛛！
密密麻麻的小蜘蛛瞬間擠滿整個世界，它們興奮地蹦蹦跳跳，用怪異的童聲喊他“媽媽”。
意識到那只是噩夢後，雷伊癱倒在躺椅上。
看起來，他已經與戀人分開太久了。
他們已經太久沒有擁抱、親吻，做戀人之間親密的事。
因此，他才會做這種又美妙又荒誕的夢。
等等。
雷伊突然意識到，他們只不過分開了幾天。
新的發現讓雷伊感到震驚。
他翻了個身，雙手捂住眼睛。
親愛的，你真是個偉大的預言家。
正如你預言的那樣，我已經徹底無法離開你了。
這時，狗狗箱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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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雷伊抱住狗狗箱，撫摸小狗背部。
小狗興奮地伸出舌頭，用力舔舐雷伊的臉頰。
傍晚時分，瓦爾依約回到浴室。
趁她打開窗簾時，雷伊瞥了一眼窗外，發現城中心的時之柱再度黯淡下來。
夜晚降臨了。
瓦爾一如既往地充滿活力：“準備好了嗎？我的盟友，一起去感受卓爾風格的酒館吧！”
蜘蛛教院。
西澤爾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那位前來探訪蛛網深淵、名為黛芙的年輕女祭司遲早會出現在他面前。
每個卓爾心中都豢養著以權利為食的醜陋猛獸。
唯有不斷攫取權利，才能撫平卓爾年輕而躁動的心。
她似乎心存遲疑，腳步聲靠近又停下，後退幾步後又回來。
反覆幾次後，她的雙腳終於停在巨繭前。
又是一陣沈默。她似乎正在猶豫該如何開場。
在她開口前，西澤爾再次張開無形的心靈之網，用一種虛偽客套的語氣打招呼：
“尊貴的黛芙女士，很高興與您再次見面。希望您的哥哥身體健康，希望您的蛇首鞭已經覆原。”
既然他的戀人已經與當地人結盟，他最好也尋覓一個可靠的盟友。
似乎沒有料到西澤爾會主動開口，黛芙楞住了。
長久的沈默後，她終於下定決心：“您最初承諾的還算數嗎？”
西澤爾笑了。
果然，對權力的渴求烙印在卓爾的靈魂之中，早已成為他們的本能。
西澤爾刻意模仿盧西恩那做作的國王語氣：“羅絲女神的侍奉者，我的承諾永遠算數。”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黛芙似乎松了口氣：“那麽，需要我為您做些什麽？”
蛛網酒館。
不得不說，卓爾的酒館超出雷伊的想象：前提是忽視那些肆無忌憚地調情，時不時發出怪異聲音的男女。
繞過幾個爛醉如泥的醉漢，□□地挑了僻靜角落的座位。
落座後不久，矮小猥瑣的地精將托盤舉到頭頂，端上本日招牌菜。
蕨類和苔蘚植物，漿果釀成的酒，看起來像奶酪的乳制品，以漿果醬調味的烤魚，還有一種雷伊沒見過的烤肉。
雷伊指著不認識的肉：“這是什麽？”
他用力嗅了嗅：聞起來像牛羊肉。
瓦爾瞥了一眼：“你想試試這個嗎？這是蛛化精靈的肉。”
雷伊險些跳起來。
像是碰到火苗一樣，他迅速縮回手，強壓下逃跑的沖動：“真、真的嗎？”
楞了幾秒後，瓦爾爆發出爽朗的大笑。
她拍拍雷伊的肩膀：“當然是開玩笑！這是地底洛斯獸的肉！是一種生活在地底的生物，近似於地表世界中的牛。”
她指著盤子裏的奶制品：“這是洛斯獸奶酪。”
她又拍拍腰帶和掛在腰間的小包：“這都是洛斯獸皮制作的。”
雷伊警惕地觀察盤中的烤肉，除了顏色較淺外，確實很像牛肉。
他遲疑地看著瓦爾：“真的沒騙我？”
瓦爾掏出匕首，用匕首分開“地下城牛肉”，挑起一塊送進口中：“真的真的，我總不會吃同類的肉吧。”她想了想，迅速補充，“當然，除了極端情況之外。”
當瓦爾試圖將洛斯獸肉遞給雷伊時，他擺擺手，將烤魚盤拖到面前：“謝了，我還是吃魚吧。”
手掌接觸盤底時，雷伊摸到到盤底似乎有些不同：盤底竟貼了張空白字條。
雷伊將空白字條遞給瓦爾。
凝視幾秒後，瓦爾突然笑了。
在雷伊好奇的目光中，瓦爾收起字條：“先吃飯吧，待會兒再告訴你上面寫了什麽。”
卓爾飲食味道濃烈，仿佛加了兩倍的調料，以辛辣酸甜為主。
對餓了一天的人來說，濃烈的味道充分刺激味蕾，令他胃口大開。
沒過多久，饑腸轆轆的兩人就將餐桌上的食物打掃幹凈。
雷伊搖晃手邊的漿果酒，詢問瓦爾是否喝酒。
瓦爾擺擺手：“恐怕不行。今夜，我們最好徹夜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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