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9章 世上最可愛的小貓! 制造恐慌與混亂的……

關燈
第469章 世上最可愛的小貓! 制造恐慌與混亂的……

在漫天木頭碎片中, 一只長達數米的大鼠鯨撞破船體,尖叫著衝向雷伊!

面對兇殘鼠鯨的衝撞,雷伊第一反應是躲避。

躲避時, 他以餘光望向西澤爾, 確認對方安全後,才將註意力轉移到闖入的怪獸身上。

雷伊躲開後,撲了個空的鼠鯨重重撞在船上。那一刻,整個船艙仿佛都在晃動。

一個空翻後,鼠鯨穩穩落在地上。

面對身手敏銳的對手, 鼠鯨決定暫緩行動,血紅色小眼睛惡狠狠地瞪著雷伊。

它張嘴露出鋒利的嚙齒,海水般鹹腥的涎液落在地板上。同時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試圖分散雷伊的註意力。

雷伊註意到,鼠鯨短小前肢末端長著鋒利的爪子,便於它在陸地上快速爬行。

鼠鯨身後還拖著一條鞭子似的細長尾巴,上面長滿倒刺。與雷伊對峙時,細長尾巴正不停敲打地面, 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坑洞。

可怕的是,眼前這只大鼠鯨並不是最令人絕望的:船外吱吱鼠叫聲越來越響。

雷伊這才意識到,與他們對峙的是鼠鯨群中的頭鯨,它身後還有一群體型較小的同類。

在頭鯨的帶領下, 這些鼠鯨還在大聲召喚周圍同類, 更多海老鼠正快速向貝蕾妮夫人號聚集。

漆黑的海面上,無數雙血紅色眼睛不停晃動, 刺耳叫聲劃破寧靜深夜。

雷伊額頭和掌心沁出汗水。

他知道,他們必須盡快解決面前這只兇狠的大老鼠。否則海老鼠會越聚越多,最後登上這條船, 將船上所有活著的生物啃成骷髏。

雷伊與海老鼠對峙時,西澤爾趁機來到他身後。

西澤爾不愧是神奇的魔法師:感受到對方存在後,雷伊漸漸冷靜了下來。

雷伊開始轉動大腦,擬定作戰計劃。憑借兩段生命中積累的戰鬥經驗,他立刻找到一個似乎可行的計劃。

雷伊雙眼死死盯著對面的海獸,低聲對身後的戀人說:“親愛的,說完這段話後,我會立刻發起攻擊,我需要你配合我……”

西澤爾立即答應下來。

快速說了句“祝我們幸運”後,雷伊雙手舉起劍,大喊著沖向大鼠鯨。

身為鯨群中的首領,大鼠鯨也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

當人類對手率先發動攻擊,鼠鯨迅速找到了對方的破綻。它張開長滿利齒的嘴巴,尖叫著沖了上去,試圖咬斷沒有盔甲覆蓋的手臂。

劍與利齒交鋒瞬間,雷伊身體突然向一側傾斜,與鼠鯨的利齒擦身而過。

再次撲空後,鼠鯨迅速擡起前肢,利爪揮向雷伊。

雷伊手臂上立刻出現一道傷口!

成功給對手留下傷口後,鼠鯨發出得意的吱吱聲,尾巴不停敲打地板。

頭鯨的勝利鼓舞了身後的同類,它們仰起頭,同時發出刺耳的嘯叫,像是在大肆慶祝。

然而,鼠鯨的慶祝註定無法持續。

大鼠鯨打算乘勝追擊時,它發現對方身後鉆出一個巨大蓬松的身影!

久違的巨型小貓出現了!

西澤爾變成的巨型小貓體型接近成年雄獅。當它出現時,雷伊在鼠鯨眼中發現了不斷擴散的驚恐。

西澤爾小貓上前一步,鼠鯨立即後退幾步。

單憑這點,雷伊知道他們贏定了。

興奮暫時掩蓋了傷口的疼痛。如果不是作戰中,雷伊真的很想緊緊摟住戀人的脖子,把臉深埋在小貓胸口蓬松柔軟的毛發中。

雷伊受傷後,西澤爾小貓明顯被激怒了。它拋棄那些迂回的作戰策略,喵喵叫著沖了上去。

鼠鯨連忙轉身起跳。它先是迅速跳到墻上,用利爪緊緊抓住木板,心驚膽戰地觀察地上對手。

西澤爾小貓的憤怒無法平息。它瞬間跟了上去,在鼠鯨逃向天花板之前,小貓憑借體型優勢,將海老鼠拽了下來。

鼠鯨尖叫著墜落地面,當它爬起來逃向大海時,一只爪子狠狠踩住它的後頸。

也許是意識到死期將至,貓爪下的鼠鯨發出老鼠似的吱吱叫聲,似乎在向巨型小貓求饒。

一聲貓叫後,西澤爾張開嘴,利齒牙齒瞬間貫穿鼠鯨的喉嚨。

深紅色的血液流了下來,落在破裂的地板上。

雷伊忍不住誇讚:“親愛的,你永遠都是世界上最好的小貓!”

西澤爾以快樂的叫聲作為回應。隨後,它咬住大鼠鯨,緩緩走向被怪獸撞開的大洞。

雷伊驚訝地發現,被西澤爾咬住的海老鼠竟顫動了幾下。

看到巨型小貓和瀕死頭鯨時,之前還在吶喊助威的鼠鯨群發出不安的叫聲,甚至開始後撤。幾只機靈的海老鼠迅速潛入海中,在黑暗中偷偷窺視巨大的敵人。

鮮血從大鼠鯨喉嚨裂口處流下,順著細長的尾巴,落入深夜的大海中。

血腥氣味再次刺激了恐慌中的鼠鯨們。當它們不知所措地吱吱尖叫或在海面亂竄時,獅子大小的小貓只是瞇起眼睛,冷冷註視慌亂中的鼠群。

這聽起來有些怪異,可是在雷伊看來,此時戀人身上也有其迷人之處:即使變成最可愛的小貓,他依然是制造混亂、恐慌與壓迫感的專家。

西澤爾突然晃動口中的大鼠鯨,瀕死海獸發出虛弱的慘叫聲。

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鼠鯨身上的裂口也越來越大。

很快,鼠鯨的腦袋與身體分離,先後落入海中。

恐慌中鼠鯨終於崩潰了。

不知哪只鼠鯨突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驚恐中的鼠鯨終於反應過來,它們轉身潛入水中,迅速消失在雷伊和小貓的視野中。

現在,喧鬧的海面終於恢覆了平靜。

這時,海上明月升了起來。

鼠鯨屍體靜靜飄浮在漆黑的海面上。浮 屍周圍,鮮血不停向外擴散。

西澤爾狠狠吐出口中的鼠鯨血,瞬間從小貓變回人類。

西澤爾評價:“鯊魚應該感謝我,我為它們準備了絕佳的夜宵。”

他轉身捧著雷伊的手臂:“親愛的,你的傷口嚴重嗎?”

雷伊連忙搖頭:“小傷而已,睡一覺就會愈合了!”

“不能這麽草率!”西澤爾態度堅決,“萬一老鼠爪子上有毒該怎麽辦?我們現在就去找船上的醫生!”

雷伊反問:“親愛的,你剛剛咬斷了海老鼠的脖子,口中滿是鮮血,你有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海老鼠的血會不會有毒?”

就在兩人互相關心時,門外走廊突然響起嘈雜的腳步聲。

船艙門迅速被踹開。

被戰鬥聲和鼠鯨尖叫喚醒的水手們終於趕到了。

這群人中,領頭是船長。此時,他正舉著提燈,氣喘籲籲地望著雷伊和西澤爾。

接下來,在一片狼藉中,西澤爾指著海面上的鼠鯨浮屍,講述了今晚的遭遇。

聽完西澤爾的講述後,所有人陷入詭異的沈默中。

船長第一個打破沈默:“你的意思是,就在剛才,你殺死了一只大鼠鯨,從體型上推斷,它極有可能是鼠鯨群中的頭鯨。”

西澤爾立刻糾正:“準確來說,是我們兩人合作。”

他掏出手帕,擦去嘴邊鼠鯨鮮血,隨後摟住雷伊的腰:“我們兩人必須在一起,缺一不可。”

船長不得不重覆:“好好好,是你們,你們,你們缺一不可。”

船上繼續說:“看到頭鯨被你們殺死後,鯨群其他成員潛入海中逃跑了。”

西澤爾和雷伊同時點頭。

西澤爾繼續補充:“至於它們從此不敢出現在貝蕾妮夫人號周圍,或者只是藏在暗處伺機報覆……我暫時無法得知。”

船員們再次陷入沈默中。

大副不安地抓著帽子:“我說,這幾天,我們已經接連遇見好幾波海獸,這絕對是前所未有的——這片海域真的被詛咒過。”

大副結結巴巴地說:“或、或許鼠鯨只是個開始,更兇狠的海獸正潛伏在黑暗中,隨時可能跳出海面,掀翻我們的船,把我們拽入海中。”

周圍響起一片附和聲。

雷伊能感覺到,整個房間籠罩在對未知的恐懼中裏。

恐懼沈重壓在所有人胸口上,使他們難以呼吸。

船長舉起提燈,讓燈光照亮船員的臉。

他用沈重的語氣說:“我知道大家的憂慮,相信我,我能體會到這種心情。”

他突然擡高聲音:“但是,既然踏上這條航線,我們沒有退路,唯有全速前進。”

大副開始試探:“或許,或許我們可以——”

船長擡手打斷他,大聲宣布:“明天一早,我會通知所有舵手和槳手,把他們分成幾組,輪流掌舵劃槳。按照目前的風向和風速,最快一周,我們就會抵達約定地點,隨後返航。”

船長的話迅速消除船員的不安,房間裏的竊竊私語消失了。

“好了,好了,現在已經很晚了!”船長拍著手掌,“現在,所有人聽我指揮,立刻回房間睡覺!”

離開之前,船長似乎想起了什麽,扭頭對身後的船員說:“醫生,醫生,給他們看看傷口。”

所有人離開後,船長靠在破損的墻壁上,註視醫生為他們檢查傷口。

反覆確認鼠鯨爪子和血液無毒後,兩人終於松了口氣,

為雷伊進行簡單包紮後,醫生打著哈欠,離開了房間。

註視被鼠鯨破壞的墻壁,船長搖頭嘆息:“這間房間暫時無法居住了,你們等著,我現在找人為你們收拾一間新房。”

雷伊註視著墻上的大洞:“我們最好不要打擾大家休息。如果想辦法把洞堵住,也許可以應付一晚。你覺得呢,親愛的?”

西澤爾笑著摟住雷伊的腰,親吻他的側臉:“無論走到哪裏,我都會追隨我的摯愛。”

船長望著搖搖欲墜的大床:“可是,這張床也已經——”

“我們今晚可以睡在地毯上或吊床上。沒錯,吊床!”提起吊床時,雷伊眼中充滿期待,“我早就想試試風浪中不停搖晃的吊床啦!”

船長感激地註視著雷伊:“雷伊爵士,您真的是當今罕見的騎士典範。”

他摘下三角帽,以一種浮誇的姿勢俯下身,語氣真誠:“向仁慈寬容的您與您效忠的領主致敬。”

十分鐘後。

西澤爾註視著地上的吊床,聲音充滿遺憾:“原來不是雙人吊床。”

雷伊撿起吊床麻繩,扔給西澤爾:“快把繩子系好,已經很晚了,親愛的。”

西澤爾並沒有按戀人吩咐的去做:“親愛的,你對我感到厭倦了嗎?我們竟然不得不分床睡!”

雷伊嘆了口氣:“親愛的,只是一晚而已,而且我們還睡在同一間房!”

西澤爾繼續追問:“我不是你心中最可愛的小貓嗎?在我看來,如果不能與你同床共枕,這與、與分手無異!”

雷伊知道,戀人的憤慨當然有誇張與表演的成分。然而,面對戀人特有的執著,雷伊只能妥協:“好吧好吧,我們一起睡地毯。”

他沖西澤爾眨眨眼:“誰讓我們缺一不可呢?”

西澤爾發出一聲歡呼。

當情侶討論如何擋墻上的大洞,他們並沒有察覺到,一只海獸正悄悄靠近貝蕾妮夫人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