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受死吧宿敵 情願死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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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受死吧宿敵 情願死在你身上
最終, 他們決定用桌子和木箱擋住墻上的大洞。
兩人協力豎起桌子時，洞外突然傳來微弱的叫聲。
經歷今晚鼠鯨偷襲後，任何異常聲響都會引起雷伊的註意。
他連忙以手勢示意戀人停下, 隨後緊貼在墻上, 小心翼翼觀察著海面。
月光下，一只海豹正漂浮在海面上。
它擡起光滑的腦袋，用濕潤漆黑的圓眼睛註視著雷伊，口中發出微弱的鳴叫，短小鰭狀前肢不停拍打船體。
確定那是普通海豹後, 雷伊松了口氣。
但他隨即再度緊張起來：在這片危險的未知海域航行時，絕不能放松警惕！
雷伊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許多傳說故事。
或許，這是以海豹可愛外貌麻痹水手的怪物, 海面下是橡樹般粗壯的四肢；或者長著幾條觸手，一條噴火，一條噴水，另外一條噴毒液。
水手放松警惕後，以可愛外形作偽裝的海獸迅速躍出水面, 咬掉水手的腦袋。
西澤爾也探出頭，觀察海面上的海豹。他指著海豹說：“快看，親愛的，這頭海豹似乎被漁網困住了。”
在戀人的提醒下, 雷伊看見海豹脖子上纏著一張漁網。
海豹當然無法用笨拙的前肢摘下漁網。它只能不停扭動身體掙脫。
可它越是努力掙脫, 漁網越纏越緊。
現在，漁網深陷海豹頸部, 緊緊勒住它的喉嚨，使它無法呼吸，甚至開始滲出鮮血。
被海豹可憐的雙眼註視時, 雷伊很難無動於衷。
反覆確認面前只是一只普通海豹後，雷伊掏出匕首，一邊按住海豹濕滑的圓腦袋，一邊快速切斷它身上的漁網。
重獲自由後，海豹發出驚喜的叫聲。它先是興奮地躍出海面，隨後浮在水面上不停打轉，向雷伊露出肚皮，似乎在邀請好心人撫摸它柔軟的肚子。
雷伊當然無法抵擋這種可愛的邀請。他摸摸海豹肚子，發現腹部長著一層手感極好的柔軟細毛。
雷伊有些意外：與他曾經見過的野生動物不同，這只海豹不怕人類，反倒像一條親近人類的小獵犬。
海豹發出短促的叫聲，在海面上游了幾圈。隨後，它用力拍打前肢，潛入無邊無際的大海中。
“真遺憾，”註視海豹消失的方向，雷伊調侃，“我以為是美人魚的求助，接下來還會邀請我去海底宮殿玩耍呢。”
“很遺憾，”西澤爾摟住雷伊的腰，將他抱了起來，“雖然沒有美人魚的報恩，但你還有可愛小貓的報恩。”
雷伊反手摟住戀人，將吻印在他的唇間：“毫無爭議，這是世上最好的報恩。”
次日清晨，船長為他們準備了新的房間。
西澤爾將兩個吊床安在床邊。在雷伊困惑的眼神中，他開始解釋：“你不是一直想躺在晃動船艙的吊床上嗎？現在，夢想成真了。”
“晚上我們絕不能分床睡。但在白天，你可以享受吊床的樂趣。”
雷伊在戀人臉上留下一吻：“親愛的，你對我真好。”
雷伊迅速爬上吊床。他晃了幾下，隨後向地上的戀人伸出手：“這個吊床比我想象中的結實，親愛的，或許你可以爬上來試試。”
西澤爾先是沈默了幾秒，隨後試探：“如果我沒理解錯，你這是在邀請我——”他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窗外，故作矜持，“現在可是白天。”
雷伊很想反駁：對你而言，白天和深夜從未有過區別！
雷伊向他揮舞拳頭：“那些讓人羞恥的話，不要強迫我重覆第二次！”
西澤爾笑了。他抓住雷伊的手：“遵命，我的摯愛，那就讓大海感受一下比浪潮還洶湧的愛。”
這時，船艙猛烈搖晃幾下，似乎在附和西澤爾的話語。
……
雷伊仰起脖子，任由對方將熱吻印在顫抖的脖頸和肩頭。
西澤爾在雷伊肩上輕輕咬了一口，呼吸灼熱而沈悶：“親愛的，我發現你具備弄臣寵妃的潛質，你白天就在誘惑我。”
雷伊反駁：“是你經不住誘惑，你明明可以推開我！”
西澤爾發出低沈悅耳的笑聲：“沒錯，是我無法抵擋誘惑。”
他湊到雷伊耳邊，捏住他的下巴，惡狠狠地低語：“我從不渴望壽終正寢，身著紫衣下葬。如果可以，我情願死在你身上！”
甲板傳來的尖叫使周圍不斷攀升的熱情瞬間降溫：“船長，又是一頭海獸！海獸正在追趕我們的船！”
話音剛落，一個巨浪拍了過來。
貝蕾妮夫人號劇烈晃動幾下，將糾纏在一起的戀人掀翻在地。
緊擁在一起的情侶雙雙滾落在地，房間裏響起重物落地聲與慘叫聲。
好在吊床並不高，他們並沒有受傷。
雷伊連忙抓住戀人的手，查看他的狀況：“你沒受傷吧，親愛的？”
西澤爾搖搖頭：“我沒事。甲板上發生什麽了？”
兩人立刻起身沖向甲板。
全速前進的貝蕾妮夫人號上擠滿了人。
不安的人群中，船長正神情嚴肅地註視海面。
雷伊望向船長註視的方向：洶湧海面上有一只巨大的牛角，正快速追趕著貝蕾妮夫人號。
與巨大海獸相伴而來的還有巨浪。
雷伊還沒站穩，又一個惡浪呼嘯著襲來。貝蕾妮夫人號劇烈搖晃著，甲板上所有人東倒西歪，被迫抓住最近的桅桿或船舷保持平衡。
滔天巨浪中，船長全身都被海水打濕。但他沒有退縮，繼續註視不斷靠近的牛角。
大副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聲音顫抖：“船長，這、這似乎是您趕走的那頭牛鯨！它來報仇了！”
船長沒有回頭看他：“我知道。”
雷伊看了眼懸在船長腰帶上的牛角杯：從尺寸上來看，追趕貝蕾妮夫人號的牛角確實接近船長使用的角杯。
洶湧而來的風浪中，海水濺在雷伊的臉上，使他看不清海面。
雷伊連忙甩掉臉上海水，艱難地走向船長：“船長，需要我們幫忙嗎？“
船長搖搖頭：“不需要，你們現在最好與其他人一起，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這頭蠢牛由我來擺平！”
“不！”雷伊不肯退縮，“我要與你一起戰鬥！”
船長煩躁地回答：“別小瞧這頭牛鯨！你們只是僥幸打退一群海老鼠，但這個大家夥不一樣，這是海獸中的大象！只要我們停下來，它隨時可以把這條船撞上天！”
“吩咐水手們繼續前進！”船長抽出劍，向著牛角的方向大喊，“既然我能斬斷一支牛角，那我也能斬斷另一支！”
也許聽到了船長的挑釁，海面上傳來兇猛的牛叫聲。
牛角即將撞向大船時，海浪中傳來熟悉的叫聲。
一開始只是微弱的叫聲，很快，那熟悉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聲音也越來越響亮。
雷伊對西澤爾說：“是海豹的叫聲！”
神奇的是，海豹的叫聲響起時，緊追不舍的牛角突然停了下來。
滔天巨浪漸漸平息。
海面下傳來熟悉的哞哞聲，與陸地奶牛的叫聲無異。
哞哞牛叫與海豹叫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雙方似乎正在激烈爭論著什麽。
死裏逃生的船員們望著牛角，眼中充滿疑惑和詫異。
船長依然高舉手中的劍，睜大雙眼望著海面，似乎無法判斷他應當沖上去或收回劍。
很快，激烈的爭論聲停了下來。伴隨著陣陣水聲，一群海豹跳出海面。
在這群海豹中，雷伊一眼認出昨晚求助的可愛海豹。
其他海豹頸部佩戴鑲嵌珍珠與彩色貝殼的項圈，項圈後方掛著海藻編織的繩子。求助的海豹由於頸部受傷，無法佩戴項圈和海藻繩。
與雷伊再度見面時，受傷的海豹格外興奮。它發出快樂的叫聲，迅速游到雷伊面前，向幫助他的熱心人類露出柔軟的肚皮。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雷伊開始撫摸海豹柔軟的肚皮。
大副張開嘴，湊到西澤爾身邊：“你的情人是童話故事裏的人魚公主嗎？為什麽他可以與海上動物交談！”
西澤爾露出驕傲的笑容：“像他這樣高尚完美的人類，被動物們喜歡也不意外吧。”
海底突然傳來尖銳的口哨聲。
聽到口哨聲後，與雷伊嬉戲的海豹迅速游回同伴身邊。
“早上好，諸位人類朋友。”
伴隨著奇怪的聲音，一個長著魚腦袋和人類四肢的神秘生物浮出水面，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魚人”身體表面覆蓋著綠色的鱗片，瘦長雙臂上長著魚鰭，腳掌上是一對又寬又大的蹼，身後拖著一條粗壯有力的魚尾。
雷伊聽見船長倒吸一口氣，再度舉起手中的劍。
西澤爾連忙按住他的手：“這是魚人分支，洛卡沙魚人，是中立友好的海底種族。它們身體表面覆蓋堅韌的鱗片，是天然的護甲，不僅武器無法對其造成傷害，還能免疫絕大多數魔法。”
雷伊敢打賭，貝蕾妮夫人號上沒人有資格挑戰博學的西澤爾。
然而，船長並沒有立刻收回劍，依然警惕地盯著陌生魚人。
洛卡沙魚人呵呵笑著：“距離我最後一次使用通用語已經過去五十年，希望我的通用語還算流利，不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與雷伊印象中囚禁美人魚的邪惡魚人不同，面前的洛卡沙魚人有一雙溫和平靜的大眼睛，看起來像一位慈祥智慧的長者。
洛卡沙魚人低頭望著身邊海豹：“很抱歉打斷大家航行。就在剛才，我正牽著我馴化的海豹們狩獵，偶爾碰到了你們，以及緊隨你們身後的牛鯨兄弟。”
這是雷伊第一次聽說，生活在海底的魚人，竟會像人類馴化獵犬那樣馴化海豹。
這也解釋了，為什麽那頭海豹像親近人類的小獵犬，還會主動向人類求援：或許在它眼中，長著四肢，能直立行走的生物都是值得信賴的。
也許是聽到了魚人的呼喚，平靜海面再次掀起巨浪。
伴隨著劇烈的水聲，船長多年宿敵牛鯨沖出水面，出現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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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主動擁抱不良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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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以手勢示意戀人停下, 隨後緊貼在墻上, 小心翼翼觀察著海面。
月光下，一只海豹正漂浮在海面上。
它擡起光滑的腦袋，用濕潤漆黑的圓眼睛註視著雷伊，口中發出微弱的鳴叫，短小鰭狀前肢不停拍打船體。
確定那是普通海豹後, 雷伊松了口氣。
但他隨即再度緊張起來：在這片危險的未知海域航行時，絕不能放松警惕！
雷伊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許多傳說故事。
或許，這是以海豹可愛外貌麻痹水手的怪物, 海面下是橡樹般粗壯的四肢；或者長著幾條觸手，一條噴火，一條噴水，另外一條噴毒液。
水手放松警惕後，以可愛外形作偽裝的海獸迅速躍出水面, 咬掉水手的腦袋。
西澤爾也探出頭，觀察海面上的海豹。他指著海豹說：“快看，親愛的，這頭海豹似乎被漁網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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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豹當然無法用笨拙的前肢摘下漁網。它只能不停扭動身體掙脫。
可它越是努力掙脫, 漁網越纏越緊。
現在，漁網深陷海豹頸部, 緊緊勒住它的喉嚨，使它無法呼吸，甚至開始滲出鮮血。
被海豹可憐的雙眼註視時, 雷伊很難無動於衷。
反覆確認面前只是一只普通海豹後，雷伊掏出匕首，一邊按住海豹濕滑的圓腦袋，一邊快速切斷它身上的漁網。
重獲自由後，海豹發出驚喜的叫聲。它先是興奮地躍出海面，隨後浮在水面上不停打轉，向雷伊露出肚皮，似乎在邀請好心人撫摸它柔軟的肚子。
雷伊當然無法抵擋這種可愛的邀請。他摸摸海豹肚子，發現腹部長著一層手感極好的柔軟細毛。
雷伊有些意外：與他曾經見過的野生動物不同，這只海豹不怕人類，反倒像一條親近人類的小獵犬。
海豹發出短促的叫聲，在海面上游了幾圈。隨後，它用力拍打前肢，潛入無邊無際的大海中。
“真遺憾，”註視海豹消失的方向，雷伊調侃，“我以為是美人魚的求助，接下來還會邀請我去海底宮殿玩耍呢。”
“很遺憾，”西澤爾摟住雷伊的腰，將他抱了起來，“雖然沒有美人魚的報恩，但你還有可愛小貓的報恩。”
雷伊反手摟住戀人，將吻印在他的唇間：“毫無爭議，這是世上最好的報恩。”
次日清晨，船長為他們準備了新的房間。
西澤爾將兩個吊床安在床邊。在雷伊困惑的眼神中，他開始解釋：“你不是一直想躺在晃動船艙的吊床上嗎？現在，夢想成真了。”
“晚上我們絕不能分床睡。但在白天，你可以享受吊床的樂趣。”
雷伊在戀人臉上留下一吻：“親愛的，你對我真好。”
雷伊迅速爬上吊床。他晃了幾下，隨後向地上的戀人伸出手：“這個吊床比我想象中的結實，親愛的，或許你可以爬上來試試。”
西澤爾先是沈默了幾秒，隨後試探：“如果我沒理解錯，你這是在邀請我——”他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窗外，故作矜持，“現在可是白天。”
雷伊很想反駁：對你而言，白天和深夜從未有過區別！
雷伊向他揮舞拳頭：“那些讓人羞恥的話，不要強迫我重覆第二次！”
西澤爾笑了。他抓住雷伊的手：“遵命，我的摯愛，那就讓大海感受一下比浪潮還洶湧的愛。”
這時，船艙猛烈搖晃幾下，似乎在附和西澤爾的話語。
……
雷伊仰起脖子，任由對方將熱吻印在顫抖的脖頸和肩頭。
西澤爾在雷伊肩上輕輕咬了一口，呼吸灼熱而沈悶：“親愛的，我發現你具備弄臣寵妃的潛質，你白天就在誘惑我。”
雷伊反駁：“是你經不住誘惑，你明明可以推開我！”
西澤爾發出低沈悅耳的笑聲：“沒錯，是我無法抵擋誘惑。”
他湊到雷伊耳邊，捏住他的下巴，惡狠狠地低語：“我從不渴望壽終正寢，身著紫衣下葬。如果可以，我情願死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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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擁在一起的情侶雙雙滾落在地，房間裏響起重物落地聲與慘叫聲。
好在吊床並不高，他們並沒有受傷。
雷伊連忙抓住戀人的手，查看他的狀況：“你沒受傷吧，親愛的？”
西澤爾搖搖頭：“我沒事。甲板上發生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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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伊望向船長註視的方向：洶湧海面上有一只巨大的牛角，正快速追趕著貝蕾妮夫人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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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伊還沒站穩，又一個惡浪呼嘯著襲來。貝蕾妮夫人號劇烈搖晃著，甲板上所有人東倒西歪，被迫抓住最近的桅桿或船舷保持平衡。
滔天巨浪中，船長全身都被海水打濕。但他沒有退縮，繼續註視不斷靠近的牛角。
大副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聲音顫抖：“船長，這、這似乎是您趕走的那頭牛鯨！它來報仇了！”
船長沒有回頭看他：“我知道。”
雷伊看了眼懸在船長腰帶上的牛角杯：從尺寸上來看，追趕貝蕾妮夫人號的牛角確實接近船長使用的角杯。
洶湧而來的風浪中，海水濺在雷伊的臉上，使他看不清海面。
雷伊連忙甩掉臉上海水，艱難地走向船長：“船長，需要我們幫忙嗎？“
船長搖搖頭：“不需要，你們現在最好與其他人一起，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這頭蠢牛由我來擺平！”
“不！”雷伊不肯退縮，“我要與你一起戰鬥！”
船長煩躁地回答：“別小瞧這頭牛鯨！你們只是僥幸打退一群海老鼠，但這個大家夥不一樣，這是海獸中的大象！只要我們停下來，它隨時可以把這條船撞上天！”
“吩咐水手們繼續前進！”船長抽出劍，向著牛角的方向大喊，“既然我能斬斷一支牛角，那我也能斬斷另一支！”
也許聽到了船長的挑釁，海面上傳來兇猛的牛叫聲。
牛角即將撞向大船時，海浪中傳來熟悉的叫聲。
一開始只是微弱的叫聲，很快，那熟悉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聲音也越來越響亮。
雷伊對西澤爾說：“是海豹的叫聲！”
神奇的是，海豹的叫聲響起時，緊追不舍的牛角突然停了下來。
滔天巨浪漸漸平息。
海面下傳來熟悉的哞哞聲，與陸地奶牛的叫聲無異。
哞哞牛叫與海豹叫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雙方似乎正在激烈爭論著什麽。
死裏逃生的船員們望著牛角，眼中充滿疑惑和詫異。
船長依然高舉手中的劍，睜大雙眼望著海面，似乎無法判斷他應當沖上去或收回劍。
很快，激烈的爭論聲停了下來。伴隨著陣陣水聲，一群海豹跳出海面。
在這群海豹中，雷伊一眼認出昨晚求助的可愛海豹。
其他海豹頸部佩戴鑲嵌珍珠與彩色貝殼的項圈，項圈後方掛著海藻編織的繩子。求助的海豹由於頸部受傷，無法佩戴項圈和海藻繩。
與雷伊再度見面時，受傷的海豹格外興奮。它發出快樂的叫聲，迅速游到雷伊面前，向幫助他的熱心人類露出柔軟的肚皮。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雷伊開始撫摸海豹柔軟的肚皮。
大副張開嘴，湊到西澤爾身邊：“你的情人是童話故事裏的人魚公主嗎？為什麽他可以與海上動物交談！”
西澤爾露出驕傲的笑容：“像他這樣高尚完美的人類，被動物們喜歡也不意外吧。”
海底突然傳來尖銳的口哨聲。
聽到口哨聲後，與雷伊嬉戲的海豹迅速游回同伴身邊。
“早上好，諸位人類朋友。”
伴隨著奇怪的聲音，一個長著魚腦袋和人類四肢的神秘生物浮出水面，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魚人”身體表面覆蓋著綠色的鱗片，瘦長雙臂上長著魚鰭，腳掌上是一對又寬又大的蹼，身後拖著一條粗壯有力的魚尾。
雷伊聽見船長倒吸一口氣，再度舉起手中的劍。
西澤爾連忙按住他的手：“這是魚人分支，洛卡沙魚人，是中立友好的海底種族。它們身體表面覆蓋堅韌的鱗片，是天然的護甲，不僅武器無法對其造成傷害，還能免疫絕大多數魔法。”
雷伊敢打賭，貝蕾妮夫人號上沒人有資格挑戰博學的西澤爾。
然而，船長並沒有立刻收回劍，依然警惕地盯著陌生魚人。
洛卡沙魚人呵呵笑著：“距離我最後一次使用通用語已經過去五十年，希望我的通用語還算流利，不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與雷伊印象中囚禁美人魚的邪惡魚人不同，面前的洛卡沙魚人有一雙溫和平靜的大眼睛，看起來像一位慈祥智慧的長者。
洛卡沙魚人低頭望著身邊海豹：“很抱歉打斷大家航行。就在剛才，我正牽著我馴化的海豹們狩獵，偶爾碰到了你們，以及緊隨你們身後的牛鯨兄弟。”
這是雷伊第一次聽說，生活在海底的魚人，竟會像人類馴化獵犬那樣馴化海豹。
這也解釋了，為什麽那頭海豹像親近人類的小獵犬，還會主動向人類求援：或許在它眼中，長著四肢，能直立行走的生物都是值得信賴的。
也許是聽到了魚人的呼喚，平靜海面再次掀起巨浪。
伴隨著劇烈的水聲，船長多年宿敵牛鯨沖出水面，出現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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