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親到你同意為止 披棕熊皮的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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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親到你同意為止 披棕熊皮的壯漢
當戀人用那種迷醉的眼神註視著雷伊, 雷伊知道，如果不及時打斷對方，接下來的一整天裏, 他們都會待在臥室。
於是, 雷伊輕輕推開不斷靠近的戀人，快速跳下床。他一邊從散落一地的衣服中拾起他的衣服，一邊提醒戀人：
“親愛的，今天將是忙碌的一天，我們首先要去拜訪鐵匠的店鋪, 之後還要前往修道院，親自查看大橋的進展。”
西澤爾發出一聲嘆息，仰面倒在床上。
“親愛的, ”雷伊向他伸出手，“走啦，呼吸戶外的新鮮空氣對你沒壞處。”
西澤爾緊緊攥住雷伊的手腕，卻拒絕起床。
在雷伊眼中，此時的戀人像極了一只抗拒洗澡的小貓。在一番激烈的博弈後, 西澤爾發出惱怒的聲音，將手邊的羽毛枕扔到墻上。最後，他抓住雷伊的手，不情不願地跳下床。
兩人首先騎馬前往鐵匠鋪。
據西澤爾介紹, 店鋪的主人史密斯是領地裏手藝最好的鐵匠, 他掌握多種覆雜而稀有的鑄造工藝，尤其擅長打造盔甲, 曾參與製造馬吉奧那副傳世的盔甲。
前往鐵匠鋪的途中，雷伊忍不住詢問對方需要打造什麽武器或護具。
西澤爾只是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告訴雷伊, 他待會兒就知道了。
幾個小時的騎行後，兩人停在一面畫著錘子鐵砧的招牌前。
雷伊推開門，立即聽到鐵錘反覆捶打鐵砧的聲音、鼓風機的聲音以及燒紅鐵器入水的嘶嘶聲。
此時，鐵匠鋪的史密斯先生正滿臉堆笑，熱情地迎接他們。
史密斯是一位中年鐵匠。他的頭皮被刮得很幹凈，炭黑的絡腮胡倒是很茂盛，仿佛是頭頂的頭發移民到下巴。他中等身材，皮膚黝黑，手臂和肩膀因常年勞作異常粗壯。
兩人坐下後，戴著皮圍裙的學徒立刻為兩人端來紅酒、清水與奶酪。
雷伊註視著西澤爾，後者沖他笑笑，輕輕撫摸雷伊的手腕：“我提前告訴了史密斯師傅，我的寶貝最近在戒酒。”
此時，雷伊很想以親吻表達他的感謝，但是，他能感覺到，史密斯與學徒的眼神正匯聚在他們身上。於是，他只是幹巴巴地說了聲“謝謝”。
現在，雷伊終於可以理解，為什麽西澤爾一整個冬天都要與他待在臥室：當他們離開私密空間，回到公眾審視的目光中，他們註定要有所克製，壓抑那些自由而熱情的情感表達。
西澤爾與雷伊同樣有所克製，但是與雷伊相比，他的克制趨近於零：兩人使用同一套餐具，西澤爾親手將小塊奶酪送入雷伊的口中。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雷伊。
學徒們低下頭，刻意忽視兩人親熱的互動。年長且經驗豐富的史密斯鐵匠表現得更為自然，臉上始終掛著熱情的笑容。
確定兩人吃完奶酪後，史密斯開口：“西澤爾大人，雷伊爵士，您預定的東西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鐵匠挺起胸膛，用一種驕傲的口吻介紹：“我敢保證，在整個領地，甚至整個王國，這都是數一數二的精品。”
西澤爾笑著點點頭：“這也是我特地委托您打造盔甲的原因，我與薇羅妮卡夫人一樣，對您充滿信心，相信您一定不會辜負我們的期望，。”
史密斯拍拍手，四名學徒立刻走了進來，將兩個木箱擺在他們面前。
史密斯打開木箱的瞬間，雷伊幾乎跳了起來。
木箱裏竟然是兩具馬吉奧的盔甲！如果非要挑出區別的話，其中一副盔甲顯然比另一副更新，尺寸上也存在微小的差異。
鐵匠昂著頭，驕傲地註視著他引以為傲的作品：“二十年前，當我參與制作這副盔甲時，我還只是個年輕懵懂的學徒。當年，我的手藝與經驗都不足，只能承擔一小部分工作。”
鐵匠輕撫盔甲上精美的獅子薔薇浮雕，不停嘆息，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他的語氣越來越激動：
“二十年前，當這副盔甲完成時，我曾經久久地站在它面前，我被窮盡多位盔甲大師新學的作品所打動。當時，年輕的我暗暗下定決心，在被埋進地底之前，我一定要親手打造這樣一副傳世之作。”
“感謝您，西澤爾大人。”中年鐵匠向西澤爾鞠了一躬，語氣激動而真誠，“現在，與我一起工作的工匠大師們陸續離世。如果不是慷慨的您，我畢生的心願大概要推遲幾年才能實現。”
端詳這副凝聚了他的汗水、智慧及夢想的盔甲前，鐵匠的眼睛明顯濕潤了。
西澤爾笑著擺擺手：“您太謙虛了，史密斯先生，在世的盔甲大師中，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幫我完成這副盔甲。”他站起身，沖雷伊笑笑，“親愛的，你現在想試試這副盔甲嗎？”
雷伊後退幾步，指著面前的精美盔甲，驚訝地望著西澤爾：“等等，如果我沒理解錯，你是打算把這個送給我嗎？”
雷伊激動的反應逗笑了西澤爾：“感謝你，親愛的，你告訴我們大家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
“可是，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尺寸——”
話音剛落，雷伊立刻想起那些頻繁進出城堡的裁縫們，他們反覆抓住打了結的牛皮繩，在他身上不停比劃，不厭其煩地測量各種尺寸。
“是那些裁縫……不行，”雷伊堅定地搖頭，“這禮物太昂貴了，我不能收。”
盡管嘴上這麽說，雷伊還是無法抵擋心中的沖動，他情不自禁轉過身，偷偷打量那副鎧甲：註視的時間越久，他越是認同史密斯的觀點。
雷伊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世上，真的有人能拒絕這副完美的盔甲嗎？
西澤爾發出輕快的笑聲，拍拍雷伊的手：“親愛的，我都已經把城堡金庫的鑰匙交給你了，一件盔甲而已，真的算不了什麽。”
雷伊還在猶豫：“可是——”
當兩人專註於交談，沒人註意到鐵匠和學徒們悄悄離開了。
西澤爾緩緩站起身，手放在雷伊的心口，緊緊盯著他的雙眼：
“親愛的，我們不妨真誠一點，問問你的心，然後回答我，你真的不渴望得到這副盔甲嗎？你真的不希望身穿這副盔甲，馳騁在幾個月後的比武大會？真的不想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與掌聲中，將對手挑下馬？”
那一刻，雷伊懷疑戀人的目光能抵達他的內心深處，看穿他的秘密。
雷伊情不自禁轉過身，註視這副被打磨到刺眼的閃亮盔甲。
上乘的材料，精湛的工藝，栩栩如生的浮雕裝飾……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完美，宛如傳說中被神賜予的盔甲。
雷伊嘆了口氣：他當然知道內心的答案。
西澤爾的雙眼閃閃發亮：“在我們相識之初，我曾註意到，當看到這副盔甲時，你根本無法移開視線。那一刻，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找當世最高明的工匠，為你制作一模一樣的盔甲。”
說到這裏，西澤爾嘆了口氣：“可惜的是，有幾位參與制作的大師已經離世，我只能在剩下的幾位大師中，挑選技術最精湛的那一位，於是，我找到了史密斯大師。”
西澤爾沖雷伊笑笑：“看起來，他值得我付出的金幣和等待的時間。”
雷伊還是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他小聲試探：“我真的，真的可以收下這麽昂貴的禮物嗎？”
“親愛的，”西澤爾似乎有些不耐煩，他捧著雷伊的臉頰，大聲說，“如果你繼續拒絕，我就要在這裏，在鐵匠和所有學徒的眼前親吻你，親到你同意為止！”
當戀人的雙唇湊了過來，雷伊立刻改口：“好吧好吧。”
他快速吻了吻戀人的臉頰，輕聲說了句謝謝。
這感覺很奇怪，這並不是雷伊收到的最昂貴的禮物：這世上也很難到找到比春神村土地契約更昂貴的禮物。
但是，當西澤爾送出雷伊內心最渴望的禮物時，雷伊倒是有些難為情了。
西澤爾攬住雷伊的腰，將他抱在懷中，湊在他耳邊說：“你太客氣了，我的摯愛，今晚好好在床上報答我就好。”
戀人帶著酒味的溫熱呼吸灑在雷伊的臉頰，雷伊感到他的臉頰開始發熱。他輕輕點頭，胡亂回答：“好，好的，只要能讓您滿意……”
西澤爾很滿意雷伊的回答，他輕笑著抱緊雷伊，吻吻他的臉頰。直到腳步聲傳來，他才松開手臂。
吩咐鐵匠將兩副盔甲送回城堡後，兩人離開了鐵匠鋪，動身前往城外的修道院。
在修道院大門前，雷伊遠遠望見身穿樸素灰色長袍的拉紮魯斯院長，以及站在他身邊那頭……
直立行走的棕熊！
雷伊腦中迅速閃過於龍蜥口中救下拉紮魯斯的往事，他連忙抽出腰間的匕首，沖拉紮魯斯大喊：“拉紮魯斯院長，快趴下，我來救你！”
這時，聽到喊聲的拉紮魯斯與“棕熊”同時轉身。
雷伊這才看清，原來那不是一頭棕熊，而是披著熊皮外衣的人類壯漢。
此時，“棕熊”瞪圓雙眼，張開嘴巴，驚訝地望著疾馳而來的雷伊。
雷伊連忙抓緊韁繩，掉轉馬頭。
撞向壯漢的前一秒，狂奔的小栗子發出一聲長嘶，及時調轉方向，與壯漢擦身而過。
由於太過突然，劇烈顛簸險些將雷伊甩出去。雷伊連忙抱緊馬頭，俯下身子，這才躲過墜馬的命運。
短暫調整後，雷伊再次回到拉紮魯斯面前。
雷伊還沒來得及打招呼，西澤爾立即騎馬上前，眼神關切：“親愛的，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雷伊搖搖頭。
這時，雷伊意外發現，初次見面的壯漢正慍怒地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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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戀人用那種迷醉的眼神註視著雷伊, 雷伊知道，如果不及時打斷對方，接下來的一整天裏, 他們都會待在臥室。
於是, 雷伊輕輕推開不斷靠近的戀人，快速跳下床。他一邊從散落一地的衣服中拾起他的衣服，一邊提醒戀人：
“親愛的，今天將是忙碌的一天，我們首先要去拜訪鐵匠的店鋪, 之後還要前往修道院，親自查看大橋的進展。”
西澤爾發出一聲嘆息，仰面倒在床上。
“親愛的, ”雷伊向他伸出手，“走啦，呼吸戶外的新鮮空氣對你沒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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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雷伊眼中，此時的戀人像極了一只抗拒洗澡的小貓。在一番激烈的博弈後, 西澤爾發出惱怒的聲音，將手邊的羽毛枕扔到墻上。最後，他抓住雷伊的手，不情不願地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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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西澤爾介紹, 店鋪的主人史密斯是領地裏手藝最好的鐵匠, 他掌握多種覆雜而稀有的鑄造工藝，尤其擅長打造盔甲, 曾參與製造馬吉奧那副傳世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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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澤爾只是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告訴雷伊, 他待會兒就知道了。
幾個小時的騎行後，兩人停在一面畫著錘子鐵砧的招牌前。
雷伊推開門，立即聽到鐵錘反覆捶打鐵砧的聲音、鼓風機的聲音以及燒紅鐵器入水的嘶嘶聲。
此時，鐵匠鋪的史密斯先生正滿臉堆笑，熱情地迎接他們。
史密斯是一位中年鐵匠。他的頭皮被刮得很幹凈，炭黑的絡腮胡倒是很茂盛，仿佛是頭頂的頭發移民到下巴。他中等身材，皮膚黝黑，手臂和肩膀因常年勞作異常粗壯。
兩人坐下後，戴著皮圍裙的學徒立刻為兩人端來紅酒、清水與奶酪。
雷伊註視著西澤爾，後者沖他笑笑，輕輕撫摸雷伊的手腕：“我提前告訴了史密斯師傅，我的寶貝最近在戒酒。”
此時，雷伊很想以親吻表達他的感謝，但是，他能感覺到，史密斯與學徒的眼神正匯聚在他們身上。於是，他只是幹巴巴地說了聲“謝謝”。
現在，雷伊終於可以理解，為什麽西澤爾一整個冬天都要與他待在臥室：當他們離開私密空間，回到公眾審視的目光中，他們註定要有所克製，壓抑那些自由而熱情的情感表達。
西澤爾與雷伊同樣有所克製，但是與雷伊相比，他的克制趨近於零：兩人使用同一套餐具，西澤爾親手將小塊奶酪送入雷伊的口中。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雷伊。
學徒們低下頭，刻意忽視兩人親熱的互動。年長且經驗豐富的史密斯鐵匠表現得更為自然，臉上始終掛著熱情的笑容。
確定兩人吃完奶酪後，史密斯開口：“西澤爾大人，雷伊爵士，您預定的東西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鐵匠挺起胸膛，用一種驕傲的口吻介紹：“我敢保證，在整個領地，甚至整個王國，這都是數一數二的精品。”
西澤爾笑著點點頭：“這也是我特地委托您打造盔甲的原因，我與薇羅妮卡夫人一樣，對您充滿信心，相信您一定不會辜負我們的期望，。”
史密斯拍拍手，四名學徒立刻走了進來，將兩個木箱擺在他們面前。
史密斯打開木箱的瞬間，雷伊幾乎跳了起來。
木箱裏竟然是兩具馬吉奧的盔甲！如果非要挑出區別的話，其中一副盔甲顯然比另一副更新，尺寸上也存在微小的差異。
鐵匠昂著頭，驕傲地註視著他引以為傲的作品：“二十年前，當我參與制作這副盔甲時，我還只是個年輕懵懂的學徒。當年，我的手藝與經驗都不足，只能承擔一小部分工作。”
鐵匠輕撫盔甲上精美的獅子薔薇浮雕，不停嘆息，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他的語氣越來越激動：
“二十年前，當這副盔甲完成時，我曾經久久地站在它面前，我被窮盡多位盔甲大師新學的作品所打動。當時，年輕的我暗暗下定決心，在被埋進地底之前，我一定要親手打造這樣一副傳世之作。”
“感謝您，西澤爾大人。”中年鐵匠向西澤爾鞠了一躬，語氣激動而真誠，“現在，與我一起工作的工匠大師們陸續離世。如果不是慷慨的您，我畢生的心願大概要推遲幾年才能實現。”
端詳這副凝聚了他的汗水、智慧及夢想的盔甲前，鐵匠的眼睛明顯濕潤了。
西澤爾笑著擺擺手：“您太謙虛了，史密斯先生，在世的盔甲大師中，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幫我完成這副盔甲。”他站起身，沖雷伊笑笑，“親愛的，你現在想試試這副盔甲嗎？”
雷伊後退幾步，指著面前的精美盔甲，驚訝地望著西澤爾：“等等，如果我沒理解錯，你是打算把這個送給我嗎？”
雷伊激動的反應逗笑了西澤爾：“感謝你，親愛的，你告訴我們大家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
“可是，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尺寸——”
話音剛落，雷伊立刻想起那些頻繁進出城堡的裁縫們，他們反覆抓住打了結的牛皮繩，在他身上不停比劃，不厭其煩地測量各種尺寸。
“是那些裁縫……不行，”雷伊堅定地搖頭，“這禮物太昂貴了，我不能收。”
盡管嘴上這麽說，雷伊還是無法抵擋心中的沖動，他情不自禁轉過身，偷偷打量那副鎧甲：註視的時間越久，他越是認同史密斯的觀點。
雷伊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世上，真的有人能拒絕這副完美的盔甲嗎？
西澤爾發出輕快的笑聲，拍拍雷伊的手：“親愛的，我都已經把城堡金庫的鑰匙交給你了，一件盔甲而已，真的算不了什麽。”
雷伊還在猶豫：“可是——”
當兩人專註於交談，沒人註意到鐵匠和學徒們悄悄離開了。
西澤爾緩緩站起身，手放在雷伊的心口，緊緊盯著他的雙眼：
“親愛的，我們不妨真誠一點，問問你的心，然後回答我，你真的不渴望得到這副盔甲嗎？你真的不希望身穿這副盔甲，馳騁在幾個月後的比武大會？真的不想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與掌聲中，將對手挑下馬？”
那一刻，雷伊懷疑戀人的目光能抵達他的內心深處，看穿他的秘密。
雷伊情不自禁轉過身，註視這副被打磨到刺眼的閃亮盔甲。
上乘的材料，精湛的工藝，栩栩如生的浮雕裝飾……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完美，宛如傳說中被神賜予的盔甲。
雷伊嘆了口氣：他當然知道內心的答案。
西澤爾的雙眼閃閃發亮：“在我們相識之初，我曾註意到，當看到這副盔甲時，你根本無法移開視線。那一刻，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找當世最高明的工匠，為你制作一模一樣的盔甲。”
說到這裏，西澤爾嘆了口氣：“可惜的是，有幾位參與制作的大師已經離世，我只能在剩下的幾位大師中，挑選技術最精湛的那一位，於是，我找到了史密斯大師。”
西澤爾沖雷伊笑笑：“看起來，他值得我付出的金幣和等待的時間。”
雷伊還是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他小聲試探：“我真的，真的可以收下這麽昂貴的禮物嗎？”
“親愛的，”西澤爾似乎有些不耐煩，他捧著雷伊的臉頰，大聲說，“如果你繼續拒絕，我就要在這裏，在鐵匠和所有學徒的眼前親吻你，親到你同意為止！”
當戀人的雙唇湊了過來，雷伊立刻改口：“好吧好吧。”
他快速吻了吻戀人的臉頰，輕聲說了句謝謝。
這感覺很奇怪，這並不是雷伊收到的最昂貴的禮物：這世上也很難到找到比春神村土地契約更昂貴的禮物。
但是，當西澤爾送出雷伊內心最渴望的禮物時，雷伊倒是有些難為情了。
西澤爾攬住雷伊的腰，將他抱在懷中，湊在他耳邊說：“你太客氣了，我的摯愛，今晚好好在床上報答我就好。”
戀人帶著酒味的溫熱呼吸灑在雷伊的臉頰，雷伊感到他的臉頰開始發熱。他輕輕點頭，胡亂回答：“好，好的，只要能讓您滿意……”
西澤爾很滿意雷伊的回答，他輕笑著抱緊雷伊，吻吻他的臉頰。直到腳步聲傳來，他才松開手臂。
吩咐鐵匠將兩副盔甲送回城堡後，兩人離開了鐵匠鋪，動身前往城外的修道院。
在修道院大門前，雷伊遠遠望見身穿樸素灰色長袍的拉紮魯斯院長，以及站在他身邊那頭……
直立行走的棕熊！
雷伊腦中迅速閃過於龍蜥口中救下拉紮魯斯的往事，他連忙抽出腰間的匕首，沖拉紮魯斯大喊：“拉紮魯斯院長，快趴下，我來救你！”
這時，聽到喊聲的拉紮魯斯與“棕熊”同時轉身。
雷伊這才看清，原來那不是一頭棕熊，而是披著熊皮外衣的人類壯漢。
此時，“棕熊”瞪圓雙眼，張開嘴巴，驚訝地望著疾馳而來的雷伊。
雷伊連忙抓緊韁繩，掉轉馬頭。
撞向壯漢的前一秒，狂奔的小栗子發出一聲長嘶，及時調轉方向，與壯漢擦身而過。
由於太過突然，劇烈顛簸險些將雷伊甩出去。雷伊連忙抱緊馬頭，俯下身子，這才躲過墜馬的命運。
短暫調整後，雷伊再次回到拉紮魯斯面前。
雷伊還沒來得及打招呼，西澤爾立即騎馬上前，眼神關切：“親愛的，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雷伊搖搖頭。
這時，雷伊意外發現，初次見面的壯漢正慍怒地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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