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甜蜜的舌尖 勝過世間一切甜言蜜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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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甜蜜的舌尖 勝過世間一切甜言蜜語
雷伊在裝睡。
此時, 精力旺盛的戀人正貼在雷伊的身上，指尖輕撫著他的肩背。西澤爾時而發出詭異而滿足的笑聲，時而呢喃著雷伊無法理解的胡言亂語。
現在, 雷伊決定暫時忽視戀人那難以理解的行為, 將註意力轉移到剛才發生的一切上。
幾個小時前，他曾經打定主意，為他的戀人展示一些他所不知道的、與眾不同的東西。
正如“生命中的常態是意外”，他的戀人很快就反客為主。
在接下來幾個小時的時間裏，雷伊有時面對面坐在戀人腿上, 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肩膀。他的戀人伏在他耳邊，不停說些令人臉紅心跳的愛語；
有些時候，他坐在戀人的腿上, 背對著他。戀人雙臂緊緊箍住他的腰，雷伊感到後背緊貼著對方被汗打濕的滾燙胸膛，感受對方濕熱的呼吸灑在他的後頸和肩背。
那條被雷伊評價為與他“瞳色相稱”的織錦披肩被他撕成幾條，分別覆蓋雷伊的雙眼，縛住他的雙腕, 以及——
算了，這不重要。雷伊心想。
當織錦終於離開雷伊的雙眼，他緊閉雙眼，不由自主咬住下唇, 輕輕搖頭, 喉嚨裏發出類似嗚咽的聲音，本能回避鏡中的倒影。
然而, 西澤爾輕輕抓住他的下巴，發出輕快的笑聲，在他耳邊低語：“親愛的, 你應該睜開眼睛看看，現在的你是多麽迷人。”
在這個特殊的時刻，他的建議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力。
於是，雷伊睜開雙眼。
短暫的適應後，他看見鏡子裏那雙失神的金色雙眸，他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被親吻含吮的雙唇紅腫而濕潤，不停起伏胸膛布滿新鮮的痕跡，在明亮的光線下，皮膚上的薄汗閃爍著光芒……
此時，鏡子中的倒影呈現出與他本人平日不符的脆弱無助。顯然，正是這種異樣的脆弱喚醒了西澤爾本能的悸動，他如夏日林蔭的雙眼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幾個小時後，自尊受挫的雷伊決定躲在羽毛被裏裝睡，忽視在他背部徘徊的手指。
那雙靈活的手正順著雷伊的脊椎緩緩滑落，每一次觸摸都會換來一次震顫。
幾分鐘後，西澤爾終於厭倦了這種無聊的把戲。他抱緊雷伊的雙肩，湊在他耳邊低語：“親愛的，有些時候，我甚至會妄想，世界在這一刻毀滅，於是，永遠停留在這一刻的我們走向不朽——不知道你是否會與我一樣。”
他緩緩收緊手臂，以平靜的語氣緩緩說出瘋狂的話：“這樣，我們就會永遠、永遠相愛，不必面對那些令人心碎的時刻，比如背叛、衰老以及死亡。”
西澤爾發出一聲嘆息。緊接著，濕熱的吻落在雷伊的肩膀。
“如果你不回答的話，”西澤爾發出詭異的笑聲，輕聲試探，“我就當你默認了。為了實現你的願望，我要開始制定毀滅世界的計劃。”
雷伊連忙開口：“讓你失望了，我從未有過類似的想法。”
說話時，雷伊才發現自己的喉嚨因尖叫而嘶啞。他清清嗓子：“恰好相反，我反而覺得，我們不僅會永遠相愛，未來的我們會變得更融洽。”
西澤爾發出歡快的笑聲：“說得好，我都開始期待了。那麽，親愛的，現在你想吃點東西嗎？”
早就饑腸轆轆的雷伊連忙點頭。當他準備起身下床時，酸軟的肌肉卻不聽使喚。下一秒，倒在床上的雷伊擡起頭，以控訴的眼神盯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雷伊不知道的是，他自認為攻擊性極強的眼神在對方眼中可愛至極：與其說是控訴，反倒更像是在撒嬌。
西澤爾坐在床沿，撫摸雷伊的頭發，聲音溫柔至極：“怎麽了，親愛的？需要我抱你去吃飯嗎？”
雷伊還沒來得及回答，西澤爾的手臂已經放在他的腦後。
實際上，這恰好戳到了雷伊內心的傷疤：西澤爾似乎越來越喜歡抱他。
當雷伊在壁爐邊昏昏欲睡時，西澤爾會突然抱住他，將他抱到床上。
雷伊將其歸咎於兩人的身高上。在這個冬天，雷伊心中不停祈禱，他能長高幾公分，這樣兩人的身高就能一致了。
好消息是，好心的天神聽見了他的祈禱。壞消息是，天神似乎沒有聽清，認錯了許願人——本應屬於雷伊的幾公分長在了西澤爾的身上。
於是，當兩人站在一起交談時，西澤爾會微微低下頭，瞇起綠色的雙眼打量著雷伊。接吻時，雷伊不得不擡起頭，才能碰到他的雙唇。
雷伊越想越氣。他輕輕拉扯戀人可愛的臉頰，大聲抱怨：“可惡，你不許繼續長高了！聽到沒有，否則我只能踮起腳吻你了！”
西澤爾眨眨眼，用一種戲劇化的語氣回答：“好的，寶貝，從現在開始，我會踐行苦行僧般的生活，每天只靠清水和一片薄得能透光的黑面包維生。”
說到這裏，西澤爾戀戀不舍地望著餐桌上的食物，最後緊緊閉上雙眼，用力甩手：“快，快把這些食物拿走，為了我的摯愛，我要徹底棄絕這些世俗的欲望！”
雷伊突然意識到，對一位熱愛美食的年輕人來說，狠心剝奪他的人生樂趣，強制他過苦行僧般的生活是多麽殘忍的事。
“算了算了，”雷伊拍拍他的手臂，“我開玩笑的，看得出來，這個玩笑不怎麽有趣。”
西澤爾笑嘻嘻地望著雷伊，輕聲說了句“我就知道，你不舍得你的丈夫挨餓”。
西澤爾再次將手臂放在雷伊的腦後，稍一用力就將他抱了起來。隨後小心翼翼地將雷伊放在餐桌前：“來吧，我們一起吃烤魚和炸海星！”
遲到的午餐是香料烤魚、油炸海星和面包。
這是雷伊第一次吃海星。他仔細觀察西澤爾用餐刀拆開海星，用銀匙舀起海星腕足裏的顆粒。最後，他將銀匙送到雷伊嘴邊，用溫柔的眼神示意張開嘴。
雷伊乖乖張開嘴，吞下了海星顆粒。
油炸海星聽起來有些古怪，但味道和口感還不錯，嘗起來像是一種帶鹹味的飽滿魚籽。
隨後，雷伊模仿西澤爾，用餐刀打開海星，掏出腕足中的顆粒。
西澤爾趁機提醒：“洛倫佐博士告訴我，海星帶一點毒性，一次性不能吃太多。”
在這個漫長而悠閑的冬天，兩人大部分時間消耗在擁抱和親吻上。其餘時間裏，雷伊躺在戀人的懷中，聽他講解各種常識，比如各大家族的家徽及各區域的教法。
在記憶徽章的過程中，雷伊發現最具迷惑性的是四分格式徽章。將任意兩格的圖案調換順序，就會組成一個新的徽章；稍微增減一兩個元素或改變顏色，一個新的徽章又形成了。
“等等，這裏有兩個戴王冠怒吼雄獅……啊，不對，一個是正面，一個是側面；一個是藍底，一個是紅底。可惡——”
雷伊發出惱怒的聲音，埋在戀人的懷中，大聲抱怨：“為什麽大家都會選擇獅子和各種顏色的龍，為什麽不能像弗朗索瓦舅舅那樣，選一只獨特而醒目的鴕鳥？”
西澤爾用力抱住他：“可是，就在不久之前，某位偉大的騎士還嫌棄鴕鳥太普通，不夠英勇。”他捧著雷伊的臉頰，笑嘻嘻地看著他，“是誰呀，是誰呀？”
作為報覆，雷伊在他的肩膀留下一個淺淺的咬痕。
西澤爾吻吻雷伊的頭發，不遺餘力讚揚他：“親愛的，作為一個初學者，你已經做得很棒了！那些只敢在背後質疑的人真應該過來看看，你是如此優秀，簡直是天生的領主！”
雷伊難為情地笑笑：他絕對不會告訴西澤爾，上一世的他也曾親自講解過這些知識。
除了努力識別大小貴族的家徽、了解各個家族的歷史，分辨哪些區域教法允許女王登基，哪些規定女性繼承人僅能攝政。他甚至了解到哪些區域會直接將同性戀送上火刑柱，哪些區域默許同性戀存在。
除此之外，他還要努力記住不同區域繼承人的規則，了解兄弟姐妹子女之間的覆雜排序。
今天，西澤爾講解的是與維斯康蒂家族聯姻或敵對的家族。
在詳細介紹幾個家族後，西澤爾闔上那本厚書，吻吻雷伊的側臉：“好了，親愛的，今天的講解到此為止。還有什麽問題嗎？”
沈默片刻後，雷伊抓抓腦袋，發出一聲長嘆：“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麽夫人會千方百計阻撓你參加比武、狩獵這類危險的活動。”
“為什麽？”西澤爾吻吻雷伊的耳垂。
雷伊解釋：“如果你和萊歐娜出現什麽意外——只是個假設，絕不是惡毒的詛咒。那些擁有稀薄維斯康蒂血脈的人們會迫不及待跳出來，強調並不存在的宣稱權，進而發動戰爭，搶走你們的城堡和領地。”
西澤爾發出一聲輕笑，用閃閃發亮的眼睛註視著雷伊：“是這樣的。因此，雷伊騎士，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呀。”說到這裏，他伸出手，輕撫著雷伊的手腕。
“當然，我的領主大人！”戀人的話突然激發了雷伊的保護欲。雷伊拍拍胸口，不假思索地回答，“既然我享用了你溫暖的壁爐，坐在你的房梁下，吃著你提供的食物。我當然要將我的劍、我的心、我的生命都獻給您。”
西澤爾驚喜地望著懷中的雷伊，手指摩挲他的雙唇，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寶貝，你知道嗎，你有一條世界上最甜蜜的舌頭，你隨口說出的一句情話，都如夜鶯一般婉轉動聽。”
雷伊困惑地望著他：“可是，這不是傳說中騎士對領主效忠時的宣誓詞嗎？”
“當然不同！”西澤爾大聲反駁，他註視著雷伊的雙眼，“他們可不像我們這般親密，而且，經由你這條甜蜜的舌頭說出來，一切甜言蜜語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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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前幾天翻書，裏面提到面包屑炸海星，有評論說是黑暗料理，我要為海星正名！其實還挺好吃，就是好像帶點毒性，不能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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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伊在裝睡。
此時, 精力旺盛的戀人正貼在雷伊的身上，指尖輕撫著他的肩背。西澤爾時而發出詭異而滿足的笑聲，時而呢喃著雷伊無法理解的胡言亂語。
現在, 雷伊決定暫時忽視戀人那難以理解的行為, 將註意力轉移到剛才發生的一切上。
幾個小時前，他曾經打定主意，為他的戀人展示一些他所不知道的、與眾不同的東西。
正如“生命中的常態是意外”，他的戀人很快就反客為主。
在接下來幾個小時的時間裏，雷伊有時面對面坐在戀人腿上, 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肩膀。他的戀人伏在他耳邊，不停說些令人臉紅心跳的愛語；
有些時候，他坐在戀人的腿上, 背對著他。戀人雙臂緊緊箍住他的腰，雷伊感到後背緊貼著對方被汗打濕的滾燙胸膛，感受對方濕熱的呼吸灑在他的後頸和肩背。
那條被雷伊評價為與他“瞳色相稱”的織錦披肩被他撕成幾條，分別覆蓋雷伊的雙眼，縛住他的雙腕, 以及——
算了，這不重要。雷伊心想。
當織錦終於離開雷伊的雙眼，他緊閉雙眼，不由自主咬住下唇, 輕輕搖頭, 喉嚨裏發出類似嗚咽的聲音，本能回避鏡中的倒影。
然而, 西澤爾輕輕抓住他的下巴，發出輕快的笑聲，在他耳邊低語：“親愛的, 你應該睜開眼睛看看，現在的你是多麽迷人。”
在這個特殊的時刻，他的建議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力。
於是，雷伊睜開雙眼。
短暫的適應後，他看見鏡子裏那雙失神的金色雙眸，他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被親吻含吮的雙唇紅腫而濕潤，不停起伏胸膛布滿新鮮的痕跡，在明亮的光線下，皮膚上的薄汗閃爍著光芒……
此時，鏡子中的倒影呈現出與他本人平日不符的脆弱無助。顯然，正是這種異樣的脆弱喚醒了西澤爾本能的悸動，他如夏日林蔭的雙眼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幾個小時後，自尊受挫的雷伊決定躲在羽毛被裏裝睡，忽視在他背部徘徊的手指。
那雙靈活的手正順著雷伊的脊椎緩緩滑落，每一次觸摸都會換來一次震顫。
幾分鐘後，西澤爾終於厭倦了這種無聊的把戲。他抱緊雷伊的雙肩，湊在他耳邊低語：“親愛的，有些時候，我甚至會妄想，世界在這一刻毀滅，於是，永遠停留在這一刻的我們走向不朽——不知道你是否會與我一樣。”
他緩緩收緊手臂，以平靜的語氣緩緩說出瘋狂的話：“這樣，我們就會永遠、永遠相愛，不必面對那些令人心碎的時刻，比如背叛、衰老以及死亡。”
西澤爾發出一聲嘆息。緊接著，濕熱的吻落在雷伊的肩膀。
“如果你不回答的話，”西澤爾發出詭異的笑聲，輕聲試探，“我就當你默認了。為了實現你的願望，我要開始制定毀滅世界的計劃。”
雷伊連忙開口：“讓你失望了，我從未有過類似的想法。”
說話時，雷伊才發現自己的喉嚨因尖叫而嘶啞。他清清嗓子：“恰好相反，我反而覺得，我們不僅會永遠相愛，未來的我們會變得更融洽。”
西澤爾發出歡快的笑聲：“說得好，我都開始期待了。那麽，親愛的，現在你想吃點東西嗎？”
早就饑腸轆轆的雷伊連忙點頭。當他準備起身下床時，酸軟的肌肉卻不聽使喚。下一秒，倒在床上的雷伊擡起頭，以控訴的眼神盯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雷伊不知道的是，他自認為攻擊性極強的眼神在對方眼中可愛至極：與其說是控訴，反倒更像是在撒嬌。
西澤爾坐在床沿，撫摸雷伊的頭發，聲音溫柔至極：“怎麽了，親愛的？需要我抱你去吃飯嗎？”
雷伊還沒來得及回答，西澤爾的手臂已經放在他的腦後。
實際上，這恰好戳到了雷伊內心的傷疤：西澤爾似乎越來越喜歡抱他。
當雷伊在壁爐邊昏昏欲睡時，西澤爾會突然抱住他，將他抱到床上。
雷伊將其歸咎於兩人的身高上。在這個冬天，雷伊心中不停祈禱，他能長高幾公分，這樣兩人的身高就能一致了。
好消息是，好心的天神聽見了他的祈禱。壞消息是，天神似乎沒有聽清，認錯了許願人——本應屬於雷伊的幾公分長在了西澤爾的身上。
於是，當兩人站在一起交談時，西澤爾會微微低下頭，瞇起綠色的雙眼打量著雷伊。接吻時，雷伊不得不擡起頭，才能碰到他的雙唇。
雷伊越想越氣。他輕輕拉扯戀人可愛的臉頰，大聲抱怨：“可惡，你不許繼續長高了！聽到沒有，否則我只能踮起腳吻你了！”
西澤爾眨眨眼，用一種戲劇化的語氣回答：“好的，寶貝，從現在開始，我會踐行苦行僧般的生活，每天只靠清水和一片薄得能透光的黑面包維生。”
說到這裏，西澤爾戀戀不舍地望著餐桌上的食物，最後緊緊閉上雙眼，用力甩手：“快，快把這些食物拿走，為了我的摯愛，我要徹底棄絕這些世俗的欲望！”
雷伊突然意識到，對一位熱愛美食的年輕人來說，狠心剝奪他的人生樂趣，強制他過苦行僧般的生活是多麽殘忍的事。
“算了算了，”雷伊拍拍他的手臂，“我開玩笑的，看得出來，這個玩笑不怎麽有趣。”
西澤爾笑嘻嘻地望著雷伊，輕聲說了句“我就知道，你不舍得你的丈夫挨餓”。
西澤爾再次將手臂放在雷伊的腦後，稍一用力就將他抱了起來。隨後小心翼翼地將雷伊放在餐桌前：“來吧，我們一起吃烤魚和炸海星！”
遲到的午餐是香料烤魚、油炸海星和面包。
這是雷伊第一次吃海星。他仔細觀察西澤爾用餐刀拆開海星，用銀匙舀起海星腕足裏的顆粒。最後，他將銀匙送到雷伊嘴邊，用溫柔的眼神示意張開嘴。
雷伊乖乖張開嘴，吞下了海星顆粒。
油炸海星聽起來有些古怪，但味道和口感還不錯，嘗起來像是一種帶鹹味的飽滿魚籽。
隨後，雷伊模仿西澤爾，用餐刀打開海星，掏出腕足中的顆粒。
西澤爾趁機提醒：“洛倫佐博士告訴我，海星帶一點毒性，一次性不能吃太多。”
在這個漫長而悠閑的冬天，兩人大部分時間消耗在擁抱和親吻上。其餘時間裏，雷伊躺在戀人的懷中，聽他講解各種常識，比如各大家族的家徽及各區域的教法。
在記憶徽章的過程中，雷伊發現最具迷惑性的是四分格式徽章。將任意兩格的圖案調換順序，就會組成一個新的徽章；稍微增減一兩個元素或改變顏色，一個新的徽章又形成了。
“等等，這裏有兩個戴王冠怒吼雄獅……啊，不對，一個是正面，一個是側面；一個是藍底，一個是紅底。可惡——”
雷伊發出惱怒的聲音，埋在戀人的懷中，大聲抱怨：“為什麽大家都會選擇獅子和各種顏色的龍，為什麽不能像弗朗索瓦舅舅那樣，選一只獨特而醒目的鴕鳥？”
西澤爾用力抱住他：“可是，就在不久之前，某位偉大的騎士還嫌棄鴕鳥太普通，不夠英勇。”他捧著雷伊的臉頰，笑嘻嘻地看著他，“是誰呀，是誰呀？”
作為報覆，雷伊在他的肩膀留下一個淺淺的咬痕。
西澤爾吻吻雷伊的頭發，不遺餘力讚揚他：“親愛的，作為一個初學者，你已經做得很棒了！那些只敢在背後質疑的人真應該過來看看，你是如此優秀，簡直是天生的領主！”
雷伊難為情地笑笑：他絕對不會告訴西澤爾，上一世的他也曾親自講解過這些知識。
除了努力識別大小貴族的家徽、了解各個家族的歷史，分辨哪些區域教法允許女王登基，哪些規定女性繼承人僅能攝政。他甚至了解到哪些區域會直接將同性戀送上火刑柱，哪些區域默許同性戀存在。
除此之外，他還要努力記住不同區域繼承人的規則，了解兄弟姐妹子女之間的覆雜排序。
今天，西澤爾講解的是與維斯康蒂家族聯姻或敵對的家族。
在詳細介紹幾個家族後，西澤爾闔上那本厚書，吻吻雷伊的側臉：“好了，親愛的，今天的講解到此為止。還有什麽問題嗎？”
沈默片刻後，雷伊抓抓腦袋，發出一聲長嘆：“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麽夫人會千方百計阻撓你參加比武、狩獵這類危險的活動。”
“為什麽？”西澤爾吻吻雷伊的耳垂。
雷伊解釋：“如果你和萊歐娜出現什麽意外——只是個假設，絕不是惡毒的詛咒。那些擁有稀薄維斯康蒂血脈的人們會迫不及待跳出來，強調並不存在的宣稱權，進而發動戰爭，搶走你們的城堡和領地。”
西澤爾發出一聲輕笑，用閃閃發亮的眼睛註視著雷伊：“是這樣的。因此，雷伊騎士，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呀。”說到這裏，他伸出手，輕撫著雷伊的手腕。
“當然，我的領主大人！”戀人的話突然激發了雷伊的保護欲。雷伊拍拍胸口，不假思索地回答，“既然我享用了你溫暖的壁爐，坐在你的房梁下，吃著你提供的食物。我當然要將我的劍、我的心、我的生命都獻給您。”
西澤爾驚喜地望著懷中的雷伊，手指摩挲他的雙唇，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寶貝，你知道嗎，你有一條世界上最甜蜜的舌頭，你隨口說出的一句情話，都如夜鶯一般婉轉動聽。”
雷伊困惑地望著他：“可是，這不是傳說中騎士對領主效忠時的宣誓詞嗎？”
“當然不同！”西澤爾大聲反駁，他註視著雷伊的雙眼，“他們可不像我們這般親密，而且，經由你這條甜蜜的舌頭說出來，一切甜言蜜語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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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前幾天翻書，裏面提到面包屑炸海星，有評論說是黑暗料理，我要為海星正名！其實還挺好吃，就是好像帶點毒性，不能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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