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肆意妄為的混蛋 又不會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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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肆意妄為的混蛋 又不會懷孕
溫斯坦的話提醒了雷伊：接下來, 他依然會竭力維持這段令人痛苦的不平等關系。
雷伊曾聽過無數關於溫斯坦出身的傳聞：有人堅稱，溫斯坦母親曾被雪山野蠻人首領掠走，幾個月後, 母親誕下了他；
有人說, 他的母親不是人類，是雪山神秘的銀色母狼，他銀灰色的瞳孔也是母狼所賜。每個月圓之夜，當所有人陷入沈睡，溫斯坦會偷偷從盧西恩的床上爬起來。在銀色月光的照耀下, 他的頭頂長出一對銀色尖耳，身後長出蓬松的尾巴，體內奔湧的狼血在這一刻沸騰, 驅使他潛入森林，對著月亮嗥叫；
有人說，他的母親不是人或狼，是棲息在雪山深處全身長毛、身高兩米女野人，他高大的身材與無窮的力量來源於野人母親……
溫斯坦的身世充滿爭議, 仿佛融合了好幾個傳說故事。當然，人們在他被父親忽視這點上達成一致。
盡管尚未成年的溫斯坦曾追隨父親深入雪山，追擊蠻族部落，擒獲野蠻人首領, 在北方軍隊中擁有極高威望。當長子死於一場瘟疫, 身為北部領地公爵的父親並沒有轉而栽培極具潛力的小兒子，而是執意將他送到王都——名義上做盧西恩王子的侍從, 實際上是人質。
在那裏，溫斯坦結識了他的摯愛，同時也是帶來他無限痛苦的男人。在溫暖繁華的王都, 他們很快成為無話不談的“摯友”。
在爭奪王位的內戰中，溫斯坦的父親將劍與忠誠獻給了恩尼歐。溫斯坦表面上追隨父親，實際上，當父親率領北方領主聯軍與馬吉奧率領的軍隊激戰時，溫斯坦回到北方領地，勸說守城軍隊敞開了大門。
當溫斯坦的父親被馬吉奧擊敗，帶著殘兵退回北方領地，他絕望地看到，城墻上飄揚的雪山鷹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維斯康蒂家族的持劍雄獅旗。
在新王的支持下，溫斯坦攫取了原屬於父親的一切。
有人說，他將父親囚禁在雪山的高塔中，沒過多久，老公爵就死於饑餓與寒冷；有人說，他將父親推下雪山懸崖；有人聲稱，他親眼看見溫斯坦將父親扔進雪山狼窟，任由父親被饑餓的狼群撕成碎片……
不得不說，與溫斯坦有關的傳聞聽起來都很離奇。不過，無論結局如何，那個曾經被忽視、被懷疑的少年最終取代了父親，獲得了盧西恩的寵幸與信賴，成為北方領地的掌權者，獲得北方大小領主的效忠。
溫斯坦的榮譽與盧西恩息息相關，多年並肩作戰中，他們之間形成如此緊密的利益共同體，以至於盡管溫斯坦痛恨盧西恩輕浮的舉止，他依然無法轉身離開。他只能在幻想中，一次又一次擰斷盧西恩與新歡們的脖子。
西澤爾糾正溫斯坦：“您誤解了，不必真的發生什麽，您只需要一場精彩的表演，營造一種移情別戀的假象。”
溫斯坦沈思片刻：“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好吧，讓我看看，我該從哪裏找一個擁有金發淺色眼珠、好看的少年，我可無法親吻一張長滿雀斑和青春痘的臉。”
這時，溫斯坦的視線在西澤爾與雷伊之間不停游移。
被令人不適的眼神打量著，雷伊與西澤爾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們同時動了起來，伸出雙臂摟住對方。
西澤爾緩緩搖頭，警惕地盯著溫斯坦的雙眼：“溫斯坦大人，您不應該打已婚男人的主意。”
溫斯坦露出了嘲諷的笑容：“西澤爾大人，您說過的，只是演戲而已。”
夫人開口：“溫斯坦大人，如果您邀請西澤爾當您的演員，我相信陛下反倒會興奮起來，高呼一聲，‘太好了，我早就想與別人交換伴侶了！’”
不得不說，夫人毫無依據的揣測聽起來離譜，卻吻合人們對盧西恩的印象，三人腦海中自然浮現出那個場景，同時發出反胃的聲音。
溫斯坦擡起手，阻止仆人為他倒酒：“陛下始終輕蔑地稱呼雪山野蠻人是，’毫無底線，娶母親或親生姐妹，生出一堆□□怪胎的野人’，但是，依據他以往的行為舉止，他似乎並不具備做出類似評價的資格。”
“溫斯坦大人，不知道您是否註意到，”夫人飲下杯中的葡萄酒，說出了她的猜測，“根據我的觀察，陛下偏好的似乎都是不同年齡版本的您，深色頭發，淺灰色眼珠，性格倔強、驕傲卻忠誠……”
在溫斯坦的凝視中，夫人撫平裙子上的褶皺：“如果我沒猜錯，陛下享受的是馴服烈馬的過程，直到野馬溫馴地跪伏在他的腳邊。為此，他會不斷重覆這個過程，反覆體驗這種扭曲的快樂。
“您還記得嗎，如果不是您與拉紮魯斯堅持，那個發誓將一生獻給神和豌豆研究的年輕修士，大概現在還被囚禁在王宮密室中。”
溫斯坦點點頭：“可憐的羅德裏亞，他是我與拉紮魯斯的表親。”
說到這裏，夫人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憐憫：“更可怕的是，如果拉紮魯斯再年輕些，被囚禁在密室裏的也許就是他了。可憐的拉紮魯斯院長，這輩子都在與男同性戀進行無望的抗爭。”
西澤爾突然在雷伊耳邊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親愛的，我突然對拉紮魯斯院長充滿負疚感。”
雷伊安慰他：“親愛的，雖然拉紮魯斯院長是個虔誠的信徒，他同時也深知人間運行的邏輯。相信我，一座宏偉的教堂可以解開他一切心結。”
西澤爾發出快樂的笑聲：“說得沒錯，親愛的。”
夫人的提醒為溫斯坦指明了方向，他緩緩點頭：“我會認真考慮這件事。首先，我要除掉盧西恩身邊那只沙漠小老鼠。”他站起身，“感謝你們寶貴的時間與美味的晚餐，那我就不打擾了，再會了，諸位。”
溫斯坦起身離開的瞬間，雷伊突然開口：“溫斯坦大人，如果可以，請盡量不要傷害那個孩子。”
不知道為什麽，盡管雷伊從未見過盧西恩的新歡，當他們討論那個來自綠洲的少年，雷伊竟然想起了塔拉尼，那個命途多舛，卻從未被命運擊敗的沙漠少年。
溫斯坦驚訝地註視著雷伊，故作遺憾地搖搖頭：“太可惜了，雷伊爵士，您剛才差點贏得我的友情。”
當溫斯坦傲慢的灰色眼珠打量雷伊時，雷伊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低下頭，回避狼一般兇狠的眼神。他盯著溫斯坦的雙眼，將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遍。
最終，溫斯坦妥協了：“好吧，我保證不會殺死他。”
午夜。雷伊掙紮著坐起身。
臥室裏爐火熊熊，溫暖明亮，不過，每當雷伊醒來，他都會感到口幹舌燥。
他摸到壁爐上的杯子，飲下杯中的清水：自從收獲慶典災難性的風波後，雷伊幾乎沒有喝過酒。他立誓要遠離酒精，時刻保持清醒。
然而，人生中的意外總是隨處可見。當他喝下杯中的“清水”後，才發現他竟然拿錯了杯子——兩人的杯子並排放在壁爐上，西澤爾那杯倒滿了葡萄酒。
站起身的瞬間，雷伊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放下杯子，嘆了口氣：“領主大人，我已經說過至少說過一千次了，不要留在裏面！”
西澤爾竊笑著坐起身，身上披著火紅的狐貍皮毛毯。
他看起來比雷伊還要焦渴：他湊到雷伊嘴邊，濕熱靈活的舌尖撬開戀人雙唇，貪婪地吸吮他的舌尖，掃過他的牙齒，汲取口腔中殘餘的酒。最後，他甚至卷起舌頭，舔掉落在雷伊胸口的幾滴酒。
完成這一切後，西澤爾伸出雙臂，摟著雷伊的肩膀，蹭蹭他的後背：“為什麽嘛，你又不會懷孕！”
雷伊故作驚訝地擡高嗓門：“天吶，我英明睿智的領主老爺，在我們同床共枕半年後，您終於接受我不會懷孕的事實了！這真是史詩級的進步！”
西澤爾埋在雷伊的後背，發出咯咯的笑聲，忽視了戀人的嘲諷。他先是在戀人後頸、肩背和手臂上留下無數個吻，隨後像搜尋獵物蹤跡的獵犬那樣嗅來嗅去，夢囈般低語：“寶貝，你真好聞，聞起來像剛出爐的點心。”
西澤爾擡起頭，用力嗅了嗅空氣：“只不過，我似乎聞到一種不安的氣息——是你嗎，我的寶貝？”
雷伊轉過身，註視著他敏銳的戀人。
幾天前，熊皮毯子終於被傭人們拿走清理，現在他們蓋著由幾條紅色狐貍皮拼接而成毯子。
西澤爾輕輕撫摸戀人的小臂：“是誰惹你不高興了，我的摯愛？告訴我，我現在就去割掉他的舌頭，把他的腦袋插在城堡圍欄外的長矛上。”
在昏暗的燈光下，雷伊看到戀人身披狐貍毛毯，仿佛長出了幾條蓬松的紅尾巴。
雷伊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氣，遲疑是否要說出那些幼稚的念頭：有些時候，人們心中會冒出一些令人不悅的想法，憋在心裏令人不快，可那些念頭看似不值一提，說出來顯得本人愚蠢而幼稚，令人更加不快。
最終，雷伊還是開口了：“溫斯坦和盧西恩，他們……”
這時，西澤爾的手指按住雷伊嘴唇：“果然如此，親愛的，讓我猜猜看。你在想，當我登上王位，我們會不會也變成他們那樣——或者，你在擔心我會不會被權利腐蝕，變成盧西恩那樣肆意妄為的混蛋？”
被猜中後，雷伊低下頭，小聲反駁：“我，我可沒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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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斯坦的話提醒了雷伊：接下來, 他依然會竭力維持這段令人痛苦的不平等關系。
雷伊曾聽過無數關於溫斯坦出身的傳聞：有人堅稱，溫斯坦母親曾被雪山野蠻人首領掠走，幾個月後, 母親誕下了他；
有人說, 他的母親不是人類，是雪山神秘的銀色母狼，他銀灰色的瞳孔也是母狼所賜。每個月圓之夜，當所有人陷入沈睡，溫斯坦會偷偷從盧西恩的床上爬起來。在銀色月光的照耀下, 他的頭頂長出一對銀色尖耳，身後長出蓬松的尾巴，體內奔湧的狼血在這一刻沸騰, 驅使他潛入森林，對著月亮嗥叫；
有人說，他的母親不是人或狼，是棲息在雪山深處全身長毛、身高兩米女野人，他高大的身材與無窮的力量來源於野人母親……
溫斯坦的身世充滿爭議, 仿佛融合了好幾個傳說故事。當然，人們在他被父親忽視這點上達成一致。
盡管尚未成年的溫斯坦曾追隨父親深入雪山，追擊蠻族部落，擒獲野蠻人首領, 在北方軍隊中擁有極高威望。當長子死於一場瘟疫, 身為北部領地公爵的父親並沒有轉而栽培極具潛力的小兒子，而是執意將他送到王都——名義上做盧西恩王子的侍從, 實際上是人質。
在那裏，溫斯坦結識了他的摯愛，同時也是帶來他無限痛苦的男人。在溫暖繁華的王都, 他們很快成為無話不談的“摯友”。
在爭奪王位的內戰中，溫斯坦的父親將劍與忠誠獻給了恩尼歐。溫斯坦表面上追隨父親，實際上，當父親率領北方領主聯軍與馬吉奧率領的軍隊激戰時，溫斯坦回到北方領地，勸說守城軍隊敞開了大門。
當溫斯坦的父親被馬吉奧擊敗，帶著殘兵退回北方領地，他絕望地看到，城墻上飄揚的雪山鷹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維斯康蒂家族的持劍雄獅旗。
在新王的支持下，溫斯坦攫取了原屬於父親的一切。
有人說，他將父親囚禁在雪山的高塔中，沒過多久，老公爵就死於饑餓與寒冷；有人說，他將父親推下雪山懸崖；有人聲稱，他親眼看見溫斯坦將父親扔進雪山狼窟，任由父親被饑餓的狼群撕成碎片……
不得不說，與溫斯坦有關的傳聞聽起來都很離奇。不過，無論結局如何，那個曾經被忽視、被懷疑的少年最終取代了父親，獲得了盧西恩的寵幸與信賴，成為北方領地的掌權者，獲得北方大小領主的效忠。
溫斯坦的榮譽與盧西恩息息相關，多年並肩作戰中，他們之間形成如此緊密的利益共同體，以至於盡管溫斯坦痛恨盧西恩輕浮的舉止，他依然無法轉身離開。他只能在幻想中，一次又一次擰斷盧西恩與新歡們的脖子。
西澤爾糾正溫斯坦：“您誤解了，不必真的發生什麽，您只需要一場精彩的表演，營造一種移情別戀的假象。”
溫斯坦沈思片刻：“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好吧，讓我看看，我該從哪裏找一個擁有金發淺色眼珠、好看的少年，我可無法親吻一張長滿雀斑和青春痘的臉。”
這時，溫斯坦的視線在西澤爾與雷伊之間不停游移。
被令人不適的眼神打量著，雷伊與西澤爾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們同時動了起來，伸出雙臂摟住對方。
西澤爾緩緩搖頭，警惕地盯著溫斯坦的雙眼：“溫斯坦大人，您不應該打已婚男人的主意。”
溫斯坦露出了嘲諷的笑容：“西澤爾大人，您說過的，只是演戲而已。”
夫人開口：“溫斯坦大人，如果您邀請西澤爾當您的演員，我相信陛下反倒會興奮起來，高呼一聲，‘太好了，我早就想與別人交換伴侶了！’”
不得不說，夫人毫無依據的揣測聽起來離譜，卻吻合人們對盧西恩的印象，三人腦海中自然浮現出那個場景，同時發出反胃的聲音。
溫斯坦擡起手，阻止仆人為他倒酒：“陛下始終輕蔑地稱呼雪山野蠻人是，’毫無底線，娶母親或親生姐妹，生出一堆□□怪胎的野人’，但是，依據他以往的行為舉止，他似乎並不具備做出類似評價的資格。”
“溫斯坦大人，不知道您是否註意到，”夫人飲下杯中的葡萄酒，說出了她的猜測，“根據我的觀察，陛下偏好的似乎都是不同年齡版本的您，深色頭發，淺灰色眼珠，性格倔強、驕傲卻忠誠……”
在溫斯坦的凝視中，夫人撫平裙子上的褶皺：“如果我沒猜錯，陛下享受的是馴服烈馬的過程，直到野馬溫馴地跪伏在他的腳邊。為此，他會不斷重覆這個過程，反覆體驗這種扭曲的快樂。
“您還記得嗎，如果不是您與拉紮魯斯堅持，那個發誓將一生獻給神和豌豆研究的年輕修士，大概現在還被囚禁在王宮密室中。”
溫斯坦點點頭：“可憐的羅德裏亞，他是我與拉紮魯斯的表親。”
說到這裏，夫人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憐憫：“更可怕的是，如果拉紮魯斯再年輕些，被囚禁在密室裏的也許就是他了。可憐的拉紮魯斯院長，這輩子都在與男同性戀進行無望的抗爭。”
西澤爾突然在雷伊耳邊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親愛的，我突然對拉紮魯斯院長充滿負疚感。”
雷伊安慰他：“親愛的，雖然拉紮魯斯院長是個虔誠的信徒，他同時也深知人間運行的邏輯。相信我，一座宏偉的教堂可以解開他一切心結。”
西澤爾發出快樂的笑聲：“說得沒錯，親愛的。”
夫人的提醒為溫斯坦指明了方向，他緩緩點頭：“我會認真考慮這件事。首先，我要除掉盧西恩身邊那只沙漠小老鼠。”他站起身，“感謝你們寶貴的時間與美味的晚餐，那我就不打擾了，再會了，諸位。”
溫斯坦起身離開的瞬間，雷伊突然開口：“溫斯坦大人，如果可以，請盡量不要傷害那個孩子。”
不知道為什麽，盡管雷伊從未見過盧西恩的新歡，當他們討論那個來自綠洲的少年，雷伊竟然想起了塔拉尼，那個命途多舛，卻從未被命運擊敗的沙漠少年。
溫斯坦驚訝地註視著雷伊，故作遺憾地搖搖頭：“太可惜了，雷伊爵士，您剛才差點贏得我的友情。”
當溫斯坦傲慢的灰色眼珠打量雷伊時，雷伊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低下頭，回避狼一般兇狠的眼神。他盯著溫斯坦的雙眼，將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遍。
最終，溫斯坦妥協了：“好吧，我保證不會殺死他。”
午夜。雷伊掙紮著坐起身。
臥室裏爐火熊熊，溫暖明亮，不過，每當雷伊醒來，他都會感到口幹舌燥。
他摸到壁爐上的杯子，飲下杯中的清水：自從收獲慶典災難性的風波後，雷伊幾乎沒有喝過酒。他立誓要遠離酒精，時刻保持清醒。
然而，人生中的意外總是隨處可見。當他喝下杯中的“清水”後，才發現他竟然拿錯了杯子——兩人的杯子並排放在壁爐上，西澤爾那杯倒滿了葡萄酒。
站起身的瞬間，雷伊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放下杯子，嘆了口氣：“領主大人，我已經說過至少說過一千次了，不要留在裏面！”
西澤爾竊笑著坐起身，身上披著火紅的狐貍皮毛毯。
他看起來比雷伊還要焦渴：他湊到雷伊嘴邊，濕熱靈活的舌尖撬開戀人雙唇，貪婪地吸吮他的舌尖，掃過他的牙齒，汲取口腔中殘餘的酒。最後，他甚至卷起舌頭，舔掉落在雷伊胸口的幾滴酒。
完成這一切後，西澤爾伸出雙臂，摟著雷伊的肩膀，蹭蹭他的後背：“為什麽嘛，你又不會懷孕！”
雷伊故作驚訝地擡高嗓門：“天吶，我英明睿智的領主老爺，在我們同床共枕半年後，您終於接受我不會懷孕的事實了！這真是史詩級的進步！”
西澤爾埋在雷伊的後背，發出咯咯的笑聲，忽視了戀人的嘲諷。他先是在戀人後頸、肩背和手臂上留下無數個吻，隨後像搜尋獵物蹤跡的獵犬那樣嗅來嗅去，夢囈般低語：“寶貝，你真好聞，聞起來像剛出爐的點心。”
西澤爾擡起頭，用力嗅了嗅空氣：“只不過，我似乎聞到一種不安的氣息——是你嗎，我的寶貝？”
雷伊轉過身，註視著他敏銳的戀人。
幾天前，熊皮毯子終於被傭人們拿走清理，現在他們蓋著由幾條紅色狐貍皮拼接而成毯子。
西澤爾輕輕撫摸戀人的小臂：“是誰惹你不高興了，我的摯愛？告訴我，我現在就去割掉他的舌頭，把他的腦袋插在城堡圍欄外的長矛上。”
在昏暗的燈光下，雷伊看到戀人身披狐貍毛毯，仿佛長出了幾條蓬松的紅尾巴。
雷伊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氣，遲疑是否要說出那些幼稚的念頭：有些時候，人們心中會冒出一些令人不悅的想法，憋在心裏令人不快，可那些念頭看似不值一提，說出來顯得本人愚蠢而幼稚，令人更加不快。
最終，雷伊還是開口了：“溫斯坦和盧西恩，他們……”
這時，西澤爾的手指按住雷伊嘴唇：“果然如此，親愛的，讓我猜猜看。你在想，當我登上王位，我們會不會也變成他們那樣——或者，你在擔心我會不會被權利腐蝕，變成盧西恩那樣肆意妄為的混蛋？”
被猜中後，雷伊低下頭，小聲反駁：“我，我可沒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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