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彗星之謎 署名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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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彗星之謎 署名權
奇跡發生了：在點頭的瞬間, 拉紮魯斯竟然感到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
拉紮魯斯立即斷定，這是來自主的寬恕。
這種信念使他的心情愈發輕鬆，堅定了他的決心：在這個汙濁的人世, 傲慢的君主總是狂妄地宣稱, 他們權勢可以淩駕於神權。每到這時，拉紮魯斯就會用“塵世間的政治從來都是妥協的產物”來安慰自己。
現在，拉紮魯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當他的軀體離開塵世，靈魂穿越天國之門，回到祂的身邊, 一切由至高的神來裁決。
在他離開塵世前，他需要將所有精力集中在修建一座最偉大的教堂，以最快速度召集國內外最偉大的設計師與工匠, 盡早完成畢生的傑作。
現在，西澤爾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鬆了口氣，指著契約的空白處：“那麽，請您在這裏簽字並蓋印。”
拉紮魯斯沈默地完成這一切。西澤爾草草看了一眼，將羊皮紙隨手塞進口袋, 興奮地註視著拉紮魯斯：“現在距離教堂動工還有幾個月，但是在這個冬天，我們依然有許多繁瑣的工作需要完成。”
他快速列舉著冬日工作計劃：
“我會催促工匠先生，盡快估算修建教堂的總開支與和階段性開支, 您也可以找一位掌管修道院財務的兄弟, 列一份開支明細——總之，雙方對預算達成一致後, 您很快就會收到第一個階段的資金。至於征召本國還是國外設計師，由您來決定，我唯的堅持是雇傭本地工匠和工人。”
還沒等到拉紮魯斯回答, 西澤爾站起身，快步向門外走去。
他似乎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突然折返。他面帶微笑地伸出手：“那麽，拉紮魯斯院長，希望我們都能得償所願，也祝我們合作愉快！”
沈默片刻，拉紮魯斯面色陰沈地握住年輕領主的手。
察覺到拉紮魯斯的不悅後，西澤爾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燦爛了——仿佛本應屬於拉紮魯斯的笑容轉移到了他的臉上。
匆匆道別後，西澤爾向門外跑去：他已經迫不及待與戀人分享這個好消息了！
註視著蹦蹦跳跳離去的背影，拉紮魯斯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拉紮魯斯漸漸意識到，當他與這對不知羞恥的悖德情侶相處時，他總是會感到頭疼，嘆息的次數也格外頻繁。
這一刻，他回憶起流傳於南方領地的詭異傳聞：傳說，大公與帶來災厄的白色彗星同時降臨世間。
科西莫數次賭咒發誓，聲稱這顆邪惡的彗星奪走了他的視力。雖然，拉紮魯斯不會當面反駁，但是他始終這種傳聞嗤之以鼻。
相比於“被彗星奪走視力”這種戲劇性的解釋，拉紮魯斯傾向於相信一些更“科學”的歸因：比如，在觀測星體時，可憐的科西莫並沒有采取合適的防護措施，過強的光線損害了他的雙眼，加上他已不再年輕，視力本就在退化……總之，在數個不良因素共同作用下，老人的視力加速退化。
科西莫還聲稱，蒼白彗星現世當晚出生的嬰兒中，會出現一個邪惡強大的彗星使者，為世界帶來無盡災難。
今天之前，拉紮魯斯對這種說法保持懷疑。經歷這場交鋒後，拉紮魯斯被迫重新審視這種說法：他暫時無法得知，與彗星一道降臨人間的孩子是否會給世界帶來無盡的災禍，不過，確實給他個人帶來了無盡的煩惱。
此時，雷伊對所謂的好消息毫不知情。
他睜大雙眼，茫然地註視著激動的科西莫：老人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氣，枯瘦的雙手宛如一雙鐵鉗，死死鉗住雷伊的雙臂，瘋狂搖晃。他的眼球凸出，唾沫橫飛，激動到口齒不清。
“在那晚之後，我瘋狂地查閱能找到的一切書籍資料——我不惜長途跋涉，拜訪了國內外所有大學、大型圖書館，甚至尋訪了女巫和術士，全力搜集一切與蒼白彗星相關的資料，試圖找到破解彗星詛咒的方法，拯救我的雙眼！”
科西莫突然垂下雙手，激動的情緒變得沮喪，他頹唐地搖頭：“不過，拉紮魯斯曾經提起過，我的視力加速衰退，可能由於日夜不休查閱資料……”
老人抓了抓光禿禿的腦袋：“好吧，不過這些不再重要——現在，我要將彗星所有秘密告訴你！”
雷伊的心臟快要從喉嚨跳出來了。他用力點點頭，焦急等待秘密的揭曉。
老人深深吸了口氣：“好吧，我該從哪裏說起——先從蒼白彗星的使者，邪惡星神意志代行者，蒼白魔女說起。”
這個術語出現的瞬間，雷伊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首先，有幾本書中提到過，破解邪惡詛咒的唯一方法就是殺掉最強的蒼白魔女。”
現在，雷伊感到窒息。
說到這裏，科西莫搖搖頭：“不過，教廷反覆明令禁止，以天災歉收等其他理由審判魔女，基於‘魔女無法在凡人身上施加魔法詛咒’的判斷。”
雷伊松了口氣：謝謝您，教廷和教宗，謝謝您，嚴謹的天文學家科西莫。
然而，這種松弛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科西莫接下來說出的話使他重新回到緊張狀態：“但是，教廷的敕令適用於人間的魔女，如果將蒼白魔女定義為來自天空與星星的魔女，或者，也許魔女個體無法施加詛咒，當一群強大的魔女湊在一起呢？”
雷伊不由自主握緊拳頭，死死盯著老人渾濁的雙眼。
老人嘆了口氣：“然而，這些猜測已經毫無意義，我已經老了，無法從人群中揪出魔女一一審判，更無法殺死她們，親自查驗這種說法是否可靠。”
老人自嘲地笑笑，拍拍雷伊的肩膀：“這些懸而未決的真相，只能等待你們年輕人去發現、去查證了。”
看起來，老人似乎把雷伊看成是“魔女獵人”之類的職業，殊不知一位“蒼白魔女”就睡在雷伊身邊，而他們早就愛得難舍難分了：未來的某一天，如果邪惡的宗教裁判所試圖燒死“魔女”，英勇的“獵人”會毫不猶豫擋在“魔女”面前，為他戰鬥到流幹最後一滴血。
反覆思忖後，雷伊決定隱晦地提醒：“據我所知，蒼白魔女群體中存在極小一部分男性，他們是否……”
老人擡手打斷雷伊：“孩子，你指的是你的情人，年輕的維斯康蒂大公嗎？”
被識破的雷伊立刻楞住了，只能尷尬點頭。
老人搖搖頭：“據我所知，這些男性魔女，不對，男巫？男性術士？啊，隨便吧——”老人放棄找到準確的稱呼，“他們天生就是蹩腳的術士，無法掌握覆雜強大的魔法，天然被排除在強大的魔法師行列之外，絕不可能成為最強大的使者——因此，殺死他們毫無意義。”
雷伊再次松了口氣，在心中道謝：謝謝您，審慎的天文學家。
科西莫突然大笑：“何況，你總不能指望，一位虛弱的半盲老頭子刺殺身強體健的領主吧！”
科西莫突然停止笑聲。亢奮後的他快速虛弱，再次變回那個時日無多的虛弱老人：“實話實說，在他失去呼吸之前，我無法確定刺殺邪惡彗星的男性使者是否真的無意義。或許，由於我堅信刺殺計劃難以實現，導致我最初就排除了刺殺的打算。”
科西莫發出自嘲的笑聲：“退一萬步，即使我能避開大公身邊的守衛，成功實施刺殺行動。在他倒下的瞬間，我的視力得以恢覆。但是，失而覆得的快樂無法持續太久。因為，我很快就會被送上絞刑架——這種嘗試毫無意義。”
這一刻，雷伊開始討厭天文學家的嚴謹與坦誠了。
科西莫突然湊到雷伊耳邊，壓低聲音：“年輕人，你是幾十年來唯一打聽那顆彗星的人。現在，我打算向你公開初步研究結果，關於如何殺死邪惡彗星的使者。”
科西莫擡起頭，瞇起雙眼打量太陽，繼續自言自語：“等等，我來口述，你幫我記錄潤色，也許我們可以合作完成一部足以載入史冊的學術專著……哈哈，誰知道呢。不過，你的付出一定會有回報，你可以成為這篇專著的第二作者。”
那一刻，雷伊的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當然，並不是因為他被承諾可以署名成為第二作者，而是一種隱隱的憂慮。
當他焦急等待科西莫公開研究成果，老人突然狠狠咳嗽了起來。
雷伊輕輕拍打他的後背，科西莫擡起幹枯的手，指著膳廳的方向：“咳咳，我渴了，在這之前，去廚房給我弄一杯濃濃的波斯卡——多加長胡椒粉，有多少加多少！”
雷伊眨眨眼：“波斯卡，那是什麽？”
他似乎在哪裏聽到過這個名字，好像是一種曾流行於數十年前的飲料。
科西莫嘆了口氣，向他解釋：“發酵葡萄酒醋不加水，多加長胡椒粉。”
雷伊點點頭，快速奔向廚房。
幾分鐘後。
西澤爾來到圖書館門前，意外發現戀人並不在那裏。
這時，他發現一位身穿修道士灰袍的老人倚在圖書館正門。老人低垂著頭，似乎正在午睡。
西澤爾決定向他打聽戀人的去向。於是，他向老人走去。
“請問——”西澤爾的問題還沒說出口，老人的身體緩緩倒在地上。
西澤爾連忙上前攙扶。手指碰到陌生老人的瞬間，他察覺到了異樣。
他立刻伸出手，探查老人的鼻息。
如他料想的那樣，老人已經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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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跡發生了：在點頭的瞬間, 拉紮魯斯竟然感到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
拉紮魯斯立即斷定，這是來自主的寬恕。
這種信念使他的心情愈發輕鬆，堅定了他的決心：在這個汙濁的人世, 傲慢的君主總是狂妄地宣稱, 他們權勢可以淩駕於神權。每到這時，拉紮魯斯就會用“塵世間的政治從來都是妥協的產物”來安慰自己。
現在，拉紮魯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當他的軀體離開塵世，靈魂穿越天國之門，回到祂的身邊, 一切由至高的神來裁決。
在他離開塵世前，他需要將所有精力集中在修建一座最偉大的教堂，以最快速度召集國內外最偉大的設計師與工匠, 盡早完成畢生的傑作。
現在，西澤爾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鬆了口氣，指著契約的空白處：“那麽，請您在這裏簽字並蓋印。”
拉紮魯斯沈默地完成這一切。西澤爾草草看了一眼，將羊皮紙隨手塞進口袋, 興奮地註視著拉紮魯斯：“現在距離教堂動工還有幾個月，但是在這個冬天，我們依然有許多繁瑣的工作需要完成。”
他快速列舉著冬日工作計劃：
“我會催促工匠先生，盡快估算修建教堂的總開支與和階段性開支, 您也可以找一位掌管修道院財務的兄弟, 列一份開支明細——總之，雙方對預算達成一致後, 您很快就會收到第一個階段的資金。至於征召本國還是國外設計師，由您來決定，我唯的堅持是雇傭本地工匠和工人。”
還沒等到拉紮魯斯回答, 西澤爾站起身，快步向門外走去。
他似乎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突然折返。他面帶微笑地伸出手：“那麽，拉紮魯斯院長，希望我們都能得償所願，也祝我們合作愉快！”
沈默片刻，拉紮魯斯面色陰沈地握住年輕領主的手。
察覺到拉紮魯斯的不悅後，西澤爾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燦爛了——仿佛本應屬於拉紮魯斯的笑容轉移到了他的臉上。
匆匆道別後，西澤爾向門外跑去：他已經迫不及待與戀人分享這個好消息了！
註視著蹦蹦跳跳離去的背影，拉紮魯斯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拉紮魯斯漸漸意識到，當他與這對不知羞恥的悖德情侶相處時，他總是會感到頭疼，嘆息的次數也格外頻繁。
這一刻，他回憶起流傳於南方領地的詭異傳聞：傳說，大公與帶來災厄的白色彗星同時降臨世間。
科西莫數次賭咒發誓，聲稱這顆邪惡的彗星奪走了他的視力。雖然，拉紮魯斯不會當面反駁，但是他始終這種傳聞嗤之以鼻。
相比於“被彗星奪走視力”這種戲劇性的解釋，拉紮魯斯傾向於相信一些更“科學”的歸因：比如，在觀測星體時，可憐的科西莫並沒有采取合適的防護措施，過強的光線損害了他的雙眼，加上他已不再年輕，視力本就在退化……總之，在數個不良因素共同作用下，老人的視力加速退化。
科西莫還聲稱，蒼白彗星現世當晚出生的嬰兒中，會出現一個邪惡強大的彗星使者，為世界帶來無盡災難。
今天之前，拉紮魯斯對這種說法保持懷疑。經歷這場交鋒後，拉紮魯斯被迫重新審視這種說法：他暫時無法得知，與彗星一道降臨人間的孩子是否會給世界帶來無盡的災禍，不過，確實給他個人帶來了無盡的煩惱。
此時，雷伊對所謂的好消息毫不知情。
他睜大雙眼，茫然地註視著激動的科西莫：老人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氣，枯瘦的雙手宛如一雙鐵鉗，死死鉗住雷伊的雙臂，瘋狂搖晃。他的眼球凸出，唾沫橫飛，激動到口齒不清。
“在那晚之後，我瘋狂地查閱能找到的一切書籍資料——我不惜長途跋涉，拜訪了國內外所有大學、大型圖書館，甚至尋訪了女巫和術士，全力搜集一切與蒼白彗星相關的資料，試圖找到破解彗星詛咒的方法，拯救我的雙眼！”
科西莫突然垂下雙手，激動的情緒變得沮喪，他頹唐地搖頭：“不過，拉紮魯斯曾經提起過，我的視力加速衰退，可能由於日夜不休查閱資料……”
老人抓了抓光禿禿的腦袋：“好吧，不過這些不再重要——現在，我要將彗星所有秘密告訴你！”
雷伊的心臟快要從喉嚨跳出來了。他用力點點頭，焦急等待秘密的揭曉。
老人深深吸了口氣：“好吧，我該從哪裏說起——先從蒼白彗星的使者，邪惡星神意志代行者，蒼白魔女說起。”
這個術語出現的瞬間，雷伊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首先，有幾本書中提到過，破解邪惡詛咒的唯一方法就是殺掉最強的蒼白魔女。”
現在，雷伊感到窒息。
說到這裏，科西莫搖搖頭：“不過，教廷反覆明令禁止，以天災歉收等其他理由審判魔女，基於‘魔女無法在凡人身上施加魔法詛咒’的判斷。”
雷伊松了口氣：謝謝您，教廷和教宗，謝謝您，嚴謹的天文學家科西莫。
然而，這種松弛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科西莫接下來說出的話使他重新回到緊張狀態：“但是，教廷的敕令適用於人間的魔女，如果將蒼白魔女定義為來自天空與星星的魔女，或者，也許魔女個體無法施加詛咒，當一群強大的魔女湊在一起呢？”
雷伊不由自主握緊拳頭，死死盯著老人渾濁的雙眼。
老人嘆了口氣：“然而，這些猜測已經毫無意義，我已經老了，無法從人群中揪出魔女一一審判，更無法殺死她們，親自查驗這種說法是否可靠。”
老人自嘲地笑笑，拍拍雷伊的肩膀：“這些懸而未決的真相，只能等待你們年輕人去發現、去查證了。”
看起來，老人似乎把雷伊看成是“魔女獵人”之類的職業，殊不知一位“蒼白魔女”就睡在雷伊身邊，而他們早就愛得難舍難分了：未來的某一天，如果邪惡的宗教裁判所試圖燒死“魔女”，英勇的“獵人”會毫不猶豫擋在“魔女”面前，為他戰鬥到流幹最後一滴血。
反覆思忖後，雷伊決定隱晦地提醒：“據我所知，蒼白魔女群體中存在極小一部分男性，他們是否……”
老人擡手打斷雷伊：“孩子，你指的是你的情人，年輕的維斯康蒂大公嗎？”
被識破的雷伊立刻楞住了，只能尷尬點頭。
老人搖搖頭：“據我所知，這些男性魔女，不對，男巫？男性術士？啊，隨便吧——”老人放棄找到準確的稱呼，“他們天生就是蹩腳的術士，無法掌握覆雜強大的魔法，天然被排除在強大的魔法師行列之外，絕不可能成為最強大的使者——因此，殺死他們毫無意義。”
雷伊再次松了口氣，在心中道謝：謝謝您，審慎的天文學家。
科西莫突然大笑：“何況，你總不能指望，一位虛弱的半盲老頭子刺殺身強體健的領主吧！”
科西莫突然停止笑聲。亢奮後的他快速虛弱，再次變回那個時日無多的虛弱老人：“實話實說，在他失去呼吸之前，我無法確定刺殺邪惡彗星的男性使者是否真的無意義。或許，由於我堅信刺殺計劃難以實現，導致我最初就排除了刺殺的打算。”
科西莫發出自嘲的笑聲：“退一萬步，即使我能避開大公身邊的守衛，成功實施刺殺行動。在他倒下的瞬間，我的視力得以恢覆。但是，失而覆得的快樂無法持續太久。因為，我很快就會被送上絞刑架——這種嘗試毫無意義。”
這一刻，雷伊開始討厭天文學家的嚴謹與坦誠了。
科西莫突然湊到雷伊耳邊，壓低聲音：“年輕人，你是幾十年來唯一打聽那顆彗星的人。現在，我打算向你公開初步研究結果，關於如何殺死邪惡彗星的使者。”
科西莫擡起頭，瞇起雙眼打量太陽，繼續自言自語：“等等，我來口述，你幫我記錄潤色，也許我們可以合作完成一部足以載入史冊的學術專著……哈哈，誰知道呢。不過，你的付出一定會有回報，你可以成為這篇專著的第二作者。”
那一刻，雷伊的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當然，並不是因為他被承諾可以署名成為第二作者，而是一種隱隱的憂慮。
當他焦急等待科西莫公開研究成果，老人突然狠狠咳嗽了起來。
雷伊輕輕拍打他的後背，科西莫擡起幹枯的手，指著膳廳的方向：“咳咳，我渴了，在這之前，去廚房給我弄一杯濃濃的波斯卡——多加長胡椒粉，有多少加多少！”
雷伊眨眨眼：“波斯卡，那是什麽？”
他似乎在哪裏聽到過這個名字，好像是一種曾流行於數十年前的飲料。
科西莫嘆了口氣，向他解釋：“發酵葡萄酒醋不加水，多加長胡椒粉。”
雷伊點點頭，快速奔向廚房。
幾分鐘後。
西澤爾來到圖書館門前，意外發現戀人並不在那裏。
這時，他發現一位身穿修道士灰袍的老人倚在圖書館正門。老人低垂著頭，似乎正在午睡。
西澤爾決定向他打聽戀人的去向。於是，他向老人走去。
“請問——”西澤爾的問題還沒說出口，老人的身體緩緩倒在地上。
西澤爾連忙上前攙扶。手指碰到陌生老人的瞬間，他察覺到了異樣。
他立刻伸出手，探查老人的鼻息。
如他料想的那樣，老人已經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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