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親愛的，張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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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親愛的，張嘴 啊—
為了壓下口腔裏的肥膩感, 雷伊連忙舉起酒杯，吞下一大口摻幾滴葡萄酒的清水。
大概是好心的廚師努力使平淡的飲料變得豐富，他竟然為這種廉價的飲料添加了幾塊桂皮與幾粒丁香, 然而, 微量的香料難以拯救飲料的平淡味道：寡淡的飲料非但沒有消弱口腔中詭異的感覺，反倒使這種不適變得更明顯。
當雷伊艱難地吞掉大半食物後，他的胃終於開始抗議：它不斷翻騰著，拒絕繼續消化這種難吃的食物。
雷伊決定做點什麽分散註意力——他打算看看西澤爾如何“享受”這頓奇特的菜肴。
雷伊側過身，發現他的戀人眉頭緊皺, 用一種接近於悲壯的眼神將肥肉切成小塊，緩慢地送入口中。每當他吞下一塊，他的眼神就會變得更加悲壯。
當他終於吃完餐盤的食物, 緊皺的眉頭終於松開。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
然而，西澤爾根本來不及慶祝這場艱難的勝利，雷伊抓住餐叉，將餐盤中剩下的一小塊肥肉遞到戀人嘴邊, 隨後壓低聲音：“親愛的，你還在長身體的階段，多吃點有益於你的生長。來，張嘴, 啊——”
隨後, 雷伊張開了嘴，用求助的眼神凝視著他的戀人。
雷伊看見戀人臉上的微笑僵硬——顯然, 對方猶豫了。
但是，在雷伊熱切的註視下，西澤爾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張開嘴, 咬住了戀人遞來的食物。
之後，他開始痛苦地咀嚼、吞咽。
西澤爾的喉結動了動，代表他終於吞下最後一塊鹹肥肉。他惡狠狠地抓住手邊的餐巾，用力擦拭嘴巴，洩憤似的把皺成一團的餐巾扔到一邊。
這時，雷伊讚許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好孩子，好孩子。”
就在雷伊打算湊過去親吻他時，拉紮魯斯院長清了清嗓子——雷伊已經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清嗓子。雷伊認為，他應該去他的草藥園，多摘點潤喉的草藥泡茶。
拉紮魯斯的阻撓當然不值一提，但是當長桌上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們，雷伊還是壓下當眾親吻戀人的沖動。
這時，西澤爾突然轉向拉紮魯斯，低聲質問：“拉紮魯斯院長，這真的不是準備許久的蓄意報覆嗎？”
拉紮魯斯搖搖頭，慢條斯理地解釋：“報覆？不，閣下，當然不是。午餐菜肴這是早就規劃好的，”拉紮魯斯擡起手，“所有的兄弟都可以為我作證。”
長桌上的修道士們立刻緊張地點點頭。
西澤爾哼了一聲，甩下一句“最好不是”後站起身：“感謝招待，我吃完了。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之前被打斷的討論嗎？”
拉紮魯斯點點頭，最後，三人在修道士們沈默的註視中走出膳廳，重新回到聖堂門前。
與戀人道別後，雷伊向不遠處的圖書館走去，在那裏，“蒼白星神與蒼白魔女”的秘密正在等待著他破解。
現在，西澤爾正坐在拉紮魯斯辦公桌對面。
拉紮魯斯坐在辦公桌前，雙手交叉，用那雙灰色的眸子註視坐在對面的年輕人：“那麽，閣下，今天您特地拜訪，究竟打算與我談論些什麽？”
此時，鹹肥肉糟糕的味道與口感依然殘留在西澤爾的口腔中，令他心情不悅。耐心耗盡的他決定直接略過聯絡感情的寒暄時間。他從外套內側口袋中掏出一張薄羊皮紙，攤在拉紮魯斯面前。
那是一張修道院及周圍的地圖，右下角還有兩串數字。
在拉紮魯斯不解的註視中，西澤爾指著修道院旁邊的河流：“最晚明年年底，這裏將會建成一條新的大橋。”
然而，西澤爾的解釋並沒有減少修道院院長眼中的困惑。
西澤爾點了點地圖上修道院旁空白的位置：“如果我沒猜錯，您打算在這裏蓋一座新的教堂。在屬於教會的土地中，這是最適合修建大型建築的場地。而且，舊修道院就一旁，如果將舊修道院和新教堂連在一起，毫無疑問，這將會是整個南部最大、影響最大的教堂。”
拉紮魯斯沈默地點點頭。
西澤爾終於露出一絲微笑，他指著地圖空白處的那串數字：“我曾經詢問過工匠先生，如果建造一座普通的教堂，從我的林場和采石場獲得免費建築材料，在農閑時節，從周圍招募工人，由我來支付他們的薪水，盡最大可能壓縮開支——這是他估算出的最低開銷。”
西澤爾故意強調了“最低”。
拉紮魯斯註視著那串數字，灰色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情——顯然，那是他和修道院的兄弟們終其一生都無法企及的天價，就算不吃不喝也要積攢上百年。
意識到這點後，拉紮魯斯低下頭，似乎在輕聲祈禱。
此時此刻，西澤爾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絲扭曲的快樂，徹底驅散了午餐帶來的不悅——實際上，自從戀人親手餵食後，他心中的不悅就已經消散了大半。
西澤爾攤開手：“您知道的，如果您要攢夠這筆錢，只能寄希望於奇跡發生，比如修道院地下室發掘出埋藏千年的古代寶藏，或者周圍突然發現了金銀礦什麽的。”
盡管拉紮魯斯生性沈穩冷靜，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他不免變得沮喪起來。他低下頭，聲音沈悶：“我猜，您此行目的絕不是勸我放棄修建教堂。”
西澤爾笑著搖搖頭，指著修道院周圍的空地，模仿拉紮魯斯的語氣：“放棄？閣下，不，當然不是。我一開始就提起過，最遲明年年底，我們會架起一座新的大橋，聯通修道院和對岸。”
拉紮魯斯擡起頭，等待這位年輕領主接下來要說的話。
西澤爾站起身，雙手按在辦公桌上，低頭註視面前的地圖：“實際上，我是在為新教堂做準備。”
拉紮魯斯搖搖頭：“您是否能更直接些？愚鈍的我無法理解。”
西澤爾擡高聲音：“想象一下，當南部最大的教堂拔地而起，勢必成為虔誠信徒們的觀光勝地。每當節日來臨，無數信徒們都會湧進這裏，在聖像面前點亮蠟燭並誠摯祈禱，排隊瞻仰聖骨匣中的聖人遺物，聆聽莊嚴的布道。我相信，沐浴在聖光中的他們一定會慷慨解囊。”
那一刻，西澤爾似乎看見金幣像游客湧進新教堂那樣湧進金庫。他難以壓抑興奮的情緒，不知不覺加快語速：“身為領主的我，也會從新教堂中獲得好處。”
他的手指繞著新教堂的位置轉了一圈：“新教堂建成後不久，就會有無數商家聚集在這裏。酒館、旅店、集市都會繳納租金，甚至還有過橋稅。”
說到這裏，西澤爾搖搖頭，“當然，基於我的經驗，最初幾年我並不建議您收過橋費，這可能會降低人們參觀的意願。”
現在，拉紮魯斯似乎隱隱猜測到他的計劃，他指著修建成本下的數字：“如果我沒猜錯，閣下的意思是，可以先借給我修建教堂的資金，當教堂建成後，每年繳納租金分期將用於還債。”
西澤爾點點頭，隨後強調：“沒有利息。”
西澤爾信心滿滿地註視著拉紮魯斯，想不出任何反對的理由。
但是，他似乎低估了拉紮魯斯的固執。中年僧侶緩緩搖頭：“不得不說，您的建議確實很有誘惑力，我很難拒絕。”他發出一聲苦笑，仿佛在守衛自己最後的尊嚴，“可是，與其求助您，我更希望奇跡降臨。”
西澤爾笑了：他早就料到，面前這位自信而固執的僧侶絕不會輕易接受他的幫助。
西澤爾知道，當他試圖說服倔強的人，他必須最好充足的準備，不僅要舉出實例，還要在情感上打動對方。
接下來，他拋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話題：“拉紮魯斯院長，如果我沒記錯，今年您應該已經四十多歲了。”
拉紮魯斯點點頭：顯然，他無法得知對方突然提起年齡的動機。
“據我所知，排除暗殺、比武大會或打獵等意外死亡，養尊處優的貴族們，尤其是國王的壽命一般會長於那些終日辛勤工作的農民、工匠及清貧的僧侶們。
“一場大瘟疫會輕易奪走無數平民的生命，與其同時，宮廷醫生們會不計代價，使用最昂貴的藥物，盡最大可能拯救國王與大貴族的生命。”
西澤爾搖搖頭：“盡管吟游詩人堅稱，當死神向人們揮出鐮刀，所有生命會像莊稼一樣倒伏，以此證明生命是平等的，但是，我們都知道——”
西澤爾露出一個刻薄的微笑：“為了今天的拜訪，我特地統計了數百年間所有國王的壽命。猜猜看，他們平均活了多少歲？”
拉紮魯斯並沒有出聲，只是用沈默的眼神註視著西澤爾。
西澤爾並不介意對方冷淡的回應：“五十歲，是五十歲。”
實際上，不同區域的國王壽命存在差異，平均數字大約在五十歲至五十五歲之間。為了增加論證的可信性，便於他說服這位固執的盟友，西澤爾特地采用最低的數字。
拉紮魯斯再次發出一聲嘆息。
西澤爾確定，他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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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壓下口腔裏的肥膩感, 雷伊連忙舉起酒杯，吞下一大口摻幾滴葡萄酒的清水。
大概是好心的廚師努力使平淡的飲料變得豐富，他竟然為這種廉價的飲料添加了幾塊桂皮與幾粒丁香, 然而, 微量的香料難以拯救飲料的平淡味道：寡淡的飲料非但沒有消弱口腔中詭異的感覺，反倒使這種不適變得更明顯。
當雷伊艱難地吞掉大半食物後，他的胃終於開始抗議：它不斷翻騰著，拒絕繼續消化這種難吃的食物。
雷伊決定做點什麽分散註意力——他打算看看西澤爾如何“享受”這頓奇特的菜肴。
雷伊側過身，發現他的戀人眉頭緊皺, 用一種接近於悲壯的眼神將肥肉切成小塊，緩慢地送入口中。每當他吞下一塊，他的眼神就會變得更加悲壯。
當他終於吃完餐盤的食物, 緊皺的眉頭終於松開。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
然而，西澤爾根本來不及慶祝這場艱難的勝利，雷伊抓住餐叉，將餐盤中剩下的一小塊肥肉遞到戀人嘴邊, 隨後壓低聲音：“親愛的，你還在長身體的階段，多吃點有益於你的生長。來，張嘴, 啊——”
隨後, 雷伊張開了嘴，用求助的眼神凝視著他的戀人。
雷伊看見戀人臉上的微笑僵硬——顯然, 對方猶豫了。
但是，在雷伊熱切的註視下，西澤爾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張開嘴, 咬住了戀人遞來的食物。
之後，他開始痛苦地咀嚼、吞咽。
西澤爾的喉結動了動，代表他終於吞下最後一塊鹹肥肉。他惡狠狠地抓住手邊的餐巾，用力擦拭嘴巴，洩憤似的把皺成一團的餐巾扔到一邊。
這時，雷伊讚許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好孩子，好孩子。”
就在雷伊打算湊過去親吻他時，拉紮魯斯院長清了清嗓子——雷伊已經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清嗓子。雷伊認為，他應該去他的草藥園，多摘點潤喉的草藥泡茶。
拉紮魯斯的阻撓當然不值一提，但是當長桌上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們，雷伊還是壓下當眾親吻戀人的沖動。
這時，西澤爾突然轉向拉紮魯斯，低聲質問：“拉紮魯斯院長，這真的不是準備許久的蓄意報覆嗎？”
拉紮魯斯搖搖頭，慢條斯理地解釋：“報覆？不，閣下，當然不是。午餐菜肴這是早就規劃好的，”拉紮魯斯擡起手，“所有的兄弟都可以為我作證。”
長桌上的修道士們立刻緊張地點點頭。
西澤爾哼了一聲，甩下一句“最好不是”後站起身：“感謝招待，我吃完了。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之前被打斷的討論嗎？”
拉紮魯斯點點頭，最後，三人在修道士們沈默的註視中走出膳廳，重新回到聖堂門前。
與戀人道別後，雷伊向不遠處的圖書館走去，在那裏，“蒼白星神與蒼白魔女”的秘密正在等待著他破解。
現在，西澤爾正坐在拉紮魯斯辦公桌對面。
拉紮魯斯坐在辦公桌前，雙手交叉，用那雙灰色的眸子註視坐在對面的年輕人：“那麽，閣下，今天您特地拜訪，究竟打算與我談論些什麽？”
此時，鹹肥肉糟糕的味道與口感依然殘留在西澤爾的口腔中，令他心情不悅。耐心耗盡的他決定直接略過聯絡感情的寒暄時間。他從外套內側口袋中掏出一張薄羊皮紙，攤在拉紮魯斯面前。
那是一張修道院及周圍的地圖，右下角還有兩串數字。
在拉紮魯斯不解的註視中，西澤爾指著修道院旁邊的河流：“最晚明年年底，這裏將會建成一條新的大橋。”
然而，西澤爾的解釋並沒有減少修道院院長眼中的困惑。
西澤爾點了點地圖上修道院旁空白的位置：“如果我沒猜錯，您打算在這裏蓋一座新的教堂。在屬於教會的土地中，這是最適合修建大型建築的場地。而且，舊修道院就一旁，如果將舊修道院和新教堂連在一起，毫無疑問，這將會是整個南部最大、影響最大的教堂。”
拉紮魯斯沈默地點點頭。
西澤爾終於露出一絲微笑，他指著地圖空白處的那串數字：“我曾經詢問過工匠先生，如果建造一座普通的教堂，從我的林場和采石場獲得免費建築材料，在農閑時節，從周圍招募工人，由我來支付他們的薪水，盡最大可能壓縮開支——這是他估算出的最低開銷。”
西澤爾故意強調了“最低”。
拉紮魯斯註視著那串數字，灰色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情——顯然，那是他和修道院的兄弟們終其一生都無法企及的天價，就算不吃不喝也要積攢上百年。
意識到這點後，拉紮魯斯低下頭，似乎在輕聲祈禱。
此時此刻，西澤爾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絲扭曲的快樂，徹底驅散了午餐帶來的不悅——實際上，自從戀人親手餵食後，他心中的不悅就已經消散了大半。
西澤爾攤開手：“您知道的，如果您要攢夠這筆錢，只能寄希望於奇跡發生，比如修道院地下室發掘出埋藏千年的古代寶藏，或者周圍突然發現了金銀礦什麽的。”
盡管拉紮魯斯生性沈穩冷靜，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他不免變得沮喪起來。他低下頭，聲音沈悶：“我猜，您此行目的絕不是勸我放棄修建教堂。”
西澤爾笑著搖搖頭，指著修道院周圍的空地，模仿拉紮魯斯的語氣：“放棄？閣下，不，當然不是。我一開始就提起過，最遲明年年底，我們會架起一座新的大橋，聯通修道院和對岸。”
拉紮魯斯擡起頭，等待這位年輕領主接下來要說的話。
西澤爾站起身，雙手按在辦公桌上，低頭註視面前的地圖：“實際上，我是在為新教堂做準備。”
拉紮魯斯搖搖頭：“您是否能更直接些？愚鈍的我無法理解。”
西澤爾擡高聲音：“想象一下，當南部最大的教堂拔地而起，勢必成為虔誠信徒們的觀光勝地。每當節日來臨，無數信徒們都會湧進這裏，在聖像面前點亮蠟燭並誠摯祈禱，排隊瞻仰聖骨匣中的聖人遺物，聆聽莊嚴的布道。我相信，沐浴在聖光中的他們一定會慷慨解囊。”
那一刻，西澤爾似乎看見金幣像游客湧進新教堂那樣湧進金庫。他難以壓抑興奮的情緒，不知不覺加快語速：“身為領主的我，也會從新教堂中獲得好處。”
他的手指繞著新教堂的位置轉了一圈：“新教堂建成後不久，就會有無數商家聚集在這裏。酒館、旅店、集市都會繳納租金，甚至還有過橋稅。”
說到這裏，西澤爾搖搖頭，“當然，基於我的經驗，最初幾年我並不建議您收過橋費，這可能會降低人們參觀的意願。”
現在，拉紮魯斯似乎隱隱猜測到他的計劃，他指著修建成本下的數字：“如果我沒猜錯，閣下的意思是，可以先借給我修建教堂的資金，當教堂建成後，每年繳納租金分期將用於還債。”
西澤爾點點頭，隨後強調：“沒有利息。”
西澤爾信心滿滿地註視著拉紮魯斯，想不出任何反對的理由。
但是，他似乎低估了拉紮魯斯的固執。中年僧侶緩緩搖頭：“不得不說，您的建議確實很有誘惑力，我很難拒絕。”他發出一聲苦笑，仿佛在守衛自己最後的尊嚴，“可是，與其求助您，我更希望奇跡降臨。”
西澤爾笑了：他早就料到，面前這位自信而固執的僧侶絕不會輕易接受他的幫助。
西澤爾知道，當他試圖說服倔強的人，他必須最好充足的準備，不僅要舉出實例，還要在情感上打動對方。
接下來，他拋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話題：“拉紮魯斯院長，如果我沒記錯，今年您應該已經四十多歲了。”
拉紮魯斯點點頭：顯然，他無法得知對方突然提起年齡的動機。
“據我所知，排除暗殺、比武大會或打獵等意外死亡，養尊處優的貴族們，尤其是國王的壽命一般會長於那些終日辛勤工作的農民、工匠及清貧的僧侶們。
“一場大瘟疫會輕易奪走無數平民的生命，與其同時，宮廷醫生們會不計代價，使用最昂貴的藥物，盡最大可能拯救國王與大貴族的生命。”
西澤爾搖搖頭：“盡管吟游詩人堅稱，當死神向人們揮出鐮刀，所有生命會像莊稼一樣倒伏，以此證明生命是平等的，但是，我們都知道——”
西澤爾露出一個刻薄的微笑：“為了今天的拜訪，我特地統計了數百年間所有國王的壽命。猜猜看，他們平均活了多少歲？”
拉紮魯斯並沒有出聲，只是用沈默的眼神註視著西澤爾。
西澤爾並不介意對方冷淡的回應：“五十歲，是五十歲。”
實際上，不同區域的國王壽命存在差異，平均數字大約在五十歲至五十五歲之間。為了增加論證的可信性，便於他說服這位固執的盟友，西澤爾特地采用最低的數字。
拉紮魯斯再次發出一聲嘆息。
西澤爾確定，他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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