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修道院美食指南 什麽？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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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修道院美食指南 什麽？不存在的……
偌大的教堂中, 唯一值錢的是掛在聖像後的小型鑲銀十字架。
據說在數百年前，每到葉子結了薄霜，來自海那邊的蠻族會將金發編成幾十條小辮子, 戴上狼頭、熊頭和野豬頭帽子, 發出動物般的吼叫，把磨好的戰斧掛在腰上，駕駛獸首長船，跨越峽灣和海洋，沿著王國海岸線劫掠。
其中, 這座修道院就是他們打劫的目標之一，經歷過幾次劫掠後，曾經興盛的修道院日漸敗落。
西澤爾點燃一只蠟燭, 放在聖人雕像腳下在拉紮魯斯的註視中，他雙手合十，閉目祈禱。
拉紮魯斯點頭表示讚許——至少，年輕的領主“看起來”很虔誠。
雷伊模仿西澤爾點燃蠟燭，當他將蠟燭放在雕塑腳下, 無意間註意到了聖像。
雷伊擡起頭，端詳著面前這具雕塑。
那是一具簡單的雕像，沒有鮮艷的色彩或華麗的珠寶點綴。此時，恰巧一縷陽光射入聖堂, 照亮了聖像的面容。聖人雙手合十, 垂下雙目，以慈悲的眼神註視著苦難中煎熬的世人們。
雖然, 雷伊從未篤信過任何宗教，每當他置身於類似場所時，他還是容易被莊嚴肅穆的氛圍所感染——於是, 他情不自禁掏出了錢袋。
在西澤爾震驚的眼神中，雷伊意識到他掏出來的是西澤爾的錢袋。
相比於實用性，貴族們的衣著更傾向於強調觀賞性和稀缺性。那些勞動者鬥篷上的方便大口袋，往往被權貴的裁縫們認為有礙美觀。
於是，衣服上沒有口袋的西澤爾時常將他的錢袋塞進雷伊口袋中。
輕聲說了句抱歉後，雷伊將戀人的錢袋放了回去，掏出自己的錢袋。
就在雷伊打算為修道院捐錢時，西澤爾立刻抓住他的手腕。
在雷伊困惑的眼神中，西澤爾壓低聲音：“親愛的，在修道院收支平衡之前，我幾乎支付了修道院所有開支。接下來，我還要捐給修道院一大筆錢，完成拉紮魯斯院長畢生願望。而你，曾經從龍蜥口中救下拉紮魯斯——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你和我都無需額外捐錢。”
短暫的沈思後，雷伊選擇接受戀人的建議。
於是，雷伊雙手合十，在聖像面前許願。
很快，雷伊突然意識到：現在的他已經接近於擁有整個世界。對一個無比滿足當下生活的人而言，許下一個心願竟然是如此艱難的事。
哦，非要說的話，他希望能成功潛入地下城，盡早抓獲狡猾的渡鴉——但是，雷伊隨即意識到，將寶貴的許願機會浪費在他身上似乎有些可惜。
於是，雷伊決定詢問神奇的戀人。他擡起手肘碰碰戀人，輕聲問他：“餵，親愛的，你剛才許了什麽願望？”
西澤爾睜開一只眼，他似乎想起什麽開心的事，嘴角不停上揚：“ 當然像往 常一樣，許願我們能永遠相愛。”
現在，雷伊理解並讚同戀人的選擇：對心滿意足的他來說，確實找不到比這更好的願望。
現在，雷伊有一個小小的疑問：“可是，如果我們許下同一個心願的話，會不會浪費了一個心願？”
西澤爾笑出聲：“親愛的，換個角度來看，當我們共同許下一個心願，心願也許轉化成響徹天空的聲音，更有可能被諸神聽見，我們的心願更有可能被實現。”
雷伊覺得對方說的似乎有點道理，可他隨即發現了一個新問題：“可是，被教法嚴禁的關系真的會得到神的祝福嗎？”
西澤爾睜開雙眼。他打算解釋時，背後的拉紮魯斯突然清了清嗓子，打斷他眼中“輕佻的調情行為”：
“先生們，今天的游覽暫時告一段落。雷伊爵士，您打算拜訪的圖書館就在聖堂後方，如果您需要任何幫助，可以詢問我們曾經的圖書館管理員，科西莫經常在圖書館門口曬太陽。他是一位近百歲的老人，他的雙眼無法看清，脾氣也有點古怪。但是，他絕對是這裏最博學的修道士。
“傳說他年輕時，他曾閱讀過圖書館的每一本書，盡管他上了年紀，但是驚人的記憶力並沒有消退，他對每一本書的位置和大概內容了如指掌。”
最後，拉紮魯斯建議：“總之，您需要保持一顆謙遜的心，耐心向他請教，他才有可能告訴您答案，為您指明您尋找的書籍位置，希望您不要介意。”
雷伊搖搖頭，拍拍自己的胸膛：“放心吧，我可擅長與老人打交道了。”
拉紮魯斯臉上掠過一絲微笑，他很快就恢覆了往日嚴肅的樣子：“那麽，我們就在這裏暫時道別吧，大公，請隨我來。”拉紮魯斯指著聖像後的小門。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響亮的鐘聲。
鐘聲大概持續了三分鐘。拉紮魯斯解釋：“午餐時間。”他主動邀請兩人，“如果不嫌棄的話，是否可以請你們去膳廳吃一頓簡單的午餐呢？”
兩人立即點頭同意。
前往修道院的路上，西澤爾反覆強調修道院的食物簡單卻精致。
按照修道院每周固定食譜，今天應該吃香草烤鮭魚。清晨，廚房的修道士們會將肥嫩新鮮的鮭魚用粗鐵釬穿起來，擡進大烤爐中。最特別的是，他們會使用櫻桃木或蘋果木烤魚，為鮮嫩美味的烤魚增添一種果實特有的清甜風味。
西澤爾特別強調，如果不是拉紮魯斯暗中阻撓，他早就將修道院的廚師請到城堡廚房了。
考慮現在正值鮭魚脂肪豐富的季節，是吃烤鮭魚的最佳時期，雷伊很難不對今天的午餐充滿期待。
十分鐘後，兩人跟隨拉紮魯斯穿過走廊，進入修道院的膳廳。
此時，近百名僧侶沈默地站在十張長桌前，等待拉紮魯斯落座。
盡管是修道院的最高領導者，但是拉紮魯斯生性低調，他比並沒有選擇長桌中心座位，而是緩緩走向桌子尾端坐了下來。兩人也跟隨拉紮魯斯落座。
短暫的祈禱後，廚房中的修道士端著面包籃與酒杯進入膳廳，擺放在每張長桌中心位置。
雷伊分到的是一只樸素的陶盤與木杯——與描金骨瓷盤與金銀酒杯相比，這些餐具似乎過於簡陋了。
西澤爾也讚同戀人的觀點。他盯著木杯上細小的疤痕：“院長，根據每年的開支報告，修道院的經營狀況逐年好轉。”他註視著拉紮魯斯院長，“我親眼看到的現實，卻使我懷疑報告的真實性。”
“很抱歉，”拉紮魯斯解釋，“雖然修道院每年都有盈餘，由於我和修道院的兄弟們打算積攢建造教堂的錢，所以——”拉紮魯斯搖搖頭，“不過，請您放心，我從未克扣過兄弟們的食物，只不過今天有些特別。”
就在這時，盛著午餐主菜的大餐盤被傳遞到雷伊手中。
看清食物的瞬間，雷伊瞬間睜大雙眼：“這是——”
並不是用果木和炭火烤制的肥嫩鮭魚！而是茴香煮鹹豬肥肉，還是那種沒有一絲瘦肉的鹹肥肉！
即使是在上一世食物短缺的嚴冬，這種又鹹又肥的肉也是雷伊最痛恨的食物，沒有之一！
每當他吃完鹹肥肉，接下來一天的時間裏，無論他怎麽漱口，口中都會彌漫著肥膩的味道，肥肉順著喉嚨滑入胃中的詭異感覺也久久揮之不去。
每當他想起鹹肥肉可怕的味道與口感，他會瞬間喪失所有食欲——他很難想到另外一種口感與味道都如此糟糕的食物。
面對兩人驚訝的目光，拉紮魯斯平靜地解釋：
“為了使神的榮光降臨於世間，早日攢夠修建教堂的經費，修道院的兄弟們決定，首先在食物開支上節約。我們一致決定，在每周的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裏，一起享用最便宜、最簡單的午餐。”
說到這裏，拉紮魯斯竟然露出了自豪的表情：“這樣不僅可以節省一部分開支，還能幫助我們回憶起那些艱難歲月，體恤窮人的艱苦，激發我們努力工作的意願，使我們珍惜平日享受的豐盛午餐。”
心情覆雜的雷伊握住餐夾，將鹹肥肉放在面前的餐盤裏。這時，一個盛酒的陶壺被傳遞到雷伊手中。雷伊一邊將餐盤遞給身邊的戀人，一邊為戀人倒酒。
淡紅色液體落入酒杯後，雷伊確定，這並不是摻水的淡葡萄酒，而是在加了幾滴葡萄酒的清水。
雷伊看了看餐桌中心的面包籃：毫無疑問，是最便宜的黑面包。
雷伊用夾子夾住幾塊面包，分別放在自己和戀人的餐盤中。他低下頭，觀察餐盤中的黑面包——還好，拉紮魯斯不至於泯滅人性到面包裏摻木屑。
又一段禱告後，修道士們沈默地拿起餐具，開始享受每周一天“使他們回憶起艱苦歲月、珍惜眼下生活”的簡單午餐。
膳廳中安靜極了，只剩下輕微的咀嚼聲、餐具碰撞聲以和酒杯放在桌面的輕響。
在拉紮魯斯鼓勵的眼神中，雷伊抓住餐具切了一小塊鹹肥肉，送進口中。
又油又鹹的糟糕口感充滿口腔後，上一世食物短缺的回憶瞬間覆蘇。
這一刻，雷伊意識到，這頓午餐確實能幫助他珍惜眼下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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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教堂中, 唯一值錢的是掛在聖像後的小型鑲銀十字架。
據說在數百年前，每到葉子結了薄霜，來自海那邊的蠻族會將金發編成幾十條小辮子, 戴上狼頭、熊頭和野豬頭帽子, 發出動物般的吼叫，把磨好的戰斧掛在腰上，駕駛獸首長船，跨越峽灣和海洋，沿著王國海岸線劫掠。
其中, 這座修道院就是他們打劫的目標之一，經歷過幾次劫掠後，曾經興盛的修道院日漸敗落。
西澤爾點燃一只蠟燭, 放在聖人雕像腳下在拉紮魯斯的註視中，他雙手合十，閉目祈禱。
拉紮魯斯點頭表示讚許——至少，年輕的領主“看起來”很虔誠。
雷伊模仿西澤爾點燃蠟燭，當他將蠟燭放在雕塑腳下, 無意間註意到了聖像。
雷伊擡起頭，端詳著面前這具雕塑。
那是一具簡單的雕像，沒有鮮艷的色彩或華麗的珠寶點綴。此時，恰巧一縷陽光射入聖堂, 照亮了聖像的面容。聖人雙手合十, 垂下雙目，以慈悲的眼神註視著苦難中煎熬的世人們。
雖然, 雷伊從未篤信過任何宗教，每當他置身於類似場所時，他還是容易被莊嚴肅穆的氛圍所感染——於是, 他情不自禁掏出了錢袋。
在西澤爾震驚的眼神中，雷伊意識到他掏出來的是西澤爾的錢袋。
相比於實用性，貴族們的衣著更傾向於強調觀賞性和稀缺性。那些勞動者鬥篷上的方便大口袋，往往被權貴的裁縫們認為有礙美觀。
於是，衣服上沒有口袋的西澤爾時常將他的錢袋塞進雷伊口袋中。
輕聲說了句抱歉後，雷伊將戀人的錢袋放了回去，掏出自己的錢袋。
就在雷伊打算為修道院捐錢時，西澤爾立刻抓住他的手腕。
在雷伊困惑的眼神中，西澤爾壓低聲音：“親愛的，在修道院收支平衡之前，我幾乎支付了修道院所有開支。接下來，我還要捐給修道院一大筆錢，完成拉紮魯斯院長畢生願望。而你，曾經從龍蜥口中救下拉紮魯斯——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你和我都無需額外捐錢。”
短暫的沈思後，雷伊選擇接受戀人的建議。
於是，雷伊雙手合十，在聖像面前許願。
很快，雷伊突然意識到：現在的他已經接近於擁有整個世界。對一個無比滿足當下生活的人而言，許下一個心願竟然是如此艱難的事。
哦，非要說的話，他希望能成功潛入地下城，盡早抓獲狡猾的渡鴉——但是，雷伊隨即意識到，將寶貴的許願機會浪費在他身上似乎有些可惜。
於是，雷伊決定詢問神奇的戀人。他擡起手肘碰碰戀人，輕聲問他：“餵，親愛的，你剛才許了什麽願望？”
西澤爾睜開一只眼，他似乎想起什麽開心的事，嘴角不停上揚：“ 當然像往 常一樣，許願我們能永遠相愛。”
現在，雷伊理解並讚同戀人的選擇：對心滿意足的他來說，確實找不到比這更好的願望。
現在，雷伊有一個小小的疑問：“可是，如果我們許下同一個心願的話，會不會浪費了一個心願？”
西澤爾笑出聲：“親愛的，換個角度來看，當我們共同許下一個心願，心願也許轉化成響徹天空的聲音，更有可能被諸神聽見，我們的心願更有可能被實現。”
雷伊覺得對方說的似乎有點道理，可他隨即發現了一個新問題：“可是，被教法嚴禁的關系真的會得到神的祝福嗎？”
西澤爾睜開雙眼。他打算解釋時，背後的拉紮魯斯突然清了清嗓子，打斷他眼中“輕佻的調情行為”：
“先生們，今天的游覽暫時告一段落。雷伊爵士，您打算拜訪的圖書館就在聖堂後方，如果您需要任何幫助，可以詢問我們曾經的圖書館管理員，科西莫經常在圖書館門口曬太陽。他是一位近百歲的老人，他的雙眼無法看清，脾氣也有點古怪。但是，他絕對是這裏最博學的修道士。
“傳說他年輕時，他曾閱讀過圖書館的每一本書，盡管他上了年紀，但是驚人的記憶力並沒有消退，他對每一本書的位置和大概內容了如指掌。”
最後，拉紮魯斯建議：“總之，您需要保持一顆謙遜的心，耐心向他請教，他才有可能告訴您答案，為您指明您尋找的書籍位置，希望您不要介意。”
雷伊搖搖頭，拍拍自己的胸膛：“放心吧，我可擅長與老人打交道了。”
拉紮魯斯臉上掠過一絲微笑，他很快就恢覆了往日嚴肅的樣子：“那麽，我們就在這裏暫時道別吧，大公，請隨我來。”拉紮魯斯指著聖像後的小門。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響亮的鐘聲。
鐘聲大概持續了三分鐘。拉紮魯斯解釋：“午餐時間。”他主動邀請兩人，“如果不嫌棄的話，是否可以請你們去膳廳吃一頓簡單的午餐呢？”
兩人立即點頭同意。
前往修道院的路上，西澤爾反覆強調修道院的食物簡單卻精致。
按照修道院每周固定食譜，今天應該吃香草烤鮭魚。清晨，廚房的修道士們會將肥嫩新鮮的鮭魚用粗鐵釬穿起來，擡進大烤爐中。最特別的是，他們會使用櫻桃木或蘋果木烤魚，為鮮嫩美味的烤魚增添一種果實特有的清甜風味。
西澤爾特別強調，如果不是拉紮魯斯暗中阻撓，他早就將修道院的廚師請到城堡廚房了。
考慮現在正值鮭魚脂肪豐富的季節，是吃烤鮭魚的最佳時期，雷伊很難不對今天的午餐充滿期待。
十分鐘後，兩人跟隨拉紮魯斯穿過走廊，進入修道院的膳廳。
此時，近百名僧侶沈默地站在十張長桌前，等待拉紮魯斯落座。
盡管是修道院的最高領導者，但是拉紮魯斯生性低調，他比並沒有選擇長桌中心座位，而是緩緩走向桌子尾端坐了下來。兩人也跟隨拉紮魯斯落座。
短暫的祈禱後，廚房中的修道士端著面包籃與酒杯進入膳廳，擺放在每張長桌中心位置。
雷伊分到的是一只樸素的陶盤與木杯——與描金骨瓷盤與金銀酒杯相比，這些餐具似乎過於簡陋了。
西澤爾也讚同戀人的觀點。他盯著木杯上細小的疤痕：“院長，根據每年的開支報告，修道院的經營狀況逐年好轉。”他註視著拉紮魯斯院長，“我親眼看到的現實，卻使我懷疑報告的真實性。”
“很抱歉，”拉紮魯斯解釋，“雖然修道院每年都有盈餘，由於我和修道院的兄弟們打算積攢建造教堂的錢，所以——”拉紮魯斯搖搖頭，“不過，請您放心，我從未克扣過兄弟們的食物，只不過今天有些特別。”
就在這時，盛著午餐主菜的大餐盤被傳遞到雷伊手中。
看清食物的瞬間，雷伊瞬間睜大雙眼：“這是——”
並不是用果木和炭火烤制的肥嫩鮭魚！而是茴香煮鹹豬肥肉，還是那種沒有一絲瘦肉的鹹肥肉！
即使是在上一世食物短缺的嚴冬，這種又鹹又肥的肉也是雷伊最痛恨的食物，沒有之一！
每當他吃完鹹肥肉，接下來一天的時間裏，無論他怎麽漱口，口中都會彌漫著肥膩的味道，肥肉順著喉嚨滑入胃中的詭異感覺也久久揮之不去。
每當他想起鹹肥肉可怕的味道與口感，他會瞬間喪失所有食欲——他很難想到另外一種口感與味道都如此糟糕的食物。
面對兩人驚訝的目光，拉紮魯斯平靜地解釋：
“為了使神的榮光降臨於世間，早日攢夠修建教堂的經費，修道院的兄弟們決定，首先在食物開支上節約。我們一致決定，在每周的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裏，一起享用最便宜、最簡單的午餐。”
說到這裏，拉紮魯斯竟然露出了自豪的表情：“這樣不僅可以節省一部分開支，還能幫助我們回憶起那些艱難歲月，體恤窮人的艱苦，激發我們努力工作的意願，使我們珍惜平日享受的豐盛午餐。”
心情覆雜的雷伊握住餐夾，將鹹肥肉放在面前的餐盤裏。這時，一個盛酒的陶壺被傳遞到雷伊手中。雷伊一邊將餐盤遞給身邊的戀人，一邊為戀人倒酒。
淡紅色液體落入酒杯後，雷伊確定，這並不是摻水的淡葡萄酒，而是在加了幾滴葡萄酒的清水。
雷伊看了看餐桌中心的面包籃：毫無疑問，是最便宜的黑面包。
雷伊用夾子夾住幾塊面包，分別放在自己和戀人的餐盤中。他低下頭，觀察餐盤中的黑面包——還好，拉紮魯斯不至於泯滅人性到面包裏摻木屑。
又一段禱告後，修道士們沈默地拿起餐具，開始享受每周一天“使他們回憶起艱苦歲月、珍惜眼下生活”的簡單午餐。
膳廳中安靜極了，只剩下輕微的咀嚼聲、餐具碰撞聲以和酒杯放在桌面的輕響。
在拉紮魯斯鼓勵的眼神中，雷伊抓住餐具切了一小塊鹹肥肉，送進口中。
又油又鹹的糟糕口感充滿口腔後，上一世食物短缺的回憶瞬間覆蘇。
這一刻，雷伊意識到，這頓午餐確實能幫助他珍惜眼下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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