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暴雨將至 有的忙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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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暴雨將至 有的忙嘍
那一刻, 雷伊能看清渡鴉術士可怕的鷹鉤鼻、聞到他身上散發的詭異草藥氣味、看到他嘴角揚起的嘲笑……
就在雷伊的劍即將刺入渡鴉術士的胸膛時，他竟然張開雙臂，輕松地後退一步。
與此同時, 渡鴉術士身邊揚起一陣沙塵暴, 狂風與沙子像無數看不見的細針，刮擦著雷伊的臉頰，使他暫時無法睜開雙眼。
雷伊重新睜開雙眼時，狡猾的渡鴉術士已經被他身後的時空裂縫吞噬。
盧卡諾碰到摯愛屍體的一瞬間，兩只龐大的渡鴉也快速起飛, 它們抓著馬格努斯殘缺的屍體，與渡鴉群一起發出聒噪的聲音，消失在那道縫隙中。
現在, 兩個撲空的苦命人，雷伊和盧卡諾，只能眼睜睜看著找尋許久的人消失在時空縫隙中。
“可惡！”雷伊倒在地上，狠狠地捶著地面，揚起一陣塵土。
這時, 渡鴉術士消失的位置傳來一聲嘲笑：“勇敢卻無謀的傭兵，狡猾卻無能的三腳貓術士，如果你們真的想找到我、打敗我，那就穿越一道道被封印的空間門, 前往地下城吧！”
渡鴉術士的聲音漸漸遠去：“在地下城的最深處, 我會耐心地等待著你們的挑戰，但是你們最好動作快一點, 否則——”渡鴉術士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發出了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獰笑。
話音剛落，面前的煙塵突然產生了劇烈的波動, 一個手指寬的時空縫隙出現在雷伊面前。
雷伊連忙詢問身後的戀人：“這是——”
西澤爾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雷伊再次被盧卡諾狠狠推開。
盧卡諾毫不猶豫地沖向了那道還沒有合上的時空縫隙中。
下一秒，他的身影被吸入那道不知通往何方的縫隙中，就這樣消失在三人面前。
雷伊必須承認，盧卡諾消失的瞬間，他心中也產生了一種難以抵擋的幻覺，仿佛那道神秘的時空裂縫不停呼喚他、鼓動他沖進未知的世界中。
然而，似乎是早就猜到了他的意圖，站在他身後的戀人立即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他犯傻。
多虧了戀人的阻攔，雷伊才能及時冷靜下來。
現在，一片塵土中，三個人沈默地註視著盧卡諾消失的位置。
這時，西澤爾走了過來，向雷伊伸出手：“親愛的，你打算繼續坐在地上嗎？你該不會被嚇到雙腿酸軟，無法站起來了吧！”
有時候，雷伊真的很想揍他，但是與此同時，他又很想親親他。現在，雷伊跳過“親他”或者“揍他”的選項，直接抓住戀人的手臂站起身。
雷伊開始註視渡鴉術士與盧卡諾消失的位置。
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堆滿了無數問題，一時間不知道究竟該問哪一個。
最終，他還是決定從最直接的問題開始問起：“那麽，他們現在究竟去了哪裏？”
西澤爾搖搖頭：“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按照渡鴉術士的說法，他們應該被傳送到某個地下世界的角落裏。”
西澤爾嘆了口氣：“可惜，自從地下城數百年前被封印，加上教廷百年來一直對魔法師大規模的驅逐，我搜集到的關於地下城的記錄幾乎為零。也許，只能從我們的矮人朋友口中打聽到地下城的消息。關於如何進入地下城——”
當雷伊緊皺眉頭時，西澤爾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動寬慰他：“樂觀點想，也許他們可以從角落翻出一張古老的地下城地圖，聲稱是他們的祖先傳下來的。”
雷伊讚同戀人的說話：從現實的角度來看，他確實找不到比這個更合理的建議。
雷伊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裏傳遞消息的魔晶小鳥，打算回去後就給矮人夫婦寫信。
“下一個問題，”雷伊註視著身後的伊達，“盧卡諾他——”
雷伊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伊達的冷笑打斷：“我說過，追求幻象的人，終究會溺死於虛假的幻象中。”
伊達用冰冷的眼神註視著兩人：“既然，他選擇了追隨亡者的幻影進入地下城，那麽他理應為魯莽行為負責，即使是以生命為代價。因此，我們無須在意他的生死，是他首先不顧個人安危，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對嗎？”
此時此刻，雷伊驚訝地發現，他似乎很難找到合理的論點反駁伊達。
伊達低下頭，聲音幾不可聞：“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如果終其一生都能活在愛情的幻覺中，一生都在追隨對方的腳步，也不是一件壞事。”
雷伊認為，這是一種暗示。
伊達發出一聲冷笑：“不過，也許我要感謝他。馬格努斯的死為我鋪平了道路，也為我省去很多麻煩。現在，我終於可以放手翦除馬格努斯的羽翼。”
伊達向盧迦城門走去：“走吧，你們可以選擇連夜離開這裏，或者休息一晚，明早啟程。”
伊達停下腳步，背對著兩人：“不過，我勸你們最好還是早點起身離開，早點離開盧迦城和翡翠城，離開這片沙漠。因為，暴風雨近在眼前。”
他的聲音越來越冰冷：“罕見的暴雨終究會席卷並摧毀一切，無論是否願意，每個人都會被卷入這場暴風雨中。“
伊達緩緩轉身，用那雙“曾經”溫暖的橄欖色雙眼註視著兩人。他們的頭頂突然飄過一大片雲彩，在伊達的臉上投下一道陰影。
雷伊懷疑，如果恩尼歐站在這裏，他大概會聲稱，他熟悉的那個溫柔順從，能滿足他一切幻想的異域情人是被魔鬼附身了。
雷伊早有預感，伊達絕不像他表現出來得那麽溫馴，然而，離開恩尼歐沒多久後，他就迫不及待地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速度之快、前後差別之大還是讓雷伊感到不習慣。
同時，雷伊確信，伊達也許會是一名優秀的領主：因為他與西澤爾相似，行事時都推崇一種高度理性冷靜、有時略顯殘酷的現實主義。
一個小時後，兩人跟隨伊達的腳步回到盧迦城中。
在屬於馬格努斯的住所門前，他們再次見到那個蓄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
那個男人恭敬地走到伊達面前，他先是掃了一眼伊達身後的兩人，立刻用眼神詢問盧迦城新主人的意見。
伊達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山羊胡男人深深鞠了一躬，低聲說：“城主，我已經將所有賬本整理好了，請您過目。”
伊達點點頭：“走吧，帶我去看看。”
伊達和山羊胡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這時，天色已晚，兩人不得不在盧迦城中借宿一晚，打算明天啟程離開。
與極樂宮相比，盧迦城的臥室要簡陋許多，只是勉強勝過那些只有一張鋪著稻草硬床板的便宜旅店房間。
不過，善於從積極角度解讀現狀的的雷伊發現，當兩人擠在一張狹小的硬板床上時，他們本就親密的距離似乎更近了，甚至得以聽到戀人沈穩有力的心跳聲。
此時，雷伊正躺在戀人的懷中，枕著他的手臂。
腦海中不斷閃現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渡鴉術士那張可恨的臉、馬格努斯被兩只渡鴉吊在空中的慘狀、盧卡諾毫不遲疑地躍入時空縫隙、伊達暴風雨的預言……
西澤爾首先開口詢問：“你寫完信了？”
雷伊點點頭：“我寫了兩封信，分別寄給了矮人夫婦和露。”
在晚風拂動下，窗外的樹枝不停搖晃著，被吹動的樹葉發出急促的沙沙聲。
西澤爾嘆了口氣，低頭吻著戀人的額頭：“幹得好。”
“我說，”既然戀人主動提起這個話題，雷伊當然要借機展開，“渡鴉術士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借著明亮的月光，雷伊凝視著戀人的雙眼，“在我眼中，他像一個在世界四處點火的縱火犯，可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雷伊搖搖頭，低聲嘆息：“我始終不明白，為世界帶來各種麻煩，甚至毀滅這個世界，究竟能為他帶來什麽好處。”
西澤爾吐出一口氣：“誰知道呢？”他低下頭，用溫柔的眼神註視著懷中的戀人，“在傳說故事中，那些反派惡棍的唯一使命就是摧毀這個世界，他們也許會使用禁忌的法術，召喚出被封印數百年的惡魔，成為惡魔的幫兇，或者幹脆就被惡魔附身，成為摧毀這個世界的罪魁禍首。”
西澤爾搖搖頭，輕聲嘆息：“但是，從未有人提起過他們的動機，似乎他們天生就熱愛聆聽他人的慘叫，觀看人們淒慘的死狀，觀看一座座雄偉壯麗的城市在大火中坍塌。”
雷伊點點頭，他吻了吻戀人的手臂：“你說得對，我們暫時沒有必要追究他們的動機。”
西澤爾吻了吻雷伊洗完澡後濕潤的頭發：“我猜，你接下來打算跟我聊伊達的話題。”
雷伊笑了：他的戀人總是能輕易猜到他的心思。
西澤爾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口中的暴風雨具體意味著什麽，我只知道，接下來，我親愛的恩尼歐叔叔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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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 雷伊能看清渡鴉術士可怕的鷹鉤鼻、聞到他身上散發的詭異草藥氣味、看到他嘴角揚起的嘲笑……
就在雷伊的劍即將刺入渡鴉術士的胸膛時，他竟然張開雙臂，輕松地後退一步。
與此同時, 渡鴉術士身邊揚起一陣沙塵暴, 狂風與沙子像無數看不見的細針，刮擦著雷伊的臉頰，使他暫時無法睜開雙眼。
雷伊重新睜開雙眼時，狡猾的渡鴉術士已經被他身後的時空裂縫吞噬。
盧卡諾碰到摯愛屍體的一瞬間，兩只龐大的渡鴉也快速起飛, 它們抓著馬格努斯殘缺的屍體，與渡鴉群一起發出聒噪的聲音，消失在那道縫隙中。
現在, 兩個撲空的苦命人，雷伊和盧卡諾，只能眼睜睜看著找尋許久的人消失在時空縫隙中。
“可惡！”雷伊倒在地上，狠狠地捶著地面，揚起一陣塵土。
這時, 渡鴉術士消失的位置傳來一聲嘲笑：“勇敢卻無謀的傭兵，狡猾卻無能的三腳貓術士，如果你們真的想找到我、打敗我，那就穿越一道道被封印的空間門, 前往地下城吧！”
渡鴉術士的聲音漸漸遠去：“在地下城的最深處, 我會耐心地等待著你們的挑戰，但是你們最好動作快一點, 否則——”渡鴉術士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發出了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獰笑。
話音剛落，面前的煙塵突然產生了劇烈的波動, 一個手指寬的時空縫隙出現在雷伊面前。
雷伊連忙詢問身後的戀人：“這是——”
西澤爾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雷伊再次被盧卡諾狠狠推開。
盧卡諾毫不猶豫地沖向了那道還沒有合上的時空縫隙中。
下一秒，他的身影被吸入那道不知通往何方的縫隙中，就這樣消失在三人面前。
雷伊必須承認，盧卡諾消失的瞬間，他心中也產生了一種難以抵擋的幻覺，仿佛那道神秘的時空裂縫不停呼喚他、鼓動他沖進未知的世界中。
然而，似乎是早就猜到了他的意圖，站在他身後的戀人立即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他犯傻。
多虧了戀人的阻攔，雷伊才能及時冷靜下來。
現在，一片塵土中，三個人沈默地註視著盧卡諾消失的位置。
這時，西澤爾走了過來，向雷伊伸出手：“親愛的，你打算繼續坐在地上嗎？你該不會被嚇到雙腿酸軟，無法站起來了吧！”
有時候，雷伊真的很想揍他，但是與此同時，他又很想親親他。現在，雷伊跳過“親他”或者“揍他”的選項，直接抓住戀人的手臂站起身。
雷伊開始註視渡鴉術士與盧卡諾消失的位置。
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堆滿了無數問題，一時間不知道究竟該問哪一個。
最終，他還是決定從最直接的問題開始問起：“那麽，他們現在究竟去了哪裏？”
西澤爾搖搖頭：“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按照渡鴉術士的說法，他們應該被傳送到某個地下世界的角落裏。”
西澤爾嘆了口氣：“可惜，自從地下城數百年前被封印，加上教廷百年來一直對魔法師大規模的驅逐，我搜集到的關於地下城的記錄幾乎為零。也許，只能從我們的矮人朋友口中打聽到地下城的消息。關於如何進入地下城——”
當雷伊緊皺眉頭時，西澤爾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動寬慰他：“樂觀點想，也許他們可以從角落翻出一張古老的地下城地圖，聲稱是他們的祖先傳下來的。”
雷伊讚同戀人的說話：從現實的角度來看，他確實找不到比這個更合理的建議。
雷伊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裏傳遞消息的魔晶小鳥，打算回去後就給矮人夫婦寫信。
“下一個問題，”雷伊註視著身後的伊達，“盧卡諾他——”
雷伊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伊達的冷笑打斷：“我說過，追求幻象的人，終究會溺死於虛假的幻象中。”
伊達用冰冷的眼神註視著兩人：“既然，他選擇了追隨亡者的幻影進入地下城，那麽他理應為魯莽行為負責，即使是以生命為代價。因此，我們無須在意他的生死，是他首先不顧個人安危，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對嗎？”
此時此刻，雷伊驚訝地發現，他似乎很難找到合理的論點反駁伊達。
伊達低下頭，聲音幾不可聞：“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如果終其一生都能活在愛情的幻覺中，一生都在追隨對方的腳步，也不是一件壞事。”
雷伊認為，這是一種暗示。
伊達發出一聲冷笑：“不過，也許我要感謝他。馬格努斯的死為我鋪平了道路，也為我省去很多麻煩。現在，我終於可以放手翦除馬格努斯的羽翼。”
伊達向盧迦城門走去：“走吧，你們可以選擇連夜離開這裏，或者休息一晚，明早啟程。”
伊達停下腳步，背對著兩人：“不過，我勸你們最好還是早點起身離開，早點離開盧迦城和翡翠城，離開這片沙漠。因為，暴風雨近在眼前。”
他的聲音越來越冰冷：“罕見的暴雨終究會席卷並摧毀一切，無論是否願意，每個人都會被卷入這場暴風雨中。“
伊達緩緩轉身，用那雙“曾經”溫暖的橄欖色雙眼註視著兩人。他們的頭頂突然飄過一大片雲彩，在伊達的臉上投下一道陰影。
雷伊懷疑，如果恩尼歐站在這裏，他大概會聲稱，他熟悉的那個溫柔順從，能滿足他一切幻想的異域情人是被魔鬼附身了。
雷伊早有預感，伊達絕不像他表現出來得那麽溫馴，然而，離開恩尼歐沒多久後，他就迫不及待地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速度之快、前後差別之大還是讓雷伊感到不習慣。
同時，雷伊確信，伊達也許會是一名優秀的領主：因為他與西澤爾相似，行事時都推崇一種高度理性冷靜、有時略顯殘酷的現實主義。
一個小時後，兩人跟隨伊達的腳步回到盧迦城中。
在屬於馬格努斯的住所門前，他們再次見到那個蓄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
那個男人恭敬地走到伊達面前，他先是掃了一眼伊達身後的兩人，立刻用眼神詢問盧迦城新主人的意見。
伊達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山羊胡男人深深鞠了一躬，低聲說：“城主，我已經將所有賬本整理好了，請您過目。”
伊達點點頭：“走吧，帶我去看看。”
伊達和山羊胡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這時，天色已晚，兩人不得不在盧迦城中借宿一晚，打算明天啟程離開。
與極樂宮相比，盧迦城的臥室要簡陋許多，只是勉強勝過那些只有一張鋪著稻草硬床板的便宜旅店房間。
不過，善於從積極角度解讀現狀的的雷伊發現，當兩人擠在一張狹小的硬板床上時，他們本就親密的距離似乎更近了，甚至得以聽到戀人沈穩有力的心跳聲。
此時，雷伊正躺在戀人的懷中，枕著他的手臂。
腦海中不斷閃現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渡鴉術士那張可恨的臉、馬格努斯被兩只渡鴉吊在空中的慘狀、盧卡諾毫不遲疑地躍入時空縫隙、伊達暴風雨的預言……
西澤爾首先開口詢問：“你寫完信了？”
雷伊點點頭：“我寫了兩封信，分別寄給了矮人夫婦和露。”
在晚風拂動下，窗外的樹枝不停搖晃著，被吹動的樹葉發出急促的沙沙聲。
西澤爾嘆了口氣，低頭吻著戀人的額頭：“幹得好。”
“我說，”既然戀人主動提起這個話題，雷伊當然要借機展開，“渡鴉術士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借著明亮的月光，雷伊凝視著戀人的雙眼，“在我眼中，他像一個在世界四處點火的縱火犯，可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雷伊搖搖頭，低聲嘆息：“我始終不明白，為世界帶來各種麻煩，甚至毀滅這個世界，究竟能為他帶來什麽好處。”
西澤爾吐出一口氣：“誰知道呢？”他低下頭，用溫柔的眼神註視著懷中的戀人，“在傳說故事中，那些反派惡棍的唯一使命就是摧毀這個世界，他們也許會使用禁忌的法術，召喚出被封印數百年的惡魔，成為惡魔的幫兇，或者幹脆就被惡魔附身，成為摧毀這個世界的罪魁禍首。”
西澤爾搖搖頭，輕聲嘆息：“但是，從未有人提起過他們的動機，似乎他們天生就熱愛聆聽他人的慘叫，觀看人們淒慘的死狀，觀看一座座雄偉壯麗的城市在大火中坍塌。”
雷伊點點頭，他吻了吻戀人的手臂：“你說得對，我們暫時沒有必要追究他們的動機。”
西澤爾吻了吻雷伊洗完澡後濕潤的頭發：“我猜，你接下來打算跟我聊伊達的話題。”
雷伊笑了：他的戀人總是能輕易猜到他的心思。
西澤爾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口中的暴風雨具體意味著什麽，我只知道，接下來，我親愛的恩尼歐叔叔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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