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最討厭的事 我有一個大膽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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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最討厭的事 我有一個大膽的計劃
西澤爾突然發出短促的笑聲, 低頭註視著懷中的戀人：“樂觀點想，他說的也許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暴風雨’，就是那種發生在沙漠戈壁地區, 會引起泥石流的罕見天氣。他這麽說, 只是在好心提醒大家早點做好準備，而不是在暗示些戰爭、死亡什麽的。”
在雷伊的註視下，西澤爾的聲音低了下去。終於，他抓抓頭發：“好吧，我承認這個笑話不太好笑。”
雷伊嘆了口氣：“是啊, 是那種即使被收錄進笑話集、都要被放在倒數幾頁的笑話。”
西澤爾不死心：“好吧，那我再想一個！”
也許因為白天經歷的太多，盡管枕頭和床鋪堅硬且粗糙, 雷伊很快就在戀人懷中進入夢鄉。
在夢中，雷伊再次站在那棵枯死的大樹前。無數渡鴉依然站在光禿禿的樹枝上，不停發出聒噪的叫聲。
一瞬間，無數雙銳利的眼睛盯著雷伊，仿佛它們隨時可能飛向雷伊, 將他撕成碎片。
很快，雷伊再次見到馬格努斯殘缺的屍體緩緩升空。
這時，一輪滿月突然掛在樹頂。
月光，枯樹, 擠滿樹枝的渡鴉, 仿佛被懸掛在月亮上的屍體……令人毛骨悚然的元素構成了雷伊見過的最詭異的畫面。
雷伊發誓，無論是在現實或是在夢中, 這絕對是他見過的最恐怖場景之一。
這時，雷伊的身後傳來渡鴉術士得意的笑聲。
盡管清楚這是在夢中，但是雷伊還是忍不住抽出武器, 轉身沖向不斷發出刺耳獰笑的渡鴉術士。
然而，就像現實中那樣，渡鴉術士張開雙臂，任由鋒利的劍尖刺入他的胸膛。
在劍刃刺入渡鴉術士胸口的瞬間，可惡的禿頂男人突然化作一陣白煙，再次消失在雷伊面前。
最可惡的是，囂張的笑聲依然沒有止息，反而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刺耳。
這時，白煙越來越濃，迷霧飄向四周，緩緩將雷伊包圍。
下一秒，白煙突然化作無數個禿頂中年男人——雷伊突然被無數個卑鄙的渡鴉術士包圍了！
此時此刻，無數雙輕蔑的眼睛望向雷伊，他們同時咧開嘴，發出響亮的嘲笑聲。
最終，雷伊在響亮而邪惡的笑聲中醒來。
這時，他發現自己正躺在戀人懷中。
雷伊坐起身。此時此刻，他的心中正醞釀著一個大膽的計劃。
這時，西澤爾睜開朦朧的雙眼。他先是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光，反覆確定天還沒亮後，開始 用困惑的眼神註視著雷伊：“早上好，親愛的……”
雷伊低下頭，快速吻了吻戀人的額頭，隨後趴在戀人的胸口，註視著他的雙眼：“親愛的，醒醒，我有一個好主意！”
西澤爾眼中的疲憊瞬間消失了。
……
兩人收拾好為數不多的行李，以最慢速度走到大門。
這時，塔拉尼和大象們早就準備好了。
看到雷伊的瞬間，塔拉尼用力地揮舞著雙手，興奮地大喊：“昨晚，伊達先生特意告訴我，你們傳說一般的歷險故事，可惜時間有限，他只是說了說大致情節！”
似乎察覺到了主人的興奮，大象也揮舞著長鼻子，發出吹喇叭般的聲音，向兩人打招呼。
看得出來，塔拉尼對兩人昨天的經歷很感興趣。他快速放下軟梯，大聲催促：“快上來，我們可以邊走邊說細節！”
雷伊連忙開口：“等一下，塔拉尼，我們可能——”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不斷接近的腳步聲。
兩人轉身，神情嚴肅的伊達與那個山羊胡男人正一前一後向他們走來。
半個小時後。
沈重的倉庫大門被打開，他們首先看到無數賬本：所有賬本都被整齊地擺放在十幾個架子上，堆滿了整間屋子。
兩人用困惑的眼神望著伊達。
猶豫片刻後，伊達終於開口：“我有一個過分的請求。”他註視著西澤爾的雙眼，“聽說，您的母親薇羅尼卡夫人是整理、核對賬本的高手。”
西澤爾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註視著伊達。
“而您繼承了她過人的才能，也精通核對與整理。”伊達側身，將身後的山羊胡介紹給兩人，“這位是盧迦城中我唯一信賴的人，是城中負責管理賬本的人。”
山羊胡向兩人鞠了一躬：“城主，兩位尊貴的客人，我曾經為伊達城主的父親工作過。”
“自從他被那位虛假的馬格努斯殘忍殺害，我與城中所有居民一樣痛恨著那個殘忍的人間魔王！”說到這裏，山羊胡搖搖頭，“可是，我知道，我一人力量太過渺小，無法對抗那個強大的魔王。十幾年來，我一直等待著這一天，一位從天而降的英雄能夠伸張正義。”
山羊胡的聲音激動起來，下頜的山羊胡也輕輕顫動著。他握緊雙拳，註視著伊達：“現在，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我知道，我無法親手制裁殘忍的馬格努斯，我能做的就是用我手中的筆，記錄他犯下的每一筆罪證！”
山羊胡轉過身，撫摸書架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賬本：“這些年來，我將城中每一筆收入記錄在冊。”
他轉過身，註視著對面的三人：“我打賭，你們一定不會相信，賬本裏不僅記錄這些年來被他以各種理由強征的金錢與物品；在本就高昂的賦稅之外，記錄了他強迫城中居民預繳十年賦稅；記錄了逼迫城中富戶借的高利貸；每當災年來臨，他還會趁機強迫農民以極高的利息借錢購買種子。”
山羊胡再次激動起來，垂下的雙手劇烈顫抖：“除此之外，他勾結了各地的磨坊主。強迫每個磨面粉的人必須繳納高額的費用，同時還不得不忍受貪婪磨坊主的缺斤少兩！最後，所有人還要支付給馬格努斯另外一筆費用！連年增長的費用我也記下來了！”
雷伊倒抽一口冷氣：馬格努斯比傳聞中的更殘忍。
難怪當他在位時，盧迦城的人口銳減。難怪伊達能快速接手盧迦城。不僅因為他高貴的血統，更因為城中所有人都無法忍受馬格努斯的暴行——在他們眼中，無論是誰，都會比殘忍貪婪的馬格努斯更稱職。
西澤爾困惑地望著身邊的戀人，低聲詢問：“使用磨坊都要花錢？在我管轄的領地內，當地居民可以免費使用公共磨坊和烤爐。”
山羊胡男人立刻向西澤爾投來欽佩的目光。
雷伊摸了摸戀人的頭發，不遺餘力讚美他：“親愛的，你是最棒的領主。”
西澤爾得意地笑了：“親愛的，你的肯定使我的一切努力都值得。”
山羊胡深吸一口氣，平覆激動的心情。最後，他挺起胸膛，向所有人介紹他整理的賬本：“現在，我將這些年的賬本交給伊達城主。”
他用顫顫巍巍的手交出了一串鑰匙：“還有盧迦城金庫的鑰匙，我堅信，身為城主的您一定會——”
說到這裏，山羊胡男人哽咽了。他快速轉過身去。
雷伊承認，如此詳盡的賬本記錄，多年的堅持，面前這個雙肩不停顫抖的山羊胡男人確實有驕傲的資格。
伊達註視著雷伊：“我親愛的盟友，您和西澤爾大公不僅擁有高貴的品質，還擁有過人的才能。我只希望，這座被多年蹂躪後殘破不堪的城市，這些承受多年暴政、可憐而無辜的人民，能得到你們的幫助。”
雷伊也必須承認，伊達知道如何巧妙地實現那些艱巨的任務——如果他提出這種類似的要求，兩人不一定會答應，然而，當一位飽受艱辛、受人尊重的中年人說出自己的人生故事後，任何心存良知的人很難拒絕。
西澤爾嘆了口氣。故作暈眩地倚著雷伊的肩膀，口中發出絕望的聲音：“我以為所有人都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每年年底——因為在聖誕節之前，我必須親自清點核對領地的賬本。”
西澤爾睜開雙眼，用絕望的眼神註視著他的戀人：“而且，這還是在母親的幫助下。”
他擡頭註視著圍繞在他們身邊、看似無窮無盡的賬本，發出痛苦的聲音：“我從未想過，即使暫時逃過了領地的賬本，在異國他鄉，我依然要面對煩人的賬本。”
伊達抱歉地笑笑：“很抱歉，大公，我知道這是一項艱巨的任務。”
這時，雷伊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絕妙的點子，他連忙說：“我的朋友，我們當然很樂意協助你完成這些繁雜的工作。”
“等等，親愛的？”西澤爾擡起頭，驚訝地註視著雷伊。
雷伊註視著伊達的雙眼：“但是，您知道，這些工作對我的摯愛而言，是一項繁重的、摧殘身心健康的行為，我想，我要求一些補償並不過分吧？”
一瞬間，西澤爾立刻理解了雷伊的用意：這是他們清晨談論那個“大膽計劃”的重要一環。
伊達點點頭：“我當然很感謝你們無私的付出，也樂意付出相對應的補償。只是，我不確定，我是否有支付補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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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澤爾突然發出短促的笑聲, 低頭註視著懷中的戀人：“樂觀點想，他說的也許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暴風雨’，就是那種發生在沙漠戈壁地區, 會引起泥石流的罕見天氣。他這麽說, 只是在好心提醒大家早點做好準備，而不是在暗示些戰爭、死亡什麽的。”
在雷伊的註視下，西澤爾的聲音低了下去。終於，他抓抓頭發：“好吧，我承認這個笑話不太好笑。”
雷伊嘆了口氣：“是啊, 是那種即使被收錄進笑話集、都要被放在倒數幾頁的笑話。”
西澤爾不死心：“好吧，那我再想一個！”
也許因為白天經歷的太多，盡管枕頭和床鋪堅硬且粗糙, 雷伊很快就在戀人懷中進入夢鄉。
在夢中，雷伊再次站在那棵枯死的大樹前。無數渡鴉依然站在光禿禿的樹枝上，不停發出聒噪的叫聲。
一瞬間，無數雙銳利的眼睛盯著雷伊，仿佛它們隨時可能飛向雷伊, 將他撕成碎片。
很快，雷伊再次見到馬格努斯殘缺的屍體緩緩升空。
這時，一輪滿月突然掛在樹頂。
月光，枯樹, 擠滿樹枝的渡鴉, 仿佛被懸掛在月亮上的屍體……令人毛骨悚然的元素構成了雷伊見過的最詭異的畫面。
雷伊發誓，無論是在現實或是在夢中, 這絕對是他見過的最恐怖場景之一。
這時，雷伊的身後傳來渡鴉術士得意的笑聲。
盡管清楚這是在夢中，但是雷伊還是忍不住抽出武器, 轉身沖向不斷發出刺耳獰笑的渡鴉術士。
然而，就像現實中那樣，渡鴉術士張開雙臂，任由鋒利的劍尖刺入他的胸膛。
在劍刃刺入渡鴉術士胸口的瞬間，可惡的禿頂男人突然化作一陣白煙，再次消失在雷伊面前。
最可惡的是，囂張的笑聲依然沒有止息，反而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刺耳。
這時，白煙越來越濃，迷霧飄向四周，緩緩將雷伊包圍。
下一秒，白煙突然化作無數個禿頂中年男人——雷伊突然被無數個卑鄙的渡鴉術士包圍了！
此時此刻，無數雙輕蔑的眼睛望向雷伊，他們同時咧開嘴，發出響亮的嘲笑聲。
最終，雷伊在響亮而邪惡的笑聲中醒來。
這時，他發現自己正躺在戀人懷中。
雷伊坐起身。此時此刻，他的心中正醞釀著一個大膽的計劃。
這時，西澤爾睜開朦朧的雙眼。他先是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光，反覆確定天還沒亮後，開始 用困惑的眼神註視著雷伊：“早上好，親愛的……”
雷伊低下頭，快速吻了吻戀人的額頭，隨後趴在戀人的胸口，註視著他的雙眼：“親愛的，醒醒，我有一個好主意！”
西澤爾眼中的疲憊瞬間消失了。
……
兩人收拾好為數不多的行李，以最慢速度走到大門。
這時，塔拉尼和大象們早就準備好了。
看到雷伊的瞬間，塔拉尼用力地揮舞著雙手，興奮地大喊：“昨晚，伊達先生特意告訴我，你們傳說一般的歷險故事，可惜時間有限，他只是說了說大致情節！”
似乎察覺到了主人的興奮，大象也揮舞著長鼻子，發出吹喇叭般的聲音，向兩人打招呼。
看得出來，塔拉尼對兩人昨天的經歷很感興趣。他快速放下軟梯，大聲催促：“快上來，我們可以邊走邊說細節！”
雷伊連忙開口：“等一下，塔拉尼，我們可能——”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不斷接近的腳步聲。
兩人轉身，神情嚴肅的伊達與那個山羊胡男人正一前一後向他們走來。
半個小時後。
沈重的倉庫大門被打開，他們首先看到無數賬本：所有賬本都被整齊地擺放在十幾個架子上，堆滿了整間屋子。
兩人用困惑的眼神望著伊達。
猶豫片刻後，伊達終於開口：“我有一個過分的請求。”他註視著西澤爾的雙眼，“聽說，您的母親薇羅尼卡夫人是整理、核對賬本的高手。”
西澤爾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註視著伊達。
“而您繼承了她過人的才能，也精通核對與整理。”伊達側身，將身後的山羊胡介紹給兩人，“這位是盧迦城中我唯一信賴的人，是城中負責管理賬本的人。”
山羊胡向兩人鞠了一躬：“城主，兩位尊貴的客人，我曾經為伊達城主的父親工作過。”
“自從他被那位虛假的馬格努斯殘忍殺害，我與城中所有居民一樣痛恨著那個殘忍的人間魔王！”說到這裏，山羊胡搖搖頭，“可是，我知道，我一人力量太過渺小，無法對抗那個強大的魔王。十幾年來，我一直等待著這一天，一位從天而降的英雄能夠伸張正義。”
山羊胡的聲音激動起來，下頜的山羊胡也輕輕顫動著。他握緊雙拳，註視著伊達：“現在，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我知道，我無法親手制裁殘忍的馬格努斯，我能做的就是用我手中的筆，記錄他犯下的每一筆罪證！”
山羊胡轉過身，撫摸書架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賬本：“這些年來，我將城中每一筆收入記錄在冊。”
他轉過身，註視著對面的三人：“我打賭，你們一定不會相信，賬本裏不僅記錄這些年來被他以各種理由強征的金錢與物品；在本就高昂的賦稅之外，記錄了他強迫城中居民預繳十年賦稅；記錄了逼迫城中富戶借的高利貸；每當災年來臨，他還會趁機強迫農民以極高的利息借錢購買種子。”
山羊胡再次激動起來，垂下的雙手劇烈顫抖：“除此之外，他勾結了各地的磨坊主。強迫每個磨面粉的人必須繳納高額的費用，同時還不得不忍受貪婪磨坊主的缺斤少兩！最後，所有人還要支付給馬格努斯另外一筆費用！連年增長的費用我也記下來了！”
雷伊倒抽一口冷氣：馬格努斯比傳聞中的更殘忍。
難怪當他在位時，盧迦城的人口銳減。難怪伊達能快速接手盧迦城。不僅因為他高貴的血統，更因為城中所有人都無法忍受馬格努斯的暴行——在他們眼中，無論是誰，都會比殘忍貪婪的馬格努斯更稱職。
西澤爾困惑地望著身邊的戀人，低聲詢問：“使用磨坊都要花錢？在我管轄的領地內，當地居民可以免費使用公共磨坊和烤爐。”
山羊胡男人立刻向西澤爾投來欽佩的目光。
雷伊摸了摸戀人的頭發，不遺餘力讚美他：“親愛的，你是最棒的領主。”
西澤爾得意地笑了：“親愛的，你的肯定使我的一切努力都值得。”
山羊胡深吸一口氣，平覆激動的心情。最後，他挺起胸膛，向所有人介紹他整理的賬本：“現在，我將這些年的賬本交給伊達城主。”
他用顫顫巍巍的手交出了一串鑰匙：“還有盧迦城金庫的鑰匙，我堅信，身為城主的您一定會——”
說到這裏，山羊胡男人哽咽了。他快速轉過身去。
雷伊承認，如此詳盡的賬本記錄，多年的堅持，面前這個雙肩不停顫抖的山羊胡男人確實有驕傲的資格。
伊達註視著雷伊：“我親愛的盟友，您和西澤爾大公不僅擁有高貴的品質，還擁有過人的才能。我只希望，這座被多年蹂躪後殘破不堪的城市，這些承受多年暴政、可憐而無辜的人民，能得到你們的幫助。”
雷伊也必須承認，伊達知道如何巧妙地實現那些艱巨的任務——如果他提出這種類似的要求，兩人不一定會答應，然而，當一位飽受艱辛、受人尊重的中年人說出自己的人生故事後，任何心存良知的人很難拒絕。
西澤爾嘆了口氣。故作暈眩地倚著雷伊的肩膀，口中發出絕望的聲音：“我以為所有人都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每年年底——因為在聖誕節之前，我必須親自清點核對領地的賬本。”
西澤爾睜開雙眼，用絕望的眼神註視著他的戀人：“而且，這還是在母親的幫助下。”
他擡頭註視著圍繞在他們身邊、看似無窮無盡的賬本，發出痛苦的聲音：“我從未想過，即使暫時逃過了領地的賬本，在異國他鄉，我依然要面對煩人的賬本。”
伊達抱歉地笑笑：“很抱歉，大公，我知道這是一項艱巨的任務。”
這時，雷伊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絕妙的點子，他連忙說：“我的朋友，我們當然很樂意協助你完成這些繁雜的工作。”
“等等，親愛的？”西澤爾擡起頭，驚訝地註視著雷伊。
雷伊註視著伊達的雙眼：“但是，您知道，這些工作對我的摯愛而言，是一項繁重的、摧殘身心健康的行為，我想，我要求一些補償並不過分吧？”
一瞬間，西澤爾立刻理解了雷伊的用意：這是他們清晨談論那個“大膽計劃”的重要一環。
伊達點點頭：“我當然很感謝你們無私的付出，也樂意付出相對應的補償。只是，我不確定，我是否有支付補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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