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泡澡 我有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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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泡澡 我有一個問題
很快, 侯爵夫人帶來的女孩們也追隨她的腳步，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當人們的視線再度匯集在雷伊身上時，他忍不住在心中默默許願：希望他能立即變成一只鼴鼠。
這樣, 尷尬的他就能揮舞一對扁平尖銳的大爪子, 為自己挖一條逃出城堡的隧道。
幾個小時後，城堡臥室的浴桶裏。
雷伊深吸一口氣。
肺部充滿空氣後，他迅速沈入水中。
水底安靜極了。此時，雷伊能聽到水流的清晰聲音，偶爾還會聽到氣泡上浮或破碎的細微聲響。
很快, 雷伊的肺部的空氣耗盡，但他固執地不肯起身。現在，大腦混亂的他需要借助安靜的水流, 幫他迅速冷靜下來。
剛剛結束的那場混亂典禮後，雷伊迫不及待地逃離這個世界。即使他已經離開了那個可怕的會客廳，但那些尷尬的場景拒絕放過他，自動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不斷提著他在那場混亂中糟糕的表現。
潛入水中時, 雷伊仿佛來到一個與世隔絕的小世界。在這裏，他周圍只剩下水流的聲響，可以暫時遮住那些嘈雜的噪音。
在短暫的儀式中，雷伊獲得了世界上大多數人渴望的一切：令人艷羨的爵位、富庶的領地、不計可數的財富……
雷伊並不是一個高尚到對這些不屑一顧的人, 但現在的他卻很難開心起來：那種脫離掌控的感覺仿佛還縈繞在他身邊, 讓他處於一種失序後的恐懼中。
雷伊清楚，他不得不回到那個讓他感到尷尬的世界, 但是現在，他乞求他能在這裏多待一會兒。
這時，戀人的聲音打斷了雷伊的沈思：“親愛的, 還不肯出來嗎？再不出來的話，我就下水抓你了！”
已經接近極限的雷伊立刻站起身，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像一條濕透的獵犬那樣甩著頭發。
水珠灑在戀人的身上，西澤爾笑著解下系在腰間的毛巾，跨進木桶。
當他在雷伊身邊坐下時，雷伊感到浴桶中的水位迅速上升，瞬間從胸口漲到下頜。
渾身被溫水包圍時，西澤爾發出心滿意足的聲音。他伸出手臂搭在浴桶邊緣，示意雷伊靠過來。
雷伊靠了過來，躺在他的手臂上。
西澤爾輕聲詢問：“滿意嗎？”
雷伊先是點點頭，又迅速搖搖頭。
置身於兩人私密的空間時，雷伊煩惱的心情立刻好了許多。
註視著戀人溫柔的雙眼時，他大膽提出異議：“在這之前，你們至少應該向我透露點消息，”雷伊低下頭，看著頭發上的水珠滴落在水中，小聲抱怨，“如此重要的時刻，我就這樣毫無準備，至少提前準備一下誓詞什麽的。”
不久前的回憶歷歷在目時，雷伊忍不住用力揉臉，緩解自己的尷尬：“我敢打賭，剛才的我一定看起來像個傻子，天，這一定是足以載入史冊的愚蠢時刻。”
西澤爾搖搖頭，他收緊手臂，將戀人環在臂彎中：“不，親愛的，你表現得很得體，如同往常一樣，你渾身上下、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雷伊幹笑著：“依然要感謝你如此主觀的評價。”
西澤爾繼續解釋：“實際上，我曾經私下與舅舅爭論過這件事，他堅持對你一定要保守秘密。”
雷伊擡起頭，困惑地望著戀人的眼睛。西澤爾搖搖頭：“當時，舅舅強調，對毫無表演經驗的普通人來說，如果告知一切細節，當他們走上舞臺，他們註定過度註意自己的表演。如此刻意的表演註定顯得僵硬、拙劣，反而容易被人看穿。因此——”
西澤爾眼中流露出愧疚之情，他低頭吻著雷伊的手背：“很抱歉，我毀掉了你人生中重要的時刻——對註重榮耀的你而言，這場典禮一定意義重大。”
雖然西澤爾給出的解釋充滿了戲劇性，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是對弗朗索瓦這種藝術家而言，也許戲劇性才是他們生命的本質。
雷伊選擇全盤接受這種離奇的解釋。
“沒什麽，”雷伊拍了拍西澤爾的手臂，“你不必太自責。”
“我發誓，”西澤爾的頭抵著雷伊的後背，“之後，你還會有很多背誦誓詞的機會。”
“這個之後再說，”雷伊揮揮手，“還有件事，”雷伊吐出一口氣，“原來你真的會一個個兌現給我的承諾啊。”
西澤爾驚訝地望著雷伊的雙眼，似乎從未想過，戀人口中會吐出如此不像問題的問題。
在西澤爾驚訝的眼神中，雷伊解釋著：“交往之前，我以為你就是隨便說說——”
西澤爾皺眉，他的手捂著心口——不必說話，他就展示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雷伊連忙補充：“你知道的，求偶的男人難免大腦發熱，會對追逐對象做一些永遠無法兌現的承諾。”
下一秒，雷伊的嘴唇碰上了柔軟的東西：他很快意識到那是戀人的雙唇。
看得出來，對方在以實際行動回答他這個愚蠢的問題。
就在臥室的溫度緩慢上升時，門外突然響起女傭的聲音，告訴他們，拉紮魯斯院長正在門外等待著他們。
西澤爾發出不悅的聲音，但是下一秒，他突然回想起什麽什麽，立刻邀請拉紮魯斯進入他的臥室。
就在雷伊企圖離開浴桶時，他的手腕被戀人一把抓住。西澤爾沖他眨眨眼：“親愛的，既然你知道我是一個說到做到的男人，難道你忘記了我曾經的承諾嗎？”
在西澤爾的提醒下，雷伊立刻會想起那個“在拉紮魯斯面前一起洗澡，他一定會被氣到中風吐血”的歹毒計劃。
騎在浴桶邊緣的雷伊攤開雙手：“拜托，別告訴我，你真打算這麽做。”
當他看到西澤爾固執的眼神時，雷伊歎了口氣。他決定還是要進行最後的爭取：“你不會真的打算被他看到吧，至少找屏風之類的東西遮擋一下。”
幾分鐘後。
當拉紮魯斯看到浴桶中的戀人正親密地擁抱在一起時，他仿佛看到正午刺眼的陽光。他情不自禁瞇起雙眼，皺了皺眉：
“我原以為，人類不會在白天如此親近，即使是熱戀中的人，也一定會忍耐到夜晚降臨後，才開始傾訴阿愛意。”
西澤爾忍不住笑了，他雙臂環住雷伊的肩膀，低頭親了親他的肩頭：“尊敬的院長，您要知道，對於戀人而言，一天中二十四小時都是展現愛意的最佳時刻。”
看著面前只剩下一個空架、無法完成遮擋任務的屏風，雷伊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努力忽視拉紮魯斯異樣的眼神和落在他肩膀上的吻：“拉紮魯斯院長，請問您有什麽事？”
拉紮魯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他激動的情緒：“雷伊爵士，現在您已經是一位尊貴的騎士，我特地前來就是想問你，有沒有為教會服務的意向。”
這次輪到雷伊皺眉：他沒想到拉紮魯斯院會以如此平靜的語氣，提出一個如此離奇的要求。
雷伊輕輕撥開西澤爾的雙臂，直視著拉紮魯斯的雙眼：“如果我沒猜錯，您在邀請我投身於為教會服務的騎士團。”
拉紮魯斯沈默地點頭。
“如果我順利完成幾年服役，那麽我將會獲得教會贈予的土地和酬金，如果我表現英勇的話，我還會獲得來自教會的神聖封號，我說的對嗎？”
拉紮魯斯點點頭：“想不到您對教會的騎士團如此了解，想必您也曾經考慮過，投身光榮的騎士團吧，現在機會來了。”
雷伊哭笑不得，他指著身後的戀人：“拉紮魯斯院長，您應該知道我和他的關系吧？我們的關系可不只兄弟、摯友或者君臣，是更親密的那種。”
這時，雷伊感覺到戀人的手動了起來。雷伊不得不從水中撈出戀人的雙手，將它們搭在桶沿，擠出一個笑容：“親愛的，請你暫時停下你靈巧而忙碌的雙手，至少等到院長離開後再說。”
雷伊的阻攔反倒讓拉紮魯斯院長愈發憂郁，他嘆了口氣，沈重地點了點頭。
“我猜，在您的計劃中，在為教會服務的過程中，通過親眼目睹什麽神跡，或者在漫長的相處中，被某位虔誠的信徒影響，從此深刻反省我的罪行，最後皈依教會——我猜的對嗎？”
在院長回答之前，雷伊連忙補充：“啊，對了，現在不是戰時，我不需要遠渡異國，進行光榮的聖戰，只需要做護送僧侶或聖物之類相對安全的工作。而這也意味著，我們不得不經常分開，如果幸運的話——當然，只是對您而言。年輕的我們會移情別戀，或者產生嫌隙，總之，我們最終會分手。”
西澤爾忍不住點評：“真是惡毒的計劃。”
西澤爾附在雷伊耳邊低語：“我只是想把他氣到中風而已，他竟然想拆散我們，真是歹毒！”
拉紮魯斯院長並沒有反駁。
雷伊趁機提出一個思考許久的問題：“院長，我一直有一個疑問。”
拉紮魯斯以眼神示意他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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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侯爵夫人帶來的女孩們也追隨她的腳步，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當人們的視線再度匯集在雷伊身上時，他忍不住在心中默默許願：希望他能立即變成一只鼴鼠。
這樣, 尷尬的他就能揮舞一對扁平尖銳的大爪子, 為自己挖一條逃出城堡的隧道。
幾個小時後，城堡臥室的浴桶裏。
雷伊深吸一口氣。
肺部充滿空氣後，他迅速沈入水中。
水底安靜極了。此時，雷伊能聽到水流的清晰聲音，偶爾還會聽到氣泡上浮或破碎的細微聲響。
很快, 雷伊的肺部的空氣耗盡，但他固執地不肯起身。現在，大腦混亂的他需要借助安靜的水流, 幫他迅速冷靜下來。
剛剛結束的那場混亂典禮後，雷伊迫不及待地逃離這個世界。即使他已經離開了那個可怕的會客廳，但那些尷尬的場景拒絕放過他，自動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不斷提著他在那場混亂中糟糕的表現。
潛入水中時, 雷伊仿佛來到一個與世隔絕的小世界。在這裏，他周圍只剩下水流的聲響，可以暫時遮住那些嘈雜的噪音。
在短暫的儀式中，雷伊獲得了世界上大多數人渴望的一切：令人艷羨的爵位、富庶的領地、不計可數的財富……
雷伊並不是一個高尚到對這些不屑一顧的人, 但現在的他卻很難開心起來：那種脫離掌控的感覺仿佛還縈繞在他身邊, 讓他處於一種失序後的恐懼中。
雷伊清楚，他不得不回到那個讓他感到尷尬的世界, 但是現在，他乞求他能在這裏多待一會兒。
這時，戀人的聲音打斷了雷伊的沈思：“親愛的, 還不肯出來嗎？再不出來的話，我就下水抓你了！”
已經接近極限的雷伊立刻站起身，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像一條濕透的獵犬那樣甩著頭發。
水珠灑在戀人的身上，西澤爾笑著解下系在腰間的毛巾，跨進木桶。
當他在雷伊身邊坐下時，雷伊感到浴桶中的水位迅速上升，瞬間從胸口漲到下頜。
渾身被溫水包圍時，西澤爾發出心滿意足的聲音。他伸出手臂搭在浴桶邊緣，示意雷伊靠過來。
雷伊靠了過來，躺在他的手臂上。
西澤爾輕聲詢問：“滿意嗎？”
雷伊先是點點頭，又迅速搖搖頭。
置身於兩人私密的空間時，雷伊煩惱的心情立刻好了許多。
註視著戀人溫柔的雙眼時，他大膽提出異議：“在這之前，你們至少應該向我透露點消息，”雷伊低下頭，看著頭發上的水珠滴落在水中，小聲抱怨，“如此重要的時刻，我就這樣毫無準備，至少提前準備一下誓詞什麽的。”
不久前的回憶歷歷在目時，雷伊忍不住用力揉臉，緩解自己的尷尬：“我敢打賭，剛才的我一定看起來像個傻子，天，這一定是足以載入史冊的愚蠢時刻。”
西澤爾搖搖頭，他收緊手臂，將戀人環在臂彎中：“不，親愛的，你表現得很得體，如同往常一樣，你渾身上下、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雷伊幹笑著：“依然要感謝你如此主觀的評價。”
西澤爾繼續解釋：“實際上，我曾經私下與舅舅爭論過這件事，他堅持對你一定要保守秘密。”
雷伊擡起頭，困惑地望著戀人的眼睛。西澤爾搖搖頭：“當時，舅舅強調，對毫無表演經驗的普通人來說，如果告知一切細節，當他們走上舞臺，他們註定過度註意自己的表演。如此刻意的表演註定顯得僵硬、拙劣，反而容易被人看穿。因此——”
西澤爾眼中流露出愧疚之情，他低頭吻著雷伊的手背：“很抱歉，我毀掉了你人生中重要的時刻——對註重榮耀的你而言，這場典禮一定意義重大。”
雖然西澤爾給出的解釋充滿了戲劇性，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是對弗朗索瓦這種藝術家而言，也許戲劇性才是他們生命的本質。
雷伊選擇全盤接受這種離奇的解釋。
“沒什麽，”雷伊拍了拍西澤爾的手臂，“你不必太自責。”
“我發誓，”西澤爾的頭抵著雷伊的後背，“之後，你還會有很多背誦誓詞的機會。”
“這個之後再說，”雷伊揮揮手，“還有件事，”雷伊吐出一口氣，“原來你真的會一個個兌現給我的承諾啊。”
西澤爾驚訝地望著雷伊的雙眼，似乎從未想過，戀人口中會吐出如此不像問題的問題。
在西澤爾驚訝的眼神中，雷伊解釋著：“交往之前，我以為你就是隨便說說——”
西澤爾皺眉，他的手捂著心口——不必說話，他就展示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雷伊連忙補充：“你知道的，求偶的男人難免大腦發熱，會對追逐對象做一些永遠無法兌現的承諾。”
下一秒，雷伊的嘴唇碰上了柔軟的東西：他很快意識到那是戀人的雙唇。
看得出來，對方在以實際行動回答他這個愚蠢的問題。
就在臥室的溫度緩慢上升時，門外突然響起女傭的聲音，告訴他們，拉紮魯斯院長正在門外等待著他們。
西澤爾發出不悅的聲音，但是下一秒，他突然回想起什麽什麽，立刻邀請拉紮魯斯進入他的臥室。
就在雷伊企圖離開浴桶時，他的手腕被戀人一把抓住。西澤爾沖他眨眨眼：“親愛的，既然你知道我是一個說到做到的男人，難道你忘記了我曾經的承諾嗎？”
在西澤爾的提醒下，雷伊立刻會想起那個“在拉紮魯斯面前一起洗澡，他一定會被氣到中風吐血”的歹毒計劃。
騎在浴桶邊緣的雷伊攤開雙手：“拜托，別告訴我，你真打算這麽做。”
當他看到西澤爾固執的眼神時，雷伊歎了口氣。他決定還是要進行最後的爭取：“你不會真的打算被他看到吧，至少找屏風之類的東西遮擋一下。”
幾分鐘後。
當拉紮魯斯看到浴桶中的戀人正親密地擁抱在一起時，他仿佛看到正午刺眼的陽光。他情不自禁瞇起雙眼，皺了皺眉：
“我原以為，人類不會在白天如此親近，即使是熱戀中的人，也一定會忍耐到夜晚降臨後，才開始傾訴阿愛意。”
西澤爾忍不住笑了，他雙臂環住雷伊的肩膀，低頭親了親他的肩頭：“尊敬的院長，您要知道，對於戀人而言，一天中二十四小時都是展現愛意的最佳時刻。”
看著面前只剩下一個空架、無法完成遮擋任務的屏風，雷伊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努力忽視拉紮魯斯異樣的眼神和落在他肩膀上的吻：“拉紮魯斯院長，請問您有什麽事？”
拉紮魯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他激動的情緒：“雷伊爵士，現在您已經是一位尊貴的騎士，我特地前來就是想問你，有沒有為教會服務的意向。”
這次輪到雷伊皺眉：他沒想到拉紮魯斯院會以如此平靜的語氣，提出一個如此離奇的要求。
雷伊輕輕撥開西澤爾的雙臂，直視著拉紮魯斯的雙眼：“如果我沒猜錯，您在邀請我投身於為教會服務的騎士團。”
拉紮魯斯沈默地點頭。
“如果我順利完成幾年服役，那麽我將會獲得教會贈予的土地和酬金，如果我表現英勇的話，我還會獲得來自教會的神聖封號，我說的對嗎？”
拉紮魯斯點點頭：“想不到您對教會的騎士團如此了解，想必您也曾經考慮過，投身光榮的騎士團吧，現在機會來了。”
雷伊哭笑不得，他指著身後的戀人：“拉紮魯斯院長，您應該知道我和他的關系吧？我們的關系可不只兄弟、摯友或者君臣，是更親密的那種。”
這時，雷伊感覺到戀人的手動了起來。雷伊不得不從水中撈出戀人的雙手，將它們搭在桶沿，擠出一個笑容：“親愛的，請你暫時停下你靈巧而忙碌的雙手，至少等到院長離開後再說。”
雷伊的阻攔反倒讓拉紮魯斯院長愈發憂郁，他嘆了口氣，沈重地點了點頭。
“我猜，在您的計劃中，在為教會服務的過程中，通過親眼目睹什麽神跡，或者在漫長的相處中，被某位虔誠的信徒影響，從此深刻反省我的罪行，最後皈依教會——我猜的對嗎？”
在院長回答之前，雷伊連忙補充：“啊，對了，現在不是戰時，我不需要遠渡異國，進行光榮的聖戰，只需要做護送僧侶或聖物之類相對安全的工作。而這也意味著，我們不得不經常分開，如果幸運的話——當然，只是對您而言。年輕的我們會移情別戀，或者產生嫌隙，總之，我們最終會分手。”
西澤爾忍不住點評：“真是惡毒的計劃。”
西澤爾附在雷伊耳邊低語：“我只是想把他氣到中風而已，他竟然想拆散我們，真是歹毒！”
拉紮魯斯院長並沒有反駁。
雷伊趁機提出一個思考許久的問題：“院長，我一直有一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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