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十 震撼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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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十 震撼全家
“在教義的框架內, ”雷伊特地在”教義”上加了重音，“與那些違背合法婚姻關系的男女關系相比，我和他之間的關系, 哪一種罪孽更深重？”
拉紮魯斯用一種悲哀的眼神望著雷伊：“您想聽實話還是謊言？”
雷伊趴在桶沿：“實際上, 我們曾經私下談過這個問題——很顯然，他從不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什麽罪行。”
作為回應，西澤爾用力點頭。
“但是，在您信奉的典籍中，像我們這樣的戀人, 即使深深相愛，最終都會被天火活活燒死，對嗎？”
西澤爾游了過來, 趴在雷伊後背，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拉紮魯斯。幾秒後，他囂張地伸出舌頭，用手指比了個剪刀閉合的手勢，威脅拉紮魯斯註意他的措辭。
拉紮魯斯嘆了口氣, 低聲吐出一句“真相總是傷人”。像是早有定論一樣，他不假思索地揮手指向他們。
意料之外的答案讓雷伊感到驚訝，他攤開雙手：“啊，真的嗎？為什麽？”
西澤爾搖搖頭, 吻吻雷伊的後頸：“我早就說過了, 問這種人這種問題純粹是浪費時間，自尋煩惱。”
在雷伊震驚的眼神中, 拉紮魯斯解釋：“首先，你們——”意識到他說的話可能會引起兩人反感，拉紮魯斯立刻換了個代詞, “這類人同時犯下兩樁罪行，首先，他們註定無法依照教法，結為合法夫妻，他們同那些男女一樣，違背合法婚姻關系；二，他們如同禽獸般的接觸方式也是一種罪行。”
看得出來，拉紮魯斯一定下了很大力氣，才沒有使用那個專屬名詞。
按照拉紮魯斯的解釋，他們顯然罪行更重。
雷伊忍不住笑了，抓了抓濕透的頭發。
西澤爾反倒是有了興趣，他突然舉起手，興沖沖地提問：“那我和他，哪個罪孽更深重，我是進攻的那方！”
顯然，拉紮魯斯並沒有探討或思考過類似問題，一瞬間，他竟然楞住了。
雷伊忍不住調侃著：“寶貝，院長的答案就隱藏在他的沈默中，顯然，我們擁有相同程度的罪孽。最終都逃不過懲罰的天火，一同化為灰燼。”
西澤爾吻了吻雷伊的耳垂，低聲說著：“實際上，我並不覺得死在一起是一種懲罰。”
西澤爾輕輕環住雷伊的腰，靠在他的後背，用戀人特有的癡迷眼神望著他：“世界末日降臨那天，我們相擁在一起，墜落的天火瞬間將我們化作無法被分開的灰燼，”西澤爾越說越興奮，說到最後，他幾乎跳起來，“聽起來也不錯，不是嗎？”
實際上，雷伊早已習慣了西澤爾將任何話題歸結為情話，然而，拉紮魯斯顯然還沒有習慣。
雷伊看到他瞬間低下頭，反覆念誦著什麽，最後用手在胸前比比劃劃。
現在，雷伊也已經厭倦了反覆的說教，他決定現在就攤牌，終結這個毫無意義的話題：
“拉紮魯斯院長，我知道您是個好人。”
拉紮魯斯緩緩睜開雙眼，困惑地望著雷伊。
西澤爾哼了一聲，低聲表達他的反對：“我不同意，好人才不會忍心拆散一對熱戀的情侶呢。”
“我聽領地的人們討論過，您不僅在休息時，免費教授村裏的孩子們識字與算數，還免費治療村民們。”
“他們說，您不像其他僧侶那樣，即便好心收下病人，也只能灑聖水或不斷祈禱為他們’治療‘，治療效果全看運氣。”
“羅莎女士也說過，您不像其他教士，鄙視那些了解草藥知識、被人蔑稱為‘女巫’的藥劑師們，您不僅在修道院裏開辟了一個草藥園，種植本地草藥，還時常向熟悉本地草藥的藥劑師討教草藥種植和使用方式。”
雷伊看到，他的話似乎點燃了拉紮魯斯的希望，那雙灰暗的眸子竟然亮了起來。
雷伊突然感到，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收緊了。西澤爾壓低聲音，緊張地提醒他：“親愛的，不要濫用你的好心，給他任何不切實際的希望。”
雷伊開始猶豫，他是否該說出接下來的話，這對虔誠的拉紮魯斯院長是否過於殘忍。
在短暫思索後，雷伊堅定了他的決心：相比於那些虛假的希望，真相縱然殘酷，可陣痛之後，雙方終將從中獲益。
“雖然，我沒有宗教信仰，但我始終尊重您與我的不同之處。我知道，宗教已經成為您人生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已經融入您的性格中。”
“我相信，無論您是否是信徒，您都是一個好人。您反覆勸說我離開他，我相信，這也是出自您的好意，您試圖拯救我們這種迷途的羔羊。”
雷伊聽到，身後的西澤爾發出一聲嗤笑。他用手肘碰了碰西澤爾，示意他暫時忍耐。
雷伊眼神越來越嚴肅：“您知道我是重視榮譽的人，也許這啟發了您，以榮譽為誘餌，誘使我離開他。”
“可是，如果非要我在榮譽和他之間做出選擇，”雷伊轉過頭，捧著戀人的臉頰，親吻他被打濕的額頭，“毫不猶豫的，我寧願身敗名裂。”
雷伊看到，西澤爾眼中的惱怒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戀人特有的灼熱。
西澤爾發出被打動的顫音，隨後垂下眼眸，旁若無人地用拇指撫摸雷伊的下唇。
這時，拉紮魯斯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被打斷的西澤爾不悅地扭過頭：“為什麽你還在這裏？既然你堅稱，我們之間是禽獸般的罪行，為什麽你還要看，是打算邊看邊批判嗎？”
雷伊以手勢示意西澤爾稍等一下。西澤爾不情願地收回了雙手，繼續惱怒地瞪著拉紮魯斯。
雷伊無比真誠地望著拉紮魯斯的雙眼：“我尊重信仰是您重要的一部分，我感謝您為我付出的心思與時間。但，我希望您能尊重我，因為，我和他互為雙方生命中不可舍棄一部分。”
身後的西澤爾發出一聲驚嘆。
雷伊不確定自己的真誠是否能打動拉紮魯斯，但他確定，西澤爾肯定是被打動了。
拉紮魯斯用雙充滿憐憫的灰色雙眼回望著雷伊真誠的雙眼，兩人就這樣互相註視著，陷入沈默之中。
雷伊決定做點什麽，催促拉紮魯斯做出選擇。
他再度用真誠的眼神望著拉紮魯斯：“我敬重您高尚的品德，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同時，您也是他們母子的重要盟友。”
“但是，我必須要面對真實的自己，如果下次我們還在類似的話題上打轉——”
雷伊沒有繼續說下去：有時候，省略也是一種有用的談判策略。
雷伊搖搖頭：“我真的不想因此與您走向決裂。”
西澤爾趁機補充：“拉紮魯斯院長，雖然您是我們最理想的盟友，可是，相信您也認同，您並不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西澤爾緩緩地搖頭。他冷笑著，用一種狡猾而兇狠的眼神望著拉紮魯斯。
短暫的權衡後，拉紮魯斯低下頭，長嘆一聲：“沒錯，我同樣敬重您的品行，珍惜我們間的友誼，重視我們的盟約——我應當尊重你的選擇。”
拉紮魯斯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從此之後，我不會再同你們討論這件事。”
“真的嗎？”西澤爾收起對待敵人的態度，興奮地站起身，“那麽，請問您可以主持我們的婚禮嗎？”
拉紮魯斯轉過頭去：“我只是不反對，並不意味著我會支持你們，更別說祝福。”
雷伊明白，對這種虔誠的教徒，不反對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他已經大獲全勝。
雖然決定妥協，拉紮魯斯依然沒有放棄最後的掙紮：“我還以為，向您這樣道德高潔、註重榮譽的騎士，不會輕易被美色、權勢與財富俘獲。”
西澤爾開始嘲諷：“不得不說，被您誇獎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呢。”
雷伊也已經厭倦了無休止無意義的爭論，他決定用一句話終結這一切：“他不僅擁有出眾的容貌、權勢與財富——”他故意頓了頓，確定引起拉紮魯斯的註意後，一字一句地說，“還接近十英寸。”
短暫的的沈默後，西澤爾爆發出誇張的狂笑聲，他用力地拍打著木桶，濺起一片水花。
拉紮魯斯眼神覆雜極了：困惑、震驚、羞赧……
西澤爾的大笑聲持續了很久，直到他腳下打滑，險些失去平衡撞到木桶，笑聲才漸漸停下。
雷伊當然從未用尺子比量過，但是他堅信，必須說些足夠震撼人心的話，才能徹底終止這段無聊的討論。
拉紮魯斯絕望地閉上雙眼。倉促道別後，他終於離開了臥室。
當拉紮魯斯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後，兩人立刻以實際行動，仔仔細細“比量”了一下。
第二天。
按照原有的計劃，兩人本應隨便找個理由溜出城堡，逃離這些無聊的社交場合。
清晨，西澤爾卻給了雷伊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聽說你喜歡看魔術，母親特地邀請全國最著名的魔術師，今天上午，他和他的助手將在宴會廳進行精彩的魔術表演，有幾個節目還是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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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義的框架內, ”雷伊特地在”教義”上加了重音，“與那些違背合法婚姻關系的男女關系相比，我和他之間的關系, 哪一種罪孽更深重？”
拉紮魯斯用一種悲哀的眼神望著雷伊：“您想聽實話還是謊言？”
雷伊趴在桶沿：“實際上, 我們曾經私下談過這個問題——很顯然，他從不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什麽罪行。”
作為回應，西澤爾用力點頭。
“但是，在您信奉的典籍中，像我們這樣的戀人, 即使深深相愛，最終都會被天火活活燒死，對嗎？”
西澤爾游了過來, 趴在雷伊後背，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拉紮魯斯。幾秒後，他囂張地伸出舌頭，用手指比了個剪刀閉合的手勢，威脅拉紮魯斯註意他的措辭。
拉紮魯斯嘆了口氣, 低聲吐出一句“真相總是傷人”。像是早有定論一樣，他不假思索地揮手指向他們。
意料之外的答案讓雷伊感到驚訝，他攤開雙手：“啊，真的嗎？為什麽？”
西澤爾搖搖頭, 吻吻雷伊的後頸：“我早就說過了, 問這種人這種問題純粹是浪費時間，自尋煩惱。”
在雷伊震驚的眼神中, 拉紮魯斯解釋：“首先，你們——”意識到他說的話可能會引起兩人反感，拉紮魯斯立刻換了個代詞, “這類人同時犯下兩樁罪行，首先，他們註定無法依照教法，結為合法夫妻，他們同那些男女一樣，違背合法婚姻關系；二，他們如同禽獸般的接觸方式也是一種罪行。”
看得出來，拉紮魯斯一定下了很大力氣，才沒有使用那個專屬名詞。
按照拉紮魯斯的解釋，他們顯然罪行更重。
雷伊忍不住笑了，抓了抓濕透的頭發。
西澤爾反倒是有了興趣，他突然舉起手，興沖沖地提問：“那我和他，哪個罪孽更深重，我是進攻的那方！”
顯然，拉紮魯斯並沒有探討或思考過類似問題，一瞬間，他竟然楞住了。
雷伊忍不住調侃著：“寶貝，院長的答案就隱藏在他的沈默中，顯然，我們擁有相同程度的罪孽。最終都逃不過懲罰的天火，一同化為灰燼。”
西澤爾吻了吻雷伊的耳垂，低聲說著：“實際上，我並不覺得死在一起是一種懲罰。”
西澤爾輕輕環住雷伊的腰，靠在他的後背，用戀人特有的癡迷眼神望著他：“世界末日降臨那天，我們相擁在一起，墜落的天火瞬間將我們化作無法被分開的灰燼，”西澤爾越說越興奮，說到最後，他幾乎跳起來，“聽起來也不錯，不是嗎？”
實際上，雷伊早已習慣了西澤爾將任何話題歸結為情話，然而，拉紮魯斯顯然還沒有習慣。
雷伊看到他瞬間低下頭，反覆念誦著什麽，最後用手在胸前比比劃劃。
現在，雷伊也已經厭倦了反覆的說教，他決定現在就攤牌，終結這個毫無意義的話題：
“拉紮魯斯院長，我知道您是個好人。”
拉紮魯斯緩緩睜開雙眼，困惑地望著雷伊。
西澤爾哼了一聲，低聲表達他的反對：“我不同意，好人才不會忍心拆散一對熱戀的情侶呢。”
“我聽領地的人們討論過，您不僅在休息時，免費教授村裏的孩子們識字與算數，還免費治療村民們。”
“他們說，您不像其他僧侶那樣，即便好心收下病人，也只能灑聖水或不斷祈禱為他們’治療‘，治療效果全看運氣。”
“羅莎女士也說過，您不像其他教士，鄙視那些了解草藥知識、被人蔑稱為‘女巫’的藥劑師們，您不僅在修道院裏開辟了一個草藥園，種植本地草藥，還時常向熟悉本地草藥的藥劑師討教草藥種植和使用方式。”
雷伊看到，他的話似乎點燃了拉紮魯斯的希望，那雙灰暗的眸子竟然亮了起來。
雷伊突然感到，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收緊了。西澤爾壓低聲音，緊張地提醒他：“親愛的，不要濫用你的好心，給他任何不切實際的希望。”
雷伊開始猶豫，他是否該說出接下來的話，這對虔誠的拉紮魯斯院長是否過於殘忍。
在短暫思索後，雷伊堅定了他的決心：相比於那些虛假的希望，真相縱然殘酷，可陣痛之後，雙方終將從中獲益。
“雖然，我沒有宗教信仰，但我始終尊重您與我的不同之處。我知道，宗教已經成為您人生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已經融入您的性格中。”
“我相信，無論您是否是信徒，您都是一個好人。您反覆勸說我離開他，我相信，這也是出自您的好意，您試圖拯救我們這種迷途的羔羊。”
雷伊聽到，身後的西澤爾發出一聲嗤笑。他用手肘碰了碰西澤爾，示意他暫時忍耐。
雷伊眼神越來越嚴肅：“您知道我是重視榮譽的人，也許這啟發了您，以榮譽為誘餌，誘使我離開他。”
“可是，如果非要我在榮譽和他之間做出選擇，”雷伊轉過頭，捧著戀人的臉頰，親吻他被打濕的額頭，“毫不猶豫的，我寧願身敗名裂。”
雷伊看到，西澤爾眼中的惱怒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戀人特有的灼熱。
西澤爾發出被打動的顫音，隨後垂下眼眸，旁若無人地用拇指撫摸雷伊的下唇。
這時，拉紮魯斯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被打斷的西澤爾不悅地扭過頭：“為什麽你還在這裏？既然你堅稱，我們之間是禽獸般的罪行，為什麽你還要看，是打算邊看邊批判嗎？”
雷伊以手勢示意西澤爾稍等一下。西澤爾不情願地收回了雙手，繼續惱怒地瞪著拉紮魯斯。
雷伊無比真誠地望著拉紮魯斯的雙眼：“我尊重信仰是您重要的一部分，我感謝您為我付出的心思與時間。但，我希望您能尊重我，因為，我和他互為雙方生命中不可舍棄一部分。”
身後的西澤爾發出一聲驚嘆。
雷伊不確定自己的真誠是否能打動拉紮魯斯，但他確定，西澤爾肯定是被打動了。
拉紮魯斯用雙充滿憐憫的灰色雙眼回望著雷伊真誠的雙眼，兩人就這樣互相註視著，陷入沈默之中。
雷伊決定做點什麽，催促拉紮魯斯做出選擇。
他再度用真誠的眼神望著拉紮魯斯：“我敬重您高尚的品德，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同時，您也是他們母子的重要盟友。”
“但是，我必須要面對真實的自己，如果下次我們還在類似的話題上打轉——”
雷伊沒有繼續說下去：有時候，省略也是一種有用的談判策略。
雷伊搖搖頭：“我真的不想因此與您走向決裂。”
西澤爾趁機補充：“拉紮魯斯院長，雖然您是我們最理想的盟友，可是，相信您也認同，您並不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西澤爾緩緩地搖頭。他冷笑著，用一種狡猾而兇狠的眼神望著拉紮魯斯。
短暫的權衡後，拉紮魯斯低下頭，長嘆一聲：“沒錯，我同樣敬重您的品行，珍惜我們間的友誼，重視我們的盟約——我應當尊重你的選擇。”
拉紮魯斯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從此之後，我不會再同你們討論這件事。”
“真的嗎？”西澤爾收起對待敵人的態度，興奮地站起身，“那麽，請問您可以主持我們的婚禮嗎？”
拉紮魯斯轉過頭去：“我只是不反對，並不意味著我會支持你們，更別說祝福。”
雷伊明白，對這種虔誠的教徒，不反對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他已經大獲全勝。
雖然決定妥協，拉紮魯斯依然沒有放棄最後的掙紮：“我還以為，向您這樣道德高潔、註重榮譽的騎士，不會輕易被美色、權勢與財富俘獲。”
西澤爾開始嘲諷：“不得不說，被您誇獎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呢。”
雷伊也已經厭倦了無休止無意義的爭論，他決定用一句話終結這一切：“他不僅擁有出眾的容貌、權勢與財富——”他故意頓了頓，確定引起拉紮魯斯的註意後，一字一句地說，“還接近十英寸。”
短暫的的沈默後，西澤爾爆發出誇張的狂笑聲，他用力地拍打著木桶，濺起一片水花。
拉紮魯斯眼神覆雜極了：困惑、震驚、羞赧……
西澤爾的大笑聲持續了很久，直到他腳下打滑，險些失去平衡撞到木桶，笑聲才漸漸停下。
雷伊當然從未用尺子比量過，但是他堅信，必須說些足夠震撼人心的話，才能徹底終止這段無聊的討論。
拉紮魯斯絕望地閉上雙眼。倉促道別後，他終於離開了臥室。
當拉紮魯斯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後，兩人立刻以實際行動，仔仔細細“比量”了一下。
第二天。
按照原有的計劃，兩人本應隨便找個理由溜出城堡，逃離這些無聊的社交場合。
清晨，西澤爾卻給了雷伊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聽說你喜歡看魔術，母親特地邀請全國最著名的魔術師，今天上午，他和他的助手將在宴會廳進行精彩的魔術表演，有幾個節目還是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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