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迷宮盡頭 你是最完美的，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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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迷宮盡頭 你是最完美的，親愛的……
現在, 雷伊陷入了深刻的自我反思中。
也許，他應該像傳說中的苦修士那樣，孤身一人踏上討伐魔王的道路——好吧, 頂多騎一匹瘦弱的馬。
為了錘煉他的□□和意志, 他每天只能飲用清水和少量的黑面包，睡在冰冷的野外或者堅硬的石床上。
也許，唯有通過近似於自虐式的修行，方能不斷磨煉人類的□□和精神，最終使他達到自身與人類的極限。
唯有這樣, 他才能實現拯救世界的這一艱巨的任務。
這就意味著，他也許不得不暫時與戀人分別一段時……
“親愛的，你還好嗎？”
西澤爾的聲音打斷了雷伊的反思。
雷伊擡起頭, 與戀人溫柔的眼神相遇：
“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可怕？哪裏不舒服嗎？”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對方關切的眼神瞬間吹走了雷伊心中膨脹的野心和苦修的沖動，幾秒前被雷伊認定的唯一真理瞬間被顛覆。
雷伊湊過去，重重吻了吻戀人的額頭。
在對方驚訝的眼神中，雷伊態度堅決地搖搖頭, 雙手抓住戀人的肩膀：
“什麽都沒有，親愛的，記住，你永遠是最完美的。”
雖然雷伊的回答無法匹配對方的疑問, 但西澤爾依然十分滿意。他交叉雙手, 搭在雷伊的肩膀，開始用挑逗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不得不說, 你今天好像格外熱情，令我持續發熱——”
德樂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大聲抱怨著：“求求你們了, 能不能分清楚場合，忍到晚上再繼續？”
她轉過身，指著不遠處的水晶龍：
“本來，水晶龍先生那首傑出的、令人印象深刻並且造成心靈創傷的情詩暫時戰勝了你們，被我列為‘我見過的最肉麻人或事’排名榜第一名。”
水晶龍歪著頭，露出費解的表情：“聽起來，這似乎不是一種讚美。”
德樂茲哼了一聲：“不不不，您做的很好，請堅持下去，您一定會成為載入史冊的大文豪。”
“現在，我突然改變了主意。我認為，唯有你們才配得上這頂桂冠，你們依然在排行榜中具有壓倒性優勢。”
西澤爾笑出聲，一邊湊過去吻著雷伊的臉頰，一邊挑釁地望著德樂茲：“謝謝您，我——不，我們一定會繼續努力，保持這種壓倒性的勝利。”
德樂茲決定舉白旗投降：“好吧，或許，現在的你們想暫時出去一下，發洩你們過剩的情欲與精力？還是暫時克製一下，聽我講述與那位渡鴉術士的故事。”
顯然，所有人默默選擇了後者。正打算騎上巖蜥離開的橡木錘也回到他們身邊，在歐珀身旁坐了下來。
德樂茲嘆了口氣，轉向歐珀：“歐珀女士，請問您帶煙鬥了嗎？”
歐珀點點頭。就在矮人轉身取煙鬥時，德樂茲苦笑著解釋：“我現在需要煙酒一類可以麻痹神經的東西，不然我絕對無法完整講出那些痛苦的回憶。”
歐珀取來煙鬥並為她點燃後，德樂茲快速道謝，低頭惡狠狠地抽了一口。
“矮人的煙草，果然名不虛傳——”德樂茲一邊讚嘆，一邊換了個輕松舒適的姿勢。
德樂茲吐出一個煙圈：“請放心，我絕不會從我的童年開始回憶，會盡量簡短一些——總之，作為一個幻術師，我需要長期使用一種叫做‘幻惑鈴’的花朵。”
“眾所周知，越是有用的花草越是嬌嫩。這種花朵也一樣，對水熱條件、生長環境要求極為苛刻，唯有被種植在沙漠和綠洲的交界處，經由熟練的花匠精心打理才能存活。”
德樂茲又吐出一個煙圈。她擡起頭，若有所地地望著頭頂的晶柱：“自從被你們兩個小混蛋徹底斷了財路後，我不得不另謀生路。於是，我來到了這片全是沙子的土地，試著碰碰運氣。”
“踏上沙漠之旅之前，我確實心存幻想，幻想著能經由我的智慧和手段，只少能攫取這種神奇花朵的專營權。”
德樂茲自嘲地笑笑：“事實證明，我的智慧和經驗只對那些遵守規矩的人有效。顯然，馬格努斯不是這樣的人。”
提起馬格努斯時，德樂茲抓住煙鬥的手微微顫抖：“有些細節我不願再回憶。總之，我經歷了人生最大的挫敗，一敗塗地的那種大潰敗。作為我的懲罰，你們都看到了——我只能依附於馬格努斯，替他做事。”
看得出來，那段經歷確實是一段創傷性的體驗。回憶到這裏時，德樂茲露出兇惡的表情，用威脅的口吻說著：“你們休想知道，我與那個惡魔之間發生了什麽，休想！我發過誓，我會把這個秘密帶到我的墳墓裏，和我的屍體還有棺槨一起徹底腐爛在大地深處！”
德樂茲又狠狠抽了口煙，等到情緒平靜些後，她繼續回憶：“在那裏，我遇見了那個你們口中的渡鴉術士。如果我沒猜錯，他大概比我早幾個月來到馬格努斯身邊。”
“在這個時間段中，他隨時可能出手，用幻惑鈴使水晶龍陷入持續昏睡中。”
西澤爾點點頭：“而且他能隨時變成渡鴉——這就解釋了，為什麽他能在不驚動那頭鰻魚的前提下潛入晶洞。”
德樂茲攤開手：“唯一的好消息是，渡鴉術士沒有掌握精確的用藥量。當然，也許是水晶龍與人類截然不同，同一種藥物造成的後果也不同。總之，他無法通過藥物操控水晶龍，只能讓他陷入昏睡。”
雷伊發現了渡鴉術士的可怕之處：單純從時間上來看，離開森林後的渡鴉術士必須馬不停蹄趕往綠洲，潛藏在馬格努斯身邊，必須以最快速度行動，才能制造一場大麻煩。
雷伊心中暗暗讚嘆著：如此勤奮，如此努力，即使失敗了也不會氣餒，階段性計劃失敗後，就會立刻轉向下一個計劃。
雷伊甚至有些欽佩這個可惡的術士：如果他能拋棄那些令人迷戀的美好事物，也許他也能早點找到那個到處點火的術士。
當話題從馬格努斯轉向渡鴉術士時，德樂茲的情緒明顯平靜了許多：
“相比於馬格努斯身邊其他身懷絕技的術士，一開始，渡鴉術士並沒有給我留下任何印象。作為一個相貌平平的禿頂中年男人，從未展現過任何過人之處，唯一掌握的法術是變成渡鴉的變形術法——”
德樂茲搖搖頭：“實在也很難給人留下任何印象。”
“然而，他和馬格努斯之間的關系引起了我的註意。”
德樂茲忍不住冷笑：“馬格努斯，那個自認為掌握了世間唯一真理、是宇宙至高神代行者的自大狂，他似乎對魔法和術士很感興趣。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不少術士被吸引到他的身邊。”
“可是，能在他身邊活過三個月的術士屈指可數。”
“如果不是充當與你們合作的籌碼，我的頭顱大概也會親手被他折下，成為陳列櫃中的收集品或試驗品。”
說到這裏，德樂茲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但是，那個平庸的渡鴉術士在他身邊存活了三個月。我結識的所有術士都被馬格努斯戲弄甚至虐待過，他唯獨對那只渡鴉十分客氣，他們經常徹夜長談，不知道在謀劃些什麽。”
西澤爾擡起頭，環視四周：“據我所知，這些年來，馬格努斯一直在慢慢侵吞沙漠各個部族的領地，收攏各族勢力。當沙漠的勢力被蠶食殆盡後，我並不認為他的野心會得到滿足，就此收手。”
雷伊神情嚴肅：“馬格努斯似乎在暗中集結軍隊，如果我沒猜錯，他們謀劃的應該是——”
“無論是哪裏，不能任由他們製造更多的災難了，必須行動起來！”性情急躁的橡木錘再也無法忍耐了，他又一次站起身，大步走向他的坐騎，“我先回去通知恩尼歐先生。”
西澤爾冷靜地分析著：“我並不覺得，恩尼歐叔叔得知後會貿然行動，且不說我們沒有有力的證據。即使他決定在馬格努斯之前行動，翡翠城用來自保的兵力也無法抵擋馬格努斯的第一波攻擊。”
雷伊補充：“即使盧西恩願意出兵援助，大規模軍隊調度也不可能不引起馬格努斯的註意，到那時，反而為馬格努斯制造了宣戰理由。”
察覺到戰爭的陰影正在悄然接近，所有人沈默了下來。
幾分鐘後，歐珀開口了：“也許，我們可以暗中潛入，制造一場刺殺。”
歐珀大膽的設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如果我們得到神明庇佑，成功刺殺兩人，所有的問題都不會存在。即使我們只能成功解決一個人，未來的阻力也會減少許多。”
德樂茲嘆了口氣：“很遺憾，在我離開之前，渡鴉就已經離開了，目前去向不明。”
“什麽？”雷伊立刻站起身，“那他還會回來嗎？”
德樂茲情緒再度低沈下來：“很可惜，我不知道。”
現在，他們再次走進迷宮的盡頭，雷伊的心情也跌落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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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雷伊陷入了深刻的自我反思中。
也許，他應該像傳說中的苦修士那樣，孤身一人踏上討伐魔王的道路——好吧, 頂多騎一匹瘦弱的馬。
為了錘煉他的□□和意志, 他每天只能飲用清水和少量的黑面包，睡在冰冷的野外或者堅硬的石床上。
也許，唯有通過近似於自虐式的修行，方能不斷磨煉人類的□□和精神，最終使他達到自身與人類的極限。
唯有這樣, 他才能實現拯救世界的這一艱巨的任務。
這就意味著，他也許不得不暫時與戀人分別一段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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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澤爾的聲音打斷了雷伊的反思。
雷伊擡起頭, 與戀人溫柔的眼神相遇：
“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可怕？哪裏不舒服嗎？”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對方關切的眼神瞬間吹走了雷伊心中膨脹的野心和苦修的沖動，幾秒前被雷伊認定的唯一真理瞬間被顛覆。
雷伊湊過去，重重吻了吻戀人的額頭。
在對方驚訝的眼神中，雷伊態度堅決地搖搖頭, 雙手抓住戀人的肩膀：
“什麽都沒有，親愛的，記住，你永遠是最完美的。”
雖然雷伊的回答無法匹配對方的疑問, 但西澤爾依然十分滿意。他交叉雙手, 搭在雷伊的肩膀，開始用挑逗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不得不說, 你今天好像格外熱情，令我持續發熱——”
德樂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大聲抱怨著：“求求你們了, 能不能分清楚場合，忍到晚上再繼續？”
她轉過身，指著不遠處的水晶龍：
“本來，水晶龍先生那首傑出的、令人印象深刻並且造成心靈創傷的情詩暫時戰勝了你們，被我列為‘我見過的最肉麻人或事’排名榜第一名。”
水晶龍歪著頭，露出費解的表情：“聽起來，這似乎不是一種讚美。”
德樂茲哼了一聲：“不不不，您做的很好，請堅持下去，您一定會成為載入史冊的大文豪。”
“現在，我突然改變了主意。我認為，唯有你們才配得上這頂桂冠，你們依然在排行榜中具有壓倒性優勢。”
西澤爾笑出聲，一邊湊過去吻著雷伊的臉頰，一邊挑釁地望著德樂茲：“謝謝您，我——不，我們一定會繼續努力，保持這種壓倒性的勝利。”
德樂茲決定舉白旗投降：“好吧，或許，現在的你們想暫時出去一下，發洩你們過剩的情欲與精力？還是暫時克製一下，聽我講述與那位渡鴉術士的故事。”
顯然，所有人默默選擇了後者。正打算騎上巖蜥離開的橡木錘也回到他們身邊，在歐珀身旁坐了下來。
德樂茲嘆了口氣，轉向歐珀：“歐珀女士，請問您帶煙鬥了嗎？”
歐珀點點頭。就在矮人轉身取煙鬥時，德樂茲苦笑著解釋：“我現在需要煙酒一類可以麻痹神經的東西，不然我絕對無法完整講出那些痛苦的回憶。”
歐珀取來煙鬥並為她點燃後，德樂茲快速道謝，低頭惡狠狠地抽了一口。
“矮人的煙草，果然名不虛傳——”德樂茲一邊讚嘆，一邊換了個輕松舒適的姿勢。
德樂茲吐出一個煙圈：“請放心，我絕不會從我的童年開始回憶，會盡量簡短一些——總之，作為一個幻術師，我需要長期使用一種叫做‘幻惑鈴’的花朵。”
“眾所周知，越是有用的花草越是嬌嫩。這種花朵也一樣，對水熱條件、生長環境要求極為苛刻，唯有被種植在沙漠和綠洲的交界處，經由熟練的花匠精心打理才能存活。”
德樂茲又吐出一個煙圈。她擡起頭，若有所地地望著頭頂的晶柱：“自從被你們兩個小混蛋徹底斷了財路後，我不得不另謀生路。於是，我來到了這片全是沙子的土地，試著碰碰運氣。”
“踏上沙漠之旅之前，我確實心存幻想，幻想著能經由我的智慧和手段，只少能攫取這種神奇花朵的專營權。”
德樂茲自嘲地笑笑：“事實證明，我的智慧和經驗只對那些遵守規矩的人有效。顯然，馬格努斯不是這樣的人。”
提起馬格努斯時，德樂茲抓住煙鬥的手微微顫抖：“有些細節我不願再回憶。總之，我經歷了人生最大的挫敗，一敗塗地的那種大潰敗。作為我的懲罰，你們都看到了——我只能依附於馬格努斯，替他做事。”
看得出來，那段經歷確實是一段創傷性的體驗。回憶到這裏時，德樂茲露出兇惡的表情，用威脅的口吻說著：“你們休想知道，我與那個惡魔之間發生了什麽，休想！我發過誓，我會把這個秘密帶到我的墳墓裏，和我的屍體還有棺槨一起徹底腐爛在大地深處！”
德樂茲又狠狠抽了口煙，等到情緒平靜些後，她繼續回憶：“在那裏，我遇見了那個你們口中的渡鴉術士。如果我沒猜錯，他大概比我早幾個月來到馬格努斯身邊。”
“在這個時間段中，他隨時可能出手，用幻惑鈴使水晶龍陷入持續昏睡中。”
西澤爾點點頭：“而且他能隨時變成渡鴉——這就解釋了，為什麽他能在不驚動那頭鰻魚的前提下潛入晶洞。”
德樂茲攤開手：“唯一的好消息是，渡鴉術士沒有掌握精確的用藥量。當然，也許是水晶龍與人類截然不同，同一種藥物造成的後果也不同。總之，他無法通過藥物操控水晶龍，只能讓他陷入昏睡。”
雷伊發現了渡鴉術士的可怕之處：單純從時間上來看，離開森林後的渡鴉術士必須馬不停蹄趕往綠洲，潛藏在馬格努斯身邊，必須以最快速度行動，才能制造一場大麻煩。
雷伊心中暗暗讚嘆著：如此勤奮，如此努力，即使失敗了也不會氣餒，階段性計劃失敗後，就會立刻轉向下一個計劃。
雷伊甚至有些欽佩這個可惡的術士：如果他能拋棄那些令人迷戀的美好事物，也許他也能早點找到那個到處點火的術士。
當話題從馬格努斯轉向渡鴉術士時，德樂茲的情緒明顯平靜了許多：
“相比於馬格努斯身邊其他身懷絕技的術士，一開始，渡鴉術士並沒有給我留下任何印象。作為一個相貌平平的禿頂中年男人，從未展現過任何過人之處，唯一掌握的法術是變成渡鴉的變形術法——”
德樂茲搖搖頭：“實在也很難給人留下任何印象。”
“然而，他和馬格努斯之間的關系引起了我的註意。”
德樂茲忍不住冷笑：“馬格努斯，那個自認為掌握了世間唯一真理、是宇宙至高神代行者的自大狂，他似乎對魔法和術士很感興趣。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不少術士被吸引到他的身邊。”
“可是，能在他身邊活過三個月的術士屈指可數。”
“如果不是充當與你們合作的籌碼，我的頭顱大概也會親手被他折下，成為陳列櫃中的收集品或試驗品。”
說到這裏，德樂茲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但是，那個平庸的渡鴉術士在他身邊存活了三個月。我結識的所有術士都被馬格努斯戲弄甚至虐待過，他唯獨對那只渡鴉十分客氣，他們經常徹夜長談，不知道在謀劃些什麽。”
西澤爾擡起頭，環視四周：“據我所知，這些年來，馬格努斯一直在慢慢侵吞沙漠各個部族的領地，收攏各族勢力。當沙漠的勢力被蠶食殆盡後，我並不認為他的野心會得到滿足，就此收手。”
雷伊神情嚴肅：“馬格努斯似乎在暗中集結軍隊，如果我沒猜錯，他們謀劃的應該是——”
“無論是哪裏，不能任由他們製造更多的災難了，必須行動起來！”性情急躁的橡木錘再也無法忍耐了，他又一次站起身，大步走向他的坐騎，“我先回去通知恩尼歐先生。”
西澤爾冷靜地分析著：“我並不覺得，恩尼歐叔叔得知後會貿然行動，且不說我們沒有有力的證據。即使他決定在馬格努斯之前行動，翡翠城用來自保的兵力也無法抵擋馬格努斯的第一波攻擊。”
雷伊補充：“即使盧西恩願意出兵援助，大規模軍隊調度也不可能不引起馬格努斯的註意，到那時，反而為馬格努斯制造了宣戰理由。”
察覺到戰爭的陰影正在悄然接近，所有人沈默了下來。
幾分鐘後，歐珀開口了：“也許，我們可以暗中潛入，制造一場刺殺。”
歐珀大膽的設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如果我們得到神明庇佑，成功刺殺兩人，所有的問題都不會存在。即使我們只能成功解決一個人，未來的阻力也會減少許多。”
德樂茲嘆了口氣：“很遺憾，在我離開之前，渡鴉就已經離開了，目前去向不明。”
“什麽？”雷伊立刻站起身，“那他還會回來嗎？”
德樂茲情緒再度低沈下來：“很可惜，我不知道。”
現在，他們再次走進迷宮的盡頭，雷伊的心情也跌落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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