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第 125 章 賀長治想錯了,他穿上……

關燈
第125章 第 125 章 賀長治想錯了,他穿上……

第二天賀長治來的挺早, 司年跟小瑾剛吃完早飯。

正要收拾桌子,司年隨口問道:“賀先生吃早飯了嗎?”

就是客套下,但賀長治說沒有吃。

司年頓了下, 又把盤子放下了:“賀先生將就吃點兒?”

早飯是烙的雞蛋餅, 薄薄的,可以卷上青菜葉、培根、蝦仁的。

小瑾幫他一塊兒攪的面, 水倒多了,烙的就多了。

賀長治看著他笑, 說好。

小瑾高興的給他倒牛奶:“Daddy, 你嘗一嘗, 司年叔叔做的可好吃了,我們在山上時最喜歡吃雞蛋鮮蝦餅了, 顧小龍說比披薩都好吃呢。”

賀長治看了一眼司年跟小瑾說:“我看出來了, 在司年叔叔家裏很開心是嗎?”

昨天晚上他想跟司年說,他也過來住的, 但最後又忍住了,他透過那兩個冰冷的字就知道司年不會讓他來的。

司年從來沒有邀請過他來他的家。上一次他來送他們倆,都沒有邀請他住下。

賀長治打量著司年的房子,今天那個關著的小書房門打開了, 只不過賀長治這次沒有進去看。

他也端坐著跟個客人一樣。

賀長治吃早飯,司年便在旁邊坐著, 賀長治把盤子裏的餅都吃完了,司年問道:“我再給做點兒?”

賀長治笑道:“不用了, 確實很好吃,我幫你們都吃完,就不用收拾了。碗筷我洗吧。”

看司年看他,賀長治笑道:“等到了島上, 我給你們兩個做吃的,讓你們兩個也嘗嘗我的手藝。”

他不是沒有幹過活,以前領航的時候什麽都幹過,每一個在海上飄過的人都有動手能力。如果論起探險,他應該也算探險家,司年在節目組裏樂不思蜀的生活,他也可以帶他去。

司年聽他這麽說,也就不再說什麽,道:“那我去收拾下東西,一會兒就出發了是嗎?”

定的時下午起航,那他們也要提前出發。

“用我幫你們收拾行李嗎?”

司年說不用,小瑾也自己蹬蹬蹬的跑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司年把他母親的骨灰盒放在了他的行禮箱裏。

眾人在中午的時候正式啟航,這一次出海的人少,船就小,站在甲板上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大海,不過這次要比上次好,小瑾沒有那麽怕水了,拉著司年的手,逛遍了整個甲板層,還去游輪艙看賀長治他們操作輪船了。

下午太陽落山前他們就到達了海島,這是賀家的一個小島,度假時候用的,這裏是南方,海浪夾著熱風鋪面而來,夕陽照在小島上,高大的樹木闊葉上泛著金光,細膩的沙層都披上了一層金色,島上那棟磚紅色的小樓也如同在絢麗的油畫裏。

等幫著把所有行李都放下、簡單的收拾了這棟小樓後,賀長治就帶著司年跟小瑾在這座島上逛。

“那邊是棕樹林,樹木種類繁多,明天早上我帶你們去看。”賀長治指著司年看向的地方說。

司年笑了下,說好。

小瑾指著山問:“山上也可以去嗎?”

賀長治嗯了聲:“當然可以,我們可以後天去。”

小瑾歡呼了一聲,牽著兩人的手:“那現在我們去沙灘!”

就著夕陽,踩著沙子,海浪一波波的沖過腳面,溫度非常適宜。

小瑾玩的樂不思蜀,雖然手牢牢拉著司年,但小腳丫一次次往水裏踩,海浪撲過他腳面的時候,他笑的咯咯的。

要不是蘇管家來喊他們回去吃飯了,他都不想回去。

生日蛋糕在晚上8點鐘的時候就做出來了,小瑾已經托著臉等在桌上了。

司年下樓的時候,他迫不及待地的跟外面的賀長治說:“Daddy,快點兒,司年叔叔下來了!”

他的話音落下,遠處通往大海的橋廊上開始亮起星辰,從一個兩個到一片又一片,眨眼間,那條通道連通了這個院子,於是這個院子裏的燈光也此起彼伏的升起來,一盞又一盞,像是星空把一個個星星發配到了這方天地,一時間滿院星光。就連同院子裏那棵闊葉樹上都是星星。

司年透過落地玻璃窗看著這滿院星光,又看了眼站在樹旁的賀長治,他穿著一身整齊的西裝,像是下一刻就要走進殿堂的人。

站在這個滿是星星的樹下,要說沒有幾分偶像劇裏男主的樣子就是他違心之言了。

他在笑著看司年,跟他說:“司年,你來看看布置的好不好”

小瑾也跑上來拉他的手:“司年叔叔,快來看,有煙花。”

司年站在外面,今天是滿月。

天上一輪明月,地上滿是星辰。

遠處海水潮汐潮落,星垂海立,波瀾壯闊,像是有了亙古不變的歲月。

煙花在他頭頂綻放,一朵接一朵。

【祝司年生日快樂】

【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煙花在天空中變幻出了各式各樣的祝賀語,伴隨著盛開如牡丹花似的煙花,長久不熄。

司年二十五周歲生日,他的生日小。

蘇管家笑著說祝福語:“祝司先生生日快樂,以後都圓圓滿滿。”

司年之前經歷了太多坎坷,他祝願他以後的人生順順利利,圓圓滿滿。

小瑾也大聲的道:“祝司年叔叔越來越帥!”這是他想了好久的詞呢。

司年笑著摸了下他的頭:“謝謝你小瑾。”

賀長治等他跟小瑾說完後,也跟他笑著道:“我也祝你事業順利,如天上星辰,永遠閃耀,如天間明月,清輝滿天。”

他頓了下把後面一句話說出來了:“以後,我跟小瑾陪你每一個日月星辰。”

他不知道要送他什麽,貴重的飾品司年只戴過那一次。

司年最愛的是他的事業,那他也支持。

從此以後都支持他的事業,哪怕那份事業裏會有顧隨州。

他是真的想跟司年過一輩子。

司年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賀長治如果早一些說句話,在他得知他的姐夫身份前說這句話就好了。

可惜,是現在這樣一個時候,聽著那麽的諷刺。

司年緩緩的笑道:“謝謝。”

那笑容確實也跟明月一樣,掛在天上的明月,清冷疏離,可望不可即。

賀長治還想說點兒什麽,但司年已經牽著小瑾轉身了,小瑾拉著他進屋:“司年叔叔,我也有禮物送給你!蘇爺爺,我的畫!”

蘇管家笑著道:“放心吧,都準備好了。”

小瑾送給司年的禮物是一幅畫,畫的還是油畫,雖然筆法稚嫩,但看的出是三個人手拉手,兩大一小,看人物特征是他們三個人。他畫的是一家人。

“司年叔叔,歡迎你來我們家一年!你來到我們家我太開心了,”

司年摸了下他頭:“畫的很好,謝謝小瑾。我以後掛在我的家裏,會永遠記住小瑾。”

賀長治擡頭看他,為什麽他覺得這句話有些奇怪,可司年的表情又讓他什麽都看不出來。

“來切蛋糕!司年叔叔,蛋糕上的你跟我一樣小,好可愛啊!是Daddy做的!”小瑾已經拉著司年去桌前看蛋糕了。

司年這樣才註意到蛋糕上有兩個小人並腿坐著。

小人當然看不出誰是誰來,那麽小,再加上如果是賀長治做的,那就沒有什麽技術可言。

只不過小瑾指著他說:“司年叔叔,這個是你,這個是我。Daddy做了好幾遍才做的這麽好看的,用的是巧克力做的,可好吃了,一會兒你吃我,我吃你。”

司年沒忍住笑了,前半句話挺好的,為什麽後半句聽著這麽奇怪。

“快切蛋糕。”

司年拿刀叉先把他的小人給小瑾叉過去,小瑾還是小孩,平時控制他的糖分,所以見著蛋糕走不動,能忍到現在也不容易。

晚飯吃的時候就有些晚了,等吃過蛋糕,又陪著小瑾在院子裏玩了一會兒後就到了十點,小瑾困的要睜不開眼了,到床上沒多大一會兒就睡著了,都沒用司年給讀書。

蘇管家把照顧小瑾的任務接過去了,讓司年回房間休息。

司年走出了小瑾在這個樓上的別墅,回到他跟賀長治的臥室,賀長治不在房間裏,剛才說去輪船上檢查下,這次來的人少,他兼任了船長。

司年站在門口,看著床上滿床的花瓣。

這場景何其的熟悉。

一年前的今天,賀長治跟他睡了,跟他說‘你為什麽不是’。

一年後的今天,他覆刻了那時的場景,是準備讓他時刻記著他自己的身份嗎?

司年緩步走向床邊,床上放著兩套睡衣,其中一件白色的格外眼熟,這赫然是JG給他做的那件在劇組裏穿的衣服。當時準備穿著去電影節、又被賀長治否決的那件。

不知道賀長治怎麽把這件衣服帶來了。

是要穿給他看嗎?

他的獨占欲太強,不允許長著他妻子面容的人在別人面前展示。

只允許穿給他自己看。

司年換上後站在鏡子前牽了下嘴角,可惜沒能擠出一個燦爛的笑來。賀長治想錯了。

他穿上這件衣服記住的只有滔天的仇恨。

司年不再去看鏡子裏戾氣沈沈的人,他看著旁邊那張寬大的鋪滿了花瓣的床,覺得胸口都是窒悶的,他怕那種沈在他胸口的火焰會忍不住燒起來。

所以他緩緩的走出了這棟房子。

沿著人造的星光緩緩的走向海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