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進入新選組 “別想耍什麽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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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進入新選組 “別想耍什麽花樣”……
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聲音清亮、鮮活, 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朗潤質感，卻又透著一絲淬過血的鋒利。
每一個音節，都像小錘子, 不輕不重地敲在總司、清光和安定的耳膜上, 也敲在他們驟然繃緊的心弦上。
說話的人顯然就在墻的另一側，與他們僅有一墻之隔。
這個人甚至能聽到他們打算離開的動靜，這份感知力，絕非常人。
本來打算靜悄悄離開的三人, 身體瞬間僵住, 尤其是總司, 在最初的驚愕之後, 心頭不由得湧上一股懊惱的情緒, 他怎麽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墻的另一邊, 聲音的主人似乎能看透他們此刻的窘迫，帶著點惡作劇得逞般輕笑出聲。
“怎麽, 沒料到會被發現嗎？”
笑聲過後, 聲音陡然轉冷，如同出鞘的刀鋒，輕輕刮擦著空氣。
“我說, 你們是不是, 太小瞧新選組了啊。可否告訴我, 諸位偷偷摸摸來到新選組駐地附近, 是想要幹什麽呢？”
總司抿了抿唇, 一聲不吭, 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試圖從這突如其來的危機中找出一線生機。
是了……他怎麽能忘記！這個時期的沖田總司，還活著, 就在這堵墻的另一邊，就在這座屯所裏，健康地、活躍地存在著！
況且，按照前世的記憶與習慣，這個時間點，既然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都在屯所內，那作為常常與他們形影不離的“自己”，自然也極有可能在附近，他們剛才只顧著沈浸在偷窺故人的覆雜情緒中，竟完全忽略了這一點！
真是太大意了！
不，這甚至不能完全歸咎於大意。
清光和安定作為刀劍付喪神，感知力雖強，但“沖田總司”是何等人物？
那是幕末公認的天才劍客，天然理心流免許皆傳，其斂息潛行的本事，在無數次夜間巡邏、偵察、突襲中早已磨練得登峰造極。
以刀劍男士們的偵查，沒有能提前發現前世的自己的靠近，或許還在情理之中。
但自己呢？！
轉世後的自己，甚至因為斑紋開啟而更為強大，竟然也被前世的自己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如此近的距離，直到對方主動出聲才驚覺？
就在總司暗自惱恨之際，墻外久久未得到回應的那位沖田總司，顯然失去了耐心。
“看起來，諸位是不願意為自己辯解了。”
少年的聲音冷了下來，那裏面屬於新選組一番隊隊長的威嚴開始壓過屬於少年的清朗，“那麽，我就只能，將諸位‘請’去土方先生那裏了。土方先生向來是有辦法讓那些不願意開口的人開口的。”
土方先生！
總司眼皮狠狠一跳，土方先生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了。
對付可疑的窺伺者，新選組，尤其是以嚴厲聞名的副長土方歲三，絕不會有半分手軟。
但更糟糕的，並非土方先生的“招待”。而是一旦他與前世的自己正面接觸，極有可能引發時空的劇烈排斥反應，屆時檢非違使極可能從天而降，那麻煩可就大了！
等等……總司腦中猛地劃過一道閃電。
不對！
幾乎是本能地，總司迅速地擡起頭，望向小巷上方那一片藍色的天空。
沒有烏雲匯聚，沒有異常的時空扭曲波動，沒有代表檢非違使即將出現的那種令人靈魂戰栗的肅殺與冰冷氣息。
天空依舊是暮色四合前的灰藍，幹幹凈凈，萬裏無雲。
別說檢非違使了，連一絲不尋常的靈力波動都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
疑問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但眼下不是深究的時候。
電光石火間，總司做出了決斷，他飛快地朝清光和安定使了個眼色。
清光和安定瞬間領會，清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只是被發現的驚慌和一絲仰慕，而非緊張。
“非、非常抱歉！沖田君！我們……我們只是路過此地，聽說這裏就是威名遠揚的新選組駐地，心中有些、有些羨慕組內的氛圍，所以才忍不住駐足觀望了一下，絕對沒有惡意！真的非常抱歉！”
清光的反應不可謂不快，理由也勉強說得過去。
這個時代，或仰慕，或畏懼新選組而遠遠觀望的人並不少見。
然而，墻對面的少年卻沈默了一瞬。
隨即，清亮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上了一絲玩味，語氣微妙的開口。
“‘沖田君’？聽起來你好像，對我很熟悉的樣子啊。”
糟了！
清光心底發涼，冷汗瞬間從額角滲出。
他太緊張了，下意識用了習慣的稱呼，卻忘了對於此時初次見面的陌生人而言，直接精準地叫出“沖田”這個姓氏，本身就極不尋常，新選組內能人不少，為什麽能斷定墻外是“沖田總司”本人？
還沒等清光急中生智想出什麽補救的話，更糟糕的情況發生了。
他們聽見墻頭上方傳來了極其輕微的衣物摩擦聲，以及手掌撐住墻頭，身體借力的細微動靜。
顯然，少年總司不打算再隔墻對話，決定親自過來查看了。
“嘿咻！”
一道身影如同輕盈的飛燕，從不算矮的墻頭上一躍而下，落地時悄無聲息，只帶起細微的塵土。
來人身姿挺拔，穿著新選組標準的淺蔥色羽織，內襯深藍衣物，腰佩打刀。
夕陽的餘暉恰好穿過屋檐的縫隙，落在他臉上。
那是一張總司在鏡中見過無數次，卻又感覺無比陌生的臉。
略顯圓潤的臉頰還帶著些許少年的稚氣，膚色健康，因剛剛的運動而透出自然的紅潤，一雙明亮靈動的眼眸，此刻正銳利地，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與審視，直直地望向他們三人。
正是少年時期的沖田總司。
而幾乎在聽到翻墻動靜的瞬間，總司就已做出了反應，猛地擡手，“刺啦”一聲，幹脆利落地從撕下一長條布料，在少年沖田落地、視線投來的前一剎，迅速將布料繞過頭部，在腦後打了個結，只露出一雙沈靜的眼眸。
“……”
少年總司看著眼前這個蒙面人利落的動作，眨了眨眼，隨即毫不客氣地吐槽道，“遮遮掩掩的，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啦。”
雖然語氣裏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嫌棄，少年總司卻又奇異地沒有立刻拔刀相向，只是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他們，目光尤其在蒙面的總司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被當面吐槽“不像好人”的總司面不改色，用刻意壓低了少許，並調整了部分發音習慣的聲線，平靜地回應。
“面相醜陋，怕驚嚇到閣下，不得已而為之。”
總司說謊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甚至語氣裏還帶著點恰到好處因容貌自卑而產生的沈悶。
說話間，總司忍不住又用餘光快速瞥了一眼天空。
天空依舊平靜。
檢非違使毫無蹤影。
這個確鑿的異常，讓總司原本緊繃的心弦，不由自主地松弛了那麽一絲絲。
一個大膽的，甚至有些瘋狂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總司心底悄然滋生。
既然與前世的自己面對面接觸，都沒有立刻招致檢非違使的抹殺，那是否意味著，可以稍微，再稍微深入一點點呢？
比如，跟著前世的自己去見見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不是像剛才那樣遠遠偷窺，而是近距離地說上幾句話？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帶著難以抗拒的誘惑力，牢牢攥住了總司的心神。
或許，或許可以試試？
只要小心一點，不暴露關鍵信息，不說出不該說的話，然後近距離地，再看看他們，聽聽他們的聲音……
這個想法如此誘人，以至於總司幾乎沒怎麽掙紮，就做出了決定。
他擡起頭，隔著布料，迎上前世自己那雙審視的眼睛，用一種混合著好奇與刻意壓制的仰慕的語氣，主動問。
“你是準備帶我們去見土方副長嗎？”
少年總司明顯楞了一下，眼眸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般微微瞇起，上下打量著蒙面的總司，裏面探究的意味更濃了。
“哦呀？這還真是看不出來啊。暗中偷窺新選組的可疑人物，竟然這麽‘敬佩’我們的副長？”
顯然，少年總司敏銳地捕捉到了總司語氣裏潛藏的那份對“土方”這個名字自然而然的尊敬。
這很奇怪。
對於外人，尤其是可能對新選組懷有惡意或好奇的窺伺者，提到“鬼之副長”土方歲三，常見的反應是畏懼、厭惡或忌憚，而非這種近乎本能的尊敬。
“既然你這麽想見土方先生，”少年總司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好奇的少年，而非淩厲的劍客，“那就跟我來吧。正好，我也很好奇你們到底是什麽來路。”
話鋒一轉，少年總司目光瞥向清光和安定，“不過，你的這兩位同伴，看起來好像不是太想見的樣子？”
何止是不太想見，清光和安定此刻眼睛都快抽筋了，奈何，他們的主人此刻似乎完全沈浸在那個大膽的念頭裏，對他們的眼神視若無睹，就這麽我行我素的下了決定。
可是，他們是主人的刀。
主人的意志，就是他們行動的準則。
當主人做出了選擇，即使他們認為那選擇充滿風險，甚至可能帶來災難，他們所能做的，也唯有跟隨，並竭盡全力，為主人掃清障礙，彌補漏洞。
所以，面對少年總司略帶戲謔的詢問，清光和安定只能強行壓下滿心的焦慮與不安，幅度輕微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意見。
少年總司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這兩個武士，對中間這個蒙面人的態度，似乎不僅僅是同伴那麽簡單，更像是一種以他為首的服從？
而且，他們對自己的出現，以及即將面見土方先生這件事，表現出的緊張程度，似乎也有些超乎尋常。
不過，疑惑歸疑惑，少年總司藝高人膽大，也並不覺得在自己地盤上，這三個形跡可疑的家夥能翻出什麽浪花，於是點了點頭，利落地轉身。
“那就跟我來吧。記住，別耍花樣。土方先生可沒我這麽好說話。”
說完，少年總司便邁開步子，步伐輕快而穩健，淺蔥色的羽織下擺在暮色中劃出漂亮的弧線，朝著屯所後門的方向走去。
總司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種種情緒，擡步跟上。
清光和安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憂慮，但也看到了不容動搖的決心。見總司動了起來，也都快步上前，緊緊跟在了總司身後。
三人跟著少年總司，穿過那道略顯狹窄的後門，真正踏入了新選組屯所的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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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新年的第一天，久違的更新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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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咻！”
一道身影如同輕盈的飛燕，從不算矮的墻頭上一躍而下，落地時悄無聲息，只帶起細微的塵土。
來人身姿挺拔，穿著新選組標準的淺蔥色羽織，內襯深藍衣物，腰佩打刀。
夕陽的餘暉恰好穿過屋檐的縫隙，落在他臉上。
那是一張總司在鏡中見過無數次，卻又感覺無比陌生的臉。
略顯圓潤的臉頰還帶著些許少年的稚氣，膚色健康，因剛剛的運動而透出自然的紅潤，一雙明亮靈動的眼眸，此刻正銳利地，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與審視，直直地望向他們三人。
正是少年時期的沖田總司。
而幾乎在聽到翻墻動靜的瞬間，總司就已做出了反應，猛地擡手，“刺啦”一聲，幹脆利落地從撕下一長條布料，在少年沖田落地、視線投來的前一剎，迅速將布料繞過頭部，在腦後打了個結，只露出一雙沈靜的眼眸。
“……”
少年總司看著眼前這個蒙面人利落的動作，眨了眨眼，隨即毫不客氣地吐槽道，“遮遮掩掩的，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啦。”
雖然語氣裏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嫌棄，少年總司卻又奇異地沒有立刻拔刀相向，只是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他們，目光尤其在蒙面的總司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被當面吐槽“不像好人”的總司面不改色，用刻意壓低了少許，並調整了部分發音習慣的聲線，平靜地回應。
“面相醜陋，怕驚嚇到閣下，不得已而為之。”
總司說謊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甚至語氣裏還帶著點恰到好處因容貌自卑而產生的沈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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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膽的，甚至有些瘋狂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總司心底悄然滋生。
既然與前世的自己面對面接觸，都沒有立刻招致檢非違使的抹殺，那是否意味著，可以稍微，再稍微深入一點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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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帶著難以抗拒的誘惑力，牢牢攥住了總司的心神。
或許，或許可以試試？
只要小心一點，不暴露關鍵信息，不說出不該說的話，然後近距離地，再看看他們，聽聽他們的聲音……
這個想法如此誘人，以至於總司幾乎沒怎麽掙紮，就做出了決定。
他擡起頭，隔著布料，迎上前世自己那雙審視的眼睛，用一種混合著好奇與刻意壓制的仰慕的語氣，主動問。
“你是準備帶我們去見土方副長嗎？”
少年總司明顯楞了一下，眼眸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般微微瞇起，上下打量著蒙面的總司，裏面探究的意味更濃了。
“哦呀？這還真是看不出來啊。暗中偷窺新選組的可疑人物，竟然這麽‘敬佩’我們的副長？”
顯然，少年總司敏銳地捕捉到了總司語氣裏潛藏的那份對“土方”這個名字自然而然的尊敬。
這很奇怪。
對於外人，尤其是可能對新選組懷有惡意或好奇的窺伺者，提到“鬼之副長”土方歲三，常見的反應是畏懼、厭惡或忌憚，而非這種近乎本能的尊敬。
“既然你這麽想見土方先生，”少年總司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好奇的少年，而非淩厲的劍客，“那就跟我來吧。正好，我也很好奇你們到底是什麽來路。”
話鋒一轉，少年總司目光瞥向清光和安定，“不過，你的這兩位同伴，看起來好像不是太想見的樣子？”
何止是不太想見，清光和安定此刻眼睛都快抽筋了，奈何，他們的主人此刻似乎完全沈浸在那個大膽的念頭裏，對他們的眼神視若無睹，就這麽我行我素的下了決定。
可是，他們是主人的刀。
主人的意志，就是他們行動的準則。
當主人做出了選擇，即使他們認為那選擇充滿風險，甚至可能帶來災難，他們所能做的，也唯有跟隨，並竭盡全力，為主人掃清障礙，彌補漏洞。
所以，面對少年總司略帶戲謔的詢問，清光和安定只能強行壓下滿心的焦慮與不安，幅度輕微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意見。
少年總司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這兩個武士，對中間這個蒙面人的態度，似乎不僅僅是同伴那麽簡單，更像是一種以他為首的服從？
而且，他們對自己的出現，以及即將面見土方先生這件事，表現出的緊張程度，似乎也有些超乎尋常。
不過，疑惑歸疑惑，少年總司藝高人膽大，也並不覺得在自己地盤上，這三個形跡可疑的家夥能翻出什麽浪花，於是點了點頭，利落地轉身。
“那就跟我來吧。記住，別耍花樣。土方先生可沒我這麽好說話。”
說完，少年總司便邁開步子，步伐輕快而穩健，淺蔥色的羽織下擺在暮色中劃出漂亮的弧線，朝著屯所後門的方向走去。
總司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種種情緒，擡步跟上。
清光和安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憂慮，但也看到了不容動搖的決心。見總司動了起來，也都快步上前，緊緊跟在了總司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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