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波瀾再起 他的態度溫和自然，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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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波瀾再起 他的態度溫和自然，毫無破綻……
趴伏在膝頭的清光眼眸驟然亮起, 幾乎要從總司膝頭彈起來，卻又強行按捺住，只是仰著臉, 聲音裏壓不住雀躍：“誒？現在嗎？去哪裏去哪裏？”
安定環在總司肩頭的手臂收緊了一瞬, 隨即又立刻放松，仿佛怕勒到主人。
他的臉頰貼近總司的頸側，能嗅到主人身上淡淡的氣息，安定沒有像清光那樣急切追問, 但加快的呼吸洩露了他同樣高漲的情緒。
和主人一起, 去做某件“特別”的事, 而不是被留在本丸處理公務或等待, 這本身, 就足以讓安定心潮澎湃。
坐在對面的三日月, 臉上的表情略有些凝固，某些不妙的猜測在他心底升騰而起。
應該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主人的意思是……”三日月的嗓音依舊醇厚溫和, 帶著這振刀特有的遲緩感, 目光掃過桌上那摞文件，又落回總司臉上，“要將這些文件, 留給老爺爺我一個人……嗎？”
總司迎上他的目光, 沒有任何閃躲, 反而坦蕩地點了點頭, 這讓三日月又氣又好笑。
更過分的是, 總司甚至伸手, 將原本自己身前幾份文件往三日月那邊理直氣壯的推了推。
“一文字則宗今日是近侍，卻擅離職守，不見蹤影。身為審神者, 有責任確認本丸內刀劍男士的行蹤與安全。至於這些文件嘛……”
總司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三日月，我相信你能‘妥善’處理。”
“哈哈哈，真是一位任性的主人吶。”
三日月臉上有些無奈，但他並未抱怨或推諉，反而優雅地頷首，意味深長的說，“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只希望……您能找到您想要的人。”
這話意有所指，總司挑了挑眉，懶得思考這振太刀又在打什麽啞謎，直接站起身，視線再次掃過三日月桌前的文件，招呼清光和安定跟上來。
清光和安定立刻跟上，一左一右，如同最忠誠的護衛，像是興奮的雛鳥一般將總司護在中間。
經過三日月身邊時，清光甚至還故意揚起下巴，丟給三日月一個略帶得意的眼神。
三日月只是含笑目送他們離開。
直到三人的腳步聲消失在遠處，三日月才緩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桌上那摞文件，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終於提起筆，開始慢條斯理地在文件上書寫起來。
庭院裏，陽光正好。
總司帶著清光和安定剛走出天守閣的範圍，還沒決定先從哪個方向找起，就被眼尖的短刀們發現了。
“啊！是主人！”
第一個叫出來的是五虎退。
他正抱著小老虎在回廊下曬太陽，小老虎們首先發現了總司的身影，發出奶聲奶氣的“嗷嗚”聲。
退循聲望去，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抱著小老虎就小跑過來，怯生生卻又充滿期待地問，“主人……是要去哪裏嗎？需要……需要幫忙嗎？”
緊接著，秋田和前田也從手合場那邊探出頭。
秋田小聲對前田說：“主人身邊跟著加州先生和大和守先生呢，表情好像有點不一樣？”
前田沈穩地點點頭：“嗯，似乎是有特別的任務。”
兩個小短刀對視一眼，也跟了過來。
藥研正從手入室的方向走來，手裏還拿著記錄板。
看到總司被短刀們圍住，以及清光安定興沖沖的表情，藥研推了推眼鏡，走近，語氣平靜：“大將，您這是……？”
“當然是在找則宗啦。”總司沒有隱瞞，“他今天是近侍，卻不知道跑哪裏了，太過分了。”
藥研的目光在總司臉上停留了一瞬，作為最開始就陪伴在總司身邊的刀劍，他幾乎立刻就察覺到了總司表面下那一點不同尋常的隨意。
但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明白了。需要我通知其他當番結束或者有空閑的同伴嗎。”
以藥研的能力和在本丸的，如果他真想找，調動大部分刀劍進行有序搜索並非難事。
但他此刻的提議，更像是一種例行公事的詢問，而非真的要立刻付諸行動。
總司看了藥研一眼，眼眸裏似乎有什麽情緒極快地掠過，快得讓人抓不住。
“沒有必要那麽興師動眾。就當是，一次散步兼尋人吧。如果有誰碰巧遇到，告訴我便好。”
藥研的鏡片上白光一閃，他看看總司眼中淡淡的放松神色，又看了看旁邊清光和安定幾乎要溢出來的，希望和主人獨處的渴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明白了。”
最終，藥研只是再次點頭，語氣裏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無奈與縱容。
“那麽，祝大將‘散步’愉快。我會留意一文字則宗的動向。”
總司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應了一聲，便擡步繼續向前走去，清光和安定立刻跟上，像是生怕主人反悔。
短刀們可沒想那麽多。
聽到是“尋人”，五虎退眼睛亮晶晶的：“找一文字殿下嗎？我、我和小老虎們可以幫忙！”
秋田和前田也躍躍欲試：“我們也可以！我們對本丸很熟悉！”
他們的動靜吸引了更多刀劍的註意。
修覆結束，正躺在庭院大樹上假寐的鶴丸一個翻身，輕巧地落在地面，金色的眼眸裏閃爍著搞事的光芒，白色的羽織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哦呀？聽起來很有趣嘛！加我一個加我一個！論起找人和制造驚嚇，我可是專業的！”
不遠處，仿佛隨時會睡著的明石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開口。
“啊……找人這種事情我不擅長啊。”
愛染幹勁十足地揮舞著拳頭：“幫助主人是義不容辭的！國行你也別偷懶，一起來！”
螢丸根本沒準備聽明石準備說什麽，而是直接拖著明石的腳，“適當運動一下啦，國行。”
“嗨~嗨~”
明石像條鹹魚般任由螢丸拉著他的腳，有氣無力地應著，但身體卻沒有動彈，態度十分消極。
聞訊而來的堀川註意到了總司臉上熟悉的搞事表情，停下了腳步，拉了拉和泉守。
“兼先生，看上去有很多刃在找呢，不如我們幹脆去為主人準備些吃的吧？運動過後主人應該也餓了。”
和泉守略有些遲疑，但是看著搭檔燦爛的笑臉，想想自己確實不太會找人，於是幹脆的應了堀川，兩人腳步一轉，向廚房走去。
其他的刀劍們也或多或少被這突如其來的集體活動吸引了註意力。
山姥切雖然嘴上說著“仿品沒必要做這種事”，但目光卻不時瞥向搜尋的隊伍；
鶯丸捧著茶杯，笑瞇瞇地看著，“如果是大包平，現在應該已經大喊著一文字則宗的名字了吧？”
獅子王興高采烈地招呼著鵺加入；
本丸很快因為尋找翹班近侍一文字則宗，陷入了一種略帶歡脫的忙碌氛圍。
短刀們組成了幾個小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則宗可能藏身的地方；
鶴丸神出鬼沒，不時從奇怪的地方冒出來，試圖驚嚇正在認真尋找的其他人；
明石被螢丸拖著，有些半死不活；
笑面青江則獨自在一些僻靜角落轉悠……
然而，作為本丸實力頂尖，偵查能力也極強的藥研，卻只是不緊不慢地在主要建築附近走動，偶爾問問路過的刀劍有沒有看見則宗，完全沒有發揮他應有的效率，甚至有空去廚房轉了一圈，確認了晚餐吃什麽。
而此時，被眾人尋找的一文字則宗，正身處本丸某一處僻靜的樹林深處。
他並非在偷懶或閑逛。
他面前，懸浮著一面由靈力構成的光鏡。
光鏡中映出的，不是本丸的景象，而是一個穿著時之政府標準制式服裝，面容嚴肅的中年男子。
男子的背景似乎是某間簡潔的辦公室。
“則宗殿下，情況緊急。”
光鏡中的男子語氣恭敬，卻帶著明顯的急迫。
“‘慶應甲府’坐標點的歷史修正波動再次異常飆升，已經接近臨界值。那個被拋棄的‘可能性’，其震蕩有擴散並汙染相鄰穩定歷史的趨勢。常規部隊無法處理，我們需要您的經驗力量進行錨定和凈化。”
則宗靜靜聽著，臉上慣常的帶著幾分超然物外和慵懶笑意的表情已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靜的，屬於刀劍的銳利與凝重。
“我記得，關於‘慶應甲府’及相關聯的可能性世界線的觀測與處理權限，在我接受任務入駐這座本丸時，已經明確移交給同振和某些強大的審神者，由他們直接負責。”
則宗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為何越過既定程序，直接聯系我？”
光鏡中的男子沈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
“則宗殿下，您是知道的，戰力越多越好。沖田總司閣下本人的身份也極為特殊。這幾條世界線，恰恰與他有著最直接，最深刻的關聯。我們擔心……”
他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我們擔心，沖田閣下在知情後，可能會產生某些不必要的聯想，或者采取某些不符合歷史維護最大利益的個人行動。畢竟，在某個被拋棄的可能性裏，‘他’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選擇。”
則宗眸光閃動。他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
慶應甲府所在的那條分支，是被時之政府判定為不穩定、需要監控乃至清理的廢棄世界線。
如今，這條本應沈寂的支流發生異常，而現任審神者，恰恰是沖田總司本人。
政府方面，與其說是急需他的力量，不如說是在進行一場測試。
測試他這位曾經的“政府之刃”，在身處沖田總司麾下後，是否還能恪守“大局”，是否會向現任主人隱瞞關鍵信息，尤其是這種可能觸動主人最深執念的信息。
“所以，”則宗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平靜，“你們希望我，在不驚動主人的情況下，秘密前往處理？並且，對這裏發生的一切，保持沈默？”
“這是最穩妥的方案，則宗殿下。”男子語氣懇切，“您的能力與經驗無可替代。而沖田閣下……我們相信他對歷史的忠誠，但情感有時會蒙蔽理智。我們不願看到任何意外的變數。這也是對沖田閣下的一種保護，避免他陷入不必要的痛苦與抉擇。”
多麽冠冕堂皇的理由。則宗幾乎要笑出來了，但他沒有。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光鏡中的人，那雙仿佛對一切都不太上心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冷的鋒芒。
他想起來到這座本丸後的日子，想起那個有著紫黑色眼眸的少年審神者。
那不是會被輕易蒙蔽理智的人。
那是一個即使背負著痛苦與愧疚，也始終在嘗試著向前走，並試圖拉住身邊所有墜落之人的，溫柔又堅韌的靈魂。
“我明白了。”
最終，則宗只是淡淡地吐出這四個字，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光鏡中的男子似乎松了口氣。
“那麽，坐標和臨時通行權限已經發送至您的終端。事不宜遲，還請……”
他的話突然被打斷了。
樹林外，傳來了刻意放輕，卻依舊被則宗敏銳捕捉到的腳步聲，以及小老虎奶聲奶氣的“嗷嗚”聲。
則宗眼神微動，手指幾不可察地一彈，面前的光鏡瞬間碎裂成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中，臉上迅速恢覆了那副慵懶含笑，仿佛剛剛只是在竹林裏打了個盹的表情。
“一文字則宗殿下？”
竹林外，響起了五虎退怯生生又帶著點驚喜的呼喚。
“您在這裏呀？主人……主人正在找您呢。”
則宗從容地轉身，拂了拂衣袖上並不存在的樹葉，緩步走出竹林陰影，迎上五虎退清澈又帶著點緊張的眼眸。
“哦呀？主人在找我？對了，我今天是近侍來著。”
他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真是不好意思，畢竟是個老爺爺了，一時貪看這景色，竟忘了時間。讓主人費心了，也辛苦你來找我，五虎退。”
一文字則宗的態度溫和自然，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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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段時間事情好多，領導疑似針對我，想讓我自己提離職；親姐姐做手術住院了，需要我去看護[化了]
所以最近更新會比較緊張，對不起大家（看看上次更新時間，要變成周更了嗎……[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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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對面的三日月, 臉上的表情略有些凝固，某些不妙的猜測在他心底升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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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司迎上他的目光, 沒有任何閃躲, 反而坦蕩地點了點頭, 這讓三日月又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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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字則宗今日是近侍，卻擅離職守，不見蹤影。身為審神者, 有責任確認本丸內刀劍男士的行蹤與安全。至於這些文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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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真是一位任性的主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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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光和安定立刻跟上，一左一右，如同最忠誠的護衛，像是興奮的雛鳥一般將總司護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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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三人的腳步聲消失在遠處，三日月才緩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桌上那摞文件，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終於提起筆，開始慢條斯理地在文件上書寫起來。
庭院裏，陽光正好。
總司帶著清光和安定剛走出天守閣的範圍，還沒決定先從哪個方向找起，就被眼尖的短刀們發現了。
“啊！是主人！”
第一個叫出來的是五虎退。
他正抱著小老虎在回廊下曬太陽，小老虎們首先發現了總司的身影，發出奶聲奶氣的“嗷嗚”聲。
退循聲望去，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抱著小老虎就小跑過來，怯生生卻又充滿期待地問，“主人……是要去哪裏嗎？需要……需要幫忙嗎？”
緊接著，秋田和前田也從手合場那邊探出頭。
秋田小聲對前田說：“主人身邊跟著加州先生和大和守先生呢，表情好像有點不一樣？”
前田沈穩地點點頭：“嗯，似乎是有特別的任務。”
兩個小短刀對視一眼，也跟了過來。
藥研正從手入室的方向走來，手裏還拿著記錄板。
看到總司被短刀們圍住，以及清光安定興沖沖的表情，藥研推了推眼鏡，走近，語氣平靜：“大將，您這是……？”
“當然是在找則宗啦。”總司沒有隱瞞，“他今天是近侍，卻不知道跑哪裏了，太過分了。”
藥研的目光在總司臉上停留了一瞬，作為最開始就陪伴在總司身邊的刀劍，他幾乎立刻就察覺到了總司表面下那一點不同尋常的隨意。
但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明白了。需要我通知其他當番結束或者有空閑的同伴嗎。”
以藥研的能力和在本丸的，如果他真想找，調動大部分刀劍進行有序搜索並非難事。
但他此刻的提議，更像是一種例行公事的詢問，而非真的要立刻付諸行動。
總司看了藥研一眼，眼眸裏似乎有什麽情緒極快地掠過，快得讓人抓不住。
“沒有必要那麽興師動眾。就當是，一次散步兼尋人吧。如果有誰碰巧遇到，告訴我便好。”
藥研的鏡片上白光一閃，他看看總司眼中淡淡的放松神色，又看了看旁邊清光和安定幾乎要溢出來的，希望和主人獨處的渴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明白了。”
最終，藥研只是再次點頭，語氣裏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無奈與縱容。
“那麽，祝大將‘散步’愉快。我會留意一文字則宗的動向。”
總司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應了一聲，便擡步繼續向前走去，清光和安定立刻跟上，像是生怕主人反悔。
短刀們可沒想那麽多。
聽到是“尋人”，五虎退眼睛亮晶晶的：“找一文字殿下嗎？我、我和小老虎們可以幫忙！”
秋田和前田也躍躍欲試：“我們也可以！我們對本丸很熟悉！”
他們的動靜吸引了更多刀劍的註意。
修覆結束，正躺在庭院大樹上假寐的鶴丸一個翻身，輕巧地落在地面，金色的眼眸裏閃爍著搞事的光芒，白色的羽織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哦呀？聽起來很有趣嘛！加我一個加我一個！論起找人和制造驚嚇，我可是專業的！”
不遠處，仿佛隨時會睡著的明石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開口。
“啊……找人這種事情我不擅長啊。”
愛染幹勁十足地揮舞著拳頭：“幫助主人是義不容辭的！國行你也別偷懶，一起來！”
螢丸根本沒準備聽明石準備說什麽，而是直接拖著明石的腳，“適當運動一下啦，國行。”
“嗨~嗨~”
明石像條鹹魚般任由螢丸拉著他的腳，有氣無力地應著，但身體卻沒有動彈，態度十分消極。
聞訊而來的堀川註意到了總司臉上熟悉的搞事表情，停下了腳步，拉了拉和泉守。
“兼先生，看上去有很多刃在找呢，不如我們幹脆去為主人準備些吃的吧？運動過後主人應該也餓了。”
和泉守略有些遲疑，但是看著搭檔燦爛的笑臉，想想自己確實不太會找人，於是幹脆的應了堀川，兩人腳步一轉，向廚房走去。
其他的刀劍們也或多或少被這突如其來的集體活動吸引了註意力。
山姥切雖然嘴上說著“仿品沒必要做這種事”，但目光卻不時瞥向搜尋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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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很快因為尋找翹班近侍一文字則宗，陷入了一種略帶歡脫的忙碌氛圍。
短刀們組成了幾個小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則宗可能藏身的地方；
鶴丸神出鬼沒，不時從奇怪的地方冒出來，試圖驚嚇正在認真尋找的其他人；
明石被螢丸拖著，有些半死不活；
笑面青江則獨自在一些僻靜角落轉悠……
然而，作為本丸實力頂尖，偵查能力也極強的藥研，卻只是不緊不慢地在主要建築附近走動，偶爾問問路過的刀劍有沒有看見則宗，完全沒有發揮他應有的效率，甚至有空去廚房轉了一圈，確認了晚餐吃什麽。
而此時，被眾人尋找的一文字則宗，正身處本丸某一處僻靜的樹林深處。
他並非在偷懶或閑逛。
他面前，懸浮著一面由靈力構成的光鏡。
光鏡中映出的，不是本丸的景象，而是一個穿著時之政府標準制式服裝，面容嚴肅的中年男子。
男子的背景似乎是某間簡潔的辦公室。
“則宗殿下，情況緊急。”
光鏡中的男子語氣恭敬，卻帶著明顯的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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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宗靜靜聽著，臉上慣常的帶著幾分超然物外和慵懶笑意的表情已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靜的，屬於刀劍的銳利與凝重。
“我記得，關於‘慶應甲府’及相關聯的可能性世界線的觀測與處理權限，在我接受任務入駐這座本丸時，已經明確移交給同振和某些強大的審神者，由他們直接負責。”
則宗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為何越過既定程序，直接聯系我？”
光鏡中的男子沈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
“則宗殿下，您是知道的，戰力越多越好。沖田總司閣下本人的身份也極為特殊。這幾條世界線，恰恰與他有著最直接，最深刻的關聯。我們擔心……”
他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我們擔心，沖田閣下在知情後，可能會產生某些不必要的聯想，或者采取某些不符合歷史維護最大利益的個人行動。畢竟，在某個被拋棄的可能性裏，‘他’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選擇。”
則宗眸光閃動。他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
慶應甲府所在的那條分支，是被時之政府判定為不穩定、需要監控乃至清理的廢棄世界線。
如今，這條本應沈寂的支流發生異常，而現任審神者，恰恰是沖田總司本人。
政府方面，與其說是急需他的力量，不如說是在進行一場測試。
測試他這位曾經的“政府之刃”，在身處沖田總司麾下後，是否還能恪守“大局”，是否會向現任主人隱瞞關鍵信息，尤其是這種可能觸動主人最深執念的信息。
“所以，”則宗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平靜，“你們希望我，在不驚動主人的情況下，秘密前往處理？並且，對這裏發生的一切，保持沈默？”
“這是最穩妥的方案，則宗殿下。”男子語氣懇切，“您的能力與經驗無可替代。而沖田閣下……我們相信他對歷史的忠誠，但情感有時會蒙蔽理智。我們不願看到任何意外的變數。這也是對沖田閣下的一種保護，避免他陷入不必要的痛苦與抉擇。”
多麽冠冕堂皇的理由。則宗幾乎要笑出來了，但他沒有。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光鏡中的人，那雙仿佛對一切都不太上心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冷的鋒芒。
他想起來到這座本丸後的日子，想起那個有著紫黑色眼眸的少年審神者。
那不是會被輕易蒙蔽理智的人。
那是一個即使背負著痛苦與愧疚，也始終在嘗試著向前走，並試圖拉住身邊所有墜落之人的，溫柔又堅韌的靈魂。
“我明白了。”
最終，則宗只是淡淡地吐出這四個字，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光鏡中的男子似乎松了口氣。
“那麽，坐標和臨時通行權限已經發送至您的終端。事不宜遲，還請……”
他的話突然被打斷了。
樹林外，傳來了刻意放輕，卻依舊被則宗敏銳捕捉到的腳步聲，以及小老虎奶聲奶氣的“嗷嗚”聲。
則宗眼神微動，手指幾不可察地一彈，面前的光鏡瞬間碎裂成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中，臉上迅速恢覆了那副慵懶含笑，仿佛剛剛只是在竹林裏打了個盹的表情。
“一文字則宗殿下？”
竹林外，響起了五虎退怯生生又帶著點驚喜的呼喚。
“您在這裏呀？主人……主人正在找您呢。”
則宗從容地轉身，拂了拂衣袖上並不存在的樹葉，緩步走出竹林陰影，迎上五虎退清澈又帶著點緊張的眼眸。
“哦呀？主人在找我？對了，我今天是近侍來著。”
他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真是不好意思，畢竟是個老爺爺了，一時貪看這景色，竟忘了時間。讓主人費心了，也辛苦你來找我，五虎退。”
一文字則宗的態度溫和自然，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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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段時間事情好多，領導疑似針對我，想讓我自己提離職；親姐姐做手術住院了，需要我去看護[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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