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喲，好久不見 我的主人還在等我帶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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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喲，好久不見 我的主人還在等我帶回你……
“你找上我的主人, 是想幹什麽？”
冰藍色的刀刃穩穩的停在黑袍人的脖頸上，年紀不大的孩子仰視著黑袍人，但祂渾身的氣勢讓人感覺祂才是俯視的那一方。
對雪丸來說, 要引出這個黑袍人並不困難, 只是在本能寺周圍隨便轉一圈，殺幾只時間溯行軍，黑袍人就自己冒出來了。
“我對你的主人並無惡意，不如說, 我很疑惑, 為什麽他執意要站在時政那一方。”
明智光秀臉上沒有半點恐懼的神情, 被兜帽遮蓋的臉讓雪丸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好歹跟總司見識過那麽多巧言令色的鬼, 分辨出一個人是不是在說謊雪丸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個人, 他沒有說謊。他確實對主人沒有惡意。
“我的主人可跟你這種遮遮掩掩的小人不一樣。”
想起曾因為不知緣由的來自心中的劇痛蘇醒，然後看見月下的總司失神的臉龐的雪丸, 握緊了刀柄。
“你為什麽要對我的主人做那種事？”
天知道祂花了多大力氣才沒有揮下祂的本體。
竟敢讓祂的主人露出那種表情, 真是罪該萬死！
這樣想著，雪丸的本體往下偏移了幾寸，絲絲縷縷的鮮血自明智光秀的脖子上流下。
“那種痛苦, 是他自己選擇的。我不過是將未來他終將會見到的殘酷畫面提前呈現到他的眼前。你真正該問的是, 為何你的主人寧願眼睜睜著看著新選組的眾人死去, 也不願意接受我的提議。只要他願意放手, 所有痛苦都能結束。”
明智光秀擡手抵住刀鋒, 聲音低沈。
“即使你還小, 你也應該明白吧？只要你的主人還是審神者一日，這種慘劇就要不停在他面前上演。這次是山南敬助，下一次呢？近藤勇？還是土方歲三？而且, 他不止會看他們死去一次。只要時溯還沒有放棄這片歷史，那你的主人就必須不停的見證，新選組的眾人，遵循歷史的軌跡，一次又一次死去。身為人類的他，真的能忍受這種不亞於淩遲的悲痛嗎？”
鋒利的刀鋒紋絲不動，雪丸的藍白色發絲在夜風中拂動，鼻尖縈繞著對方血液裏帶著陳腐的氣息。
“放手？”雪丸的聲音很輕，“你根本不懂什麽叫‘放手’。”
祂的手指在刀柄上細微地調整著力道，這個動作讓明智光秀的黑袍領口滲出血跡擴大了一圈。
“我的主人選擇承受，不是因為固執。而是因為他見過比個人痛苦更重要的東西。你在黑暗裏待得太久，久到已經忘了光的樣子。”
戰國時代的夜風突然變得凜冽，遠處傳來火燒的氣味，雪丸向前半步，刀尖順勢劃開更深的傷口。
明智光秀忽然低笑出聲。
“你說得對，我確實在黑暗裏待了很久。久到親眼看見本能寺的大火一次又一次的灼燒三郎的身軀——”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雪丸的刀鋒已經貼上他的喉骨，還是孩童身形的刀劍付喪神的聲音裏第一次染上溫度，那是熾熱的憤怒。
“那個時代已經結束了。而你，不過是個被困在過去的亡靈。我的主人活在當下，他要守護的是現在和未來的生命。”
突然，雪丸的瞳孔收縮，祂看見黑袍人未被兜帽遮蓋的嘴角下，似乎勾起一絲計謀得逞的弧度。
“你在故意拖延時間。”
“只是想讓您體驗一下，沖動的後果是什麽。時間溯行軍，還從未得到過本靈。所以，您也是我們的目標之一。”
明智光秀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話語卻被一聲清脆的金屬鳴響打斷。
雪丸的刀鋒突然撤回半尺，又在下一秒以超越視覺的速度完成突刺。
空氣中留下冰藍色的殘影，最先撲上來的時間溯行軍瞬間化為灰燼。
“你犯了個錯誤。”
雪丸的聲音變得像祂的主人一樣冷靜克制。
“那就是過分小瞧了我。”
夜風吹起雪丸的長發，繡著雪花紋路的衣角在空中發出颯颯的響聲。
“現在，讓我們結束這場鬧劇吧。”
祂輕聲道，聲音裏帶著與外表不符的威嚴。
“我的主人還在等我帶回你的頭顱。”
唰——
在不久之前，剛剛得知雪丸獨自一人離開本丸的總司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捏著鶴丸臉頰的手也松開了，所有的輕松愜意如同潮水般退去。
“雪丸？”總司的聲音低沈下來，“他醒了？什麽時候的事？去了哪裏？你明知道雪丸自己出去了，但是沒攔著雪丸？”
為了更好的成長，雪丸一直都是待在天守閣吸收靈力，難不成是某次的談話，被半睡半醒的雪丸聽見了嗎？
鶴丸被總司驟然轉變的氣勢懾住，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什麽時候醒的不清楚，但應該才離開本丸不久。具體坐標，應該是天正十年六月二日。而且祂可是本靈誒，想要瞞過我們這些分靈很簡單的嘛。”
為了不讓這個敏銳的同族發現他悄悄留下的羽毛，鶴丸平日幾乎不敢感知那片羽毛的存在。
唯有當雪丸突然跨越時空的界限，那絲若有若無的聯系才會如此清晰地刺痛他的感知。
“這孩子，想要自己一個人對上那個黑袍人嗎……”
總司頭疼的捂住額頭，聲音裏浸滿了擔憂。
在這個敏感時期，雪丸獨自前往戰國，目的幾乎不言而喻。
他一定是聽到了關於黑袍人的事情，感知到了針對自己主人的威脅，才主動出擊。
時間溯行軍，當真一點對付本靈的手段都沒有嗎？
……萬一，他們的目的就是雪丸呢？
“他太亂來了！”
總司霍然起身，不敢在多想，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擔憂與焦急。
“這次多謝了，鶴丸！”
說完，總司身形一閃，朝著時空轉換器的方向疾馳而去，他必須立刻去把那個不聽話的小家夥帶回來。
見總司絲毫沒有帶上任何一振刀劍的想法，鶴丸哼笑一聲，纖細的手指輕點下巴，嘴角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一個人出陣可是不被允許的哦，我的主人啊。”
這次出陣，帶誰好呢？
既然是本能寺之變，自然該帶上那些與織田家有淵源的刀劍。正好除了那振短刀，其餘刀劍都跟主人很熟悉了。
藥研現在應該跟粟田口的短刀們在一起，也有可能在他自己的實驗室；長谷部毫無疑問，絕對在監督三日月的當番；光坊今天休息，應該在部屋休息；宗三不是在部屋就是跟小夜一起照顧主人劃給他們的花田；
至於不動行光……
提起這個短刀，鶴丸有些犯難。
不過這個時間點，對不動行光來說，可能有點太刺激了。
尤其在不動行光還沒有走出前任審神者帶來的陰影時。
倒不是說總司面對不動的處境無動於衷，而是不動的情況，總司認為，還是交給他的緣刀比較好。
畢竟現在的不動，無論總司說什麽，他都能拐到自己是振沒用的刀上面，總司實在是沒招了，只能將小短刀托付給同為織田組的刀劍們，拜托他們多加看管。
那這次的出陣，要不要加上不動行光呢？
鶴丸有些煩惱的拽了拽自己的衣兜，還不等他做出決定，一個聲音突然毫無征兆的從他背後冒出。
“主人又一個人出陣了嗎？這次又是為了誰？”
鶴丸嚇得羽毛都炸起來了，身體一頓一頓轉過身，面對黑發紅眸的打刀，僵硬的幹笑道。
“哈哈，是加州啊，主人只是去現世了，怎麽了嗎？有什麽事情需要找主人嗎？”
在總司面前臉上總是帶著明媚笑意的清光，此刻面無表情，眼睛裏沒有一絲笑意。
他一字一頓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鶴丸國永。”
糟糕，加州他叫全名了啊……
鶴丸頓感不妙，腳悄咪咪向後移了一步。
“我能說我也不知道……嗎？”
清光用眼神回答：你覺得呢？
感覺面前這振打刀分分鐘就要黑化，鶴丸不得不退讓一步，交代了前因後果。
讓鶴丸沒想到的是，明明清光眼中寫滿了想要立刻奔赴主人身邊的渴望，卻並未要求加入隊伍
清光看出了鶴丸臉上的驚訝，有些不爽的撇開臉。
“你這是什麽表情，我也不是那種會時時刻刻粘著主人的刀劍啊。而且，主人為不動行光的事情煩惱很久了，如果這次出陣能解決，主人一定很很開心的。總之，事情就這麽定了，我去通知他們。”
“真是可靠的初始刀啊，事情就拜托你啦。”
鶴丸雙手合十，賣萌似得眨了眨眼睛。
接下來的通知進展順利，直到清光來到不動的房前。
隔著紙門就能聞到濃烈的酒氣，推開門便看見那振短刀正一口接一口地灌著甘酒。
“反正我是一振沒用的刀，不帶我也沒什麽關系吧，帶了我說不定反而會導致任務失敗。”
不動行光雙眼迷離，聲音裏帶著自暴自棄的頹唐。
清光凝視他片刻，輕輕吐出幾個字。
“這次的目的地，是本能寺之變哦，你確定不去嗎？”
清光決定下一劑猛藥。
果不其然，不動行光的動作頓住了。良久，他仰頭飲盡最後一口酒。
“……我去。”
喝完酒的短刀這樣說。
就在他們籌備出陣之時，率先抵達本能寺的總司，卻遇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
在熊熊烈火映照下，那個年近五十卻依舊保持著青年容顏的男人轉過身，對著本該無人能察覺的總司露出熟稔的笑容。
“喲，好久不見啊，總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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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久違的更新——搬次家耽誤了我至少一個月的時間[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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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上我的主人, 是想幹什麽？”
冰藍色的刀刃穩穩的停在黑袍人的脖頸上，年紀不大的孩子仰視著黑袍人，但祂渾身的氣勢讓人感覺祂才是俯視的那一方。
對雪丸來說, 要引出這個黑袍人並不困難, 只是在本能寺周圍隨便轉一圈，殺幾只時間溯行軍，黑袍人就自己冒出來了。
“我對你的主人並無惡意，不如說, 我很疑惑, 為什麽他執意要站在時政那一方。”
明智光秀臉上沒有半點恐懼的神情, 被兜帽遮蓋的臉讓雪丸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好歹跟總司見識過那麽多巧言令色的鬼, 分辨出一個人是不是在說謊雪丸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個人, 他沒有說謊。他確實對主人沒有惡意。
“我的主人可跟你這種遮遮掩掩的小人不一樣。”
想起曾因為不知緣由的來自心中的劇痛蘇醒，然後看見月下的總司失神的臉龐的雪丸, 握緊了刀柄。
“你為什麽要對我的主人做那種事？”
天知道祂花了多大力氣才沒有揮下祂的本體。
竟敢讓祂的主人露出那種表情, 真是罪該萬死！
這樣想著，雪丸的本體往下偏移了幾寸，絲絲縷縷的鮮血自明智光秀的脖子上流下。
“那種痛苦, 是他自己選擇的。我不過是將未來他終將會見到的殘酷畫面提前呈現到他的眼前。你真正該問的是, 為何你的主人寧願眼睜睜著看著新選組的眾人死去, 也不願意接受我的提議。只要他願意放手, 所有痛苦都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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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利的刀鋒紋絲不動，雪丸的藍白色發絲在夜風中拂動，鼻尖縈繞著對方血液裏帶著陳腐的氣息。
“放手？”雪丸的聲音很輕，“你根本不懂什麽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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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對，我確實在黑暗裏待了很久。久到親眼看見本能寺的大火一次又一次的灼燒三郎的身軀——”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雪丸的刀鋒已經貼上他的喉骨，還是孩童身形的刀劍付喪神的聲音裏第一次染上溫度，那是熾熱的憤怒。
“那個時代已經結束了。而你，不過是個被困在過去的亡靈。我的主人活在當下，他要守護的是現在和未來的生命。”
突然，雪丸的瞳孔收縮，祂看見黑袍人未被兜帽遮蓋的嘴角下，似乎勾起一絲計謀得逞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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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讓我們結束這場鬧劇吧。”
祂輕聲道，聲音裏帶著與外表不符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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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久之前，剛剛得知雪丸獨自一人離開本丸的總司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捏著鶴丸臉頰的手也松開了，所有的輕松愜意如同潮水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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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被總司驟然轉變的氣勢懾住，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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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聽到了關於黑袍人的事情，感知到了針對自己主人的威脅，才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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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他們的目的就是雪丸呢？
“他太亂來了！”
總司霍然起身，不敢在多想，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擔憂與焦急。
“這次多謝了，鶴丸！”
說完，總司身形一閃，朝著時空轉換器的方向疾馳而去，他必須立刻去把那個不聽話的小家夥帶回來。
見總司絲毫沒有帶上任何一振刀劍的想法，鶴丸哼笑一聲，纖細的手指輕點下巴，嘴角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一個人出陣可是不被允許的哦，我的主人啊。”
這次出陣，帶誰好呢？
既然是本能寺之變，自然該帶上那些與織田家有淵源的刀劍。正好除了那振短刀，其餘刀劍都跟主人很熟悉了。
藥研現在應該跟粟田口的短刀們在一起，也有可能在他自己的實驗室；長谷部毫無疑問，絕對在監督三日月的當番；光坊今天休息，應該在部屋休息；宗三不是在部屋就是跟小夜一起照顧主人劃給他們的花田；
至於不動行光……
提起這個短刀，鶴丸有些犯難。
不過這個時間點，對不動行光來說，可能有點太刺激了。
尤其在不動行光還沒有走出前任審神者帶來的陰影時。
倒不是說總司面對不動的處境無動於衷，而是不動的情況，總司認為，還是交給他的緣刀比較好。
畢竟現在的不動，無論總司說什麽，他都能拐到自己是振沒用的刀上面，總司實在是沒招了，只能將小短刀托付給同為織田組的刀劍們，拜托他們多加看管。
那這次的出陣，要不要加上不動行光呢？
鶴丸有些煩惱的拽了拽自己的衣兜，還不等他做出決定，一個聲音突然毫無征兆的從他背後冒出。
“主人又一個人出陣了嗎？這次又是為了誰？”
鶴丸嚇得羽毛都炸起來了，身體一頓一頓轉過身，面對黑發紅眸的打刀，僵硬的幹笑道。
“哈哈，是加州啊，主人只是去現世了，怎麽了嗎？有什麽事情需要找主人嗎？”
在總司面前臉上總是帶著明媚笑意的清光，此刻面無表情，眼睛裏沒有一絲笑意。
他一字一頓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鶴丸國永。”
糟糕，加州他叫全名了啊……
鶴丸頓感不妙，腳悄咪咪向後移了一步。
“我能說我也不知道……嗎？”
清光用眼神回答：你覺得呢？
感覺面前這振打刀分分鐘就要黑化，鶴丸不得不退讓一步，交代了前因後果。
讓鶴丸沒想到的是，明明清光眼中寫滿了想要立刻奔赴主人身邊的渴望，卻並未要求加入隊伍
清光看出了鶴丸臉上的驚訝，有些不爽的撇開臉。
“你這是什麽表情，我也不是那種會時時刻刻粘著主人的刀劍啊。而且，主人為不動行光的事情煩惱很久了，如果這次出陣能解決，主人一定很很開心的。總之，事情就這麽定了，我去通知他們。”
“真是可靠的初始刀啊，事情就拜托你啦。”
鶴丸雙手合十，賣萌似得眨了眨眼睛。
接下來的通知進展順利，直到清光來到不動的房前。
隔著紙門就能聞到濃烈的酒氣，推開門便看見那振短刀正一口接一口地灌著甘酒。
“反正我是一振沒用的刀，不帶我也沒什麽關系吧，帶了我說不定反而會導致任務失敗。”
不動行光雙眼迷離，聲音裏帶著自暴自棄的頹唐。
清光凝視他片刻，輕輕吐出幾個字。
“這次的目的地，是本能寺之變哦，你確定不去嗎？”
清光決定下一劑猛藥。
果不其然，不動行光的動作頓住了。良久，他仰頭飲盡最後一口酒。
“……我去。”
喝完酒的短刀這樣說。
就在他們籌備出陣之時，率先抵達本能寺的總司，卻遇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
在熊熊烈火映照下，那個年近五十卻依舊保持著青年容顏的男人轉過身，對著本該無人能察覺的總司露出熟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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