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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賣炭的少年 你是知道的,三日月。無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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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賣炭的少年 你是知道的,三日月。無論……

“鶴先生, 您又想幹什麽嗎?”

一只帶著黑色手套的大手牢牢握住了鶴丸纖細的手腕,他僵硬的回過頭,臉上堆起一個略顯心虛的燦爛笑容, “哈哈……原來是光坊啊。”

“我記得我有告訴過您吧, 廚房禁止進入。”

燭臺切與鶴丸躲閃的金色眼眸對視,“所以,能請您告訴我,為什麽您會出現在這裏嗎?”

“這個嘛……光坊, 你能不能先松開?有些疼……”

鶴丸可憐兮兮的眨著眼睛, 試圖用他慣常的撒嬌伎倆蒙混過關。

在燭臺切剛回來的那段時間, 這招他可是屢試不爽。

哼哼, 畢竟他的過去都是那個樣子了, 對他心軟一些也是理所當然的 吧?

可惜, 燭臺切早已在無數次類似事件中對此免疫。

他無情地拒絕了鶴丸的請求,甚至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看來您是給不出什麽像樣的理由了。既然如此, 只好請您跟我去見加州先生了。看來需要把您的名字加入當番人選裏去才行。”

“不是吧光坊, 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情嗚嗚嗚。”

鶴丸做模做樣的用手掌遮住臉小聲嗚咽,但是燭臺切不為所動。

清光看著拉著鶴丸來的燭臺切疲憊的嘆了口氣,“又是你啊, 鶴丸……這是第幾次了?你要跟安定一樣, 成為當番的常駐刃選嗎?”

一旁正默默鋤地的安定聞言, 猛地將鋤頭重重砸入地面, 投來一道冰冷的死亡射線。

“可是沒有主人在的時間也太無聊了嘛!”

鶴丸幹脆放棄掙紮, 耍賴似的直接躺倒在地, 甚至不顧形象地滾來滾去,潔白無瑕的羽織瞬間沾上了塵土。

“我的心會因為無聊而死掉的!我要見主人——現在就要見主人——!”

恰好路過的山姥切看到這個畫面,面色一僵。

他有些慌張地四下張望, 在瞥見某個正快步走來的身影後,迅速將臟兮兮的被單一裹,身子一扭,不見了蹤影。

燭臺切額角的青筋歡快的跳動著,“鶴——先——生——!”

要知道,他從被新主人的靈力喚醒至今,連主人一面都還沒見過,他說什麽了嗎?本丸裏誰不期待著新主人歸來?

“哦?這就是你將衣服弄得如此狼狽的理由嗎?鶴、丸、國、永。”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籠罩了在地上撲騰不休的白鶴。

風雅的文系名刀臉上掛著堪稱恐怖的笑容,一字一頓,“看來,某些刃完全不懂得清洗衣物是多麽繁瑣辛苦的一件事。”

鶴丸的肢體滑稽的停在半空。

“歌、歌仙?!等等……你、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清光和燭臺切同時無奈地嘆息一聲,默契地轉過身,決定不再插手。

“別太過火了,歌仙。”

清光離開前沒忘叮囑一句。

在眼下只能依靠出陣和遠征艱難獲取資源的時期,每一份物資都值得珍惜。

“啊,那是自然。我可是追求風雅的刀劍。”

歌仙朝著嚇得瑟瑟發抖的鶴丸露出了一個“和藹”的微笑。

選擇性忽略鶴丸慘叫的燭臺切有些猶疑的問道,“加州,我們的主人,真的是……?”

“當然啦,你覺得我們新選組的刀會認錯嗎?”

不知道回答多少遍相似問題的清光不厭其煩重覆了一遍。

“抱歉,只是……我還是缺乏真實感。突然被覆活,然後被告知自己的主人是那位歷史名人什麽的……”

燭臺切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微笑,“那主人有說過他什麽時候會回來嗎?”

“主人說因為時間溯行軍的緣故,他被迫卷入進了一段歷史,必須結束那段歷史才可以,我們是不能插手的哦。”

註意到燭臺切躍躍欲試的神情,清光連忙警告。

“請您放心,我不會做出那種不帥氣的行為。只是……我們連偷偷去看望主人一眼也不行嗎?”

“不行,你們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本丸,老老實實提升實力,不然等主人回來我可沒辦法跟主人交代。”

“這倒是呢……我的實力,完全歸零了啊,真是一點也不帥氣。”

燭臺切苦笑了一下,但隨即語氣又變得柔和。

“但如果這就是我們能重新覆活的代價……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是啊,如果代價只是這麽簡單就好了……”

清光低聲喃喃,目光飄向遠方。

“加州?你剛才說了什麽嗎?”燭臺切疑惑地看向他。

“不,沒什麽。”清光迅速搖頭,收斂起所有外露的情緒,轉移了話題,“好了,午飯時間快到了,你是不是該去準備了?”

“啊!多謝提醒!”燭臺切看了一眼天色,臉色驟變,立刻急匆匆地趕往廚房。

四下無人,清光臉上那副維持得恰到好處的,略帶驕縱又可靠的神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只餘下一片近乎空洞的平靜。

內心深處,那股無法填滿的空虛感再次瘋狂叫囂,如同一個永遠裝不滿水的瓶子,只剩下無盡的難熬的渴望。

好想……好想到沖田君身邊去……

可是不行,絕對不可以……

啊,沖田君,我的主人……

您究竟何時才能歸來呢?

他恐怕……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又是沒有主人歸來的一天,在夜色中平靜結束。

清光神色如常地回到部屋,與安定互道晚安,沈入並不安穩的睡眠。

然而,在這個月華皎潔的夜晚,並非所有刀劍都已安然入夢。

“你一個人在這裏幹什麽呢?三日月?是準備給我們什麽有趣的驚嚇嗎?”

如羽毛落地般輕巧無聲出現在三日月身後的鶴丸歪著頭,微笑著看著他重要的同伴。

站在時空轉換器旁的三日月緩緩轉過身,“是鶴啊。”

“哦呀?這遺憾的語氣……你難道不希望見到我嗎?”

鶴丸臉上的笑容不變,眼底卻掠過一絲探究。

“你明知道我不會對你說出那樣的話。”

三日月輕輕嘆了口氣,舉起手中的茶杯,新月般的眼眸在月色下流轉著微妙的光澤。

“只是在月下獨酌片刻罷了,這也要被說道嗎?”

鶴丸臉上的笑容稍稍淡去些許。

“你是知道的,三日月。”

他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罕見的認真,“無論什麽,我都願意為你做。”

所以,請不要獨自背負,也不要丟下他一人。

恰逢一片烏雲飄過,遮蔽了皎潔的月光。

在這短暫的昏沈黑暗中,白得耀眼的鶴微微垂首,神情哀傷而落寞。

三日月指腹摩挲著溫熱的茶杯,平淡地飲下一口茶水。

烏雲散去,屋檐的陰影恰好投落,將他眼底的新月遮掩得晦暗不明。

“哈哈哈,老爺爺可聽不懂鶴在說些什麽呢。”

三日月忽然利落地轉身,幹脆地打斷了似乎還想再說什麽的鶴丸,語氣輕松如常。

“時候也不早了,老爺爺我就先去休息了哦?”

“昨晚休息的怎麽樣?”

面色和藹的旅店老板娘看著眼前容貌精致的少年,語氣十分慈祥。

這麽小的孩子就獨自出來打工謀生……看來和炭治郎那孩子一樣,這孩子的家境也不怎麽樣啊,真是造孽喲。

“休息得很好,麻煩您費心了。”

謊稱是外出打工的總司乖巧地搖了搖頭。

因著一張顯嫩的娃娃臉,他總被錯估年齡,繼而引來熱心人士的關切甚至招來警察。

雖然感激這份善意,但次數多了也麻煩,總司不得已只能編造一個理由糊弄這些熱情的大人。

“只是,我聽說這附近……似乎有鬼出沒?想起來有些嚇人呢。”

總司面上適時地流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畏懼,趁機打聽消息。

“嗨呀,哪裏有什麽鬼!我在這鎮上住了二三十年,從未見過那玩意兒。”

老板娘不以為然地擺擺手。

“那都是大人編出來嚇唬小孩子的!我們這鎮子小,街坊鄰居都知根知底,這麽多年也沒見誰不明不白地死了。倒是常有些外來的商人神神叨叨地說晚上撞見了鬼,平白惹得人心惶惶,真是晦氣!”

“原來是這樣嗎?那我就放心了。”

有著娃娃臉的美少年聞言,露出一個感激又安心的笑容,那純粹的笑容讓老板娘都楞神了片刻,臉上微微發燙。

哎喲,真不知是誰家養出的孩子,生得這般標致。

毫無收獲啊。

總司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中央,悄然擴大感知,試圖從周圍的嘈雜中捕捉到一絲不尋常的信息。

往來的人們面色從容,語氣自然地與一個紅發少年買賣木炭,孩童們嬉笑著追逐打鬧……

一切都顯得如此正常平和。

還是再在這裏留一晚吧,如果今晚還沒有什麽動靜,應該就沒問題了。

“哎呦!”

正沈思間,總司忽然感覺背後被一個硬物結結實實地撞了一下,腳下不由得一個趔趄。

他茫然地回頭:“?”

因反作用力跌坐在地的炭治郎同樣茫然地擡起頭。

兩個半大的少年面面相覷。

方才因被熱情的村民包圍,炭治郎的視線一直落在道路兩側,沒有留意前方的道路。

而且他的鼻子明確告訴他前方並沒有人,那這位少年是從哪裏突然出現的?

炭治郎下意識地迅速瞥了一眼地面。

很好,有影子。是活人。

總司留意到這位戴著日輪耳飾的少年的小動作,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如何?確認我是活人了嗎?”

炭治郎的臉唰地紅了。

他急忙站起身,朝著總司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聲音洪亮地道歉。

“非常抱歉!在下竈門炭治郎!這都是我走路不看路的錯!您有什麽需要我幫忙彌補的嗎?啊,對了!您需要木炭嗎?我可以免費送給您一些!”

總司聞言,目光轉向炭治郎身後沈甸甸的木框。

原本滿滿一框的木炭,此刻已售出近三分之一。

“看起來你家的木炭很受歡迎?”

“是的!”

炭治郎元氣滿滿地點頭,拍了拍那看起來分量不輕的木框。

“托大家的福,照這個速度,天黑的時候應該就能賣完回家了。”

天黑……?

總司瞇起了眼。

“你家不住在鎮子裏?”

炭治郎疑惑地撓了撓頭,還是老實回答:“我家住在山上,那樣砍柴燒炭更方便些。”

山上……意味著周圍荒無人煙。

這簡直是現成的靶子。

“只有你們一戶人家嗎?太危險了。我記得山上有熊和野豬出沒吧?不如遷下來和大家住在一起更為穩妥?”

即便是在未來,熊傷人的事件也時有發生。

這少年看著年紀不大,卻獨自承擔賣炭的工作,說明要麽是家中大人已經不在了,要麽就是不方便。

無論何種情況,總司都無法坐視不管。

“啊,如果是野獸的話請您不用擔心!”

炭治郎連忙擺手,臉上露出些許靦腆又自豪的笑容。

“我的家人們都很厲害!我父親生前曾僅憑一把斧頭就獨自擊殺過一頭熊!我母親也用頭槌擊退過野豬哦!”

首次聽聞此等猛人事跡的總司瞳孔地震。

“那你……?”

“我只是鼻子比常人稍微靈敏一些罷了。”

炭治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又露出些許困惑。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我完全聞不到您身上的氣味……好奇怪啊。”

一道突如其來的靈感如同閃電般擊中了總司。

耀哉一直神神叨叨的念叨著什麽“終結無慘是他這一代人的宿命”“無慘必將在他們這一代柱的手中死去”什麽的。

又已知,他曾遇到的兩個孩子,我妻善逸,具備遠超常人的聽覺;嘴平伊之助,具備遠超常人的感知;而眼前這個少年,具備遠超常人的嗅覺……

這僅僅只是巧合嗎?

還是說,他已經被耀哉那套宿命論影響了判斷,變得有些神經過敏了呢?

無論如何,小心沒大錯。

“我的名字是沖田總司。今晚,我可以在你家借住一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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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錯,我又跳時間線了——直接開啟竈門家事件!

鶴丸的那句a了《有獸焉》四不相說的話(不知道允不允許)(不允許我就改了)(只是寫著寫著這句話就突然從我腦子裏冒出來了)(而且揮之不去)(但請相信鶴丸和三日月之間是正常的友情)(大概)(僅僅是在二代時期,伊達組和三條家的刀劍們相繼碎去之後,月亮與鶴的相互依偎罷了)(不知道這個摻雜了一點碎刀片的糖,諸位可還滿意[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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