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熱情的竈門兄妹 那是美的極致，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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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熱情的竈門兄妹 那是美的極致，也是死……
“誒？借住一晚當然沒問題……只是我家的條件比較簡陋, 恐怕遠不如鎮上的旅店舒適……”
炭治郎略顯遲疑地回答。
他並沒有懷疑這位陌生少年是否別有用心。
盡管無法從對方身上嗅到任何氣味，但這少年的眼神清澈而坦蕩，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怎麽看都不像是壞人。
“無妨, 我只是需要尋找一味特殊的草藥，明日或許還需要仰仗你這樣常年居住在山中之人的幫助。請放心，我會支付相應的報酬。”
總司微微一笑，隨意編造了一個借口。
話雖如此, 不知為何, 他心頭卻莫名地沈重起來。
但願……這只是他的錯覺。
“不, 不用報酬！”
炭治郎連忙擺手, “這就當作是我不小心撞到您的賠償吧。”
時間悄然流逝, 轉眼已經到了夜晚。
烏雲遮蔽了星月的微光, 明天或許是個陰天。
白天不知去向的總司，卻在炭治郎收拾好準備歸家時準時出現。
行至山腳, 一位熟悉的大叔註意到了這兩個少年, 好心勸說他們留下，畢竟夜間山路難行且危險。
炭治郎猶豫片刻，還是婉拒了對方的好意。
他心中仍惦記著白天是否撞傷了總司, 想讓媽媽為這位陌生的客人檢查一下。
那位大叔的目光掃過總司羽織下隱約透出的長條狀輪廓, 終究沒再堅持, 揮揮手讓他們離開了。
夜色漸深, 炭治郎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令他感到驚奇的是, 自己自幼生活在這片山林之中, 早已習慣在積雪中如何行走才能最大限度地節省體力。
而身旁這位看上去肌膚細膩甚至有些嬌貴的少年，臉上卻未見絲毫疲態。
他在雪地中行走，竟如履平地, 姿態甚至比自己還要輕松。
腳印也是，自己的腳印已經深深的陷下去了，總司的腳印卻又輕又淺。
總司，一定是個非常厲害的人。
炭治郎這樣想著，因晚歸家而一直有些忐忑不安的心，竟然逐漸安穩下來。
夜風中，一位黑發少女正站在朦朧的燈火下，翹首期盼著兄長歸來。
“歡迎回來，哥哥。”
“嗯，我回來了，禰豆子。”
巧笑倩兮的少女註意到了跟在炭治郎身後的總司，好奇地問道：“哥哥，這位是？”
“啊，這是總司。他明天需要上山采藥，想在我們家借宿一晚。”
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
“其實……哥哥白天不小心撞到人家了……禰豆子，媽媽現在有空嗎？”
“哥哥真是的！”
禰豆子略帶埋怨地輕輕瞥了炭治郎一眼，隨即註意到總司略顯單薄的衣物，立刻將他拉進溫暖的屋內。
“媽媽正在哄六太呢，他又哭了。其他弟弟妹妹也都睡下了，現在太晚了，熬夜對小孩子身體不好。啊，總司先生，請到這邊來。我們家自備了一些草藥，讓我替您看看吧？”
“不，不用這麽客氣，我真的沒事，只是有些困了。”
總司不動聲色地婉拒了。
他的日輪刀正被羽織遮掩著，一旦掀開就有些太過顯眼，恐怕會嚇到這善良淳樸的一家人。
曾經在幕末時代可以隨意佩刀行走街頭的總司，此刻感到些許無奈。
在這個時代，誰會放心讓一個半大的孩子隨身攜帶真刀呢？
“唔，空房間倒是還有一間……但您不需要先用些晚飯嗎？請別客氣，別看我們這樣，一頓飯還是招待得起的。”
話雖如此，禰豆子已經利落地將為總司預留的飯菜端了上來。
面對散發著長姐威嚴的少女，總司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接過了碗筷。
“味道如何？還合您的口味嗎？”
禰豆子原本還有些擔心，看總司精致的布料，怕他會嫌棄自家的粗茶淡飯。
此刻見總司安靜地進食，禰豆子終於松了口氣。
“嗯，非常美味。感謝您的招待。”
“不用這麽客氣啦！明天還要采藥的話，今晚務必好好休息。看這天色，明天恐怕沒有太陽，那積雪也就不會那麽容易融化，得保存體力才行。”
作為竈門家的長女，經驗豐富的禰豆子抱來一條溫暖幹凈的被子。
“不愧是禰豆子，真是可靠啊。”
飯量不大的炭治郎也已經吃完了，正在收拾著碗筷。
因為歸家太晚，媽媽和弟弟妹妹們早就用過晚餐，炭治郎便自覺負責清洗自己和客人的碗筷。
“我好歹是長女嘛！好啦，這些就交給我吧？哥哥明天不是也要早起嗎？我會去跟媽媽說總司的事情的，你快去睡吧！”
禰豆子不由分說地將炭治郎推進裏屋。
炭治郎哭笑不得地接受了妹妹的好意。
“禰豆子也早點休息哦。”
“嗯，晚安，哥哥。晚安，總司先生。”
“晚安，禰豆子。”
雖然清貧，但這真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人。
即使只見到了竈門家的部分成員，總司也能如此斷定。
所以，他絕不能允許惡鬼破壞這幅溫馨的美景。
“主人，我感受到了極其濃郁的惡鬼氣息。”
曾斬殺了無數惡鬼的雪丸，他的聲音直接在裏屋響起，語氣凝重，帶著明顯的厭惡。
作為本靈，只有具備靈力的人才能看到雪丸的身影，聽到雪丸的聲音，因此祂一點也不擔心會吵到竈門家的人。
“這股氣息……是我所感知過的最為濃厚，最為汙穢的。即便是猗窩座和童磨，也遠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看來……我們抽中了下下簽，卻也可能是頭獎啊……”
總司低聲自語。
他悄無聲息地起身。
漆黑的屋子裏，只有人類平穩安寧的呼吸聲。
他如同一片融入夜色的雪花，沒有驚動任何熟睡的人，悄然離開了竈門家。
盡管知道義勇的轄區離此不遠，但總司絲毫沒有讓鎹鴉傳信求援的打算。
如果來的真是無慘……義勇來了，非死即殘。
反正他最初的目標便是獨自斬殺鬼舞辻無慘，眼下……只能算是意外的“驚喜”了。
所以，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冰晶般的雪花紋路自總司胸口悄然浮現。
他手中的雪丸，刀尖逐漸化為一片純凈無瑕的潔白，仿佛凝聚了嚴冬所有的寒意。
在他的感知中，世界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看”到了那個擁有五個大腦、七顆心臟的異常生命體正在逼近。
萬籟俱寂，唯有積雪壓斷枯枝的細微聲響。
總司立於竈門家外的雪地之上，身形仿佛與這片純白天地融為一體。
他周身的氣息變得極致內斂，像是融入自然界的一片雪花，沈默無聲。
鬼舞辻無慘感覺最近很不順利。
無論他動用何種手段，都無法找到那個傳說中能克服陽光的“青色彼岸花”或是能克服陽光的特殊的鬼。
那些該死的時間溯行軍也跟從人間蒸發了似的，沒有一點動靜。
時間溯行軍到底想幹什麽？如果是為了幫助他，為什麽還不現身？
他到底還欠缺什麽關鍵因素才能找到那只能夠克服陽光的鬼？
還是那只鬼已經出現，卻被他錯過了？
無慘煩躁地抽動了一下鼻子。
嗯？有人類的氣息……
聞起來很嫩，應該有很多小孩子……
成年人的氣息只有一個，聞起來是個女人……
正好，他剛剛飽食過一頓，現在還不餓，就拿他們再試一試吧。
生過這麽多孩子的女人身體絕對虧空的厲害，就算變鬼也厲害不了多少。
那就選小孩子吧，希望這次能出一個好用點的鬼。
不過太小了也不行，聽不懂人話，只會沒用的哭，嗯……十歲以上的年紀就差不多了。
無慘隨意地決定了這戶陌生人家的命運。
那遠超常理的視力已經遙遙鎖定了山林深處那棟孤零零的木屋。
無慘漠然地擡起了手。
然而，他的動作永遠停在了這一刻。
“雪之呼吸·六之型·八重櫻。”
平靜無波的聲音如同雪花落地。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發，沒有狂暴肆虐的特效。
總司的身影如同被山風吹起的最細小的雪花，在原地驟然消散，下一瞬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無慘身側。
刀鋒未至，那能凍結靈魂的冰冷已然侵蝕了無慘的血肉與神經，讓他連驚駭的情緒都無法產生。
如果說“雪之呼吸·三之型·暴風雪”是席卷一切無差別的天災，那麽“六之型·八重櫻”便是只為一人綻放的絕美的死亡之花。
那並非一道斬擊，而是在瞬息內，由無數次精準到極致，冰冷到極點的突刺與切割所構成。
每一片“花瓣”的軌跡都清晰冷靜，帶著絕對的精準與致命的優雅，完美地避開了所有不必要的動作，將全部力量集中於唯一的目標——徹底瓦解眼前的生命。
那是美的極致，也是死的極致。
凜冽的刀光於瞬息間便將無慘徹底吞沒。
潑灑出的血液，在半空中竟被瞬間凍結，化作了無數淒美而冰冷的血色櫻花，詭異地在月光下短暫定格，隨後紛紛碎裂、飄零。
沒有慘叫，甚至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
純白的刀鋒劃過無慘的軀體，所過之處，極致的寒意瞬間凍結並徹底湮滅了所有生機。
當總司的身影如同飄落的雪花般輕盈地落地時，他已然收刀入鞘。
在他身後，無慘僵硬地立在原地。
下一個瞬間，他的軀體沿著無數道精準而平滑的切面悄然分離崩解。
細碎的肉塊與冰晶砸落在雪地上，發出清脆的破裂聲，旋即如同遇熱的殘雪般迅速化為飛灰，被凜冽的山風卷走，未曾玷汙這片潔白的雪地分毫。
總司垂眸，靜默地註視著那迅速消散的殘跡，眼神冷靜而深邃，不見絲毫波瀾。
鬼舞辻無慘……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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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後一段寫爽了，但是還是沒寫出我腦海裏那一幕萬分之一的美（其實是想畫出來的）（但是為什麽畫畫那麽難[憤怒]）（本來還想加一些總司的外貌描寫）（但是感覺嬤欲有點重，刪掉了[爆哭]）
ps：下一章周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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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略顯遲疑地回答。
他並沒有懷疑這位陌生少年是否別有用心。
盡管無法從對方身上嗅到任何氣味，但這少年的眼神清澈而坦蕩，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怎麽看都不像是壞人。
“無妨, 我只是需要尋找一味特殊的草藥，明日或許還需要仰仗你這樣常年居住在山中之人的幫助。請放心，我會支付相應的報酬。”
總司微微一笑，隨意編造了一個借口。
話雖如此, 不知為何, 他心頭卻莫名地沈重起來。
但願……這只是他的錯覺。
“不, 不用報酬！”
炭治郎連忙擺手, “這就當作是我不小心撞到您的賠償吧。”
時間悄然流逝, 轉眼已經到了夜晚。
烏雲遮蔽了星月的微光, 明天或許是個陰天。
白天不知去向的總司，卻在炭治郎收拾好準備歸家時準時出現。
行至山腳, 一位熟悉的大叔註意到了這兩個少年, 好心勸說他們留下，畢竟夜間山路難行且危險。
炭治郎猶豫片刻，還是婉拒了對方的好意。
他心中仍惦記著白天是否撞傷了總司, 想讓媽媽為這位陌生的客人檢查一下。
那位大叔的目光掃過總司羽織下隱約透出的長條狀輪廓, 終究沒再堅持, 揮揮手讓他們離開了。
夜色漸深, 炭治郎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令他感到驚奇的是, 自己自幼生活在這片山林之中, 早已習慣在積雪中如何行走才能最大限度地節省體力。
而身旁這位看上去肌膚細膩甚至有些嬌貴的少年，臉上卻未見絲毫疲態。
他在雪地中行走，竟如履平地, 姿態甚至比自己還要輕松。
腳印也是，自己的腳印已經深深的陷下去了，總司的腳印卻又輕又淺。
總司，一定是個非常厲害的人。
炭治郎這樣想著，因晚歸家而一直有些忐忑不安的心，竟然逐漸安穩下來。
夜風中，一位黑發少女正站在朦朧的燈火下，翹首期盼著兄長歸來。
“歡迎回來，哥哥。”
“嗯，我回來了，禰豆子。”
巧笑倩兮的少女註意到了跟在炭治郎身後的總司，好奇地問道：“哥哥，這位是？”
“啊，這是總司。他明天需要上山采藥，想在我們家借宿一晚。”
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
“其實……哥哥白天不小心撞到人家了……禰豆子，媽媽現在有空嗎？”
“哥哥真是的！”
禰豆子略帶埋怨地輕輕瞥了炭治郎一眼，隨即註意到總司略顯單薄的衣物，立刻將他拉進溫暖的屋內。
“媽媽正在哄六太呢，他又哭了。其他弟弟妹妹也都睡下了，現在太晚了，熬夜對小孩子身體不好。啊，總司先生，請到這邊來。我們家自備了一些草藥，讓我替您看看吧？”
“不，不用這麽客氣，我真的沒事，只是有些困了。”
總司不動聲色地婉拒了。
他的日輪刀正被羽織遮掩著，一旦掀開就有些太過顯眼，恐怕會嚇到這善良淳樸的一家人。
曾經在幕末時代可以隨意佩刀行走街頭的總司，此刻感到些許無奈。
在這個時代，誰會放心讓一個半大的孩子隨身攜帶真刀呢？
“唔，空房間倒是還有一間……但您不需要先用些晚飯嗎？請別客氣，別看我們這樣，一頓飯還是招待得起的。”
話雖如此，禰豆子已經利落地將為總司預留的飯菜端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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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如何？還合您的口味嗎？”
禰豆子原本還有些擔心，看總司精致的布料，怕他會嫌棄自家的粗茶淡飯。
此刻見總司安靜地進食，禰豆子終於松了口氣。
“嗯，非常美味。感謝您的招待。”
“不用這麽客氣啦！明天還要采藥的話，今晚務必好好休息。看這天色，明天恐怕沒有太陽，那積雪也就不會那麽容易融化，得保存體力才行。”
作為竈門家的長女，經驗豐富的禰豆子抱來一條溫暖幹凈的被子。
“不愧是禰豆子，真是可靠啊。”
飯量不大的炭治郎也已經吃完了，正在收拾著碗筷。
因為歸家太晚，媽媽和弟弟妹妹們早就用過晚餐，炭治郎便自覺負責清洗自己和客人的碗筷。
“我好歹是長女嘛！好啦，這些就交給我吧？哥哥明天不是也要早起嗎？我會去跟媽媽說總司的事情的，你快去睡吧！”
禰豆子不由分說地將炭治郎推進裏屋。
炭治郎哭笑不得地接受了妹妹的好意。
“禰豆子也早點休息哦。”
“嗯，晚安，哥哥。晚安，總司先生。”
“晚安，禰豆子。”
雖然清貧，但這真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人。
即使只見到了竈門家的部分成員，總司也能如此斷定。
所以，他絕不能允許惡鬼破壞這幅溫馨的美景。
“主人，我感受到了極其濃郁的惡鬼氣息。”
曾斬殺了無數惡鬼的雪丸，他的聲音直接在裏屋響起，語氣凝重，帶著明顯的厭惡。
作為本靈，只有具備靈力的人才能看到雪丸的身影，聽到雪丸的聲音，因此祂一點也不擔心會吵到竈門家的人。
“這股氣息……是我所感知過的最為濃厚，最為汙穢的。即便是猗窩座和童磨，也遠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看來……我們抽中了下下簽，卻也可能是頭獎啊……”
總司低聲自語。
他悄無聲息地起身。
漆黑的屋子裏，只有人類平穩安寧的呼吸聲。
他如同一片融入夜色的雪花，沒有驚動任何熟睡的人，悄然離開了竈門家。
盡管知道義勇的轄區離此不遠，但總司絲毫沒有讓鎹鴉傳信求援的打算。
如果來的真是無慘……義勇來了，非死即殘。
反正他最初的目標便是獨自斬殺鬼舞辻無慘，眼下……只能算是意外的“驚喜”了。
所以，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冰晶般的雪花紋路自總司胸口悄然浮現。
他手中的雪丸，刀尖逐漸化為一片純凈無瑕的潔白，仿佛凝聚了嚴冬所有的寒意。
在他的感知中，世界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看”到了那個擁有五個大腦、七顆心臟的異常生命體正在逼近。
萬籟俱寂，唯有積雪壓斷枯枝的細微聲響。
總司立於竈門家外的雪地之上，身形仿佛與這片純白天地融為一體。
他周身的氣息變得極致內斂，像是融入自然界的一片雪花，沈默無聲。
鬼舞辻無慘感覺最近很不順利。
無論他動用何種手段，都無法找到那個傳說中能克服陽光的“青色彼岸花”或是能克服陽光的特殊的鬼。
那些該死的時間溯行軍也跟從人間蒸發了似的，沒有一點動靜。
時間溯行軍到底想幹什麽？如果是為了幫助他，為什麽還不現身？
他到底還欠缺什麽關鍵因素才能找到那只能夠克服陽光的鬼？
還是那只鬼已經出現，卻被他錯過了？
無慘煩躁地抽動了一下鼻子。
嗯？有人類的氣息……
聞起來很嫩，應該有很多小孩子……
成年人的氣息只有一個，聞起來是個女人……
正好，他剛剛飽食過一頓，現在還不餓，就拿他們再試一試吧。
生過這麽多孩子的女人身體絕對虧空的厲害，就算變鬼也厲害不了多少。
那就選小孩子吧，希望這次能出一個好用點的鬼。
不過太小了也不行，聽不懂人話，只會沒用的哭，嗯……十歲以上的年紀就差不多了。
無慘隨意地決定了這戶陌生人家的命運。
那遠超常理的視力已經遙遙鎖定了山林深處那棟孤零零的木屋。
無慘漠然地擡起了手。
然而，他的動作永遠停在了這一刻。
“雪之呼吸·六之型·八重櫻。”
平靜無波的聲音如同雪花落地。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發，沒有狂暴肆虐的特效。
總司的身影如同被山風吹起的最細小的雪花，在原地驟然消散，下一瞬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無慘身側。
刀鋒未至，那能凍結靈魂的冰冷已然侵蝕了無慘的血肉與神經，讓他連驚駭的情緒都無法產生。
如果說“雪之呼吸·三之型·暴風雪”是席卷一切無差別的天災，那麽“六之型·八重櫻”便是只為一人綻放的絕美的死亡之花。
那並非一道斬擊，而是在瞬息內，由無數次精準到極致，冰冷到極點的突刺與切割所構成。
每一片“花瓣”的軌跡都清晰冷靜，帶著絕對的精準與致命的優雅，完美地避開了所有不必要的動作，將全部力量集中於唯一的目標——徹底瓦解眼前的生命。
那是美的極致，也是死的極致。
凜冽的刀光於瞬息間便將無慘徹底吞沒。
潑灑出的血液，在半空中竟被瞬間凍結，化作了無數淒美而冰冷的血色櫻花，詭異地在月光下短暫定格，隨後紛紛碎裂、飄零。
沒有慘叫，甚至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
純白的刀鋒劃過無慘的軀體，所過之處，極致的寒意瞬間凍結並徹底湮滅了所有生機。
當總司的身影如同飄落的雪花般輕盈地落地時，他已然收刀入鞘。
在他身後，無慘僵硬地立在原地。
下一個瞬間，他的軀體沿著無數道精準而平滑的切面悄然分離崩解。
細碎的肉塊與冰晶砸落在雪地上，發出清脆的破裂聲，旋即如同遇熱的殘雪般迅速化為飛灰，被凜冽的山風卷走，未曾玷汙這片潔白的雪地分毫。
總司垂眸，靜默地註視著那迅速消散的殘跡，眼神冷靜而深邃，不見絲毫波瀾。
鬼舞辻無慘……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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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後一段寫爽了，但是還是沒寫出我腦海裏那一幕萬分之一的美（其實是想畫出來的）（但是為什麽畫畫那麽難[憤怒]）（本來還想加一些總司的外貌描寫）（但是感覺嬤欲有點重，刪掉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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