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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這是夢幻泡影嗎 他的弟弟們,都完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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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這是夢幻泡影嗎 他的弟弟們,都完好無……

盛開的萬葉櫻下, 粉白的花瓣如雪般紛紛落下。

在如今這座充滿了歡聲笑語的本丸,這棵櫻花樹終於綻放出它最美的姿態。

一期背靠著粗壯的樹幹,俊秀的面容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眼下浮現著淡淡的青黑。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伏在他膝上的小老虎那身柔軟的黑白皮毛, 目光卻始終未曾離開不遠處嬉笑玩鬧的弟弟們。

空氣中彌漫著櫻花清甜的香氣,夾雜著短刀們歡快的笑聲。

這般溫馨平常的景象,對一期而言卻恍若夢境。

他幾乎不敢眨眼,生怕下一刻眼前的幸福便會如泡泡般破碎。

每一個夜晚, 當弟弟們相繼進入夢鄉, 一期卻依然無法安然入睡。

他總會在不適合太刀行動的黑暗裏, 輕手輕腳地走到每個弟弟的鋪位前, 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向他們的鼻子, 感受著他們平穩溫熱的呼吸, 一遍又一遍地確認他們的存在,並在心中默念每一個失而覆得的名字。

平野、前田、厚、秋田、博多、亂、退……

一個都不少。

他曾經碎裂的弟弟們, 都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只是……還有藥研……

藥研還在主人那裏。

想到至今未歸的藥研, 一期不自覺地收緊了手指,惹得膝上的小老虎不滿地哼唧了一聲。

“抱歉,弄疼你了嗎?”

一期猛地回神, 連忙放松了力道, 愧疚地輕撫小老虎的毛發。

啊啊……他也太不小心了, 希望小老虎不要生氣才好。

小老虎擡起頭, 濕漉漉的澄澈眼眸望著一期, 仿佛感知到他內心深藏的不安, 便伸出粉嫩的舌頭,溫柔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那柔軟而溫暖的觸感,像一片輕盈的羽毛, 悄然拂過一期緊繃的心弦,讓他冷峻的神色不由自主地柔和了幾分,連眼底的倦色似乎都淡去些許。

“小虎,幹、幹得好!”

不遠處,五虎退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放松而欣慰的笑容。

他將自己的小老虎送到一期身邊,正是希望這毛茸茸的小生靈能稍稍安撫兄長的不安。

“看起來一期哥總算能稍微放心一點了。”

亂藤四郎憂心忡忡地低聲對兄弟們說,“他已經好幾晚沒合眼了。”

厚藤四郎抱著手臂,理性地分析:“連時之政府都做不到讓碎刀重聚,也不知道大將是怎麽做到的。一期哥會如此擔憂,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骨喰搖了搖頭:“這樣,對身體不好。”

前田藤四郎輕嘆一聲:“畢竟我們曾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陪陪一期哥應該就好了吧?”

平野藤四郎抿了抿唇,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可是,我們至今還未見過新主人一面……”

他們是被討厭了嗎?

平野的話讓短刀們原本稍稍輕松的氣氛又沈寂下來。

鯰尾正想開口打破這沈悶,一個他們無比思念,絕不可能聽錯的聲音帶著笑意,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不要害怕。大將是個強大又溫柔的人哦。我以藥研藤四郎之名發誓,他絕對不會討厭你們的。”



粟田口刀派的刀劍們齊刷刷地擡起頭,動作一致地猛然起身:“藥研/藥研哥!”

樹下的那一期也敏銳地循聲望去,在看到那個熟悉身影的瞬間,整個人楞在了原地,嘴唇微動,“……藥研?”

這不是他的錯覺嗎?主人放藥研回來了嗎?

藥研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紫藤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沈靜而溫柔。

他張開雙臂,聲音堅定而清晰:“我回來了,大家。”

“真的是你!藥研!”

下一刻,藥研便被狂喜的兄弟們團團圍住,淹沒在了一個個用力的擁抱裏。

他閉上眼,感受著這份失而覆得的溫暖,唇角揚起真切的弧度:“嗯,是我。好久不見。”

太好了。大將說的都是真的。

他的家人們……真的都回來了。

一期站在原地,望著相擁的弟弟們,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只是雙手已經緊緊的握在一起。

亂敏銳地註意到坐立不安的一期,於是牽著藥研的手,將他引到一期身邊坐下。

“吶,藥研,快來跟我們說說主人的事情吧?雖然從一期哥那裏知道了主人的名字,但還是覺得好不真實啊。”

“沒想到主人竟然是那個人的轉世……”

鯰尾感嘆道。

得知主人真名後,新選組那幾振刀先前種種怪異的表現便都有了答案。

怪不得主人初來本丸時,最先接納他的便是新選組的刀和初始刀們。

三日月肯定也早就察覺了吧?真是狡猾,竟然瞞著他們,對他們就這麽沒有信心嗎?

嘛,不過對暗墮刀劍警惕一點是應該的啦……

“所以,大將會更偏愛實戰刀嗎?”

厚若有所思,“不過聽說,大將對三日月很是寬容的樣子……”

至少,這樣的主人應該不至於幹出如初代和二代審神者的那般暴行。

“大將偏不偏愛實戰刀我不確定。”

藥研回想起總司閑暇時與小孩子們的玩鬧,在蜜璃家中被貓咪環繞時那放松愉悅的模樣,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但他一定會偏愛短刀和小動物。”

盡管從實際年齡來看,短刀們並非真正的孩童,但以心性而論……嘛,總之,大將一定會喜歡他的弟弟們的。畢竟,他的弟弟們是如此可愛。

退輕輕撫摸著蜷縮起來的小老虎,顫巍巍地松了口氣:“太、太好了……”

這一次,小虎們應、應該不會再受傷了吧?

退搖了搖頭,將小老虎的淒慘的死狀從腦子裏丟掉。

沒、沒關系的……如果是這位主人的話,小老虎們一定……

嗚,可是……如果主人真的是那個人的話,會不會,覺得他太過軟弱了呢?

“不用擔心哦,退。”

一只溫暖的手輕輕撫上退柔軟的發頂。

藥研安撫地笑了笑,“從靈力應該可以感覺出來吧?雖然大將前世的名聲不太好,但他的靈力,磅礴而溫暖,如同陽光般和煦。”

“嗯……”

退的嘴角揚起一抹細微卻真實的弧度,小聲應道。

靈力反映了一個人的本質。

而主人的靈力……確實像浸泡在溫泉裏一樣,暖洋洋的……和那兩個人截然不同。

他有點……想要見到主人了。

主人,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呢?

“你竟然還知道回來?”

錆兔抱著雙臂,眉毛高高挑起,冷笑一聲,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

“堂堂男子漢,居然只讓鎹鴉送信,卻不準備來親自見見我們嗎?”

“沒錯!”義勇立刻氣勢洶洶地接上話,“你難不成就想這麽糊弄過去嗎?還有……”

他頓了頓,與錆兔對視一眼。

下一刻,如同海浪般的藍色斑紋,同時浮現在他們二人的面頰之上。

錆兔捏得指節“哢吧”作響,一步步逼近:“關於這個,你沒有什麽要解釋的嗎,總司?”

在任務途中被兩位水柱堵了個正著的總司,臉上頓時露出有些訕訕的笑容,下意識地後退兩步。

“冷、冷靜……身為柱,要時刻保持冷靜,對吧?”

義勇狀似十分理解地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

“我明白了。如果是總司你遇到了同伴出事,多年音信全無,突然出現後又隱瞞了至關重要情報的情況,也一定可以像這樣保持冷靜,對嗎?”

“哈哈……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總司幹笑著,目光游移,“要不,我請你們去泡溫泉?再吃頓烤肉怎麽樣?”

在二人越來越不善的目光註視下,總司的聲音越來越小。

腦子稍微一轉就知道,錆兔和義勇能成功開啟斑紋,耀哉必定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說不定今天能如此精準地堵到他,也是那位年輕主公的手筆。

唉。這位主公大人,雖是貨真價實的未成年,但謀略與掌控力,可真是一點都不容小覷。

總司嘴上努力安撫著兩位瀕臨爆發的舊友,內心卻異常冷靜地盤算起來。

斑紋的存在已經被更多人知曉……

這意味著什麽?難道在他斬殺上弦之鬼後,選擇自己一人直面無慘後,鬼殺隊的頂尖劍士們仍然需要依靠斑紋來提升實力嗎?還是說……

“總!司!”錆兔幾乎是咬著牙叫出他的名字,“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們說話?!”

義勇也狐疑地瞇起眼睛,緊緊盯著總司的臉,不放過他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當然有聽!”

總司立刻仰起臉,努力眨巴著眼睛,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無辜,更值得信賴,更符合他表面上的年紀。

“我可是有在好好反省的!我保證,下一次絕對不再一個人隱瞞情報,也絕對不會再擅自冒險沖上去了!”

可惡。幾年不見,錆兔和義勇又長高了不少,現在他居然得仰著頭看他們了。

都怪八岐大蛇!

“話說回來,”總司迅速轉移話題,“我還不知道這幾年大家的具體情況呢?大家都還好嗎?”

義勇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恢覆成平日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

說到底,他同樣是年紀輕輕便晉升為柱的天才,若非事關最重要的夥伴,他的情緒也不會如此外露。

“先和你說一下柱的變動。”

義勇的聲音低沈下來。

“首先,原先的柱沒有變化,音柱宇髄天元與我們一樣,開啟了斑紋。蝴蝶忍成為了蟲柱。煉獄杏壽郎和伊黑小芭內在經過藥研的指導後,進步神速,已分別晉升為炎柱和蛇柱。不死川實彌成為了風柱。還有你帶回來的那幾個孩子……”

說到這裏,義勇的話語頓住了,他深深地看了總司一眼,沒有繼續說下去。

總司心底咯噔一下,湧起一股不妙的預感:“怎麽不說了?你別告訴我他們幾個也……”

錆兔似笑非笑地接過了話頭。

“恭喜你,猜對了。你的不告而別可是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打擊。現在他們一個個都很努力,雖然年紀還小,但都已經是非常出色的男子漢了。”

總司只覺得眼前一黑。

斬殺惡鬼難道是什麽人人爭搶的香餑餑嗎?

怎麽一個兩個都閉著眼睛往這個火坑裏跳?!

“最後,再告訴你一個消息吧。”

義勇看著大受打擊,幾乎石化的總司,臉上露出一絲近乎憐憫的表情。

“蜜璃也加入鬼殺隊了。”

一開始,他和錆兔也無法理解家庭幸福美滿的蜜璃為何要走上這條斬鬼之路。

但他們所有勸說的話,都在蜜璃那雙異常堅定的眼眸前敗下陣來。

她是認真的。

意識到這一點後,兩人只能無奈地放棄勸阻。

“現在的蜜璃是煉獄的繼子。雖然她天賦異稟,力量遠超常人,但畢竟此前從未系統學習過劍術,起步還是有些艱難。”

錆兔補充道,臉上也帶著無奈。

如果可以,他們自然願意親自教導蜜璃。

可惜,蜜璃的戰鬥風格與水之呼吸相性不佳,反而是炎之呼吸更適合她。

事實也證明,蜜璃成功地借助炎之呼吸的基礎,開創出獨屬於她自己的“戀之呼吸”。

假以時日,成為柱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至於你帶回來的那兩個孩子,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

義勇繼續說道,語氣中不禁帶上一絲讚嘆。

“一個被前任鳴柱桑島慈悟郎先生看中,繼承了雷之呼吸;另一個自行領悟出了獨特的獸之呼吸。都是百年難遇的天才。”

這樣的陣容堪稱鬼殺隊近千年來最鼎盛的陣容,也難怪主公堅信鬼舞辻無慘將會在他們這一代被終結。

說實話,如果連這樣的陣容都無法殺死無慘,義勇實在想象不出,究竟要怎樣才有可能做到。

只是,至今仍未尋獲無慘的確切蹤跡……

高空盤旋的鎹鴉發出粗糲的叫聲,似乎在催促兩位水柱盡快處理完事務。

錆兔和義勇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不甘地再次瞪了總司一眼,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總司,我們希望你知道,你的性命,並不僅僅屬於你自己。如果你再出什麽事,我們會非常傷心。”

“作為一個男子漢,學會依靠同伴,向值得信賴的人傾訴,並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

總司微微一怔,隨即唇角彎起一個溫和的弧度,眼神卻悄然移開,避開了兩位好友過於銳利的目光。

“當然,”他輕聲應道,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一絲異樣,“我會的。”

不愧是錆兔和義勇……竟然還是被他們察覺到了嗎?

他內心深處那絲揮之不去的不安。

總司擡起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

隔著衣物和胸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臟正以一種異常急促的節奏跳動著。

到底……即將發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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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家的進度都往前漲了一大截(畢竟比原著早了很多開始練劍嘛)(還有總司和藥研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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