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熟悉的面孔 這見面的時間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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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熟悉的面孔 這見面的時間不對吧
“怎麽了！有鬼打上門了嗎？！”
隔壁房間傳來一聲年老卻中氣十足的怒吼。
緊接著, 門又被“哐當”一聲踹開。
孝治年邁的祖父手裏緊握著一柄磨得鋥亮的柴刀，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老者的怒吼在看到屋內景象時也噎住了。
一個美得不真實的少年端坐屋中，自家孫子和撿來的孩子則抱在一起抖如篩糠。
這畫面……著實詭異。
場面一度陷入極其尷尬的寂靜。
“咳。”
一聲刻意的清咳打破了僵局。
實在看不下去的藥研無奈地顯出身形。
他先是按住了自家大將似乎還想再“玩”一下的手, 然後上前一步, 對著驚魂未定的祖孫三人，微微躬身，語氣沈穩而帶著歉意。
“萬分抱歉，深夜驚擾。我們並非歹人, 亦非幽靈。只是路經此地, 與這位孩子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誤會。”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還在努力憋笑的總司。
“大將童心未泯, 與伊之助開了個不合時宜的玩笑, 驚嚇到了諸位, 實在失禮。還望海涵。”
在藥研沈穩可靠的氣質和誠懇的道歉下, 屋內的緊張氣氛終於緩和下來。
孝治的祖父狐疑地打量了他們幾眼，看在他們兩個都是未成年的孩子的份上, 最終放下了柴刀, 哼了一聲。
“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嚇壞孩子怎麽辦？”
“是，老先生教訓的是。”
藥研再次躬身，態度無可挑剔。
他悄悄用手肘碰了碰身邊的總司。
總司這才收斂了臉上那點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換上平日裏溫和無害的表情, 也學著藥研的樣子微微欠身, 語氣陳懇。
“抱歉吶, 二位。一時興起, 嚇到你們了。”
“啊……啊, 是誤會就好，誤會就好。我還以 為真鬧鬼了呢。話說回來……”
孝治長舒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
他看向依舊縮在角落，但對總司明顯多了幾分忌憚的伊之助，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精光，語氣也變得熱絡起來。
“你們可真厲害啊！我還是頭一回見到伊之助這麽……嗯……‘聽話’的樣子。”
就像是家裏的貓貓狗狗會給家裏的每個人排位置一樣，在伊之助心裏，孝治的地位就是最底層。
為此孝治苦惱好久了。
祖父年紀大了，萬一哪天被精力過剩的伊之助不小心傷到……孝治簡直不敢想！
如今，終於出現了一個能輕易制服伊之助，讓他稍微收斂點的人物。
病急亂投醫的孝治，完全忽略了總司那張過分年輕的臉龐，或者說，應該是被對方那偶爾流露出的銳利氣勢所震懾，只覺得這是上天賜予他擺脫伊之助的良機！
“這個……這位大人！伊之助這孩子其實挺可憐的，從小就在這深山老林裏獨自長大，跟野獸差不多。我和祖父看他孤苦，才收留了他一陣。但他野性難馴，我們實在有心無力。我看您身手不凡，氣度也非凡人，能否請您大發慈悲，給他一條……呃，更合適的出路？”
孝治的稱呼都恭敬起來，對著總司急切的解釋。
“這孩子力氣大，跑得快，當個護衛、跑腿什麽的絕對沒問題！只要給他口吃的就行！總比他在山裏亂竄，哪天餵了真正的鬼強啊！”
孝治努力組織著語言，生怕對方拒絕，
被當成燙手山芋推銷的伊之助，此刻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聽到孝治的話，還是忍不住噴出一股粗氣。
不過在對上總司似笑非笑瞥過來的眼神時，就又立刻縮了回去，只敢用眼神表達無聲的抗議。
誰要跟這個幽靈走啊！
藥研在一旁看得嘴角微抽。
總司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伊之助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又看了看孝治那充滿希冀的眼神以及老者臉上覆雜的憂慮。
他忽然覺得，這倒也不失為一個有趣的插曲。
總司故作沈吟，“唔……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
孝治大喜過望：“真的？！太感謝您了！伊之助，快！快謝謝大人！”
他恨不得立刻把伊之助打包送走。
伊之助：“……”
於是，在孝治千恩萬謝，幾乎算是“強買強賣”的歡送下，總司和藥研的隊伍裏，多了一個極不情願的帶著野豬頭套的少年。
回到人類聚居的村鎮，總司幹的第一件事，便是讓藥研押著這個渾身散發著“原始山林氣息”的孩子去進行一場徹底的清洗。
“嗯？洗好了嗎？”
當浴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坐在窗邊擦拭佩刀的總司聞聲擡起頭。
映入眼簾的景象，饒是見多識廣如總司，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名叫伊之助的孩子洗凈了泥汙，換上了一身幹凈的素色和服，濕漉漉的黑藍漸變色頭發被隨意地捋到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一張尚未完全長開，卻已初具傾城之姿的臉龐顯露出來。
此刻的伊之助安靜地站在那裏，低垂著眼睫，竟透出一種歲月靜好的脆弱美感。
然而，這份寧靜在伊之助開口的瞬間便被砸得粉碎。
他極其不自在地扯了扯束縛住身體的布料，強忍著將它撕成碎片的沖動，粗聲粗氣地吼道，嗓音因為緊張和憤怒而微微發顫。
“餵！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快放我回山裏！不然我咬死你們！”
“別那麽緊張嘛，伊之助。跟我們走不好嗎？外面有很多你在山裏吃不到的美味哦？”
總司放下手中的棉布，站起身，臉上掛著循循善誘的笑容。
“……”
伊之助的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嗯，聽起來有點像是會拐賣孩子的壞人啊。
在藥研難以言喻的視線裏，總司後知後覺的察覺到。
擁有野性直覺的伊之助可沒那麽好糊弄。
雖然現在他的肌膚告訴他眼前之人無害，但是伊之助可沒忘記在總司出現在他身體後的那一瞬身體對他發出的警告。
這個人，絕對、絕對非常危險！不能信！
得想辦法跑！
看著伊之助熟悉的警惕的眼神，總司感慨的嘆了口氣，“哎呀，你的眼神真像我殺完人後沖我嘶吼的貓貓狗狗啊，有點傷心，我可是很喜歡毛茸茸的。”
殺、殺人？！
伊之助“噌”的一下挺直腰板，後背不斷地滲出冷汗。
這是威脅嗎？這一定是威脅吧！
看著瞬間變得乖巧，連大氣都不敢出的伊之助，總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不逗你了。我可沒辦法放心讓一個還沒我現在大的小孩子獨自一人待在山裏，太危險了。讓我想想，應該把你托付給誰比較好……”
趁著總司思考的間隙，伊之助眼珠滴溜溜地轉，用餘光飛快地掃視著門窗的位置，尋找脫身的最佳路線。
得想個辦法引開他們的註意力，然後逃跑——
藥研的手突然條件反射般握住了本體，噌的一下站起身，脊背挺得筆直，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窗外的某個方向，周身溫和的氣息蕩然無存，只剩下戰場磨礪出的凜冽鋒芒。
窗外，天色已經蒙蒙亮，但厚重的鉛灰色烏雲沈甸甸地壓在天際，將本該破曉的陽光徹底吞噬。
空氣沈悶得令人窒息，濃重的水汽彌漫。
暴雨將至。
總司眼睛一瞇，凝視著窗外，臉上的笑容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乖乖待在這裏。不要動，不要出聲，更不要試圖離開這個房間。”
他的聲音罕見的低沈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總司側過頭，極其認真地對伊之助叮囑，眼眸深處是伊之助從未見過的的冷冽。
他頓了頓，一絲極其微弱，卻足以讓伊之助渾身汗毛倒豎的寒意悄然彌漫開來。
“如果我回來發現你不見了……我會非常、非常生氣的。明白了嗎？”
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殺氣的伊之助僵硬的點點頭。
只是眨眼的功夫，甚至沒看清他們是如何動作的，總司和藥研的身影就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瞬間從這間小小的和室中消失了。
巨大的壓迫感驟然消失，伊之助如同溺水獲救般猛地吸了一大口氣，心臟還在狂跳不止。
傻子才聽他的！
幾乎在確認兩人離開的下一秒，伊之助就把剛剛的承諾拋到了腦後。
他一把抓起放在旁邊的濕漉漉的野豬頭套，也顧不上戴，抱在懷裏就躡手躡腳地溜到門邊，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隙。
豬突猛進！
他如同受驚的野兔，嗖地一下竄出房間，憑著本能避開人多的街道，朝著看起來比較荒僻的方向狂奔。
人多的地方讓他渾身不自在，各種陌生的氣味和聲音混雜在一起，讓他頭暈腦脹。
然而，跑著跑著，伊之助的鼻子猛地皺了起來。
好臭！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隨著他越跑越深，變得越來越濃烈。
怪不得這邊沒人！虧孝治那家夥還說外面幹凈！騙子！
伊之助將野性的感知力提升到極致，抱著頭套縮著身子，最大程度降低自己的辨識度，同時頻頻回頭張望，生怕那兩道恐怖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身後。
就在他再一次緊張回望，確認後方暫時無人追來的瞬間——
“砰！”
他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伊之助被撞得眼冒金星，還沒來得及擡頭看清對方模樣，一只蒼白的手便帶著一種讓他本能感到極度厭惡和恐懼的觸感，輕柔地撫上了他的臉頰。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對他的反應毫不在意。
伊之助被迫擡起頭，對上了一雙妖異的七彩瞳孔。
那張過分俊美的臉上緩緩綻開一個純真而邪惡的微笑。
對方的視線在他臉上流連，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懷念，薄唇輕啟，吐出的聲音動聽悅耳。
“呀……真是一張熟悉的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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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 門又被“哐當”一聲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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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怒吼在看到屋內景象時也噎住了。
一個美得不真實的少年端坐屋中，自家孫子和撿來的孩子則抱在一起抖如篩糠。
這畫面……著實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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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一聲刻意的清咳打破了僵局。
實在看不下去的藥研無奈地顯出身形。
他先是按住了自家大將似乎還想再“玩”一下的手, 然後上前一步, 對著驚魂未定的祖孫三人，微微躬身，語氣沈穩而帶著歉意。
“萬分抱歉，深夜驚擾。我們並非歹人, 亦非幽靈。只是路經此地, 與這位孩子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誤會。”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還在努力憋笑的總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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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治的祖父狐疑地打量了他們幾眼，看在他們兩個都是未成年的孩子的份上, 最終放下了柴刀, 哼了一聲。
“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嚇壞孩子怎麽辦？”
“是，老先生教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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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是誤會就好，誤會就好。我還以 為真鬧鬼了呢。話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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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依舊縮在角落，但對總司明顯多了幾分忌憚的伊之助，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精光，語氣也變得熱絡起來。
“你們可真厲害啊！我還是頭一回見到伊之助這麽……嗯……‘聽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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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終於出現了一個能輕易制服伊之助，讓他稍微收斂點的人物。
病急亂投醫的孝治，完全忽略了總司那張過分年輕的臉龐，或者說，應該是被對方那偶爾流露出的銳利氣勢所震懾，只覺得這是上天賜予他擺脫伊之助的良機！
“這個……這位大人！伊之助這孩子其實挺可憐的，從小就在這深山老林裏獨自長大，跟野獸差不多。我和祖父看他孤苦，才收留了他一陣。但他野性難馴，我們實在有心無力。我看您身手不凡，氣度也非凡人，能否請您大發慈悲，給他一條……呃，更合適的出路？”
孝治的稱呼都恭敬起來，對著總司急切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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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司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伊之助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又看了看孝治那充滿希冀的眼神以及老者臉上覆雜的憂慮。
他忽然覺得，這倒也不失為一個有趣的插曲。
總司故作沈吟，“唔……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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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伊之助的孩子洗凈了泥汙，換上了一身幹凈的素色和服，濕漉漉的黑藍漸變色頭發被隨意地捋到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一張尚未完全長開，卻已初具傾城之姿的臉龐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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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份寧靜在伊之助開口的瞬間便被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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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快放我回山裏！不然我咬死你們！”
“別那麽緊張嘛，伊之助。跟我們走不好嗎？外面有很多你在山裏吃不到的美味哦？”
總司放下手中的棉布，站起身，臉上掛著循循善誘的笑容。
“……”
伊之助的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嗯，聽起來有點像是會拐賣孩子的壞人啊。
在藥研難以言喻的視線裏，總司後知後覺的察覺到。
擁有野性直覺的伊之助可沒那麽好糊弄。
雖然現在他的肌膚告訴他眼前之人無害，但是伊之助可沒忘記在總司出現在他身體後的那一瞬身體對他發出的警告。
這個人，絕對、絕對非常危險！不能信！
得想辦法跑！
看著伊之助熟悉的警惕的眼神，總司感慨的嘆了口氣，“哎呀，你的眼神真像我殺完人後沖我嘶吼的貓貓狗狗啊，有點傷心，我可是很喜歡毛茸茸的。”
殺、殺人？！
伊之助“噌”的一下挺直腰板，後背不斷地滲出冷汗。
這是威脅嗎？這一定是威脅吧！
看著瞬間變得乖巧，連大氣都不敢出的伊之助，總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不逗你了。我可沒辦法放心讓一個還沒我現在大的小孩子獨自一人待在山裏，太危險了。讓我想想，應該把你托付給誰比較好……”
趁著總司思考的間隙，伊之助眼珠滴溜溜地轉，用餘光飛快地掃視著門窗的位置，尋找脫身的最佳路線。
得想個辦法引開他們的註意力，然後逃跑——
藥研的手突然條件反射般握住了本體，噌的一下站起身，脊背挺得筆直，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窗外的某個方向，周身溫和的氣息蕩然無存，只剩下戰場磨礪出的凜冽鋒芒。
窗外，天色已經蒙蒙亮，但厚重的鉛灰色烏雲沈甸甸地壓在天際，將本該破曉的陽光徹底吞噬。
空氣沈悶得令人窒息，濃重的水汽彌漫。
暴雨將至。
總司眼睛一瞇，凝視著窗外，臉上的笑容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乖乖待在這裏。不要動，不要出聲，更不要試圖離開這個房間。”
他的聲音罕見的低沈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總司側過頭，極其認真地對伊之助叮囑，眼眸深處是伊之助從未見過的的冷冽。
他頓了頓，一絲極其微弱，卻足以讓伊之助渾身汗毛倒豎的寒意悄然彌漫開來。
“如果我回來發現你不見了……我會非常、非常生氣的。明白了嗎？”
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殺氣的伊之助僵硬的點點頭。
只是眨眼的功夫，甚至沒看清他們是如何動作的，總司和藥研的身影就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瞬間從這間小小的和室中消失了。
巨大的壓迫感驟然消失，伊之助如同溺水獲救般猛地吸了一大口氣，心臟還在狂跳不止。
傻子才聽他的！
幾乎在確認兩人離開的下一秒，伊之助就把剛剛的承諾拋到了腦後。
他一把抓起放在旁邊的濕漉漉的野豬頭套，也顧不上戴，抱在懷裏就躡手躡腳地溜到門邊，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隙。
豬突猛進！
他如同受驚的野兔，嗖地一下竄出房間，憑著本能避開人多的街道，朝著看起來比較荒僻的方向狂奔。
人多的地方讓他渾身不自在，各種陌生的氣味和聲音混雜在一起，讓他頭暈腦脹。
然而，跑著跑著，伊之助的鼻子猛地皺了起來。
好臭！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隨著他越跑越深，變得越來越濃烈。
怪不得這邊沒人！虧孝治那家夥還說外面幹凈！騙子！
伊之助將野性的感知力提升到極致，抱著頭套縮著身子，最大程度降低自己的辨識度，同時頻頻回頭張望，生怕那兩道恐怖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身後。
就在他再一次緊張回望，確認後方暫時無人追來的瞬間——
“砰！”
他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伊之助被撞得眼冒金星，還沒來得及擡頭看清對方模樣，一只蒼白的手便帶著一種讓他本能感到極度厭惡和恐懼的觸感，輕柔地撫上了他的臉頰。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對他的反應毫不在意。
伊之助被迫擡起頭，對上了一雙妖異的七彩瞳孔。
那張過分俊美的臉上緩緩綻開一個純真而邪惡的微笑。
對方的視線在他臉上流連，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懷念，薄唇輕啟，吐出的聲音動聽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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