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為時尚早 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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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為時尚早 失敗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之渦！”
槙壽郎痛苦喘息，視野陣陣發黑。
糟糕，視線……快看不清了！
被烈焰輕易斬斷數條綢帶的墮姬不怒反笑。
她知道，眼前這炎柱已是強弩之末。
只需好好保護她自己，靜待炎柱毒發身亡即可。
另一側，天元的處境同樣險惡。
尚未開啟“譜面”的他，實力與妓夫太郎差距懸殊，身上已添數道傷口。
他瞥了一眼自己同樣泛起不祥紫色的手臂，強壓毒素，全神貫註地戒備著眼前散發著恐怖威壓的上弦之鬼。
墮姬狂舞的綢帶，在煉獄槙壽郎燃燒著不屈意志的烈焰面前，脆弱得如同秋風中的蘆葦，紛紛斷裂、燃燒、化為灰燼。
每一次熾熱的刀鋒掠過，都在空氣中留下灼熱的氣流與刺鼻的焦糊味。
然而，槙壽郎粗重的喘息聲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灼燒肺腑的痛楚。
紫黑色的毒素已如蛛網般爬滿他半邊臉頰，視野邊緣開始模糊、扭曲。
他單膝跪地，炎刀深深插入地面碎石中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但那雙燃燒著烈焰的眼眸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清醒。
這樣下去不行……
劇毒在血管裏奔流，越是用力的呼吸，死亡降臨的也就越快。
他清晰地感知著力量的流逝，身體像被灌滿了沈重的鉛塊。
視線艱難地投向另一邊的戰場。
尚未開啟“譜面”的音柱，在真正的上弦之鬼妓夫太郎面前，如同逆流而上的孤舟。
天元華麗的雙刀舞得密不透風，炸藥不斷炸開炫目的火光，卻難以突破那兩把巨大鐮刀編織的死亡之網。
鮮血早已浸透了他華麗的裝束，尤其是左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泛著不祥的紫黑色。
差距……太大了。
音柱有著足夠優秀的抗毒性，如果給予音柱足夠的時間成長，再加上另一位比他更加優秀的柱從旁輔佐，為音柱開啟“譜面”爭取足夠的時間，說不定鬼殺隊可以輕易拿下上弦陸。
他已經可以預見，自他之後，鬼殺隊的天才只會越來越多。
首先，是那個擁有人類極限身體、即使雙目已盲也仍然擁有極強戰力的巖柱。
然後，是速度為他所見之人中的最快、擁有敏銳聽覺和極高抗毒性，並且自悟出獨特招式的音柱。
再然後，是自創呼吸法、年僅十歲就成為雪柱的絕世天才。
最後，還有那對水呼傳人、新加入的蝴蝶姐妹、他帶回來的那個孩子，還有……杏壽郎。
是他拖了音柱的後腿。
未來是屬於他們這些天才的，他這樣的廢物，註定要成為天才們的踏腳石。
槙壽郎的牙關緊咬，發出咯咯的聲響。
一個冷酷的念頭在他的大腦中成型：與其毫無價值地倒下，不如用這殘軀，為天元爭取那至關重要的時間！
只要能開啟“譜面”，音柱一定能活下去。
最起碼，要把情報帶回鬼殺隊！
他這樣的“失敗者”，能為真正的天才鋪就一條通向勝利的血路，也算是……最後的價值了。
一股混合著決絕與自嘲的苦澀湧上心頭。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他猛地拔刀，身影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赤紅流星，速度之快，竟在空氣中留下灼熱的殘影。
“什麽？！”墮姬的尖叫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明明炎柱中了劇毒，怎麽還能爆發出這種速度和力量？
他是怪物嗎？！
她本能地操控綢帶防禦，但在那熾熱的一刀面前，所有的防禦都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
“噗嗤——！”
熟悉的、令人絕望的斬首感再次傳來。
墮姬那顆精心裝飾過的美麗頭顱又一次高高飛起，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與怨毒。
“為什麽又是我！怎麽總是我被砍下頭顱啊——哥哥——！！！”
淒厲到變調的尖嚎劃破夜空，充滿了無盡的委屈和痛苦。
槙壽郎甚至沒有多看那飛起的頭顱一眼。
落地瞬間，他強忍胸腔翻江倒海的劇痛和眩暈，足尖如同重錘般狠狠踹在墮姬那顆尖叫的頭顱上。
頭顱如同破爛的皮球，帶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翻滾著飛向遠處的廢墟，被斷壁 殘垣掩埋。
緊接著，槙壽郎雙手握刀，刀光化作無數道赤紅的匹練，精準而冷酷地將墮姬失去頭顱的身體切割、肢解！
手臂、雙腿、軀幹……帶著令人作嘔的撕裂聲，被槙壽郎用盡最後的氣力，朝著吉原四面八方不同的方向遠遠扔了出去。
“呼……呼……”完成這一切的槙壽郎，拄著刀，艱難地想要轉過身，為天元爭取最後的時間……
然而——
“噗嗤！”
一聲沈悶到令人心臟驟停的撕裂聲響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槙壽郎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到一截冰冷扭曲的鐮刀尖，正從自己染血的胸膛正中，緩緩透出。
粘稠滾燙的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染紅了整個前襟。
“呃……噗——！”
一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汙血，從槙壽郎口中吐出。
另一個上弦鬼……為什麽會在這裏？！
宇髄天元呢！
“區區人類……竟敢……竟敢這麽對待我妹妹……”
妓夫太郎那如同砂紙摩擦的嘶啞聲音，帶著刻骨的怨毒和暴虐，緊貼在槙壽郎的耳邊響起。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吶！”
“嘭！”
妓夫太郎猛地抽出鐮刀，同時擡起他那灰暗的鬼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踹向槙壽郎！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傳來。
槙壽郎如同斷了線的破敗木偶，被這股巨大的力量踹得離地飛起，劃出一道淒慘的弧線，重重砸在十幾米開外的一堵殘墻上。
墻壁轟然倒塌，將他半邊身體掩埋在碎石瓦礫之中。
他面朝下趴著，身體微微抽搐，鮮血如同小溪般從身下蔓延開來。
而另一旁的天元，也早已被見妹妹情況不妙，猛然爆發出強大力量的妓夫太郎狠狠釘在了墻上。
墻壁劇烈震顫，蛛網般的裂痕瞬間蔓延開來。
他雙腳懸空，身體被鐮刀死死釘在墻上，動彈不得。
鮮血順著墻壁流淌，染紅了下方沾滿灰塵的地面。
他試圖掙紮，但那深深釘入他身體的鐮刀，讓天元只能徒勞地看著槙壽郎那邊發生的慘劇，目眥欲裂。
“槙壽郎——！”
天元發出憤怒而絕望的嘶吼，聲音在空曠的廢墟中回蕩，充滿了無力感。
妓夫太郎緩緩轉過身，醜陋的臉上咧開一個極度猙獰、扭曲的笑容，露出滿口尖牙。
他一步步走向被釘在墻上的天元，手中的鐮刀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咯咯咯咯……又有兩位柱……要死在我的手下吶……”
他沙啞的笑聲如同夜梟的啼哭，充滿了病態的狂喜，“真是……令人高興啊吶……”
他停在無法動彈的天元面前，欣賞著對方眼中的憤怒和不甘，緩緩舉起了手中沾滿鮮血的巨大鐮刀。
月光下，鐮刃閃爍著冰冷的死亡寒光。
“當——！”
一聲清脆到不可思議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這片寂靜的時空。
預想中的頭顱落地沒有發生。
妓夫太郎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錯愕。
只見一振小巧的短刀，穩穩地架住了他那足以劈開巖石的巨大鐮刀。
順著那短刀望去，握刀的是一只纖細的手。
手的主人，是一個穿著深色軍裝的“少年”。
他不知何時出現在天元身前，身形挺拔如松，紫色眼眸平靜無波，仿佛剛剛擋下的不是上弦之鬼的致命一擊，而是一片飄落的羽毛。
“嗯？”妓夫太郎瞳孔微縮，喉嚨裏發出疑惑的低吼。
他猛地發力，試圖壓下短刀，卻發現對方紋絲不動。
他立刻警覺地召喚回另一把釘住天元的鐮刀，雙鐮交叉護在身前，渾濁的鬼眼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充滿了警惕和不解。
“小孩子……？”
妓夫太郎嘶啞地重覆，語氣驚疑不定。
他完全聞不到眼前這小鬼身上有任何屬於鬼殺隊劍士的“氣味”，甚至連活人的氣息都在隨著時間的流逝而不斷消散。
還有那股強大的氣場……
一點不符合他身高一米五三的身高！
終於安置好所有昏迷游女、以最快速度趕來的藥研藤四郎，目光掃過跌落在地、艱難支撐著試圖站起的宇髄天元那滿身的傷痕。
紫眸深處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波瀾，那是名為“懊悔”的情緒。
“是我的錯，”藥研的聲音平靜得如同凍結的湖面，卻清晰地傳入妓夫太郎和剛爬起來的墮姬耳中。
“潛伏一周，竟未能察覺此地盤踞著兩位上弦之陸。情報失誤，責任在我。”
他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但那平靜之下蘊含的冷意，讓空氣都仿佛降了幾度。
怪不得他感覺蕨姬身上的汙穢那麽重……
那是兩只鬼疊加的汙穢！
“什麽啊……你這小鬼在自言自語說些什麽吶——！”
妓夫太郎被對方那無視般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心中的警惕瞬間被暴戾取代。
他無法理解對方的話，但那份輕視讓他怒火中燒。
“給我去死吶——！”
妓夫太郎咆哮著，巨大的雙鐮再次揚起，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如同兩道黑色的死亡颶風，朝著藥研那看似嬌小的身軀絞殺而去。
“呼……”
一陣極寒的夜風毫無征兆地卷起。
作者有話說：
----------------------
此時音柱的老婆們在努力驅散湊熱鬧的人群。
因為有藥研的藥丸，所以吉原的人們撤離及時，沒有傷亡。
但是總有傻麅子喜歡湊熱鬧，所以這就是為什麽她們沒辦法支援天元。
不過如果她們真來了，恐怕會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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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視線……快看不清了！
被烈焰輕易斬斷數條綢帶的墮姬不怒反笑。
她知道，眼前這炎柱已是強弩之末。
只需好好保護她自己，靜待炎柱毒發身亡即可。
另一側，天元的處境同樣險惡。
尚未開啟“譜面”的他，實力與妓夫太郎差距懸殊，身上已添數道傷口。
他瞥了一眼自己同樣泛起不祥紫色的手臂，強壓毒素，全神貫註地戒備著眼前散發著恐怖威壓的上弦之鬼。
墮姬狂舞的綢帶，在煉獄槙壽郎燃燒著不屈意志的烈焰面前，脆弱得如同秋風中的蘆葦，紛紛斷裂、燃燒、化為灰燼。
每一次熾熱的刀鋒掠過，都在空氣中留下灼熱的氣流與刺鼻的焦糊味。
然而，槙壽郎粗重的喘息聲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灼燒肺腑的痛楚。
紫黑色的毒素已如蛛網般爬滿他半邊臉頰，視野邊緣開始模糊、扭曲。
他單膝跪地，炎刀深深插入地面碎石中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但那雙燃燒著烈焰的眼眸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清醒。
這樣下去不行……
劇毒在血管裏奔流，越是用力的呼吸，死亡降臨的也就越快。
他清晰地感知著力量的流逝，身體像被灌滿了沈重的鉛塊。
視線艱難地投向另一邊的戰場。
尚未開啟“譜面”的音柱，在真正的上弦之鬼妓夫太郎面前，如同逆流而上的孤舟。
天元華麗的雙刀舞得密不透風，炸藥不斷炸開炫目的火光，卻難以突破那兩把巨大鐮刀編織的死亡之網。
鮮血早已浸透了他華麗的裝束，尤其是左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泛著不祥的紫黑色。
差距……太大了。
音柱有著足夠優秀的抗毒性，如果給予音柱足夠的時間成長，再加上另一位比他更加優秀的柱從旁輔佐，為音柱開啟“譜面”爭取足夠的時間，說不定鬼殺隊可以輕易拿下上弦陸。
他已經可以預見，自他之後，鬼殺隊的天才只會越來越多。
首先，是那個擁有人類極限身體、即使雙目已盲也仍然擁有極強戰力的巖柱。
然後，是速度為他所見之人中的最快、擁有敏銳聽覺和極高抗毒性，並且自悟出獨特招式的音柱。
再然後，是自創呼吸法、年僅十歲就成為雪柱的絕世天才。
最後，還有那對水呼傳人、新加入的蝴蝶姐妹、他帶回來的那個孩子，還有……杏壽郎。
是他拖了音柱的後腿。
未來是屬於他們這些天才的，他這樣的廢物，註定要成為天才們的踏腳石。
槙壽郎的牙關緊咬，發出咯咯的聲響。
一個冷酷的念頭在他的大腦中成型：與其毫無價值地倒下，不如用這殘軀，為天元爭取那至關重要的時間！
只要能開啟“譜面”，音柱一定能活下去。
最起碼，要把情報帶回鬼殺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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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混合著決絕與自嘲的苦澀湧上心頭。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他猛地拔刀，身影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赤紅流星，速度之快，竟在空氣中留下灼熱的殘影。
“什麽？！”墮姬的尖叫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明明炎柱中了劇毒，怎麽還能爆發出這種速度和力量？
他是怪物嗎？！
她本能地操控綢帶防禦，但在那熾熱的一刀面前，所有的防禦都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
“噗嗤——！”
熟悉的、令人絕望的斬首感再次傳來。
墮姬那顆精心裝飾過的美麗頭顱又一次高高飛起，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與怨毒。
“為什麽又是我！怎麽總是我被砍下頭顱啊——哥哥——！！！”
淒厲到變調的尖嚎劃破夜空，充滿了無盡的委屈和痛苦。
槙壽郎甚至沒有多看那飛起的頭顱一眼。
落地瞬間，他強忍胸腔翻江倒海的劇痛和眩暈，足尖如同重錘般狠狠踹在墮姬那顆尖叫的頭顱上。
頭顱如同破爛的皮球，帶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翻滾著飛向遠處的廢墟，被斷壁 殘垣掩埋。
緊接著，槙壽郎雙手握刀，刀光化作無數道赤紅的匹練，精準而冷酷地將墮姬失去頭顱的身體切割、肢解！
手臂、雙腿、軀幹……帶著令人作嘔的撕裂聲，被槙壽郎用盡最後的氣力，朝著吉原四面八方不同的方向遠遠扔了出去。
“呼……呼……”完成這一切的槙壽郎，拄著刀，艱難地想要轉過身，為天元爭取最後的時間……
然而——
“噗嗤！”
一聲沈悶到令人心臟驟停的撕裂聲響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槙壽郎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到一截冰冷扭曲的鐮刀尖，正從自己染血的胸膛正中，緩緩透出。
粘稠滾燙的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染紅了整個前襟。
“呃……噗——！”
一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汙血，從槙壽郎口中吐出。
另一個上弦鬼……為什麽會在這裏？！
宇髄天元呢！
“區區人類……竟敢……竟敢這麽對待我妹妹……”
妓夫太郎那如同砂紙摩擦的嘶啞聲音，帶著刻骨的怨毒和暴虐，緊貼在槙壽郎的耳邊響起。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吶！”
“嘭！”
妓夫太郎猛地抽出鐮刀，同時擡起他那灰暗的鬼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踹向槙壽郎！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傳來。
槙壽郎如同斷了線的破敗木偶，被這股巨大的力量踹得離地飛起，劃出一道淒慘的弧線，重重砸在十幾米開外的一堵殘墻上。
墻壁轟然倒塌，將他半邊身體掩埋在碎石瓦礫之中。
他面朝下趴著，身體微微抽搐，鮮血如同小溪般從身下蔓延開來。
而另一旁的天元，也早已被見妹妹情況不妙，猛然爆發出強大力量的妓夫太郎狠狠釘在了墻上。
墻壁劇烈震顫，蛛網般的裂痕瞬間蔓延開來。
他雙腳懸空，身體被鐮刀死死釘在墻上，動彈不得。
鮮血順著墻壁流淌，染紅了下方沾滿灰塵的地面。
他試圖掙紮，但那深深釘入他身體的鐮刀，讓天元只能徒勞地看著槙壽郎那邊發生的慘劇，目眥欲裂。
“槙壽郎——！”
天元發出憤怒而絕望的嘶吼，聲音在空曠的廢墟中回蕩，充滿了無力感。
妓夫太郎緩緩轉過身，醜陋的臉上咧開一個極度猙獰、扭曲的笑容，露出滿口尖牙。
他一步步走向被釘在墻上的天元，手中的鐮刀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咯咯咯咯……又有兩位柱……要死在我的手下吶……”
他沙啞的笑聲如同夜梟的啼哭，充滿了病態的狂喜，“真是……令人高興啊吶……”
他停在無法動彈的天元面前，欣賞著對方眼中的憤怒和不甘，緩緩舉起了手中沾滿鮮血的巨大鐮刀。
月光下，鐮刃閃爍著冰冷的死亡寒光。
“當——！”
一聲清脆到不可思議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這片寂靜的時空。
預想中的頭顱落地沒有發生。
妓夫太郎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錯愕。
只見一振小巧的短刀，穩穩地架住了他那足以劈開巖石的巨大鐮刀。
順著那短刀望去，握刀的是一只纖細的手。
手的主人，是一個穿著深色軍裝的“少年”。
他不知何時出現在天元身前，身形挺拔如松，紫色眼眸平靜無波，仿佛剛剛擋下的不是上弦之鬼的致命一擊，而是一片飄落的羽毛。
“嗯？”妓夫太郎瞳孔微縮，喉嚨裏發出疑惑的低吼。
他猛地發力，試圖壓下短刀，卻發現對方紋絲不動。
他立刻警覺地召喚回另一把釘住天元的鐮刀，雙鐮交叉護在身前，渾濁的鬼眼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充滿了警惕和不解。
“小孩子……？”
妓夫太郎嘶啞地重覆，語氣驚疑不定。
他完全聞不到眼前這小鬼身上有任何屬於鬼殺隊劍士的“氣味”，甚至連活人的氣息都在隨著時間的流逝而不斷消散。
還有那股強大的氣場……
一點不符合他身高一米五三的身高！
終於安置好所有昏迷游女、以最快速度趕來的藥研藤四郎，目光掃過跌落在地、艱難支撐著試圖站起的宇髄天元那滿身的傷痕。
紫眸深處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波瀾，那是名為“懊悔”的情緒。
“是我的錯，”藥研的聲音平靜得如同凍結的湖面，卻清晰地傳入妓夫太郎和剛爬起來的墮姬耳中。
“潛伏一周，竟未能察覺此地盤踞著兩位上弦之陸。情報失誤，責任在我。”
他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但那平靜之下蘊含的冷意，讓空氣都仿佛降了幾度。
怪不得他感覺蕨姬身上的汙穢那麽重……
那是兩只鬼疊加的汙穢！
“什麽啊……你這小鬼在自言自語說些什麽吶——！”
妓夫太郎被對方那無視般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心中的警惕瞬間被暴戾取代。
他無法理解對方的話，但那份輕視讓他怒火中燒。
“給我去死吶——！”
妓夫太郎咆哮著，巨大的雙鐮再次揚起，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如同兩道黑色的死亡颶風，朝著藥研那看似嬌小的身軀絞殺而去。
“呼……”
一陣極寒的夜風毫無征兆地卷起。
作者有話說：
----------------------
此時音柱的老婆們在努力驅散湊熱鬧的人群。
因為有藥研的藥丸，所以吉原的人們撤離及時，沒有傷亡。
但是總有傻麅子喜歡湊熱鬧，所以這就是為什麽她們沒辦法支援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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