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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老板發布了命令 這就是滿級短刀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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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老板發布了命令 這就是滿級短刀的實力……

藥研的身影, 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快到極致的移動。

妓夫太郎那雙渾濁的鬼眼猛地瞪大, 瞳孔瞬間縮成針尖。

他完全捕捉不到對方的軌跡!

下一瞬, 一股刺骨的寒意毫無征兆地從他脖頸側面襲來。

“太慢了。”

藥研那毫無波瀾的聲音,如同死神的低語,輕飄飄地在妓夫太郎耳邊響起。

妓夫太郎全身的鬼血仿佛瞬間凝固。

“嚓——”

妓夫太郎那布滿錯愕與震驚的鬼頭高高飛起,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跌落在滿是灰塵的骯臟地面。

那平滑的切面上, 一層細碎的冰層, 阻礙了妓夫太郎血肉的恢覆。

切面周圍, 空氣中凝結出無數細碎的閃爍著月光的冰晶, 如同被凍結的星辰。

妓夫太郎的動作徹底僵住。

他難以置信地擡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指尖觸碰到卻是一層堅冰。

這種效果……

他曾在無慘大人發給他們的記憶裏見過!

扭曲的空間,顛倒的樓閣。

時隔一百零五年, 六位上弦鬼再次齊聚於無限城中。

“呀~大家, 好久不見~看到各位的腦袋都好好的呆在脖子上我真的很高興呢~”

上弦貳·童磨,擁有白橡色發色、七彩琉璃般眼眸的俊美惡鬼,第一個打破了沈寂。

他搖著金扇, 笑容燦爛得如同普照眾生的佛陀, 語氣卻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

“童磨大人, 是好久沒見了。”上弦伍·玉壺那由壺和肢體扭曲拼接的身體微微前傾, 聲音帶著刻意的恭謹, 壺身上的眼睛滴溜溜亂轉。

“喲, 玉壺,你送給我的壺我有好好保存哦,將裏面填滿女人的血肉和土, 種出來的花特別美麗呢~就是不太好吃。”

上弦叁·猗窩座,那布滿深藍色刺青的額頭瞬間暴起一根猙獰的青筋。

“我的壺……”玉壺身體搖晃了一下,“既然是大人您……”

童磨笑瞇瞇的向玉壺擺手,扭頭看向上陸。

“你們兄妹我也許久未見了,看起來你們沒有挑食,過的很好呢。我就說嘛,女人才是最具有營養的食物,是吧,猗窩座大人~”

猗窩座緊握的雙拳指節發白,發出咯咯的響聲,嘴角用力向下撇著,顯然在用極大的意志力克制著將童磨那張喋喋不休的俊臉砸碎的沖動。

童磨仿佛毫無所覺,金扇輕搖,還想繼續他那令人煩躁的“寒暄”。

但是——

“鬧夠了沒有。”

一道淡淡的呵斥聲傳來。

空間微微波動,鬼舞辻無慘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主位之上。

黑發紅眸,以優雅男性姿態現身的鬼之始祖,冷漠地俯視著這場鬧劇,眼神如同在看一群無用的垃圾。

“呀!無慘大人都來了,黑死牟大人竟然還沒來嗎~”

童磨十分驚訝的用扇子捂住了嘴,興高采烈的說,“難道黑死牟大人出了什麽意外?真是傷——”

“心”字尚未出口。

“鏘——”

一道快到極致的劍光毫無征兆地撕裂空間。

連殘影都未曾留下。

童磨那顆俊美無雙的頭顱應聲飛起。

臉上甚至還殘留著虛假的驚訝表情。

“註意你的語氣。童磨。”

上弦壹·黑死牟,身著古樸武士服,不知何時已端坐在側方的一個隔間內。

他六只眼睛平靜無波,姿態端莊持重,仿佛剛才那斬首一劍並非出自他手。

無慘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對這群手下越發感到不耐。

他直接切入主題,聲音毫無起伏:

“我找到了克服太陽的鬼。”

他言簡意賅的說:“他最晚會在五年後出現,在此期間,用你們的全力去尋找,否則,你們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另外,決不能讓鬼殺隊察覺你們的目的!都給我安分一點!”

“哎呀,那真是恭喜無慘大人了。”

童磨笑瞇瞇的用扇子擋住臉,“那麽,可否請您告知我們他的特征呢?”

他要是知道還要你們何用。

無慘理都不理童磨,他扭頭用無情的眼光看向上陸和上伍,“不要讓我失望。”

“必不負無慘大人厚望!”妓夫太郎與墮姬激動得渾身顫抖,狂熱地雙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

“我的壺……我的藝術……定能為您派上大用場!”

玉壺壺身上的眼睛興奮地轉動著,壺口噴出幾縷激動的煙霧。

無慘對他們的態度還算滿意。

畢竟好用的工具鬼也不好找。

他難得地多“仁慈”了一句,補充道:

“如果遇見了那段記憶裏的人類,我允許你們立刻呼喚鳴女逃離。”

如果是上弦的下三弦遇到總司,結果只會是初見殺。

在找到能克服太陽光的鬼前,其他鬼無所謂,這兩個好用的工具鬼一定不能死。

夜風習習,吹動著藥研軍裝的衣角。

皎潔的月光如水銀瀉地,清晰地映照出他身著筆挺軍裝的纖細身影。

明明身形嬌小,此刻卻散發著恐怖的壓迫感,那雙透過夜色望來的紫色眼眸,冰冷、漠然,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俯視掙紮的螻蟻,不帶有絲毫人類的感情。

藥研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妓夫太郎的脖頸上,看著那道血線緩慢愈合,薄霜在鬼的體溫下艱難地融化。

果然,再生速度被抑制了。

藥研心中了然。

在之前的無數次實驗和對低階鬼的實戰中,他發現了一個關鍵。

在大將開啟“斑紋”,力量發生質變後,藥研自身的靈力發生了輕微改變。

他的本體不知為何附帶了“凍結”特性,能對鬼的再生能力產生顯著的削弱效果。

藥研猜想,或許是開啟斑紋後,大將體內的靈力呈現異常活躍的姿態,導致與大將契約的他的靈力也發生了些微變化。

現在看來,即使面對上弦之鬼,這種源自契約共鳴的削弱效果,依舊顯著。

藥研冷靜地手腕一抖,短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清冷的弧線,將刀鋒上沾染的幾滴汙穢鬼血甩落在地。

看著刀身殘留的暗紅汙跡,藥研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作為刀劍付喪神,這種汙穢時刻都在挑戰他的神經極限。

為什麽……傷口愈合得這麽慢?

妓夫太郎幾乎用盡全部力氣才讓傷口得以恢覆。

更讓他恐懼的是,從那個小鬼身上散發出的無形威壓,如同無形的冰山當頭壓下,讓他產生了強烈的窒息感。

這種純粹由殺意和力量形成的壓迫感……

真的是一個人類能擁有的嗎?!

“哥哥——”

終於把自己被槙壽郎扔得七零八落的肢體拼湊回來的墮姬,尖叫著撲到妓夫太郎身邊。

看到哥哥脖子上那道緩慢愈合、覆蓋冰霜的傷口,她美麗的臉龐瞬間扭曲。

“你這混蛋!你對哥哥做了什麽?!”

她歇斯底裏地尖叫,同時毫不猶豫地操控起所有能調動的綢帶。

那些華麗卻致命的綢帶如同活過來的巨蟒,層層疊疊、密密麻麻地將妓夫太郎的身體嚴密地包裹、纏繞起來。

她自己則擋在前方,綢帶在身後狂舞,像一只炸毛的貓,惡狠狠地瞪著藥研,眼神充滿了怨毒和恐懼。

“為什麽!為什麽你們總是要來打擾我和哥哥啊!”

墮姬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和不解,仿佛她才是受害者。

“我們只是想安靜地生活在這裏,永遠在一起!這樣都不行嗎?!為什麽非要來破壞我們的幸福!”

看著墮姬那副仿佛受了天大委屈、顛倒黑白的模樣,藥研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極其細微的、近乎無奈的弧度。

“怎麽好像……我成了壞人似的。”

他低聲自語,腦海中閃過那個後期與行屍走肉無異的身影。

“嘛,用那家夥常說的話來解釋就是——”

藥研微微擡起手中的短刀,刀尖直指上弦之陸,紫眸寒光乍現,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雖然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但此乃主命……”

他的身形微微下沈,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充滿了爆發力的突刺起手式。

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危險而凝練,空氣仿佛再次凝結出細小的冰晶。

“死吧!”

“想殺了我們……那就試試看吧吶——!”

妓夫太郎發出嘶啞的咆哮,鐮刀閃爍著不祥的血光。

恢覆的慢又如何!

又不是日輪刀,根本殺不了他們兄妹!

比消耗,鬼還從來沒有怕過!

墮姬也尖叫著,所有綢帶如同決堤的洪流,鋪天蓋地地湧向藥研。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

藥研的身影,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華麗炫目的光影。

只有快到超越了視覺極限的、一道融入夜色的疾影。

跟不上,完全跟不上!

上陸的眼角幾乎要撕裂,但是仍然看不清藥研的半片衣角。

已經被斬首多少次了?

妓夫太郎數不清。

耳邊只剩下血肉被削開的聲音和妹妹痛苦的哭泣。

他果然是個廢物!

連妹妹都保護不好的廢物!

他咆哮著,怒吼著,向那高不可攀的身影再次發起攻擊。

然後再被輕而易舉割掉頭顱。

這一次,恢覆的時間已經是第一次的三倍有餘。

哪怕不是日輪刀,頻繁的斬殺也會削弱鬼的再生能力。

而藥研的目的已經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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