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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V2 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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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V2 劣勢

什麽?

藥研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怎麽回事,大將出事了?

不,鎮定,契約並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倘若審神者遭遇不測,比如非自願昏迷、受傷或者情緒過於激烈,契約都會出現或大或小的波動。

最關鍵的是,危急關頭,審神者只需呼喚刀劍男士的真名,便能將其直接召喚至身側。

這也是時之政府為保護稀缺又相對脆弱的審神者所設的安全之策。

既然契約平穩,他也未感知到召喚,那便說明大將無恙。

任務……必須繼續。

“錚!”

弦斷的銳響驚得霧芥一顫。

她慌忙抓起藥研的手仔細檢查,見沒有絲毫損傷才松了口氣。

瞥了眼報廢的三味線,霧芥倒不是很擔心。

以藥姬的受寵程度,鴇母不會為這等小事動怒。

不過,還是得稟報一聲。

她牽著藥研的手步下樓去。

臨行前,藥研隱蔽地向角落的老鼠微微搖頭。

老鼠急得抓耳撓腮,只能眼睜睜看著和室門扉合攏。

它吞下紙條,滿腹愁緒,不知該如何向主人覆命。

黑暗中,一條柔若無骨的綢帶悄然纏上這只肌肉虬結的小老鼠。

老鼠渾身毛發倒豎,僵如磐石。

一道糅雜著高傲與輕蔑的女聲幽幽響起:

“瞧瞧我發現了什麽?一只小老鼠?呵,那老東西真以為能瞞過我的眼睛?”

似覺無趣,蕨姬隨手將老鼠甩開。

這等骯臟畜生的血,豈能汙了她的地盤?

“撒,今晚的‘狩獵’……開始吧~”

她猩紅的舌尖緩緩舔過唇瓣。

如霧芥所料,鴇母非但未責罵藥研,反倒心疼地捧起“她”的手反覆查看。

“藥姬,你可要當心啊!你這身子現在可不歸你自個兒管了!弄壞了是要賠大錢的!”

鴇母絮絮叨叨。

察覺到空氣中彌漫的危險氣息,藥研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還在絮絮叨叨的鴇母,手握上了藏於寬大和服中的刀柄,身體緊繃。

他並未修習呼吸法,照理不該暴露才對。

為何這惡鬼會突然發難?甚至在鴇母面前?

據花子婆婆的情報,這只鬼雖然有點敷衍,卻也一直謹記隱匿行跡。

比如把猜出她真身的人全部殺了。

“喀啦——”

門扉被粗暴拉開。

一個用“絕色”形容都顯單薄的女人步入室內。

烏發如瀑,妝容濃艷,金釵映鬢,繁覆華美的衣衫襯得她明艷不可方物。

然而那朱唇輕啟,吐露的卻是淬毒的冰棱:

“餵,老東西,這醜八怪是從哪兒來的?”

鴇母的頭上滲出冷汗,“我收什麽丫頭沒必要跟你報備吧?蕨姬。”

蕨姬厭惡地蹙眉。

若非這老東西還有點用,單憑鴇母這句頂撞,就足以讓她今夜屍骨無存。

“你不會真以為……你那點齷齪心思能瞞過我吧?死老太婆?”

她語帶譏諷。

鴇母眼底的恐懼瞬間凝固。

蕨姬的視線如毒蛇般轉向那個僵立不動、低垂著頭的“女孩”。

“哦?我……有這麽嚇人麽?”

確實嚇人,藥研還以為他暴露了,蕨姬準備大開殺戒呢。

原來只是因為女人的嫉妒啊……

沒錯,藥研已經認定,這個蕨姬,就是上弦鬼。

她身上的汙穢,遠超下弦。

可以通知宇髄天元了。

但是大將現在不在……

或許是“獵物”的恐懼取悅了她,蕨姬眉宇舒展,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跟我走。”

鴇母猛地站起,欲言又止,卻被蕨姬眼中冰冷的殺意凍住了腳步。

“想活命,就給我把嘴閉上。”

蕨姬傲慢地丟下這句話,塗著蔻丹的手伸向藥研。

藥研順從地起身,低眉順眼,跟著那抹華艷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先走一步是一步吧,他還沒有確定是否有無辜者。

蕨姬挑剔的目光在藥研細瘦的胳膊腿上掃過,難掩失望。

這種幹癟的身材……塞牙縫都不夠。

鴇母不會虐待她了吧?飯都不給吃飽?

好在臉還算清秀可人。

她倏地伸手,用力掐住藥研的下頜,迫使其擡起臉。

左右端詳片刻,她似乎還算滿意。

“哼,倒是不哭不鬧,還算識相。”

蕨姬松開手,施舍般的說道,“先養著吧。”

她隨手將藥研扔進地底深處。

那個她用來儲存“食物”的囚籠。

眼不見為凈,這小丫頭在她跟前晃悠實在礙眼。

或許是認定藥研毫無威脅,蕨姬並未用綢帶束縛他。

這反倒給藥研提供了便利。

他穩住身形,擡眸望向這寬闊得令人窒息的地下空間。

無數飄蕩的綢帶上,印著一個個生死不明的美貌女子。

藥研的眉頭幾不可察地一緊。

找到了。

只是……這數量遠超預計。

此刻若貿然救人,不僅會驚動蕨姬,他更無十足把握能在蕨姬的暴怒下護住所有人周全。

“吱吱!”

宇髄天元的忍鼠陡然現身。

它渾身炸毛,卻仍哆哆嗦嗦地蹭到藥研腳邊,遞上一張新的小紙條。

上面僅有四個字:

“等待時機。”

藥研輕籲一口氣。

看來音柱已收到消息。

忍鼠確實便利……或許該建議大將也養一只?

說起來,與大將分別竟已整整一周。

整整七日未曾聽聞大將的聲音,得見大將的面容。

大將此刻身在何處?又為何切斷與鬼殺隊的聯絡?

能讓他拋下上弦不顧……莫非是發現了鬼舞辻無慘的蹤跡?

不,若真如此,大將更不會輕舉妄動。

珠世夫人曾言,無慘可將自身分裂成一千八百餘塊碎片,而大將當時便確信現在的他做不到將無慘斬殺幹凈。

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呢?

思緒翻湧間,時間悄然流逝。

地下囚籠中飄蕩的綢帶驟然躁動。

閉目養神的藥研倏然睜眼。

身形如流水般疾動,手中短刃寒光連閃,未及反應的綢帶被一一斬落。

懸吊其上的女人們隨之跌落。

“你這臭蟲!竟敢——!”

綢帶竟發出人聲般的尖嘯!

一雙鬼眼惡狠狠地瞪視藥研,充滿不甘,隨即卻猛地一扭,飛速遁逃。

看來……音柱與炎柱已與惡鬼交上手了。

藥研目光掃過地上昏迷的女人們,憐惜地輕嘆一聲。

他俯身取出隨身藥瓶,開始為這些飽受苦難的女子治療。

地面之上。

“哈哈哈,華麗的宇髄大爺來咯!”

天元如戲鼠般游刃有餘地逗弄著顯露真身的墮姬。

“太弱了!太弱了!眼裏雖有數字,但你並不是真正的上弦陸吧?快讓真正的上弦出來!”

他雙刀翻飛,語氣輕佻卻暗藏警惕。

“當心玩脫了,宇髄。”

煉獄槙壽郎抱刀立於一旁,並未出手,銳利的眼眸掃視著四周陰影。

兩人心照不宣:眼前這女鬼,恐怕只是真正上弦陸拋出的誘餌,意在誘使他們斬首後松懈,再施以卑鄙的偷襲。

“我就是上弦陸啊!你們這兩個混蛋,竟敢欺負我!”

墮姬憤怒尖嘯,綢帶狂舞,“我要殺了你們!把你們碎屍萬段!”

“嘰嘰喳喳吵死了,真不華麗。”

見周遭遲遲無異動,天元失了耐心。

刀光如電,墮姬的頭顱應聲而落。

“廢物。”

槙壽郎冷聲點評。

“混蛋——!給我死!都去死啊——哥哥!!!”

墮姬斷頸處的尖嘯愈發淒厲刺耳,令兩位柱都不適地蹙眉。

“頭斷了就乖乖去死,你這渣滓。”

心結稍解的槙壽郎,言語愈發刻薄。

墮姬的哭嚎聲更加歇斯底裏。

“等等,槙壽郎,情況不——”

話音未落,一個扭曲的肉塊猛地從墮姬背後隆起,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直撲槙壽郎面門!

“滴答。”

槙壽郎握刀的手臂微微發顫。

一道細細的血線,自他額角緩緩滑落。

“餵餵……你這家夥……”

一個佝僂、布滿黑斑的醜陋惡鬼,自彌漫的煙塵中緩緩轉過身,聲音嘶啞低沈,卻蘊含著令人心悸的暴虐。

“剛才,是在對別人美麗可愛的妹妹說些什麽失禮的話吶?”

而墮姬的頭顱,竟已完好無損地接回了頸項!

兩位柱瞳孔驟縮,緊握刀柄。

這種頭斷了但是沒有死的情況,他們第一次見。

但無妨!

天元心中急轉。

上弦鬼,特殊一點也是應該的。一定是還有什麽他們沒註意到。

對了,他們是兄妹鬼!或許可以試試一起斬下他們的頭顱!

“槙壽郎,我們一起砍下他們的腦袋!”

“噗咳——!”

槙壽郎猛地噴出一口紫黑粘稠的汙血。

“槙壽郎?!”

天元驚駭望去,只見槙壽郎臉上,一片猙獰的紫黑正以恐怖的速度蔓延擴散。

是劇毒!

以這毒素蔓延之速,槙壽郎每一次呼吸都會加速血液循環。

他沒有自己這般強韌的抗毒體質,若短時間內得不到解藥,必死無疑!

“別管我!天元!解決惡鬼!”

槙壽郎目眥欲裂,強忍劇痛與模糊的視線,炎刀爆發出不屈的烈焰。

“女鬼交給我!一起砍下他們的頭顱!”

“切!那就華麗地速戰速決吧!”

天元咬牙怒吼。

“呵呵呵……你還能站起來嗎?”

墮姬得意地嬌笑。

“哥哥的毒,可是很厲害的哦~呵呵,我要你在極致的痛苦中腐爛死去!”

數十條綢帶自四面八方,如毒蛇般絞向步履已稍顯踉蹌的槙壽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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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確定是哪個上弦,原本耀哉想的是4V1,但是一開始總司掉線,藥研因為人質中途掉線,所以只有音柱和炎柱開團。

本來炎柱想著自己經驗豐富,音柱又是天才,就算是2V1也沒有問題,但是經驗豐富的妓夫太郎不講武德,上來就偷襲看起來最不好惹的一位。

因為速度太快(兩位柱都沒有見過這種速度,反應慢一拍是可以理解的吧)所以炎柱沒能完全防禦,中毒了。

再加上原著天元在還沒有開譜面的時候就略顯下風了(斷了一條胳膊)所以現在的天元·mini更不用說,只能勉力支撐。

現在對上上陸,對鬼殺隊還太早了(早了七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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