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 177 章 “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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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 177 章 “車……
“車牌號確認了就好辦了, 和玉哥一進入連港地界就能有消息。”
褚青端來兩杯溫水擱在茶幾上，“哥，你先陪溫楓哥休息。”
“溫楓哥才回來沒多久, 忙了一天, 哥, 你也是。”
“等有消息······”
溫楓擺了下手, “和玉這次太胡來了，我睡不著，我要盡快見到他。”
“我去收拾東西, 回舊房子，等他到了，立即過去。”
謝棲和褚青相視一眼，皆是一怔, 齊聲道：“好。”
送走溫楓後，謝棲和褚青回了主臥。淩晨時分，被子外的世界還滲著涼意。謝棲不自覺又蜷縮進了褚青懷抱, 一時間都睡不著。拉鋸著兩人神經的，無非是他們都看見了的一條滿是荊棘的路。
“哥。”
“嗯？”
褚青將被子拉到兩人頭頂上，隔絕出一片天地, 他緊緊摟著謝棲的腰身, 輕輕低下頭，幾乎是用氣音問：“能親你嗎？”
“嗯。”
吻是天羅地網，妄圖捕捉住一顆心。
毫無間隙的胸膛相貼, 每一次呼氣、吸氣, 宛如洶湧起伏的波濤，你迎我往。炙熱地，掀起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澎拜。
謝棲察覺到褚青動作裏的小心翼翼, 擡手去環他的脖頸，但反常地，褚青躲開了。
他在謝棲頭頂又親了一下，嗓音沙啞：“哥。”
“睡吧。”
“好。”
二模過了是三模，接著是四模、聯考、五模······
每張成績單，謝棲都研究的很認真，那幾個數字和排名，反反覆覆看。他還聯系上了褚青班主任。
關安得知後大笑，“你哥終於有點哥樣了。”
褚青不樂意，“你別這樣說他，萬一知道了，他又不高興了，擺當哥的樣子。”
“當哥的什麽樣子？”
褚青木著臉回答：“不給親、不讓抱。”
關安：“······”
“滾！”
已經十點鐘了，謝棲還沒回來，他提前說了，不一定什麽時候回來。
在床上翻來覆去，褚青還是不想睡，他總忍不住打開手機，看謝棲的定位。
跟關安顯擺過後，褚青猶嫌不足，順手又發給了沈和玉。
出乎意料的是，他很快就回覆了，是一個強有力的問號。
“找揍？”
褚青又發了個奸笑的表情包，“你不是還沒被溫楓哥趕走？”
“那是他打不過我，否則早就把我一腳踹飛了。”
褚青皺眉，在他心裏，溫楓是很溫柔的人，但沈和玉總喜歡說溫楓對他如何如何不耐煩，他不懂，溫楓明明絕不會那麽做。
“你少誹謗溫楓哥。”
“呵呵。”
多的褚青沒問，謝棲交代過他，少打聽，多裝傻。
此時的褚青還沒意識到，他有得天獨厚的優勢，謝棲跟他之間，沒有分開的可能，更沒有誤會的理由。
感情，對於褚青來說，只有謝棲，沒有難題。
五模過後，連港已經徹底熱了起來，喧囂的夏風掀起熱浪，席卷了整座海濱小城。
褚青放學時讓司機繞路去了趟海邊。從前他偷偷跟在謝棲身後，看著他爬上矮山。
寂靜的深夜，一顆石子被砸進海面，驚不起巨響，只有褚青聽見了，記住了。
褚青沒瞞過謝棲多少事，這段時間以來他惴惴不安，設想許多遍謝棲知道了的情景。
他一直自以為是最了解謝棲的人，可這一次，他怎麽想都把握不準，謝棲究竟會是什麽反應？
“你放學後跑海邊去幹什麽？”
回了覆式，謝棲進門就問，他難得早忙完，沒想到褚青比他還晚回來。
“沒幹什麽，就是去看看。”褚青單臂攬住他的腰，壓著謝棲在門後親，他鼻尖皺了下，擡起頭：“哥，你新買香水了？”
“嗯？”謝棲沒反應過來，擡手抵在他胸口，“我怎麽覺得你最近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褚青搖了下頭，又壓著他親，順著脖頸舔吻，“哥，先給我親一會兒······”
好一會兒後，褚青彎下腰去，把謝棲橫抱起來往樓上去。
謝棲渾身發軟，兩臂圈著褚青脖頸，打了個哈欠，眼裏泛起淚花。他惦記了一天的事，差點又忘了，“到年底你就成年了，十八周歲，想要什麽禮物？”
說完他揮了下手，一副昏君作派，“隨便說，隨便提，你哥有的是錢。”
褚青笑了，把謝棲放在床上，低頭去解他襯衣的紐扣。不同往日，他動作很慢，指尖把玩著一枚枚圓圓的紐扣，抵著懷裏人的額頭，目光直直地看著那雙泛著水光地眸子，宛如一頭叢林中捕捉到獵物的野獸，進食前還要好好欣賞一番。
謝棲咳了咳，眼神瞟開，“你想不想辦大點，好好弄個成人禮？”
褚青本來想說不需要，但轉念一想，“等等再說，還有好久。”
“久什麽······”謝棲伸出一根指頭戳他的肩：“好點的場地得提前訂，或者幹脆去國外辦？”
“什麽不得提前準備······”
褚青聽罷，又埋頭在他頸間，整個人山一樣蓋在謝棲身上，“那等我考完再說。”
“也行。”謝棲被錘他，“你這身肌肉硬的要命，想壓死我？”
謝棲嘴上嫌棄，但還是伸手在他後背拍了拍，“你要是擔心高考呢，我跟你說，完全沒必要。你的成績我一直都知道，天天刷題，竟然都一個月沒去拳館了，天天掛著黑眼圈，還學會喝咖啡了，吊著精神都要學到十一點。”
“你盡力了。”
他語氣太柔和，一句句，聽得褚青心都化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應聲道：“好。”
時間過得快，未免太快了。褚青連主臥裏的倒計時都忘了翻，常常想起來了一翻就是好幾天。
他覺得不好，又覺得好。倘若再拖下去，他恐怕也要跟著猶豫、糾結、徘徊，貪圖謝棲對他展露的每個笑顏，舍不得，放不下了。
做違背謝棲的事，對褚青來說很難。
五月過後，謝棲更加快了工作進度，他再三跟賀邵聲明，“褚青考試前幾天到考完試，我肯定得好好陪著他。”
“到時候除了簽字，線上回消息、郵件，任何會議我都不會出席，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見。”
“明白。”賀邵點頭，他早有預料，並不意外，“考完試還要陪幾天？”
“看情況。”謝棲心虛，低頭翻起文件，“到時候再說。”
褚思說高考完趕過來一趟，給他大侄子好好慶祝。私底下她押寶也在那個時間段，在沒有謝棲和褚青的群裏言之鑿鑿說，等高考完這倆人的事也會跟著定了。
溫楓：“你這話說的，跟定親似的。”
褚思：“難道不是嗎？”
溫楓：“······”
關安發了一串大拇指，還艾特了張靜安。
張靜安發了個求饒的表情包，“謝棲的事他自己作主。”
高考這個被視為人生最關鍵的考試，在人們各懷心思的期盼中又到來了。
六月，是一年中的盛夏。高考，是人生裏的早春。
這一場大考過後，開啟的是新階段、新生活。那個在青澀的少年時代裏模糊的未來，在數天的考試過後，會更靠近、更清晰。
現如今的謝棲身份不比從前，為了陪送褚青高考，特地選了了輛低調點的車。
他提前好幾天開始緊張，對褚青有求必應，任他胡鬧。
“哥。”褚青正坐在書桌邊，攤開的錯題集密密麻麻，他半個小時才翻了一面，在他的強烈請求下，謝棲正面對面坐在他大腿上。
天熱，謝棲的睡褲本來就短，兩腿岔開坐在褚青腿上後更往上了，露出白到反光的大腿內側，那層軟肉就貼著褚青，還 隨著謝棲時不時的動作亂蹭。
“怎麽了？”
謝棲下巴擱在褚青肩頭，正玩著憤怒的小鳥，他專心致志，完全沒註意到褚青的異狀。
褚青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懊悔又舍不得，一只手按在謝棲膝頭晃了一下，“我有點熱，去沖個澡。”
“哦······”謝棲慢吞吞地從他身上起來，還下意識湊近嗅了嗅，“你出汗了嗎？沒有味道啊······”
謝棲往後一仰，倒在沙發上，翹著腿繼續玩。他左右換了幾個姿勢，都覺得不如在褚青身上舒服，於是開口催：“你快點洗。”
“好。”
浴室裏，褚青搓了搓指尖，謝棲沒怎麽拒絕過他，怎麽抱、怎麽摸、怎麽親，他都半推半就的應允了。
但更多的，再多一點都不可以。
與其說是不可以，褚青覺得，謝棲更沒那個意識，他不知道，也沒想過還能做什麽。
褚青撐著盥洗臺的雙臂微微發抖，他剛沖完冷水澡，但滿腔躁動絲毫沒被澆滅。他盯著鏡子裏的自己，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的欲望不斷膨脹，永無止境，罪魁禍首是一墻之隔的謝棲。
褚青想過成百上千次，有謝棲，才會有他。有謝棲的一再縱容，才會有他的今天。
但如果謝棲說不呢？
他不會聽的。
他只要謝棲，一定要謝謝棲。
他們的今天，是謝棲親手種下的昨天結出來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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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青端來兩杯溫水擱在茶幾上，“哥，你先陪溫楓哥休息。”
“溫楓哥才回來沒多久, 忙了一天, 哥, 你也是。”
“等有消息······”
溫楓擺了下手, “和玉這次太胡來了，我睡不著，我要盡快見到他。”
“我去收拾東西, 回舊房子，等他到了，立即過去。”
謝棲和褚青相視一眼，皆是一怔, 齊聲道：“好。”
送走溫楓後，謝棲和褚青回了主臥。淩晨時分，被子外的世界還滲著涼意。謝棲不自覺又蜷縮進了褚青懷抱, 一時間都睡不著。拉鋸著兩人神經的，無非是他們都看見了的一條滿是荊棘的路。
“哥。”
“嗯？”
褚青將被子拉到兩人頭頂上，隔絕出一片天地, 他緊緊摟著謝棲的腰身, 輕輕低下頭，幾乎是用氣音問：“能親你嗎？”
“嗯。”
吻是天羅地網，妄圖捕捉住一顆心。
毫無間隙的胸膛相貼, 每一次呼氣、吸氣, 宛如洶湧起伏的波濤，你迎我往。炙熱地，掀起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澎拜。
謝棲察覺到褚青動作裏的小心翼翼, 擡手去環他的脖頸，但反常地，褚青躲開了。
他在謝棲頭頂又親了一下，嗓音沙啞：“哥。”
“睡吧。”
“好。”
二模過了是三模，接著是四模、聯考、五模······
每張成績單，謝棲都研究的很認真，那幾個數字和排名，反反覆覆看。他還聯系上了褚青班主任。
關安得知後大笑，“你哥終於有點哥樣了。”
褚青不樂意，“你別這樣說他，萬一知道了，他又不高興了，擺當哥的樣子。”
“當哥的什麽樣子？”
褚青木著臉回答：“不給親、不讓抱。”
關安：“······”
“滾！”
已經十點鐘了，謝棲還沒回來，他提前說了，不一定什麽時候回來。
在床上翻來覆去，褚青還是不想睡，他總忍不住打開手機，看謝棲的定位。
跟關安顯擺過後，褚青猶嫌不足，順手又發給了沈和玉。
出乎意料的是，他很快就回覆了，是一個強有力的問號。
“找揍？”
褚青又發了個奸笑的表情包，“你不是還沒被溫楓哥趕走？”
“那是他打不過我，否則早就把我一腳踹飛了。”
褚青皺眉，在他心裏，溫楓是很溫柔的人，但沈和玉總喜歡說溫楓對他如何如何不耐煩，他不懂，溫楓明明絕不會那麽做。
“你少誹謗溫楓哥。”
“呵呵。”
多的褚青沒問，謝棲交代過他，少打聽，多裝傻。
此時的褚青還沒意識到，他有得天獨厚的優勢，謝棲跟他之間，沒有分開的可能，更沒有誤會的理由。
感情，對於褚青來說，只有謝棲，沒有難題。
五模過後，連港已經徹底熱了起來，喧囂的夏風掀起熱浪，席卷了整座海濱小城。
褚青放學時讓司機繞路去了趟海邊。從前他偷偷跟在謝棲身後，看著他爬上矮山。
寂靜的深夜，一顆石子被砸進海面，驚不起巨響，只有褚青聽見了，記住了。
褚青沒瞞過謝棲多少事，這段時間以來他惴惴不安，設想許多遍謝棲知道了的情景。
他一直自以為是最了解謝棲的人，可這一次，他怎麽想都把握不準，謝棲究竟會是什麽反應？
“你放學後跑海邊去幹什麽？”
回了覆式，謝棲進門就問，他難得早忙完，沒想到褚青比他還晚回來。
“沒幹什麽，就是去看看。”褚青單臂攬住他的腰，壓著謝棲在門後親，他鼻尖皺了下，擡起頭：“哥，你新買香水了？”
“嗯？”謝棲沒反應過來，擡手抵在他胸口，“我怎麽覺得你最近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褚青搖了下頭，又壓著他親，順著脖頸舔吻，“哥，先給我親一會兒······”
好一會兒後，褚青彎下腰去，把謝棲橫抱起來往樓上去。
謝棲渾身發軟，兩臂圈著褚青脖頸，打了個哈欠，眼裏泛起淚花。他惦記了一天的事，差點又忘了，“到年底你就成年了，十八周歲，想要什麽禮物？”
說完他揮了下手，一副昏君作派，“隨便說，隨便提，你哥有的是錢。”
褚青笑了，把謝棲放在床上，低頭去解他襯衣的紐扣。不同往日，他動作很慢，指尖把玩著一枚枚圓圓的紐扣，抵著懷裏人的額頭，目光直直地看著那雙泛著水光地眸子，宛如一頭叢林中捕捉到獵物的野獸，進食前還要好好欣賞一番。
謝棲咳了咳，眼神瞟開，“你想不想辦大點，好好弄個成人禮？”
褚青本來想說不需要，但轉念一想，“等等再說，還有好久。”
“久什麽······”謝棲伸出一根指頭戳他的肩：“好點的場地得提前訂，或者幹脆去國外辦？”
“什麽不得提前準備······”
褚青聽罷，又埋頭在他頸間，整個人山一樣蓋在謝棲身上，“那等我考完再說。”
“也行。”謝棲被錘他，“你這身肌肉硬的要命，想壓死我？”
謝棲嘴上嫌棄，但還是伸手在他後背拍了拍，“你要是擔心高考呢，我跟你說，完全沒必要。你的成績我一直都知道，天天刷題，竟然都一個月沒去拳館了，天天掛著黑眼圈，還學會喝咖啡了，吊著精神都要學到十一點。”
“你盡力了。”
他語氣太柔和，一句句，聽得褚青心都化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應聲道：“好。”
時間過得快，未免太快了。褚青連主臥裏的倒計時都忘了翻，常常想起來了一翻就是好幾天。
他覺得不好，又覺得好。倘若再拖下去，他恐怕也要跟著猶豫、糾結、徘徊，貪圖謝棲對他展露的每個笑顏，舍不得，放不下了。
做違背謝棲的事，對褚青來說很難。
五月過後，謝棲更加快了工作進度，他再三跟賀邵聲明，“褚青考試前幾天到考完試，我肯定得好好陪著他。”
“到時候除了簽字，線上回消息、郵件，任何會議我都不會出席，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見。”
“明白。”賀邵點頭，他早有預料，並不意外，“考完試還要陪幾天？”
“看情況。”謝棲心虛，低頭翻起文件，“到時候再說。”
褚思說高考完趕過來一趟，給他大侄子好好慶祝。私底下她押寶也在那個時間段，在沒有謝棲和褚青的群裏言之鑿鑿說，等高考完這倆人的事也會跟著定了。
溫楓：“你這話說的，跟定親似的。”
褚思：“難道不是嗎？”
溫楓：“······”
關安發了一串大拇指，還艾特了張靜安。
張靜安發了個求饒的表情包，“謝棲的事他自己作主。”
高考這個被視為人生最關鍵的考試，在人們各懷心思的期盼中又到來了。
六月，是一年中的盛夏。高考，是人生裏的早春。
這一場大考過後，開啟的是新階段、新生活。那個在青澀的少年時代裏模糊的未來，在數天的考試過後，會更靠近、更清晰。
現如今的謝棲身份不比從前，為了陪送褚青高考，特地選了了輛低調點的車。
他提前好幾天開始緊張，對褚青有求必應，任他胡鬧。
“哥。”褚青正坐在書桌邊，攤開的錯題集密密麻麻，他半個小時才翻了一面，在他的強烈請求下，謝棲正面對面坐在他大腿上。
天熱，謝棲的睡褲本來就短，兩腿岔開坐在褚青腿上後更往上了，露出白到反光的大腿內側，那層軟肉就貼著褚青，還 隨著謝棲時不時的動作亂蹭。
“怎麽了？”
謝棲下巴擱在褚青肩頭，正玩著憤怒的小鳥，他專心致志，完全沒註意到褚青的異狀。
褚青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懊悔又舍不得，一只手按在謝棲膝頭晃了一下，“我有點熱，去沖個澡。”
“哦······”謝棲慢吞吞地從他身上起來，還下意識湊近嗅了嗅，“你出汗了嗎？沒有味道啊······”
謝棲往後一仰，倒在沙發上，翹著腿繼續玩。他左右換了幾個姿勢，都覺得不如在褚青身上舒服，於是開口催：“你快點洗。”
“好。”
浴室裏，褚青搓了搓指尖，謝棲沒怎麽拒絕過他，怎麽抱、怎麽摸、怎麽親，他都半推半就的應允了。
但更多的，再多一點都不可以。
與其說是不可以，褚青覺得，謝棲更沒那個意識，他不知道，也沒想過還能做什麽。
褚青撐著盥洗臺的雙臂微微發抖，他剛沖完冷水澡，但滿腔躁動絲毫沒被澆滅。他盯著鏡子裏的自己，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的欲望不斷膨脹，永無止境，罪魁禍首是一墻之隔的謝棲。
褚青想過成百上千次，有謝棲，才會有他。有謝棲的一再縱容，才會有他的今天。
但如果謝棲說不呢？
他不會聽的。
他只要謝棲，一定要謝謝棲。
他們的今天，是謝棲親手種下的昨天結出來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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