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 178 章 高考在炎夏裏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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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 178 章 高考在炎夏裏拉開……
高考在炎夏裏拉開了序幕, 考場外一如往年，擠著人山人海。
謝棲在附近居民樓的小巷子裏，車裏的冷氣很充足, 他攥著手機, 正在跟關安和關長視頻。
“我這哥當得不地道了, 當年謝棲高考我都在外面等著的, 現在到褚青了，我沒在。”
關長扭過頭瞥他一眼，還沒誇出口, 就聽他繼續道：“不過沒事，反正他最惦記的是你，謝棲，替我多補償補償褚青。”
“怎麽補償？”
關安獰笑, “那當然是看褚青想要什麽·······”
他笑得咳嗽，關長和謝棲相視一眼，陷入沈默。
關長伸手在他後背上抽了一下, “你正經一下能怎麽的！”
“咳咳，都高考了，兩天就考完了, 還要怎麽著！”
謝棲眼神游移, 他也咳了兩聲，這段時間他當然想過這個問題，但始終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只能拋之腦後。
而且他讓親了, 也讓抱了，還能怎麽著他。
“等你們過來，再一起給褚青好好慶祝。”關長看著謝棲漸紅的耳尖, 找補道，“你也歇歇，別那麽工作狂。趁這個暑假，好好跟褚青玩玩。”
“才二十的人，別想那麽多，想做什麽做什麽。”
謝棲點點頭，他習慣了話不只聽表面，視頻掛了好一會還出神。
關長怎麽突然這麽說，只是想勸他休息嗎？
第一天考完，傍晚五點鐘，日頭還厲害得很。謝棲戴著鴨舌帽，渾身上下只露了雙眼睛，順著人流往前，他一眼就看到了褚青，擡起手朝他揮。
“哥。”
褚青大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不是跟你說了不用下來，人太多了。”
謝棲仰起臉，雙眼彎彎，朝他一笑，“那有什麽，我高考的時候，你不也是這麽接我的。”
響亮的、激烈的心跳聲回蕩在耳邊，褚青想，只有他能聽到嗎？
如果謝棲也能聽見就好了，就能知道他有多想吻他。
褚青從來都不克制，他的欲望是填不滿的豁口，一天天，一點點變大，變深。
背光的巷子裏，謝棲垂下眼去，他看著自己和褚青的影子被拖得很長，從遠到近，兩道影子，漸漸融合到一起。
他禁不住地又仰起臉，抓住褚青的衣角，閉上了眼睛。
褚青的吻是用力的、炙熱的、長久的。他不知收斂，不懂適可而止，一條手臂緊緊纏著謝棲的腰，似乎想將他圈禁在懷裏，哪也去不了。
“好、好了······”謝棲艱難地開口，“溫楓哥還等著我們。”
“嗯。”
還有一天，褚青想。最後一天，明天的這個時候，他就要等待最終的結果了。
覆式裏，溫楓已經準備好了一桌飯菜，他圍裙都來不及摘，迎著謝棲和褚青進門，一人抱了一下，忍不住道：“都去給我把衣服換了，手洗了。”
謝棲先撲向餐桌，“哇！”
“好多好吃的！”
“都是溫楓哥親手做的！”
溫楓好一段時間沒回覆式了，褚青也沒時間做飯，謝棲又聞到這股煙火氣，開心的不得了，進了衛生間，主動親了一下褚青。
“湯還沒好，等會再端，多熬一會兒。”
餐桌前，三人落座，謝棲轉了下眼珠子，還是問：“溫楓哥，和玉哥呢？”
“回去了，家裏有事，說過陣子再來。”
“哦······”謝棲犯嘀咕，“那溫楓哥，你回不回來住？我好想你，天天都見不著。”
溫楓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回來，我行李都帶回來了，這幾天正好陪陪你們倆。”
“好！”
他放不下心，對上褚青的眼神，心裏也跟著忐忑。
睡前，褚青還是翻了幾頁書，就第一天的難度而言，對明天剩的兩場考試，他有把握。
書桌上擺著張李秀的照片，褚青看著，心底發虛。他不知道即將宣布的這個“重要決定”，李秀會不會支持。
畢竟關安、溫楓，聽到的時候，第一反應都是驚訝、不讚同。
就連關長也是，他反覆說，要好好想清楚，不要一時沖動。
連打了兩個哈欠，褚青才等到謝棲回來。
“褚青，你可不許小心眼，我是因為溫楓哥看起來就不開心，才去多陪陪他的。”謝棲伸了個懶腰，倒進褚青懷裏，“怎麽都這麽需要我，我都陪不過來了。”
他笑得明艷，兩條手臂勾著褚青脖頸，雙眼亮晶晶地看他，“沒有我，你們可怎麽辦呢······”
褚青嗯了一聲，箍住他的腰，“沒有你，我怎麽辦。”
謝棲連頭帶臉地呼嚕著摸了下褚青，“你困了吧？看起來沒精打采的······”
“睡吧。”
褚青四肢並用地纏住謝棲，啄吻著他額頭，“哥，晚安。”
“晚安。”
最後一天，本該是疲憊、緊繃、高壓的終點。但對褚青來說，恰恰相反。沒說出口的那個決定，像個氣球，隨著時間的一點一滴流逝，在他胸腔裏越脹越大，擠壓著所有器官的生存空間，逼得他幾乎喘不上氣。
最後一場考試結束鈴聲響起，謝棲大大松了一口氣，他抱著一大束的向日葵，在人流中頻頻踮起腳。
“褚青！”
謝棲揮手，朝褚青喊，“我在這！”
人來人往，褚青的身影格外挺拔，他個高人俊，惹眼極了，謝棲的眼神牢牢釘在他身上。
那個一步一個腳印跟在他身後的少年，真的長大了。
“哥。”
褚青接過花，順勢攬住謝棲的腰，“人太多了，快上車。”
“好。”謝棲雀躍不已，擡手給褚青擦汗，“這兩天好累，終於結束了。溫楓哥和小姨已經在餐廳等著了，姑姑說她後天過來。”
“嗯。”褚青摟著他，臉埋在他肩上，悶聲應道。
“怎麽了？”謝棲摸了摸胸口毛茸茸的腦袋，另一只手攬住他的肩拍，“是不是覺得自己突然沒目標了，還是高中生活結束了，有點悵然若失？”
褚青搖搖頭，貼近謝棲耳邊，“哥，我想親你。”
“還想······”
謝棲一怔，瞥了一眼駕駛座目不斜視地司機，推開他，壓著聲音道：“忍著。”
他欲蓋彌彰的咳嗽，手忙腳亂的拍褚青，“累了就靠著我，你這是用腦過度了。”
“哦。”
“乖。”謝棲又拍拍褚青的臉，掏出手機塞給他，“先玩會。”
褚青不肯，靠在謝棲胸口來回蹭，一只手擱在他大腿上，“你玩，我看著。”
“好好好······”謝棲無奈，“你怎麽又跟身上塗膠水似的，等會老實點，溫楓哥和小姨都在。”
包廂裏，張靜安和溫楓正看著菜單，“靜安，你覺得待會褚青來會說什麽嗎？”
“很有可能，他不是拖延磨蹭的性子。”
溫楓嘆了口氣，“孩子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做主好了。我怕他們倆一起犯倔，如果情況不好，你得跟我們一起回覆式，客臥我都給你收拾出來了。”
張靜安：“······”
她撐著額頭，揉了揉太陽穴：“褚青這小子，實在是太······”
門被推開，謝棲立即往溫楓撲去，“外面好熱，人還多，累死我了。”
溫楓抱住他，摸摸他的頭，“給你點了芒果碗冰沙，應該快上來了。”
“好！”
“哎，寶貝，你嘴怎麽這麽紅，腫了嗎？”溫楓腦子慢了一拍，兩指擡起謝棲下巴，“上火嗎？”
張靜安看向褚青，又擡起手，撐著太陽穴。
幾人都坐下後，謝棲狠狠瞪了褚青一眼，還在桌下踹了他一腳。褚青抓住他的手在掌心揉，毫無愧意。
開始上菜後，溫楓和張靜安默契地都沒提考試的事，謝棲順著話題聊，一時也沒想起來。
一頓飯都快吃完了，他才摸著肚子反應過來，“差點都忘了，褚青，你考都考完了，快說想去哪玩。”
“肯定要先去關安哥那一趟，然後回來等你的分數下來填志願。”
“我應該請不下來假。靜安，你有空的話跟著一起好了。”溫楓給張靜安遞了個眼神，往上一挑眉。
“好，但是學生還沒放假，我得等七月過後。”
謝棲環視一圈，心頭冒出些許疑慮，“那湊湊時間……”
說著，他轉過頭，直直地看向褚青，“你是不是有話說。”
霎時間，包廂裏靜了下來，溫楓和張靜安齊齊看向褚青，都不自覺提了口氣。
“哥······”
“慢著。”謝棲蹙起眉頭，深吸了一口氣，又看向溫楓和張靜安，“小姨，溫楓哥，你們是不是都知道。”
“哥。”褚青又道，“你聽我說······”
“關安哥沒事吧？”
“沒事。”
謝棲點了下頭，“你說。”
“哥，這件事我想了很久。不是一時沖動，是我深思熟慮的結果，一直沒告訴你是我還想再考慮，但這麽久以來我越來越確定，我就是想--”
“當警察。”
聽到最後三個字，謝棲的瞳孔驟然一縮，他一手撐在椅背上，抖得厲害，“褚青，你說什麽？”
他咬牙切齒，滿臉恍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一字一句，詰問道：“你想當什麽？”
“警察。”褚青直視著謝棲發紅的雙眼，“哥，我想當警察。”
“褚青！”謝棲猛地站起來，他破了音，動作太大，椅子哐當一聲砸在地上，驚得人心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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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在炎夏裏拉開了序幕, 考場外一如往年，擠著人山人海。
謝棲在附近居民樓的小巷子裏，車裏的冷氣很充足, 他攥著手機, 正在跟關安和關長視頻。
“我這哥當得不地道了, 當年謝棲高考我都在外面等著的, 現在到褚青了，我沒在。”
關長扭過頭瞥他一眼，還沒誇出口, 就聽他繼續道：“不過沒事，反正他最惦記的是你，謝棲，替我多補償補償褚青。”
“怎麽補償？”
關安獰笑, “那當然是看褚青想要什麽·······”
他笑得咳嗽，關長和謝棲相視一眼，陷入沈默。
關長伸手在他後背上抽了一下, “你正經一下能怎麽的！”
“咳咳，都高考了，兩天就考完了, 還要怎麽著！”
謝棲眼神游移, 他也咳了兩聲，這段時間他當然想過這個問題，但始終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只能拋之腦後。
而且他讓親了, 也讓抱了，還能怎麽著他。
“等你們過來，再一起給褚青好好慶祝。”關長看著謝棲漸紅的耳尖, 找補道，“你也歇歇，別那麽工作狂。趁這個暑假，好好跟褚青玩玩。”
“才二十的人，別想那麽多，想做什麽做什麽。”
謝棲點點頭，他習慣了話不只聽表面，視頻掛了好一會還出神。
關長怎麽突然這麽說，只是想勸他休息嗎？
第一天考完，傍晚五點鐘，日頭還厲害得很。謝棲戴著鴨舌帽，渾身上下只露了雙眼睛，順著人流往前，他一眼就看到了褚青，擡起手朝他揮。
“哥。”
褚青大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不是跟你說了不用下來，人太多了。”
謝棲仰起臉，雙眼彎彎，朝他一笑，“那有什麽，我高考的時候，你不也是這麽接我的。”
響亮的、激烈的心跳聲回蕩在耳邊，褚青想，只有他能聽到嗎？
如果謝棲也能聽見就好了，就能知道他有多想吻他。
褚青從來都不克制，他的欲望是填不滿的豁口，一天天，一點點變大，變深。
背光的巷子裏，謝棲垂下眼去，他看著自己和褚青的影子被拖得很長，從遠到近，兩道影子，漸漸融合到一起。
他禁不住地又仰起臉，抓住褚青的衣角，閉上了眼睛。
褚青的吻是用力的、炙熱的、長久的。他不知收斂，不懂適可而止，一條手臂緊緊纏著謝棲的腰，似乎想將他圈禁在懷裏，哪也去不了。
“好、好了······”謝棲艱難地開口，“溫楓哥還等著我們。”
“嗯。”
還有一天，褚青想。最後一天，明天的這個時候，他就要等待最終的結果了。
覆式裏，溫楓已經準備好了一桌飯菜，他圍裙都來不及摘，迎著謝棲和褚青進門，一人抱了一下，忍不住道：“都去給我把衣服換了，手洗了。”
謝棲先撲向餐桌，“哇！”
“好多好吃的！”
“都是溫楓哥親手做的！”
溫楓好一段時間沒回覆式了，褚青也沒時間做飯，謝棲又聞到這股煙火氣，開心的不得了，進了衛生間，主動親了一下褚青。
“湯還沒好，等會再端，多熬一會兒。”
餐桌前，三人落座，謝棲轉了下眼珠子，還是問：“溫楓哥，和玉哥呢？”
“回去了，家裏有事，說過陣子再來。”
“哦······”謝棲犯嘀咕，“那溫楓哥，你回不回來住？我好想你，天天都見不著。”
溫楓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回來，我行李都帶回來了，這幾天正好陪陪你們倆。”
“好！”
他放不下心，對上褚青的眼神，心裏也跟著忐忑。
睡前，褚青還是翻了幾頁書，就第一天的難度而言，對明天剩的兩場考試，他有把握。
書桌上擺著張李秀的照片，褚青看著，心底發虛。他不知道即將宣布的這個“重要決定”，李秀會不會支持。
畢竟關安、溫楓，聽到的時候，第一反應都是驚訝、不讚同。
就連關長也是，他反覆說，要好好想清楚，不要一時沖動。
連打了兩個哈欠，褚青才等到謝棲回來。
“褚青，你可不許小心眼，我是因為溫楓哥看起來就不開心，才去多陪陪他的。”謝棲伸了個懶腰，倒進褚青懷裏，“怎麽都這麽需要我，我都陪不過來了。”
他笑得明艷，兩條手臂勾著褚青脖頸，雙眼亮晶晶地看他，“沒有我，你們可怎麽辦呢······”
褚青嗯了一聲，箍住他的腰，“沒有你，我怎麽辦。”
謝棲連頭帶臉地呼嚕著摸了下褚青，“你困了吧？看起來沒精打采的······”
“睡吧。”
褚青四肢並用地纏住謝棲，啄吻著他額頭，“哥，晚安。”
“晚安。”
最後一天，本該是疲憊、緊繃、高壓的終點。但對褚青來說，恰恰相反。沒說出口的那個決定，像個氣球，隨著時間的一點一滴流逝，在他胸腔裏越脹越大，擠壓著所有器官的生存空間，逼得他幾乎喘不上氣。
最後一場考試結束鈴聲響起，謝棲大大松了一口氣，他抱著一大束的向日葵，在人流中頻頻踮起腳。
“褚青！”
謝棲揮手，朝褚青喊，“我在這！”
人來人往，褚青的身影格外挺拔，他個高人俊，惹眼極了，謝棲的眼神牢牢釘在他身上。
那個一步一個腳印跟在他身後的少年，真的長大了。
“哥。”
褚青接過花，順勢攬住謝棲的腰，“人太多了，快上車。”
“好。”謝棲雀躍不已，擡手給褚青擦汗，“這兩天好累，終於結束了。溫楓哥和小姨已經在餐廳等著了，姑姑說她後天過來。”
“嗯。”褚青摟著他，臉埋在他肩上，悶聲應道。
“怎麽了？”謝棲摸了摸胸口毛茸茸的腦袋，另一只手攬住他的肩拍，“是不是覺得自己突然沒目標了，還是高中生活結束了，有點悵然若失？”
褚青搖搖頭，貼近謝棲耳邊，“哥，我想親你。”
“還想······”
謝棲一怔，瞥了一眼駕駛座目不斜視地司機，推開他，壓著聲音道：“忍著。”
他欲蓋彌彰的咳嗽，手忙腳亂的拍褚青，“累了就靠著我，你這是用腦過度了。”
“哦。”
“乖。”謝棲又拍拍褚青的臉，掏出手機塞給他，“先玩會。”
褚青不肯，靠在謝棲胸口來回蹭，一只手擱在他大腿上，“你玩，我看著。”
“好好好······”謝棲無奈，“你怎麽又跟身上塗膠水似的，等會老實點，溫楓哥和小姨都在。”
包廂裏，張靜安和溫楓正看著菜單，“靜安，你覺得待會褚青來會說什麽嗎？”
“很有可能，他不是拖延磨蹭的性子。”
溫楓嘆了口氣，“孩子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做主好了。我怕他們倆一起犯倔，如果情況不好，你得跟我們一起回覆式，客臥我都給你收拾出來了。”
張靜安：“······”
她撐著額頭，揉了揉太陽穴：“褚青這小子，實在是太······”
門被推開，謝棲立即往溫楓撲去，“外面好熱，人還多，累死我了。”
溫楓抱住他，摸摸他的頭，“給你點了芒果碗冰沙，應該快上來了。”
“好！”
“哎，寶貝，你嘴怎麽這麽紅，腫了嗎？”溫楓腦子慢了一拍，兩指擡起謝棲下巴，“上火嗎？”
張靜安看向褚青，又擡起手，撐著太陽穴。
幾人都坐下後，謝棲狠狠瞪了褚青一眼，還在桌下踹了他一腳。褚青抓住他的手在掌心揉，毫無愧意。
開始上菜後，溫楓和張靜安默契地都沒提考試的事，謝棲順著話題聊，一時也沒想起來。
一頓飯都快吃完了，他才摸著肚子反應過來，“差點都忘了，褚青，你考都考完了，快說想去哪玩。”
“肯定要先去關安哥那一趟，然後回來等你的分數下來填志願。”
“我應該請不下來假。靜安，你有空的話跟著一起好了。”溫楓給張靜安遞了個眼神，往上一挑眉。
“好，但是學生還沒放假，我得等七月過後。”
謝棲環視一圈，心頭冒出些許疑慮，“那湊湊時間……”
說著，他轉過頭，直直地看向褚青，“你是不是有話說。”
霎時間，包廂裏靜了下來，溫楓和張靜安齊齊看向褚青，都不自覺提了口氣。
“哥······”
“慢著。”謝棲蹙起眉頭，深吸了一口氣，又看向溫楓和張靜安，“小姨，溫楓哥，你們是不是都知道。”
“哥。”褚青又道，“你聽我說······”
“關安哥沒事吧？”
“沒事。”
謝棲點了下頭，“你說。”
“哥，這件事我想了很久。不是一時沖動，是我深思熟慮的結果，一直沒告訴你是我還想再考慮，但這麽久以來我越來越確定，我就是想--”
“當警察。”
聽到最後三個字，謝棲的瞳孔驟然一縮，他一手撐在椅背上，抖得厲害，“褚青，你說什麽？”
他咬牙切齒，滿臉恍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一字一句，詰問道：“你想當什麽？”
“警察。”褚青直視著謝棲發紅的雙眼，“哥，我想當警察。”
“褚青！”謝棲猛地站起來，他破了音，動作太大，椅子哐當一聲砸在地上，驚得人心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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