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 174 章 攆不完的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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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 174 章 攆不完的情敵
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暖陽高掛。
下了車，褚青牽住謝棲的手往前走，沒提前計劃, 只讓老吳載他們到最近的一個教堂。
陽光直射下來, 兩座高挑的塔樓矗立著。羅馬式教堂前, 仰起頭能看到一扇扇拱窗, 流光溢彩的玻璃晃得人眼花，離近了止步不前，不住地用目光描摹起上面繁覆的花紋。
紅磚拱門, 進去時謝棲擡手拂過，一如他想象中的冰冷、厚重、堅硬。
褚青連呼吸都放輕了，他被打亂了拍子。忽地，他想到, 這是十餘載的人生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午後。
察覺到他長舒了一口氣，謝棲扭過臉來看著他，晃晃兩人緊扣十指的一雙手, “嗯？”
褚青輕搖了下頭，擡步繼續往裏走。
在極具視覺感官沖擊下，龐大、繁究的歲月直直地迎面吹來, 像沙漠中卷起的風, 裹挾著粒粒分明的黃沙，刮得人趔趄著後退，卻更想往前, 一睹朦朧的“過去”的真容。
“哥······”
黃昏時, 幽幽餘光照進來。褚青看著身側枕著自己的肩昏昏欲睡的謝棲，低聲喊他。
“咚！”
敲鐘聲響起，謝棲轉醒, 他頭腦發懵，聽著渾厚的，撼動人心的鐘聲，肝膽直顫。
褚青攥緊他的手，伸手攬住他的肩。
一聲過後是悠遠、綿延的回聲，似乎閉上眼就能看到自天邊泛起的層層波紋，一圈圈蕩開來，籠罩著漫無邊際的大地。
關長說，他從前沒有任何信仰，但時常聽到教堂傳來的鐘聲後，漸漸的，他說不清那種微妙的變化。他不自覺地開始禱告，在心底默念，那是他最後能做的了，祈求上天庇佑。
這一趟遠渡重洋，來之前謝棲急不可耐，臨別時又百般不舍。
褚青在廚房，正跟關長傳授下廚經驗。有道蜜汁小排，關安很喜歡。
“其實只要多放點糖就可以了，或者直接倒半罐可樂進去，味道就會很好·······”
“怪不得，關安總說我做得不夠味。”
“關安哥也就是嘴上說說，能吃到你做的菜，他肯定很開心。”褚青滿臉認真，“他嘴上誰都不放過，心裏誰都舍不得。”
關長笑了，“真的？”
“嗯。”
“你小小年紀，看人倒是準。”關長瞥了一眼客廳，“把你哥的性子吃得透透的。”
褚青咳了一聲，低下頭，“哥很好哄的。”
客廳裏，謝棲和關安一人一個游戲手柄，正在激戰。
“還差一點！快快快！”
游戲結束的提示音響起，謝棲歡呼一聲，興奮的在地毯上跳起來：“我贏了！”
“還不是我讓著你。”
“切！”謝棲白他一眼，“你什麽時候讓過我！”
“怕你哭。”
“誰哭了！”
“你！”關安揚揚眉，“愛哭鬼。”
緊急關頭，褚青出來了，摟住謝棲，“哥，來嘗嘗拔絲地瓜，關長叔說有點太甜了······”
“哼！”
關長也過來了，端著杯溫水，遞給關安，“你就非得跟他鬧，還是褚青說得對，你嘴上誰都不放過，什麽都憋在心裏。”
“我不憋著，你又不樂意了。”
關長：“······”
他抽了下關安後背，“德行！”
謝棲難得爭氣，一直到機場都沒掉眼淚。候機室裏，褚青去端了兩杯茶，回來就找不到人了。
好一會兒才等到謝棲回來，眼紅紅的。
褚青心疼又想笑，為了關安一句話，謝棲硬生生忍到現在，還是沒忍住。
見褚青一直盯著自己，謝棲不自在地把臉埋進他頸窩裏，“回去又要天天忙，我不想上班······”
“那不上了。”
謝棲擡起臉來，滿臉幽怨地看著他。
“反正現在賺的也夠以後花的了。”褚青一手摟住謝棲，“等畢業了，我也能賺錢，保證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謝棲大怒，一把推開褚青：“住嘴！”
“再敢用這種詞語形容我，我非抽死你！”
褚青還沒來得及哄他，餘光就瞥見一個瘦高個男人走來了。
頭等艙休息室裏很安靜，寥寥幾人，離得又遠，所以直沖謝棲來的這人，一下讓褚青警覺了起來。
“你好。”一身挺闊的西裝顯出這人身材比例極其優越。他眼窩深邃，雙眸泛著淺淺的棕色，氣質斐然，往那一站，就活脫脫是頂刊封面。
“剛才我在衛生間裏看到你。”他中文很流利，但能聽出來口音，“我叫Leo。”
“你好。”謝棲瞥了一眼褚青，有些遲疑。
“你太美麗，我難以忘記。”Leo語氣真誠，“希望能有認識你的機會。”
褚青：“······”
謝棲有些心虛，咳了兩聲，“不好意思。”
褚青竭力忍耐著，把和謝棲十指相扣的手牽起來，鋒利的眉往上挑，“他是我的。”
“年紀不大，口氣不小。”Leo慢吞吞地念出這一句，他毫不客氣地打量著褚青，“美人，是自由的。”
從來沒有人跟褚青說這樣的話，他擰起眉頭，像是聽到了荒唐至極的謬論，“他，我說了算。”
謝棲頭疼，按下褚青的手，展顏對Leo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不好意思。他是我弟弟，我一向聽他的。”
“打擾了。”Leo一看向謝棲，眼神和神情就變了，他的笑容恰到好處，紳士、溫柔，彬彬有禮，“你很有魅力，被你吸引，對我來說已經是恩賜。有緣再會。”
這一場插曲，謝棲本沒放在心上，褚青也勉強算是面色如常，直到落地回了連港。
進了家門，燈都還沒打開，謝棲就敏銳的察覺到身旁的人不對勁，他和褚青相伴上千個日日夜夜，哪怕是再細微的情緒和變化也能發現，“褚青？”
借著手機屏幕的微弱光源，謝棲看著褚青發沈的臉色，遲疑了一瞬，還是問出口，“怎麽了？”
周遭太暗了，褚青垂在身側的兩手攥成了拳頭，他屏息，想像從前做過無數次的那樣把心頭升起來太超過、不可理喻的占有欲按捺下去，但他做不到。
一如從前的每一次，他失敗了。
冬夜沈寂，靜的謝棲疑心天地間只剩他和褚青了，旁的再也沒有，誰都沒有。
“ 哥，我不是你弟。”
謝棲一驚，但褚青的的確確把這話說出來了。說完就直楞楞地盯著他，一動也不動。
“褚青······”
謝棲艱難地開口，但他說不下去，該說什麽？
對上謝棲的雙眼，褚青理智回籠，在心底嘆了口氣，他拎著兩個行李箱朝樓上去，“哥，你先洗澡，我去收拾一下。”
“嗯。”
浴室裏，熱氣騰騰。謝棲整個人都躺進浴缸裏，熱水漫過他的單薄肩頭，層層波紋蕩開來，燙得他兩頰都泛上了紅。
在他的印象裏，褚青吃過很多次醋，多到他數不清。但說出“我不是你弟弟”這樣的話還是頭一回。
“咚咚！”
聽到敲門聲，謝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小子又裝模作樣。以前別說進浴室，就是進更衣室的時候也沒敲過門。
“哥，溫楓哥打電話來了。”
“接了吧，放在我旁邊。”謝棲揚起下巴，“開免提。”
“餵，寶貝，到家了吧？”
“嗯，剛到呢。”謝棲被熱水簇擁著，渾身放松了下來，他懶洋洋的往後靠，微微瞇上眼睛。
“褚青呢？”
“在我旁邊。”
“那好，今天早點睡覺。聽關安說走的時候你沒哭，不會回家了偷偷掉眼淚吧？”
“哪有！”
“褚青，你說有沒有。”
褚青剛正不阿地開口，“有。”
“而且在機場的時候，又有男人湊上來，還是個混血。說哥長得太好看了，想認識他。”
溫楓大笑，“你又跟你哥犯倔了？”
“何止，完全是大發雷霆！”謝棲添油加醋，“可威風了，一直兇我！”
“我沒有。”褚青辯解，“哥，我哪有兇你？”
光聽語氣，溫楓難以判斷，“好了，先別吵······”
“褚青，你跟溫楓哥說，你說了什麽？”溫楓一如既往地循循善誘，“我是不是跟你交代過，不準脾氣上來了就跟你哥犯倔？”
“更不能兇你哥，這是絕對不可以的，好不好？”
聽著聽著，謝棲和褚青相視一眼，齊聲喊道：“溫楓哥？”
謝棲繼續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嗯？”溫楓點點頭，才想起來隔著屏幕，“喝了一點點。”
褚青又嘆了口氣，起身出門去了，他得去跟沈和玉說一聲。
“一點點是多少呢？”謝棲往身上潑著熱水，絮絮叨叨的對溫楓道：“年前一定可以回來吧？”
“這麽長時間，溫楓哥真是辛苦了······”
“哎，寶貝，你那邊是什麽聲音？”
“水聲，我在泡澡呢。”謝棲閉上眼舒了口氣，“泡澡真舒服！”
“那剛剛，褚青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溫楓遲疑道：“你們、你們一起泡的？”
“沒有！”謝棲連連否認，“我們怎麽會一起泡！他是進來給我送手機的！”
溫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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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褚青牽住謝棲的手往前走，沒提前計劃, 只讓老吳載他們到最近的一個教堂。
陽光直射下來, 兩座高挑的塔樓矗立著。羅馬式教堂前, 仰起頭能看到一扇扇拱窗, 流光溢彩的玻璃晃得人眼花，離近了止步不前，不住地用目光描摹起上面繁覆的花紋。
紅磚拱門, 進去時謝棲擡手拂過，一如他想象中的冰冷、厚重、堅硬。
褚青連呼吸都放輕了，他被打亂了拍子。忽地，他想到, 這是十餘載的人生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午後。
察覺到他長舒了一口氣，謝棲扭過臉來看著他，晃晃兩人緊扣十指的一雙手, “嗯？”
褚青輕搖了下頭，擡步繼續往裏走。
在極具視覺感官沖擊下，龐大、繁究的歲月直直地迎面吹來, 像沙漠中卷起的風, 裹挾著粒粒分明的黃沙，刮得人趔趄著後退，卻更想往前, 一睹朦朧的“過去”的真容。
“哥······”
黃昏時, 幽幽餘光照進來。褚青看著身側枕著自己的肩昏昏欲睡的謝棲，低聲喊他。
“咚！”
敲鐘聲響起，謝棲轉醒, 他頭腦發懵，聽著渾厚的，撼動人心的鐘聲，肝膽直顫。
褚青攥緊他的手，伸手攬住他的肩。
一聲過後是悠遠、綿延的回聲，似乎閉上眼就能看到自天邊泛起的層層波紋，一圈圈蕩開來，籠罩著漫無邊際的大地。
關長說，他從前沒有任何信仰，但時常聽到教堂傳來的鐘聲後，漸漸的，他說不清那種微妙的變化。他不自覺地開始禱告，在心底默念，那是他最後能做的了，祈求上天庇佑。
這一趟遠渡重洋，來之前謝棲急不可耐，臨別時又百般不舍。
褚青在廚房，正跟關長傳授下廚經驗。有道蜜汁小排，關安很喜歡。
“其實只要多放點糖就可以了，或者直接倒半罐可樂進去，味道就會很好·······”
“怪不得，關安總說我做得不夠味。”
“關安哥也就是嘴上說說，能吃到你做的菜，他肯定很開心。”褚青滿臉認真，“他嘴上誰都不放過，心裏誰都舍不得。”
關長笑了，“真的？”
“嗯。”
“你小小年紀，看人倒是準。”關長瞥了一眼客廳，“把你哥的性子吃得透透的。”
褚青咳了一聲，低下頭，“哥很好哄的。”
客廳裏，謝棲和關安一人一個游戲手柄，正在激戰。
“還差一點！快快快！”
游戲結束的提示音響起，謝棲歡呼一聲，興奮的在地毯上跳起來：“我贏了！”
“還不是我讓著你。”
“切！”謝棲白他一眼，“你什麽時候讓過我！”
“怕你哭。”
“誰哭了！”
“你！”關安揚揚眉，“愛哭鬼。”
緊急關頭，褚青出來了，摟住謝棲，“哥，來嘗嘗拔絲地瓜，關長叔說有點太甜了······”
“哼！”
關長也過來了，端著杯溫水，遞給關安，“你就非得跟他鬧，還是褚青說得對，你嘴上誰都不放過，什麽都憋在心裏。”
“我不憋著，你又不樂意了。”
關長：“······”
他抽了下關安後背，“德行！”
謝棲難得爭氣，一直到機場都沒掉眼淚。候機室裏，褚青去端了兩杯茶，回來就找不到人了。
好一會兒才等到謝棲回來，眼紅紅的。
褚青心疼又想笑，為了關安一句話，謝棲硬生生忍到現在，還是沒忍住。
見褚青一直盯著自己，謝棲不自在地把臉埋進他頸窩裏，“回去又要天天忙，我不想上班······”
“那不上了。”
謝棲擡起臉來，滿臉幽怨地看著他。
“反正現在賺的也夠以後花的了。”褚青一手摟住謝棲，“等畢業了，我也能賺錢，保證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謝棲大怒，一把推開褚青：“住嘴！”
“再敢用這種詞語形容我，我非抽死你！”
褚青還沒來得及哄他，餘光就瞥見一個瘦高個男人走來了。
頭等艙休息室裏很安靜，寥寥幾人，離得又遠，所以直沖謝棲來的這人，一下讓褚青警覺了起來。
“你好。”一身挺闊的西裝顯出這人身材比例極其優越。他眼窩深邃，雙眸泛著淺淺的棕色，氣質斐然，往那一站，就活脫脫是頂刊封面。
“剛才我在衛生間裏看到你。”他中文很流利，但能聽出來口音，“我叫Leo。”
“你好。”謝棲瞥了一眼褚青，有些遲疑。
“你太美麗，我難以忘記。”Leo語氣真誠，“希望能有認識你的機會。”
褚青：“······”
謝棲有些心虛，咳了兩聲，“不好意思。”
褚青竭力忍耐著，把和謝棲十指相扣的手牽起來，鋒利的眉往上挑，“他是我的。”
“年紀不大，口氣不小。”Leo慢吞吞地念出這一句，他毫不客氣地打量著褚青，“美人，是自由的。”
從來沒有人跟褚青說這樣的話，他擰起眉頭，像是聽到了荒唐至極的謬論，“他，我說了算。”
謝棲頭疼，按下褚青的手，展顏對Leo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不好意思。他是我弟弟，我一向聽他的。”
“打擾了。”Leo一看向謝棲，眼神和神情就變了，他的笑容恰到好處，紳士、溫柔，彬彬有禮，“你很有魅力，被你吸引，對我來說已經是恩賜。有緣再會。”
這一場插曲，謝棲本沒放在心上，褚青也勉強算是面色如常，直到落地回了連港。
進了家門，燈都還沒打開，謝棲就敏銳的察覺到身旁的人不對勁，他和褚青相伴上千個日日夜夜，哪怕是再細微的情緒和變化也能發現，“褚青？”
借著手機屏幕的微弱光源，謝棲看著褚青發沈的臉色，遲疑了一瞬，還是問出口，“怎麽了？”
周遭太暗了，褚青垂在身側的兩手攥成了拳頭，他屏息，想像從前做過無數次的那樣把心頭升起來太超過、不可理喻的占有欲按捺下去，但他做不到。
一如從前的每一次，他失敗了。
冬夜沈寂，靜的謝棲疑心天地間只剩他和褚青了，旁的再也沒有，誰都沒有。
“ 哥，我不是你弟。”
謝棲一驚，但褚青的的確確把這話說出來了。說完就直楞楞地盯著他，一動也不動。
“褚青······”
謝棲艱難地開口，但他說不下去，該說什麽？
對上謝棲的雙眼，褚青理智回籠，在心底嘆了口氣，他拎著兩個行李箱朝樓上去，“哥，你先洗澡，我去收拾一下。”
“嗯。”
浴室裏，熱氣騰騰。謝棲整個人都躺進浴缸裏，熱水漫過他的單薄肩頭，層層波紋蕩開來，燙得他兩頰都泛上了紅。
在他的印象裏，褚青吃過很多次醋，多到他數不清。但說出“我不是你弟弟”這樣的話還是頭一回。
“咚咚！”
聽到敲門聲，謝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小子又裝模作樣。以前別說進浴室，就是進更衣室的時候也沒敲過門。
“哥，溫楓哥打電話來了。”
“接了吧，放在我旁邊。”謝棲揚起下巴，“開免提。”
“餵，寶貝，到家了吧？”
“嗯，剛到呢。”謝棲被熱水簇擁著，渾身放松了下來，他懶洋洋的往後靠，微微瞇上眼睛。
“褚青呢？”
“在我旁邊。”
“那好，今天早點睡覺。聽關安說走的時候你沒哭，不會回家了偷偷掉眼淚吧？”
“哪有！”
“褚青，你說有沒有。”
褚青剛正不阿地開口，“有。”
“而且在機場的時候，又有男人湊上來，還是個混血。說哥長得太好看了，想認識他。”
溫楓大笑，“你又跟你哥犯倔了？”
“何止，完全是大發雷霆！”謝棲添油加醋，“可威風了，一直兇我！”
“我沒有。”褚青辯解，“哥，我哪有兇你？”
光聽語氣，溫楓難以判斷，“好了，先別吵······”
“褚青，你跟溫楓哥說，你說了什麽？”溫楓一如既往地循循善誘，“我是不是跟你交代過，不準脾氣上來了就跟你哥犯倔？”
“更不能兇你哥，這是絕對不可以的，好不好？”
聽著聽著，謝棲和褚青相視一眼，齊聲喊道：“溫楓哥？”
謝棲繼續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嗯？”溫楓點點頭，才想起來隔著屏幕，“喝了一點點。”
褚青又嘆了口氣，起身出門去了，他得去跟沈和玉說一聲。
“一點點是多少呢？”謝棲往身上潑著熱水，絮絮叨叨的對溫楓道：“年前一定可以回來吧？”
“這麽長時間，溫楓哥真是辛苦了······”
“哎，寶貝，你那邊是什麽聲音？”
“水聲，我在泡澡呢。”謝棲閉上眼舒了口氣，“泡澡真舒服！”
“那剛剛，褚青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溫楓遲疑道：“你們、你們一起泡的？”
“沒有！”謝棲連連否認，“我們怎麽會一起泡！他是進來給我送手機的！”
溫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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