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 175 章 跟往年不同，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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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 175 章 跟往年不同，臨近……
跟往年不同, 臨近過年，褚青沒了張羅年貨的心思，只顧著備考。
永安上市在即, 謝棲忙得不可開交。他定下了每周一天的規矩, 即使再忙, 也要抽出盡可能完整的一天時間陪褚青。
“哥！”褚青一睡醒就嚷道, 他精力透支，睡得比以往沈，不然謝棲一有動靜, 他就跟著起了。
書房的門半掩著，褚青躡手躡腳地靠近了，順著門縫看去：謝棲正端坐在電腦後，一臉認真, 他上半身是件熨帖的白襯衫，還打了領帶，一副精英的派頭。眉心還時而微蹙, 好不威嚴。
但謝棲下身套著條松松垮垮的睡褲，拖鞋還是毛茸茸的，粉色, 還綴著兩個兔耳朵。
一見褚青推開門, 謝棲就把攝像頭關上了。
“哥。”褚青擠進寬大的椅子裏，單臂環住謝棲的腰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起這麽早······”
他埋頭在謝棲頸間嗅聞著, 唇瓣蹭過那修長白皙的頸，一只手還猶嫌不足的鉆進了襯衫下擺裏。
謝棲一巴掌打在他手上，“老實點, 我開會呢！”
“聲音和攝像頭不是都關了嗎？”褚青餘光瞟著電腦屏幕，不依不饒，“哥，先讓我親一會兒。”
謝棲壓著聲音，瞪了褚青一眼：“滾！”
“我陪你開會。”
“用不著。”謝棲惱怒，他不是沒信過褚青的鬼話，但回回會議都被不得已提前結束，這小子心眼忒多，還一身蠻力，哪是他能反抗得了的。
“去做飯，我餓了。”
對於謝棲每周末的固定缺席，以及線上會議的時不時中斷，高層不免議論。但種種猜測，都離真相相差甚遠。
有不少人揣測謝棲偏好年輕力壯的小夥兒。
“咱們謝總，我越看越像花花蝴蝶，可招人了。”
“一邊兒去，那是撲上來的人多，真近謝總身的，有誰？”
“倒也是。”
“之前沒進公司，在網上、報紙上看謝總的照片和采訪，還不覺得，見了真人才服了。”
“服什麽了？”
“真有人長這麽好看······”
謝棲打岔的空檔，管理層也開起小差來，賀邵心想褚青怎麽跟“藍顏禍水”似的，謝棲是昏君。
寬大溫熱的手掌摩挲著腰際，謝棲勉強坐直了，打開麥克風，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繼續。”
但沒一會兒那只手就不老實了，順著又往下。
謝棲凝眉，垂下眼往褚青小臂上掃了一眼，他眼神裏不是怒意，而是不允許。
就像從前，謝棲還不允許褚青親他的時候。
如果褚青執意違背謝棲，就會看到如出一轍的眼神。
“哥，我去做飯。”褚青收回了手，湊在謝棲耳邊低聲道，他還扯了扯襯衫的下擺，將一切恢覆如初，除了謝棲唇上被吮得泛著水光。
“嗯。”謝棲頷首，擡手往外揮了一下，意思是帶上門。
到了樓下，褚青不自覺往脖子上摸了一下。要他說，他也不明白，像早就被謝棲套上了項圈，他的命令，必須服從。
從前褚青總是樂於為謝棲的開心做任何事的，他義不容辭。
但往後又有些不一樣了，溫楓和沈和玉都給過他或明或暗的勸誡。
褚青設想過不止一次以後的場景，無論如何，他都要謝棲，一定要。
這些年他在心底問過自己很多次，一定要這樣嗎？
那麽多條路擺在眼前，謝棲就在他身後，幾乎可以說會支持他做的除此以外的任何決定。
但有的想法一旦萌生，就再也揮之不去，紮根深深長在心間。無論是猶豫、徘徊、都不足以動搖。
最早有察覺的是關安，他一臉有好戲看了的神情，還有不解，“你這麽想我能理解，但為什麽一定要這樣？”
“你哥······”關安想了好半天，面露不忍，嘆了口氣，“恐怕會受不了的。”
褚青怎麽能忍心，他試過把這個念頭埋藏起來，但次次都以失敗告終。
日日相伴，褚青很難說謝棲對他的想法毫無察覺，但他從沒表現出來過，一只手能數過來的幾次試探，也都是欲言又止。
“褚青？”
謝棲發現近日來褚青盯著自己走神的次數越來越多，他最能看明白褚青的眼神，通常來說是直白、赤裸裸、熱烈的。
或者癡迷、迷戀的。
又或者像現在這樣，溫柔的、不舍的。
褚青眼裏的溫柔不多見，只有他不舒服，或者哭得厲害的時候······
“你想什麽呢？”
“嗯？”褚青湊上去吻謝棲的面頰，信口胡諏，“知識點。”
謝棲：“······”
“你對著我的臉想知識點？”
褚青笑了，“哥，我現在腦子裏面就這些東西，除了各種題目就是你，都被塞滿了，水洩不通。”
“是嗎？”謝棲屈起手指敲他腦袋，“晃一晃，我聽聽聲。”
連港的冬來得匆匆，去也匆匆。轉眼間已經是開春，萬物覆蘇的時節。氣溫一點點往上浮，謝棲只覺肝火也跟著往上漲。
傍晚時分，天將暗未暗，窗簾沒拉嚴，透進來微弱的暮光。褚青摟著謝棲，一手圈著他的腳踝比量。
謝棲身上是套暗紅色的真絲睡衣，很薄，他不願意好好扣扣子，領口露出來大片胸膛，這方便了褚青，埋頭就啃。
“別弄。”謝棲躲無可躲，擡腳踹褚青，“後天溫楓哥要回來了。”
“哦。”
褚青還不死心，狗膽包天，從下擺鉆了進去。
“唔！”
褚青的虎牙刮在謝棲溫熱的肌膚上，他吃痛的悶哼，卻不知從何下手，畢竟頭不是別的部位。
“哥······”褚青揚起一邊唇角，笑得得意，眼神極具侵略性，“我輕一點。”
“嘭！”謝棲驟然發力，把褚青踹翻了下去，他胸口澎湃起伏，“混蛋······”
看著那雙泛起波瀾的眼睛，褚青自覺心虛，從地上爬起來，杵在一旁。
謝棲沒瞥他，起身就朝樓上去。
回到臥室，他進了衛生間，往臉上澆涼水。面對著鏡子，他搓了搓耳垂，好熱，好紅。
等到心跳趨於平穩，謝棲才推開門，偏偏一擡眼就看到墻邊的倒計時牌。
一天比一天減少的數字，是無聲地催促。
春風拂岸，楊柳滿面。
新年伊始，連港煥發出勃勃生機，這讓每一個生在小城、長在小城的人都切身地感受到不同凡響。
溫楓一落地，就解開了圍巾，他一路上沒察覺到，春風一吹才感到熱。這還是出門前，沈和玉給他系的。
他心疼兩個孩子都忙，瞞著落地時間沒說。
褚青的心思，溫楓知道得很早，但對於另一樁，他總覺得還有轉圜的餘地，畢竟褚青年紀還小，又那麽顧著他哥。
“餵，褚青，怎麽啦？”
剛到覆式沒多久，溫楓就接起了褚青的電話，“你不是還沒放學嗎？”
“快了，溫楓哥，你想吃什麽？”
溫楓笑了，“都沒跟你說幾點到，怎麽掐著點打來電話的？”
“我問了和玉哥。”
“怪不得······”
溫楓清了清嗓子，“你哥要晚點回來，你沒事的話早點回來，我有話問你。”
褚青心口一緊，他知道逃不過，畢竟是溫楓，他不會不為謝棲考慮。
“好。”
這一場談話僵持許久，最後是被謝棲的敲門聲打斷的，他迫不及待地撲向溫楓。
“溫楓哥，我想死你了！”謝棲身量和溫楓相當，他這猛地一下，溫楓連著退了兩步，才擡手拍了拍他後背，“我也想你。”
“衣服都沒換，走，去樓上，順便試試我新給你買的幾件。”
“好！”
衣帽間裏，謝棲蹲在地上，翻著一堆購物袋，換了兩身衣服才想起來問：“溫楓哥，你跟褚青聊什麽呢，他表情怎麽怪怪的。”
“嗯？”溫楓收起手機，扭頭看向他：“寶貝，你說什麽？褚青怪怪的？”
“嗯······”謝棲邊往身上套西裝邊沈吟著，又猶豫了，“可能也沒有吧，我當時沒太註意他。”
“哦。”溫楓欣然點點頭，朝他走去，“這裏的綁帶要繞一圈再系。”
“敲鐘的日子定下了嗎？”
全身鏡前，溫楓給謝棲整理著衣領，“這一套還不錯，勉強配得上你，到時候可以穿。”
“還沒呢，月底約了個大師，請他幫忙看看，說是輕易不出山的。”謝棲上看下看，格外滿意，“我還想順便給褚青請個平安符。”
“思來想去，活這一輩子，健康、事業、理想·····多得數不過來，都不知道給他請哪個了。”
“最後定了平安。”謝棲說著眸光有些閃爍，溫楓以為沒看清，去看吊頂的燈，但分明的，謝棲眼裏是淚光，他咳了一聲，才繼續道：“別的我不求，只要他這一輩子平安。”
盎然的春夜裏，一顆再柔軟不過的心直白地剖開，露出最懇切的祈求。但大概沒有誰能真正感動上蒼，心願順遂。
哪怕是謝棲。
溫楓幾乎不能喘上來氣，在心底默念，“哪怕是謝棲，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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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往年不同, 臨近過年，褚青沒了張羅年貨的心思，只顧著備考。
永安上市在即, 謝棲忙得不可開交。他定下了每周一天的規矩, 即使再忙, 也要抽出盡可能完整的一天時間陪褚青。
“哥！”褚青一睡醒就嚷道, 他精力透支，睡得比以往沈，不然謝棲一有動靜, 他就跟著起了。
書房的門半掩著，褚青躡手躡腳地靠近了，順著門縫看去：謝棲正端坐在電腦後，一臉認真, 他上半身是件熨帖的白襯衫，還打了領帶，一副精英的派頭。眉心還時而微蹙, 好不威嚴。
但謝棲下身套著條松松垮垮的睡褲，拖鞋還是毛茸茸的，粉色, 還綴著兩個兔耳朵。
一見褚青推開門, 謝棲就把攝像頭關上了。
“哥。”褚青擠進寬大的椅子裏，單臂環住謝棲的腰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起這麽早······”
他埋頭在謝棲頸間嗅聞著, 唇瓣蹭過那修長白皙的頸，一只手還猶嫌不足的鉆進了襯衫下擺裏。
謝棲一巴掌打在他手上，“老實點, 我開會呢！”
“聲音和攝像頭不是都關了嗎？”褚青餘光瞟著電腦屏幕，不依不饒，“哥，先讓我親一會兒。”
謝棲壓著聲音，瞪了褚青一眼：“滾！”
“我陪你開會。”
“用不著。”謝棲惱怒，他不是沒信過褚青的鬼話，但回回會議都被不得已提前結束，這小子心眼忒多，還一身蠻力，哪是他能反抗得了的。
“去做飯，我餓了。”
對於謝棲每周末的固定缺席，以及線上會議的時不時中斷，高層不免議論。但種種猜測，都離真相相差甚遠。
有不少人揣測謝棲偏好年輕力壯的小夥兒。
“咱們謝總，我越看越像花花蝴蝶，可招人了。”
“一邊兒去，那是撲上來的人多，真近謝總身的，有誰？”
“倒也是。”
“之前沒進公司，在網上、報紙上看謝總的照片和采訪，還不覺得，見了真人才服了。”
“服什麽了？”
“真有人長這麽好看······”
謝棲打岔的空檔，管理層也開起小差來，賀邵心想褚青怎麽跟“藍顏禍水”似的，謝棲是昏君。
寬大溫熱的手掌摩挲著腰際，謝棲勉強坐直了，打開麥克風，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繼續。”
但沒一會兒那只手就不老實了，順著又往下。
謝棲凝眉，垂下眼往褚青小臂上掃了一眼，他眼神裏不是怒意，而是不允許。
就像從前，謝棲還不允許褚青親他的時候。
如果褚青執意違背謝棲，就會看到如出一轍的眼神。
“哥，我去做飯。”褚青收回了手，湊在謝棲耳邊低聲道，他還扯了扯襯衫的下擺，將一切恢覆如初，除了謝棲唇上被吮得泛著水光。
“嗯。”謝棲頷首，擡手往外揮了一下，意思是帶上門。
到了樓下，褚青不自覺往脖子上摸了一下。要他說，他也不明白，像早就被謝棲套上了項圈，他的命令，必須服從。
從前褚青總是樂於為謝棲的開心做任何事的，他義不容辭。
但往後又有些不一樣了，溫楓和沈和玉都給過他或明或暗的勸誡。
褚青設想過不止一次以後的場景，無論如何，他都要謝棲，一定要。
這些年他在心底問過自己很多次，一定要這樣嗎？
那麽多條路擺在眼前，謝棲就在他身後，幾乎可以說會支持他做的除此以外的任何決定。
但有的想法一旦萌生，就再也揮之不去，紮根深深長在心間。無論是猶豫、徘徊、都不足以動搖。
最早有察覺的是關安，他一臉有好戲看了的神情，還有不解，“你這麽想我能理解，但為什麽一定要這樣？”
“你哥······”關安想了好半天，面露不忍，嘆了口氣，“恐怕會受不了的。”
褚青怎麽能忍心，他試過把這個念頭埋藏起來，但次次都以失敗告終。
日日相伴，褚青很難說謝棲對他的想法毫無察覺，但他從沒表現出來過，一只手能數過來的幾次試探，也都是欲言又止。
“褚青？”
謝棲發現近日來褚青盯著自己走神的次數越來越多，他最能看明白褚青的眼神，通常來說是直白、赤裸裸、熱烈的。
或者癡迷、迷戀的。
又或者像現在這樣，溫柔的、不舍的。
褚青眼裏的溫柔不多見，只有他不舒服，或者哭得厲害的時候······
“你想什麽呢？”
“嗯？”褚青湊上去吻謝棲的面頰，信口胡諏，“知識點。”
謝棲：“······”
“你對著我的臉想知識點？”
褚青笑了，“哥，我現在腦子裏面就這些東西，除了各種題目就是你，都被塞滿了，水洩不通。”
“是嗎？”謝棲屈起手指敲他腦袋，“晃一晃，我聽聽聲。”
連港的冬來得匆匆，去也匆匆。轉眼間已經是開春，萬物覆蘇的時節。氣溫一點點往上浮，謝棲只覺肝火也跟著往上漲。
傍晚時分，天將暗未暗，窗簾沒拉嚴，透進來微弱的暮光。褚青摟著謝棲，一手圈著他的腳踝比量。
謝棲身上是套暗紅色的真絲睡衣，很薄，他不願意好好扣扣子，領口露出來大片胸膛，這方便了褚青，埋頭就啃。
“別弄。”謝棲躲無可躲，擡腳踹褚青，“後天溫楓哥要回來了。”
“哦。”
褚青還不死心，狗膽包天，從下擺鉆了進去。
“唔！”
褚青的虎牙刮在謝棲溫熱的肌膚上，他吃痛的悶哼，卻不知從何下手，畢竟頭不是別的部位。
“哥······”褚青揚起一邊唇角，笑得得意，眼神極具侵略性，“我輕一點。”
“嘭！”謝棲驟然發力，把褚青踹翻了下去，他胸口澎湃起伏，“混蛋······”
看著那雙泛起波瀾的眼睛，褚青自覺心虛，從地上爬起來，杵在一旁。
謝棲沒瞥他，起身就朝樓上去。
回到臥室，他進了衛生間，往臉上澆涼水。面對著鏡子，他搓了搓耳垂，好熱，好紅。
等到心跳趨於平穩，謝棲才推開門，偏偏一擡眼就看到墻邊的倒計時牌。
一天比一天減少的數字，是無聲地催促。
春風拂岸，楊柳滿面。
新年伊始，連港煥發出勃勃生機，這讓每一個生在小城、長在小城的人都切身地感受到不同凡響。
溫楓一落地，就解開了圍巾，他一路上沒察覺到，春風一吹才感到熱。這還是出門前，沈和玉給他系的。
他心疼兩個孩子都忙，瞞著落地時間沒說。
褚青的心思，溫楓知道得很早，但對於另一樁，他總覺得還有轉圜的餘地，畢竟褚青年紀還小，又那麽顧著他哥。
“餵，褚青，怎麽啦？”
剛到覆式沒多久，溫楓就接起了褚青的電話，“你不是還沒放學嗎？”
“快了，溫楓哥，你想吃什麽？”
溫楓笑了，“都沒跟你說幾點到，怎麽掐著點打來電話的？”
“我問了和玉哥。”
“怪不得······”
溫楓清了清嗓子，“你哥要晚點回來，你沒事的話早點回來，我有話問你。”
褚青心口一緊，他知道逃不過，畢竟是溫楓，他不會不為謝棲考慮。
“好。”
這一場談話僵持許久，最後是被謝棲的敲門聲打斷的，他迫不及待地撲向溫楓。
“溫楓哥，我想死你了！”謝棲身量和溫楓相當，他這猛地一下，溫楓連著退了兩步，才擡手拍了拍他後背，“我也想你。”
“衣服都沒換，走，去樓上，順便試試我新給你買的幾件。”
“好！”
衣帽間裏，謝棲蹲在地上，翻著一堆購物袋，換了兩身衣服才想起來問：“溫楓哥，你跟褚青聊什麽呢，他表情怎麽怪怪的。”
“嗯？”溫楓收起手機，扭頭看向他：“寶貝，你說什麽？褚青怪怪的？”
“嗯······”謝棲邊往身上套西裝邊沈吟著，又猶豫了，“可能也沒有吧，我當時沒太註意他。”
“哦。”溫楓欣然點點頭，朝他走去，“這裏的綁帶要繞一圈再系。”
“敲鐘的日子定下了嗎？”
全身鏡前，溫楓給謝棲整理著衣領，“這一套還不錯，勉強配得上你，到時候可以穿。”
“還沒呢，月底約了個大師，請他幫忙看看，說是輕易不出山的。”謝棲上看下看，格外滿意，“我還想順便給褚青請個平安符。”
“思來想去，活這一輩子，健康、事業、理想·····多得數不過來，都不知道給他請哪個了。”
“最後定了平安。”謝棲說著眸光有些閃爍，溫楓以為沒看清，去看吊頂的燈，但分明的，謝棲眼裏是淚光，他咳了一聲，才繼續道：“別的我不求，只要他這一輩子平安。”
盎然的春夜裏，一顆再柔軟不過的心直白地剖開，露出最懇切的祈求。但大概沒有誰能真正感動上蒼，心願順遂。
哪怕是謝棲。
溫楓幾乎不能喘上來氣，在心底默念，“哪怕是謝棲，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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