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 172 章 “哥，你不用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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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 172 章 “哥，你不用費心……
“哥, 你不用費心思哄我。摟著你親，我就好了。”
謝棲枕著他胳膊，來回蹭了幾下, “這麽好哄？”
“不過等你高考完, 選了專業和大學, 拿到錄取通知書。我這心才能踏踏實實落下來。”
“這樣我才能好好跟秀姨有個交代。”
褚青搖搖頭, “不對吧，哥。”
“我的終身大事你都忘了？這怎麽能讓媽媽安心？”
“她之前可說過，怕我脾氣不好, 以後討不到老婆。”
謝棲伸手就抽他，“能不能說兩句正經的！”
褚青摟著他，黏黏糊糊的親，謝棲擡手推開他的臉, “不過你哪裏脾氣不好了？”
“秀姨怎麽這樣說你？”
謝棲認真發問，褚青反倒答不上來了，只能用最粗暴的方法堵上謝棲的疑問。
“小混蛋！”
聽到這句嗔怒, 褚青反而更興奮了，沒收住手上的力氣，虎口掐的謝棲吃痛地嘶了一聲, 狠狠踹了他一腳。
褚青這才老實了, “哥······”
“睡覺!”
秋夜繾綣，褚青雙臂緊緊纏著謝棲，八爪魚似的將他整個攏進懷裏, 長抒了一口氣。
就在他神經徹底松懈, 要睡著時，謝棲開口了，“褚青, 你高考志願打算得怎麽樣了？”
溫柔鄉幾乎消磨盡了褚青的警惕性，千鈞一發之際他猛然清醒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謝棲，“哥。”
“你、你說什麽？”
謝棲目光幽幽，一字一句地重覆道：“高考志願，想過填什麽，去哪嗎？”
多年以後，褚青回想起這一晚，謝棲眼裏的覆雜難言，還深深留在他腦海中。
謝棲問過他不止一次，但始終都沒有強求他說個所以然。
“哥，我還沒想好。老師反反覆覆強調是大事，要慎重考慮。”
“嗯。”謝棲閉上眼，胡亂地點頭，像是松了口氣，更像是逃避，“來日再說。”
送秋迎冬，連港又刮起了陣陣呼嘯的北風。
永安上市在即，謝棲籌備起了路演，自開年以來他名聲大噪。在連港，乃至沿海一帶都備受矚目。
面對夾雜在溢美之詞間的質疑，甚至是抨擊，謝棲從來是心平氣和的，他一直牢牢記得十八歲那年，當溫楓舉起相機對準他問有什麽想對五年後的自己說時，他說：
“其實你擁有的一直在變多。”
再激烈的言辭、無端的惡意揣測，跟多年前那個飄散著揮之不去的陰雨天的夏季比起來都算不上什麽。
謝棲不屑於多看一眼，統統交給賀邵處理。
直到看了賀邵交上來公關預算，他才怒道：“再這樣下去，真有必要考慮換種方式堵他們的嘴了！”
“出賣色相嗎？”賀邵兩眼放光，“此乃上上策！”
謝棲：“······”
各家媒體采訪、登刊邀約數不勝數。
謝棲先前還挑著應下，但回回問的都跑偏到他個人上去，有一回問道擇偶標準。謝棲眼睜睜看著候在一旁的褚青臉色瞬間垮了。
他最知道褚青心眼有多小，而後非官方的媒體就見得少了。
這惹得不少家媒體報社不滿，嫌他姿態高。
“這還多虧了您跟陳總私交好，她大方的給了折上折，否則還要更高······”賀邵覷著謝棲的神情，“再者了，媒體那邊總要打交道的，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
謝棲一手揉著額角，指尖敲著桌面，“等路演開始了再說。”
“到時候要帶著褚青，你也不用管他太多。”
賀邵點點頭，“我記得褚青快高考了吧？”
“嗯。”謝棲也沒法子，“你也知道他那脾氣，說他也不聽，甩也甩不掉，犯了倔十頭驢都拉不動。”
“還從小就練出來一身腱子肉，打也打不過。”
賀邵跟著訕笑，心想謝棲雖然沒有旁的暧昧對象，花邊新聞無從捕風捉影，但如果被媒體嗅到他和褚青關系的“非同一般”，那可要大做文章了。
接到賀邵的電話時，陳淺剛回到家。
“餵。”
“陳總······”簡單跟陳淺溝通完，賀邵忍不住嘆了口氣，他聲音輕，但陳淺開了免提，還是聽到了。
“怎麽了？”
“只怕往後還要多仰仗陳總，接著就是路演，謝總還沒松口要不要打點其他家媒體。”
陳淺笑了，“路演而已，能編排出來什麽？”
“謝總說要帶褚青一起去。”
陳淺：“······”
“他們倆是連體嬰嗎？”
賀邵不敢笑，咳了兩聲後只能道：“走一步看一步，我們謝總心態好。”
一旁的萬芳笑了，“這事只能遮掩，早晚要面對的，別擔心。對外宣稱是兄弟，出不了大岔子。”
賀邵下意識道：“他們不就是兄弟嗎？”
萬芳：“······”
這下陳淺也笑了，“合著你們謝總到現在沒給褚青一個名分？”
“怪不得，褚青那性子······”
與此同時的大洋彼岸，溫楓有空便抽時間往關長和關安那跑。
“昨天褚青跟我說謝棲同意路演帶著他了，來德國也帶著他。”關安說著，頗有些憤憤不平，“這小子心眼子當真跟馬蜂窩似地！”
溫楓笑了，“謝棲也願意，到哪都帶著他。”
關長瞥了一眼關安，欲言又止。
飯後三人跟張靜安和褚思視頻連線，又聊到謝棲和褚青。
“他小姨，你們家謝棲什麽時候才願意給我們家褚青一個名分？”
張靜安笑得無奈，“我不打算幹涉，就當不知道，等著謝棲告訴我。”
“等下······”溫楓突然道，“那現在豈不是意味著，除了謝棲，所有人都知道。”
他話沒說完，但在場的都聽明白了。
褚思笑得前仰後合，“謝棲聰明一世，就栽在這了。”
“哎，謝棲畢竟是當哥哥的，心理上別扭不過來也是難免的，他還需要時間。”溫楓屈起指尖叩著桌面，“他還以為誰都不知道什麽，還是演一演。”
“不然他······”
關安搶答道：“不然他又要惱羞成怒、羞憤交加，跺著腳躲回褚青懷裏了。”
“阿嚏！”謝棲狠狠打了個噴嚏，他剛到家，頭暈眼花，仰面倒在了沙發上。
“哥。”褚青撲上來，把他壓在身下，鼻尖湊到他頸間嗅，“你偷吃冰了？”
謝棲踹他一腳，“一邊去！”
褚青紋絲不動，朝他齜牙，一只手攬著他的細腰，另一只手飛快地解著他襯衣的扣子，埋頭就往下親。
謝棲：“······”
他細細一想，身上的襯衫和皮帶，竟沒有幾回是他親手解開的。
“行李收拾得怎麽樣了？”
“好了。”
褚青擡起頭，看著滿面疲容的謝棲，湊上去輕輕親他的唇，“哥？”
“嗯。”謝棲一手搭在他後腦勺往下順著毛捋，“褚青，你累不累？”
褚青一怔，摟著謝棲坐了起來，“累？”
“我不累。”
謝棲窩進褚青懷裏，額頭抵在他肩上，輕抒出一口氣，“我有點累。”
褚青拍著他的後背，一下下吻著他額頭，“哥，怎麽了？”
“現在大三了，又臨近寒假，岑樺他們實習去了，在群裏吐槽公司。”謝棲語速很慢，他垂著頭，眼睫顫著，“但我能感覺出來，其實他們都挺興奮的，饒梓說雖然挺累的，但是和大學生活不一樣，和往前過的校園生活都不一樣。”
褚青一下明白了。
“他們都很期待未來的生活。”
“哥······”褚青溫熱的掌心摩挲著謝棲後腰，“我會支持你做的任何決定和選擇，並且永遠陪在你身邊。”
“其實我有個想法一直沒跟你說過。”
謝棲仰起臉，“什麽？”
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褚青忍不住先低頭親了他一會兒，“買一座島。”
“跟你住進去，島上只有我們倆。”
“這樣你就不用在意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褚青有力的臂膀牢牢圈著謝棲，“不用為別人煩心，不用顧忌別人的眼光。”
“你······”謝棲聽出來他話裏的意思，遲疑著打量他，“你真這麽想？”
“嗯。”褚青一臉坦蕩蕩，“你本來就是我的。”
謝棲眼裏流露出糾結，“但那樣的話，我會想溫楓哥的，還有小姨、關長叔、關安哥。”
“他們也會想我的。”
“我去學開直升機，到時候接他們去島上玩。”
“嗯······”謝棲沈吟著，“那就我們兩個人，無聊了怎麽辦？”
“兩個人也有很多事可以做。”褚青唇瓣貼著他額頭親了親，“而且我還可以學很多，游艇、快艇、都可以開。”
謝棲笑了，伸出雙臂環住他脖頸，“那你也天天只能看到我一個人，還要給我做飯洗衣打掃衛生，萬一嫌我煩了怎麽辦？”
“不會。”
褚青抵著謝棲的鼻尖，親他的唇，“我求之不得。”
四目相對間，謝棲只以為這是褚青哄他的瘋話，卻不知褚青心底真真切切地想過。
“哥，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你不用一個勁地往前了。想歇就歇著，天塌下來了也有我頂著。”
謝棲眼眶發酸，嘴角卻難以抑制地往上揚。他記得，褚青也記得。從前褚青總是說，要等他長大。
謝棲等了又等，四季輪回轉過，褚青長大了。
褚青比從前承諾的更早，也比謝棲想的更堅定的站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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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棲枕著他胳膊，來回蹭了幾下, “這麽好哄？”
“不過等你高考完, 選了專業和大學, 拿到錄取通知書。我這心才能踏踏實實落下來。”
“這樣我才能好好跟秀姨有個交代。”
褚青搖搖頭, “不對吧，哥。”
“我的終身大事你都忘了？這怎麽能讓媽媽安心？”
“她之前可說過，怕我脾氣不好, 以後討不到老婆。”
謝棲伸手就抽他，“能不能說兩句正經的！”
褚青摟著他，黏黏糊糊的親，謝棲擡手推開他的臉, “不過你哪裏脾氣不好了？”
“秀姨怎麽這樣說你？”
謝棲認真發問，褚青反倒答不上來了，只能用最粗暴的方法堵上謝棲的疑問。
“小混蛋！”
聽到這句嗔怒, 褚青反而更興奮了，沒收住手上的力氣，虎口掐的謝棲吃痛地嘶了一聲, 狠狠踹了他一腳。
褚青這才老實了, “哥······”
“睡覺!”
秋夜繾綣，褚青雙臂緊緊纏著謝棲，八爪魚似的將他整個攏進懷裏, 長抒了一口氣。
就在他神經徹底松懈, 要睡著時，謝棲開口了，“褚青, 你高考志願打算得怎麽樣了？”
溫柔鄉幾乎消磨盡了褚青的警惕性，千鈞一發之際他猛然清醒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謝棲，“哥。”
“你、你說什麽？”
謝棲目光幽幽，一字一句地重覆道：“高考志願，想過填什麽，去哪嗎？”
多年以後，褚青回想起這一晚，謝棲眼裏的覆雜難言，還深深留在他腦海中。
謝棲問過他不止一次，但始終都沒有強求他說個所以然。
“哥，我還沒想好。老師反反覆覆強調是大事，要慎重考慮。”
“嗯。”謝棲閉上眼，胡亂地點頭，像是松了口氣，更像是逃避，“來日再說。”
送秋迎冬，連港又刮起了陣陣呼嘯的北風。
永安上市在即，謝棲籌備起了路演，自開年以來他名聲大噪。在連港，乃至沿海一帶都備受矚目。
面對夾雜在溢美之詞間的質疑，甚至是抨擊，謝棲從來是心平氣和的，他一直牢牢記得十八歲那年，當溫楓舉起相機對準他問有什麽想對五年後的自己說時，他說：
“其實你擁有的一直在變多。”
再激烈的言辭、無端的惡意揣測，跟多年前那個飄散著揮之不去的陰雨天的夏季比起來都算不上什麽。
謝棲不屑於多看一眼，統統交給賀邵處理。
直到看了賀邵交上來公關預算，他才怒道：“再這樣下去，真有必要考慮換種方式堵他們的嘴了！”
“出賣色相嗎？”賀邵兩眼放光，“此乃上上策！”
謝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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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棲先前還挑著應下，但回回問的都跑偏到他個人上去，有一回問道擇偶標準。謝棲眼睜睜看著候在一旁的褚青臉色瞬間垮了。
他最知道褚青心眼有多小，而後非官方的媒體就見得少了。
這惹得不少家媒體報社不滿，嫌他姿態高。
“這還多虧了您跟陳總私交好，她大方的給了折上折，否則還要更高······”賀邵覷著謝棲的神情，“再者了，媒體那邊總要打交道的，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
謝棲一手揉著額角，指尖敲著桌面，“等路演開始了再說。”
“到時候要帶著褚青，你也不用管他太多。”
賀邵點點頭，“我記得褚青快高考了吧？”
“嗯。”謝棲也沒法子，“你也知道他那脾氣，說他也不聽，甩也甩不掉，犯了倔十頭驢都拉不動。”
“還從小就練出來一身腱子肉，打也打不過。”
賀邵跟著訕笑，心想謝棲雖然沒有旁的暧昧對象，花邊新聞無從捕風捉影，但如果被媒體嗅到他和褚青關系的“非同一般”，那可要大做文章了。
接到賀邵的電話時，陳淺剛回到家。
“餵。”
“陳總······”簡單跟陳淺溝通完，賀邵忍不住嘆了口氣，他聲音輕，但陳淺開了免提，還是聽到了。
“怎麽了？”
“只怕往後還要多仰仗陳總，接著就是路演，謝總還沒松口要不要打點其他家媒體。”
陳淺笑了，“路演而已，能編排出來什麽？”
“謝總說要帶褚青一起去。”
陳淺：“······”
“他們倆是連體嬰嗎？”
賀邵不敢笑，咳了兩聲後只能道：“走一步看一步，我們謝總心態好。”
一旁的萬芳笑了，“這事只能遮掩，早晚要面對的，別擔心。對外宣稱是兄弟，出不了大岔子。”
賀邵下意識道：“他們不就是兄弟嗎？”
萬芳：“······”
這下陳淺也笑了，“合著你們謝總到現在沒給褚青一個名分？”
“怪不得，褚青那性子······”
與此同時的大洋彼岸，溫楓有空便抽時間往關長和關安那跑。
“昨天褚青跟我說謝棲同意路演帶著他了，來德國也帶著他。”關安說著，頗有些憤憤不平，“這小子心眼子當真跟馬蜂窩似地！”
溫楓笑了，“謝棲也願意，到哪都帶著他。”
關長瞥了一眼關安，欲言又止。
飯後三人跟張靜安和褚思視頻連線，又聊到謝棲和褚青。
“他小姨，你們家謝棲什麽時候才願意給我們家褚青一個名分？”
張靜安笑得無奈，“我不打算幹涉，就當不知道，等著謝棲告訴我。”
“等下······”溫楓突然道，“那現在豈不是意味著，除了謝棲，所有人都知道。”
他話沒說完，但在場的都聽明白了。
褚思笑得前仰後合，“謝棲聰明一世，就栽在這了。”
“哎，謝棲畢竟是當哥哥的，心理上別扭不過來也是難免的，他還需要時間。”溫楓屈起指尖叩著桌面，“他還以為誰都不知道什麽，還是演一演。”
“不然他······”
關安搶答道：“不然他又要惱羞成怒、羞憤交加，跺著腳躲回褚青懷裏了。”
“阿嚏！”謝棲狠狠打了個噴嚏，他剛到家，頭暈眼花，仰面倒在了沙發上。
“哥。”褚青撲上來，把他壓在身下，鼻尖湊到他頸間嗅，“你偷吃冰了？”
謝棲踹他一腳，“一邊去！”
褚青紋絲不動，朝他齜牙，一只手攬著他的細腰，另一只手飛快地解著他襯衣的扣子，埋頭就往下親。
謝棲：“······”
他細細一想，身上的襯衫和皮帶，竟沒有幾回是他親手解開的。
“行李收拾得怎麽樣了？”
“好了。”
褚青擡起頭，看著滿面疲容的謝棲，湊上去輕輕親他的唇，“哥？”
“嗯。”謝棲一手搭在他後腦勺往下順著毛捋，“褚青，你累不累？”
褚青一怔，摟著謝棲坐了起來，“累？”
“我不累。”
謝棲窩進褚青懷裏，額頭抵在他肩上，輕抒出一口氣，“我有點累。”
褚青拍著他的後背，一下下吻著他額頭，“哥，怎麽了？”
“現在大三了，又臨近寒假，岑樺他們實習去了，在群裏吐槽公司。”謝棲語速很慢，他垂著頭，眼睫顫著，“但我能感覺出來，其實他們都挺興奮的，饒梓說雖然挺累的，但是和大學生活不一樣，和往前過的校園生活都不一樣。”
褚青一下明白了。
“他們都很期待未來的生活。”
“哥······”褚青溫熱的掌心摩挲著謝棲後腰，“我會支持你做的任何決定和選擇，並且永遠陪在你身邊。”
“其實我有個想法一直沒跟你說過。”
謝棲仰起臉，“什麽？”
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褚青忍不住先低頭親了他一會兒，“買一座島。”
“跟你住進去，島上只有我們倆。”
“這樣你就不用在意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褚青有力的臂膀牢牢圈著謝棲，“不用為別人煩心，不用顧忌別人的眼光。”
“你······”謝棲聽出來他話裏的意思，遲疑著打量他，“你真這麽想？”
“嗯。”褚青一臉坦蕩蕩，“你本來就是我的。”
謝棲眼裏流露出糾結，“但那樣的話，我會想溫楓哥的，還有小姨、關長叔、關安哥。”
“他們也會想我的。”
“我去學開直升機，到時候接他們去島上玩。”
“嗯······”謝棲沈吟著，“那就我們兩個人，無聊了怎麽辦？”
“兩個人也有很多事可以做。”褚青唇瓣貼著他額頭親了親，“而且我還可以學很多，游艇、快艇、都可以開。”
謝棲笑了，伸出雙臂環住他脖頸，“那你也天天只能看到我一個人，還要給我做飯洗衣打掃衛生，萬一嫌我煩了怎麽辦？”
“不會。”
褚青抵著謝棲的鼻尖，親他的唇，“我求之不得。”
四目相對間，謝棲只以為這是褚青哄他的瘋話，卻不知褚青心底真真切切地想過。
“哥，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你不用一個勁地往前了。想歇就歇著，天塌下來了也有我頂著。”
謝棲眼眶發酸，嘴角卻難以抑制地往上揚。他記得，褚青也記得。從前褚青總是說，要等他長大。
謝棲等了又等，四季輪回轉過，褚青長大了。
褚青比從前承諾的更早，也比謝棲想的更堅定的站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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