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 165 章 “褚青！”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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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第 165 章 “褚青！”謝……
“褚青！”謝棲又羞又惱, “你個小混蛋！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褚青步步向前，把謝棲逼到床邊，一條腿勾著他膝彎, 再一發力就壓著他倒了下去。
“哥, 都一天沒見了, 先讓我抱一會兒。”
他埋頭在謝棲胸口一個勁的嗅, “哥，你去哪了嗎？身上怎麽有股、有股別的味道？”
“你是狗嗎？”謝棲翻了個白眼，“我今天沒出門, 可能是因為去溫楓哥房間待了會，他換了新的香薰。”
“哦。”褚青沿著謝棲修長的頸啄吻，他一拱，那薄薄的家居服領口的扣子就開了, 又往下去，湊近了那枚紅艷艷的痣。
“哥，你明天還有空嗎？”褚青一手輕輕拍著謝棲後背, “我們去約會吧。”
謝棲猛然驚醒，他沒睡午覺，在褚青懷裏躺的眼皮越來越重, 直到聽到這句話, 才發現自己又被褚青擺了一道。
“約什麽會？”謝棲擡手抽他，“明天我要去參加一個峰會，等會把我那套深藍的西服熨了。”
“好。天大地大, 老婆最大, 聽老婆的話，跟老婆走······”
這回褚青動作再快也沒躲過謝棲砸過來的枕頭，他揚眉一笑, 又把枕頭扔回床頭，“哥，那你下個周末一定要空給我一天。”
“滾！”
躺回床上，謝棲渾身發燙，剛開春的時節，如果穿太單薄的家居服，他還有些冷，但跟褚青在一起就暖起來了。
他又被褚青繞進去了，他的警告和訓誡成了一紙空談，根本不作數。
“啊······”謝棲在床上滾了一圈，頭發都亂糟糟成了一團。
敲門聲響了兩道，“寶貝？”
“溫楓哥，請進。”
主臥的床很大，謝棲滾到了另一側，領口大敞，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那枚艷色的痣太惹眼，溫楓下意識避了避，“剛剛······”
“又跟褚青胡鬧呢？”
謝棲渾身一僵，但褚青沒咬他，親的時候也沒下力氣，應該看不出來，便壯著膽子回答：“沒有，我剛剛教訓了他幾句，讓他別這麽鋪張浪費了。”
溫楓：“······”
他一進來就被梳妝臺沒合上的首飾盒閃了眼睛，應該是塊藍寶石，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是月初謝棲才拍下來的，當時興奮的跟他顯擺了好一通，然後就不了了之。
遇上拍賣或者喜歡的鉆石、寶石，謝棲常常買了就往家裏一丟，褚青早就習慣了，跟在他後面收拾保管。
“寶貝，這種事呢，要講究以身作則，如果你做不到，再去要求他，那他是會不開心的呀。”
“哦······”謝棲嘀咕，“他敢不高興。”
溫楓只是笑，當局者迷，謝棲還看不清，他予取予求，褚青無論如何都雙手奉上。這本身就是最親密的關系，如何定義，就要看他們了。
天越暖和，謝棲越焦躁，他請了做飯的阿姨，主要是為了褚青，頓頓做好了給他送學校去。
“等六月這屆高三考完試，你就高三了。”謝棲忙裏偷閑，又單獨去過兩次墓園，看李秀。
“別的事你一概不要操心了，好好備考。”
對海晏集團的清算至今還在進行中，宣判估計要等到下個月，謝棲難得在飯桌上也端出了點氣勢，“聽到沒有？”
“我不是給你壓力，但高三一年對你來說很重要，我希望你能盡力，不要為旁的亂七八糟分神。”
“哥，我明白。”
一聽謝棲這麽說話，褚青就兩眼冒光的盯著他看，尾巴都要搖成螺旋槳了。
“想吃什麽提前跟阿姨說，到飯點就去學校門口拿飯盒，我跟你們老師打過招呼了。”
“嗯。”
“這學期你想去拳館，我暫時沒意見，看你成績。”謝棲威脅道：“考的差把你吊起來抽。”
溫楓回來得晚，正在玄關換鞋，只聽到後半句，很不讚同地皺起了眉頭：“寶貝，怎麽了？”
“我不讚同暴力教育。”
褚青忙解釋道：“沒事的，溫楓哥。哥說考不好就揍我，督促我呢。”
溫楓一怔，看看滿臉平靜的謝棲，再看看眼裏充斥著興奮的褚青，闔了下眼，撐著桌子深吸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簡直比吊頂上璀璨的水晶燈還亮。
目送著溫楓回了臥室，褚青又甩起身後的尾巴，湊到謝棲面前問他：“哥，如果我真的考差了，你會用什麽抽我啊？”
“手嗎？”
“其實也可以用領帶，紅色的那條······”
“踹我也可以，穿我送你那雙皮鞋。”
謝棲悚然一驚，筷子都掉在桌上了：“褚青！”
“你是變態嗎？”
褚青又坐回去 ，有些無辜，“我怎麽了？”
“哥，是你說要懲罰我的。”
謝棲：“······”
他凝眸看著褚青，漸生疑竇，“等會收拾完來書房一趟。”
“好。”
褚青的心思，謝棲一直明白。
他甚至也明白，之所以會走到這一天，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的縱容。
他太縱容褚青了。
從前他只有褚青，褚青撐起了他的整個世界，給他依靠，給他希望，給他活下去的動力。
他依賴褚青，縱容褚青，是應該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他二十了，褚青十七歲。正是蓄勢待發，野心勃勃的年紀，他不想讓褚青被困在這裏，但回回提出國的事，褚青反應都很激烈。
眼見著要高三了，他怕褚青連連港都不肯出。
這段時間他近乎於挑釁的試探行為，更是毫不掩飾，他不知道褚青心裏又打起了什麽算盤，但如果不肯直說，就只能逼他說。
在謝棲的潛意識裏，褚青是不會違抗他的，褚青從前到以後，都沒有違背他這個選擇。
“哥。”
“嗯······”謝棲指尖一下下的敲著桌面，很輕。
他的眼神還是沒從電腦屏幕上移開，春夜靜悄悄，漸漸褚青幾乎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了，慢慢和謝棲指尖敲動的頻率重合，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喊了一聲：“哥？”
謝棲終於擡起頭，一手支著下巴看他：“褚青，知道我喊你來幹什麽嗎？”
“有事說。”褚青答了句廢話，他打量著謝棲的神情，後背刮起來一層寒毛倒豎。
謝棲回了家從來不擺架子，更沒什麽氣勢。
尤其是在溫楓和褚青面前，他好像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把自己蜷縮起來，依舊能躲進誰的懷裏，藏著匿著，不被殘酷的命運逮捕，逃過那一段無異於折磨的涅槃路。
這讓褚青恍惚，時而覺得他的哥哥是要被捧在掌心哄著的。
但謝棲流露出來極鋒利的一面又讓他清醒，如今人人高高捧起的“謝總”，是他一日日拼殺出來的高位。
“哥。”褚青心底發虛，他知道自己過火了，太過火了。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謝棲。
“你班主任前天給我打了個電話，他問你高考目標，你說還沒想好？”
“嗯。”褚青硬著頭皮回答，他低下了頭，在謝棲面前，他本就該是這種姿態，是他不甘心，是他太貪心。
想要的再多，謝棲都能給他。
褚青自信，謝棲不會拒絕他，無論他要什麽。
但他太心急了，他急不可待，他想要謝棲，想把他牢牢地，誰也不能再投來一分覬覦目光地圈進懷裏。
“之前你只說想過，我沒細問，怎麽想的？”
書房的吊頂燈很亮，往常看，褚青總覺得是柔和的，落在謝棲身上是朦朧的，但現在卻忽地變成了凜冬的肅月，照下來一束淒白的光，降在謝棲頭頂，映著他那張艷極生淡的臉，像是一片柔白的雪被風吹開了，露出冷硬的大地。
褚青看著他，直直地，腦海中冒出來唯一的，最強烈的念頭--
他想吻他。
讓那瓣薄唇變紅，為了他，使得那雙漂亮、不可一世的眼睛染上欲望。
“褚青？”謝棲蹙起眉頭，又敲了敲桌面：“想什麽呢？”
“沒、沒什麽······”
褚青錯開他的直視，“哥，之前高三年級開誓師大會，我在旁邊聽了一陣。”
“哦？”謝棲看著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樣，“然後呢？”
褚青一步步地挪，湊到謝棲身邊，“我有點怕。”
“怕？”
褚青兩手按著謝棲的膝蓋蹲下去，“哥，我怕考不好。”
他側著頭，枕在謝棲腿上，“高考和平時的任何一次考試都不一樣，不是跟一個學校，一個區，一個城市的高三生比，是和全國的那麽多人一起考。”
“還有一年時間，聽起來長，但也就是一轉眼的事。”
“哥，你說我能考好嗎？”
他歪著腦袋，用臉蹭了蹭謝棲膝頭，一雙眼睛黑透了，像極了他求來的那顆黑曜石，盯久了，就變成漩渦，吸引著人一步步往裏陷進去。
“能。”謝棲斬釘截鐵，“當然能。”
“萬一呢？”褚青兩條胳膊又纏上謝棲的腰：“哥，我害怕。”
“怕什麽。”謝棲拍拍他的頭，“你記住了，有哥在，沒什麽好怕的。”
褚青收緊手臂，“哥，我知道。有你在，我就安心。”
他趁火打劫：“沒有你，我睡不著吃不好，學習都沒精氣神·······”
謝棲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好像有什麽不太對？
但褚青沒給他多想的機會，一條手臂穿過他膝彎，又把他打橫抱了起來，往主臥去：“哥，讓我多抱一會，明天上課能多提點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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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青！”謝棲又羞又惱, “你個小混蛋！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褚青步步向前，把謝棲逼到床邊，一條腿勾著他膝彎, 再一發力就壓著他倒了下去。
“哥, 都一天沒見了, 先讓我抱一會兒。”
他埋頭在謝棲胸口一個勁的嗅, “哥，你去哪了嗎？身上怎麽有股、有股別的味道？”
“你是狗嗎？”謝棲翻了個白眼，“我今天沒出門, 可能是因為去溫楓哥房間待了會，他換了新的香薰。”
“哦。”褚青沿著謝棲修長的頸啄吻，他一拱，那薄薄的家居服領口的扣子就開了, 又往下去，湊近了那枚紅艷艷的痣。
“哥，你明天還有空嗎？”褚青一手輕輕拍著謝棲後背, “我們去約會吧。”
謝棲猛然驚醒，他沒睡午覺，在褚青懷裏躺的眼皮越來越重, 直到聽到這句話, 才發現自己又被褚青擺了一道。
“約什麽會？”謝棲擡手抽他，“明天我要去參加一個峰會，等會把我那套深藍的西服熨了。”
“好。天大地大, 老婆最大, 聽老婆的話，跟老婆走······”
這回褚青動作再快也沒躲過謝棲砸過來的枕頭，他揚眉一笑, 又把枕頭扔回床頭，“哥，那你下個周末一定要空給我一天。”
“滾！”
躺回床上，謝棲渾身發燙，剛開春的時節，如果穿太單薄的家居服，他還有些冷，但跟褚青在一起就暖起來了。
他又被褚青繞進去了，他的警告和訓誡成了一紙空談，根本不作數。
“啊······”謝棲在床上滾了一圈，頭發都亂糟糟成了一團。
敲門聲響了兩道，“寶貝？”
“溫楓哥，請進。”
主臥的床很大，謝棲滾到了另一側，領口大敞，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那枚艷色的痣太惹眼，溫楓下意識避了避，“剛剛······”
“又跟褚青胡鬧呢？”
謝棲渾身一僵，但褚青沒咬他，親的時候也沒下力氣，應該看不出來，便壯著膽子回答：“沒有，我剛剛教訓了他幾句，讓他別這麽鋪張浪費了。”
溫楓：“······”
他一進來就被梳妝臺沒合上的首飾盒閃了眼睛，應該是塊藍寶石，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是月初謝棲才拍下來的，當時興奮的跟他顯擺了好一通，然後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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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這種事呢，要講究以身作則，如果你做不到，再去要求他，那他是會不開心的呀。”
“哦······”謝棲嘀咕，“他敢不高興。”
溫楓只是笑，當局者迷，謝棲還看不清，他予取予求，褚青無論如何都雙手奉上。這本身就是最親密的關系，如何定義，就要看他們了。
天越暖和，謝棲越焦躁，他請了做飯的阿姨，主要是為了褚青，頓頓做好了給他送學校去。
“等六月這屆高三考完試，你就高三了。”謝棲忙裏偷閑，又單獨去過兩次墓園，看李秀。
“別的事你一概不要操心了，好好備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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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給你壓力，但高三一年對你來說很重要，我希望你能盡力，不要為旁的亂七八糟分神。”
“哥，我明白。”
一聽謝棲這麽說話，褚青就兩眼冒光的盯著他看，尾巴都要搖成螺旋槳了。
“想吃什麽提前跟阿姨說，到飯點就去學校門口拿飯盒，我跟你們老師打過招呼了。”
“嗯。”
“這學期你想去拳館，我暫時沒意見，看你成績。”謝棲威脅道：“考的差把你吊起來抽。”
溫楓回來得晚，正在玄關換鞋，只聽到後半句，很不讚同地皺起了眉頭：“寶貝，怎麽了？”
“我不讚同暴力教育。”
褚青忙解釋道：“沒事的，溫楓哥。哥說考不好就揍我，督促我呢。”
溫楓一怔，看看滿臉平靜的謝棲，再看看眼裏充斥著興奮的褚青，闔了下眼，撐著桌子深吸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簡直比吊頂上璀璨的水晶燈還亮。
目送著溫楓回了臥室，褚青又甩起身後的尾巴，湊到謝棲面前問他：“哥，如果我真的考差了，你會用什麽抽我啊？”
“手嗎？”
“其實也可以用領帶，紅色的那條······”
“踹我也可以，穿我送你那雙皮鞋。”
謝棲悚然一驚，筷子都掉在桌上了：“褚青！”
“你是變態嗎？”
褚青又坐回去 ，有些無辜，“我怎麽了？”
“哥，是你說要懲罰我的。”
謝棲：“······”
他凝眸看著褚青，漸生疑竇，“等會收拾完來書房一趟。”
“好。”
褚青的心思，謝棲一直明白。
他甚至也明白，之所以會走到這一天，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的縱容。
他太縱容褚青了。
從前他只有褚青，褚青撐起了他的整個世界，給他依靠，給他希望，給他活下去的動力。
他依賴褚青，縱容褚青，是應該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他二十了，褚青十七歲。正是蓄勢待發，野心勃勃的年紀，他不想讓褚青被困在這裏，但回回提出國的事，褚青反應都很激烈。
眼見著要高三了，他怕褚青連連港都不肯出。
這段時間他近乎於挑釁的試探行為，更是毫不掩飾，他不知道褚青心裏又打起了什麽算盤，但如果不肯直說，就只能逼他說。
在謝棲的潛意識裏，褚青是不會違抗他的，褚青從前到以後，都沒有違背他這個選擇。
“哥。”
“嗯······”謝棲指尖一下下的敲著桌面，很輕。
他的眼神還是沒從電腦屏幕上移開，春夜靜悄悄，漸漸褚青幾乎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了，慢慢和謝棲指尖敲動的頻率重合，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喊了一聲：“哥？”
謝棲終於擡起頭，一手支著下巴看他：“褚青，知道我喊你來幹什麽嗎？”
“有事說。”褚青答了句廢話，他打量著謝棲的神情，後背刮起來一層寒毛倒豎。
謝棲回了家從來不擺架子，更沒什麽氣勢。
尤其是在溫楓和褚青面前，他好像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把自己蜷縮起來，依舊能躲進誰的懷裏，藏著匿著，不被殘酷的命運逮捕，逃過那一段無異於折磨的涅槃路。
這讓褚青恍惚，時而覺得他的哥哥是要被捧在掌心哄著的。
但謝棲流露出來極鋒利的一面又讓他清醒，如今人人高高捧起的“謝總”，是他一日日拼殺出來的高位。
“哥。”褚青心底發虛，他知道自己過火了，太過火了。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謝棲。
“你班主任前天給我打了個電話，他問你高考目標，你說還沒想好？”
“嗯。”褚青硬著頭皮回答，他低下了頭，在謝棲面前，他本就該是這種姿態，是他不甘心，是他太貪心。
想要的再多，謝棲都能給他。
褚青自信，謝棲不會拒絕他，無論他要什麽。
但他太心急了，他急不可待，他想要謝棲，想把他牢牢地，誰也不能再投來一分覬覦目光地圈進懷裏。
“之前你只說想過，我沒細問，怎麽想的？”
書房的吊頂燈很亮，往常看，褚青總覺得是柔和的，落在謝棲身上是朦朧的，但現在卻忽地變成了凜冬的肅月，照下來一束淒白的光，降在謝棲頭頂，映著他那張艷極生淡的臉，像是一片柔白的雪被風吹開了，露出冷硬的大地。
褚青看著他，直直地，腦海中冒出來唯一的，最強烈的念頭--
他想吻他。
讓那瓣薄唇變紅，為了他，使得那雙漂亮、不可一世的眼睛染上欲望。
“褚青？”謝棲蹙起眉頭，又敲了敲桌面：“想什麽呢？”
“沒、沒什麽······”
褚青錯開他的直視，“哥，之前高三年級開誓師大會，我在旁邊聽了一陣。”
“哦？”謝棲看著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樣，“然後呢？”
褚青一步步地挪，湊到謝棲身邊，“我有點怕。”
“怕？”
褚青兩手按著謝棲的膝蓋蹲下去，“哥，我怕考不好。”
他側著頭，枕在謝棲腿上，“高考和平時的任何一次考試都不一樣，不是跟一個學校，一個區，一個城市的高三生比，是和全國的那麽多人一起考。”
“還有一年時間，聽起來長，但也就是一轉眼的事。”
“哥，你說我能考好嗎？”
他歪著腦袋，用臉蹭了蹭謝棲膝頭，一雙眼睛黑透了，像極了他求來的那顆黑曜石，盯久了，就變成漩渦，吸引著人一步步往裏陷進去。
“能。”謝棲斬釘截鐵，“當然能。”
“萬一呢？”褚青兩條胳膊又纏上謝棲的腰：“哥，我害怕。”
“怕什麽。”謝棲拍拍他的頭，“你記住了，有哥在，沒什麽好怕的。”
褚青收緊手臂，“哥，我知道。有你在，我就安心。”
他趁火打劫：“沒有你，我睡不著吃不好，學習都沒精氣神·······”
謝棲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好像有什麽不太對？
但褚青沒給他多想的機會，一條手臂穿過他膝彎，又把他打橫抱了起來，往主臥去：“哥，讓我多抱一會，明天上課能多提點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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